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楼子豪宅里的女人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胤小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绞虑榛峤沟恼饷纯欤龉山锥味济挥校盟闼枷胱急付济挥校斓糜械闳盟Х啦患埃獬缮独玻?br />

    欧老板笑眯眯的凑近近在咫尺的绝色鲜嫩猎物:我聘用你做我的生活秘书,这你还不懂嘛。我现在要考查考查、检验检验你的素质啦。喏,这是预付给你的这月的薪水和奖金,五千块,不少啦,拿着吧。

    巧珍接过那叠挺有些厚度的钞票,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这么多钱,惊喜得心里有些发慌,不知说什么好。欧老板见她接了钱,便理直气壮地张开双臂,将猎物紧紧拥进怀里,开始启动了他的“检验程序”,俩人从地上一直拥吻到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欧老板宝刀不老,枪法娴熟,枪枪到位,很快就把猎物带入了忘我境界,使新聘用的“生活秘书”很快进入到了正常的“工作状态”。

    从此,巧珍就稀里糊涂地成了欧老板藏娇金屋里的一只笼中鸟儿,成了欧老板长期包养的二奶,也成了欧老板向他的社交圈里朋友们,展示炫耀的一只精美绝伦的花瓶。巧珍的漂亮靓丽姿容,令欧老板的朋友们惊羡不已。这老头子真是艳福不浅啊!这小妞比前几个更漂亮美丽,真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啊!

    你只要安心在这儿给我生个娃儿,这套房子就归你啦!欧老板不止一次笑眯眯地对巧珍说。

    生,一定得生,我干嘛不生。巧珍象和谁赌着一口气。

    **********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正当巧珍由一位乡下妹子,变成了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的、雍容华贵的阔妇人,每日活得有滋有味春风得意时,她的姐夫柳树,却在生意场上遇上了挺大的麻烦。

    那日来了两位自称是河南郑州的客商,要购进一批二十多万元的皮货。柳树第一次做这么大的生意,心里粗算了一下,这笔买卖若谈成了,至少能净挣四、五万块。两位客商先是到库房仔细验看了货,然后挺有耐心地同柳树商量价格。中午柳树请客人吃了顿饭,又谈了一下午,才最后成交,然后赶紧到库房里往车上装货,等装完了货,已经快六点了,客人开了现金支票,柳树赶紧往银行跑,还是迟了十来分钟,银行关门停止了营业。柳树恐其中有诈,不肯放两位客人走。两位客人挺爽快地答应柳树,再在旅馆住上一晚上,等明日上午把货款划到柳树的帐上后,再起程回郑州。柳树仍不放心,决定陪那俩客商和那位司机在旅馆住上一晚上。四个人吃过晚饭回到客房里打起了扑克,打到十点来钟,一客商递给柳树一枝香烟,柳树吸了几口,头一歪就晕晕乎乎睡着了,等他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睁眼一看,那仨人没了踪影。柳树急忙跑到楼外的停车场,哪里还有那辆大货车的影子?八点钟,银行大门一开,柳树第一个扑进门去,递上那张现金支票,很快,不祥的预感得到了无情的证实,是张假支票。柳树两腿发软移出银行大门后,靠墙歇息了好一阵,才垂头丧气赶到公安局报了案,他也明知这种策划周秘的诈骗案,能够破案成功的可能性极小,报案只是能够起个心理平衡、自我安慰的作用。唉,二十来万一下打了水漂了,让人骗得他心痛肝痛肉痛,这口气实在让他难已下咽。

    柳树无精打采丢了魂似的满街乱走,不知不觉爬上了市内最高的地方,在凤凰山公园里凤凰山顶的凉亭下,他靠柱而立,远眺山下这周围高楼林立的市区,看着看着,心底里涌出一股对这座都市的万分的仇视与敌意来,自打进了这燕山市一年多,自己败得有多惨啊,房子被人夺走了,官司也输得一败涂地,输了汽车又赔了款,最让他迷醉的小姨子巧珍也让人夺走了,这回二十来万的货又让人给骗走了。唉,这哪里是座城市?分明是片无边无际、豺狼虎豹出没伤人的原始大森林啊!他暗自咬紧牙帮骨,在心底里暗暗发誓,天爷,我要报仇啦!我柳树也要变成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啦!狗日的,东风吹战鼓擂,咱们谁怕谁呀!我的脑袋瓜也不比你们软啊,你流氓无赖,我比你更流氓无赖,看谁整过谁?看到底谁扒窝玩完!复仇的烈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越燃越旺!

    次日,柳树打的回了滦河县,在县城里找到了一位认识但不是很熟悉、黑社会的小头目。柳树开门见山:我要把一个仇家给收拾喽。

    咋个收拾法?哪个小头目一边咧着嘴用牙签剔着牙,一边歪着脸问。

    把他那骚根部位彻底弄残喽,让他当太监!柳树咬牙切齿地道。

    这种阴损的活计我们可不接,太损阴德!您若和那位仇深似海,我们可以把他脖子上的“核桃”给砸喽,不多,也就是十万块的价,保证办得利利索索的,不留啥后遗症。

    人命关天的生意我不做,弄断他一条腿再弄瞎他一只眼,啥价?

    一条腿一万,一只眼三万。这价码够公道的啦!你得先交一万定金,等我们把事办成了再最后结帐。

    柳树爽快地把一万块定钱拍到了茶几上。

    三日后的晚上十点多钟,当欧老板挽着巧珍从一家歌舞厅里出来,向停车场上他的大奔走去的时候,突然,从黑暗中窜出两条黑影,旋风似地猛扑过来,其中一人抡起一根铁棍,发出嗨的一声怪叫,耳畔呼呼生风,铁棍重重地猛砸在欧老板左小腿上,欧老板妈呀一声惨叫旋即倒了下去,另一个黑影猛压过来,将手中一把锥子状的利器准确地扎进欧老板的右眼窝里。俩歹徒做完了活,转身飞快跑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面包车飞速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巧珍懵了一阵,醒过神来,立刻用手机拨打110报了警,又打了120,叫了救护车,把满面是血已痛得昏了过去的欧老板送进了医院。

    第二天,台商欧老板遭歹徒袭击身受重伤的消息不迳而走,迅速传遍了一百多万人口的燕山市区。柳树躲在角落里偷着乐,高兴,解恨,一口气啁下了半瓶五粮液以示庆祝。狗日的,你也有今天,瞧你狂的,好象燕山市没人敢收拾你啦似的。

    日子不咸不淡地一天天过着,生意不咸不淡地一天天做着。大约过了俩来月,有天中午,柳树突然接到小姨子巧珍的电话,让他立即离开燕山市,有人要取他的一条腿和一只眼!

    柳树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急忙打的奔了天津。躲到一条胡同深处的一家小旅馆住下。悄悄打电话给巧凤,让她偷偷向巧珍询问询问事情的由来。没成想电话里巧凤哭着告诉他,皮货摊今儿上午让几个混混给砸啦。问他咋办?柳树想了想,就说那就关板停业吧,看摊的那雀斑脸也别辞退,留在家里帮你看孩子,料理家务,也给你做个伴儿壮壮胆儿。

    几天后,巧凤终于从巧珍那儿打听些眉目来。欧老板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的大脑却没有闲着,没日都象陀螺似地高速飞旋。他叫来了公司保安部的头头,要他不惜动用一切关系手段,查清此案。

    保安部的头头,把几十号人马全撒了出去。忙了一个月,啥线索也没有。市里的几伙黑社会的头目,都起誓没有参与此事。两个月后,渐渐有了眉目,终于从外围郊县找到了蛛丝马迹,最后还真挖到了正根儿,惊得欧老板冒出一身冷汗,没想到养个小蜜差点把命搭上。保安部头头请示如何处置,是否要报案。欧老板摆摆手:此事千万不宜张扬,千万不要报案,太丢人现眼,也容易坏了大事。那就暗里来个黑吃黑吧,一报还一报,也弄断他一条腿弄瞎他一只眼吧,给他点颜色瞧瞧就够啦。

    **********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柳树躲在天津,一住就是两个来月,到底是人生地不熟,住着不习惯。就悄悄溜回了滦河县城,找了个远房亲亲家住下,终日猫在屋里不出门,象只惊弓之鸟,每天都神经兮兮的,一有风吹草动,就准备拔腿蹽丫子,每天靠看电视看报看书消磨时光,打发日子。

    这日,突然有了转机。巧凤悄悄用手机给他打来电话,说她已初步摆平了公司保安部的头目,他答应从今天起不再动真格的,真找真动手找柳树的麻烦了,只是做做样子哄哄欧老板,但是近期柳树千万不能返回燕山市,因为公安局的人也在追查欧落板被打致残的案子。

    柳树惊喜得嗓音都变了调:巧珍,真是太谢谢你啦,为摆平这件事,你一定在那头目身上花了不少钱吧?将来我会加倍给你的,缺钱就找你姐姐要。

    钱倒是一个子儿没用,人家一个月开六千多,他不缺钱。

    哪、哪他为啥帮咱?是老乡?

    狗屁!他图的是我这个大活人,我的付出你是没法用金钱来计算的。唉,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一群发情的公狗色狼!一群见了血的苍蝇!巧珍突然挂断了电话。

    柳树愣了好一阵子,明白过味来,苦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狗日的,下属竟敢动老板的小蜜,胆儿可真够肥的啊!这年头,有些事真让人看不懂啊!

    柳树终日绷紧的心终于放宽了下来,他要放松放松,就去了温丽洗浴中心洗澡,在那里正巧碰上了孟三歪子。自然地提起他购卖的选矿厂来,孟三歪子连声叹气,不懂选厂生产技术,别的选厂两、三吨矿石出一吨铁粉,他的选厂要四、五吨矿石才出一吨铁粉。干了一年多,愣是没挣下啥钱,倒是学了雷峰帮政府解决了一百来人的就业。看来只有请你出山,聘你来当选矿厂抓生产的副厂长啦,每月给你开两千块工钱。咋样?

    柳树沉吟不语。孟三歪子伸手在柳树肩头拍了三下:哪就每月给你开三千,明天你就去上班,这事就这么定了!在这滦河县,我孟三爷的面子你敢不给嘛!

    柳树思量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还是去了白家峪,走马上任去当铁选厂的副厂长,主抓生产技术,对他来说是轻车熟路。

    过了仨月,又一个令柳树振奋的好消息传进了他的耳朵,欧老板在一次酒席宴上,跟位客商斗酒,饮茅台酒过了量,情绪亢奋,突然引发了脑溢血,口眼歪斜,呆傻失语、半身瘫痪。在医院住了俩月,仅保住一条命,几乎成了植物人,被他的太太接回台湾治疗去了。欧朋公司也被他太太临走时注销了,一千多员工顷刻间如同鸟兽散尽,各奔东西。欧朋公司的全部资产都归了银行,抵了一点二亿的贷款,其实早在一个多月前,欧老板的太太就悄悄把帐上的资金都汇回了香港,公司的善后事宜都交给了律师代办。欧老板在燕山市有两处“金屋”和一处正室,欧太太只查到了另外两处房子,巧珍住的这套房子并不知晓,巧珍就借坡下驴,装聋作哑,躲着不见欧太太。等欧太太离开了大陆,巧珍这才放下心来,自己白拣了一套房子,心里偷着乐开了花。

    欧老板被脑溢血扳倒在病床上,被太太接回台湾,他这一走,彻底的去了柳树的一块心病,身心彻底放松下来。

    柳树闻讯后立马赶奔市里,直奔巧珍的“金屋”,进屋后,一言不发,象条饥渴多时的饿狼似地猛扑过去,将巧珍拥压到床上,好一番经久的云雨狂欢,直到泄尽了满腔欲火,才开始说话,感谢她在危难时救了他一命。

    巧珍的回答令柳树深感意外:我是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才帮你的,我不想让她过早地成为寡妇。

    跟我回白家峪吧,我和老板说说,让你到铁选厂当化验员或现金出纳,这样咱俩就又可以在一块啦!

    我哪也不去,我在这市里过得挺好,如鱼得水,每日活得挺滋润,不象你在市里混得如此失败!败得一塌糊涂!

    柳树吃惊地望着巧珍:你变了,变得不是先前的你啦!

    巧珍一边对镜收拾整理着头脸,回头抿嘴嫣然一笑:你得赶紧走啦,我的一位贵客马上快到了,等以后我再请你吃饭喝茶,好好陪你聊聊。

    她简直是在下逐客令。柳树生气地赖着不动:还有比我更重要的客人?

    真的,我没骗你,你惹不起人家的。人家可是拥有十万职工、几百亿资产的燕山钢铁公司的老总啊,还是当初欧老板给引见的呢。你们男人就是坏得冒水儿,把人家当成礼品送来送去的,怪讨厌的。当初若不是我求人家王老总出面,给市公安局打了招呼,你早就让公安给逮进去了,你能有今天?公安局的人真要逮你这土财主,还不象老猫逮只傻耗子一样容易!咱俩毕竟好过一场,我总算对得起你啦。哎呀,王总的车快到楼下啦,你快点走啊,我求你啦!你赖在这儿不走,不是成心要坏我的大事嘛!他说下月要带我去澳大利亚旅游半个月呢。

    柳树立时蔫了,灰头土脸的他,哪是人家王总的对手哇!他急忙起身快步向外匆匆走去,走到一楼同一个高大丰满的梳着油亮背头的男人走了个对面。出了楼,见楼门外果然停着一辆黑亮的大林肯,看来巧珍说得是实话。

    柳树满腹的喜悦被巧珍的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他终于明白,现在的巧珍,早已不是过去的巧珍了,这座大都市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身心。她已经和这座都市真正融为了一体。自己和她的缘分尽了,他只能拥有她的身子,已不能再拥有她的那颗心了。

    '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第十六章

    柳树蔫头耷脑地回到家中,对巧凤强作出几分欢颜来。

    柳树在家中呆了两天,细细地和巧凤商量了整整两个晚上,做出了把家搬回白家峪炮楼子毫宅的决定。做出这一决定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回去寻找姐姐柳叶留下的近千万存单的下落,柳树两口子分析了大半夜,觉得姐姐突然自杀,那些存单很可能仍藏在炮楼子里;二是回去暗暗访查纵火烧了他柳家峪老宅的人,有种预感,柳树老是觉得点火之人是白家峪人干的,此仇不报,更待何时!等办完了这两件大事后,再杀回燕山市,在市里买上一套房子,不招谁不惹谁,过自己的平安日子。

    搬家的主意一定,两口子立刻开始张罗起来。几日后,雇来了搬家公司的人,把家中的东西搬到租来的两辆的大卡车上,找房东交了钥匙退了房。

    中午时分,柳树全家就搬回了白家峪村,搬进了炮楼子安营扎寨住下了。白家峪人对柳树夫妻俩的到来,反映挺冷淡,目光里充满了蔑视和敌意。

    柳树把家安顿布置好后,夫妻俩去了一趟来柱家,以舅舅、舅妈的身份去接大丫、二丫回炮楼子住。大丫、二丫死活不肯。柳树便让媳妇巧凤给了大丫、二丫留下五千块钱,算是俩人的生活费和学费。

    来柱媳妇心里暗暗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柳树两口子是以在市里混得惨败的身分回到白家峪的,白天,柳树去铁选厂上班,巧凤在家里带孩子。夜里关了大门后,夫妻俩在楼里楼外,楼上楼下一寸一寸地悄悄搜寻那近千万存单。若找到了那些存单,岂不等于找到了一座金矿。天底下任何生意也没有如此丰厚的暴利啊!可那一千万存单真那么易寻易得吗?为了得到它,柳树俩口子,可真是绞尽了脑汁,煞费苦心,就差掘地三尺了,一连忙了十来天,那些存单还是没有半点踪影。两口子常常分析琢磨、查找到半夜三更时分,渐渐便有些倦乏了。

    一千万存单,让柳树夫妻俩垂涎三尺,烧红了夫妻二人的双眼,却又那样难寻。

    过了半个月后,穿戴得一身鲜亮的巧凤,带团香雾,牵着容儿,开始走东家串西家,还时常在村中小卖部前,与妇女们拉拉家常扯扯闲篇儿,在白家峪的娘们堆里故意放出风来:俺那当家的说啦,只要提供当年烧俺家老宅院有价值的破案线索,要给一万元的酬金呢。巧凤毕竟在市里住了一年光景,衣装打扮得体,人又年轻漂亮,站在娘们堆里,便十分的夺人眼目,招惹来女人们的羡慕、嫉妒。

    在小卖部门前,李大白话老婆问:你家那么大的院场儿就那么空着,怪可惜了的。你没种点菜?也没养点鸡鸭鹅,喂上头猪?

    巧凤笑道:养那干啥?脏兮兮的能值几个小钱呀。

    一天晚上,当李大白话在饭桌前呼噜呼噜喝粥时,老婆向他学说白日从街上妇人们嘴里听到的讯息。李大白话一手擎着粥碗,扭脸看眼老婆,眉梢一抖:你甭听他柳家娘们的瞎白话,那柳树俩口子是啥人?那是连阎王爷的钱都敢夺的黑心主儿,是把一文钱都当磨盘大的贪财主儿,他会真拿出一万块做赏钱?做梦吧,岂不是等于摘了他的心肺!烧他老宅子,哼,活该!该烧!烧得好!你等着瞧好吧,他现在住的那炮楼子,也不是啥好庙!说不定那天就让人给刨倒喽!人哪,活在世上,还得讲究仁德二字!

    老婆将嘴一撇:拉到吧,你这么明白,当初咋还把俺弟彪儿,往炮楼子柳叶那小妖精怀里推呢?当时咱要是拦他一把,也不至于他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啊。

    李大白话生气地将粥碗往饭桌上一墩:胡咧咧啥呢,那能怨我吗?他那是飞蛾投火!他就那晦气的短命运!急啥?人不报天报,老天爷是长了眼的!总有一天啊,嘿嘿,芝麻也有掉进针里的时候!

    两日后的上午,芝麻还真掉进了针眼里。孟三歪子西山矿点的一辆运铁矿石的汽车,压死了李大白话的一只黑毛羊羔子。李大白话唤来了老婆,夫妇俩搬来石头,坐在了路中央,一大群羊围在四周,拦住了来往运矿石的汽车,楞是不准通过放行,非要赔款三千块不可!马会计奉命前去商量赔付的事儿,被李大白话几句夹枪夹棒话语给顶回了选厂办公室:就你的资格级别还想和我对话?不够级别呀!让你们老板来吧!你算只啥鸟儿?小小麻雀还想充大尾巴鹰!

    嗬,一只羊竟敢叫出了鹿的价钱,新鲜!山沟里还真有如此刁民啊,走,见识见识去!孟三歪子带领柳树、马会计来会白家峪刁民李大白话。

    孟三歪子挺有派头的丢给李大白话一支云烟卷儿。李大白话看也不看扔到了羊群里,扬起面瓜脸:谢了。俺只抽旱烟,向来抽不惯这玩意儿。

    孟三歪子喷出口浓浓的烟柱,笑道:羊,我们肯定得赔。老哥,只是您开的价有点太离谱啦!

    李大白话十二分严肃:俺的羊可不是普通的羊,是只优良种羊,是俺花高价从口外坝上赤峰那儿花高价买来滴,可是配种用的好公羊!这回您懂了吧?

    孟三歪子连吸两口烟,上下打量几眼李大白话,又看几眼那只死羊羔子,伸手在李大白话肩头拍拍:老哥,你行!

    孟三歪子扭头对马会计吩咐:把死羊抬车上去,今儿中午,我到柳厂长家喝羊杂汤去。立马赔他三千!

    在进村去炮楼子的路上,孟三歪子对柳树嘱咐道:你我在这儿,都算外来户,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看此人不是盏省油的灯,因为三千五千的犯不上和他磨牙。影响厂子一天生产,我们的损失等于压死它一群羊!这要是在城里,姥姥,我早就一脚把他这刁民,踹到沟里去,非给给他放放血松松皮不可!敢和我炸刺儿,他还嫩点儿!

    柳树频频点头称是。进了炮楼子,从车上卸下羊,孟三歪子脱了外衣,从腚后抽出一柄匕首,叼在嘴里,将羊挂在院子的大铁门上,开始娴熟地有板有眼地剥起了羊皮。巧凤牵着容儿从楼里出来看热闹,在旁不住的夸奖孟老板的手艺。孟三歪子歪脸瞟了巧凤几眼,眼神骤然一亮,笑道:十来年没干这营生了,手都有些发生了。我发迹前啊,就是干杀牛宰羊这一行的。一个成就大事的男爷们,心路要宽,要学会忍让!柳树啊,这段时间你干的真他娘的不错,的确是个技术管理人才,从下月起,你的薪水翻番加倍。

    柳树夫妻俩一听,老板要给加薪水,高兴得眉飞色舞,越发对孟三歪子必恭必敬,奉为贵客上宾。

    酒宴桌上,几巡酒落肚,孟三歪子有了醉意,醉眼朦胧,色眯眯地瞟瞟巧凤,回头对柳树笑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弟妹这脸盘这身段可、可真叫漂亮!绝对天、天仙美、美人儿。

    柳树抿口酒也嘿嘿笑道:漂亮不漂亮,黑灯都一样;漂亮不漂亮,下边都一样。不行不行,生过娃的娘们,火车头都能开进去,还是黄花闺女特来电特来劲!

    两个男人粗野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巧凤飞红了脸,瞋恼地在桌下伸脚使劲踩了柳树一脚。

    吃罢午饭,送走了孟三歪子,回到楼内,巧凤呱达将脸儿一沉,柳眉倒竖:你可真行啊,当着客人的面,你就那样贬损你媳妇,火车头都能开进去,天底下有你那号火车头吗!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柳树见媳妇生气发了脾气,忙堆下笑脸,小心赔着不是:傻娘们,我这不是为你好嘛。在滦河县里,谁不知道他孟三歪子是个啥样人呀,他可是见了漂亮女人便迈不动步的大色狼大淫棍呀!他若对你真动了那歪心思,可咋办?你我能抵挡的住?宝贝儿,快消消气儿,今儿晚上,俺保证火车准时准点进站!

    巧凤被逗得破涕为笑,转怒为喜,娇羞一笑,推了柳树一把:就你那破火车,可经常晚点或停开啊!哼,就他孟老三那歪瓜劣枣的丑模样儿,给俺座金山,也休想成全了那歪念头。瞧他模样老倭瓜似的,俺瞧着都恶心想吐。

    第二天上午,柳树刚到厂里,便被孟三歪子喊了过去,递过一张纸单,吩咐他带着马会计,带辆双排,赶紧去市里采买水泵、继电器等厂里急用的东西。

    等柳树、马会计他们前脚走,孟三歪子便后脚驾车出了选厂,直奔炮楼子而去。

    后来,巧凤真切地记着这一天,这是她和柳树从城里搬回炮楼子后的第二十三天,就在这天上午,在她一生中,发生了一件令她刻骨铭心的大事,她得到了一对四两重的金镯子

    **********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那天上午,孟三歪子驾车来到炮楼子,进到院里,下车后向四周望望,转身随手插上了大院铁门,这才一步步晃进了炮楼子。

    楼里挺静,客厅里巧凤正一人躬着身腰,在拖地板,听到动静,扭脸一看,孟老板已然到了跟前。巧凤立刻心头撞鹿,砰砰跳动起来。凭女人的直觉,孟老板的突然出现,必是有所图谋,多半为色而来。巧凤镇定下惊恐的心绪,放下拖把,礼貌地寒暄着,为客人到了杯矿泉水。

    孟三歪子当人不让,一腚坐进沙发,擎杯一口喝下半杯水,扬起脸来笑眯眯地瞧着巧凤那张桃花般的俊俏脸蛋,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对金光灿灿、沉甸甸的金手镯来,啪地一声拍到茶几上:妹子,这是三哥送你的小玩意儿,戴着玩去!

    巧凤禁不住拿眼多瞄了几眼,那对金镯黄里透红成色极好,一眼看上去便知是那种四两一对的大镯子,二百克纯金,少说也值三两万。原先柳叶有一对来着,柳叶死后,柳树将姐姐的首饰都给了她,惟独留下了那对金手镯。后来不知怎地,那对手镯就套在了妹妹巧珍的手腕上,每每想到此处,巧凤都暗咬珠牙,对柳树恨得不行。

    巧凤脸上有了笑容,连忙认真地推辞:孟老板,俺一农家妇女无功无禄地,可不敢收您如此贵重的东西,您还是快拿回去吧。

    孟三歪子站起身来,凑到巧凤身边,哈哈笑道:妹子,你外道了不是,三哥是喜欢你呀。三哥对喜欢的女人,可是向来舍得出大血花大价钱的。我孟老三的眼神错不了,即使走马观花,也一眼看出妹子是朵名花,这世上被我看上的女人可不多啊,我可从来没有看走过眼的时候。

    巧凤飞红了脸,生气地一跺脚儿:孟老板,您看差人想歪啦,俺可是正正经经居家过日子的女人,是守妇道的良家妇女,不是那种风流女子。您快走吧!

    孟三歪子嘻嘻笑着靠过来,突然张开双臂将巧凤紧紧搂住,便要探颈贴脸亲嘴,巧凤左躲右闪、张皇欲飞,双手用力推搡捶打,坚决不从。孟三子恼了,后退半步,挥起手臂狠狠打了巧凤一耳光,恶狠狠骂道:贱货,你他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两三万,老子玩啥样的小妞没有哇?你他妈一只下过蛋的鸡,还摆啥臭架子,装啥假正经?今儿这事没商量,大不了老子来个霸王硬上弓,受苦遭罪的还是你!傻娘们,这年头正经又值几块钱?你那些零件儿不用也是闲着,也是种资源浪费,多利用利用,又快活又发财,何乐而不为呢?

    巧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有些发怔发傻,垂下了双手,杏眼里涌出几滴清泪来,鹅蛋脸上怔怔的现出些怯色来,对眼前突然出现的场面,向来胆小的她,一点精神准备没有。孟三歪子顺势扑上来,捧住了她的脸蛋,吻住双唇,直吸吮得她周身酥软,彻底吸吮空了她胸中那最后一丝抵拒的力量,周身上下变成了一段柔软的面条时,才将她拦腰抱起,横放到沙发上。在孟三歪子眼里,此时的巧凤,已被他的恩威并施彻底征服,成了一具任其摆布、奇妙鲜活的玉体活物。他亢奋地扒脱紧紧裹住那具柔软圆润躯体上的衣服,当他那双陌生大手移到她的腰部,开始松解腰带时,巧凤还是忍不住睁开泪朦朦的双眼,瞄了几眼静静躺在茶几上的那对金镯子,然后缓缓阖上了双眼,木然而又惶恐地等待着即将发生的性事大战。那孟三歪子手脚麻利娴熟,很快将被他征服的猎物,变成一颗剥光了外皮的鲜荔枝,通体玲珑白嫩晶莹,横陈面前。孟三歪子嘎嘎浪笑着,开始理直气壮地享用、品尝这枚荔枝的鲜美,他犹如猛虎下山,蛟龙入海,不愧是猎艳采花老手,弄起事来,翻江倒海,有板有眼,从容不乱,好一番经久的云雨蒸摩,事毕后,他大汗淋漓瘫软在巧凤身上,把头埋在那对饱满的胸口上:妹子,你可把三哥累惨啦,你哪是生过娃的娘们呀,分明是黄花闺女身啊。

    巧凤好象从水中浮上来似的,梦幻般软绵无力,一番云雨过后,竟突然消融了两人间的万丈隔膜与陌生,两人关系有了质的突变,竟与先前的冷漠判若两人,变得异常亲昵风骚起来,她嗓子有些沙哑自豪地低声浪笑道:俺那时难产,是刨腹。不过,三哥的功夫真棒啊!

    孟三歪子咧嘴笑道:当然,不是一般的棒啦!这也是重体力活计,真正高消费啊。弄这事儿,也是人生一大快乐一大享受嘛,我就喜欢找这种乐子。我有那么多钱,每年一千多万的收入,你说我咋花得完呢?这口气哪天万一上不来,两眼一闭,不都是人家的嘛!人生在世,能快活一天是一天嘛。妹子,你说是这理不?妹子,你的运气真不错,你是我梳弄过的第三十六个美人儿,三十六,可是个吉祥吉利的好数字儿。妹子,你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大美人儿,太对我的胃口啦。

    巧凤叹口气低声笑道:为找这片刻乐子,你出那么大价钱,值吗?

    值,值啊,昨天我第一眼看到你,在心理就给你定了价,妹子,你就值这身价。还有,我知道妹子你有钱,你本身不缺钱啊,只能大财压小财!

    两人正在调笑,容儿在楼上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容儿睡醒了,该把他撒尿啦。巧凤说着推开了孟三歪子爬起来,她腰酸腿软、周身乏力,缓缓起身披了衣服,向前挪了两步,回转身来弯下腰来,伸手从茶几上抓起那两只黄澄澄的金手镯子,举到眼前看看,用鼻子闻闻,又用舌尖舔舔,才腰肢摇曳,两条腿有些发软发跛,一手按着后腰,一手攥着那对沉甸甸的金手镯,垂着头一步步蹭上楼去。

    孟三歪子得意地嘎嘎笑着:钱这东西,真他妈的所向无敌啊,真他娘的爽!他慢条斯理穿好了西装,系好领带,登上皮鞋,弹了个响榧,出楼驾车回了选厂。

    孟三歪子在炮楼子一炮打响,旗开得胜,巧凤这朵鲜花,比预想的要香甜百倍。坐在选厂办公室里,孟三歪子又开始琢磨起新的歪歪道眼来。

    **********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过了两日,孟三歪子摆着老板的谱儿,在厂里问柳树:你那炮楼子里能不能给我挤出间小屋来,中午我好到那眯上一觉,厂里机器声太吵,午觉也睡不塌实,休息不好。

    柳树眼珠转了转,忙点头哈腰:空屋子有啊,没问题,今儿下班回去,赶紧就给您收拾出一间来。

    次日中午,他将孟老板引到了柳叶当年悬梁自尽的那间卧室。这间屋子自打柳叶死后,就常年锁着,阴气森森,极少有人进来。柳树指指柳叶、来顺用过的床、沙发说:都是现成的,一点都不麻烦。以后中午饭,孟老板若喜欢,您也就在这里吃吧,多添双筷子的事儿。

    孟三歪子哪里知道这间屋子的凶险阴森,见房间摆设都挺上当次,还有宽大的席梦思双人床,满心欢喜。从此,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出炮楼子,每日中午来炮楼子休息午睡了,为日后悄悄赏花窃香铺平了路。

    那日中午,巧凤炒了俩菜,由柳树陪着,孟三歪子一人喝了半瓶西凤酒,回到房里倒头便睡。朦朦胧胧中,一披头散发的女鬼,飘到了近前,厉声喝道:就你们这些厂长经理老总老板们,个个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瞒肚子都是狼心狗肺,花花肠子,似群发情犯群的猫儿狗儿,天天干着男盗女娼、图财害命的勾当,你们就不怕日后堕了啊襣地狱,去下油锅挨千刀万剐吗?那女鬼说着便狞笑着扑上前来,强拉硬扯,要拖他到地府里旅游旅游。孟三歪子拼命挣脱,猛地坐起,从噩梦中惊醒,遍体冷汗淋淋,心口窝砰砰狂跳不止。

    说来也怪,孟三歪子隔三差五,在午睡时经常梦见那狰狞女鬼,张牙舞爪来与他搏斗厮杀,要索他性命。那日,孟三歪子又将柳树支到市里去买东西,中午吃过午饭,将巧凤拉进卧室,欲行好事。巧凤骇得满脸惨白,坚决推拒:俺可不敢在这屋里弄那事,俺怕惊扰了姐姐的魂灵。

    孟三歪子忙问细情。巧凤便说了柳叶曾在此屋里悬梁自尽。孟三歪子听罢,骇得后背直冒寒气,呆呆地闷坐了好一会。他缓缓抬眼看看巧凤那苗条,而又略现丰盈的诱人体态,那红唇丰胸圆臀,无不透出强烈的磁场般诱人魅力,满腔欲火又熊熊燃起,情不自禁将手游到那对酥胸上,揉玩起来。巧凤吸了凉气似地推开了他的手,抱了条毛毯,把他引到幽暗的地下室里,在块空地上铺了毛毯,两人立刻象两条大蛇紧紧缠绕在一起,舞动起来。那孟三歪子索性放开手脚,犹如猛龙过江,施展出十八般武艺,恣意觅欢,将巧凤博弄得娇喘吁吁,欲生欲死

    黄昏时分,柳树下班回来,见巧凤搂着容儿,侧身躺在床上,未做晚饭。巧凤揉着自己的后腰,谎称自己下午洗衣服时不小心,扭了腰。柳树信以为真,便亲自下厨,为巧凤做了碗香气扑鼻的肉丝面,端到了床前。

    当夜,巧凤心怀鬼胎,彻夜未眠。白天孟三歪子说他频频梦见女鬼的事,现在细细思量起来,令她震惊惶恐,极为不安。

    次日上午,等柳树上班走了之后,巧凤一人进了柳叶生前住过的那间卧室,点燃了三柱香,虔诚地双膝跪地,恳求柳叶姐姐宽恕她的罪过:好姐姐,您就饶了俺吧,您也知道俺也是一妇流之辈,是没有力量抵挡那种罪孽的。姐姐您放心,以后俺会死心踏地跟柳树过一辈子的。孟三歪子这儿,俺也是实在没法了,看在那对金镯子的份上,才不得不应酬敷衍他几回。过些日子,俺会想法渐渐冷淡他疏远他的。他那种男人,不是正经过日子的好男人,太花太色,他要俺的身子,不是要俺的心,这点俺懂俺明白。好姐姐,您就宽恕俺这罪孽深重的妹子吧!

    此后,孟三歪子每隔几日,便拉着巧凤下到的炮楼子的地下室,悄悄寻欢作乐一番。两人黄猫黑尾地小心瞒着那猴精柳树。

    一天晚上,孟三歪子开车回到县城家里,炮楼子里那女鬼竟也如影随行追到了县里,从此附体不肯离去,深夜经常把他从恐怖的恶梦中惊醒,坐起来望着漆黑的夜色发怔,骇得不敢再入睡,唯恐再梦见那狰狞女鬼。久而久之,他染上了失眠怔仲的毛病,常常靠安眠药来维持睡眠。

    大约过了一个来月,巧凤觉着身子不对劲,怀疑自己得了妇科病,悄悄跑到镇里卫生院看了回妇科,检查结果让她大吃一惊,医生说病情挺严重,让她留院输液治疗。巧凤心怀鬼胎,如何敢住院,便拎回一大堆口服药和外用药,偷偷的用着。

    几日后,孟三歪子又悄悄来缠她。她芳颜大怒:都是你害得俺染上这些见不得人的脏病,什么宫颈糜烂、支原体衣原体感染、淋病、尖锐湿疣啊,都得上啦,就快爱滋了,差点要了俺的小命儿。你给俺听好,你我从今往后河水井水两清!你若再想弄那脏事,除非先用刀子捅了俺!

    孟三歪子惊愕地望着满脸盛怒的巧凤,嘿嘿讪笑:以后注意,采取必要措施嘛。

    巧凤向前跨了一步,义正词严:从今儿起,第三十六站过去了,去找你的三十七站吧!俺可不能为这搭上命,俺还想多活几十年,日后再生个娃呢。

    孟三歪子扬脸笑道:按道上的规矩,你至少得陪我两年呢,我可舍不得也不会轻易放过你这大美儿。巧凤,在美人堆里,你可是个珍品啊。天底下没有白吃的酒宴,当初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啊。瞧你,什么大不了的小病,就把你吓成这样,到市里专家门诊那儿打上几针进口药,立马就好的小病。

    巧凤双手掩面呜咽道:你就不怕日后遭啥报应?俺可怕!

    报应?都是吓唬胆小鬼的,自己吓唬自己,我压根就不信那歪理邪说!你没见电视里说,那美国总统和莱温斯基小姐还有一腿呢,这也是做人的本能嘛。孟三歪子说着将巧凤不由分说地拉进自己怀里,老道而热烈地揉摸亲吻起来。巧凤挣脱了几下,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魔幻般快感的浪潮,很快将她心中的忏悔与罪恶感淹没吞噬。她象只柔顺的羊羔,鬼使神差,被那快感的巨大魔力吸引着,再一次一步步飘进了幽暗的地下室内。她在心里感到自己被奇妙的力量一分为二,她的头脑并不能真正主宰控制自己的身体,她为自己意志的脆弱和堕落,而感到深深自责,她的躯体沦为了一具完全为情欲所控制支配的形尸走肉,变成了一具空壳,健康的灵魂、思维均不翼而飞。

    石破天惊,柳树突然出现在地下室的门口,一步步晃进了地下室。他面色铁青,却神态异常镇静,冷眼瞧着那对在欲海里舞动狂欢、突然僵挺不动的男女,咬着牙一字一板地说:孟老板,您两位先忙着,我在客厅里等您!

    过了半个时辰,孟三歪子蔫头耷脑慢慢挪进客厅,一腚陷进沙发里:我是睡了你媳妇,可我没白睡,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柳树大口吸着烟,吞云吐雾,冷笑道:孟老板,您大概知道这句古语吧,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千金该是多少呢?对一个男人自尊心的伤害,又有多重,你应该知道啊!假如我花了大价钱,我不是没钱,我也有钱,也把您媳妇给睡了,您又当如何呢?

    孟三歪子自知有点理亏,十分上火难堪,知道只有破财免灾了:事已至此,别扯闲篇啦。直说吧,你要多少?

    东升选厂的股份嘛,给我五成。柳树的回答斩钉截铁,果断干脆。

    孟三歪子震惊地一下从沙发里跳起来:你、你小子胃口也忒大发啦!不行,五成绝对不成!顶多让给你、给你一成!

    三成!

    唉,算我倒了大霉,得,就让你两成吧!就两成!不成就拉到,这事就不用商量了,反正也把你媳妇给睡了,你就看着办吧。我和她可都是俩人自愿,不是强迫,法律上也管不着这段景儿。孟三歪子拿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心想,先混过眼前这道坎再说,回头再收拾你!

    柳树思量了一会,终于点头同意了两成股份的赔偿。他寻来纸笔,铺到茶几上,孟三歪子叹着气,十分无奈提笔在纸 ( 炮楼子豪宅里的女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69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