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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宛翠刚一接过,就觉得那镯子滑腻冰凉,不是个俗物,她心中十分激动,不仅是这镯子贵重难得,更因为慕容王妃这番话,竟是把她和大少奶奶看做一般地位,没有因为她是妾而轻视她,她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直直跪下磕头道谢。
慕容浩天本来不是很赞成这门亲事,一半是因为儿子慕容灵麒所谓的非娶不可的理由,一半是因为这苏宛翠的家庭背景,今日一早又迟迟不见她来请安敬茶,故一直沉着脸不说话,直到此时,他看到苏宛翠竟然行出如此大礼,又念及妻子的一片苦心,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开口道:“不必行此大礼,快快起来落座吧!”
旁边两个丫头便上前扶起苏宛翠,她收起玉镯和红包,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了,环顾四周,并不见慕容灵麒的正妻柳飞絮,正待开口想问,一阵银铃儿般的笑声就传进了大厅。抬头一看,只见两个红衣小姑娘追逐着跑了进来,仔细看去,两人眉目间竟是一模一样,梳着相同的仙童髻,眉间都点着一颗红彤彤的小点,冰雪可爱,使人一见之下就心生喜爱之情。
白玲珑一见这两个小姑娘,脸色也温柔了:“良辰,美景,你们不好好念书,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苏宛翠一听就暗暗称奇,原来这对可爱的双胞胎姐妹竟是叫做良辰美景,如此别致灵秀的名字,也只有慕容王府这样的大户人家才想得出。
良辰美景一边一个挽住白玲珑。一个说:“母妃。今儿地功课我和美景都做完了!”另一个接口道:“是啊是啊。我们早就做完了!”声音清脆稚气。也是一模一样。
白玲珑忍不住笑了:“你们两个鬼精灵。既然来了。就去见见你们地新嫂嫂吧!”良辰和美景一听这话。才现一边还坐着一个陌生女子。便立刻放下白玲珑地胳膊。蹦蹦跳跳地奔到了苏宛翠跟前。
苏宛翠立刻脸上堆起十分地笑脸。伸手去拉两个小家伙。想好好亲近一番。谁知手伸到一半。良辰美景就齐齐闪到一边。躲了开去。乌溜溜地大眼睛一个劲儿地打量着这个陌生女子。苏宛翠正在愕然间。良辰清脆地声音就响了起来:“你就是那个坏女人啊!”美景立刻接了下去:“坏女人!坏女人!”
白玲珑也愣住了。一反应过来立刻喝止:“不许胡说!”
良辰扬起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就是坏女人!是她害得大嫂嫂天天哭地!我们都好多天没听她讲故事了!”美景也大声道:“就是就是!今天又没找到大嫂嫂!我们又没有故事听了!”
慕容浩天脸色一变。他本就觉得对不住柳飞絮。良辰美景一番话又触动了他地心事。他放下手中地茶杯。撂下一句:“朝廷上还有事没处理。我先走了!”
白玲珑望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吩咐道:“吴妈,把两位小姐带走,再去读一会子书吧!”一位丰腴地妇人立刻走上前来,还不待动手,良辰和美景小手一指,指向苏宛翠,同时说道:“坏女人!我讨厌你!”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了,累的那妇人急忙追了上去。
白玲珑一脸无奈地对苏宛翠说道:“宛翠啊,你不要介意,小孩子家不懂事!”
苏宛翠早已从刚才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她一见到这对冰雪可爱的姐妹花,就十分喜欢,想跟她们打好关系,谁知竟成了这样,联想起昨天今天,都没有看到大少奶奶柳飞絮出来,便不免有些猜疑,小孩子懂什么,这一定是被那个女人教唆的!她心中立刻对未曾谋面的柳飞絮多了几分嫉恨,随即装作随口提起的样子说道:“母妃不必不安,宛翠怎么会跟小孩子认真呢?不过,好像宛翠从昨天就一直都没有见过大少奶奶,不知是不是宛翠哪里做得不对,惹得大少奶奶不高兴,不肯见宛翠呢?”
白玲珑闻言有些尴尬,毕竟柳飞絮的做法是于礼不合的,自己是理解她心里的疙瘩,可是这让众人看见,传了出去,只会落下个不知礼数,妒妇恶妻的名声,如今苏宛翠问了起来,她也不得不回到道:“是这个样子,你大妹妹灵薇身子不好,飞絮一直在照顾她,今天又陪着她到大相国寺进香去了,一早就走了,怕误了时辰。”
苏宛翠面上淡淡地点了点头,心里却结下了心结,这慕容王妃的话里太多问题了,哪有丈夫纳妾,这做妻子的不出面的道理?还有那个慕容灵薇,早不病晚不病,怎么自己一过门,她就病了呢?还偏偏挑今天去上香?
她暗暗想到,一定得牢牢抓住慕容灵麒的心,只要男人在她这边,那柳飞絮就算有什么手段,对她有什么不满,也奈何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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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相国寺前结善缘(上)
日头高高的挂在空中,晌午已过,慕容灵薇和柳飞絮在相国寺也上完了香,她们从寺里出来,正在寺前漫步。
慕容灵薇前一晚做了那噩梦,情绪不高,刚才在寺内静坐了一会儿,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柳飞絮却仍是郁结于心,愁颜不展,慕容灵薇见状,便想拉她四处逛逛,柳飞絮虽无甚心情,但也不忍拂了慕容灵薇的好意,便答应了。
于是慕容灵薇便紧了紧自出门就覆在面上的白纱,以防其脱落,柳飞絮见状不由暗暗叹息,每一次出门,慕容灵薇都要以面纱遮脸,柳飞絮只得叹息这造化弄人。慕容灵薇却毫不在意,她吩咐袭人带着马车先到大路上等候,自己和柳飞絮两人则在寺庙周围慢慢逛着。
大相国寺是凤鸣国之国寺,历代国师皆出于此间,颇有几位高僧,因此香火极盛,许多百姓纷纷赶来这边上香拜佛,许愿还愿,是故相国寺附近,终日人来人往,热闹非常,连带着各种商贩食肆,都在此做起了生意,卖小玩意儿的,面摊小吃摊,风车糖葫芦,十分齐全。慕容灵薇和柳飞絮并不经常出门,这一路逛过来,倒也十分有乐趣,两人心情都轻松了许多。
正在两人感觉逛得差不多,想去与袭人等汇合时,忽闻前方一阵喧哗,抬头一看,不远处的大树之下,已经围满了人,都在议论着什么。柳飞絮见了便有些好奇,有点想过去看看,但想起慕容灵薇并不喜好热闹,又不愿多见人,便有些犹豫。慕容灵薇从柳飞絮的神色中看出她心中所想,便笑着道:“那边看着好不热闹,咱们去看看如何?”柳飞絮摇摇头,自己先笑了:“薇儿,你总是能猜到别人心中所想,不过你一向不喜这种事情,不必勉强自己。”慕容灵薇也笑了:“嫂子,咱们以前,都是从电视剧里看到这种场景,一定是有人遇上了什么为难之事,说不定有人卖儿卖女呢,我们现在别的不说,钱财还是有一些的,不如去看看有什么是能够帮得上忙的。”柳飞絮一听不禁笑了,倒也觉得有道理,两人便朝人群走了过去。
来到树下,慕容灵薇便看见被众人围在中心的,是两个看上去像是算命摊子的摆设,两个摊子相隔不远,如是同行,就有点奇怪了,倒像是在互相较劲儿。左边的摊主是个仙风道骨的老,他正襟危坐,双目轻阖,须皆白,脸上却不见一丝皱纹,身上穿着一件白袍,衣袂飘飘,宛若随时会乘风而去,而右边的摊主相比之下就逊色许多,先不说他头乱糟糟的拢在头顶,只用一根桃木枝随便一绾,也不说他一脸玩世不恭地笑容,单说那浑身的酒味儿就让众人大皱眉头了。
这奇怪的对比让慕容灵薇有了一点兴趣,她刚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就见一个怀中抱有幼子的妇人,在众人的推搡之下,略带羞怯地走了出来,她走到两个摊位之间,对两个人同时说道:“请两位替我这幼儿算上一算,他今后可会平顺?”
那白衣老闻言问道:“这孩子生于何时辰?‘
“三月二十四,子时出生。”那妇人答道。
白衣老睁开眼睛,一手轻捋胡须,瞧了几眼孩子的面相,沉声道:“这孩子衣禄绵长,成竹在胸,早年可能有些苦难,但是无需担心,日后定亨安康。”
那妇人闻言一喜:“多谢指点,多谢指点!”她说完又看了看右边的摊主。
那男子也不着急。只是看了看孩子。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孩子会死。”
周围地人们俱是一愣。那妇人惊恐地看着他。颤声道:“先生说什么?”
“我说这孩子会死。”那男子“耐心”地重复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先生。可有解救之法?”那妇人关心则乱。全然忘了前面那老地话。
那男子潇洒一笑。取下腰间地酒壶。咕嘟嘟地喝了几口。然后略带酒意地高声道:“不仅是他。如你如我。这里地每一个人。都终有一日会死。无法可解。惧之无用。又何必介怀?”
众人听了又是一愣。等明白过来不禁出一阵不满地声音。议论纷纷。那妇人也怒目而视。愤然道:“我敬你一句先生。你却戏弄于我。这也罢了。你竟然还咒我小儿。实在可恨!”说着掏出一枚钱币。放于那白衣老桌上。又瞪了一眼那男子。转身离去。|
慕容灵薇不由笑了,这两个人真是有趣,尤其是那个一身酒气的男子,说的话听起来荒诞不羁,可细细一想,却也不无道理,话说人生在世,谁能逃得了这一关呢?那个白衣老的话听起来是很专业的,尤其适合这个时代百姓们的喜好,所以看起来他有很多的粉丝,不过在慕容灵薇看起来,会不会实现,还得时间的验证,倒是那个男子的话,现在就可以肯定一定会实现,因此在慕容灵薇心里,那枚钱币应该给那男子才对。
柳飞絮也觉得有趣,她问了旁边的一个少女,那少女看到慕容灵薇的样子有点疑迟,但是柳飞絮和慕容灵薇两人都气质高贵,衣着不菲,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于是开口道:“这两个人说是在这里替人解疑答惑,测字算卦,一个问题两人答,提问的人自己选择哪个答案好,然后给一文钱就好了!”
“一文钱?”柳飞絮惊讶地问道,路边茶水铺子的一杯粗茶还要三文钱呢,这两个人的卦金也低的太离谱了吧!
慕容灵薇也有些奇怪,心里明白这两个人不是为了求财,倒有些比试的味道,她跟柳飞絮对看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十分感兴趣的神色,柳飞絮微微一笑道:“薇儿,你去吧,你主意一向那么多!”
慕容灵薇笑笑,点点头刚要上前,却见一个一对五十开外的夫妇,拉着一个年轻人抢在了前面,他们急匆匆地奔进了人群围成的圈子当中,站在慕容灵薇和柳飞絮身边的那个少女看见他们,不由“咦”了一声道:“那不是陈员外一家吗?他们也来了啊!”慕容灵薇见状便停下脚步,想看看他们有什么事情。
陈员外穿着灰绸褂子,带着一顶四方小帽,胖乎乎的,他在两个摊子前站定了,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为难地搓着手,像是不知怎么开口。他身边的夫人则是珠光宝气,一脸富态,看自己丈夫的样子不禁跺跺脚,大声说道:“两位快救救我的儿子耀祖吧,要不他可活不了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然后立刻噪声四起,声浪颇大,慕容灵薇听了几句便明白了,这个陈员外是大相国寺附近村子的“名人”,颇有些家底,家中只有一个独子,很是疼爱,员外夫人的话一出,大家都吃了一惊,以为这个富家公子生了什么重病。
那白袍老仔细看了看那陈耀祖,又叫过他来把了一会儿脉,然后略带诧异地说:“这位公子似乎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郁结于心,不大开怀罢了,夫人何出此言?”
而那神情闲散的男子动都没动一下,喝了口酒然后说道:“身体没有问题,看样子也不愁钱财,那么这位公子一定是为情所困了!”
那员外夫人气愤地说:“哼,是那个狐狸精勾引我儿子,她一个乡下丫头,凭什么嫁到我们陈家啊?脾气还那么大,说也说不得,几句话都听不过就跑了!跑了更好!”
“好了,你少说两句吧,家丑不可外扬!”陈员外圆圆的脸都皱在一起,他愁容满面地说道:“两位,自从……自从那田绮菊不见了踪影,小儿就一直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再这么下去,我怕,我怕……唉,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有什么事,我们这么大年级可怎么办呢?”
慕容灵薇和柳飞絮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颇感兴趣地看着那两位“比试”的人,看他们有什么灵丹妙药来医治这位患了“相思病”的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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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相国寺前结善缘(下)
那个叫陈耀祖的年轻公子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只是有些虚弱,眉宇间也颇有些抑郁,他声音很低,神情却很坚决:“我和菊儿今生不能在一起,来世也要做夫妻,你们阻拦不了我们!”众人都没听清楚陈耀祖的话语,只有慕容灵薇微微有些动容,她把这话说给柳飞絮听,柳飞絮也很感动,她感叹道:“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还挺痴心的,真难得啊!只是薇儿,他说那么小声你怎么听得到啊?”
慕容灵薇说:“我看得懂唇语。”柳飞絮闻言有些惊讶,因为唇语一般是失聪或是身体上有其他不便的人才会去学的东西,她刚要问,却被那员外夫人一声哀嚎打断了,听了儿子的话,她立刻开始哭天抢地:“那个乡下丫头有什么好啊?我就是不许你们在一起!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你叫我们两个老人家可怎么活啊!”
白袍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开口说:“这位公子,百善孝为先,婚姻大事也应该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你父亲母亲不同意,你又何必坚持呢?好男儿志在天下,应该以家国为己任,又怎么能沉溺在儿女私情之中不思进取呢?”
陈员外闻言连连点头,他拉着儿子的衣袖说道:“是啊,是啊,耀祖,这话极是,你忘了那个女子吧,陈家的家业,还等着你继承光大呢!”
陈耀祖紧紧抿着嘴,并不出声,但是神情很是倔强,显然并没有听进去那个老和自己父亲的话。
“哈哈哈哈……”那个一直不说话的男子大笑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身形很是高大,衣着虽然有些破旧,但身材颀长,颇为潇洒,他走到陈耀祖的身边,打量了一番,然后结结实实地拍了几下那陈耀祖的肩膀,大声说道:“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去找她?男儿大业是很重要,难道儿女情长就不重要了吗?两从不矛盾!有些事情有些人要是错过了,你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啊!”
那陈耀祖被拍的踉跄了一下,但是他顾不得痛的肩膀,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愣了一会儿,像是茅塞顿开似的笑了起来,他对着那男子道了声谢,就急匆匆地奔了出去,一如来时他父母那般急切。
员外夫人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大叫一声也冲了出去,追着陈耀祖跑了,陈员外则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能相信有人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他指着那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最后还是没有说完,恨恨地瞪了一眼他,也转身离去了。
那白袍老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颇有点吹胡子瞪眼的架势,那男子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回到座位前,自顾自地坐了下了来。
众人都呆立在当场,一片寂静,这时大家突然听到几声清脆地掌声,立刻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带白纱,身材娇小纤细的女子走出人群,来到场地中央,冲那喝酒的男子施了一礼,笑着道:“先生语出惊人,率性而为,侠骨柔情,不拘世俗,小女子颇为佩服!敢问先生怎么称呼?”声音轻灵婉转,听在人们耳中是说不出的舒服,说话的正是慕容灵薇,那男子的一番话让她十分赞赏,不由站了出来。
那男子一愣,第一次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慕容灵薇,似乎颇为诧异。慕容灵薇落落大方地站在那里任他看个够,心里也暗笑,这个人面对非议和斥责可以坦然接受毫不动容,没想到听到有人称赞他,却这么不适应,倒也有趣。那男子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姑娘不必客气,叫我欧阳逸好了!”
“哼!”旁边传来一声冷哼。慕容灵薇扭头一看。原来是那白袍老出地声音。他见慕容灵薇向她看来。故意不看她。高高仰起头。两只眼睛朝天看去。像是对慕容灵薇地话颇为不屑似地。
慕容灵薇心中暗笑。这个老头儿年纪一把了。却还是一副小孩儿心性。她朗声说道:“这位老人家。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看上去很老吗?”那老瞪着眼睛看向慕容灵薇。不满地说。“这位姑娘。你有什么事情要问吗?要是没有。就退下吧!”
慕容灵薇眨眨眼睛。果然是个暴躁地老头啊!她毫不迟疑地说:“当然有!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老——先生你!”
白袍老又哼了一声。并不答话。倒是欧阳逸笑了笑:“姑娘请说!”
慕容灵薇点点头道:“有母女三人。母亲死了。姐妹俩去参加葬礼。妹妹在葬礼上遇见了一个很帅地远房亲戚。并对他一见倾心。但是葬礼后那个男子就不见了。妹妹怎么找也找不到他。过了一个月。妹妹把姐姐杀了。为什么?”
慕容灵薇的问题讲完了,周围一片寂静,白袍老皱着眉问道:“什么叫做很帅的远房亲戚?”
“哦,就是指长相很英俊的男子。”慕容灵薇暗道一声糟糕,怎么一不留神把现代话给讲出来了,还好大家弄明白后都没有再追问什么,因为被她的问题吸引住了,都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
慕容灵薇很有自信地等待着,这可是号称美国FBI的心理变态测试题哦,就算那个白袍老够聪明,也不一定答得上来,除非他心理够变态才行!
过了良久,那个白衣老脸色变了几变,终于开口道:“请姑娘赐教!”,说着话还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
慕容灵薇暗暗好笑,清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腔调说道:“老先生,不用再想想吗?”
白袍老涨红了脸,恨恨地看着若绮说道:“不用了,姑娘的这道题,我是答不上来,不过别人未必就能回答!”
这老头儿,对自己还挺有自信的,慕容灵薇想,她刚才看到一边倒的支持率,加上对那男子话语的赞赏,因此想难为一下这个傲慢的老头儿,没想到他答不上来还不忘拖别人下水。
欧阳逸早就放下了酒壶,细细思索着,此时抬起头来看着若绮道:“姑娘的问题好别致,我也想不出答案!”他话是这样说,可是眼中却含着笑意,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慕容灵薇笑了,掏出一枚钱币,上前轻轻放到欧阳逸桌上,这一下,别说那白袍老,就连欧阳逸也露出惊讶的神色,他说:“姑娘你这是?”
慕容灵薇说:“你们不是这样约定的吗?提问要是觉得对哪一个的答案满意,就给他一枚钱币啊!”
大家听了都觉得非常奇怪,白袍老忍不住说:“可是他并没有作答啊!”
慕容灵薇笑了,她说:“虽然两位都没有给出答案,但是看两位面对失败时的态度,我觉得这一枚钱币应该给这位。”说着就想转身离去。
“等一下!”白袍老赶紧叫道。
“老人家,还有什么事吗?”慕容灵薇笑得很顽皮,颇有点恶作剧的样子。
那老却顾不上生气,追问道:“刚才那个问题,答案是什么?”
看着他一脸迫切样子,慕容灵薇想了一想,然后说:“答案重要吗?何必这么执着呢?”那老被噎的一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副作不得的样子。
慕容灵薇在心里又笑了半天,那老生起气来十分有趣,偏偏还一逗就生气,害得她老想逗他。欧阳逸也忍不住笑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走到慕容灵薇跟前道:“多谢姑娘的抬爱,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件小小的东西还请姑娘收下!”
白袍老一看他手中的东西,惊讶地说道:“欧阳逸,你干什么?”众人也都一片哗然,大庭广众之下,男女授受不亲,这不知哪里来的男子,竟然当众送给姑娘礼物,太不合规矩了!慕容灵薇本来想拒绝,可一看众人的反应,尤其是那老的态度,不禁失笑,她接过欧阳逸的手里的东西放入袖袋,大大方方地一拱手道:“多谢!”然后走出了人群。
欧阳逸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嘴角溢出一丝微笑,白袍老踱步过来,看向同一个方向,他问欧阳逸:“选好了?就是她了?”欧阳逸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
慕容灵薇和柳飞絮回到马车上,柳飞絮终于逮到机会问:“薇儿,你居然拿心理变态测试题去考那个神仙一样的老人?他看起来很德高望重的样子啊!”
慕容灵薇笑着说:“我故意的,我知道他答不上来!”
柳飞絮诧异地问:“为什么?”
慕容灵薇说:“我看到那老人的桌子上有一厚厚一摞铜钱,而那个欧阳逸桌上却一枚也没有。”
柳飞絮有点明白的样子,她说:“你观察的好仔细啊,是打抱不平吗?”
慕容灵薇摇摇头道:“不完全是,其实我很欣赏欧阳逸的性格。”
柳飞絮点点头:“所以你会把那一文钱给他!”
慕容灵薇微笑着没有说话,其实无论什么借口,那枚钱币她都会给欧阳逸的,浊世唯他独醒,值得她这一份欣赏。
两个人正在说话间,马车突然一顿,停了下来,外面响起一阵喧哗声,慕容灵薇问道:“出什么事了?”
坐在外面的袭人为难地回道:“小姐,有个人拦住了马车,说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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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翩翩浊世佳公子
马车突然停住,袭人说有个人拦住了马车,说是要见慕容灵薇。
慕容灵薇和柳飞絮互相看了看,都觉得有点奇怪,慕容灵薇想了一想,还是掀开帘子,走了出去。袭人已经下了车,见慕容灵薇出来,忙扶着她下了马车。慕容灵薇站定后,就看到路边站着三个人,一个男子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衣着华贵,长身玉立,容貌十分俊美,一双眼睛如寒星般出精光,腰间只系了一块青色玉牌,是凤鸣国最最昂贵的麒麟玉,玉色十分纯正,这男子身边,站着的是个美貌少女,一身红衣,衬得她一张俏脸娇艳如花,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慕容灵薇。他们身后跟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少年,一脸严肃,见到带着面纱的慕容灵薇,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慕容灵薇从来没有见过这他们,更谈不上认识,她诧异地看着这三个人,那个俊美少年向慕容灵薇拱拱手,微笑着说道:“在下丰铭纬,这是我的表妹。”举手投足间斯文有礼,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种贵族气息。
慕容灵薇虽是奇怪,可人家主动报上姓名,已是十分有诚意,她于是冲丰铭纬点点头,礼貌地说:“请问公子拦下我的马车,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并没有同样地报上自己的姓名,因为对方一看就是高门大户的公子,如果说真名,那他一定知道自己的来历,她不想多生枝节,而一时之间,她也无暇想个假名,于是乎便假装略过算数。
丰铭纬眼光一闪,知道对方不想告知姓名,倒也不强求,只是继续说道:“刚才姑娘说的问题,我们也很有兴趣,可惜姑娘并未告知答案,我这位表妹一向好奇心强,故在下不得不冒昧拦车,想请姑娘谅解!”
那美貌少女接着说:“如果你告诉我答案,这锭金子就是你的了!”说着她从衣袖中掏出一小块金子来,向上轻轻一抛,在日光下划过一道金光,金子接着落入少女手中,她面上露出得色,看着慕容灵薇。
原来是刚才那个问题惹出来的,慕容灵薇有点无奈,看来日后出门,还是低调点为好,她不予多惹注意,因此说道:“那个问题,原是小时候听别人讲的,日子久了,答案也记不得了,所以才拿来问问看的,真是对不住公子和这位姑娘了!”
那美貌少女脸上立刻浮现出失望和恼怒的表情来,她不甘心地问道:“真的不记得了吗?还是你嫌本小姐的金子太少?”
丰铭纬急忙低声喝道:“妙珊!不得无礼!”他歉然一笑,对慕容灵薇说道:“我的这位表妹平日里被宠得太过厉害,性子有些刁蛮,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慕容灵薇摇摇头,就想转身上车。那叫作妙珊的少女挨了训,更加不服气,见慕容灵薇要走,便伸出手来,拦在她身前,颇有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
这少女也太过蛮横了吧,慕容灵薇皱皱眉头,刚要开口,丰铭纬已经将妙珊的手压了下来,同时对慕容灵薇道:“其实,对姑娘的问题,在下倒有个答案,不知是不是正解,不过如果姑娘听了,或许能想起小时候听过的答应也不一定呢?”
慕容灵薇不由微微一笑。这丰铭纬倒是肯替别人着想。明知道她说地是托词。言语间还故作不知。给对方留足了面子。看来他是不想让那位表妹失望。也罢。就听听他地答案吧。慕容灵薇于是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说了。
丰铭纬感激地笑了笑。说道:“是因为那个妹妹爱上了那个远房亲戚。她想如果姐姐死了。那个亲戚也许会再来参加葬礼。那样她就能够再见到他了。对吗?”
慕容灵薇听得目瞪口呆。这几乎跟标准答案一字不差地回答。让她颇为惊讶。甚至怀疑这个丰铭纬是不是跟她一样是穿越而来地。因为在她地时代。这个问题地答案倒是人尽皆知了。再不然。他就是个心理变态!看着丰铭纬翩翩公子地模样。慕容灵薇赶紧打消了自己这个念头。
慕容灵薇呆在当场。丰铭纬也没有催她。因为从刚才到现在。她都客气地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副急于离去地模样。直到这一刻。她才是有些许真实感情流露出来。那双精致地妙目因此突然有了生气。看得他心中一颤。
“啊?不会吧!好可怕!”妙珊掩住口。一脸不可置信地神情。
“情这个字。从来都是可怕地。”慕容灵薇突然想起给她讲测试题地那个人。脸色一黯。她深深看了一眼丰铭纬。本来还怀疑他也是个穿越。想多问问他地。可现在她再无心情多说多问什么。只是简单地道了别。就径自上车去了。
“为什么不拦住她?她还没说对不对呢!带着面纱,奇奇怪怪的……”妙珊犹自在嘀咕着。丰铭纬根本没有听到妙珊的话,他的眼光追随着慕容灵薇的身影,一直到她上车离去,虽然那女子带着面纱,他看不到她的脸色,但是从她的眼中,他看到了超出她年龄的深切伤痛,用那么美丽的双眸展现出来,更加震撼人心,那深深的一眼,让他回味久久……
马车回到慕容王府之后,一行人便回到了慕容灵薇的院子,晴雯和柳飞絮的丫鬟暮烟都在那里等待她们。两人用过晚膳,柳飞絮便开始坐立不安,心不在焉。慕容灵薇看在眼里,便微笑着说:“嫂子,今天咱们逛了一天也乏了,你要不然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她知道今天按规矩,她哥哥慕容灵麒是要去柳飞絮院中歇息的,故早早放柳飞絮回去。
柳飞絮脸色微微泛红,轻轻说道:“我也是乏的紧,就先回去休息了,薇儿你也早点歇息吧!”
慕容灵薇笑着点点头,柳飞絮便带着暮烟回去了,慕容灵薇暗自想着,今天柳飞絮心情已经有好转的迹象,希望今晚见到慕容灵麒,两人能好好沟通,柳飞絮的心结或许可以得以消除。
“小姐……”身后传来晴雯吞吞吐吐的声音。
“什么时候晴雯也变得这么不爽快了,婆婆妈妈的!”慕容灵薇转过身,打趣地说道。
“小姐,刚才我听跟着大少爷的小厮说,今晚大少爷已经在苏姨娘那里歇下了!这不是让大少奶奶难堪吗?”晴雯气呼呼地说道。
慕容灵薇闻言皱起眉头,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没想到她的哥哥连规矩都不顾了,这么宠爱那个苏宛翠,难堪倒在其次,这恐怕是给柳飞絮受伤的心上再刺一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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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芙蓉帐内进谗言
芙华院中,衣服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地上,红红的喜幔还没有撤下,床铺凌乱不堪,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伸在被外,随意地搭在那红彤彤的花开富贵绸缎被面儿上,更衬得那腿白的晃眼,腿的主人正伸着两只白藕般地胳膊搂着慕容灵麒,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长长的黑散落在他的胸膛之上,诱人之极。
苏宛翠看着闭目养神的慕容灵麒,眼睛转了几转,伸出手来,用涂得鲜红的长长指甲轻轻地在慕容灵麒的胸口画着圆圈。慕容灵麒睁开眼睛,伸手抓住苏宛翠的手,似笑非笑地说:“小妖精,挑逗我做什么?刚才还不够吗?”
苏宛翠撅起小嘴嗔道:“讨厌嘛,净打趣人家!也不问问人家受了什么委屈!”
慕容灵麒扭过头看着苏宛翠,诧异地问道:“委屈?你会受什么委屈?”
苏宛翠眼中立刻浮起一层水雾,她咬咬嘴唇道:“麒郎,今天我去给公公婆婆敬茶,两个妹妹良辰和美景骂我是坏女人呢!公公婆婆也气的不行呢!”
慕容灵麒一愣:“良辰和美景一向都很乖的,她们怎么会这么说?”
苏宛翠说:“她们说是大少奶奶说的,说是我惹得她不高兴,她才这么说的!”
慕容灵麒脸色微沉,声音也冷了起来:“不许胡说!絮儿她一向知书达理,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不会教良辰美景说的!”
苏宛翠一看慕容灵麒变了脸色,立刻抹起了眼泪,边哭边说:“是,大少奶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知书达理,我是穷人家的女儿,不会说话,可是你也看到了,自从我进门,还没见过大少奶奶一面呢,要不是她对我心怀芥蒂,又怎么会避而不见?我知道我进门她心里不舒服,可是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啊,如今我孤零零的在这王府之中,除了你没有人可以依靠,我、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慕容灵麒一时也无言以对,苏宛翠进门后,柳飞絮的确不曾出现过,他知道柳飞絮的性子,自从他说要娶苏宛翠进门后,两人就一直相隔了层东西似的,柳飞絮也郁郁寡欢了很久,他知道妻子心里不乐意,但是他也是没办法啊,不过这么想来,柳飞絮对苏宛翠心怀不满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想到这里,他伸手搂过苏宛翠,温言道:“好了别哭了,不是还有我吗,你说,要我怎么样呢?”
苏宛翠哭得更是厉害,她抽泣着说:“翠翠也没有别的奢望,只盼麒郎能多多陪陪翠翠,免得我自己在这么大个府里太过孤单,只要麒郎疼翠翠,那翠翠就满足了!”
看着哭地梨花带雨地苏宛翠。慕容灵麒觉得心中一软。连忙哄到:“我今天不是陪你来了吗?这样吧。我这几天都歇在你这边。别哭了。好吗?”
“真地?”苏宛翠问道。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慕容灵麒笑道。
苏宛翠破涕为笑。钻进慕容灵麒地怀中。脸上露出得意地神色。只要慕容灵麒天天跟自己在一起。那么自己地打算早晚都能实现。那就省地一天提心吊胆不得安宁了。
“病了?什么时候地事?“慕容灵薇早上一起来就听到晴雯带来消息。说是柳飞絮卧病在床。好像病得还不轻。她吃了一惊。忙追问道。
“好像是跟小姐从大相国寺回来地第二天就病了。一直没见好转……”晴雯回道。
慕容灵薇沉吟了一会儿,隐隐知道柳飞絮的病根儿了,那该是她哥哥歇在苏宛翠院子里之后生的事了,她有些生气地问道:“这都几天了,怎么也没个人来通报一声?要不是今儿个我叫你去请嫂子过来品茶,是不是还要继续瞒下去啊?”
“听说是大少奶奶自个儿不让告诉小姐你的,说是怕小姐担心。”晴雯接着说。
慕容灵薇叹了口气,“那嫂子她病的怎样,重不重?”
“看样子是不大好呢,短短几天,人都瘦了一圈!”晴雯也忍不住唏嘘,“我看八成是气的,大少爷天天歇在那小妖精院中,根本就不把大少奶奶放在眼里,以前两人那么恩爱,现在这样换做谁也受不了啊!”
慕容灵薇皱起眉头,这事儿她也听说了,慕容灵麒不仅不顾规矩洞房后第二天依旧歇在了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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