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娇妻霸气夫 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神88888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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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那些东西,带给你的就只会是痛苦而已。”这是闭上了眼睛后的鬼奴沉默了许久后再次说出的话。

    之后山洞里就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

    番外之门主篇下

    后来知道了自己和鬼奴的身世之后,鬼才真正理解到了当时鬼奴对他说的那一番话的意思,也体会到了他说那番话的时候究竟是何等心酸。

    虽然中间出现了许多小插曲,但他们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们这次前来的目的,是取那个男子的项上人头的。

    第二天,他们就开始了行动。

    从来没有听过杀手杀人之前还要先告知对方的,但在鬼奴的默认之下,鬼还是将那个字条扔了出去。

    山风猎猎作响,月色惨淡无光,丑时一到,那个男子就准时到达了鬼在字条上说的那个空旷而荒凉的山头。

    绕是已经见过许多杀手的那个男子,但在他见到这次来要杀他的人只是两个比自己的娃的年龄大不了多少的孩子的时候,他还是露出了明显的惊讶神色。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之前那一脸的云淡风轻。

    “‘祸不及妻儿’,我的娃和娘子都是无辜的,我只希望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要伤害她们,可以吗?”男子对鬼和鬼奴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就只是提及到了他的家人。

    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但却还牵挂着别人,这是鬼听到过的又一个超越他理解范围的东西,从来没有经历过相似事情的他根本就不理解这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情绪。

    “我们的任务就是取下你的人头。”鬼奴简单的一句话,男子就已经读懂了其中的意思。

    “周某在此谢过!”恭敬地对着他们抱拳感谢之后,男子就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我会全力以赴的。”说完之后,那个男子就已经提着剑向他们冲了过来。

    招招凌厉,出手一下比一下快,丝毫没有顾及到他们还只是个小孩,也根本没有给过他们一刻喘息的机会。

    不过也就是从那时起,从这个人身上,鬼和鬼奴学会了什么叫对对手的尊重。

    虽然男子经验丰富是一个很大的优势,但他们毕竟是两个人。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寡不敌众的男子在他们的剑下永远闭上了眼睛。

    但男子的嘴角,就连死后,都还保持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就冲着那个笑容,鬼和鬼奴才没有取下男子的头颅,而是将他保留了个全尸交到了他们雇主的手中。

    不关心是非对错,不理会自己所做的事情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他们唯一要保证的就是任务一定要完成。这也是鬼和鬼奴过去七年来所学着的东西。

    不过当他们策马踏上归途再次经过那个小村镇的时候,被富商吊在村口遭受日晒雨淋的那个男子的尸体,那个男子的妻儿的撕心裂肺的痛哭嚎叫,那些村民的放声痛苦,这些的这些,都让鬼第一次有了对杀人这件事情的感到厌恶和罪恶的想法。

    而之后无论他杀了多少人,都再也没有过那种感觉。以致于他以为,当时的那种一闪而过的感觉,都只是错觉而已;以致于他以后病态般地一边杀更多的人又一边寻找着那种罪恶感。

    然而这一切,却因为遇上了她而结束;而他,才终于找到了生存的真正意义。

    ——

    杀手的使命是杀人,但其实杀手还有一个逃脱不掉的命运,就是被杀。

    越优秀而且不会隐藏自己锋芒的杀手仇家就越多,因为仇恨他的人不仅仅是来自那些被他杀掉的人的亲朋好友,更多的其实是来自那些妒忌他的人。

    所以自十岁就出第一个任务且在接下来的八年之间杀人无数且无论完成什么样难度的任务都没有失过手的鬼,自然就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其实鬼奴的真实能力比鬼还要厉害,只不过鬼奴善于隐藏自己,而鬼却从来没有过隐藏的心思而已。

    所以在近三年来,来自各个阶层各个组织出重金暗杀鬼的任务从来就没有间断过,而且其中因为高额的酬金接过这个任务的“暗夜门”暗卫,也不在少数。

    只不过那些来人全都无一例外地死在了他那把跟他一样无情的剑下而已。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任何事都不是绝对的,就像鬼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倒在别人的剑下一样。

    这次竟然是五个同门暗卫一起伏击他,而且还是在他经过一场恶战之后,所以一开始,鬼就已经处了下风。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熟悉他武功套路的五个武功不弱的人同时进攻。所以即使鬼的防守做得多么的滴水不漏,也还只是抵挡住了个一时半刻。

    最后已经身中多剑的他,只能挣扎着勉强前行到远处的一条大河中一头扎进水里寻找最后的机会。

    只不过失血过多的他还没有完全进去到水中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之后落到水中的他就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了。

    ——

    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脑海中刚恢复一点点清明的他甚至还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

    只知道当他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一个陌生的气息就在跟前,本能反应的他蓦地睁开眼的同时右手也习惯性地摸向了腰间的短剑。

    不过,此时他的腰间却空空如是,而且他微动了一下的左手立刻就被一个柔软的物事紧紧握住了。

    然后当他睁开眼睛之后第一时间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之后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如花笑颜。

    是那种欣喜若狂的笑颜,是只对着他绽放的笑颜,是因为他而绽放的笑颜。

    那一瞬间,在面前的这个女孩的身上他又仿佛看到了八年前的那个孩子的影子。

    “哇!你醒啦?!你终于都醒了!真的太好了!”抓住他的手的女孩欣喜若狂地看着他直到确认他真的是已经醒来了之后,毫无预兆地,女孩就抱住了他。

    而被抱着的他,那一瞬间,脑袋里一片空白,全身的感官,都被他放到了女孩与他相贴的地方;就像是触电一样,那一瞬间从心房里涌上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后来的他才知道,那叫做拥抱;而那种涌上心头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所谓的温暖。

    也许就是因为他那一瞬间体会到的温暖,所以他才会放任自己暂时抛掉过往的一切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留在她的身边好好养伤,并每天每天听着她乐此不疲说着那些新奇又古怪的事情;也许就是她身上的那种温暖,所以他才会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八年来心中所筑起的一切坚冰,都瞬间被融化成了一股股涌向四肢百骸的暖流。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落水的自己是为他们所救,而且就是那个那天守在他床边的女子,不顾身边所有已经放弃了他的人的劝阻,硬是不眠不休的守在了他的身边三天三夜,才终于等到了他的醒来。

    他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可是她却为他做到了这种地步,当后来他问到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时候,她回答他的是“因为当时的你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只要没有停止呼吸就还是一条生命,只要还是一条生命,我觉得就不应该放弃。”

    他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可是他们却毫无芥蒂地救了他,为他治伤,给他住所,保证他温饱。当他问到女子的爹爹为什么不问他的来历却能够这么毫无保留地帮助他的时候,他给他的回答是“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的过去如何,在那个时候,你就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而且我们又刚好有能力帮助你而已”

    他们的回答,让他终于寻觅到了他八年来一直寻找的东西,寻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也许就是因为他们所给他的那些回答,所以当他们问到他是否愿意留下的时候,他才会大胆地自私地人生第一次地为自己做出了留在他们身边的决定。

    他们有他身上没有的那种温暖,他们脸上有他没有的那种笑容,他们身上有的那些,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更别说拥有。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地想要靠近他们。

    留在他们身边,再靠近他们多一点,那样自己也许就可以尝试着拥有那些他没有过的东西了。

    “家?爹?娘?笑?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拥有他们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是时隔八年后,自鬼口中以八年前那种同样的复杂心境向那个女孩问出的同样的问题。

    而听到后的第一反应都是和鬼奴一样的沉默。

    只不过女孩子沉默之后给出他的回答,却让他铭记了一生“家,就是无论你去到什么地方,经历过什么事情,变成什么样,只要你回到家,那里永远都会有高兴迎接你回家的人;而爹和娘呢,就是给予你生命,并用他们的一辈子来呵护你的人;而笑呢,就是一种我们任何时候都需要的情绪,因为无论你遇到什么事情,只要你一笑,心房这里就会永远有源源不断的勇气和暖流流出来支持我们一直这么快乐地活下去……”

    截然不同的回答,截然不同的情绪。后来的他才明白,也许就是从女孩那天给出他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开始,女孩身影,就已经深深地留在了他的心房。

    只不过他没有意料到的是,幸福来得太快的背后,随之而来地竟然是比幸福还多千万倍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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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分苦逼,终于等到了能够安慰一下下我弱小的心灵的资助了,真的非常感谢上帝、感谢父母、感谢潇湘,重点是最感谢各位看过文文并给我许多良言的亲们啊!~(∓mp;gt;_∓mp;lt;)~跪地感谢!

    疯完之后呢,我就向大家解释一下关于《两小无猜时》那个分卷混乱的问题。

    呃……这个呢……那个呢……猜对了!那都是大大懒惰一直拖进度修文文留下来的后遗症!~(∓mp;gt;_∓mp;lt;)~

    因为大大是个新人根本就没什么写作经验,所以呢文文一开始的时候是以第一人称写的,而经过各位毒舌的鞭策之后,认识到自身错误的我没有签约之前就开始了修文,但因为要添加章节,所以呢《两小无猜时》这个分卷里的章节内容都是经过修改之后删文重发的。

    但又因为大大懒惰的原因,又因为签约后不能够删文的原因,所以呢,那些之前的章节都滞留在那里了。

    所以大家看文的时候就按着一二三四的序号来看就行的了,非常简单易懂的,完全不用理会那些混乱的章节。

    当然啦,大大绝对不会拿那些章节来滥竽充数的,请各位亲相信我!

    最后呢,要说的当然是因为大大今天是首v,希望各位走过路过的亲都能够随便做做意思就给大大来个首订,对此大大真的万分感激啊!

    还有啊!最后两三章没有修改完的!~~~~(∓mp;gt;_∓mp;lt;)~~~~

    让我们一起加油吧!祝大家身体健康!都教授我爱你!

    (喂喂喂!今天吃药了吗?!什么?!没吃药竟然还敢跑出来撒野!看我不抓你回去灌个十瓶八瓶药!站住!竟然还敢跑!你给我站住!……)

    一、暗潮汹涌

    “教主!请你答应我们以后不再擅自离教!不然我们就一直跪到你答应为止!”、“教主请你答应我们!”……跪了一地的半百老人,此时正对着座上的青年进行些苦口婆心的说教。

    可是众人这苦口婆心的一番说教,其实只不过是一种变相的威胁而已。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他一干出什么稍稍有违教规的事情的时候,那些长老们就会表现出现在这一种架势:年过半百的老头们齐齐逼宫似的跪在地上,硬是逼着他答应那些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意愿的事情。

    所以这次私自出宫,回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被说教的准备的了。

    但他想不到的是,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那帮老头们的威胁方式却还是那么死板和一成不变,就只会越来越让人厌烦和倒胃口。

    难为了他们之中有些头发已经花白了也还要这样子折腾,真的是有够尽职尽责的。

    座上的周思宁眼中不由得就流露出了对他们的不耐烦和不屑。

    只不过看似死板的老头们,却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所以他在他们面前所要扮演的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教主,这样他们才会总有一天将他换掉。

    不着痕迹将眼眸中的其他情绪一一收敛之后,周思宁才慢悠悠地起身从高处教主的宝座上走下来,然后一一将那些老头扶起。

    “对不起各位长老,这次是我冒失了。即使我想去玩的心思再怎么迫切,也不应该只留下一张字条就那样消失了的。对不起,你们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一边将老头们一一扶起,一边嘴里还说着道歉的话,看起来认错的态度非常诚恳。

    只不过从周思宁口中说出的道歉的话完全没有知错的意思而已。

    “各位长老对‘神宫’的贡献和恩德可谓是令人感激涕零,思及自身竟然如此不长进,真是万分惭愧啊。那各位长老就请自便吧,我要去面壁思过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了。”说完恭敬地对着各位长老行了一个礼之后,周思宁就转身向大门外走了出去。

    从头到尾都立在神殿门边的慕容觉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就只是看见周思宁走了出去之后才跟着向长老们行了个礼,随后就跟上了周思宁离去的脚步。

    而周思宁走的方向是通向镇上的大门方向。

    见此,有些长老摇摇头之后也就跟着走出了神殿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然后走到最后,就只剩下了明明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一直压抑着自己情绪的熊长老和脸上神色无常李长老、一直低着头若有所思的莫长老。

    而直到所有人都已经走远之后,熊长老才将自己满腔的怒气肆无忌惮地发泄出来。

    “竟然公然对我们长老如此不敬,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伴随着怒骂的还有一下内力十足的愤然拂袖,只听“啪”的一声,一张厚实的桌子就被熊长老硬生生地从中分开了两半。

    年过半百还有如此强力,实在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对手。

    只不过熊长老的愤怒非但没有得到其余两人的认同,反而还被李长老泼了一脸冷水。

    “身为长老也如此失态,才是更加不知所谓吧。”凉凉的语气飘出,瞬间就让熊长老的怒气熄灭了一半。

    “是我失态了。”不甘地收敛了自己的怒气之后,熊长老恭敬地向李长老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再次凉凉地瞟了一眼熊长老后,李长老就将目光转到了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莫长老。

    “莫长老,那件事情有进展了吗?”

    而听到李长老的问话之后,莫长老就抬起他那双因为这个话题而兴奋的亮眸:“托李长老的福,据探子回报,事情已经有点眉目了,而且相信不久探子就能带回我们一直寻找的人了!”

    说到这件他们已经筹划已久了的事情,莫长老连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兴奋的颤音。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前一刻还无比愤怒的熊长老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兴奋地提高了音量。

    他们花去这么多人力物力,浪费这么多时间金钱的事情终于都有点眉目了?!成功就近在眉睫了?!他们翻身的机会终于都要来了吗?!

    一思及此,熊长老内心的狂喜就排山倒海般地一波又一波地涌来,连身体也不由自主地为之颤抖了起来!

    不过他们的兴奋之情却再次被兜头泼下了一盆冷水:“这么大声是想所有人都听见吗!只是有眉目而已,就已经能让你们高兴成这个样子吗?!成何体统!”将两人训斥一番之后李长老就向着神殿的大门走了出去。

    “将你刚刚造出来的烂摊子处理干净,不要因为你一个人就打乱了整个计划。”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李长老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不过即使被训斥了熊长老和莫长老心中都毫没有愤怒之意,因为他们此时的心思早已经转到了另一件事情上面了。

    哼,看你还能嚣张多久,等他们将那个真正的教主找到之后,我就要让你为对我们的不敬付出惨痛的代价!

    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之后,熊长老和莫长老都对着神殿上那神圣的教主宝座露出了诡异莫测的笑意。

    不过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即使成功了他们也不能跟着享受这份荣誉了,因为野心十足的李长老已经容忍不了他们且已经在暗中打起了铲除他们的算盘了。

    ——

    每次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周思宁就会来到这村镇里最高的山顶上,因为当你站在最高处俯瞰到下面的一切都是这么渺小的时候,心中的不痛快就好像一下子就全部消失了似的。

    用头枕着双手舒服地躺在断崖边的那块大岩石上,抬眼望着那湛蓝的天空,周思宁无端地就生出了许多感慨:“慕容啊,虽然我比你小,虽然我才年方二十有二,但我却感觉自己已经像个老头那样喜欢上闲适的生活了。”

    只有对着慕容觉这个从小到大都陪在他身边的人,周思宁才会有如此放松的一面;但也因为对方是慕容觉,所以他才会从周思宁的每一句看似无心的感慨中听出别种意味。

    虽然才年方二十左右,但对于他们来说,这二十年来他们所过着的生活,却像是一辈子也不过是这样的了。

    而且对于可能一辈子的寿命就只有二十五年的周思宁来说,现在已经二十有二的他,的确可以算已经是个老头了。

    而造成这一切局面的,就是他们族人那从先辈就流传下来的那个邪恶的诅咒。

    神宫,是他们苗族人祖先创造的一个既神秘又伟大的存在。传说神宫可以挡住一切的灾难和痛苦,所以只要信仰神宫而且对神宫恭敬有加的人就会受到神宫的庇护。

    而神宫这么一个神秘的存在,如果凡人要与神宫产生什么联系的话,那么就必须要找一个特别的人担任宫主,即是作为凡人与神宫的连接点。

    而至于宫主的选择标准,因为众说纷纭,所以千百年来一直就没有个定论。

    然后就直到那个邪恶诅咒的降落到他们全族人的身上。

    而据说那个诅咒,是源自一段令人唏嘘的爱情。

    很多年前,一个外族的女子与本族的一个男子相爱了,但最后男子却因为不能与外族女子通婚的族规就抛弃了那个女子而与族内的一个女子结成了连理。

    本来于本族人来说那个男子的做法其实并没有错,但在那个外族女子的眼中男子的这种行为却等于是始乱终弃。

    所以那个外族女子在伤心欲绝的情况下不惜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对他们的族人下了一个羌虫咒。

    那一年,连神宫也不能抵挡住带着女子怨恨的羌虫;那一年,连以养虫蛊为生的族人也抑制不了羌虫的毒性,死伤大半。

    而后来的一个机缘巧合,族人发现了至阳体质的人竟然能够克制住羌虫的毒性,所以最后他们的祖先决定以牺牲一个人的方式来保全全族,也就是说将带给他们灾难的羌虫母虫,养在了那个至阳体质的人体内。

    而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族人就选定了神宫的宫主就为那个至阳体质的人。

    最后那个十岁的男孩只活到三十五,而在他死后,母羌虫又被转移到了另一个至阳体质的人身上,同时那个人也成了第二任宫主。

    自此以后,体质至阳的孩子,自一出生就会被认定为神宫宫主,一生尽享族人中至高无上的荣华富贵,一生尽拥族人中至高无上的权利。

    只不过他们要付出的代价是,一辈子都要留在村镇里,直到死亡。

    而且据以往的经历来看,每个神宫宫主,自羌虫进入到体内后,一生的寿命就只有二十五年。

    而周思宁,刚好就是他们这一代的神宫宫主;而且自他一出生,羌虫就已经被放进了他的体内。

    所以按照正常来说的话,与他从小就在一起的周思宁,一辈子的寿命也许就只剩下不到三年了。

    无论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这都是一件如此残忍令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不过幸好的是,事情也许还有转机。

    “你准备什么时候用那个女人?”不被长老们知道所以将她藏到别处慕容觉可以理解,但他究竟什么时候才用那个女人帮他解毒却是慕容觉一定要干涉的事情。

    因为所有关系到他生命的事情,慕容觉都会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

    “哦?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原来还有一个这么有趣的存在呢”,听到慕容觉的话之后,原本还躺着的周思宁立刻就坐起了身来起身,“走吧,这时候她也应该醒了,让我们一起去看看她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吧!肯定会很有趣呢!”

    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边说着周思宁就一边向着山下走了下去。

    却对慕容觉的话避而不答。

    二、幡然醒悟

    二、幡然醒悟

    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在厚厚的|||乳白色浓雾的笼罩下,别说前方的东西,就连脚下的路,也仅仅只能看清前方一米左右的距离。

    似梦境,却又是那么的真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身在这里,又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何处,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又要去向何处。

    此时脑子一片空白的三三,就只能凭着感觉在这一片陌生的地带里摸索着前行。

    “有人吗?”过于安静的四周让三三不由自主地就问了出声。

    但声音没入了浓雾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回应。

    仿佛这不知道是辽阔还是狭窄的天地间,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突如其来的认知莫名地让三三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

    “三三……三三……”

    而就在三三不安之际,从前方浓雾的深处,却传来了一道瞬间就让三三安心下来的声音。

    是包子兄!包子兄也在这里!是包子兄在呼唤她!

    不顾脚下那突然就颠簸起来的地面,一脸喜悦的三三就迫不及待地拨开浓雾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可是当眼前的浓雾散尽,四周恢复了一片清明的时候,三三看到了包子兄的同时,也终于看清楚了他们所处的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块断崖,她现在站在的地方是断崖前一块开阔空地上,而包子兄却站在了断崖的边缘,微笑着望着她,似乎浑然不觉自己正处在危险之中,

    而还没有等三三来得及出口提醒包子兄,凭空出现在包子兄身旁的一个黑衣蒙面人,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一把将包子兄推下了断崖之外的万丈深渊。

    而三三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包子兄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不要!”

    万分惊恐的一声尖叫声响起之后,在床榻上沉睡了五天的三三终于都睁开了眼睛。

    而发现刚才那个只是个梦境的时候,却没有让三三松下一口气来。

    慢慢地伸手拭去额头上的汗,再把手慢慢地放在心脏所在的位置。

    因为即使只是一个噩梦,但那种当她看见包子兄摔下山崖时,立刻就传遍浑身的冰冷蚀骨的恐惧感;当包子兄消失在她面前的那一瞬间,心脏就好像被人重重地揍了一拳似的撕心裂肺的痛感,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而且更让清醒后的三三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原来即使只是在梦中,她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包子兄的一举一动竟然能够牵动她这么大的情绪起伏的了。

    终于是沦陷了吗?即使想尽办法地不停逃避,但原来不经意间她已经向他交出了自己的真心了吗?

    她的心底里,终是有了牵挂的人。

    而且这种牵挂有别于她一直以来否认的对果果、落叶和虎子他们的那种关心,这种牵挂,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一种只有在最危急的那一刻就自然而然从心底深处流露出来的最真实的也是最深厚的情绪。

    就是刚才在梦境中包子兄消失在她面前的那一瞬间,这种情绪就疯狂地占领了她的整个思绪。

    即使之前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但在那一刻她也知道了,那种情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喜欢了吧。

    喜欢他,才会原谅所有他对她做过的一切;喜欢他,才会明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却还是希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为他做一点事情;喜欢他,才会在他接触她的时候感受到自他肌肤上传来的各种情绪;喜欢他,才会一想到当他在她面前消失的时候她的心房就立刻会有空荡荡的感觉。

    她之前所做过的一切,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薄情的表现,就连她自己也差点信以为真自己真的是个薄情的人。

    但当各种复杂的情绪一旦被理清而且汹涌而来的时候,她才明白,原来自己不是薄情,只是迟钝而已。

    不知道这种情绪究竟是好还是坏,不知道满腔的思绪究竟要怎么排解,但说她煽情也好,说她莫名其妙也好,三三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唯一想做的就是立刻跑到包子兄面前然后紧紧地拥抱他!

    可是当下床之后还没有等她走出一步身体就无力地摔倒在地上之后,从浑身上下传来的痛感,却让三三脸上的笑容生生定住了。

    双手都被厚厚的纱布缠绕着,除了还有痛感之外,手掌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了;虽然身上的衣服还是好好的,但是一低下头,三三还是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因为原本还干干净净的衣服,因为刚才的一摔,蔓延出衣服的鲜血已经在衣服上显出了一条明显的痕迹。

    从浑身上下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思考许久之后,三三才终于想起了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那条明显的血迹下面的伤口,是“暗夜门”门主给她造成的鞭伤;而双手都抬不起来的原因,是因为它们之前已经被“暗夜门”的门主踩成骨折了;然后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痕就是想要与她同归于尽的滴滴留下的。

    滴滴?

    当滴滴的面容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时候,三三才发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么现在滴滴在哪里?而她身上的伤口又是谁帮她包扎的?!

    三三脑海中唯一记得的是在她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场景是满身杀气的滴滴正提着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那么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而正当三三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入目的房间内的东西则再次勾起了三三心中的疑问。

    手工制作的桌子和板凳,自己制作的模样简陋的茶具和器皿;而除了那简陋的一套桌椅以外,房间里没有纱幔帷帐,也没有屏风,什么都没有;然后就连是刚刚她睡得地方,也不是一张大床,而是垫着茅草的土炕。

    之前她住过最简陋的地方,好歹也会有一张硬板木床。但现在这完全不同风格家具摆设,让三三不禁疑惑: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顾不上浑身的疼痛,待双脚的力气恢复了一点之后,三三就立刻在地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到了房门所在的地方。

    可是一拉之后三三才发现,房门竟然是被锁着的。

    然后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三三挪到那扇仅仅是用几根简陋的木头框出来的房间唯一的窗户处的时候,入目的景象,终于让三三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都崩溃了。

    窗户外面的是大片大片根本就不可能在中原出现的呈阶梯形的田野。

    那一瞬间在三三脑海中闪过的是“暗夜门”门主的曾经跟她说过的一句话“解药只有一颗,如果不在第一次蛊毒发作之前给冷少流喝下含有解药的你的血的话,那么他接下来的命运,就只有等死了……”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下一秒三三就像是疯了那样冲向了房门的位置用身体不停地大力撞击着房门。

    “有人吗?!放我出去!有人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凄厉地叫喊着的同时,三三的脸上不自觉地就爬满了泪水。

    其实自三三醒来时发出第一声尖叫的时候周思宁和慕容觉就已经站在了门的外面的了,但他们却选择了不动声色。

    而直到之后三三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疯狂地撞击门板和大喊的时候,门外的周思宁和慕容觉,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可是慕容觉察觉到,站在他面前的周思宁下颚已经绷紧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求求你们!……”因为之前就已经沉睡了许久未曾进食过什么,所以持续的尖声叫喊下不久三三的声音就已经变得嘶哑难听;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凄厉尖叫声中不仅染上了哭腔,竟然还夹杂着绝望和悲痛。

    究竟是什么事情,才能让一个就算面临死亡的时候也未曾流过一滴泪的人悲痛地嚎啕大哭。

    然而即使再怎么悲痛,那撞击门板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

    就像是即使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就只为冲破面前的那道门板一样,每一下的撞击都带着令人心灵都颤动的回想。

    再也站不住的周思宁,怀着满腔的愤怒就不顾后果地踹开了面前的门板,然后对着倒在地上的三三就将自己的愤怒喊了出来:“竟然试图用这副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去撞击门板,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而当周思宁失控地喊完之后,他才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三三究竟是一副什么样子。

    血肉模糊。

    除了血肉模糊之外,周思宁再也想不出什么词汇来形容面前这个倒在了血泊中的女人了。

    但令周思宁难以置信的是,被他连门板一起踹飞的三三在重重倒在地上又吐了一口血之后,她那看到大门已经洞开的双眸,竟然发出了不可思议的亮光,而且她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与刚才悲戚的声音完全不相符的微笑。

    然后在周思宁和慕容觉难以置信的目光,三三就这样拖着她那副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向着大门爬去。

    而三三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条长长的令人触目惊心血迹。

    带着希望的笑容与代表着死亡的嫣红鲜血,就这样不可思议地都融合在了那一副在地上爬行着的弱小身躯上。

    直到那抹身影终于体力不支晕倒在门边的时候,周思宁才万分惊恐地冲了上去。

    三、相倾心,两相忘

    三、相倾心,两相忘

    “三三!……三三!……”

    冷少流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焦急的呼喊,却全都被笼罩在他周围的厚厚浓雾无声无息地带走了。

    剩下的,除了寂静,就只有冷少流无措地在厚厚的浓雾中焦急穿梭寻找的身影。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此时的包子兄只知道,刚刚前一刻还好好地在站他身旁的三三,在这一场突然间就落下来的浓雾之后,就凭空消失在了他的身旁。

    而此时万分心焦的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三三找回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的是,明明前一刻还看在眼里的清清楚楚的三三的面容,却在三三凭空消失之后也跟着消失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然后不管冷少流怎么想,也再也想不起三三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他不可能会忘记的,他不可能连三三的模样都想不起的!

    头痛欲裂的感觉,瞬间就从包子兄的后脑勺处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而且不仅头痛来得莫名其妙,就连心房里面,都好像突然就被人挖走了一部分那样,空荡荡的感觉让包子兄立刻就感觉到了莫名的慌乱。

    万分惊恐的冷少流就只能不停地一次又一次地拨开身边的浓雾,凭着感觉去寻找三三的身影。

    只要一直找,就一定会找到的,他一定会想起来的!

    厚厚的浓雾,不仅阻挡了冷少流的视线,也扰乱了他的心。

    不过可幸的是,类似三三的身影,不久之后就再次出现在了包子兄前方浓雾的深处。

    “喂!……喂!……”明明就近在咫尺的身影,可是从那人儿处传来的声音却显得那么虚无缥缈。

    带点欣喜又带点疑惑的包子兄,只能加快脚步向着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追过去。

    但是他却怎么也看不清人儿的面容。

    而当冷少流终于抓住人儿的柔荑正想转过她的身来一探她的面容的时候,人儿却挣脱了他的手,然后周围就蓦地出现了刺眼的白色强光。

    --

    昏暗的居室,摇曳的烛火,却将床榻上人儿的惨淡模样映照得清清楚楚。

    原本一张如花的娇颜,此时却除了煞白,还是煞白;即使此时榻上的人儿还处在高烧之中,但那失去血色的樱唇,不再扇动的卷睫,整一副模样,怎么看,都好像一片已经失去了生命力的凋零红颜;

    每一次身上的伤口根本都还? ( 千面娇妻霸气夫 http://www.xshubao22.com/6/67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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