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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毛已经被木青山那一记臂撞吓得惊魂未定,被这一声大吼一唬,脑袋轰鸣了一声,思维立刻短路。
“兄弟们,有人来砸场子了,这家伙好象是第五组的。”
这句话刚刚吼出,本来还懒散在周围的犯人立刻呼啦一声围了上来,把惊慌道歉的毒毛围了一个严严实实,几乎连苍蝇都飞不进来,平时里集训的钢铁纪律终于在这时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家伙是第五组的,竟然跑到第三组来闹事了,伍哥,先扒掉他的裤子。”这是一名形容很猥琐的年轻人说的。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这小子看似很耐打,先让大伙过过瘾。”这是一名肌肉很发达的汉子说的,这家伙还扭动着关节,噼里啪啦之声犹如放鞭炮一样。
“伍哥!这支烟我给你点着了,先给他吃吃烟头留念做个记号吧!”一支已经点燃的沙河由一名趟着衣服的汉子递到了楸住毒毛的大汉手里。
毒毛很倒霉,伍哥正好是第三组的大哥。
伍哥很欣赏地对这名趟胸露|乳的年轻人点了点头,顺手接过烟头,也不多想,立马就对着毒毛的脖子插了下去。
随即,一股皮肉的焦臭伴随着毒毛那长长的惨叫荡漾了起来。
这次也活该毒毛倒霉了,他明明知道在其他人的势力范围内动手打人的后果是很严重的,这三号看守所的势力划分得很清楚,一共二十三小组,一小组大约三十多人,分别由各组的组长管辖,最上头还坐镇着二名老大。
这二名老大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唐天豪,原先洪门帮的副帮主,看守所里直属有十个小组,一些杂闲人物不计。
黑龙,来历不详,看守所里的直属势力有十三个组,传说此人曾经是两省黑道拳坛界当家人之一,心狠手辣。
除非有天大的事情,这上头的老大是很少出面的,结果造成了貌似群龙无主的局面,就算同一个组内,明争暗斗的事情一直层出无穷,大组之间的摩擦就更加激烈了。
“政哥果然是老江湖,这一手耍得够漂亮。”
人群中,木青山巧妙地躲开汹涌了上来的犯人,就在他的身后,长长的警笛声骤然响起,看末已经惊动负责站岗的警察了。
怒喝声,惨叫声,中间还夹杂着刺耳的警笛,场面开始大幅度地混乱起来。
不知不觉,木青山已经走出了喧闹的人群,风雨之中,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漠然的杀气。
“第三组的人靠左边站好,全部不许乱动,第五组的向右边靠,***还动手打人?你们都不想吃饭了?,其他组的赶快散开,无事起哄的与斗殴同罪。”
风波很快就过去了,由于狱警来得及时,闻风赶了过来的第五组犯人并没有舆第三组发生激烈的冲突,出人意料的是,始作俑者的毒毛除了脖子上一处指头大小的烫伤以及胳膊几处乌青外,其他的零件得以保存完整。
眼下,毒毛正翘着屁股与第五组的人蹲在一起,伍哥也蹲在旁边,并不时喝骂几句,毒毛举着小人的招牌,连连解释,看得出来,目前气氛还算良好。
像这种小型的插曲是监狱里最平常的事情,狱警控制场面后,再上放几句狠话,摆摆官威也就散了。
第八十章 拳战
晚饭后,犯人可以在容许的范围内,拥有一段自由活动的时间,看段时间对木青山来说,实在是太宝贵了。
饭堂里的饭菜质量差得连木青山这么不挑食的人都有点难以下咽,怪不得犯人们个个都是脸带菜色,随手扒弄了几下,木青山给陈政丢下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飞快地离开了。
“这小子,还真是浪费啊!多好的米饭,我靠,这根菜还是带着油光,百年难遇,哈哈!便宜我了。”陈政毫不客气地拉过木青山的盘子,爽朗的声音让旁边的犯人们纷纷侧目。
木青山走过沙石操场,越过一条简陋的羊肠径道,径直来到了一个好地方,面前是一片小小的天然园林,三株天然的野外红木彼此相连,长得蓊蓊郁郁,天然成趣,扇形展开的枝叶犹如三把巨大的雨伞。
木青山伸手摩擦着粗大的枯皮,内心泛起岁月沧桑的熟悉感觉,这些巨树对他来说,就仿佛老朋友的存在。
由于功力未复,木青山还不能使用体内的清凉异力,自然不与这几棵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的古树交流信息,看着直溜溜的枝干,他再次苦笑了一下,以他现在的体力更不可能爬到树顶去了。
前日集训的时候,木青山已经注意到了这参天巨木,内心早已有了一探究竟的念头,想不到现在他站在大树下,却充满着束手束脚的颓废感觉。
“老朋友,既然不能与你交流。就好好地靠着你休息一下吧!别怪我不够朋友了,我的时间祗有三十分钟。”
这半个时辰地休息时间,木青山就这样直挺挺地靠在树干上,望天头顶的四角天空,呆呆地出神,这是一种难得的宁静,淡淡的木香终于把木青山浮动的心潮稳定了下来。
八点钟正,木青山准时出现在牢房的门口,熟读了监狱里的明文规定后,木青山已经不是看守所里的初哥。
木青山刚刚踏进宿舍的时候。立刻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他看到了一张陌生却又有点熟悉地面孔。这个人正坐在床位上,冷冷地看着他。
对这个人。木青山有过一面之缘,就是楸住毒毛胸口的粗鲁汉子,他暗暗留上了意,这人骨骼比常人粗大很多,下巴明显突出,好似没有完全进化地人猿,一身宽大的犯人衣服被他支撑得没有一丝空隙。给人印象深刻地是那只眼睛,细长,不时闪动着寒光。
这个人是五组的老大,陈天伍,木青山有点奇怪,这人怎么会出现在青春痘的床上。隐隐感觉他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
换了床位的青春痘就靠在门边,那张桶子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他知道。好戏很快又开场了。
木青山的眼光一跳,很自然地转到了毒毛地床位上,这家伙得意地笑着,暗暗地点着头,透着三份猫抓老鼠的味道,那扭曲的狞笑,分明就是把阴谋二字写在脸上了。
“这家伙分明是冲着我来的?政哥不是说他是第五组的吗?怎么快就与毒毛混在一起了,真是蛇鼠一窝,这道理万古不破,管不了这么多,这家伙敢动我,老子就不客气了。”
木青山不动声息慢慢地走回了床位,他有点哭笑不得,陈政这家伙还在睡大觉,看似并不知道宿舍里已经换了人,在这要命的时刻,木青山还能考虑到这些细微地事情,看来陈政雨中的思想洗礼,对他转变实在太大了。
老子就是木青山,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木青山暗暗地拧紧了拳头。
伍哥与与毒毛对望了一眼,眼光有点异样,私底下他已经与毒毛定了一些不宜公开地协议,大概内容就是:由他搞定木青山,毒毛必须使用一些手段,让第三组向第五组靠拢,这个位置的老大就由伍哥来当。
二大组的新老大,这鱼饵有点诱惑,伍哥当然有胃口,当然,他也想看看木青山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毒毛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说不定这小子是块好料呢。
时间在异样的气氛里慢慢流逝,木青山微微闭着眼睛,他在等,等待风雨的到来,这时候,伍哥与毒毛也在等待,门卫还没有过来锁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一切都在酝酿之中。
木青山的呼吸细而长,这表示他的身体伤势正在一日千里地痊愈着,现在,他正在通过一种很奇怪的呼吸办法调整着身体的气息,这种练气化力的办法来自龙骨木刺,木青山的身体开始好转后,一股细微的气息已经按照着以前的执迹运行了起来,执迹越来越大。
当然,木青山体内封闭的|穴道虽然已经松动,但是并不能打开,骆驼老头对木青山的顾忌,无形之中让他吃了很大的苦头。
火舞耀阳的气劲是天下一等一的至刚劲道,所谓刚强者易折,佼佼者易污,如果木青山无疾无病,勤修苦练,就算百年,说不定也难突破现在的黄炎等级,现在不同的是,木青山的身体破而后立,心态在各种环境下不断地成熟着,不断地适应着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心态决定成败,风雨之中陈政一的一番言论刚好突破了木青山的瓶口,就算是眼前,木青山自己也不大了解他坚持的是什么样的人生态度,他祗是感觉,活着,并没有以前那么累了。
再过片刻,负责查房的狱警到了,当然,这祗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只要监狱了没有少了人头,狱警也赖得去管理其他的事情。
咣铛!一声,大门锁定,脚步远去。
毒毛坐在床上朝下面的青春痘作了一个眼色。这家伙早已闷了很久,立刻跳起床来,飞快地靠近大门,非常老练地干起汉奸地工作。
“老大,看门的全部走了。”青春痘眉飞色舞。
“时候到了。”木青山暗暗盘算着,倏地睁开了紧闭的眼睛。
果然,头顶的床板一阵晃动,一条人影已经站立在木青山的床前,这家伙动作干争利落,与自己战车一般的身材完全搭不上边。
“兄弟们。动手。”毒毛打了一个手势,噌!的一声。
他猛地跳了下来,游戏终于开始了。
由于空间比较小。片刻的功夫,木青山的床前已经围了三层人墙,粗重的呼吸以及各种刺激地气味充溢着湿润的空间,有点让人窒息。
除了陈天伍之外,其他站着地众人都因为木青山而受到了惩罚,这份怒火在风雨中酝酿了一个上午,这火焰之高。可想而知,如果不是考虑到老大还没有动手,规律谁也不敢破坏,否则这股火焰早已烧到木青山的床板了。
木青山猛地坐了起来,刚想说时候,这时候头顶地床位突然呻吟了一声。瞌睡虫醒了。
“搞什么?搞什么?不让别人睡觉了。”貌似还处在沉睡状态的陈政嘟嚷了一句,睁开了眼睛,眼中的怒气昭然。他冷冷地看着下面的毒毛与陈天伍。
“政哥醒了么?”有人打了一声招呼。
陈天伍好似没有听到陈政不满的语言,他玩味地微笑了一下,对木青山道:“如果你不想死在床上的话,就给我站起来吧!我这人做事很公平,新来的小子,今天你同时得罪了二组地老大,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交代?”
木青山也不多想,噌的一声,高大的身躯立刻立在床前,整个人仿佛一把笔挺的标枪,这一刻,他仿佛忘记了自己还是伤重之身。
“你想怎么样?我不懂这里的规矩,你说给我听好了,我这人做事也很公平,有错则改,无则加冕。”
够洒脱,这小子果然是混黑道的料子,可惜他今天得罪地人实在太多了,也罢!先给他洗洗脑子,以后再慢慢锻造,识相就做自己的手下,不识相就当条狗。
陈天伍极其认真地看了木青山一会,突然伸手指着墙壁大声道:“你***瞎了眼吗?规矩在墙壁上贴着,白纸黑字,你给我念一遍,错一个字老子奖励你一巴掌,现在给我念,你妈地,给我装糊涂。”
陈天伍突然一脚踢了过去,他的目标不是木青山,而是旁边的床板,嘭!的一声,老式的床板急剧地跳了一下,声势挺够气派的。
木青山好似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看头顶的墙壁,他淡然笑了笑,突然石破天惊地道:“这些规律是都是人定的,如果要念,明天就念我定下的规律吧!”
静!这次是绝对的静止,包括上面的陈政,众人都眼光怪异无比地看着木青山,有不屑,有冷笑,也有一时反应不过来的傻样,比如青春痘,有一点相同的是,大家都看怪胎似的打量着木青山。
木青山还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波澜不惊,眼光清澈如水,带着一些野性,也有一丝邪气,整体来看,木青山怎么看还是很像一位质朴少年,这话是他说出来的?没有听错吧?
“小子,没事你说这么嚣张的话干什么?这下麻烦大了。”陈政的眼光有点复杂,他当然看得出毒毛的用意,光凭他现在所站立的位置,这家伙铁定是来拉自己的后腿的,然后由陈天伍收拾木青山。
说实话,饶是陈政性格平和也有点愤怒了,毒毛身为第三组的老大竟然让第五组的人马插了进来,他到底想干什么?陈政非常清楚二组合并的命运,归附的一方根本就是在人家的面前穿小鞋。
“***。”陈政骂出了一句脏话,他在等木青山的下
文。
“够胆的话,你跟我单挑。”木青山抛下一句,冷冷地看着快要暴走的陈天伍。
怒火如熔岩并发,放肆。这小子太放肆了。
“哈哈……”
陈天伍压低声音,不怒反笑。
“小子原来你也知道单挑?看来我还是看走眼了?不过话说回来,这里一共六个人,你小子走了狗屎,这六位兄弟都想找你单挑,怎样?你确定PK解决?”陈天伍玩味地看着木青山,不可否认,他已经对这小子产生了兴趣,倒想好好地玩一下,拖点时间也无所谓。
“难道我这个师傅是白当的吗?”陈政暗暗得意。他很满意木青山地表现,确实。如果这些家伙一哄而上,木青山好汉难当四拳。听说他还受了重伤,PK?这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至少可以分开来打。
毒毛早已忍木青山很久了,这时忍不住站出来吼道:“小子,PK规律可以,老子就陪你玩玩这高级的玩意,不过今天晚上我们每一个人都同时奉陪。大家排好队,谁打倒这个小子,以后谁就是第三组的二当家。”
卑鄙,绝对的卑鄙。按照毒毛的意思,这种方式就是变相的群殴了。
“这一招够狠,不过好像多余了吧!”陈天伍好笑地看着本青山。他已经决定第一个出手了。
“毒毛,难道你不清楚PK的规矩吗?这算什么挑战?这分明就是群殴,你敢出手。别怪我……”
“政哥别说了,就按照他的意思办吧!我无所谓。”木青山打断了陈政的话,说实话,他不想陈政为了自己地事情得罪了这些人,这份恩情他再也承受不起。
“小子……”陈政的劝告被木青山伸出来地手臂扼杀在空气里。
毒毛回头吼道:“兄弟们,动手,政哥,麻烦你下来一下,这地方不够大。”
“如果你敢坏规矩,以后我每天陪你玩单挑,玩到你崩溃为止。”陈政噌的一声跳了下来,骂道。
毒毛地眼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放心,赤手空拳嘛!这个道理我懂。”
毒毛避开陈政的眼光,指挥几个兄弟把四张床并在一起,这中间过程没有人再说一句话,陈天伍还在冷冷地看着木青山。
“小子,我声明一下,你打输的话就祗能由他们处置了,上吧!”
噌!的一声,陈天伍玩了一手漂亮的动作,粗重的手臂猛地抓住床橼,大喝一声,粗壮的腰身借力一挺,整个人犹如鱼跃龙门地到了床上,居高临下,陈天伍冷冷地看着站在地上地木青山,如同一头闻距高岩的猛虎。
这一手难度极大,必须冒着腰身受伤的风险,毒毛自忖自己也做不够,他随着众人压低声音沉闷地喝彩。
刷的一声,众人的眼光转移到木青山的身上,有点期待,不知道这小子能带来什么样地惊喜。
“傻样,不懂得养精蓄锐,还玩这么华丽的花样,这大块头的智慧与他地身手成反比,不过这人的力气确实很大,自己明能取巧了。”
木青山的处境有点不妙,由于空间的限制,除了硬碰硬外,他似乎没有任何的选择。
“我靠,有没有搞错,这小子就这么爬上去?切,绣花枕头一个。”
“这小子连亮哥一拳之力都挡不住,他不是爬上去,难道你叫他飞上去啊?”
嘘声四起,众人虎视眈眈之下,木青山很平静地顺着铁梯慢慢地爬了上去,如此缓慢的动作看得陈天伍再次不耐烦起来,如果不是按照规律办事,他真想当头一拳就砸过去了。
“按照规律,请脱掉上身衣服。”毒毛看着已经对恃的二人,心头暗喜。
木青山的呼吸渐渐粗重,眼睛有点血红,脱掉了衣服的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古铜色的肌肤伤痕纵横,触目惊心,犹如一头受伤咆哮的豹子。
这小子是什么人啊?这么多的伤痕是怎么来的?众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从这一刻开始,没有人敢小窥木青山了,这个病态十足的小青年有着强者的诠释,试想一下,就算长期混迹黑道之人,除了躺在地上被人砍杀,否则不可能留下这么多的伤口。
相比之下,陈天伍的身材魁梧高大,肌肉虬起,实在比木青山威猛得太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上似乎少了一种东西,是血性?还是沧桑?总之,身材高大的他在木青山的面前似乎有点委琐的感觉。
如果说木青山是一头豹子,陈天伍就如同一头肥大的河马。
“妈的,这小子是虐待狂吗?有这么夸张。”陈天伍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心虚。
毒毛比划了一个手势,格斗终于开始了。
陈天伍呲了呲牙,紧绷的手指发出连续的爆响,他今天的地位就靠这样的打斗赢过来的,如蚯蚓爬行的肌理下,可见细微跳动的血管,这微可忽略的脉动下隐藏得巨大的爆发力,这一刻,自信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呼!呼!二声,陈天伍出手了,粗大的拳头成连续拍击之势,开门见山地直奔木青山的面目。
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这床上对战取的是面目,这就是行有行规。
铁拳的挥动带着若有若无的残影。
啪!啪!二声闷响,木青山的身形晃了一下,竖起的手臂恰好好处地挡住了对方的攻势。
很明显,这小子的气力远逊自己,不过他的动作够快,竟然挡得住自己全速的二拳。
“拳脚无力,绣花枕头一个,我看你能挡得了几拳。”陈天伍低沉地喝了一声,这一刻他再不顾忌了,左右开弓,臂运如箭射,斗大的拳头被他舞得如同二祗大铁锤,一记一记地敲了过来,很难想像,这样的大力之下,这牡汉还能保持这样的高速。
木青山眼中冷光暴射,对方的那惊人的拳速在他的眼里慢得如同蜗牛爬行,他甚至看到了其中弯曲的路线,对方的拳头刚刚一动的时候,木青山已经精确地捕捉到了落拳点,如何以最佳的角度路线挡住对方的攻击,这一切的路线如同海量的信息在木青山的脑海里疯狂地刷新,可以想像,他的思维反应能力,已经达到了怎样惊人的程度。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十拳,也许是二十拳了,木青山暗暗叫苦,他吃亏的是身体虚弱,力道不足,抗打能力也是糟糕透顶,再挡几拳不成问题,问题是按照这样耗下去,倒下去的终究是自己。
第八十一章 一战而定
突然,一个熟悉的场面在木青山的脑海一闪而过,如同流光疾逝,就在这时,一个惊人的想法立刻在木青山的脑海里萌发了。
“***,这家伙怎么知道我打向那里?有没有搞错,这场架打得真郁闷。”陈天伍暗暗叫苦不已,他已经感觉自己有点喘息了,非常之郁闷,自己特长的直勾拳与左右侧击已经反反复复用了十几遍,可惜这小子好像生了第三明眼睛一样,每一记重击到了对方的面前,好似软弱无力地打在空气中,这种感觉让他郁闷了。
木青山没空理会,但是众人的反应却是相当震撼,谁都看得出来,伍哥的拳头价真货实,速度快得目不暇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了那小子面前都挡下来了,除了陈政之外,所有人都开始有点怀疑木青山是武林高手,在扮猪吃老虎。
啪!啪!……一连四声闷响接连而出,木青山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倒向后面的床板。
“好,打死这家伙。”这次众人看得很清楚,木青山的身形好似晃了一下,陈天伍连续五拳打在这小子的身上,拳拳到肉。
这小子终于露出破绽了。
砰!的一声,木青山整个脑袋被压在铁床的边缘上,陈天伍急剧地喘息着,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体力透支得有点厉害,他在考虑着如何折磨这个小子,按照PK的规定。不被打下床是分不出结局的,这过程任何人都不得干扰。
“小山,挺住,一定要挺住啊!别给这家伙打下了。”陈政一个箭步窜到了木青山地面前,大声叫了起来,明有他才明白,如果木青山被踢下床,后果有多严重。
“他……妈的,你……不是很嚣张了,很不服气是不是?该死的东西。我应该送给你什么东西呢?送你绝望吧!”
陈天伍气喘如牛,膝盖狠狠地顶在木青山的后腰上。十指张开,猛地掐住木青山的脖子。
“***。你服不服?”如果是平时,陈天伍会给木青山几记铁拳,然后狠狠地一脚踢下地去,但是现在,他很不甘心,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老子先玩死他。
咔嚓!异样的声音如同爆竹,惨叫的声音刺破了夜空。这一声一出,整个监狱都出现了走动的声音,每个犯人都清楚,一定有人倒霉了,三号看守所这一个多月以来,恐怕这声惨叫最精彩了。
“有人闹事了。大家都来支持啊!”不知道多少犯人都集中到了门口,拼命地摇动着铁门,这时候狱警忙得追查处理杂事。那里理会这些热血沸腾的家伙。
“好像是053室地,又是这个房间,听说那里有一个新来的犯人很牛,叫什么小山似地。”
“可不是?听说这家伙凶得很,刚来的第一天就与雷SIR作对,今天听说又挑起了第三组与第五组地纠纷,***,这一次又在搞什么大动静?”
众人正在纷纷猜疑,警笛的声音很快就响了。
同样的手法,木青山得手了,他集中全身所有的气力,在付出脖子上一条深深的血痕后,成功地折断对方右手的三根手指,十指连心,陈天伍还在突如其来地剧痛中嚎叫着,木青山动了。
一个巧妙的翻身,木青山两腿借着腰力挺起,这二明伸直的脚如同鞭子一样抽了出去,毒蛇一样绞住了陈天伍粗壮的脖子。
木青山清楚自己的体力,除了刚才那全力一板外,他完全用的是巧劲,二腿用力一绞,标准地金绞剪,一拉一扭,向旁边摔出,于此同时,木青山已经借力挺了上来,现在的他眼睛赤红,杀气升腾,那里有半分质朴少年的气息。
陈天伍也不是省油地灯,明不过刚才的打击太突然了,手指插入肌肉里居然没事,直接掰断了自己的手指,他当然不会明白,刚才的这点小伤小痛对木青山来说,简直就如呼吸吃饭一样简单。
身体已经在急剧倾斜,陈天伍在疼极急极之下,再次吼了一声,受伤的左手猛地抓住了床缘,这急剧的碰撞牵动折断的手指,疼得他的眼泪似乎都流了下来。
“***,去死吧!”陈天伍完好的右手再次紧握成拳,眼呲欲裂,夹着一拳之威,他整个人如同战斗机一样压了过来,气势悍然。
如果木青山被这一大力碰撞对着,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可惜已经迟了,暴怒之中的陈天伍没有看清楚木青山的动作。
黑暗之中,木青山已经甩动着头颅,如同一颗流行锤般挥舞了过来。
“看谁先死。”木青山爆发了第一句话,语气够惨烈。
砰!的一声,赤裸裸的头颅对撞,火星碰地球,血花在刹那之间飞溅,把地上呆呆站里的众人贱得满头满脸。
头脑有点昏沉,说实话,除了失血有点麻烦外,这点撞击对木青山脑袋曾经受过剧毒千锤万炼的强人来说,实在不算什么,这一刻,木青山还能保持着惊人的镇静,炽热的眸子里,那个身影正在急剧地下堕着。
木青山的脑海闪过毕东流的影子。
“一起去死吧!”这个念头从木青山脑海冒出,不知道酝酿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下,木青山吼了一声,几乎在陈天伍的身体堕落的同时,他整个人蹦起,跟着跳了下来,魔鬼一样的只脚踏在可怜的五哥身上跟着下落。
砰!的一声,惊天动地地撞击,惨叫之声更是震耳欲聋。
陈天伍已经直直地晕了过去,后脑一片鲜红。
“轮到你了,你不是想打倒我吗?杂种,出手啊!”木青山倏地转身,血腥十足的眼珠瞪着发抖的毒毛。
“不,别打我,不关我的事啊!……”
“你***,这个熊样怎么当人家老大?来啊!你不是很喜欢惹我吗?来惹啊!”木青山额头流着大股的鲜血,这鲜血仿佛不要钱似的蔓延过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微闭。冷光就从眼缝里直射而出。
“真的不关我地事。”毒毛以后后悔得连苦胆都快吐出来了,自己押了这大的赌注竟然惹到了一个疯子。这疯子满身伤痕,不是杀人狂就是精神病院出来地。他的只腿有点发软,虽然他喜欢欺负别人,但是前提是不能流自己地血啊!
“小山,冷静点,狱警快来了。”
砰!房间里响起了沉闷的声音,彻底惊醒了房间里的犯人。
毒毛满头是血,在木青山的瞪视下。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颓然倒地。
“陈天伍挂了,我们……一起上,否则……否则他会杀了我们。”有个犯人颤抖着说了一句,能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主意,这人至少比毒毛有胆色。
木青山已经满身是血。正在冷冷地看向第二个人,这个人正是刚才说话的犯人。
“动手。”这人入狱之前也是一名见过世面的混混,飞快地扑向了木青山。
众犯人身形跟着一动。正待同时扑出,一个戏剧地场面出现了。早已吓破了胆的青春痘哭叫着扑到了铁门上,大声嚎吼了起来:“杀人啦!警察叔叔快来救命啊!我。。。我不能死啊!”
哭声一出,众人都有点清醒了,是啊!老子跟在老大的后面无非就是让一些喜欢闹事的人出头,自己等于找个荫蔽过日子,为什么要去流血,警察就要来了,还是别惹这个不要命的疯子!
除了陈政和扑向木青山的那名混混之外,房间里祗留下三个犯人,刚回过神来,这二人立刻加入了青春痘地行列,把铁门拍得惊天动地,呼叫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喂!各位兄弟,那边真的出事了。”
“操!老子对这鬼地方早都不耐烦了,下雨天还干活,**他姥姥的,犯人不是人吗?干他娘地。”
这么一来,其他看不到具体情况的房间更热闹了,一些人干脆从厕所里提出水桶,从房间里狠狠地倒了出来,这一怪招立刻得到大家的认可,很快,走道上已经泛滥成灾,这意外的情况,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狱警的到来,为木青山赢得了一点时间。
蓬蓬!几声,如中败革的声音,木青山的胸膛被面前的犯人连续打了几记重拳,骨骼轰鸣的声音清晰可闻。
碰!木青山狠狠地一记头撞,这名开始惊慌的汉子立刻又被装得满头鲜血,眼珠大大突出,很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奇怪,他打得我有点舒服?难道是失血过多,麻木了?”
木青山已经满头满脸都是鲜血,样子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不过他的心志锻造已经如钢铁,就算在血腥的刺激中还能保持着灵台的清净,有点奇怪,虽然身体很疼痛,但是更多的是舒服与放松,似乎力量随着痛苦在滋生着。
木青山再次摇晃着踏出一步,眼中一阵发昏,他知道自己失血过多了。
“小子,快躺到床上,其他的事情由我来搞定,快。”
陈政动作极快,片刻的功夫,他已经把躺在地上的三个人快速地搬回各自的床上,然后盖上被子,从头到脚。
哗啦一声!房间里的血迹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咣裆!一声,大门被人打开,全副戒备的狱警立刻冲了进来,黑糊糊的枪口对准了在门口发抖的青春痘三人。
“怎么回事?是谁打架了?站出来。”站在前面的是雷狱警,左手铁盾,右手军棍。
前面三人噤若寒蝉地站回了房间。直到现在,这三人的嘴巴还是闭得紧紧的,内部地事情内部解决,这个规律谁也不敢破。
“长官,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吵醒了,我什么都不清楚啊!”青春痘见来了这么多人,眼光飘了一下已经坐在床上的木青山,胆子肥了一点。
这三人光顾发抖,也知道是真是假。雷狱警知道问不出什么信息来,他摇手让几名警察先去镇压其他房间的动静。然后跨步到了木青山的面前。
“怎么回事?你是打架吗?身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回答我的问话?”
“YESSIR,这事我知道。是……”
“闭嘴,我还没有问到你。”陈政的刚从被子里探出头颅,下面的话立刻被喝回了肚子里,他有点担心木青山不知道如何应付。
“SIR,地步滑,是我自己摔倒地。”木青山的语气很平淡,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地异样。
“那刚才的惨叫是怎么回事?”雷狱警地声音渐渐严厉。
他才不相信木青山的鬼话,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摔倒的时候发出二声惨叫,而且都那么夸张。
“SIR,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再叫一次,摔倒的时候我叫了一次,爬起来的时候撞到了床板。刺穿了脖子叫了一次。”
雷狱警的眼光一扫,果然发现了木青山的脖子上有一个巨大地伤口,正在靡靡里流着血。难道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雷狱警看了看地步,又扫了扫其他的床位,突然,他捕捉到了一个异样的东西,一处很暗淡的血斑,由于被子是黑色地,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被子在微微颤抖着。
“在装睡?这些败类。”
雷狱警察笑了,他有点佩服地看着木青山,这小子第一天来的时候他就注意上了,果然是块料,看样子他是胜出了,打输地人正在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在装睡的,没脸见人吧!这种场面他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算了,明要没有死人,警察也关不了这么多事情。”
雷狱警意外地出手了,他拍了拍木青山的肩膀,突然压低声音道:“小伙子,我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事情不想追究了,你知道怎样做了吧?别把事情再搞大,下次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
木青山骇然抬头,意外到了极点,没有听错吧?刚才是警察说的话?突然,他明白了,如果不是看守所里的姑息养奸,这些犯人怎么可能如此猖狂,就如同政府对世家的放纵,毕东流才会如此的混蛋,任何无理的行动都是师出有名。
突然,木青山有点想放声大笑的冲动,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社会啊!
“没事,全部收队,回去休息。”雷狱警对木青山神秘一笑,然后转身回队去了。
青春痘看了看满身血迹的木青山,一把捉住雷狱警的警服,哀求道:“长官,我想换房间。”
“回去,不想睡到走道上就赶快回到自己的床位,这里不会发生什么事了。”
青春痘如获大赐,连忙道:“我愿意,我愿意先睡在过道里……”
咣裆!一声,回答他的是大门镇定的声音。
“天啊!”青春痘无力地顺着铁门滑了下来,下一刻,他怪叫了一声,整个人如同火烧屁股地跳了上来,飞快地跳上了旁边的床位。
“兄弟,我们挤一下,谢谢!”
“小子,你没事吗?这次你好彩,终于过关了。”陈政从上面直接跳了下来,站立在木青山的床前,怪异地看着他,眼里有点异样的味道。
从现在开始,他越来越看不懂木青山了,这小子的行动比他的外表复杂得太多,实在太多。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怪。”木青山静静地在床上躺了下来,毫不理会鲜血染红了薄被,他现在有点感觉到痛苦并着快乐的滋味,很不妙的感觉,体内的清凉异力在快速流动着,对抗着来自外界的压力,同时,身体似乎有点空虚,这种空虚很奇怪,如果他说出来恐怕会吓死人,直接一点,就是欠揍,刚才那些打得他很舒服。
“小子,以后更怪的事情还有呢?怎样?你确定你没事?不是我打击你?这事儿闹得有点大了,明天肯定会惊动上面的老大,那些人有点特别,在监狱里都杀人,你打算如何应付?”陈政误会了木青山的意思,他所说的另一件让他担心的事情。
说完这话,陈政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是在说,问我吧!我什么都知道,嘿嘿!木青山给他的震撼大了一点,他倒想看看这小子的为难。
额头的鲜血已经凝固,木青山干脆用手臂枕着脑袋,似乎很不在嫣地恩了一声,随即无声无息了。
木青山正在为自己的身体苦恼,难道为了快速恢复功力,以后多转几个人来殴打自己吗?这难免太荒唐。
陈政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了,他听不半天,这小子也没有恩出什么来,难道他真的不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心上?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早点休息吧!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木青山的语气更平淡,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你……”陈政愣了足足三秒钟,随即跳了起来骂道:“小子,我知道你是怕连累我,***也不去打听一下,我以前的外号是什么?是军师啊!知道军师代表什么意思?这池水你已经跳下来了,就必须想办法趟过去,气死我了。”
陈政暴跳如雷,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生气,自己已经下定决心为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放弃一切,祗要好好改造,争取在将来的监狱岁月里减刑,以后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但是现在,他为什么这样在乎木青山的无所谓呢?
“政哥。”木青山伸出了血红的手,一把抓住了政哥的手臂,语气充满着激动。
“臭小子。”陈政慢慢地平静了下来,骂道:“别以为我在意你?***,你这臭脾气像极一个人,不向我道歉,今天的事情我跟你没完。”
木青山眼光一动,问道:“我像一个人?”
陈政的眼睛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随即叹息了有口气,勉强地笑了笑道:“他是我的亲弟弟,替我挡了三十三刀,死在我怀里,也罢!提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来吧!转过身去,我给你免费疗伤。”
木青山抓住陈政的手紧了一紧,他明白失去亲人朋友的疼,这份疼即使过再多年也不是什么陈年旧事,相反,这些伤口就好像永远不会痊愈的伤口,当风雨来临的时候,总会狠狠地在心地剜上一下。
二人彼此相对一笑,这是一种相互谅解的笑容,从今以后,彼此莫逆于心。
“啊!轻点,轻一点,你拧得太重了。”木青山疼得道抽凉气。
“疼?刚才人被人家打得如同沙包一样都不见你小子叫疼,现在竟然说疼,小子,你是不是在怀疑老子的手艺啊?”
陈政生性洒脱,一巴掌拍在木青山的屁股上。
木青山很不自然地啊了一声,这声音有点煽情。
“靠,有反应了?小赤佬,不要以为翘着屁股我就想干你啊!哈哈!”陈政哈哈大笑。
木青山有点汗颜,这人已经貌似中年,怎么性格与陈肥肥有点像啊!还真挺怀念那胖子。
毒毛与陈天伍还在被窝里,估计没到后半夜是绝对不会醒过来,另外四位藏在被子里的难兄难弟连呼吸都不敢喘息得重一点,以后再多给一个胆,他们也不敢去惹木青山这种狂人了。
“老天,让更疯狂的人快来收拾这疯子吧!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杀掉我的啊!我以前对这疯子做得太过分了。”青春痘暗暗祈祷。
第八十二章 再遇危机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木青山发现陈政这家伙正躺在自己的被窝里,他有点好笑,昨晚体力透支,很快就迷糊过去,这家伙竟然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位,眼下正把大腿搁浅在自己的身上。
“弟弟,快跑,快跑啊!不要杀他,混蛋。”突然,陈政的身子动了一动,继续大声叫道:“杀,杀,杀光这些王八蛋。”
这声音很惨烈,如果不是亲身经过杀戮的人绝对叫不出来,现在大概是早上七八点的时光,这突然的叫杀声有点恐怖。
“政哥。”木青山以为陈政已醒,他摇了摇对方的身体,那知这家伙转了一个身,又继续睡去了。
“妈呀!这世界都乱了,一大早就叫杀叫砍了,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啊!一定要换房间,不换房间我死也不会这个宿舍了,阿门!”青春痘已经被吵醒,他昨夜神经过于紧张,正在迷迷糊糊,立刻被叫杀声吵醒了。
“不会又搞事吧?”其他几名犯人都在暗暗猜疑。毒毛与陈天伍已经醒过来,这二人早已盘算着开门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刻换房间,既然输了比赛,这副猪头像那敢在这里混下去?
房间里很快就静了下来,开门的时间还没有到,除了继续睡觉或者干一些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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