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娇妻霸气夫 第 45 部分阅读

文 / 神88888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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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嗒”,一滴水状的物体从上方的冷少流的额上滴落到三三的额头上。反射性地用手一摸,透过那微弱的烛光,三三看到了沾在指上的暗红色物体,随之而来的,还有逐渐浓烈的血腥味。

    “你流血了!”终于回过神来的三三一眼就锁定了冷少流额头上方发间流出来的暗红液体,慌张的她正欲捧住冷少流的脸好好看清楚之际,冷少流却突然变了脸色。

    并不理会自己身上的伤势,快速拨开自己身上的书从三三身上起来,冷少流先是一个箭步窜到了桌边将依旧燃着的烛火吹灭,之后才回到三三身边一把攥起还在地上的三三,环抱着她向着更隐蔽的地方就走了过去,连地上凌乱地散落在地的书籍也来不及收拾。

    “你到底……”在冷少流稍稍停顿之际,疑问的话语刚问出了半截,三三就被冷少流一把捂住了嘴巴;然后冷少流带着她一个纵身,两人就已经站定在了屋内高高的顶梁之上。

    “唔!唔!……”见三三依旧挣扎,冷少流终于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告诉她缘由,“你细心听。”

    三三如冷少流所言停止了挣扎。片刻之后,果然听到了从楼下传来的异动,和自己紊乱的心跳。

    须臾之间,刚刚还在远处的脚步声已经到达了藏书阁的门口;接着,藏书阁厚重的大门被门外的人重重地推开了。伴随着扬起的灰尘的,还有一声焦急的大吼。

    “三三!”

    回答周思宁的,就只有回音。

    “三三!三三!三三!你在吗?!……”随后赶来站定在门口的慕容觉和秋叶他们,在门口看到的,就是此时像疯了一样正在藏书阁大声叫喊和四处翻找的周思宁。

    这样子,他们也似乎大概知道了周思宁急着来这里的理由。

    慕容觉率先默默地走了进去,加入寻找的行列。接着就是其他的人。

    “宫主!在这边发现了蜡烛被点燃过的痕迹,貌似是刚熄灭不久的!”、“宫主,这边的书籍掉落了一地,是从书架最上面那层掉下来的。”

    顺着侍卫们的报告,周思宁一一风风火火地兜转了两处。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屋内高高的顶梁之上。

    似有所感应般,秋叶在周思宁欲行动之前便抢在了他的前面纵身跃上了其中一条顶梁。瞪大如探头般的眼睛将所有顶梁都环视了一圈之后,失望跃下。

    “禀宫主,上面并没有可疑之处。”

    似是没有听到般周思宁依旧失神地将目光定格在那里。久久才收回目光,发号施令。

    “传令下去,叫所有侍卫都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马上加入到寻找神女和宫主的行动之中,没有找到他们之前一定要对所有的村民和长老们保密,一有情况马上汇报!”

    “是!”

    再次在周思宁的带领之下,才刚涌进藏书阁的所有人一瞬间又全都退了出去;凌落在地上的书籍,依旧没有人理会。

    “唔唔!”三三的再次闷声叫唤,唤醒了还处于警备状态的冷少流。再次小心翼翼地细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确认真的安全了之后,冷少流才抱着三三跃下了顶梁。

    “你没事吧?!除了额头上是不是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察觉到刚刚落地时冷少流那不自觉地颤抖,在冷少流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之后,三三就立刻凑了上前去不停地摸索着冷少流看他究竟还有哪里受了伤。

    冷少流躲闪似的向后退了一步,“只是小伤而已,不打紧。”

    三三落了空的双手愣在了那里,不过随后很快她就收回了自己的双手撕下了自己的裙角,并再次凑上前去。

    “好好好,就当那些个都是小伤,但头上那已经滴血的伤口总不是假的了吧!虽说你可能很讨厌别人的接触,但毕竟是因为我你才受了伤,所以你就稍稍委屈一下让我好歹帮你简单包扎一下吧,那到时候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也不用愧疚了!”一边说着,不待冷少流开声表态,已经走近了他的三三就已经粗鲁地一手拉住了他的衣领将他的头拉低开始自顾自地包扎起来。

    误会别人了还理直气壮,语气中包含担忧却毫不温柔的力度,令冷少流一时间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好了,包扎好了!”末了还重重地按了两下伤口之后,三三拍拍手就转身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今天只有你来过这里,我根本就没有这里出现过;今天我们谁也没有见过谁,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后会无期。”头也不回地向后挥了挥手,已经走到了门边的三三正欲拉开门之际,后颈一痛,之后就晕了过去。

    七十、也许

    三三醒来的时候,夜幕也已经再次笼罩了大地。眨眨眼睛,看到映入眼帘的都是些熟悉的事物,三三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已经回到房间了。

    可是她究竟是怎么回来的呢?对于这个过程她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醒啦,醒了就起来喝点粥吧。”听到秋叶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三三才注意到原来秋叶也是在屋内的。

    秋叶明明看见了她和冷少流在藏书阁的顶梁上却装作看不见那一幕,蓦地又浮现在三三眼前。

    接过秋叶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脸,趁秋叶走到桌前帮她盛粥之际,挣扎许久三三才略有点局促地开口,“呃,那个,我到底是怎么啦?是不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睡到现在了?”

    一番话,既隐含着试探,又包含了询问。

    “你都不记得了吗?”没有转过身,依旧背对着三三专心于盛粥这个动作的秋叶淡淡反问。

    “额,那个,我只记得自己吃完了早膳之后好像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但具体去了什么地方以及自己是什么时候怎么回来的,都记不太清楚了。”一半真话一半假话,说完之后三三就稍稍低下了头轻咬下唇连秋叶的背影也不敢直视。

    “记不得就好,如果有人问起的话你就如实这样说就好了。”端着一碗满满的温粥走回来,试了试确认碗壁的温度不算灼人之后,秋叶才将手中的碗递到了三三面前。

    “啊?”将秋叶手中接过碗之后三三才觉得自己似乎听漏了点什么。

    “趁热把粥喝了,凉了要闹肚子的。”并没有搭理三三的疑问,秋叶向她叮嘱了一句之后就又走到了桌子旁边忙碌起来。

    似乎为了找她,已经耽误了一大堆等着她去做的事情一样。

    低下头静静喝粥的三三,片刻之后却又不安分地再次向秋叶发问,“你今天有没有在别的地方见过我?又或者说你知道我都去了哪里吗?”想想,又觉得这样似乎太直接了点。“额,我的意思是说虽然我忘记了今天自己究竟都干了些什么,但或许有人看到我的话就知道我的具体行踪了。呵呵,其实我也就是好奇随便问问而已,你可以不用理我的。”补充完之后三三还自以为完美地煞有介事地不在意地讪笑了两声。

    似是终于听进了三三的问话,秋叶不再只是用背影面对着三三,而是光明正大地转过身来,直接向榻上的三三走去。

    然后,秋叶直接与三三擦身而过?去关窗?!接着就折返去衣柜那里翻找起来?直到秋叶捧着一套衣服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三三依旧就只是不知所云地捧着碗愣在了那里。

    “天色已晚,今天就暂时不沐浴了吧;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我已经帮你准备好换洗的衣服和擦身的热水了。”将三三的换洗衣服整整齐齐地放好在榻边,拿过三三手上已经吃了大半碗的粥,秋叶也就接着将一盆子热水捧到了榻边放盆子的木架子上。

    带秋叶恭敬地转过身走到屏风后面去之后,依旧觉得奇怪的三三才开始按照秋叶的吩咐开始整理自己。

    这样子的话,那些个一直盘旋在卧室周围的暗中监视三三和她的侍卫,应该就就暂时离远了一点了吧。

    “因为临时有些事所以今天秋叶并未能亲身服侍神女,而因为临时被指派来服侍神女的侍女的过失,才导致神女在用完早膳之后就莫名失踪了。

    宫主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立刻就命令了所有的侍卫加入了搜寻神女行动的行列之中,却不料在黄昏之际,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之下,神女已经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房中,至此,搜寻行动自动结束。

    虽神女莫名失踪实在蹊跷,但因着神女的身体并无大碍,为了不引起村民们的恐慌,所以今天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任何人不得再提起。包括神女本人。

    这是前任宫主让我转告给神女的话。”

    屏风后秋叶的一番话,正好解释了刚刚为什么她对三三所有的问答都爱理不理的态度。

    “在你的枕头下面压着两样东西,好像是送你回来那个人留给你的。我是第一个发现你已经回房了的人,所以能够确认并不存在发现这个秘密的第三者。

    接下来的事情神女请自便,奴婢再多做的话就有逾礼数了,不过神女最好在洗浴这段时间内快速完成。那么,奴婢就先行退下了,待神女都整理完之后大喊奴婢的名字即可。”

    该说的都说完了之后,秋叶就推门退了出去。至此,三三也彻底明白了秋叶刚刚那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行为究竟是为何。

    送她回来的人?在刚才已经大概想起了白天发生过的事情的三三几乎第一时间就可以确定,那个送她回来的人肯定就是白天在藏书阁自己遇见的那个他,因为除了他之外,在她的记忆中就真的再也没有其他可以被怀疑的对象了。

    那他究竟留了什么东西给她?变换了一下身体的位置确认自己映在窗户上的影子并没有不妥之后,三三才怀着好奇的心情慢慢地挪开了自己刚刚还睡着的枕头。

    枕头下面,当然还有一层厚厚的被褥,被褥下面,应该才是秋叶所指的那个人留给她的东西——几本古旧的典籍和一个并不崭新的小木盒。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拿过其中一本典籍随手翻了几页之后,三三顿感异常熟悉;再随意翻阅了一下其他几本,再看了看封面上写得清清楚楚的字体,没错,的确是白天她在藏书阁翻阅过且稍微仔细看了一下的书。

    莫非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却假装没有任何察觉?!这是为什么?!

    惊讶不解地放下手中的书,三三又将目光转到了一旁那个外表看起来并不能看出什么端倪的木盒上。

    轻轻一打开,一股清凉舒服的药香味扑面而来;里面的物体呈膏状,色泽青绿透明,用指尖稍稍揩拭一点,触感细腻柔滑,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膏药。可是,这给她又有何用?端详了半天,依旧不能够参透其中含义的三三索性就先将它放在了一旁。

    几本白天她翻阅过的书,一盒暂时并不知道功用的膏药……一心二用的三三一边宽衣解带的同时一边还在不停地思索着那两样事情代表着的含义。然后,不经意地就牵扯到了后颈和右肩上还有点淤青的地方。

    “哎呀,我的天啊!疼死我了!”本能地痛呼一声之后,三三却蓦地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恍然大悟般再次将目光放回到那一个并不起眼的木盒上面。

    静默良久,三三才再次打开那个木盒,用指尖揩拭出一点透明膏状物,轻轻地抹在被他弄得有点淤青的后颈处和被书砸伤的右肩膀处;须臾,清清凉凉的感觉就如流水般迅速在痛处漾开,痛感立消,好不舒服。

    几本看起来跟别的并没有什么不同的书,就只因为她看多了几眼,所以他才会给她带了出来;连自己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记住的伤处,他却细心地为其准备了十分难得的膏药。还有第一次见到他时自己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还有与他对视时那种本应陌生却偏偏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与她之间,是否应该是相识的?

    才欲抓住那一丝丝浮动的思绪,铺天盖地的痛感,却再次毫无预兆地汹涌袭来。“啊!……啊!……啊!……”

    在三三嘶声裂肺的痛呼声中,脸色已经全变了的秋叶慌张破门而进……安安静静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安安分分地由冷少流陪着饭后散步,最后也如往常一样在冷少流对她说了“晚安”之后,她就微笑着安心入眠。

    只要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抑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那么她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小鱼依旧就只是她认识的那个小鱼。红菱以为,只要不断地这样告诫着自己的内心,那么,到了最后她所希望的事情就定会变成事实。

    但看着小鱼若无其事的笑容,听着小鱼若无其事般从容离开的脚步声,红菱才知道,自己那些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原来连自己也欺骗不了。

    小鱼说是因为她的病情所以他们才暂时呆在这里,她信;小鱼说为了能让她得到更好的治疗所以他才会假装答应暂时当上宫主,她也信。但小鱼却不知道,在他自己跟她说这些时候,他的眼睛里,就已经开始出现了某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了。

    其实她懂,她一直都懂,不管是在渔村还是在这里,小鱼照顾她,一直都是从心而发的,真心并不假;而自己之所以会觉得他变了,皆是因为,在他们离开渔村的时候开始,小鱼的世界里,小鱼的眼睛里,都不再只是装有她一个人了。

    甚至连小鱼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经在动摇;但早已经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她,却不能够将事实告诉他。

    因为现在,她的世界除了自己之外,就只剩下小鱼一个了;如果连小鱼也离开她的话,她独自一人,根本就不可能撑起自己的世界。

    所以,纵使这样做的非常自私、大家都会非常痛苦,她也希望用尽一切的办法,将小鱼永远只留在自己的身边……

    七十一、交易

    “叩、叩、叩”,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如约在门外响起之后,就昭示着令他们纠结了一个晚上的事情终于要有个结论了。各自稍稍平定自己依旧有点混乱的思绪,早已经在屋内静静等候着的风和魅就起身一前一后向着门口走去。

    自从到了这里之后,他们究竟被关了多长时间,风和魅都早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即便如此,想见小六和将小六救出这个他不应该呆的地方的想法,却从来没有从他们的脑海中消失过。

    所以当昨天傍晚有人来告知他们今天中午他们将见到小六的时候,呆愣、惊讶、惊喜、疑惑,各种复杂的情绪交杂在一起,让他们差点彻夜无眠。

    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就是那些人跟风和魅约定好的暗号,既然敲门声已经如约响起,现在他们就只要拉开连通屋内和屋外的这扇门,就能够见到他们一直想要见的人。可是,当走在前面的风将手放在门板上的时候,他却犹豫了。

    将门拉开,就可以如愿地见到他们一直心心念念的人;但如果亲手将魅和自己那些珍贵的回忆再次埋藏到心底或许以后都不能拿出来看了的话,他剩下的人生又该凭着什么来生存?

    不自觉地回过头去张望,但风却永远也看不透魅的眼眸里究竟装着的是什么。也许只是因为魅的眼底从来就没有他,所以他才会连一丝光亮都不能够奢想。

    若无其事地隐去嘴角边的苦涩,不再犹豫的风大力的拉开了眼前的房门。

    但,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在干什么?”看着一见他打开房门之后就立刻鱼贯而进的人们,皱着眉头的风转过头直盯着那个站在门边指挥的胖主管冷声询问。

    主管却没有立刻回答的风的问题,而是直到最后一个捧着东西的人在他的指挥之下都进入了房间之后,他才堆着笑望向风将周思宁之前交代他的话一字一句详细地复述给已经脸色不善的风听。“因为昨天来通告的人有些口误,将宫主只邀请这位姑娘一个人说成了同时邀请你们两个,所以宫主知道之后就特意吩咐厨房为公子你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膳,以此来向公子你表达歉意。希望公子你能够体谅。”

    “‘只邀请一个人’是什么意思?!”听出了来人与昨天那帮人根本就完全不相符的说辞,风立刻就变了脸色;恐防有诈,风厉声质问那个男子的同时还本能地就抓过了魅的手将她紧紧地护在自己身后。

    “意思就是说,宫主要见的其实只有你身后的那位姑娘,所以等一下这位姑娘可能要跟我们走一趟了;而公子你就只需留在屋内好好地享受宫主给你送来的东西然后静心等候着那位姑娘回来就行了。”脸上依旧堆着笑的胖主管耐心地再次将话给风说清楚了。

    “滚。”风握紧了拳头。

    “这的确只是手下人的口误,请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予以计较。”胖主管再次强调。

    “我绝不会只让她一个人去的,除非我死!”怒目望着胖主管,风已经在原地摆出了随时攻击的架势。

    至此,胖主管也不再勉强维持自己脸上那连自己也觉得恶心的笑容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得罪了。”胖主管举起了右手。

    “不用动手了,他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在胖主管的右手正要落下发号施令之际,一直被风藏在身后的魅走了出来。

    经脉被封暂时已经不能够动弹的风,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不是赶时间吗?那你怎么还有时间在这里做无谓的事情。”见胖主管充满了探究的目光不停地在风和她身上游移,丝毫时间也不想耽误的魅立刻再次开口冷声催促。

    其望向胖主管的不带丝毫温度的眼神,竟还比刚刚怒目盯着他的风冷上几分。

    “是,是,我们马上就走。来人,将公子送回房间,好生侍候,不许有丝毫的差错!”身体直哆嗦的胖主管向一旁的人交代完事情之后,就立刻迈开脚步走在前面为魅引起路来。“请小姐跟着小的走。”

    没有丝毫的留恋,魅就跟着胖主管消失在了风的视线当中。并没有走上多长时间,只是在那个胖主管的身后特意绕了几个圈之后,远远地,魅就看见了那个正坐在花园石亭中赏着花品着茶的男子。

    但他旁边站着的却并不是魅想要见到的人。

    “宫主,属下将你想要的见的那位姑娘带到了。”不同于刚刚面对风时的假笑,此时望着周思宁的胖主管脸上堆着的是真真切切的谄媚的笑,所以让人看起来也就觉得更加恶心。

    “我知道了,你先行退下吧。”没有其他的言语,甚至连身子也没有转过来,手中执着茶杯的周思宁直接就对胖主管下了“逐客令”。

    “是,属下告退。”碰了一鼻子灰却不能够发作的胖主管悻悻然退下。

    “少主他人在哪里。”不理会与她一样同时站着的慕容觉,魅直接就对坐着的周思宁发话。

    “听说你对你们家的少主,有的其实不只是主仆之情对吗?还是说,其实自一开始维系着你对他的服从的就不是命令的这个说法更为合适?”周思宁也问。

    “怎么?原来你以为这么轻易地就将我骗了来,所以之后我就理所当然地要继续这么好摆弄吗?”魅嗤笑。

    “如果我说,只要你乖乖地回答了我的问题的话那么我就会兑现我的承诺呢?这样你是否就会改变一下你的初衷呢?”依旧没有转身的周思宁不怒发笑。

    “是我先问你的。”魅危险地眯起了双眼。

    “可规则是我说了算不是吗?还有,动手之前应该先弄清楚自己的状况这样的常识,应该不用我教你吧。”周思宁轻啜了一口茶。

    再次看了看四周,魅恨恨地将手中的暗器重新放回了袖内,再次怒问,“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问的问题你都如实回答的话,那之后我成全你跟你的少主可好?”终于转过身面向魅的周思宁,微笑。

    眼波微动,实质内心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魅默。

    “好,既然你不想出声表态的话,那不如这样吧:如果我说的是事实的话,你就点一下头;如果我说错了的话,你就不用动。这样可好?”周思宁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提议。

    许久,魅才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周思宁眼中闪过了一抹亮光,“那我刚刚所说的关于你的那些事情,是事实吗?”

    魅半点头。

    因为现在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对冷少流的心意,是否还能够一如既往死心塌地。

    “那你还是处子吗?”周思宁问题的转换之快,差点让在场的慕容觉都有点措手不及。

    “你知道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你将会有何种下场吗?”浓烈得让在场的两人都不能小看的杀意从魅的身上瞬间迸发。

    “会生气的话,看来你还不知道这个问题对你的重要性呢。”周思宁却在这时故意卖起关子来。

    没错,是故意卖起关子,因为所有风和魅能够得到的情报,其实无不都是周思宁让人故意放风给他们听的,所以此时的周思宁当然清楚魅根本就不知道处子之身究竟为何对她而言特别重要。

    “如果你给出的答案不能令我满意的话,你照样会后悔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些话。”稍稍收敛自己的怒气,魅指示周思宁继续往下说。

    “相信你也已经知道,当初李长老之所以抓你的少主回来,皆是因为你们少主的真实身份就是这个村子真正的神宫宫主;而抓你回来,也是因为你是至阴体质的女子,可以帮至阳体质的宫主解开身上的毒蛊。

    但看你刚刚的样子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清楚要如何解开你们少主身上的蛊毒的方法。”

    “那与你刚刚问我的那个问题究竟有何关系?”魅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周思宁转移开话题。

    “至阴体质的女子的处子之血,就是解开蛊毒的解药。”周思宁笑得一脸灿烂。

    魅终于清楚了周思宁问她这个问题的用意。

    “神女不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选出来的吗?”换而言之,就是说根本就轮不到她来为少主解毒的事情插上一脚。

    “神女只能够是我的。”这才是周思宁今天让魅前来的真正原因。

    三三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所以冷少流身上的毒,当然就只有魅来解。

    “我有一个条件。”脑子飞转,魅不放过丝毫一个有利于自己的机会。

    “我都已经成|人之美了难道不是应该你感激我才对的吗?竟然还向我要条件?”周思宁敛去了脸上的笑意。

    “我答应了话,难道我也不是在成|人之美吗?而且,我还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魅也笑。

    “你最好不要太过分。”不再紧逼的周思宁实质上是默认了魅的要求。

    “在我们做交易的那天晚上,你要放跟我一起的那个男子离开。”

    七十二、妾心已向君

    同是满满的一桌饭菜,从中午到日落,连无人问津的命运都是一样;只是,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他需要为其担忧、可以跟他斗气、让他无时无刻都不舍得移开目光的身影。

    但纵使这样,早已经能够活动自如的风却没有选择大吵大闹,而是如魅还在的那时候一样,固执地运用自己的内一遍一遍地将桌上已经冷了的饭菜热了又热。

    不是在奢望已经离开了的人还会回来,不是在等待明知道已经不会再回来的人,一个人徒劳地做着这一切,都只是因为牵挂的人已经不在了,好像连进食这样平常简单的事情也变得不再有意义了而已。

    其实风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念想如果再进一步就会成魔障,所以当他见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的魅的时候,风就觉得,自己一定是已经魔障了。因为,魅从来都不会主动离他这么近。

    而自回来之后就直接走到了离风最近的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的魅,并没有任何言语,就只是自顾自地执起风之前已经为她准备好的茶水一饮而尽之后,接着就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饭碗开始吃饭。

    她可是饿了一天的人了,所以当她刚进屋就闻到屋内诱人的饭菜香的时候,当然就再也不想亏待自己早已经唱起了空城计的肚子了。本是个接连几天不进食都不会轻易喊饿且对食物并不是特别热衷的主,却在进到屋子看到满桌还热腾腾的饭菜的那一刻,突然就有了非常强烈的食欲。

    “饿了就吃饭,这么大个人应该不用我教你怎么吃饭了吧?将那盘鱼丸给我移过来。”欢快地扒拉了半碗饭之后察觉到旁边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看不过眼的魅终于开口了。

    虽然明明那盘鱼丸就在自己伸手就可得的位置上,虽然她其实并不特别喜欢鱼丸。

    这下风倒没有再神游。迅速地按照吩咐将那盘鱼丸端到魅面前之后,他也马上端起自己的碗开始使劲地将碗里的东西往自己嘴里扒拉。

    如果不是他已经魔障了的话,那么这将是他第一次和魅一起同桌吃饭。而且这一刻,日后也许也将会成为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

    然后,一边吃饭还一边胡思乱想的风,噎着了;满满的一大口饭哽在喉咙中间不上不下,让风只能本能地拼命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正心无旁骛地咀嚼着的魅也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反应过来之后魅也就立刻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饭碗一手端茶水一手急忙帮风顺起后背来。

    良久,危机解除,两人头上都已经被生生憋出了一层汗。

    “身为一名暗卫刚刚竟然差点被饭噎死?!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再敢给我在饭桌上做出奇怪的动作或者是发出奇怪的声音的话,你就死定了!”见风已无大碍,魅却毫无预兆地就对着他来了一声大吼。其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刚刚风打断了她吃饭真的是一件多么万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而吼完之后,转过头的魅就继续若无其事地继续端起饭碗吃起饭来。其瞬间就恢复了一脸平静的样子,又好像刚刚其实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过一样。

    被吼得一愣一愣的风,许久之后才机械地重新端起自己的碗,机械地继续往口中扒拉着饭菜,真的再也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一顿诡异的饭,虽中间有点小插曲,但两人总算是吃得有惊无险。

    但当前来收拾的人已经彻底走远,屋内恢复一片寂静的时候,刚刚刻意隐藏和回避的一些东西,当然也再也不能够被随便糊弄过去了。

    “少主他,还好吗?”其实风现在还是不太愿意正面面对这个问题的,但却好像除了提到冷少流之外,他和她之间就再也没有能够对话的理由了。

    真的是个很伤人的残酷现实。

    自用完膳之后就站定了在窗边仰望着天空的魅,就只是静静地站在了那里,并没有马上就回答风的问题。

    提到冷少流从来都不曾这样淡然和安静的魅,让风突然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然后望着望着夜空的魅,突然就回过了头来直直地望向了风的眼眸深处,第一次对他笑着说:“如果我说,其实我是来自于另一个与这里完全不同的地方的,你还会用这么热切的眼神看着我吗?”

    这已经快要被自己遗忘掉的事实,这是第一次,她有了想诉说的冲动,只对此时就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那如果我说,我眼神里的热切,其实从来都与你其他的东西无关呢?”只是一愣,风也就同样笑着给了魅自己最真实的回答。

    关于你的一切,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或者说,只要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能够无条件地接受。是正是邪,或生或死,只要你愿,我定永远相随。

    风眼中比以往更加直接、更加浓烈的光彩,让魅不自觉地就选择了回避,重新将自己的目光望向浩瀚的夜空。

    “其实刚刚那个人并不是带了我去见少主,而是有人想见我。他跟我说,在少主与神女大婚的那天晚上,如果我愿意的话,他可以将那个神女换成是我”幽幽开口,背对着风的魅将刚刚周思宁跟她之间的所说的话一字一句地复述给身后的风听。“最后我答应了,以放你平安离开的条件。”

    听了前半段黯然神伤的风,却在魅说完后半句话之后不解地抬头直直地望向她。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想去猜,他不敢猜,他不能去猜,风现在唯一希望的就只是魅能够明明白白地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在少主与神女大婚的那个晚上,他们会兑现我的承诺派人带你出去,但以防万一,一旦有机会逃脱你就要立刻将那些人甩开,千万不要再让他们抓到。然后你就向东跑,跑到十里外,如果你不赶时间的话你就在附近等一会儿,因为我也不知道,我是否会去找你。”

    当魅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风差点就以为,自己是出现幻听了。

    “不,我不会到十里之外等你的,我会在村口一直等你。因为我绝对不会允许你想来找我却遭到阻拦这种情况发生的。”就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风想再自私地欺骗自己一次,一厢情愿地替还没有真正拿定主意的魅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也许结果未必能够如他所愿,但只要她今天这一番曾经为他做过努力的一番话,就足够他为她赴汤蹈火,赌上一生。

    依旧保持着仰头仰望星空姿态的魅,不说话,嘴角却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从来都没有过的幸福的笑。

    就为他的这个承诺,她也赌一次罢了。待身边第一次响起风酣睡的声音之后,魅就轻轻地从榻上起了来,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风的面前点了他的睡|||穴,让他真正一夜无梦。

    之后,趁着浓厚夜色的掩护,魅就通过窗户跳了出去迅速隐入夜色之中。

    因为周思宁已经答应了她帮她撤走一直在房子周围盘旋着暗中监视他们的侍卫,所以魅自然就比以前少了很多顾虑;接下来的话,就只要按着下午那些侍女给她的那些纸条上的路线图走的话,那么她就能够避开所有的侍卫顺利找到秋叶跟她约定好见面的场所。

    照理来说,在根本不是完全清楚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贸贸然就接受对方的邀约只身前往的话,不仅要冒着被抓到的危险,而且说不定其实这就是个周思宁用来试探她的陷阱。但即便如此,在她从那些故意撞倒她的侍女手中接过秋叶要她们带给她的那些纸条的时候,魅还是忍不住就来了。

    也许只是能够让她暗中谋划的那些事情增加多一丝成功的机会,她现在也不顾一切地迫不及待地想去尝试。

    当魅到达的时候,秋叶早已经在那里等候着。

    独自一人。

    “看来我冒的那些险是冒对了呢,你真的如约前来了。”听到后面响起的轻微声响,秋叶微笑着转过身来面向魅。“好久不见了,想不到我们的再次见面,竟是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废话少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的?”其中一个促使魅一定要前来看一下的原因,就是那些纸条中的其中一张竟光明正大地写着“可以帮助你们逃走”。

    “因为其实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让少主和三三姑娘在一起。”秋叶淡定微笑。

    “我之前怎么不知道原来你竟然更喜欢当红娘?”冷笑着反问的魅,明显对秋叶给出的答案并不满意。

    秋叶却不恼,“没错,自始至终,我在乎的就只是村子的安危和安定,而只有少主跟三三姑娘在一起,才是拯救我们村子的最佳方法,所以无论使出什么手段,只要是能够让这件事情成功的话,那么我们就愿意去尝试。

    而之所以帮助你们的话,更确切地说,其实只是给你们一点甜头封住你们的嘴让你们不要再我们的前宫主面前乱说话。当然,只要是我们承诺过的事情我们就一定会做到。”

    依旧微笑着的秋叶,此时看上去更像是一直老谋深算的狐狸。

    七十三、为你放手

    逃避,其实只适合用在无法实现的幻想之中,而现实则是,你越想逃避,你随之受到的伤害反而会越大。

    如往常一样,除了偶尔吝于话语的交谈之外,基本上餐桌上两人都是无话的,就只是两人一起吃的很平常的一顿饭。

    吃饱喝足之后,待一直站立在旁边的侍女上前收拾之际,红菱突发奇想地对着冷少流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屋外:不如我们出去散散散步吧?

    晶亮的眼眸,那一刻堪比耀眼的星辰。

    “好。”不忍拒绝的冷少流将欲说教的话咽回肚子,同样微笑着点头称好。

    然后,红菱就婉拒了欲跟着前去的侍女,由冷少流亲自推着出门了。

    因为种种原因,算起来,其实这还是第一次两人能够结伴在这个偌大的宫主府邸中光明正大地结伴而行。月色正好,在月色下穿梭的这一对璧人,远远看上去也是如此美好。

    在红菱的示意之下,最后冷少流推着她停在了花园中? ( 千面娇妻霸气夫 http://www.xshubao22.com/6/67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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