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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是要挟么?”司马恒眼中青光一闪,定定凝了李燕何好一瞬,见他只是垂着手不变声色,便缓了口气冷叱道:“也罢,解药可以现给,不过又如何让看到的诚意?”
正说着,几名侍卫拉着一个浑身赤果的女从刑房里走了出来。那女三十出头年纪,丰盈娇躯寸缕不着,因着才牢笼里被轮番折磨过,那雪白肌肤上斑驳着青红=淤肿;才生产过的身体,白颤颤的胸前不时有奶水溢出,沿着散落肩头的青丝蜿蜒滴落。
侍卫将她拉至李燕何跟前。
那女缓缓抬起头,她的嘴角已被撑出血口,满脸的青肿,可是李燕何还是一眼看出了她的面目——成衣铺的老板娘柳眉。
……这个愚蠢的女!
司马恒扫了一眼李燕何的反应,狭长眸子中浮起一抹笑意:“这个女妄图色0诱朕、
刺杀朕……呵,朕岂是有那么好杀的么?既是老相识,那么这件事便交给无绝处置好了~”
“呸!杀了,的孩子将来长大了,照样不会放过们!”柳眉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她得知赵洪德被绞杀后,曾经一度的恨过阿珂,几经躲藏,终于将赵嗣血脉生下,方才化了妆容混进司马恒的府邸。哪儿想才差了一步便要将匕首刺进狗贼的胸口,却偏偏被吃醋怒闯床榻的步阿妩破了时机。心中恨起,只巴不得快些死去,好结束这具被糟蹋了的肮脏身体。
一双混沌媚眼瞪了李燕何一眼:“是?怎么也被抓进来?……阿珂那臭丫头哪里?可有出什么事?”
妇拼命晃着李燕何的双腿,那眉眼间的焦虑看得李燕何微皱起眉头,不知该要如何回答……这一刻,他并不想阿珂重要的面前显露恶性。
司马恒却不给他留余地:“呵,不饶夫担心他。这一切的一切原本就是他的主谋……哦,还忘了告诉,贵帮赵帮主的尸首至今未曾找到,当日张贴出去的告示只不过是为了给皇帝的死欲盖弥彰。等过几日皇帝驾崩消息传出,的无绝便要开始满天下寻夫君性命去也,呵哈哈……无绝,说是与不是?”
说着,只是冷森森看着李燕何。
“……是。”李燕何默了默,知道司马恒定要让自己的手上亦沾了血,逼迫自己退无可退。
“呸——”下一秒那绝色容颜上便是一片鲜红袭来。柳眉拭净嘴角的血丝,愤怒的龇起牙:“小恶魔!不怪阿珂眼里只是周将军,根本配不上她!若是敢伤及阿珂一根寒毛,老娘做鬼都不会放安心!”
……“不怪阿珂眼里只是周将军,根本配不上她!”
呵,说得真好啊!
李燕何原本动荡的心一瞬间冷沉,修长手指将脸上血迹抹去,撂开长袍倾下腰来:“是么?……可惜她的怀里过得很好,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因为不会再放她从那里离开……当然,所有知道实情的,也都将死去,包括。放心好了,会对她好得胜过自己~”
说着,指尖妇中轻轻一点。
“唔……”柳眉只觉得气息瞬间一梗,少顷七窍淌出袅袅鲜红,兀地便栽倒地。
死不瞑目。
“拉出去。”李燕何朝身后的侍卫拂了袖,自去银架上的水盆里净手。
也好,如此倒是干净,省得再被下一轮糟蹋。
眼见他周身又浮起昔日惯常的阴煞之气,司马恒这才满意了,大掌李燕何清健脊梁上拍了拍,暖声笑道:“呵呵哈,果然还是当日的冷情无绝,不辜负朕多年的辛苦栽培!放心,解药自会派送去,且安心替朕去办事。正如所说,将那女留山中,自保她平安无事!”
这却是变相的胁迫了……
“谢义父栽培。”李燕何拱手作了个揖,捺下眼中一丝森寒。
……
山哈寨的半山腰上,黎姑正锅里煮着鸡汤,窗外忽传来动静,以为是风将衣物吹落,慌忙出去打看。
那锅内汤水滚滚,有药丸从窗眼飞落,顷刻便融化汤中。
当夜阿珂莫名吐出一大口黑血,此后身体迅速好转。七日后的夜晚腹中突然大痛,黎姑半夜下山叫来产婆,一夜折腾到天明,那雪一般的奶娃娃终于呱呱落地。
……
亦是个天生的小妖孽,生下来就不会哭。拍她一下,两只眼睛便睁开,晶晶亮的,见娘亲痛得昏厥,竟“咯咯”笑了一声,把个产婆吓得连爬带滚奔下山去,一刻都不敢多留。
☆、第63章 小不点儿
从来不知道生孩子是这样惨绝寰的事,阿珂只觉得腹中阵阵翻绞,上上不去、下下不来,毫无退路。一夜整整折磨到天明,才像是重物下坠一般,将那小东西剖离出来。
被掏空的、撕裂一般的剧痛,痛得她连孩子的声音都来不及听到,便已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却已是夜里,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看到床前站着一道修长清瘦的影子。那着一袭墨衣黑靴,发丝用白玉冠整齐绾起,昏黄灯光将他的五官打照得异常柔和清俊。
听见他轻声逗弄着怀中的小面团:“小不点儿,这样看爹爹做什么?”
“周……”阿珂心口猛然一跳,险些儿脱口而出。
那闻言回过头来,见她蓬头散发、木呆呆的,又勾唇戏谑道:“哟,小不点儿快看,那丑八怪娘亲终于醒来了。”
两步走到阿珂跟前,将包成粽子一般的小儿递至阿珂跟前:“天底下只这个娘亲最无良心!睡得如同一只死猪,好及时赶回来,不然怕不是被踢去了床底下!”
……是李燕何。
他也知道什么叫“良心”么?
阿珂使劲晃了晃脑袋,逼迫自己迅速清醒,抿着干涩的嘴唇嗔怪道:“顶好也让生一次,才知道那个中的痛!快去给盛点儿粥来,让先看看这小子生得什么模样?”
“是个姑娘。”李燕何将粉团儿小心翼翼放进阿珂怀里,宠溺地捏了把阿珂泛红的脸颊:“看她,和一样讨厌,怎么逗就是不肯哭。”
言毕贴着阿珂坐下,大手将阿珂的臂膀轻轻一揽:“就叫她小不点儿可好?是小不归,她是小不点,两个都是的宝贝冤家。”
“好。”鼻翼又是那股说不出的药草香袭来,阿珂暗暗咬住下唇。
一方柔滑的蚕丝小被,用北疆进贡的上等棉绸精心填充。里头裹着的小儿,粉嫩粉嫩的,两只眼睛滴溜溜一条缝儿,灵秀又可爱。就像稍微多用点儿力,都会伤害到她一般,竟是那样的柔软。
阿珂将脸颊贴近绵绵的小手……这孩子的嘴唇线条甚是清晰,像那个男呢,那个生死不明的家伙。她的眼眶忽然有点儿湿:“不过她得随姓赵。”
“傻瓜,尽随的意就是,好好的又哭什么~”李燕何将母女两一并揽至怀里,薄唇贴着阿珂细碎的鬓发摩挲。才生产过的女浑身绵软娇柔,几日不见的功夫,竟好似凭空蜕变了一般,浑身上下弥散着一股说不出的少妇浓郁……他真是越发爱极了她!
便轻吻着阿珂的额头:“等小不点儿长大些,下一个随的姓可好?再生一个小燕何陪她,一辈子就这里不走了……”
他并不知阿珂的耳朵已能听见,口中言语缓慢,一边比着手势。
黎姑正端了一碗清粥进来,见床边年轻的一对璧儿甜蜜相拥,心中暗生欣慰,便将碗勺小心一放,关了门轻声出去。
阿珂忙用指尖将李燕何愈见灼热的薄唇一挡,努力平复着心跳:“……当日怎么接来的黎姑?被她撞见,真是羞煞个了。”
低下头,看到男子黑亮的鞋面上溅着两滴干涸了的暗红。
她知道那是血。天青门少主,传说中阴狠手辣、视命如草芥的少年无绝。他又杀了。
“京城里遇见的,见她又聋又哑,甚是可怜,便教她寻了地址来。”李燕何可没发现这个细节,只是随口答着。
告老还乡的朝廷元老斐成英屡次上书要求皇上亲政,见司马恒一如既往的专权,又与附近州县的乡绅居士们联名上书,声势闹得很大。司马恒恼他老不死,便命李燕何亲自带了弟兄们暗夜屠杀,整整三百八十七条命,一夜之间杀得好似连眼睛都染成了红色。事毕匆忙换了行装赶来看望阿珂,此刻已有三天两夜未眠,也已憔悴得不行。
见阿珂发愣,便眯起眸子若有所思地凝了她一眼。
阿珂却只是低着头不看他。
李燕何便走到桌边将碗端来,舀了一勺子喂进阿珂嘴里:“莫怕,不过是去讨个药。等来日偿清了情,便尽快回来陪。”
……偿什么情呢,那毒难道不正是亲自给下的吗?
阿珂点着头:“嗯,自己小心些,莫要泄露了行踪才好。”
本不想理会那勺中的粥,无奈李燕何只是执着地递至她唇边,末了只得闭起眼睛喝下去。
想了想,又努力弯起眉毛,回了李燕何顽劣一笑:“不对,若是果然死了也好,床底下那些银票可是窥探了许久!”
那笑容贼兮兮的,却好看极了。
李燕何这才放下心来,狐眸里镀上一贯的促狭:“呵,自是不肯轻易去死的……即便他日将死,也要先把杀了,可不愿黄泉路上孤单~”
也不知到底是他有口无心,还是她听者有意,阿珂目光一滞,抓了个枕头扔过去:“坏小子,若是果真如此,做鬼也要杀得魂飞魄散!”
“该死……小心,粥!”李燕何慌忙将碗勺移开。
那枕头便堪堪落了面团儿的身旁。
“呜哇——”小不点终于发出了生的第一场哭泣。
小小的嗓音却底气十足,破坏了夜晚的静谧——这是个生来就顽强的小丫头,几经的周折都没能让她陨落。
“看,弄哭了小不点儿……天底下没有这样当娘的!”李燕何慌忙弯腰抱起。
二止了打闹,笨手笨脚地哄起小孩儿来。都不过才十七八岁的年纪,哪儿晓得如何带孩子?忙到半夜已是个个身心俱惫,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了过去。
等到天明,对面的床上已经不见了李燕何的影子。阿珂藏了一夜的冷意这才浮出脸上……
难怪当日朝廷四处缉拿着自己与柳眉,却独独少了他的画像。
难怪觉得他的鬼魅身影眼熟,那几名溪边突袭自己的侍卫,不就是此番动作?
可惜彼时自己心中只记着古寺里的相依为命,竟忘了原来已是十年物是非,连周少铭都可以从个世家少爷变作冷酷将军,又何况是他,那个从小执拗阴冷的青衣戏子?
……
然而自古间恶道,淌得越深,便越发无了回头的可能。傻小子,这便是所说得为付出么?为了找,竟是将自己的良知都卖给了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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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珂给小不点儿起了名字,叫喜乐。希望这是个快乐的孩子,再不要与自己一般,从小流离颠簸。
小喜乐生下来便十分的乖巧好带,她好似十分体谅娘亲,每日吃饱了便睡着,短短二个多月的功夫,早先拳头儿大小的脸颊便已经长得甚是好看,肌肤粉嫩嫩的,胳膊腿儿圆圆短短,阿珂时常笑话她是条毛毛虫。
她却似乎更为喜欢李燕何,每逢李燕何一逗她,便“咿呀呀”地蹬着小短腿要他抱。偏喜欢窝他怀里看着他傻笑,两只眼睛月牙儿弯弯的,嘴角还挂着个小酒窝,煞是惹喜爱。
李燕何亦将喜乐宠得无了章法。也不知那样一个冷清清的男儿,怎得却是这样喜爱孩子。自阿珂分娩之后,隔上五六天,他便要风尘仆仆赶回来一趟;每次回来却不过只能住上一晚,然而即便只是抱一抱孩子,他也已经十分满足……就好像那外头的生杀凌掠、血腥残酷,一瞬间都得了她的洗涤,心中只剩下来柔软。
阿珂母女所有的吃穿用度,亦是由他亲自从京城里老远供了来,上等的绫罗绸缎,冬日里难得的新鲜蔬果……没有一样不是最好的。早先的时候尚且还与阿珂解释,到了后来,阿珂不问,他便也不再说,只是更加的宠溺着母女二。
黎姑默默将一切看眼里,等到李燕何不的时候,便时常对阿珂说:“李公子对小姐和乐儿真是没得说。小姐与他就像是天生一对,看着心里也就放心了。”
她竟也甚是喜欢李燕何。
早先阿珂尚与周少铭交往的时候,但凡周少铭来店里,黎姑便低着头退出去;然而如今每逢李燕何回来,黎姑便早早算好了时间将汤儿煲好,只是尽心尽力的伺候。
李燕何对她竟也难得不像别反感,偶尔也从京城里带些衣物首饰赏了给她。
彼时黎姑便万分受宠若惊的接过。只是那些首饰衣物却被她藏进了箱子里,一次都舍不得穿戴。
阿珂看眼里,总觉得莫名哪儿有些奇怪,却并不多问黎姑。她的笑容渐渐多了,每日只是逼着自己多吃多动,想要尽快将身体养好。
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却让李燕何浮半空中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这女,生过孩子的身形一点也不比少女时候单薄,胸前丰润了一圈,腰却反而纤细下去,胯儿蜿蜒,臀儿翘婷,每一处都泛着让说不出的别样味道……忽而背着身子给小不点儿喂奶,口中小曲柔软嘤咛;忽而又揽了衣裳去晒,妖娆身段轻盈摇摆,她却一点儿也不自知。看得李燕何抑了数月的心思终于再次被勾动起来……
是了,总将她真的要下,他才能最终安心不是么?
☆、第64章 狼性初现(+4100)
眨眼已至除夕,黎姑一早便灶房里忙活,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然而等到夜里天黑,饭菜热了三回,李燕何还是没回来。黎姑的眉头便皱了起来,拧着围裙道:“如今世道兵荒马乱,听山下消息说皇上病重,怕是撑不过年底,天下又要换皇帝……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岂止是病重呢,而是根本就没有消息。
阿珂心里也是乱乱的,倘若李燕何不回来,她也不知到底是忐忑还是该释然。因见黎姑粗糙面容上满是忧虑,便宽慰道:“那小子命硬,断不会出什么事儿……对了,倒是头一回见黎姑这样关心一个呢~”
黎姑兀地一愣,表情很有些窘迫,忙不迭地解释:“小姐千万莫怪多事……李公子看着虽冷,对小姐却是掏心窝子的好。只瞅着二这样安稳,便已觉得再好不过,顶顶怕再出什么波折。”
她只是低着头,并不拿眼睛看阿珂,难得一次性说了这样多的话。
阿珂便敛下眉头,笑了一笑:“对这样好,哪里舍得怪。不会出什么事儿的,且先去睡下吧。”
黎姑本还要再说些什么,见阿珂已经站起来,只得叹了口气出去。
“咯…咯…”摇篮上,喜乐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白胖小手只是抓着自己的脚趾头蹬来蹬去,一个玩得不亦乐乎。李爹爹五日一回,她已经习惯,今个他不回来,她就不肯睡。
阿珂无法,只得亲了亲喜乐粉嫩的小脸蛋儿,将她从摇篮里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去喂奶。绵绵的小儿倚身旁,心中稍许安定,不知什么时候便昏昏欲睡了过去。
直到子时已过,方才听院外传来“噗”一声轻响。
那脚步是悄无声息的,就好似飘,只听得见风吹过衣裳时的摩擦声响。
阿珂的身子猛地一颤,从一场囫囵噩梦中惊醒。知道是李燕何回来,竟莫名一颗石头落地;却又讨厌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便悄悄挪了身子,倚小窗隙里偷看。
夜半的空荡小院内铺着一层薄雪,那院中间李燕何着一身锦衣黑靴持剑而立,墨发沿着玉冠散下腰际,清瘦身型雪地上打出斜长暗影,看上去就仿若暗夜下的幽冥。
少顷,院外的树林里传来动静,有黑影一晃,转瞬到得跟前,单膝跪下拱手道:“属下见过少主。”
声音很低,才复了聪的阿珂却听得分明。
李燕何并不看他,只摆了手沉声问:“都睡下了?”
那暗卫恭敬回答:“是,一个半时辰前已熄灯……少主的手臂?”
李燕何低头扫了眼左臂的刀伤,语气有些不耐:“无妨……近日如何?”
“只前日与哑妇去山下买了回东西,并无其他异常。”
“很好,替看紧了。”李燕何这才转过身来,长剑挑起暗卫的下颌,眼中一抹煞气潋滟:“最近情况有异动,那姓周的果然没死。这里不许放任何陌生靠近,倘若出半点儿差错,便拿偿命……天青门的炼狱,大约也是知道的~”
从未没见过李燕何这样一副可怖的表情,看得阿珂心里突突一跳,简直无法想象出他幼年时的清秀模样。
“是,属下告退!”那暗卫战兢领命,渐隐到林子深处。
阿珂慌忙盖了被子躺下。
少顷,传来开门的声音。并没有脚步声,但是一股冷风袭近。阿珂知道李燕何已走了进来,赶紧闭起眼睛装作熟睡。
“小不归?”李燕何轻轻用指尖试了下阿珂的呼吸,见确实已睡着,便开始脱衣裳。那锦衣上沾了血迹,他脱下来,一把扔去了窗外,第二日黎姑自会拿了去洗。
精悍的上身曝于清寂小屋内,宽肩窄腰,肌腱紧实,看上去清瘦,实则英姿挺拔。
手臂上被刀口划伤,皱着眉头从抽屉里取了药粉,只是咬紧牙关上面轻敷:“嘶——”
这是他入天青门以来的第一次失利——西南主城传来异动,司马恒让他亲自前去暗杀。哪儿想那城主却提前被转移,他才到得城里,便遇了埋伏。幸亏撤得快,否则怕是此刻还难以脱身……该死的周少铭!
床上的女面朝里侧着身子,那背影婀娜起伏,长发沿着腰际蜿蜒垂落地上,就好似摇曳的小蛇,顷刻将他的心绪勾动。
李燕何便走过去,替阿珂把头发蜷起。
女睡得深沉,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着,看得他暗念愈盛,忍不住她的脸颊上啄了一口:“小不归,何时才能让觉得安心,无所顾忌?”
掀开一角被子,熟睡的奶娃儿蹬了蹬小腿,小手从娘亲的胸前松开,继续酣睡过去。李燕何便看到阿珂半解的胸兜下露出来一片儿盈涨的雪白,那雪白顶端的红物上俨然沾着一滴新鲜乳汁,甜腥的味道铺面而来。
只觉得下腹一瞬间豁然抽搐,那暗念再按捺不住,李燕何大手将喜乐从阿珂的身旁抱起,放去摇篮里头。
阿珂才要假装翻身,一只长臂已从胸兜里霸道地滑了进来。她还来不及伸手抵挡,那道精悍的身躯又从后背贴着自己躺卧下来。
情动的男子,将她贴合得不留一丝儿空隙。冰凉的大手整个儿将两颗圆润包合,贪婪摩挲着,忽轻忽重。
阿珂的手暗暗攥紧,知道李燕何如今已是一条失了理智的恶魔,便只是逼着自己假装熟睡,怕自己醒来反而激发了他的欲望。
……这是屡试不爽的法子了,然而今夜却好似根本没有用。
女的胸乳热而衮烫,那般的绵软涨大,满满充盈着掌心,一沾上便断然没有松开的道理。李燕何先还是打着圈儿抚揉着,指尖红=物上轻掐重捻,然而那软韧之物却好生调皮,丝毫将她掌控不住。他本就是个受不得激将的性子,忍不住堪堪加重了力道,不久便有粘热的乳汁沿着他的指尖淌下来。
刺鼻的腥甜,将他的情欲瞬间引爆。他的手便从阿珂的胸前游离,往腰际处逐渐滑下。薄唇贴着阿珂的蝴蝶骨向下轻吻,一边用双手解开她柔软纤腰上的两根细线——那是她的亵裤,最后的一层屏障了。
女的身子僵了一僵,他便知道她已经醒过来。
可恶的女,以为装睡便可以躲过去么?从前饶过她,只因顾及她尚且虚弱;如今他豁出性命换来她康健的身子,还有锦衣玉食的上生活,她如何还有理由拒绝他?
偏惩罚似的钳住阿珂细嫩的耳垂,想要看她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女的耳垂他的啃咬下逐渐泛起朝=红,那颜色激得他下复愈发腾龙而起。艰=硬的龙身便狠狠抵住两瓣丰臀中间的沟壑深深浅浅摩挲。
女的双腿渐渐缠紧,他可以清楚感觉得到她的下面已经淌开好一汪水渍。
……呵,他险些儿都要忘了,她的身子敏感得经不起丝毫的挑衅呢!
眼前猛然浮起周少铭俊朗英武的身姿……那个男,他当日可也是如此待她?她又作何反应?可也似此刻一般泛滥?
李燕何的心中顿时翻涌滚滚恨意,大手将阿珂的肩膀扳正,整个儿向她重重轧下。看到女兀自剧烈起伏的胸脯,还有紧闭的眼睛和红唇……哼,都到了这会儿还不肯面对他么?
兀地受伤。
这一瞬可不记得方才对母女二的缱绻,只是龇牙冷笑:“小不归,让空等了十年,末了却做了一只乌龟……今夜便要偿还,亦要让那姓周的看看!看看自己心爱的女怀了情敌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感受!”四周漆黑一片,知道阿珂听不见,口中兀自发着狠,薄唇压住阿珂颈部的锁骨,一边开始拆解自己的裤裳。
……
阿珂的嘴角咬出一缕鲜红——李燕何,枉一次次错看了,更甚至为亏负而内疚,竟连这样的话都能够说得出口!
心中再忍耐不住,只觉得从未有过的耻辱,暗自捺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甩出一巴掌。
“啪——”李燕何才将缎面长裤下的青龙释放,脸颊上便袭来火辣辣的一掌刺痛。
那大物青筋盘龙,顶端早已湿开一片,都已是箭弦上,她却打他!
好个狠心的女!
便大手一拂,将熄灭的烛火点燃:“小不归,为了做尽了好,今夜不从也非从了不可!”精悍的身躯豁然倾轧下,决定强要。
阿珂拼命挣扎,心中更加失望,末了只得从枕头下掏出匕首:“孩子还这里!……,但且再动一下,立刻死给看!”
寒光闪闪的匕首贴近女白嫩脖颈,李燕何动作一顿,看到摇曳的火光下,阿珂喘着粗气,眼里头都是愤愤的光。兀地清醒。
忙顷刻间敛尽狼性,绝色面容上浮起一抹苍凉:“对不起,只是太想了……小不归,可是怪冲动?”
那副沉痛的模样,倘若不是阿珂方才亲耳听见他的不堪言辞,怕不是都要信了他……真是不枉他出神入化的戏子功夫!
阿珂亦一瞬间反应过来,怕被李燕何看出端倪,只好敛起胸中的愤怒,咬着嘴唇道:“只是……大仇未报,过不了心里那一关。不要逼,现真的不想。”
“所以平日里对的温柔体贴,都是装出来的是么?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与一起……更或者,还是知道了些别的什么?”李燕何豁然挑起阿珂下颌,目光灼灼逼来。
阿珂心里突的一跳,忙用被子覆住身子,红了眼眶:“说什么?们不是早已经一起过了吗?”
那满目萋萋的模样,看得李燕何狐疑皱眉,龇牙又问:“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继续?”
阿珂狠了狠心,逼自己豁出去:“至少过了义父的忌日。他养这些年,却害他丧了性命……每一想到姓周的还逍遥,便实做不到自己贪欢享乐!”
李燕何一把将阿珂的匕首扔出窗外,又很是细致地打量了她好一瞬,方才冷声道:“哼,但愿是如此!”
拾起榻上的衣裳,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那姓周的脑袋,替割来……然而若是仍然还存有别的心思,劝还是尽早打断,否则就别怪发狠!”
一股寒风呼呼灌进,男子清瘦身型赫然闯入风雪之中。那外头传来马鸣,少顷马蹄声咯噔咯噔疾速走远。
阿珂顿时脱力瘫倒,一颗心跳了许久都不能平复。倘若不是因着小喜乐,怕不是方才那一刀便已经扎了过去……
(2)
喜乐天一亮就不停的哭,怎么也哄不住,阿珂急得团团转:“从来不曾这样哭过,可怎么是好?”
黎姑亦拧着围裙万分忧虑:“山下的大夫忽然间不见了,大伙儿都找,只是找不到。”
阿珂便大步走回屋中,收拾了个小包裹准备去州上。
院门边忽然走出来一名男子阻拦,是个二十出头的俊朗剑客,对着阿珂微服了腰:“夫这是要去哪里?”
如今却是明目张胆的监视了。
阿珂斜觑了那侍卫一眼,冷声叱道:“是谁,做什么拦?”
“是李公子雇了下此保护夫安全,夫若是需要什么,只管和下提。”侍卫答得不亢不卑,只是拦着路不允过。
阿珂便生气起来,将怀中哭泣的喜乐揽紧:“李燕何平日最宠爱他的小不点儿,倘若她出了事情,怕不是得将一条小命废去!识相的还不赶快让开!”说着,只是撞开要走。
“呜哇哇——”见娘亲受阻,小喜乐哭得愈发大声,颗颗豆大的泪花滚落到莹白小脸蛋上,委屈极了。
侍卫亦晓得这孩子少主心中的分量,见哭得可怜,怕是真烧得不轻。紧凝着眉头踌躇了片刻,末了只得无奈让行,一路默默随阿珂身后。
————————
山哈寨子错落山头,往下渡过一道江面,一个多时辰便到得壶台州上。
壶台州离着京城并不很远,平日里商客往来,好生繁华热闹。因着正值过年,那大街上爆竹烟花,戏台杂耍,熙熙攘攘全是潮。
算起来阿珂已经快要一年不曾踏入市井了,乍一扎进堆,只觉得眼花缭乱。
揣着心事,四处往多的地方打探,却发现大伙儿说话甚是小心谨慎,但凡时政方面的消息一概都不讨论——
看来天青门的手段果然不是一般的狠戾。
阿珂便有些失落,可怜了小不点儿,大清早饿到现都没有喂过她一口,堪堪陪着自己下山,末了却什么也未曾办到。
好似和娘亲有心灵感应一般,阿珂才心中可怜喜乐,喜乐便睁开瞌睡的眼睛,“嘤嘤”地瘪着小嘴儿哭泣起来。
身边一群妇婆子提着香火篮子走过去,嘴里头叨叨道:“那仙草庵可真是灵验,求子拜福什么的但去那里最合适!”
“说得是极,早先家儿子总生病,后来去烧了几回香,如今壮得跟只小虎似的!”
“啧啧,可真是了不得!”
黎姑凝着眉头,见侍卫并未靠近,便低声对阿珂道:“方才大夫也说乐儿无病,怕不是山中阴冷,乐儿受了惊吓。不如们一道去庵里求个平安,早早回去吧。”
阿珂见小不点儿眼泪花花的实委屈到不行了,去到庵里正好也可寻个地儿给她喂奶,只得点头答应。
————————
仙草庵座落城西的一座僻静小矮山上。
侍卫见是个尼姑庵,不方便进去,无奈只得留门外守候。
那庵里香火旺盛,果然夫小姐们熙熙攘攘,很是热闹多。
黎姑跪蒲团前磕头跪拜,嘴里头念念叨叨,阿珂便抱着喜乐出去院子里透风。
大院内古树长廊,佛乐缭绕,景致十分的好。阿珂忽然想起记忆中的大悲寺,心中惘然,便只是沿着廊亭漫无目的地游逛。见僻角有一处矮石墩,附近并无闲,便走过去,解开衣襟喂小不点儿吃奶。
喜乐却是真真饿极了,心中哀怨娘亲为何这般“虐待”自己,一边儿吃着,一边儿嘤呜控诉。手中的小摇鼓摇啊摇,忽地掉落到地上,那憋了一上午的委屈,终于“呜哇——”一声合不拢了。
“哦、哦,乖啊~怎么又哭了呢?”阿珂忙揽住喜乐的背,亲了亲小脸蛋儿,上下轻轻晃悠起来:“是娘亲不对,饿着了的宝贝儿~~乐儿乖,都怪娘亲不好~”
……
正午的古庙下,少妇背影丰姿绰约,口中柔声轻语,倘若不是将她刻进了骨子里,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这样一个温柔娴婉的女,曾是昔日那个一身顽劣匪气的少女。
梧桐树后周少铭看着阿珂的背影,只觉得怜惜到不行。
他曾说过要给她安定的生活,为她置下宅子做他的贤妻良母,末了她却只能枯守于深山,一个辛苦带着他们的骨肉……心中的思念与自责顿时腾涌,见阿珂侧过脸来,那秀致的脸颊上遮不住的愁容,忍不住便轻步走了过去。
喜乐匍着身子寻找摇鼓,阿珂伸手想要将摇鼓拾起。那摇鼓却滚了一滚,咕噜噜滚去了一块石头旁。
正要起身去捡,石头边上却又忽然多出来一双墨黑皂靴。那脚板铿锵有力、步步沉稳,一点儿也不似李燕何的虚浮漂忽……是他吗?
扎了他那么深、那么狠,他竟然还没有死?
阿珂的动作猛然一滞,抬头起来,看到一顶青色的竹笠。竹笠下的男子薄唇微抿,好似藏有千言万语,一抹炙热的眼神将将袭来,阿珂的心跳忽然加速,慌忙敛下胸兜,抱起小不点儿要走。
那双靴子却已经走到了跟前:“孩子的东西掉了。”低沉磁哑的嗓音,只将摇鼓递至跟前。
阿珂咬着唇,只是低着头。怕自己伸手去接,他又会和从前一样,一把将她的手拽过去,然后用那淡淡青茬摩挲着她的脸颊,告诉她他有多么的想她……
然而如今的她,已经不知再以何颜面去面对从前了。
见阿珂不动,周少铭心中微痛。当日花船上阿珂的话至今犹耳畔,她咬着唇,眼里头都是恨:“莫非还奢望,能对一个仇之子痴心么?”
……都已经历了这样多的风雨,难道她此刻依然还是不肯原谅他?
还是说,那个男果然将她如传闻中的娇宠,以至于她已经淡漠了从前?
深邃的眸子爱怜地看向喜乐。一双嫩白的小手儿只是抚着娘亲的胸兜,想要探进去饱腹,嘴里头嘤嘤呀呀说着听不懂的话,见自己看她,便也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过来。
她竟是一点儿也不怕生,忽然便咧开小嘴儿对他“咯咯”一笑。
那笑声甜软,顷刻便将周少铭的心都融化了——翘挺的小鼻儿,线条精致的小红唇,除却眼睛像她的娘亲,其余的都与他仿若一个模子刻出……这分明就是与他骨肉相连的宝贝儿!
兀自忍着酸楚,轻轻将摇鼓往喜乐手边一递。
少年时他也曾是个清雅多情的世家公子,可惜多年刀光血影,如今却不知该要如何去温声哄一个孩子,怕她不肯要,怕她对他哭,他便不知该要如何是好……
小摇鼓微微晃动,喜乐凝了一眼,继续隔开胸兜吃着娘亲。见娘亲始终不肯掀衣,小嘴儿一憋,忽然地便往周少铭怀中趴去:“呜……”
奶声奶气的哭腔,可怜得不行了。
周少铭只觉得胸前好似瞬间多出来一方道不出的柔软,慌忙将喜乐轻拥入怀。小小的胳膊环住他的脖颈,小虫儿一般贪婪缱绻着,抱住了便再舍不得松开。
这便是他的女儿啊,让他怎么忍心被旁夺去!
指尖拂过阿珂耳鬓的几缕碎发,沉声道:“这一年多来,辛苦了……本许久前就要来找,但那时不便,一直拖延到现。”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轻易便将这一年多的艰辛掠过。与李燕何不同,他所有的不易只心中掩藏,从来不与说,然而阿珂只须稍微一想,便知道当日的逃亡有多么不易。
阿珂抿了抿唇:“活着就好。过得也挺好……这里怕有跟踪,还是尽早离开吧。”
垫着脚尖想要将喜乐抱回来。
一贯李燕何怀里顽皮嬉闹的喜乐,这一刻竟然无比乖巧,只是小手儿攀住周少铭的脖子,丝毫也不肯松手。
阿珂拽不动,手心却被一掌温热握过,强拽进了男炙热的胸膛。
她尚不及张口反抗,一道滚=烫的薄唇已经牢牢覆了上来。依然还是那般的霸道,灵巧的大舌她的口中绞缠吸吮,汲取她,迫她踮起脚尖贴近他孔武的身躯,不容她半分的分心。
“唔……”硬朗的青茬摩挲着阿珂的下颌,只觉得呼吸都快要窒息。努力逼自己狠心将他推开,然而浑身的每一寸肌肤却好似瞬间被张开来、舒醒了,忍不住溢出痛吟……丝毫没有多余的力气。
那一声声起伏的娇弱嘤咛,听得男身躯豁然一震……她还是爱他的不是么?否则如何与他这样缠绵!
大手忽从阿珂的腰际处离开,隔着小兜用力握上了阿珂胸前的软嫩。
那软嫩上早已晕开一片儿的湿润,有甜腥的香浓味道铺面而来,周少铭喉间一哽,只觉得一股熊熊的火焰暗中汹涌燃烧……天知道他有多么的想她,梦里不知将她的美好回忆过多少次?
修长手指用力一挑,毫不迟疑地探入阿珂衣襟。
“啊……”粗糙触上柔软,骨髓深处瞬间蔓延开酥痒,阿珂难以自控的沉迷了,情不自禁周少铭精悍的腰身处一揽——她是真的想他,早先的时候是没日没夜的恨,后来却又没日没夜的想,天知道那有多么的煎熬……
“为何见了就要躲?时间都已过去了这么久,依然让这样恨吗?……阿珂,告诉还爱着!”周少铭兀地将身躯俯下,薄唇含住阿珂细嫩的香颈徐徐往下。
“不要……”阿珂的大脑中忽然一片空白,想起李燕何昨夜的蛮横掠夺,顷刻间所有的欲念被轧下,慌忙狠狠推搡开周少铭的脸颊:“不要……孩子、看见了不好……”
喘着粗气,眼睛看着地板,执拗地扣起衣裳。
却还是晚了一步。
周少铭已经看到了,那锁骨处两枚青0紫色的唇印,新鲜又清晰,分明为时不久。
……那么江湖上的传言都是真的对么?那个男果然对她万般娇宠,而她亦对他体贴缠绵?
“好。”周少铭默了默,温热的掌心爱抚着阿珂娇红的脸颊,少顷松开,这一刻口气又复了先前的沉着:“谢谢,留下了们的骨肉。倘若愿意,随时等回来!”
他的嗓音低沉磁哑,阿珂看到那青笠下灼灼燃烧的双眸瞬间镀上一抹钝痛,知道误会解释不清,便咬着唇道:“孩子只是自己一个的。缘分都已尽,又何必再出现的面前?”
她此刻早已不再恨周少铭,然而她根本配不上他,她的第一次是李燕何的;她只是与他的家有仇,却将他害得险些儿命丧黄泉;她扎得他那样深,说的话那样决绝,他如今还要来找她做什么?逼她将从前的所有全部记起来,然后自责、惭愧吗?
阿珂将喜乐从周少铭的肩头强拽下来,喜乐蹬着小短腿儿哭,阿珂说:“天青门势力遍布,不想死的话,便尽快离开吧。”
“周将军,这样冷清绝义的女,莫要再与她多言!”身后忽然传来低声叱责,那般熟悉的脆亮嗓音。
阿珂回过头去,看到杜鹃满面愤慨的站几步开外。
几月不见的功夫,她看起来憔悴不少,手上抱着个与喜乐一般大小的男婴,大步走到周少铭身旁,只是恨恨凝着阿珂:“如今天下闻天青门色变,箫无绝杀遍忠臣好汉,做了不知多少恶事,小姐竟然还与他醉生梦死!枉帮主白白疼爱了小姐十年,枉错看了小姐,今日一别,下回便是陌路!”
手腕攀住周少铭的臂膀,拽着男子就要离开。
许是她的声音过大,那男孩被吓得小手一颤,“呜哇”一声哭泣开来。
杜鹃慌忙柔声轻抚:“哦,不哭不哭……”满眼的怜惜。
昔日那个男婆一般的丫头,几时竟也学会了贤良温柔?
阿珂眸光一黯,看到杜鹃身上穿着的衣裳与周少铭一个颜色……他们做着夫妻打扮。
“欠下的债,必然要还。元宵那日,会再来州上……带着他。”阿珂将喜乐紧紧一揽,回也不回的走了。
☆、第65章 身世曝晓(上)
李燕何自除夕负气离开之后再未曾回来,黎姑脸上的愁云越来越甚,平日里总是时不时上山的路口张望。那削肩儿薄薄、背影单薄,因着看不到她丑陋的脸,竟忽然发现她的身段也如春风扶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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