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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黑袍男子就继续说完了下半句。
“还是说,我是高估了你们的实力了呢?”
听到这里,跪在地上的两名红衣教使将头低得更深了。
“属下该死,请门主允许属下再次追捕。不将叛徒抓回来,属下决不罢休!”只须臾,其中一名红衣男子就再次冒死请求。
“嗯,我们的教使对本门还真是忠心呢。可是,我已经不需要你们去追他们了。怎么办?接下来你们的选择是不是就只有回门内接受处罚了呢。”
听到这句话之后,两名红衣男子的身体都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属下听命。”回答完之后,两名红衣男子就像往常一样起身分别站回到了黑袍男子的身旁。
只不过在黑袍男子看不见的地方,两名男子已经面如死灰。
而黑袍男子依旧定定地站在了原地,看着刚才魅和风所在的地方,玩弄着手上沾满毒液的短剑,笑了出声。
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果然怎么养,都还是如白眼狼一样养不熟呢。
只不过他猜不到的是魅竟会选择与他正面对抗而已。
即使过去的无数次魅与他的正面对抗都以魅的失败告终,而且每一次失败之后,魅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却同样生不如死的折磨。
而且这次为的还是一个她从来都没有用正眼看过的男子?
真的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呢。
呵呵,看来我们的姗姗,不知不觉中已经忘记了那些曾经受过的教训和使命了呢。
不过没关系。
只要她的心中还有贪念,过不了多久,她依旧还会乖乖回到他的身旁听命与他。
而在那时候,他将会以更加“善良”的方式,来让她明白她自己的生存价值究竟是什么。
片刻之后,黑袍男子和两名红衣男子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那把短剑就被留在了原地,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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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们究竟在黑夜中跑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到了何处,一直被风拉着拼命狂奔的魅,只知道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直在前面拉着她跑的风却突地就从高处摔了下去。
而在他摔下去的前一刻被放开了手的魅,想也没想就跟着冲向了那道不断下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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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
目光看向被打下山崖的小六的时候,锋利的长剑也同时贯穿了虎子的身体。
然后暗卫拔剑的那一刻,从虎子身体内喷涌而出的鲜血,溅湿了虎子的脸颊,模糊了虎子的双眸。
然后慢慢地倒向地面的虎子,就这样用着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双眼眼睁睁地看着小六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崖边,直到再也看不见。
之后,处在半昏迷半清醒状态的虎子,就这样了无生气地躺在地上看着一个个已经断了气的同伴被“暗夜门”的暗卫一个接一个地拖拽到崖边,然后消失不见。
而最后留在虎子脑海中的记忆是,呼啸的山风不断地在耳边响起,失重的身体快速下落,然后他就用着那双已经被血完全浸透的眼睛看着那断崖离自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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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虎子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满屋子都是兽皮的小房子内。
身上包扎着厚厚的纱布,只要一动,胸口处就会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浑身都好像被拆了重组过一样,连想要动一下,也觉得艰辛无比。
即使拼了命地想要起来,但最后虎子也还是只能顶着满头冷汗和满身染血的纱布仔细地观察起屋内的摆设来。
兽皮、茅草、弓箭、长戟,就在虎子判断出这应该只是一处平常的猎户的住处的时候,屋外传来的略显蹒跚的脚步声就引起了虎子的注意。
虎子的第一反应就是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蹒跚的脚步逐渐地靠近虎子所在的房间方向,然后停在了房门外,推门、关门,将手上的东西放好之后,然后那脚步声就终于来到了虎子所在的床榻面前。
然后等来人尝试触摸他的时候,突地就从床榻上一跃而起的虎子瞬间就准确地扼住了来人的咽喉。
即使之前怎么尝试也起不来,但当自己的性命遭到威胁的时候,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一连串的问题,就这样从虎子的口中问了出来。
虎口一直紧紧地贴紧来人的颈脖处,好像来人给不出个令他满意的答案的话,虎子就会立刻扭断他的脖子一样。
“不用紧张,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猎户,这是我和我孩子在山中的茅房;而你是我儿在河边喝水的时候从那些野兽口中救回来的。”虽然受到惊吓,但来人还是一一回答了虎子的问题。
听到老汉的话与自己的猜测没有太大出入之后,虎子立刻就放开了对来人的钳制同时也快速退到了与来人之间一个安全的位置。
只不过一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之后,全身的疼痛就立刻侵蚀了他的所有神经。
虎子狠狠地从床上摔到了地上,然后就再次晕了过去。
喘过气后的老汉立刻就上前去查看起虎子的情况来。
七、他的举动
七、他的举动
再次幽幽醒来,但映入眼帘的一切却是那么陌生、那么不真实,脑海中关于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没有任何记忆。
唯有身上的痛感,才是她唯一能真实感受到的东西。
然后当她低下头去察看痛感的来源的时候,撞进目光中的那包裹在她身上的厚厚纱布,却让她大吃了一惊。
因为脑海中关于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的记忆,完全没有。
这时候的她才隐隐觉得不对劲。
而后当她试图回想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的时候,头痛欲裂的感觉,却突地就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就席卷她头部的每一寸肌肤。
感觉自己就好像那大海中的浮萍一样,怎么抓也抓不住那可以依靠的东西,只能随着那汹涌的波涛起起伏伏,直到被淹没。
无尽的空虚感和恐惧感,让榻上的女子顾不上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就这样翻身下了床。
冥冥中觉得,只要找到其他的活人的话,就能解释清楚在身上发生过的一切,甚至知晓她的过去。
可是当女子万分艰难地转移到门边的时候,她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眼前的状况让女子蓦地一愣,而在她愣住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了。
但却快得她根本就来不及捕捉。
然后比刚才更强烈的头痛欲裂的感觉,就再次涌上了她的头部。
“啊!……啊!……啊!”女子就这样体力不支地倒在了门边开始痛苦呻吟,一手用力地紧抓着头发试图减轻一下头部的痛苦,一手就垂死挣扎般不断地挠抓着门板。
闻声而来的苗大娘,快速地打开了房间的门锁之后,推门而进的她看到的就是这一副令人揪心的景象。
“哎呀!我的天啊!你这是怎么啦!”快速走上前去欲扶起地上女子的大娘看到女子痛苦的神色和脸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的时候不由得就大吃了一惊。
“我的头很痛!只要一想东西就很痛!求求你救救我!”而终于见到有人前来的女子,先前不住地抓挠着门板的手立刻就改为了紧紧地抓住来人的衣角想要寻求帮助。
看到女子的反应和听完女子的陈述之后,大娘心中立刻就了然了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据说接受过他们族内巫师大人的催眠的人,只要有一丝想要回想过去的意图,本人的头部就会出现像现在这样头痛欲裂的感觉,而且越抗拒,就会越痛苦。
甚至会因此而身亡。
“你不要紧张!放松!你暂时什么都不要想!这样头痛就会好点的了!”这是最直接最简单同时也是最难的缓解疼痛的办法。
但地上的女子却很快地就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按照来人对她说的一切去做。
之后,地上女子一直面无血色的小脸才终于在现在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再在地上稍稍休憩了一会儿之后,地上女子就在的来人的搀扶下慢慢回到了床榻上。
与之前的疯狂完全不同的异常乖巧,让大娘确信了巫师大人的催眠大法应该是达到了宫主大人想要的效果。
见状,大娘才终于放下多日以来一直压在心上的心头大石。
只不过也许对榻上的这个女子来说,却是一件无比残忍的事情。
“你昏迷了许久现在才转醒,肯定是饿了吧。刚好赶上厨房里还有些新鲜的菜蔬,你在这里好生休息,我这就去给你整整。”对着榻上情绪已经完全平稳了下来而且貌似已经接受了她的女子,大娘对她交待了几句之后就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了。
可是前行的脚步却再次因为身后的女子拉住了她的衣角而停住。
“大娘不用麻烦了,我不饿。但是你可以告诉我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这一切,我都不记得了。”
原本女子那抬头望向大娘的充满期盼的眼神,却在她自己问出那些问题之后,就慢慢地低了下去。
其实刚才大娘这么急着离开,也是怕她问出这些问题。
而看见榻上女子每问出一个问题之后眼神中就增添一分的落寞,大娘的心中就更加充满了不忍。
但为了宫主,却必须这样做。
慢慢地转过身来,不着痕迹地稍稍躲开榻上女子那直直看向她充满不解却又万分期待的目光之后,按照之前宫主所吩咐过的那样,大娘将所有编造出来的一切全都当做了事实那样转述给女子听。
“你叫青青,这个地方叫‘虫寨’,你从小就生活在这里。
但在你五岁那年你的双亲和我的相公都在那场虫灾之中无辜身亡了,从那之后,你就一直与我生活在一起。
而你身上的伤是因为我叫你上山去砍柴的时候你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而弄到的,而且因为是头部先着地,所以虽然有幸保全了性命,大夫却说你有可能会完全失去记忆。……”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中间还适时地自己加上一些情理中的感情流露,就这样,原本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却成了三三失去记忆前的一切生活过往。
自始至终,榻上的女子都认认真真地听着面前的大娘所说的每一句话,而且从没有有过疑问。
然后直到困意再次袭来的时候,大娘也终于解释完了事情的一切前因后果。
之后,体力透支的三三重新睡了过去,大娘随后也走出了房间。
而直到听到脚步声走远之后,榻上的三三则再次睁开了刚刚还紧闭着的双眼,呆呆地看着上方的虚空陷入了沉思。
其实刚才大娘所说的一切根本就纰漏百出,而且紧紧凭着之前那紧锁的大门,就可以轻易地推翻她说的大部分的话。
只不过脑海中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忆的她,根本就分不出哪些是对,哪些是错而已。
或许是说,不知怎的,她选择了消极地回避过去。
忘记过去,究竟是好还是坏呢?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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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榻上的女子醒来到最后她因体力不支重新睡了过去的这段时间内,苗大娘自以为她一直都有在很好地扮演着自己需要扮演的角色。
然后直到榻上的女子终于再次进入了梦乡之后,大娘才随后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合上了房门。
不过当她看到门边的那个之前用来锁住房门的门锁之后,心底里,却蓦地想到了什么。
不过只一秒,大娘却又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静静地将锁头藏进了衣袖当中,之后离去。
而后在屋子的一个转角处,苗大娘看到了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到来的周思宁。
周思宁见到大娘之后,向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就在前面带起路来。见状,大娘不动声色地跟上。
直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周思宁才停下前行的脚步。
“她醒了吗?”没有转身,周思宁就这样向大娘将自己心中问题问了出来。
“是的。”苗大娘恭敬地回答。
“她,把过往的一切都忘记了吗?”虽然知道他们想要的结果是这样,但问出来之后,却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心虚。
“是的,之后她问到过去的一切的时候我就将你交待的一切全数转述给她了。”大娘将周思宁想要问的一切都一次性说了出来。
“哦,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老奴先行告退了。”说完苗大娘就转身往回走去。
只剩他一个人的夜色中,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大石上面的周思宁望向了那暗沉的天空。
“这根本就与我们所计划的完全不一样!你究竟怎么了?!你究竟要这样子到什么时候?!”一直跟随在周思宁后面的慕容觉,见到周思宁这幅样子之后,这段时间来积压在他心中的焦急和不解就这样对周思宁吼了出来。
当初将她带回来的时候,他们怀着的就只是用她来帮周思宁打破那个诅咒的心思。
而将她托付在苗大娘处然后周思宁再经常去看望她,怀着的也是盼着那些长老察觉到周思宁的行踪继而发现那个女人的存在,然后就顺理成章的,那个女人就会经过那些长老的手再用来为周思宁打破诅咒。
一切都按着规矩来,那么之后,就会得到他们想要的结局。
而她之后究竟会有何种遭遇,根本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而一切完全不符合当初计划的转变,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明明计划好去的次数一定要频繁,但自那天她第一次醒来周思宁看到她的那副样子之后,他却蓦地就改变了初衷,选择了晚上才前来,而且越神不知鬼不觉就越好;
明明在她那副样子的时候采取他提议的那种方法就是最好的,因为让她忘记过往的一切不仅可以挽救她的生命,更重要的是之后她就可以完全任他们摆布了。但即使到了最后一刻,如果不是他冲进来的话,周思宁也许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也没有采用那个他觉得对不起她的方法了;
然后直到现在,当事情的结果终于达到他们一开始的预期,她终于忘记了过往的一切的时候,周思宁也没有了想象中那种运筹帷幄后取得巨大成功的喜悦。
而且相反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思宁开始害怕面对她。
根本就估计得到她什么时候会醒来,却装作不知道;原本计划她醒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一定要是他然后由他来告诉她所有的一切,但他就只是静静地站在了房间的不远处,然后吩咐了苗大娘代替了他前去。
周思宁所做的一切在慕容觉看来,都是他拿着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
所以今晚慕容觉才会终于失控。
但接收了慕容觉的怒气之后,周思宁却没有做任何解释。
八、闲言蜚语奈何心
八、闲言蜚语奈何心
“王家村”是一个坐落在海边的一个小小的渔村,生活在这里的人,世世代代都以打渔为生。
能干的男子就是出海的渔夫,日出扬帆,日落归航;精明的女子就是在家管理一切的渔妇,不仅管理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物,而且还包括整理自家男人出海所需要的一切东西。
所以每当家家户户的妇女都忙完了家里的大小琐碎事情之后,就总会聚集在海岸边的那片海风习习的沙地上,一边缝补那些已经破旧了的渔网,一边翘首着出海的人的归来,一边还会八卦八卦村里面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琐碎事。
当然,自红菱将那个陌生的而且还是浑身重伤的男子带回村里之后,村里妇女的八卦话题就一直没有从红菱和那个陌生的男子身上离开过。
而且最近两人之间的那种种行为,更是勾起了各人心中的各种疑问。
“哎,王大娘”坐在边上的一个灰布麻衣妇女轻轻地叫了一声对面的那个头发已经开始的泛白的大娘之后,紧接着就将自己的椅子挪到她的身边并开始好奇地问起了自己心中一直感到疑惑的事情,“我说红菱和那个男人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一开始那个男人身受重伤就算了,但现在已经个把月过去了而且那个男人都已经可以跟随着红菱出海了,但为什么红菱还是跟他住在同一间房子呢?姑娘家家的这件事情以后传出去可对红菱的名声不好啊?你难道没有跟红菱说说吗?”
心直口快的灰布麻衣妇女一开口就道出了这段时间来大家一直感到担忧和疑惑的事情。
见状,大家也纷纷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看法。
“对啊!对啊!我一早就觉得奇怪了!”大声地附和了一句灰布麻衣妇女的说法之后,她旁边的另一个略胖的妇女接着叶说出了一个也许还不为大家所知的事情。
“虽说红菱平时也是一个热心肠的孩子,救人一命也是一件可以为自己积德的事情。
但我曾经听我家的男人说过,其实那天那个受了重伤从大河上飘落到海面的陌生男子是我家男人和大家先发现的,但大家当时都认为那个男人伤势太重肯定是救不回来的了;可随后才到的红菱上前探查了一下那个男子的鼻息之后不知怎的就不管大家怎么劝阻都坚决要将那个男子带回来。而且貌似那天还因为那个男子红菱第一次对大家发了火!
红菱一向都是个温顺懂事的孩子,何时侯跟我们抬过杠?所以说你们不觉得从一开始红菱对那个男子的态度就很奇怪了吗?”
胖妇女的话语刚落,立刻就引起了大家的纷纷惊叹。
“不是吧?!事情的开头竟然是这样,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对啊对啊!如果照这样说的话红菱和那个男子之间的关系的确非常诡异啊!……”
面对大家的纷纷猜测和议论,一开始被问起的那个头发泛白的大娘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自始至终都只是低着头专注于手上的活儿。
虽说自红菱的双亲因意外去世之后,大家都对她非常照顾;但其实红菱自小最亲近的,就是刚才她们询问起红菱情况的王大娘。
小时候红菱就非常喜欢跟在王大娘身后学习各种各样的捕鱼技巧和修补各种捕鱼工具的方法,而又因为王大娘的男人也是因为早早就死于海难之中,所以红菱和王大娘之间的相处方式一直都比亲生母女还亲。
所以大家一开始询问的对象才会选择了王大娘。因为大家都认为即使她们不知道的状况,红菱也肯定会对王大娘说。
但见王大娘对大家所问的问题和讨论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理睬过之后,各人之间借担忧之名其实无比高涨的八卦心思,也逐渐冷却了下去。
“哎!出海的人返航了!”恰巧边上一个眼尖的妇女瞧到返航的船只之后,一时间,沙地上大家就一哄而散,全都跑去高声欢呼迎接返航的船只了。
除了王大娘和一个较年轻的刚刚也没有参加讨论的女子之外。
只见女子一直都定定地坐在原地,只是时不时会偷偷地觑眼去看王大娘脸上的神情。
然后似是犹豫考虑了良久,女子才向王大娘说出了一直隐藏在自己心中她那天在红菱妹妹房中看见的事情。
“王、王大娘,其实那天那个男子醒来的时候,我也刚好去找了红菱妹妹想要借点针线,但还没有进到屋子里,我就听到了那个男子口中不停地喊着一个好像是人名的名字,然后当我探头进屋去看的时候,就看见那个男子搂住了红菱妹妹却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再次偷偷的觑了一下王大娘的神色之后,女子就接着说完了后面的话:“红菱姐姐一开始还是有挣扎的,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顺着那个男子的话语应了他。
我、我觉得,那个男子好像将红菱姐姐错认成另外一个人了。”
终于鼓起勇气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接着那个女子就急忙起身向王大娘行了一个礼就跑过去加入了大家迎接归航船只的队列。
但即使听完了女子的那番话之后,一如既往地王大娘却依旧只专注于手上的事情。
直到从归航的人们当中听到那道熟悉的叫唤声之后,王大娘才转过身去微笑着迎接那道向她飞奔过来的身影。生活在渔村的人,自打娘胎开始,那关于捕鱼的一切知识其实早就已经成为了他们意识本能的一部分的了。
所以虽然双亲的突然去世给红菱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但就在她的双亲去世的第二天之后,红菱就已经找到了她一直很亲近的同村王大娘请求她教给她一切关于出海的知识;而且在她的双亲去世后的第十天,身为一个年仅七岁的女娃就已经跟随着大人们踏上了出海的船只去捕鱼。
红菱一直都是一个坚强得令人心疼的孩子,所以那时候的她才会忍不住将红菱当成了自己的孩儿般疼爱。
所以当所有人都议论红菱的时候,她才会用冷面对待那些人。
因为她相信红菱这样做一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而且不管那些都是些什么原因,只要红菱她感到快乐,她也会永远支持红菱的选择的。
“大娘!大娘!我回来了!”远远地,红菱那个丫头的快乐的喊叫声就已经穿过了人群直直地传到了她的耳中。
王大娘紧绷了一天的面容,也随着那声喊声快速缓和了下来。
扬起笑脸,王大娘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转身去迎接那一道飞奔而来的身影。
“大娘!大娘!你看我都抓到了些什么!比我的拳头还大的螃蟹和许多活蹦乱跳的鱼耶!还有很多一看就知道是肉质鲜美的虾哦!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不用担忧我们的食材了呢!”一边奔跑着一边开心地向着大娘介绍着自己手中今天的收获,红菱完全没有注意到早已经破了一个大洞的渔网鱼虾洒了一地。
刚刚从船上下来的小鱼,一边温柔看着红菱一边默默笑着为她收拾身后的残局。
笑着接过奔跑过来的红菱地给她的所有东西,王大娘只是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红菱身后的小鱼之后就和红菱一起向着房子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摇曳的烛光之下,其乐融融的三个人围着简陋的木桌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除了整个吃饭过程中只有她一个人的说话声这个有点诡异之外。
茶饱饭足之后,红菱就像往常一样收拾起木桌上的碗碟来;而小鱼自跟她们在一起吃饭之后,他也总会在跟随在红菱身后一起收拾碗筷、刷碗。
静静地看着两人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互动,王大娘心中闪过了一些思量。
当红菱和小鱼像往常一样洗刷完碗准备向大娘告辞的时候,王大娘叫住了红菱:“菱儿,你可以留下来一会儿吗?大娘有点话想跟你说。”
听到大娘的话之后,红菱愣了一愣,随即就向小鱼报以了让他安心的一笑。
意会的小鱼对红菱温柔一笑之后就先行离开了。
轻轻地把门带上,红菱开心地蹦跶到了王大娘的身边,讨好般的为大娘捶起肩膀来:“大娘你怎么了?是不是终于不甘寂寞听从了我的话然后在村里相中了对象了呢?哈哈,快说快说!只要你说出来菱儿保证一定将你把人给你拐过来!”
不过今天红菱的戏弄却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换来王大娘的笑骂。
直到此时,红菱才察觉到了王大娘的不对劲。
“大娘?你怎么了?”收回为大娘捶背的双手,红菱将椅子移到了大娘的前面,担忧地望向了大娘。
然后在红菱怎么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准备开声询问的时候,王大娘的一句话,则让红菱彻底愣住了:“菱儿,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男子了。”
大娘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九、为你,我愿意一往情深
九、为你,我愿意一往情深
愣住了的红菱,稍稍躲闪地错开了王大娘望向她的充满探究的目光。
只片刻之后,红菱刚才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就彻底消失殆尽了;不再逃避、不要过虑,红菱再次望向王大娘的目光中,已经盛满了真挚。
“嗯。大娘,我是喜欢上他了。”低低的声线,却是诉说着来自她内心最真实的回答。
这次却是轮到了王大娘愣在了原地。
虽然不算是突如其来的事实,但真正从本人口中承认了之后,带给王大娘的冲击也是非常大的。
“真的吗?那个男子知道你喜欢上他了的这件事情吗?那么他的想法和回答又是什么呢?不,你跟本就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也许是你的一是错觉而已,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一连串的问题,就这样压抑了一个多月的王大娘一下子就将心中的所有疑问都向红菱问了出来。、
红菱轻轻地抱住了王大娘因激动而颤抖着的身躯。
王大娘的声音戛然而止。
抱着王大娘的红菱一边轻轻地为王大娘抚摸着后背试图平复她的情绪,一边在她耳边小声地叮嘱着之前大夫对她所说过的话:“大娘,你不相信菱儿了吗?如果你对菱儿还信任的话,那么就不要说话好好地听菱儿跟你说好吗?”
王大娘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而且一激动就容易昏阙,这是自从听到自己的男人死于海难之后就留了下来的病根。
慢慢地,在红菱的安抚之下,王大娘的呼吸声也渐渐恢复了平稳。
红菱一直抚摸着她后背帮她顺气的手这才慢慢地放了下来,而后轻轻地移开自己与王大娘的距离之后,红菱的双手也转移到了王大娘的双手上方,改为将她长满老茧的双手轻轻地包裹在了自己的温暖小手中。
“对不起,菱儿本来打算过几天再告诉你的。让大娘你为我担心,真的对不起。”
稍稍包紧大娘的双手,用这样的方式红菱在无声中向大娘诉说着自己心中的抱歉。
王大娘的目光慢慢地就变得柔和起来。
“傻丫头。你说,你说,大娘我现在在听着呢。”
得到谅解的红菱向王大娘报以了感激的暖暖一笑。
接着,红菱细细诉说往事的声音,就这样久久地萦绕在了昏暗却充满了暖意的室内。 出生在渔村的男孩,最大的骄傲就是拥有一身比谁都高超的捕鱼本领;诞生在渔村的女娃,每个人都会以拥有一身最细致的针线活而骄傲。
而红菱最大的骄傲就是,她拥有一个全渔村捕鱼本领最高超的爹爹和针线活最厉害的娘亲;所以她那一身从爹爹和娘亲身上学来的绝活,打小开始,就让她成为了全村孩子最羡慕的对象。
骄傲自满的心谁都会有,何况还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娃。所以当红菱突兀地听到她的爹爹和娘亲就这样因为一场海难永远消失在了她的生命中的时候,那一瞬间,那个沾沾自喜的她,成了红菱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双亲去世之后的第二天就已经投奔渔村中捕鱼手艺和针线活都非常厉害的王大娘,双亲去世之后的第十天就已经跟随着大人们出海捕鱼为自己谋生。
在别人看来,这样的红菱坚强得令所有人都心疼;但其实只有红菱自己知道,这是她在为过去那个骄傲自满的自己赎罪。
只有七岁的一个小女娃,就这样将双亲去世的所有责任都归咎到了自己身上;除了王大娘之外,没有人知道外表活泼积极的红菱其实只是一个将自己的内心完全封闭住了的孩子。
所以当王大娘得知红菱竟然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从海中救回来之后,即使红菱不说,她也知道了那个男子对红菱来说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红菱封闭的内心,也许在将那个男子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悄然拉开。“大娘,其实当初我见到那个男子的第一面的时候,也是跟其他人一样抱着他肯定必死无疑地想法的;而走上前去探查他的鼻息,只是没有什么意思的一个本能的动作而已”红菱将目光温柔地转移到了自己的右手上,“但是当我的手刚刚碰触到他的鼻尖的时候,他却就这样突兀地就抓住了我的手。”
那时候的自己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脑海中的每一丝想法,直到现在,红菱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他的鼻息已经接近没有,但就是在那一瞬间,不知怎的我心中就涌上了一股强烈的念头--他肯定会再次醒过来的,所以我一定要把他带回来”红菱望向了大娘,轻声自嘲:“呵呵,很傻吧!但那时候不知道怎么的那种想法就特别强烈。”
不知道何时,红菱轻轻包着大娘的双手已经被大娘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温柔地放在了手心当中。
直达心头的暖意,通过两人双手的碰触处源源不断地流向了红菱的心尖。
“那他只是把你认错了的这件事情,你要怎么办?他对你的心意又是如何?”这是王大娘心中最在意的地方。
“嗯,那天他刚醒来的时候是将我错认成另外一个人了,应该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但那天受了他突如其来的怀抱的蛊惑,我却应了他。”虽然已经向小鱼坦白过了,但现在再次向王大娘提起这件事,红菱依旧觉得有点心虚。“其实我不叫三三,我叫红菱。三三应该是你失去记忆之前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对不起,那天我不仅没有纠正你的错误而且冒认了她。”这是冷少流昏迷之后醒来的第三天红菱终于将掩埋在自己心中的事情向冷少流坦白的晚上。
经过三天的相处,红菱才知道了原来男子已经失去了记忆,而正是因为男子失去了记忆,红菱才会对自己那天的行为感到无比自责,所以红菱才会即使冒着会被怪责的风险也将事实告诉了男子。
而直到话说出了口之后,红菱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并没有这么大的勇气能够直面自己愧对了的人,所以那天晚上,并没有得到男子的任何责骂之前,红菱就已经心虚、惊慌地夺门而出。
之后的几天,红菱也故意地避开了男子,连为他送饭菜,也是红菱拜托村里的小孩轮流着去送的。
直到对男子避而不见的第五天晚上,本来还不能下床的男子却将她堵在了去王大娘家的路上。
“过去的即使对我再重要,但已然过去了的事情,既然上天选择了要我忘记,我就不会再去强求。
而且在我生命的危机关头的时候,没有放弃我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渡过难关的,是你。”
这是冷少流那天晚上对红菱说的话。
虽然没有任何详细的解释,没有过多的粉饰,但红菱却似乎从那番话之中听出了另外的一种意思。
本来就是勉强着自己下地的,所以艰难地追上红菱的脚步并对她说完那一番话之后,冷少流终于要体力不支倒地了。
而在冷少流身体的倾斜的一瞬间,本能反应的红菱就这样抱住了他。
冷少流的手,接着也轻轻地环上了红菱的腰肢。“万一有一天他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发现还有人在等着他的时候,你又该如何自处?”红菱的一番话,让王大娘的愁思更增添了一分。
“我已经对他说了,只要他恢复记忆了的话,到时候他是去是留,我都不会拦他。”红菱微笑着重复了一遍那天晚上他对冷少流说过的话。
“傻丫头!你怎么就这么傻啊!”王大娘激动的上前拥住了还在微笑着的红菱。
“我知道这样很傻,我知道村里的人也在对我指指点点,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大娘才会平白受别人的异样眼光。”红菱拥紧了王大娘。
“傻丫头!那些都不算什么,大娘我活了这么久,难道还怕别人的眼光不成吗?!大娘只希望你记住的是,只要你快乐的话,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大娘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王大娘在红菱耳边大声告知她自己的想法。
没有做任何回答的红菱,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在了王大娘肩膀的位置。
只不过就是因为越清醒,所以当变故来临的时候,红菱受到的伤害也会越多。
望着将近燃尽的蜡烛,轻轻拍抚着红菱后背的王大娘在心中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傻丫头,就算以后我恢复了记忆,我也不会再放开你的了。”这是红菱对冷少流说出那番话之后冷少流的回答。
也就是因为这个根本就无从预测的回答,红菱才会选择了开始这段或许会没有将来的感情。
因为正是因为结果无法预测,所以人们才会更加相信事情的结果还有美好的一面,而就是为了争取到那美好的结果,所以人们才会像飞蛾扑火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寻到那最后的结果。
而且不管未来究竟会怎样,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珍惜与他的每一分每一秒。
为他,她甘愿一往情深。
十、她的心慌和沉默
十、她的沉默和心慌
“之前的两掌已经令他的经脉受了重创,之后还强行逼出自己的全身内力让自己处于一个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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