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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得再去一趟烟月楼见一见那个芸娘了。”
事情的真相永远都没有人能够真正的知道,有些人自以为知道其实什么也不知道,有些人虽然做得与真相背道而驰却偏偏因为他错误的方向反而使自己离真相更近。但是说到底事情无法因为人而改变是一个不变的真理,你总觉得你可以改变,到头来却发现改变的只是你自己。
我原本只是太尉府一个三流的刀客,我的命运如果不是被这样那样出人意料的事情所改变的话将会和那些和我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刀客们的命运一样,简单而直接地结束。但是那时候我至少还知道自己是谁,自己的命运又大抵如何,可是现在我却对这些都迷惑起来。
很多事都让我产生了迷惑,原本我从不去想自己无法想明白的事情,直到现在这些被抛开的事情一件一件堆满了储存的仓库再也无法忽视了,我会想想它们之间的关联,因为除了这样想没有别的办法来解释这些事情。很多事情都是有关联的,原本是两个问号,关联了之后就成为了一个句号,可是我的这些疑惑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关联。
丁子和玉容已经走了,烟月楼的事还是明天去做,我躺在床上看着脑海里的问号无法安眠,忽然想到了那个催眠的方法,就直起身子盘腿而坐,像过去那样进入了打坐练功的境界之中。
不知为何,每次闭目打坐之后运气于丹田之中会有经文逐句冒出,等我醒来之后这些默念过的经文都会被忘得一干二净。这次控制心神,感觉到气往上涌浮出头顶灵魂出窍。从虚空之上看我肉身倒在床上,那些经文仿佛呈现在眼前一般清晰可见:天地之道,天道贵信,地道贵贞,不信不贞,万物不生,生,天地之所贵也……王者法天地,非信无以广施,非贞无以正身,克己就义,恕以及人……
铁棒栾霆渐渐地开始后悔了,本想一上岸就制住这两个人,没想到这一处渔村港口早已举满了灯火,少说也有百八十口看上去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壮汉。自己真不该管这一桩事,等一会见了他们大哥道破真相,他们又岂能饶了他的性命?
“大哥还在睡觉?”船一靠岸,何瑞便问他们。
“送回屋的时候看是睡死了过去,现在怕是没醒吧?二哥,怎么带人回来?
这位不是大哥的那个朋友吗?”
“你们带这两人去大堂好好看管,他是不是大哥的朋友,还得让大哥亲自来告诉我们。我这就去叫醒大哥,你们先慢慢地等我。”何瑞说完,就向吴二家赶去。
灯火已熄,何瑞轻轻地敲门,不一会儿,听到里间有人出来,开门的是宝慧。
“你,”她吃惊地看着何瑞:“你来干什么?”
“我找他有事,”宝慧披了一件外衣,双手拉门却敞开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肉体,看得何瑞立时一阵心痒难饶。
“那我去叫醒他。”宝慧转身,听得背后男人悄悄进屋将门关上,竟将自己抱住:“你胆子也太大了,不怕……”
“我怕,”何瑞抱得更紧,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只不过实在是忍不住嫂子你这勾魂的身体了,好歹弄一弄,这么快他肯定醒不过的。”
说完双手在她胸口迫不及待地抚摸起来,宝慧也不作声,两人移到桌子边上,宝慧将灯放在桌上,双手搭在桌上将身子伏低。何瑞岂不明白,把她的裙子向上掀起,黑乎乎地把手一摸只感觉整只手掌一片滑腻柔润却是没有穿小裤。
何瑞心中狂喜,手指穿过双腿交合之处按到一片肉唇之上,稍一用力指尖已插入了肉缝之中。宝慧红唇微张轻出一口气,两条腿左右移步将下体张开,腰上用力却将屁股更向上突起。
两根手指已全部没入,手腕旋转一边在里面弯曲挠动,感觉到暖洋洋地肉壁蠕动、渐渐湿润起来,不一会儿,手指便已被淫液全部打湿。何瑞抽出手指在那两片阴唇之上涂抹,一边挺着下身凑近,昏暗之中就着那两瓣湿润一送,接着猛一用力,“跐叽”一声整条肉棒都被吞没进去。
肏得猛时,偏偏那桌子本不平稳,虽然宝慧用上身紧紧压着桌面却还是发出“噔噔”响声,何瑞当然怕吵醒了吴二,只好停止抽插将身子压低几乎是贴着宝慧的背将桌子按住了,然后用腿和屁股的力量配合着腰一下一下虽然不快却是力道和距离都很足地肏干。
闪烁的灯火好像将两人贴近的喘息声放大,那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发出的阴阳两器交合所特有的因为混合了阴器分泌出来的粘液而更显独特的声音让两人都感觉到了如同战栗般的快感。
何瑞将宝慧散乱的头发拨到一边,手掌抚摸到了她的脸上。她的脸半贴着桌子,每一次深深地肏入都让她张开的檀口中发出因为极力抑制而变形的声音。何瑞的手指忽然伸入她的口中点在软玉香舌之上,宝慧的嘴角已有难以自禁的口水流出在桌子上流淌。
声音突然停止,里屋传来吴二翻身床发出的“吱呀”声音,如此尖锐像是刀子一般,然后又传来似乎是在梦中的一阵呓语。何瑞忍不住试探性地慢慢抽插,里屋又恢复见了宁静,如此弄了一会儿,他已经无法再满足于这样的节奏了。
“我弄快点。”何瑞在她耳边说完,直起身子双手扶住她的腰臀,便开始放肆地肏干起来。桌子的“噔噔”声又一次欢快地响起,宝慧虽被肏得一阵酥麻,心中却还是被这声音吓得不轻,身子不安地找着一个用力点来试图控制桌子让它不再发出这样危险刺激的信号。
上身离开桌面用手撑住前面,桌子的声音是止住了,可是下身疯狂撞击发出的声音却比之有过而无不及。反倒是被何瑞解开了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时会擦到桌面,却有一种异样的快感,肉穴里面火热酥麻的感觉更是越来越强烈,渐渐盖过了其他一切的感觉。
何瑞终于压低了一声伏到宝慧的背上,等到身体的颤栗结束,两人才分开身体的结合。宝慧赶忙找来手纸将自己淫靡的下身擦拭干净,何瑞也擦了擦穿回衣服,让她先回床上去躺了,自己走到门外调整了一下情绪后用力地敲起门来。
众船家在村子大堂里面等得不耐烦,都围作一团赌起牌来。这边栾霆看到李义终于睁开眼睛苏醒:“你终于醒了。”
“这是哪儿?”李义还不敢信心自己还活着,看着身边的栾霆:“你不是那个……你是和他们一伙的?”
“我倒是希望和他们一伙的,”栾霆道:“等他们大哥一来,我们都得完蛋。”
“我不能死。”李义紧张地抓住了栾霆的手:“我要是死了,他们一定会杀了父亲的。”栾霆正觉得这话里面有些古怪,李义又继续说了下去:“你是童大人派来保护我的,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他的手抓得更紧,看到栾霆眼中那种绝非信心的神色,他本来还带着幻想的神情也渐渐地暗淡了。
李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向那些赌得正欢的船家们看了看,(他把他们当成了太尉的人,而把栾霆当成了童顺的人)突然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面用力一扯将那件被写了情报的内衣拉了出来,塞到栾霆手里:“你会武功,等会儿我去挡着他们,你就乘机逃走。你回去告诉童大人,就说我李义以死相报,只求他能饶过我父亲一命。”
衣服上朱砂小字的印迹,栾霆好奇地将它展开,对他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惊人的意外,但是就目前的形势来说,自己的性命都已经危在旦夕了,哪还有工夫考虑其他呢?
李义的说法可行吗?很明显,就算他可以逃出这个大堂,他也绝逃不出那条江的。他见过何瑞在江中的本领,他要是想在江里抓自己的话,自己绝没有逃生的可能。想来自己这些年在江湖上也干下了不少惊动朝野的大事,就在准备大展宏图之时却是如此时乖命蹇,眼看着就要葬身在这些无名的强匪手下。
“大哥!”几声叫喊声之后,船家们纷纷散开,栾霆看到吴二靠近,他背后何瑞来到他面前指着自己:“大哥可认识他么?”
“不认识。”吴二走近看看栾霆,他心中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受,这人脸上有一种对死亡毫不畏惧的神色,让他忍不住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栾霆。”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船家们脸上都露出十分吃惊的神色,他们口中重复着栾霆的名字,这个名字和他们的大哥吴二平时经常会挂在嘴边称赞的那个人的名字是一样的。
“你就是铁棒栾霆?”吴二忙问。等到见到栾霆点了点头,他几乎是同时跪了下去:“栾大哥,在下浔阳江头的船夫吴二,这些都是我的兄弟。我多听得江湖上盛传你到处干下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平日里也对这些兄弟们说:像我们这样的,什么时候能够跟着栾大哥你一起做一番事业那才叫不枉此生了。本想投奔你去,只因为没有一个引路的,没想到今日误打误撞,还请栾大哥你别介意,这次一定要带上我们才行啊。”
别的船家也都一齐围拢过来应声,只有两个人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一个是何瑞,他本就只想做个水鬼在这浔阳江上快活的,现在又有一个宝慧,他就更加不舍得离开这里了;另一个就是李义,此时他的心只能说是彻底地凉了。
形势转变如此之快,真是大起大落。栾霆当然不会拒绝这些人加入自己,另一方面,手中握着的这一封衣带书信所包含的惊人消息,此时已成为他最关心的东西了。
一个刀客的命运(十九)
事实上栾霆这次来江州也正是为了找到可以剪除太尉的证据,现在手中握着这么重要的一条线索,他不由得不好好考虑一下后续的步骤。吴二这些人的加入应该可以让江州的事情变得更加顺利,但是他现在还不能对所有这些人都放心。
“吴大哥,栾霆能受江湖上兄弟们的抬爱真是万幸,只不过我们都是些光棍汉子了无牵挂,所以还请各位都三思而后行。”
吴二向着自己的弟兄们张望,这些人多是有家室的,在浔阳江上干这行买卖也算是安宁快乐,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神色。吴二便向众人说道:“我也不勉强你们,有要跟着我的,和我一起跟随栾大哥去做那轰轰烈烈的大事;有要留下来照顾老婆孩子老爹老娘的,你们还在这儿做你们的买卖。兄弟一场,好聚好散。”
有响应的,站到了吴二身边,大概是一半一半。此时何瑞的心中却是焦急:本来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自己可以彻底地占有宝慧,但是他又有什么可以告诉吴二的留下来的理由呢?自己既没有家室,又和他是拜把的兄弟。正踌躇间,却看见吴二看着自己。
“二弟?”吴二不敢相信何瑞那犹豫的表情。
何瑞也不敢再迟疑,边应声边靠了过去。栾霆见吴二都这么做了,自己也不再心存顾虑,却回头看着已经露出了绝望神色的李义。这时船家们才发现那里还有一个人,有反应过来的,就在吴二耳边告诉他那人正是栾霆的侄儿。吴二忙要过去扶他时却被栾霆拦住,他有些不解地看着栾霆。
栾霆醒悟过来,对吴二说道:“他不是我侄儿,这件事真是机缘凑巧,吴二兄弟,我们最好找个地方再慢慢细说吧。”
黑暗不知何时转亮,却不是天明,乌云散去天空中一轮皎洁的月亮挂着,洒满了柔和静谧的光芒。栾霆随着吴二来到了他的房间见到了宝慧,这张脸有几分与他相识的女子类似;宝烟来到院子里也望向天空中的明月,向乾德打听栾霆的消息;就在这月色撩人的夜晚,纯白的圣光照耀我灵魂的头顶,我看到宝烟的脸浮现,她在向上仰望着我,这张脸美得让我难忘。
她的脸在我的触碰下消散了,我就从这个美丽破碎的幻境之中惊醒。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而只是一个梦而已,可是我清晰地记得那张脸,她看着我的样子恐怕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了,虽然我曾经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脸。我还清晰地记得那些经文,是的,这一切难道不是一个梦?那么她又在哪里呢?
“宝慧?”栾霆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你就是宝慧?”
他的惊讶也让吴二和宝慧觉得不解:“大哥认识贱内?”
“弟妹,你是不是有一个妹妹叫宝烟?”
“是。”宝慧越显吃惊:“大哥你难道知道我妹妹的下落?她在哪儿?”
栾霆把长安发生的关于宝烟的事大致述说了一遍,听闻父亲身死,宝慧的眼中也是噙满了泪水:“当年我离家出走,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可怜我的妹妹宝烟。栾大哥,你快带我去见她吧。”
“妹子,这事也不急在一时,等天亮了,我再带你们去。到时候不单姊妹相见,我那些兄弟知道吴二兄弟带着这么多人共同聚义,一定会很高兴。”说到这里,大家都十分喜悦,栾霆就把这次江州的目的和李义的情报告知吴二。
有了栾霆做后盾,吴二想起过去自己想过却不敢去做的事:“大哥,明天那童顺必然又要渡江去烟月楼,到那时我们兄弟就把他掳来这里,你看如何?”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况且栾霆知道他们当然能够做得到,若是以前的栾霆一定会二话不说先把童顺抓来套出证据来对付太尉。然而现在的栾霆思想上却发生了一些改变,对于他来说,枢密使童醒和太尉都算是同一路的奸党恶贼,如果可以让他们两个先斗个你死我活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想到这一点,一个计划慢慢地清晰起来,对吴二说道:“抓童顺的事还需要秘密地进行,让人发现他是被你们掳来,非但会打草惊蛇来不及得到证据,恐怕还会连累这里的无辜百姓。”
“白天里要做到不被人发现确实很难,这狗官每次去见芸娘,也总是天不黑就回去了。倘若……”
“芸娘?”栾霆打断了吴二的话。
“是啊,大哥你也知道芸娘?”
栾霆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问吴二:“倘若什么?”
“倘若能让他留到晚上再回去,我们在江里凿沉了他的官船,到时候保证一个不漏,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
这个做法果然可以让童顺神秘地失踪,到时候就算查到这些船家,一时半会没有证据也很难发现。栾霆心里已经慢慢地想到了芸娘,她一定会愿意为自己做这件事的。
“这个我去想想办法,”栾霆一边说一边已准备动身。
吴二见他就要走,忙道:“大哥,这么晚了,等到天亮了再说吧。”
“这件事拖延不得了,对了,吴二兄弟,那个送信的先好好地看管着以后可能用得着他。”栾霆回头,看着宝慧:“天亮之后我再带宝烟过来吧,她也一定急着要见你呢。”
刚走出屋子,他想起那老鸨必然不会让他再见芸娘,想了想,回屋向宝慧要了纸笔,把要托付芸娘留童顺到天黑再走的事写好了。乘船到岸,烟月楼已经安静了许多,栾霆捡起一颗石子扔芸娘房间的窗户,等了一会儿,芸娘打开了窗户向下张望。栾霆将信用石子包了扔进她的房里,等到芸娘捡起这封信望向他的时候,她看到他背对着自己离开了。
“栾大哥!”看到栾霆回来,宝烟立刻就迎了上去:“你终于回来拉。”
看到宝烟如此关心自己,虽然这一晚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栾霆仿佛立刻忘记了一切发生过的事情变得愉快起来,笑道:“傻丫头,我只是去见个朋友嘛,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不过你猜我遇上谁了?”
“谁啊?”
“你姐姐宝慧!”栾霆没有预料到宝烟听到这个消息的表情,事实上和他预料中的风马牛不相及,那一瞬间的失望是瞒不了他的,虽然宝烟马上又表现出了一种愉快的神态:“怎么你不开心?”
“不是。”宝烟低下头不看他,还没有等栾霆再问她什么,她却转身跑回里屋去了。
“二弟,这……发生什么事了?”栾霆问院子里的乾德。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何况乾二哥又是一个聪明伶俐见惯了江湖风情故事的人,他早已看出了宝烟姑娘对栾霆的心意,知道她听到刚才的消息之所以那么紧张只不过是害怕栾霆让她离开。除此之外他当然也知道栾霆并不明白,有些事虽然自己知道,但总是不太适合讲出来的。
乾德以装糊涂的神情对他摇了摇头:“女人的心思很难揣摩,可能是太激动了吧。”
这可以说是栾霆一晚上所遇到的最诡异的事情了,虽然很有一种搞清真相的好奇心,但目前却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和兄弟们商量。栾霆对乾德的猜测点了点头:“也许吧。二弟,快去叫兄弟们到我房里来,有要事商量。”
四更夜色好像更深,江州城里该睡的都已经睡熟了,就是不想睡的,也渐渐觉得困顿而睡去了。像栾霆和吴二这些人,和自己的兄弟们在一起探讨起义造反之类的刺激性团体运动,他们的兴奋难眠都是可以理解的。而我呢,自从打坐催眠也失败了之后,宝烟的面容一直在脑海里面存在着,无论是睁眼还是闭眼。这个突然闯入生命的陌生印象让我难以安眠,既然如此,如果我重新再来一次的话,也许可以让她再一次出现?
盘膝而坐控制真气上流直冲顶门,仿佛又一次灵魂出窍漂浮在肉体之上,顺着经文默念,一个画面隐隐出现。是那个姑娘……
“你是谁?”转过身看着我,宝烟的右手握住了左手的剑柄,问。
“姑娘,我只不过是恰巧看到你这么晚从家里跑出来的一个陌生人,想问一下你要去哪里。”
宝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不过想要留在栾霆身边,但是在她看来,他很明显是要把自己送到姐姐那里去,为了避免这件事的发生,她选择了逃避。现在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一问,她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去哪里呢,哪里才是可以暂时离开栾霆,也可以立刻回到他身边的地方呢?她没有想到,也就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姑娘,不如先去客栈里住一夜,等天亮了再动身吧。”
因为从来没有住过客栈,所以宝烟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它,这个陌生人的建议确实可行,但是一个陌生人深更半夜建议你去客栈投宿,就算你对于自己的花容月貌不以为意,你也免不了要怀疑的,是不是?向四下里看了一看,黑乎乎只剩下清风明月和一个看上去一脸真诚的人,宝烟犹豫了一会儿,重回栾霆那里的念头在她脑子里飘过,但她是一个这么勇敢坚决为心爱的人不顾一切的姑娘,立刻下定了决心:“你说得也有道理,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带个路。”
要住宿就要付银子,宝烟的脸色在店老板的注视下变得难看起来了,她没有带银子,她突然想到自己是一个多么冲动和无知的女人,这一次离家出走简直是赤裸裸的失败。
就像店老板一样我也看出来宝烟的尴尬之处,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一定会帮她付银子的,是不是?或者你将内心禽兽般的欲望表现得更直接坦白一点,就惋惜地告诉她你也没有银子,然后提议将你的房间与她共享,并在口头上保证孤男寡女之间的清白。当然也许因为我不够聪明没有想到这一点,我只是为她付了房钱。
感情的事是需要慢慢培养的,现在她很明显对我产生了一丝丝的感激之情,我对于这样的结果十分的满意。事实上我在内心深处已经默默地将她看作了命运中注定的存在,不然何以解释我可以通过灵魂出窍这样神奇的事情看到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并且两次都只是她不是别人呢?只不过此时此刻的我并不知道,在宝烟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对另一个人产生爱的可能了。
坦白的说,我对她没有欲望,那肯定是假的;但要说是像第一次见红蔷紫杏以及那个不知名姓的太尉的丫鬟时的那种欲望,坦白的说我不能不否认。与红蔷和紫杏,是先有了同床共枕促膝缠绵的交流之后,才有了对她们的爱,而对于宝烟(虽然我还不知道这个名字)来说,却是先默认了爱。至于让我浮想联翩的那种后续的交流(甚至连构思都还没有成形),当然是且抱厚望暂不提及了。
“我已经让芸娘明天留童顺到晚上再走,”这个我命运中的敌人说到这里,突然被底下某位兄弟的一声响亮的“哼”打断了。这种事情发生当然让他这个当大哥的很没有面子,就冲那人道:“三弟!”
“赤焰狮子”唐盛这一声不满也是情不自禁,并不是针对大哥栾霆而是针对他口中的那个女人。这也不能怪他,栾霆曾经因为芸娘差点想要退出江湖,这一次回江州虽然是名正言顺,唐盛却一直在担心栾霆会重拾旧爱。现在从他这句话可以知道他一回到江州立刻去见的人果然是她,唐盛不由得感到气愤:“你还忘不了那个婊子!”
像栾霆这样的大哥,他和别的大哥不同的地方在于,有时候小弟们看上去十分忤逆冲撞的话,他会站在他们的角度去考虑这话被说出来的原因。唐盛的话虽然让他内心里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子怒火,但是在它势不可挡之前他却很快地就以意念控制之水将其浇灭。
但是他能够掩盖自己对芸娘的感情吗?倘若不能的话自己又为什么会这么镇定自若呢?栾霆可以理解唐盛,却无法理解自己,为了转移这个难题,他就继续他的讲述:“等他坐船到了江心,吴二兄弟他们就会把船凿沉,然后把童顺带到渔村。我们明天就先去渔村等,到时候逼问出证据的下落,这狗官贪图淫乐肯定吃不了什么苦的。”说到这里栾霆掏出从李义那里得来的那件带字内衣:“需要派个兄弟去东京把这个交给童醒,到时候童顺失踪的消息传到他那里,童醒一定认为是太尉做的,到时候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大哥,如此以来太尉一定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我们也需速速离开江州才行啊。”乾德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们一拿到他的证据,还留在这个地方做什么?马上赶到东京去先让糊涂皇帝废了他不就行了,还怕他干嘛?”唐盛道。
栾霆瞪了他一眼:“这老贼的势力不是说拔就一下子能拔得了的,再说这证据是什么我们还不知道也还没有拿到,就算拿到了到时候把他惹急了后果也会非同小可。”
“大哥你也太看大了别人看小了自己了,我就不信这老贼有个三头六臂,还惹不得了?”
“三弟!”乾德没等栾霆开口,先制住了唐盛:“你胡说什么?听大哥把话说完。”
唐盛也没再说话,只是口中嘀咕了几句。栾霆继续说道:“这件事最好能让太尉认为证据已经被童醒的人掌握,那时他为了自保,和童醒定然死并。”
“那童顺那边……”乾德先是有些疑惑,慢慢地像是想明白了一些事似地点起了头。
栾霆也笑着向他点点头:“没错,二弟,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想想怎么给童顺这个糊涂知府演一场好戏了。”
“等他看完了这一场好戏,就轮到我们看一场好戏了。”
当然,其他的兄弟们都暂时无法理解他们的大哥二哥口中所说的好戏是什么意思,看他们两个仿佛都沉浸于其中忘乎所以十分愉快好像暂时没有要向他们解释的样子,就把目光都转向了三哥唐盛。唐盛的头发和满脸的胡子都已经竖了起来,每当他一马当先冲入官兵中砍杀之时,他就会像现在这样。这是愤怒的表示,是要杀人的前兆,只不过这一次他不是要杀别人,而是想一刀把自己的脑袋给砍了。
脑袋是用来喝酒吃肉而不是用来充气的,唐盛的脑袋经常因为充气而把毛发竖起,有时候是无名业火造成的,这一次是因为根本不明白这两个人在愉快些什么,这种愉快让他气愤非常,偏偏他的七窍都不是用来排气的,所以我们应该理解这会对他造成的痛苦正是他丧心病狂杀人的原因。
此时他的耳朵里都被闷得只剩下“嗡嗡”的声音了,然后他惊奇地看到乾德和栾霆张着嘴巴在向他和其他的兄弟说着些什么,再看那些兄弟,脸上渐渐露出了理解之后的那种欣然愉快的神情。有些甚至拍起手来,唐盛看着这一切无声戏剧在自己面前发生,他一颗冲动的心渐渐地冷却了,换来的是无穷无尽缠绵的绝望。
这一夜终于过去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不眠之夜总是显得漫长——至于我们所说的良宵苦短其实只是为了彰显与佳人缠绵缱绻鱼水交融的欢乐,而这种欢乐是强烈而短暂的,如果你们只是进行了一夜温柔细腻的交谈,那么不眠之夜依然是显得漫长的,是不是?——对于有些人来说,确实是发生了很多事。
很多事改变了一个人原来的生活,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变,或者至少自己不会想到改变,当它真的发生了之后才错愕于自己对这一些改变的无所适从。无论是谁,在这些改变面前都显得那么软弱。
所以当年轻气盛的何瑞遇见了美丽温柔的宝慧之时,他的生命发生了这样的改变;当宝慧发现自己的丈夫沉迷于青楼女子几夜几夜的不回家,她的生命也发生了这样的改变。当时的他们是脆弱的,如果不是两个人都因为相同的交集而脆弱的话,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事发生,毕竟他们也害怕改变自己原来的生活。
一旦发生便难以自拔,渐渐地就顺其自然,欲望膨胀贪求更多,自然地就得寸进尺。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现在居然敢在吴二就躺在里屋床上的情况下求欢做爱,何瑞的无厌的欲望被宝慧一次又一次地满足了,然而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却一下子狠狠地刺在了他快麻木的神经上。
一等到吴二他们撑着船离开,何瑞就冲进了那间屋子。
“你疯拉?”看到何瑞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中紧紧盯着自己,宝慧有些愠怒:“今天我妹妹要来,这几天你就不要来了。”
何瑞像是没有听到她在说些什么一样,还来不及梳妆的宝慧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轻薄绸衣,蓬松的长发一张睡衣未消的脸就像每一次看她躺在床上的样子,何瑞的心里只剩下了欲望。他慢慢地向她靠近。
“何瑞,你越来越大胆了,这样下去早晚会让你大哥发现的,你不怕死啊!”
宝慧没见过何瑞这个样子,她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了,何瑞冲进来之后甚至连门都没有关上。
宝慧慢慢地后退,倘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妹妹要来,她或许可以接受何瑞这样放肆的行为。现在她一心所想的都是姊妹团聚,一想到被吴二和自己的妹妹捉奸的可能,她就决不能答应。所以她并没有向里屋退去,而是绕着桌子看着何瑞移动着,在准备向外面逃跑之前,她还是希望可以用语言来避免尴尬的发生。
“你站住,何瑞!”宝慧喊:“听到没有?他很快回来,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啊,你再敢乱来我可就喊了。”
“嫂子!”何瑞丧失的理智仿佛又回来了,伸手示意宝慧不要喊。他望着宝慧,良久,他的脸上充满了痛苦的神色,慢慢地竟跪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凳子埋着头,他的声音沉闷如同呜咽:“嫂子,我不想走啊。我离不开你了啊。”
宝慧的心立刻就软了,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反常,全都是因为不想离开自己。在丈夫对自己已经冷淡了之后有个人竟如此地迷恋自己毕竟是一件好事,宝慧回头将门给关了,走到何瑞的身边坐下来:“你看你一个大男人像个什么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还不得臊死你啊。”
何瑞立刻把脸埋到了她的腿上,闻到一股迷人的肉香中混杂着淡淡的却是刺鼻的味道,一瞬间他对这气味有种反感,但是很快它就像一种变态的兴奋剂一样刺激了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浑身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嫂子,”何瑞抬起头哀求地看着宝慧。
刚才他那么用力地闻自己的时候,宝慧的心里也是一个战栗,甚至感觉到下体里面猛地收缩了一下。早上吴二射进去的精液没来得及擦干还粘糊糊湿漉漉地蔓延在里面,里面有没有穿内衣,现在被何瑞这么一闻,宝慧倒是有些害羞似地兴奋。继而产生了奇怪的念头,真想一把抓住何瑞这张看着自己求欢的脸按到自己的双腿间直到他因为窒息而痛苦地挣扎。
“你就不能忍一忍吗?”宝慧自己都感觉到这话的无力:“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
“实在是忍不住了,嫂子。到时候我跳窗户走,不会被人发现的。”何瑞知道宝慧已经动心了,又迫不及待地把脸贴到她下体的裙子上面用鼻子顶着吸了一口,撑在她双腿上的手随着颤抖了一下,站起身来,那股激烈的味道已经让他的下面火热坚硬寂寞难耐了。
因为享受了她下体的味道,何瑞抓起宝慧的手引到自己的膨胀处,也希望她可以感受一下自己的下体。沿着硬如铁棒的轮廓抚摸了几下,按压之时可以感受到紧绷的硬度,那手却被何瑞猛一用力向上提起,随之站起来向他倾倒的身体紧接着被搂住了。
他们来到里屋,何瑞看到床上一片混乱的被子上还刺眼地搭着一条鲜艳的内裤,他把它抓在手里放到宝慧的面前:“他肏你了?”
看到上面还有淡黄色的斑驳,宝慧的脸上一红,却没有避开:“可能今天他兴致很好吧。要不要我去洗一洗,下面还有他流出来的东西呢,怎么样,这个味道你闻着很不错吧?”
扔下内裤,何瑞的手一下子伸进她的裙子里面手指不容分说地刺进了肉缝之中,真想立刻撕开衣服好好看看此刻她下面是怎么样的一幅淫靡的模样。一边搅拌着她湿嗒嗒的肉穴,一边趴下身子隔着裙子好像在感受其中混杂淫乱的气味。
“你还真邪性。”看着何瑞,宝慧已经有些动情了,更舒适地叉开腿不时还微微提一下屁股让骚痒的下体唇肉刮擦他的嘴鼻。
手指整根尽没再大力地搅动了几圈之后突然抽出,何瑞把沾满了吴二和宝慧淫液的手指凑近鼻子闻了闻,这个动作让宝慧浑身有股异样的兴奋,看着这条晶莹淫靡、从自己的私处里面拔出来的手指靠近了自己的脸,停在自己的嘴边。何瑞说道:“嫂子,很香的,你要不要尝一尝啊?”
宝慧向他嗔了一眼,本能地扭过头去避开这个污秽之物:“别恶心我,脏不脏啊。”
何瑞淫邪地笑了笑,也不勉强她,抓起内裤擦了擦赶紧的脱下衣服,一条肉棒精神抖擞,跃跃欲试地就要插入。
“你也不嫌脏,”宝慧娇羞之中带着些顽皮地看着他说道。
肉棒已经撑开了屄缝,脑袋在洞口一进一出地耍弄。“嫂子,这又不是尿,是精华之物,听说宫里那些贵妃娘娘还专门吃童男的精液来保养肌肤的呢。”龟头摩擦的快感让何瑞似乎是流连忘返了:“滑溜溜的正方便肏干。”
宝慧却不觉得愉快,反而更是心痒难熬:“那你还不快点肏,却在那里玩耍什么?”
话一说完,何瑞果然让她满意地将肉棒齐根插入,膨胀充实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都开始舒展开来,又随着抽插而绷紧,不断重叠蔓延快感的波浪让她的下体如脱缰的野马一样释放。
“肏得好深啊……叔叔……再用力地肏……进来吧……嫂嫂要被你这根话儿……肏上天去拉……”
“嫂子,叫叔叔,叫叔叔肏你肏得更起劲了,”何瑞伏下身靠近宝慧,身下的动作却一点儿没有受到影响:“官人和叔叔谁肏得你更舒服啊?”
“叔叔,你就是我的官人啊……他的只顾自己就完事了……叔叔你肏得……
嫂子我也舒服得紧拉。”
何瑞的屁股更是一阵兴奋地冲刺,占有大哥的女人听着她口中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语,而她的下体中还残留着他的精液,这样的感受让他心里的满足甚至超越了肉体带来的快感。重新直起身子将她的两条腿扳起来竖起合并起来,让肉棒紧紧地被包裹住,在一条更加狭窄的缝道里面进出,猛烈的肏干让宝慧胸前的衣服翻腾出了波浪。
“啊……太涨了……肏死我了……官人……官人”她已经被快感完全占有了,忘乎所以地晃动着脑袋甩着凌乱的青丝长发和娇喘呻吟,随着何瑞的大力肏干不时擦到她身体战栗的开关让她的上身更兴奋地向上挺起两片红唇分开露出快感中颤抖着的粉舌,一只手抓起了被子一只手伸向快感来源的下身似乎是想要触碰那里。
看着宝慧手足无措六神无主的淫荡娇媚的样子,那片在檀口中若隐若现的粉润湿舌更是勾起了何瑞想要吮吸在嘴里品尝的欲念,放开揽着一双玉腿的手慢慢压低身子。
“好舒服……啊啊……真厉害……叔叔真厉害……肏得我好舒服啊。”宝慧的腿依依不舍地缠住了何瑞的腰,感觉到快感渐渐减弱,何瑞俯下身凑近自己的脸,张开的红唇迎了上去一条香舌早已乖巧顺从地钻出来让何瑞尽情地吮吻。下体难耐地蠕动,一条火热刚硬的肉棒依然在缓慢地进出:“叔叔,像上次那样,从后面肏我。”
没想到她主动地要求,差点都忘了还有这样的肏法,何瑞哪有不依之理?起身扶着已然瘫软在床上的宝慧的屁股翻转,雪白的一大片肉体看得他心花怒放,感受着两瓣屁股滑腻的肉感。宝慧的双手刚一支在床上自然地将屁股向上翘起,被那粗硬的肉棒一顶进自己的身体里面,重新回归的强烈快感一下子击垮了她的身体本欲支撑的手无力地将上身瘫倒软靠到床上。
扶住细腰,配合插拔将她的下身更紧地送到自己身上,何瑞开始一下一下用力地肏干。本就浑身无力的宝慧在抽送中只能任凭身体不受控制地晃动,胸前丰满的一对乳房不时撞到床上。
“嫂嫂……你的屄好紧……我快受不了了……”何瑞越肏越快,肉棒也变得越来越烫。
“啊啊……不行……叔叔……太舒服了……叔叔真是太厉害了……啊啊啊!”
原本向下弯着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宝慧大声呻吟着挺直了身体头高高地抬起,火热的精液烫着她的花心让她整个人都瞬间充满了力量似地绷紧,浑身更是如过电一般直酥麻得她忽而颤栗忽而松弛双手又不由自主地互换着想要控制这一切的发生,最后还是无力地撑在床上头埋到了被子里发出火热悠长的喘息,而阴道里面只剩下了火热滚烫交融的液体。
一个刀客的命运(二十)
三国的时候有个很有名的军师夜观星象,部下有一个人很好奇地问他:“军师,这天上乌云密布连月亮都看不见,您是在看什么啊?”这位军师平易近人,非但没有怪他的庸俗无知反而耐心地对他讲解:“天文奥妙很难跟你说清楚,我看这云层流动的缓急,就知道明天天气晴朗、四级东风,正是一个火攻敌人的好日子。”
第二天果然应验,那位部下心情难以平静,就将此事记载,因而流传为一段佳话。
所以说人这个存在不可以轻易预测,天地万象自然可以流于无形,人可以渺若微尘也可以浩如宇宙,可以是蝼蚁草芥命如薄纸也可以是万物之主众生领袖。
过去我只是太尉府一个三流的刀客,无时无刻不以这样的身份自居,可以说对于生存的飘零有深刻的体验;但是自从昨夜发现自己竟然还有那样的天赋异禀,我开始想象自我世界的浩瀚并产生了许多的联想。
单纯的丁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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