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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步长青骗,恨自己瞎了眼,恨他们步家、还有周家狗贼老二对的凌辱!说甚么们戏子肮脏,他们呢?他们衣着光鲜亮丽,却个个道貌岸然、做着连狗都不齿的勾当!他们一日不死,便一日不甘!”咬着牙,极度的悲伤使她看上去好生狰狞,口中说着,忽然撂开袖子,那细瘦的手臂上赫然一块块可怖的烧伤:
“……可的容貌全毁了,嗓子也毁了,都用唾沫吐,再不是昔日众星捧月的韩瑜儿。连混去他们府中做奴才,亦没有肯收留……若非仰仗大小姐,便是将来死了,也是死不瞑目,又何来别的去路?”
阿珂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冷笑着叱道:“好个自私的妇!所以便眼睁睁看着去行恶对吗?看着因为爱恨难平,屡屡挣扎,然后便坐收渔利?!……保护着的儿子,不忍他受半分伤害,可却让这个无关的去替报仇?呵,真是个伟大的母亲呐!可知差点儿杀了孩子的父亲?”
眼角余光朝周少铭瞥了一眼,扭过头去红了眼眶。越发不知道该如何与他面对。
“难道他们不该死吗?他们作恶多端,天都要他们死!”黎姑嘶声怒驳,亦是满脸斑驳泪痕。
“是!他们是该死,但是那又与有什么关系?!”阿珂赫然打断,将荷包恨恨地掷向地面,拨开群冲出门去。
真是可笑啊,原来一切的一切从来都与自己无关。那个小和尚听到的故事,本应该是李燕何与周少铭做主角,她却替他们恨了十年。她抢了他们的戏,自以为是的做着一切,到了最后呢,伤了这个、害了那个,却发现一切都是错的,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局外!
天底下最最大的傻子!
……
山路颠簸,一路只往山哈寨赶去。
远远的却见寨子里火光冲天,阿珂心中兀地揪紧。
匆匆赶到跟前,半日前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山寨却早已经过一片屠戮。房舍燃起大火,青石大街上横尸遍野、血流成河……李燕何,竟是这样的狠绝!
阿珂双拳掐进掌心里,逼着不让自己倒下。见有侥存的们火中仓皇逃生,便上前打问。
那群见到她却纷纷躲闪不及,眼神中震惊、愤怒、悲伤……就仿佛阿珂亦是地狱的阴鬼。
阿珂不忍多看,心中揪痛成一团。
“呜哇——”火堆里隐约传来婴儿凄厉的哭嚎。
阿珂慌忙寻着哭声过去。
却是个一岁多的小男孩儿,穿着一抹红色的肚兜,五官俊秀,粉嘟嘟的,满面泪花儿。他的身旁是个白胡子老头,应是他的爷爷,脖子被横了一刀,早已经断气。
见阿珂过来,男孩张开双手哭着要阿珂抱。
阿珂将手伸了伸,忽又想到自己被掠走的女儿,根本无力蹲下来。
“砰——”一面火柱子倒至二之间,火势更旺了,阿珂狠心转了身就走。
那孩子见阿珂离开,竟忽然扶爷爷尸体上站了起来,越发哭得大声:“娘——”
稚嫩的嗓音,叫得不清也不楚,怕不是他生中的第一声言语。
……这样强烈的求生**。
冤孽啊!
阿珂脚步终于一顿,回过身去,准备冲进火堆里将他抱出。
一只孔武臂膀却阿珂跟前一横,抬起头来,竟是一路赶来的周少铭,着一袭修身墨色长袍,腰束紫玉革带,凝着双眉站跟前。
见阿珂不语,周少铭默默叹了口气,大步闯进汹涌的大火中将孩子抱了出来。
“若是喜欢,以后便将他收养吧。”许是路上赶得匆忙,他的嗓音显得越发磁哑好听。宽长的袍摆被大火烧焦去一片,他却来不及关注,只将孩子抱至胸膛轻抚。
那孩子心中惶恐又贪恋,趴他宽宽的肩背上只是嘤呜不安,害怕再被抛弃。
“好。”阿珂点了点头……这个男,没有教过他如何做父亲,他怎的就做得这样好?
可是她呢,她却将他唯一的亲骨肉弄丢了……他所有乎的一切,都是被她亲手毁掉。
忽地抱着头蹲下去,将脸颊整个儿埋进膝盖里。
那薄薄的削肩儿不住颤抖着,周少铭晓得她哭。
这个女,气她一百回,恨她一百回,也想过不要她、放弃她一百回,可是却一回都舍不得将她放下。
是上辈子欠下她什么冤孽吗,今世非要他受这样的折磨?
周少铭将孩子递至随行的弟兄手中,撂开一娓长袍将阿珂的肩膀轻轻一揽。
安慰的话不知如何说起,怕是说了也无用,只沉着嗓子道:“黎姑让她走了。李燕何已丧心病狂堕入魔道,已派去大悲寺请李师傅下山,最迟后日晨间便可到达。义父也等们回去,听话,快起来。”
“谢了。”阿珂擦了把脸,却不愿抬头去看周少铭。将一切交代清楚之前,哪怕多看他一眼,她也会自弃一次。
见众身后有马匹空闲,心中暗念生起,豁然拨开周少铭的肩膀,跨上一匹大马便往山下冲去:“且走的罢!要亲自将那臭小子抓来为村民抵命!”
☆、第69章 大结局(上)
因着前日才下过一场雪,去往京城的官道上雪水初化,泥泞不堪,路很是不好走。
阿珂马上颠簸,心中又悲又愤,一个趔趄便从马上翻下来。
周少铭一路打马背后追赶,见状连忙从马上飞跃而起,揽住阿珂的腰身将她劫下。
二枯草堆里滚了几圈,周少铭的胳膊只是垫阿珂肩臀下,害怕她受伤。那草丛里有石头,膈着他疼痛,女却还要挣扎、闭着眼睛推搡他。他心中气恨,她早已经不是昔日身无牵挂的少女,她已是一个妻、一个孩子的娘,如何再能够这样冲动,竟是说走就走?
只怪自己对她一味纵容,才让她这样丝毫不将他放于心上!
干脆狠起来,孔武的身躯赫然倾下阿珂,又将她挣扎的双手桎梏于头顶,灼热的双唇便狠狠轧了上去。知道自己这会儿说什么阿珂也不会听,便只是狠狠亲吻着,霸道掠夺着阿珂躲闪的小舌,将她紧紧吸附,不允她呼吸,逼迫她安静下来。
“放开……唔……”那灼热的唇深深吸咬着,阿珂本还用力挣脱,此刻却不得不被迫随着周少铭而贴近。
他从来没有这样凶猛霸道过,就算从前霸道,那也只是温柔的霸道,此刻却是真的凶猛,就好像那战场上的狼王,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狠意。先还阿珂的唇上狠啄,见阿珂浑身渐渐软热下来,那唇便转而袭上她粉嫩的耳垂……一路炙热往下含咬,淌过脖颈,又袭上锁骨。连口中的话亦从未有过的冷冽:“去了便是送死,说,去是不去?!”
“啊——”锁骨处顿然一触痒痛,阿珂心中本已绝望至极,此刻亦再不挣扎,干脆反过去缠咬。双手环过周少铭的腰身,他的背上用力缠绵抚揉;红唇半张,迷乱舔弄上他清隽的眉眼,英挺的鼻梁,一路妖娆往下……
两个又爱又恨的儿,用最原始的方法互相惩罚着自己,宣泄着那些道不出的情无奈。紧紧拥抱荒草堆里翻滚着,那草丛里的碎石膈得生疼,荒草沾了青丝,他们竟也忽略不计,只是互相决绝痴缠。
察觉阿珂的反攻,周少铭暗处的火焰一瞬被引燃,用力将阿珂胸前衣襟一扯,露出里头水红色的一抹胸兜。两条细带从胸兜蜿蜒而上,女雪白的脖颈处缠绕,撑得一对山峦沉甸甸如母鹿颤动。那高耸圆润的顶端早已经被奶水湿去一片,看得他双目一炽,将细线扯开,红色的茹0晕沾染着白色汁液赫然入目,想也未想便含咬上中间娇婷的鲜果。
茹汁清香甜腻,让着迷,大手情不自禁峰尖上一拧,将整个红晕全都吸含了进去。
“呜——”女吃痛,听到她终于软下来的一声嘤咛,身下早已蓬勃暗涌的龙物顿时破茧而出,高高撑起。
衮烫的硬膈得阿珂某处生疼,阿珂不挣扎了,咬着唇睁开眼睛,终于看了周少铭一眼:“杀了吧!……这混乱不堪的生,也不想再计较了。”
那眼神红蒙蒙一片,分不出是泪还是情yu,看得周少铭心中钝痛:“以为不敢吗?”
下一秒更匀出一手,从阿珂的裙下探入,女的双臀掌心盈盈娇颤,他伸手抚上,只是狠狠的搓捻,那含她茹上的唇,则越发吸啄得用力。
“痛——”阿珂痛极了,双腿弓起来,攀上周少铭的腰。却不挣扎,只是将身子相迎,想要用燃烧的欲0望将自己沉痛的内心昏迷、忘却。
绵软双手亦狠狠搓捻开男子精悍的脊梁,挺起身子去承接他的吸啄:“不是恨吗?干嘛还要跟过来……这样琢磨,便快乐么?还不是自作孽……”
这个女,真真是世间最最可恨!
汩汩汁液淌进口唇,周少铭只怕下一秒自己便再难以自控,豁然腾出一手将腰带松解,那墨色长裳空中一扬,下一秒便整个儿将阿珂牢牢裹紧。
兀自忍着下复灼烧的张痛,将阿珂娇软的身躯一揽,大步往马的方向走去。
“倘若恨、杀了,能够让将忘记,那么早已经杀过不知多少回!”他的嗓音灼烧着,异常喑哑低沉。
这就是孽啊,说不出那孽的根源,却冥冥当中注定着他逃不开她。修长双腿赫然往马上一跨,持着缰绳就往另一个方向赶去。
阿珂浑身一滞,兀地从极乐落至谷底,等到马蹄儿扬起,才明白原来中了周少铭的圈套。想到方才自己那一番从未有过的决绝孟浪,心中只觉得气闷,羞煞个:“周少铭……骗子……是个混蛋!”
“即便是骗子,亦是从学的!走,随回去!”周少铭却不允阿珂再扭动挣扎。
他此刻已经明白,这个恶劣的女,倘若再像从前一般,只是让着她、宠着她,他便一辈子都制服她不得,倒不如以“恶”治恶!
见阿珂挣扎得狠了,干脆二指她锁骨处一点,桎梏了她的穴:“孩子必然救出,但不能一个去。既欠了的,便须用此生来偿,除非允了,否则哪儿都不许再离开!”
——*——*——
迷途客栈位于深山之中,专接走镖的江湖客与镖夫商旅。门前栅栏围着一片空地,四周密林山石,倘若不是熟门熟路,外怕是难以寻见。
“吁——”周少铭扯住缰绳,抱着阿珂下马,便有店小二迎出来。
是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脸上带着干净笑容:“将军回来了,大伙儿等了您好半日!”牵过马,准备栓去后院。
“劳众位久等,路上耽搁了。”周少铭指尖轻点,解开阿珂的睡穴。
阿珂只觉精神兀地回还,挣扎着跳下地来,浑身酸痛,恨恨地砸了周少铭一拳头:“卑鄙!”
周少铭亦懒得搭理,眼见那拳头将要捶至胸前,不慌不忙将她一握,反攥进掌心:“大伙儿都等,走吧,进去。”
店小二也不讶异,只扫了阿珂一眼,笑道:“夫也来了?”
“嗯。”周少铭默了默,拉着阿珂去往屋内。听见小二边走边提醒道:“北屋,大主子也来了,正等将军您呐!”
……
北屋里烧着暖炉,一进去便扑面一股热气,正中的榻上摆着一方小矮桌,左右坐着二个下棋的。许是接近一盘结束,那年少的笑道:“朕也只与老赵下棋才能赢。”
“少来!今日老子无心与比拼,改日必然赢。”赵洪德心不焉,左顾右看地寻着杜鹃与小少爷,一抬头却看到裹着一身黑袍满头凌乱的阿珂,顿时愣了一愣。
阿珂的眼眶兀地泛红,忙眨了眨,低下头去看脚尖——无颜以对。
想出去躲藏,周少铭却只是抓着她的手指,逼着她面对。是啊,总需面对的。
赵洪德却不过只微微一怔,下一秒便浓眉一挑,喝道:“孽障,见了阿爹竟然不叫!”
竟还是多少年不变的“严厉”……没有怪她。
阿珂心中越发愧疚,单腿跪下地去:“罪女无颜,请义父责罚!”埋着头,只是不起。
“起来,还知道回来就罢!”赵洪德将棋盘一推,走过去扶起阿珂。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将阿珂上下打量,才不过一年不见,这丫头的脸盘却瘦了,眼神沉净,不见了昔日的飞扬跋扈……罢罢,经了那一番生离死别,怕是也吃过不少苦头。
大伙儿都不容易。
末了长长叹一口气:“的事情杜鹃已与说了,怪不得,终归亦是受骗。怪只怪李燕何那小子,心机深重,诳了对他一番情意……这孩子,自幼心性执拗,心中藏着恁大的仇偏不与义父说,不然何至于吃这些苦头。经此一招,也算是吃了一鉴,日后切记好好识,再不要冲动行事。”
“谨记义父教训……阿珂罪孽深重,实无颜以对。”阿珂蠕了蠕嘴角,又艰涩问道:“干娘她,到底怎么了?”
杜鹃抱着才睡醒的小少爷走进来,愤愤应道:“还不是因为要替帮主报仇!司马恒那个狗贼,到处追杀皇上,对内却造谣皇上被天和会行刺,病重宫中。弟兄们都以为帮主已刑场受刑,柳夫伤心欲绝,生完孩子便一个悄悄潜去四王爷府报仇。不想被那恶魔拆穿,如今怕是……怕是……”
“呜呜——”那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小男孩便哭了起来,好似知晓娘亲遇险,哭声很是凄厉。
赵洪德慌忙接过去搂怀里——这孩子,天生的五官俊俏略带邪魅,像极了他妖冶的娘亲,越发看得他心中生疼。
胡茬男孩脸颊上安抚轻蹭:“阿眉那个傻女,和一样性子太烈,不然也不会……这孩子,便叫他赵柳笙罢。他娘地下,也好有个牵挂。”
口中说着,因想到去年今日与柳眉一番抵死缠绵,还有这些年的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自己的眼眶亦红了……还答应过她,要给她寻个僻静处逍遥隐居,结果却竟是阴阳两隔。
阿珂心中亦痛……李燕何,这是将自己逼上了绝路,好狠的心。
咬着唇:“倘若那小子果然杀了干娘,定亲自提了他脑袋前来见义父!”
周少铭忙将阿珂肩上轻轻一揽:“有,必不会出再甚么事情。”
那厢门外走进来一个异族华衣女子,腆着六七个月的肚子,手上端着一钵香浓四溢的汤。
一直静默不语的司马楠忙撩开精致蓝裳,站起来前去迎接:“容儿怎么不好好休息?”
他的嘴角含笑,语气好生宠溺,众的视线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阿珂看到那女约莫与自己一般年纪,看起来很是温婉动。腆着腰,将汤钵小桌上一放,眉目娇羞含笑:“驸马日夜操劳辛苦,区区一碗汤而已。”
司马楠将女温柔揽过,榻边摁下:“那也不许,仔细动了胎气。”见女皱眉,又轻刮她粉嫩的脸颊:“对了,进了朕的领土,容儿日后再不许叫朕驸马了……”
“哦,须得改口叫皇上。”容儿红脸低头,因见阿珂只是凝着眉头看自己,便笑道:“这便是杜鹃姑娘提起的阿珂妹妹吧?仔细一看,竟与皇上有些相像呢,真是好看极了。”
阿珂咧了咧嘴角,一脸讽笑地看向司马楠——不是喜欢男么,这厢如何又多了个怀孕的公主?既是都要当爹了,又为何还是放不下李燕何?
果然帝王家,最是懂得利益权衡。
怕阿珂又冲动,周少铭悄悄捏了捏阿珂的掌心,先开口道:“皇上提前一日来,臣等未能前去迎接,实惭愧。”
“呵呵,此刻大家有难同当,又何必再拘于那些俗套礼节?”司马楠一双狭长眸子往周少铭背后看了看,眼神微有些失落:“他呢……?”
“一时疏忽,被他跳窗逃逸。”想到生死不明的喜乐,周少铭微皱起眉头。
“哦……他那样的性子,必是不肯轻易服软的。逃也是正常。”司马楠的眼神瞬间黯淡。
他如今还是放不下李燕何,即便李燕何做了那么多恶事,然而他眼里,也依然还是那个清瘦萧冷的少年。就好似自己,不爱女,却非要装出恩爱模样,为了什么呢?只因为权势纷扰,迫不得以。
知道今生无缘,他不过只是希望能将那少年留身边,一直干净着,就好像那是另一个从来未曾沾染世污的自己,他便满意了。
眼见皇上落寞,容儿慌忙关切地问道:“皇上说的是谁?”
司马楠勾唇笑笑:“一个戏子。容儿先下去歇息,一会朕再去看。”
难得见皇上不悦,容儿有些伤心,服了服身子:“那驸…皇上记得喝汤,一会儿将阿珂妹妹一同带过来玩。”走几步,又回眸看一眼,低下头出去了。
司马楠这才望向阿珂,寻了椅子悠哉坐下:“呵,这便是朕的皇妹吗?怎么见了皇兄却土着脸?”
阿珂却不买账,即便庆幸自己没有淌步家的浑浊,亦不会承认她流着司马家的血。
阿珂道:“一个冷宫女生下的孽种,哪里配?”
司马楠的眉头便凝了一凝……那个冷宫里的女,他自晓得阿珂去年常去看她,便常常着送去些吃食补给,如今时间又过去一年,也不知是死是活了。
便转了话题,凝着容儿的背影道:“她是朕将要册封的皇后,东迂国三公主,的嫂子。”
“哦。”阿珂说:“没死,还赚了个皇后,真是命大。”
“拖皇妹的福。对了听说为朕生了个小郡主,此刻哪里?”
阿珂眼神一黯。
周少铭忙将阿珂揽紧,对司马楠眨了眨眼睛:“此刻天色已晚,臣预备明日即刻进京,以免再生不测。”
司马楠点头会意,又看了阿珂一眼:“是朕唯一的妹妹,又一同宫中相处过数日,应晓得从前的事朕亦做不了主,更何况当时并不知道的存。然而放心,等来日回京,母妃的事定然亲自替妥善安置。”
正说着,那门外又传来马鸣。少顷一道俊帅身影从外面大步将将走了进来。
却是多日不见的张葛,穿一袭黑衣长裤,夜行打扮,见着阿珂,眼神惊喜,又忙看向杜鹃。
杜鹃脸颊一红,忙扭过头去,从赵洪德手中抱过孩子遮挡。
原来一年之内,变化却也不少,阿珂眼里浮出暖意。
“咳。”周少铭轻咳。因晓得张葛早先打过阿珂的主意,越发将阿珂揽进怀里。
张葛的嘴角勾了一勾,这才向司马楠单膝跪下来:“卑职叩见皇上!”
“免礼。”司马楠亲自将他扶起,问道:“这一路过去可还好?”
张葛眉宇间都是愤怒,咬牙道:“司马恒那个狗贼,到处枉杀忠臣义士,七日前放出皇上驾崩的消息,近日又假传太皇太后口谕,说天下不能一日无君,怕不是即日就要登基!太后娘娘与贤妃如今尽数被他俘虏左右;太皇太后因不满他扰**常而被软禁;朝臣们倘若多说一句,便要惨遭灭门,实可恶!”
呵呵,太后……
司马楠眼神里浮上一抹嘲弄,也是,那个女,从来都是自私的,左右儿子已死,她难道不为自己考虑吗?
兀自面不改色地问道:“那么,步家那个老滑头呢?”
“那姓步的奸贼,如今公然成了司马恒的走狗,贤妃便是他亲自送进了四王爷府。”张葛答得艰涩……这样的事情,放哪个男身上都是毫无脸面的,皇上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
司马楠却呵呵大笑起来:“哦呀,看来朕身边都是好女哪~!不过,朕倒还要看看,步长青这个老匹夫他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说着从腰间解下腾龙玉坠,递至张葛手中:“替前去一趟,把朕的这个给他。告诉他朕还活着,是生是死,都由他自己选择~~”
“卑职领旨!”张葛叩头领命,俊朗眉眼悄悄看了看杜鹃。
杜鹃也偷看,见状别扭憋过头去,眼神越发幽怨。
司马楠自然将一切捕捉,因见张葛风尘仆仆、一身倦惫,便顺水推舟道:“今日天色已晚,且住上一宿,明日一早再走不迟。”
“谢皇上!”张葛一瞬间欢喜,忙又磕头。
司马楠便站了起来:“周将军亦早些领了朕的皇妹前去歇息,明日晌午,等随后进京。”
“是。”周少铭拱手。
阿珂见张葛走过来,挣着手想离开。
张葛却先一拳打过来:“恶女,家将军的性命几番害手上,他日若再对他不好,小心欺负家丫头!”
话还没说完呢,脑门上便被狠狠一扣。杜鹃脸色通红,凶巴巴的斥道:“休得埋汰家小姐,识相的还不快滚去后院喂马!”
说着,便用脚尖踢着他的膝盖往后院走,却又不舍得真踢,假模假样的。
“喂喂,别打,别打——”张葛忙装作闪躲。
都是不善谈情说爱的二,眼神替言语表达着欢喜。出了个门,哧哧笑两声便不见了影子。
阿珂这才看向周少铭:“他们几时竟成了一对?”
“怎么,可是吃醋?”周少铭将阿珂的手自个腰上一揽,低头凝了阿珂一眼,忽然将她整个儿离地抱起。
……
东厢房二楼早已置了热水,将女两下拆解干净扔至水中,自己亦跨了进去。
那孕过孩子的少妇,身子水中看起来异常嫩白婀娜,红的越发红了,浓密处也越发的茂盛。他又想起草丛里吃到的香甜茹汁,双手便将那山峦往中间戳揉,薄唇狠狠向那红果轧了上去。
“路上是怨骗么?此刻便还好了!”
“唔,混……”女恍然顿悟,然而叱责却瞬间被吞没。
他心中爱恨难分,只是想要将她融化,大手便将阿珂白嫩双腿往中间分开。那红莲水中绽放得好生妖娆,分明是生产过的阴0穴,却还如处=女一般粉红诱。原本憋了一路的胀0痛此刻哪里再能忍耐得住?就仿佛野马持缰,又好似狼王荒野驰骋,动作间异常威武勇猛,只怕不够爱她,不够将她折服。
……
一室旖旎春香,女水中毫无抵挡能力,那浴盆中水花四溢,渐渐成了波涛骇浪。女终于他身下服软,素手攀上他的脖颈,随着他飘摇、没入他衮烫的朝水,一回跃过一回……
————大结局(2)——————
大陈宫中一片张灯结彩,天不亮整个皇城便各个忙碌起来。正月十八黄成吉日,辛苦朝政多年的摄政王终于众望所归,要天坛登基。
香汤沐浴,黄袍加身,司马恒满目喜悦,宫女们的伺候中准备着各项事宜。
那宫侧的一处僻静小苑内,李燕何着一袭刺金通黑长袍,正慵懒斜倚一方软榻之上。
奶妈双膝跪地上给喜乐喂奶,却一口都喂不进去,吃了就吐,那哀哀的哭声勾动心,好生可怜。
听得李燕何的眼神越发阴鸷,他知道的,这丫头最是认生,除了她自己喜欢的,旁一个都不得亲近,更何况是一个陌生妇的喂养?这三日来,每次都只是喂着她米汤,那原本圆圆粉嫩的小脸蛋,堪堪瘦下去不知多少。
他原本不允自己想起阿珂,耳听得小不点儿哭泣,却又不可抑制的思念起来。
那个他应该叫做阿姊的女,他根本放不下她,想起来一次,心便如刀割一般痛一次……真个是苍天作弄啊,如何好容易终于爱了一个,却偏偏是自己的姐姐?!
他也曾推倒阿菊,想要逼自己去与别的女发泄,可是却根本生不出欲望,身体和心都是,根本无用,无药可救!
看着喜乐求助一般看过来的眼神,李燕何精致薄唇微微一抿,心中某个一直抵制着的欲念一瞬间终于破茧而出
便一脚踹开奶妈,将喜乐从怀中掠了过来:“下去给小姐端米汤!”
冷沉沉的嗓音,听得奶妈害怕,赶紧连爬带滚下去盛汤:“是是……”
软绵绵的孩子猫儿一般蜷进怀中,李燕何宠溺亲了亲喜乐的脸颊:“小不点儿,是爹爹。别的什么都不是。”勾唇阴阴笑起。
喜乐却听不懂,眼泪还挂脸上呢,已经瞪着小腿儿依依呀呀的笑起来。
那笑容纯澈,丝毫不伪装的欢喜,李燕何心中这才有了些暖意……是啊,这是自己悉心照顾着出生与长大的孩子,凭什么要被叫做别的称呼?他只想做她的爹爹。反正这是个无了伦常的乱世,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只要绑了那个女身边。
小远从门外走进来,弓着身子:“少主,步大来了。”
哼,老匹夫,几时竟寻到了这里?
李燕何眸色一暗:“哦?让他进来。”
话音才落,步长青却已经自己走了进来。瞅着李燕何精致的脸颊,那般相似的旧容貌,微微有些发愣。
李燕何却恶心看他,只将孩子递去与阿菊,低着嗓子道:“步大不去前朝张罗,到下这里来做什么?”
步长青恍然,抖了抖袖子:“方才路过,便顺道进来看看……这孩子是?”
李燕何眼中反感更甚,无论是哑妇,还是眼前儒雅翩翩的什么尚书,都是他所不齿的,他情愿自己还是那个无父无母的孤苦少年,也不要沾染他们的肮脏血液……倒不如杀了他们,他与阿珂就什么都不是了,可以心无旁骛的一起。
那周身的气场越发森冷阴沉:“是李家的孩子。步大若无事,恕下不奉陪。”
这么快就要赶么?
步长青有些尴尬和后怕。自古狡兔死走狗烹,他替司马恒做了那么多坏事,亦不敢担保将来司马恒是否会放过自己,因而便越发的想要拉拢李燕何。
咧嘴笑道:“如今圣上跟前最红的便是李总卫,他日二一同辅佐圣上,还望总卫大互相帮衬才是。”
“哼,好说。”李燕何叱了叱鼻子,不予理睬,又道:“时辰不早了,不若出发吧。对了,手下这个丫头,还不曾开花,改日送到贵府上去。那孩子的事情,希望尚书大莫要往外说。”
步长青看了一眼阿菊,见她丰乳肥臀,一时有些激动:“那下官便谢过总卫大,改日请大前去府上喝茶。”
李燕何却只做没听见,自从边上取了白狐披风往门外走去。
…*…
那暗厢内,小远见主终于离开,忙迫不及待将阿菊手里的孩子往床上一扔,饥渴难耐地扑了过去。
脑门砸床板上,痛得喜乐“呜哇”一声大哭。
小远却只当做未闻。他的眼中烧着阴恶的情欲,哪里再见丝毫的战兢。才不过十四的少年,痴迷了那醉生梦死的欲望,早已经将伦忘净。大手探进阿菊裙下,将她肥硕的臀儿往后一翻,整根便没入那双臀中间的凹陷处:“少主竟然要将送给那半老的男,说,二日后该怎么才能见到?”
阿菊却满不乎,反正去哪里都是男,是谁都一样。
那臀眼里被少年弄得舒服,她嘴里嗯嗯银叫:“若是舍不得走,那便杀了他呀?代替了他的位置,那时候爱把怎样,就把怎样?”
说着翻了个身,又将前面的泉眼迎了上去。那泉=眼里早已经朝水四溢,少年倾身吃起……二醉生梦死,道德丧尽。一旁的婴儿哭得稚嫩嗓音嘶哑,他们竟也似未闻,随手抓起一床被褥便扔过去,将她的哭声盖住……
等到一场苟且偷欢完毕,那孩子却早已经没了声息。
“糟糕。”二仓皇穿着衣裳,手指喜乐鼻翼轻探,脸色纷纷骤变。
少主杀可是滴血不见,残酷至极,小远吓得浑身发抖。
阿菊亦有些后怕,想了想,又吃吃笑道:“怕什么?他不是很多把柄咱们手上吗?可敢豁出去告他,反正都是死?”
她早就对少主不肯要自己而怀恨心,若非如此,又何必玉火难耐去勾引一个还未长成的少年?此刻自是巴不得李燕何早些死,好泄了心中愤懑。
小远毕竟害怕,末了终于下了狠心。
那梅苑临近冷宫,从来死气凝重,二将孩子往雪地里一扔,往司马恒宫中急急行去……
片片鹅毛般的大雪从天空落下,往喜乐的毛毯上盖去,遮住了小脸蛋,冻得不行。喜乐终于从睡梦中冻醒,嘤嘤低泣起来。
倾歌才冷宫生火,听闻声响,慌忙出来细看。隐约见那苍茫雪地上有一团蠕动的粉红被褥,便裹了残破的衣裳跑过去。
竟是一个粉嫩可的小孩儿!
才不过两三个月的小小身子,短短的腿儿从毯子里挣出,冻得四下乱蹬乱颤。本来还张着红红小嘴儿呜哇大哭,见自己过来,那哭声却一秒刹住,只用一双月牙儿般的眼睛濯濯看着她,安静又可。
倾歌眼眶一红,忽然想起多年前把阿珂送走时的模样,当时那个襁褓中的小女孩,亦同样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乞求不要将她送走。
心中触痛,慌忙弯腰将喜乐抱了起来:“也是被遗弃的孩子吗?小可怜儿,们真是有缘,来,随姨母回去。”
“咯咯~”喜乐竟是能听懂她的话一般,两只亮晶晶的眼睛眯起来。绵软小手攀上倾歌的脖颈,毛毛虫一边蜷进她怀中取暖。
多少年没有过的温暖了,倾歌拭了拭眼角,蹲□将地上的被褥拾起,抱着喜乐悄悄回了冷宫。
那清冷雪地上留下一排浅浅脚印,少顷又被大雪没过。
一忽而连雪也停了……
☆、第70章 大结局(+5200)
辰时已到,新帝加冕,群臣肃立,离着不远处的锦篷下一众周边小国来的使臣亦纷纷恭敬站起。
天坛上燃着祭天圣火,司马恒穿一身簇新金龙黄袍,满面掩不住的喜庆。正中金椅上坐着盛装的太皇太后,他走过去,毕恭毕敬鞠躬;太皇太后忙双手扶起,又将一纸懿旨颁发,许是她太过紧张,整个过程动作竟很是生涩,并不曾开口说一句话。
众臣看得奇怪,有议论声嗡嗡漾开。
司马恒微怒,眼梢掠过李燕何。
李燕何会意,勾唇笑笑,转身向坛下挥了挥手。一众黑衣暗卫便纷涌而至,转瞬将朝臣包围。都是些二十上下的俊美男子,却个个面无表情,仿佛暗夜鬼煞,那周身的迫气焰,顿时吓得众臣再不敢吱声。
张太监便扬着嗓子道:“吉时已到,颁先帝遗诏——”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纷纷战兢跪下。天坛的玉石长阶上文武百官两队排开,好一片恢宏气势。
司马恒心中得瑟,面上却一副悲怆肃然,撩开袍子双膝跪下。
张太监念道:“朕自幼体弱多病、犹豫寡断,至今未能得一龙脉传承,深感愧对先祖先宗……感念摄政王多年辛勤辅政,品德贵重,必能仁厚爱民。着继朕登基,即帝王之位——”
那半老嗓音拉得绵长,粗粗嘎嘎。
场面上静得可闻针响。
司马恒磕头匍地,他满心激动,忍受着生的最后一躬,过了此刻,天下自此唯独尊,再没有能够越他一毫。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竭声群呼。
“新帝加冕,授传国玉玺——”太监又嚷。
那座上的太皇太后便起身,低头接过李燕何递来的玉玺,等待授予司马恒。却又不敢承受司马恒的礼拜,还不等他屈膝,赶紧递至他手中。
文武百官心中虽疑,却不敢多言半字。
“慢!”正此当头,寂静天坛的另一侧长阶上却传来高声怒叱。
众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寻声看去,却是又一个盛装的太皇太后满面怒容端庄而立。她手上亦拿着先祖的开国玉玺,身旁是两队死士排列。那死士乃是大陈先祖世代培养,只为“太”字辈以上的皇室嫡长效忠,不到万不得已时,永远不会见光。
“皇上遗骸未见!是谁如此大胆,胆敢假造传国玉玺,擅自颁弄遗诏?!”老祖宗气息洪亮,极大的愤怒使她的尾音听起来有些微颤。
这个她最疼爱的儿子,早先皇帝还小时曾极力保他上位,他却被女迷惑,再三推却;如今皇帝年轻有为,他又扰乱朝纲与伦常,堪堪与太后、侄贤妃通奸,更肆意绞杀忠臣义士。倘若被后载入史书,她又以何颜面下去见列祖列宗?
“哎哟喂饶命啊——奴、奴才是被、被逼的啊——”眼见得真身威严出场,那假扮的“太皇太后”再强装不得,吓得扑通一声软倒地。
满头钗环宝冠掉落,却不过是个半老的太监。
“嘶——”百官无不倒吸一口凉气,交头接耳嗡嗡一片,此刻非议声再按捺不住。
阴谋破败,司马恒清瘦脸颊上的肌肉抽了一抽。强敛下满腹杀气,讪笑道:“母亲真是伤心得糊涂了,楠儿驾崩不是七日前才昭告天下麽?来,还不快送皇太后回宫~”
那登基仪式还未完成,称谓却已迫不及待改变,可见篡权之心有多么炽烈。
“住手!看谁敢动哀家一根头发!”太皇太后气得言语不能,手中的拐杖地上钝得“咚咚”重响:“枉哀家打小最是宠,想不到如今却与哀家拔刀相见……、,不配多年的栽培!不配做天下的皇帝!”
司马恒却只作未闻,冷扫了李燕何一眼。李燕何狐毛手套一扬,顿时两队天青门黑衣向太皇太后走过来。
皇家死士拔剑怒挡,场面一触即发。
火候已到。
那一直安静的小国朝贡使者中忽走出一名二十上下的俊美男子:“皇祖母莫要伤心,朕可是好好的这里~”
只见说话者着一袭紫衣锦袍,清风儒雅,气定神闲,正是失踪了一年的盛元皇帝司马楠。
“天!是皇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百官们愕然惊呼,连忙跪地朝拜。
司马楠口唤“平生”,面不改色揽着容儿走向太皇太后。
赵洪德带领一众天和会弟兄亦卸下伪装,从锦篷后跃上天坛,顷刻拔出长刀护二左右。
“皇儿!”
“皇上——?”
太后娘娘卫灵与贤妃步阿妩万分震惊,从座椅上豁然站起。
都以为死了的,如何又突然出现?还带着个娇美娴静的女?
接受不能,秒秒间后怕。
司马楠却看也不看她们,只是小心揽着容儿走向太皇太后……即便这个老女也是出于私心、怕万年遗臭于书史,然而此刻既能仰仗她,又何必不讨好?
一对小夫妻双双跪地,冲老祖宗恭敬磕头:“孙儿调皮,去年元宵去江边赏灯,不巧皇叔却将皇城关了一年。孙儿无处可去,便隐于南疆游赏,如今带了容儿与腹中龙子回来向皇祖母请罪。”
“容儿叩见皇祖母,皇祖母千秋康泰。”
二齐齐跪拜。容儿自小识汉字读诗书,又因万分爱恋司马楠,这些规矩私下里早已经不知偷偷练过几回,很是端正娴熟。
竟是有后了?
太皇太后喜极,哆嗦着双手将二扶起:“起来,们受苦了。”她多年垂帘听政,那玉玺一直藏于她后宫,从未舍得将它交出。此刻因晓得余生无靠,方才郑重递于司马楠手中。
司马楠心中冷笑,面上却毕恭毕敬接过。
他虽短短几句话,却已然将那事故背后的始末道出,太皇太后哪里能听不明白?抬头对司马恒叱道:“摄政王真是伤透哀家的心!酿成大错,今日先祖列宗面前,哀家若不罚,来日如何向先帝交代?”
底下议论声更大了,司马族死士亦与黑衣暗卫寸步不让。司马恒终于变了脸色,怒目看向李燕何:“这便是无绝所说的‘万无一失’吗?”
李燕何默了一默,转头看向步长青,勾唇讽笑:“哦呀~义父这却怪不得了。要怪就怪步大,晨间他冒冒失失闯入后宫,还以为他做甚,怕不是正去将那老太婆放了出来。”
步长青早已大汗淋漓,他自收到司马楠送来的玉坠,便整日的惶惶不安。知道司马楠亦是个不善罢甘休的性子,他万般权衡下,这才去请了太皇太后出来,左右两边他都有功,不管来日谁做了皇帝,他亦能得太皇太后的庇护保存一家性命。可是这会儿被桎梏司马恒这边,如何才能遛得过得去?
双腿颤栗着匍匐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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