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大英雄之复仇天使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灵魂冷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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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对泽叔的认识他才是最深刻的。

    莫兰先生不如他,莫兰先生仅仅把当作一个帮手。

    张健亚和黄保罗也不如他,他们俩儿非把泽叔当作对手。

    而杜汉却早就把泽叔看作至少可以带领组织发展的潜在的首领。

    今天事实证明的就是这一点。

    杜汉选择同泽叔合作。

    他也清楚何泽健需要自己的支持,泽叔同样清楚这一点,如果杜汉拒绝合作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杜汉同意合作,毕竟他比别人要有头脑,能够顾全大局,能够顺应时势,这就是他在组织中的地位能够在莫兰之前的时代,莫兰时代,以及泽叔时代都能屹立不摇的最根本原因。

    在泽叔的眼里,四月的上海比三月的上海漂亮多了。

    站在办公室里,朝外望,可望不多远,四周的高楼大厦挡住了他的视线,但他并不在意,因为它们都在掌控之中,或即将在掌控之中了,它们只是人们所看到的漂亮枝叶,大树的根在自己脚下。

    外界把这次夺权称之为政变,这次政变把一人人推到了最耀眼的位置。

    不是泽叔,是莫兰先生那个宝贝侄子,大少莫之江。

    上海滩已经没有人不知道他了,他已经成了上海滩黑道的老大,那些达官贵人对他都得毕恭毕敬。在上海,没有几个人比他更风光。他可以经常和市长,工部局的总董,法国领事们一起聊天,玩牌,打球什么的。他们是上海社交界的头面人物。

    在公众的视界里,泽叔依然是个默默无闻的公司老板,他这种人,上海有的是。

    他喜欢人们这样认为,知名度高太引人注目对于一个黑道人物来说未心是好兆头。

    “千万别追求什么狗屁名气,名声倒是别弄坏了。”他提醒他的手下。

    红狼对他的观点非常赞赏,为此他举了个生动的例子,“任何一位歌星,影星,哪怕他(她)名满天下,也没有泽叔一根小指头更有力量。”

    青狼说得更形象:“拔根汗毛比他们腰粗。”

    莫之江站在灯火通明的前台,被鲜花、掌声、恭维、羡慕、赞赏所包围,当然也招来了满身的粪便、倒彩、忌妒、唾骂、诋毁。

    泽叔则坐在幕后,筹划组织事务,需要做的工作实在太多了,他整天地与红狼、黑狼、青狼以及司徒杰夫,凌舒民,还有几个新近爬上来的家伙研究讨论。

    杜汉作为顾问起到很大的作用,他的经验是组织宝贵的财富,泽叔非常尊重他,任何重要事务都要征求他的意见和建议,他也看到了组织真正的希望。

    所有决议和命令都由红狼来发布,他的参谋长的地位得到组织的认可。

    现在泽叔越来越喜欢采取和平友好的方式解决帮中,帮间的争议。

    “相信我说的话,当你用枪反映着别人脑袋的时候,必须会有支枪也指着你的脑袋。”他告诫自己的弟兄们,尤其指青狼。

    “或许你说的对。”

    青狼的态度让泽叔不太满意。“让我们尽可能地坐到一起谈谈,相信我们有很多事可以通过和平方式解决,想念我。”

    “毕竟还有解决不了的。”

    “丑儿,你在说什么?”

    “我没说让你不痛快的话,老板。”

    “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哥。”青狼裂着嘴笑了笑。

    黑狼的压力是最大的,事务量成倍地增加了,不只是接手几项业务那么简单,必须把它们同原来的业务统一起来,他不得不为缺少得力的人手发愁。

    “让阿健回来得了,我需要他来帮我。”

    “你最好先想想别的办法,他恐怕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好吧!”黑狼感到手中的财政大权可实在有点儿沉重:“我上哪儿弄人手呢?”好在时间能够解决一切,当雨季来临之际,组织已经整合完成,基本步入了正轨,可以经受湿潮天气的考验了。

    “哥,是不是真应该让阿健回来了。”

    “警察局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老肖保证过了,阿健的档案包在他身上。”

    “必须保证他干干净净地回来。”

    “没有问题。”

    “郭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钱律师昨天探了他们的口气,已经松动了。”

    “人财两空不是他们的风格,告诉他们,钱没有问题,十万八万都没有问题,只要他撤诉。”

    “我感觉这件事用不了太久就能见这了。”

    “让他们一起回来。”

    “好吧。”红狼又想起一个事来,“对了,钱律师有个建议,您是不是听听?”

    “嗯。”

    “今年市参议员改选,他希望您参选。”

    “你认为有什么意义吗?”

    “如果只作个参议员没有太大的意义,不过他却是个很好的跳板。”

    “你还指望我去竞聘市长吗?”

    “哥,如果有机会,那也未尝不可。”

    “再说吧。”

    “您考虑考虑。”

    “让我想想。”

    从泽叔那儿出来,红狼便开始着手老板竞选参议员的筹备工作了。

    “我想应该是你行动的时候了。”泽叔对青狼说。

    “是不是你的和平方式解决不了了,哥?”青狼知道老板指的是谁。

    “你在说什么?”

    “噢,我是说早该行动了,让他多活了一年了。”

    “我经为黑子能挤垮他,没想到这小子在那儿咬牙挺着。我们不能等狗急了跳墙,等到他做鱼死网破的挣扎时,对我们没有好处,尽快解决他。”

    “我已经作好了准备了。”

    “别大意。”

    “你就放心吧。”

    “让他死的难看点儿。”

    “我会让你满意的。”

    第五卷 第二章

    蚊子第一时间把对于两个身处异乡的最好的消息报告过来。

    “你说我们可以回去了。”

    “是。”

    “我没听错吧。”

    “没有。”

    “我总算又能回去了。”阿七抢过电话说。

    “没说让你回来,部长只说让哥回来。”

    “你说啥?”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蚊子怕他急了骂人。

    “有你的,敢逗我,等我回去跟你算帐。”

    “让哥接,我不跟你说。”

    “阿七的事处理好了?”

    “嗯,郭家收了十万大洋,撤了诉,法院已经撤消了对阿七的指控。”

    “噢。”阿健现在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公司,也就是泽叔能这么做。

    “哥,还有个好消息。”

    “说。”

    “有个酒店出兑,非常不错。”

    “那为什么出兑?”

    “原来是菜刀帮罩着的,胡天宇一死,有点儿罩不住了,经常有人去捣乱,干不下去了。”

    “那个呀?”

    “星河。”

    “我知道,还行,什么价呀?”

    “钱倒不少,喊二十五万。”

    “家里有钱吗?”

    “我预备了一万现钱。”

    “放话出去这个酒店咱们要定了,然后再跟他们谈。”

    “咱们给多少?”

    “十万。”

    “怕不会同意。”

    “也不能指望他马上同意,你先去谈,等我回去。”

    “我明白了。”

    “一定让人有三大队接手的印象。”

    “我明白。”

    “小子,你们能不能不走?”唐仁一听回国的消息,竟然哭了。

    朝夕相处三年,感觉不到什么,一旦分开,感情一下子就显露出来。

    想想两个活蹦乱跳的家伙突然离开,又只孤零零地剩下自己一个人,他能不难过吗?

    “我会回来看您的。”

    “滚,滚吧!”唐仁先生气得抓起皮包砸向阿健,“给你们护照,给你们钱,给你们狗屁毕业证,滚吧,滚,离我远远的。”

    阿健没看见过一向快乐的唐仁先生会哭成这个样,他忙抱住他安慰。

    阿七又提出唐仁先生同他们一起回国的话,他说不回去,说自己一个亲人都没有,在哪儿都一样。

    “我们可不可心算您的亲人?”阿健感觉只有这么说自己心里才好受些。

    “你们算个狗屁亲人,你们姓啥,我姓啥?”

    “我们也没有什么亲人,我不知道爹是谁,他连爹妈都不知道,许多年来都没人管。这三年多亏您照顾,怎么也算是亲人吧。”

    “你们总是还有几个亲人,我可好,光棍一辈子,没儿没女没老婆……”

    “要是您不嫌我们,我们叫你爹,中吧?”阿七说。

    “你小子别逗我玩。”

    “真的。”阿七说。

    “你呢?”唐仁问阿健。

    “我怕不行?”

    “老爷子,他不是不想,是怕连累你。”

    “别扯淡。”

    “真的,老爷了,有人给我算命,说我命硬克父,我不能连累你。”

    “扯他妈淡,我不怕那个,我活这么多年了,啥都经过了,就是没有过儿子,就算让我当一天老子,死也认了。你要是不愿意就他妈的算了。”

    “那我们就叫您爹。”

    “真心的?”

    “假一点儿天打雷劈。”

    “你们试试。”

    两弟兄恭恭敬敬地给唐仁先生嗑了三个头,叫了三声“爹”。

    乐得唐仁先生差点背过气去。

    “我也有儿子啦,我也有儿子啦。”他手舞足蹈地扭起来,满屋子地转来转去。

    “去把你们那些朋友都找来,我得让他们给我作个证,我怕你们回去会反悔。”

    看着唐先生那天真劲,两个人都乐了。

    第五卷 第三章

    第二天;唐仁先生把阿健的几个弟兄都叫了来为他们两个饯行。

    阿七特别激动,不免多喝了些,其他几个人心情都不好,弄得又都醉了。

    唐仁先生嘴不停地唠叨,“小子,我看你是喝死人不偿命啊,以后你也不用动刀动枪杀人了,想收拾谁往酒桌上一请,三瓶老白干下去,谁都活不了了。”

    “我哥都记住了,老爹。您还有啥嘱咐我的没有哇?”

    “回去干点儿正经生意吧。”

    “那您说啥是正经生意呀?”

    “反正别干那些打打杀杀的构当了。”

    “我还能干得了啥呀?”

    “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过吧。”

    “活一天算一天吧。”

    “我知道说也白说,在这儿你听着,一回去就忘脖子后去了。可我还得说,毕竟你叫过我爹呀,那有当爹的不为儿子着想的呢。你们俩呀,就算回去干个小买卖,也别干这个了。”

    “干小买卖能挣了几个钱儿啊,还累个臭死。”

    “儿子,我跟你说,咱挣多少花多少,心里不愧呀。”

    “老爹,就算我们想干个小买卖,怕也不行啊?”

    “那有啥不行的?”

    “我说句实话吧,我哥他爹可是个老老实实的小买卖人,最后怎么着了,让人家给杀了。”

    “有这种事,卖点水果啥的,能得罪谁呀?”

    “说也不信,人家跟他收保护费,一个月五块钱,给不起,就让人家一枪打死了。”

    “你说的是真的?”

    “要是不信问问我哥,再不信问问泽叔。”

    “他知道啥呀?”

    “我跟您说了吧。我哥不让我说,今天没外人,你是我俩的爹,不能去告密,杀我哥他爹的就是泽叔。”

    “不行胡说。”

    “要不您现在就问问我哥。”

    “就你哥那脾气,要是知道早就不干了,还能到这个时候?”

    “老爹,有些事您还是不明白,其实有些个事我也不明白,就连我哥有些事也整不明白。”

    “阿七,你跟我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还能跟您编瞎话吗?”

    “我真没想到哇。”

    他们两个在一个屋里,阿健和三个弟兄在另外一个屋里。

    “阿健,我们或许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回去了,等回去了我们弟兄们再聚。”钱炜华说。

    “我会给你们接风。”阿健说。

    “到时候咱们兄弟一起干。”宋兴华说。

    “干点大事。”曾锦华说。

    “我等着你们。”

    四个人的手紧握在一起。

    到码头的时候,唐仁哭了。

    “你们俩别把我忘了?”

    阿健,阿七也哭了。

    “爹,当儿子的能把爹忘了吗?”

    “记着来看我。”

    “爹,我们会来看您的。您有时间回去看看。”

    “要是我愿意动弹,我就回去。”

    三个人说着说着,唐仁先生突然埋怨起来。

    “他算是把我害苦了,这个老东西。”

    “爹,谁呀?”阿七问。

    “谁呀?何泽健呗,这人害人的家伙。”

    “他怎么了?”

    “他把你们送给我,刚尝到点儿滋味,就又收回去了。你说他是不是在害我?”

    “是他请您照顾我们的?”

    “不是他,我怎么会认识你们。”唐仁先生给阿健和阿健擦了擦泪水,“其实我得感激他呀,是不是他,我怎么会有你们两个儿子。”

    “爹,我们会来看您的。”阿健说。

    “我也会去看你们的。”

    “那我们走了。”

    “爹,保重啊。”

    唐仁先生拉住两个人,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放在阿七的手里,打开,里边是个护身符。然后从脖子上又摘下自己带的护身符,放到阿健手里。

    “我没有什么可送你们的,这是一对,我爹和我娘留给我的,我送给你们,希望它们能保佑我的两个儿子一生平安。”

    “爹。”两个人跪下,给爹嗑了头。

    “别忘了回来看我。”

    “嗯。”

    “上船吧,走吧。”

    两个人哭着告别了那个哭成了泪人一般的快乐的老男人。

    第五卷 第四章

    韩铁成了一个英雄。

    在黑道上,因为他做了一件别人不敢做的事,那就是敢于同泽叔作对。

    当然这也让他付出了巨大代价,虽然他看起来风风光光的,可实际上他陷于越来越困难的境地。

    黑道上都知道谁最有实力,谁是最值得尊重的,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这毕竟是个以实力为基础的世道,实力决定一切。

    很多人对泽叔恨到骨子里,可表面上却不得不陪着笑脸,一些人管背地里怎么骂,嘴上却不敢有半点不敬,因为他们心里都怕他。

    他们是绝不敢公开地同泽叔作对的,不过这不妨碍他们暗中支持韩铁同泽叔作对。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黑狼设计的一个又一个陷阱只能使他处于困难,却无法彻底击倒他。

    不过这困窘的处境最终还是激起了韩铁的野性,那一次在公开场合的挑衅已说明他有些不耐烦了。

    “要是他滚出上海,我会把一切不愉快都忘掉的。”一次泽叔在一个正式的场合表示,他决定给韩铁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但韩铁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不会离开上海,除非他死。”韩铁回敬道。

    说话容易,可真的要在上海活下去,韩铁却不得不加不心,他清楚自己面临的是什么。

    他做了准备,雇了十个保镖,二十四小时吃住一处,贴身保卫。

    人们明白,他也害怕了,一次次在公开场合越来越不冷静的挑衅只能说明恐惧把他折磨到什么程度。

    “他可能会被吓死,也可能被吓疯。”红狼说。

    “我既不能让他吓死,也不能让他吓疯。”泽叔说。

    红狼当然明白老板是什么意思。

    被吓死只能说他是个一文不值的人,一文不值的东西不配作泽叔的敌人,因此泽叔不能让韩铁变成一文不值;吓疯韩铁就意味着自己人可能得付出代价,泽叔要为自己和自己的弟兄负责,因此他也不允许韩铁被吓疯。

    “为了保住我的对手的尊严,也为了避免付出代价,我们必须在他还有理智的时候解决他。”

    “让丑儿行动?”红狼请示说。

    “他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上次我告诉他做得漂亮点儿。”

    “我跟他说。”

    韩铁的一切都已经在青狼的掌控之中。

    看着他走出胡天宇死前要进的那幢别墅,看着胡天宇曾临时想见的那个娘们儿跟他挥手告别。青狼乐了,“老胡要是有灵也他妈的不会保佑他。”

    刺儿跟小黄跟着笑。

    看着韩铁的两部车上了那座给炸过的,现在已经修复了的桥,青狼一挥手。

    一台卡车从下面朝两部车冲了过去,前面的车一头钻进卡车下面去了,后面那台车则拐进边沟里。

    卡车上十几只枪一顿乱后,从后面那部车中拽出中了三枪的韩铁。

    “命挺大,还没死呢?”青狼拨了拨韩铁的脑袋。

    “饶了我。”

    “小子,你活着还有啥用啊?”青狼从后面接过一支猎枪,“今天老子成全你个英雄多好啊?”

    “饶命。”

    青狼挥了挥手,两个人架着已经半死的韩铁背朝青狼站好,青狼把猎枪对准韩铁的后脑,那颗大号猎枪子弹从后面送进去,从前面钻出来,脸给打得稀巴烂。

    韩铁死了,泽叔保住了勇敢者的尊严,但却很没给他面子。

    归心,锁着两兄弟,站在船头,望着那落日。

    谁也不说话。

    

    “表哥。太阳落下去的地方就是上海吗?”

    这声音是那怎么的熟悉。

    阿健不禁回过头来。

    不远处立着三个人,一个小姑娘,两个年轻英俊的小伙。

    “天啊,是她。”阿健一眼就认出不远处的那个女孩子。

    “哥。”阿七碰了他一下。

    “嗯。”阿健这才回过神来。

    “咋地了?”

    “没事。”可眼睛还是没有离开那个姑娘。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到她。

    第五卷 第五章

    “你认识她?”

    “嗯。”

    “打个招呼去?”

    阿健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个突然出现的状况,摇了摇头。

    “谁呀?”阿七有些奇怪,对女人并不太感兴趣的人今天怎么突然会盯着一个女人不放。

    “你不认识。”

    “说了我不就认识了吗?”

    “那个姑娘。”

    “哪个?”

    “我说过的那个。”

    “说过那个是谁呀?”

    “哎呀,就是……”

    “我想起来了,吴小姐,是吧?”

    阿健点点头。

    “上去呀?”

    阿健摇摇头。虽然有上去的冲动,但他还是控制住了,他知道还是想好了再说好一些。他必须理清了才行。

    “想想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都等不得了。”吴小小说。

    “也就几天了,别着急。”大一点的小伙说。

    “嘴上说不着急,心里不行啊。”

    “表妹,外边风大,咱们回去吧。”另一个小伙说。

    “我要再站一会儿。”

    “明天咱们早点儿出来好吗,小妹?”大一点儿的小伙说。

    “好吧。”两个小伙拥着吴小小进去了。

    阿健楞楞地还站在那儿。

    “哥,魂呢?”阿七推了阿健一把。

    “回去吧。”

    阿七开什么玩笑,阿健也没往耳朵里去。

    第二天早晨,在餐厅里他们隔了两桌。

    阿健依然不知如何是好,面对比昨天更加妩媚动人的吴小小,他只有呆呆地坐在那儿,直勾勾地盯着她,苗条的身段,轻盈的步伐,漂亮的脸蛋,他的心都随着飞了。

    又等到两个男人再次簇拥着离开餐厅,他才如梦方醒,“她不是我的人。”

    “她是咱们的仇人。”阿七提醒道。

    “是啊,她是我的仇人。”

    这个念头重新占据了上风。在心中持续发酵,变成了难以扼制的冲动,使得他有勇气走到她的面前。

    “吴小姐,我能请您跳一曲吗?”

    阿七坐在幽暗的角落里,喝着酒,他看到仇恨使阿健又成了自己的老大。

    吴小小的眼睛艰难地离开那小年轻一点儿的小伙,极不情愿地和阿健走进场子。

    阿健看得出来和自己跳舞对于吴小小来说简直是种痛苦。

    “吴小姐,您还认识我吗?”他彬彬有礼地说。

    “我,我怎么会认识您?”吴小小可比小姑娘时有礼貌多了,虽然极不情愿,仍不失礼貌地回答。

    “您应该认识我。”

    “真不认识。”

    “敝人姓林,朋友们都叫我阿健,您想起来了吗?”

    “没有。”

    “八年前咱们曾有过交往。”

    “对不起,我真想不起来了。”

    “真遗憾,不过没关系,我想我以后会让您想起我。”

    “是吗?那最好。”

    “那两位先生是您的什么人?”

    “我哥哥和我表哥。”

    “您的表哥是不是北京的孙公子?”

    “是。”

    “他不是在英国读书吗?我听说。”

    “你连这都知道?”吴小小有些愉悦起来。

    “堂堂‘京城十少’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是,他是在英国读书,这是特地到美国来接我回国。”

    “我还听说孙少爷就是您的未婚夫,我这么说您不会惹您生气吧!”

    “当然不会。”她虽然没下面回答,但从她脸上露出那种幸福的神情也证明了这一点。

    “真是这个狗杂种。”阿健暗暗地高兴,“都送上门来了。”

    然而在对付孙国如的问题上阿健犯了难。

    按道理说,大海比黄浦江可大多了,扔里个把人,连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可他一刻也不离开吴小小,这就难了。

    “哥,那个孙子好歹都能做了,也不急在这一时。还是嫂子重要哇。”阿七一句话提醒了阿健。

    “那就让他多活几天。”

    “哥,要我说,你大张旗鼓地追嫂子,气都能把他气死。”

    “你说的也是。”

    “就这么干。”

    阿健同阿七击了掌。

    “阿七,你这招可够毒的。”

    “过奖过奖。”

    第五卷 第六章

    谁都看得出来,吴小小同阿健说话十分勉强,是不得不的行为,甚至同他哥哥说话都有些漫不经心,而同孙国如说话的时候完全不是这样,一副激|情焕发的样子。

    她眼里只有孙国如,她的表情,神态毫无疑问地是为了表明她已经属于孙国如,或许她正是想制造这种效果,只是不能拉住第一个遇到的人说我属于谁而已。

    阿健也感觉到对吴小小的仇恨里边好象掺进了别的东西,那东西象种催化剂,加剧了仇恨。

    一想到姓孙的小子和吴小小在一起快快乐乐的样子,阿健的心就象有只野兽在咬,一阵阵地剧痛。

    “让他们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对我,就是失败,就是奇耻大辱。”

    剧烈的疼痛反倒让他变得异常清醒,他感到正如阿七所说的那样,从长计议。

    “要有耐心。”

    现在他认识到一点,“杀人放火”原来是最简单的一种处理办法,其它的办法都比它复杂。

    清醒的头脑比什么都重要。因此他完善了对付吴小小的办法。

    “折散他们!”

    “这是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杀了那小子,就太便宜他了。”阿七说。

    看到他们的亲密劲,阿七承认这是打击吴小小最有效,也是最厉害的手段。

    “我绝不会让你们到一起,绝不会。”

    虽然阿健不会承认,但我们或许谁都能看得出,阿健对吴小小的仇恨里边掺进了嫉妒。

    折散他们与其说是对吴小小的报复,不如说是阿健为自己寻找快乐。

    “我要娶她,从好的情人身边抢走,让她痛苦一辈子。”

    吴小小的痛苦在阿健来说就是种快乐。

    “这样的话,我们就不急于干掉他了。让她们眼睁睁的到不了一起。”阿七说。

    如果昨天阿七说的还只是个建议的话,那么今天就已经形成决议了。

    阿健就象一粒沙子掺进了孙国如和吴小小已经调好的牛奶当中,让他们十分尴尬。

    阿健象个痴情的男人那样粘上了吴小小。

    餐厅,舞厅,酒吧,甲板……,吴小小到的地方,都有阿健的身影,他所倾注的热情是麻辣辣的,无限的,让人喘不气来的。

    阿七就象忠实的观众一样,跟着他,跟着他们。

    “林先生,您可让我吃醋了。”孙国如终于忍不住了,他把阿健“请”到一边。

    “孙先生,我真不知道没有小小小姐我会怎么活。”阿健根本不理小小难以遏制的讨厌,更不会理睬孙国如的愤怒。

    “林先生,我有些受不了了。”

    “孙先生不妨跳个舞,或者喝杯酒,您不在这儿,我会更专心致致地欣赏小小小姐的。”

    “姓林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孙先生,你跟您没有半点瓜葛,请您不要在我面前说三道四,指手划脚,我不喜欢您,请您不要打扰我。”

    “我不准你再缠着我表妹。”

    “这和你没有关系。”

    “我警告你,不要再缠着她,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孙先生,您没有权力对我说这种话,我追求吴小姐是我的自由。”

    “她是我的。”

    “有什么证据?”

    “你太过分了。”

    “只要你们还没有结婚,还没有法律的承认,我就可以追求她,这是我的权力,您不能剥夺我这个权力,谁都不能。”

    “你这个无赖。”

    “你说什么?”

    “你这个无赖。”

    “你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吗?”

    “我不管意味着什么,我只是告诉你,离我的表妹远点儿,要不然我就不客气。”

    “孙先生,如果您现在给我道歉,表示收回您所说的话,我会原谅您。”

    “你不配。”

    “那您就需要英伦的绅士那样,准备和我决斗吧。”

    “你更不配。”

    “配不配可由不得你。”阿健抓起餐桌上的餐布,认认真真地叠整齐,“我没有手套,就让它做手套吧。”说完,扬手把桌布摔在孙国如的脸上。

    远处的吴小小兄妹看情形不对,连忙赶过来。

    阿七还是远远地看着。

    第五卷 第七章

    “发生什么事了?”吴小小的哥哥问。

    “他要跟我决斗。”孙国如说。

    “为什么?林先生,为什么?”

    “他侮辱了我,并且不肯给我道歉。”

    “你们是怎么了?什么侮辱,什么道歉?我弄不明白了。”

    “吴先生,您可以问问您的表弟。”

    吴先生问明白之后说,“林先生,这样吧,我代我的表弟向您道歉行吗?”

    “不行,必须他亲自向我道歉,否则只有决斗。”

    “林先生,我请您原谅他一次,好吗?”吴小小说。

    “我可以答应您的要求,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您嫁给我。”

    “你,你……”吴小小给这话噎得好半天没透过气来。

    “我会给你道歉,你这个无赖,瘪三,臭流氓,……”孙国如看样子是气疯了,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顾不得什么体面,骂着上来揪阿健,吴小小兄弟妹想拦都没拦住。

    阿健往边上让了让,伸脚绊了他一下,孙国如直摔了出去。

    吴家兄弟赶忙上去扶起来,眼见着眼镜没了,鼻子里冒出血来,他就象只受了伤的狗,恶狠狠地抄起餐桌上的酒瓶子朝阿健冲上来。

    阿健掫起张桌子,可能是没了眼镜的缘故,孙国如竟直直地撞在桌子上。这回再也爬不起来,躺在地上大叫起来。

    等赶来的外国警察听明白他是谁之后,呼拉掏枪朝阿健围了过来。

    阿七这个时候才凑了过来,手里操着一只砸掉了底的酒瓶。

    一个警察,看上去象是头,操着英语通知阿健说要拘捕他。

    阿健摇摇头拒绝了。

    几个警察用枪发出了威胁。

    阿健一笑。

    阿七这时候已经到了那个警察头儿的身后,碎酒瓶绕到他的面前,锋利的玻璃碴几乎顶在他的喉咙上。

    阿健用英语吩咐警察,“把枪放到桌子上,要不然我兄弟不小心会割着你们头儿的。”

    几个警察见这情形,只好照他的吩咐做。

    阿健收起枪,刚想说点什么,船长带着大批警察气势汹汹地赶到了。

    没等他们做出反应,阿健便朝天花板开了一枪,顿时整个大厅里乱作一团。

    阿七一拳击倒那个警察,赶到阿健身边,操起枪。

    两个人直朝船长扑过去,一左一右两只枪顶在他的头上。

    “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那船长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吓得竟哆嗦起来。

    “船长先生,您不必害怕,如果你的部下不逼我们,我们不会伤着您的。”

    “最好,最好,两位先生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在这个船上是不是您说了算?”

    “是,是。”

    “好,那我就向您反映一下您的部下,他们不公正地对待我们。”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处分他们。”

    “我希望您秉公处理这件事,并向我们道歉。”

    “相信我,请两先生相信我。”

    “我们可以相信你,不过你记着,敢耍什么花样,我饶不了你。”阿七说。

    “不会,不会。”

    “那好,我们当事人都在,您就在这儿处理吧。”

    阿健吩咐人收拾出一张桌子,船长坐在桌子前,两兄弟坐在桌子后面,其他人当事人都站在对面,船长一个个地问,不一会儿也就都弄明白了。

    大骂了一顿那些参与此事的警察,让他们给阿健兄弟赔了不少礼撵了出去。

    叫来医生给孙国如包扎,一个劲地陪不是。

    回头叫人上了两桌酒席,“天堂”两兄弟一桌,吴家表兄妹一桌,算是压惊。

    “这还不错,船长,”阿七喝得有些意思的时候,把船长叫了过来,“以后到上海有什么事,跟我吱一声,别的不敢说,地面上没人找你的麻烦。”

    “谢谢,还没请教两位怎么称呼?”

    “自己看吧。”阿七把护照和身份证扔到桌子上。

    船长捧起来看了个仔细,等看完了,小眼睛马上堆起更多的笑容。

    “您是‘嘉禾’保安公司?!”

    “那还能错得了吗?”

    “您是什么职务?”

    “中队长。”

    “以后还得多仰仗。”船长愈加恭敬起来。

    “这是我的上司,‘嘉禾’保安三大队的林大队长。”

    “天啊,这是阿健大队长。”船长的嘴给支了起来,半天才合上。

    “听说过?”

    “要是知道是您两位,吓死他们也不敢啊,两位下去一定不要谈这件事,求求两位。”

    “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可大了,现在就是三大队负责管理码头,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不要说不让停靠,非把我船拆了不可。”

    “不至于吧。”

    “林先生,张先生,这事就拜托两位了,现在谁敢得罪保安公司啊,那是不想在上海混了,求二位务必开恩。”

    “哥,看来这一年变化可大了。”阿七说。

    阿健答应了船长才算安下心来。一路上不免象侍候亲爹似地侍候“天堂”两兄弟。

    第五卷 第八章

    孙国如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呀!

    北京政府外交总长的三公子,堂堂的“京城十少”,别外还有上海市副长的公子和千金,硬是让两个地痞流氓给欺负了,这口气他怎么能咽得下。

    船长左右说了许多好话,才算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饶是这样,那孙国如还是在离开餐厅的时候扔下句狠话,“小子,咱们这束算完,下船再见。”

    “姓孙的,我等着你,你可别作缩头乌龟。”阿七骂人可是有了名的。

    接下来的几天,船长怕他们再发生冲突,不是守在“天堂”两兄弟身边,就是守在吴家三兄妹身边。

    “只要你们几个上帝平平安安地到家,别在我的船上出什么事,我就是祷告一周都行啊。”船长不停地念叨。

    因此这几天虽然气氛很是紧张,但终究没出什么事。

    下船的时候,阿七站在舷梯口对孙国如说:“姓孙的,你去好好准备准备,我们可就下去了。”

    孙国如横了两眼,“小子,到时候看你嘴还硬不硬。”

    “小小小姐,我哥哪点儿不比这个废物点儿强啊。我敢保证,当我嫂子,谁都不敢跟你扯这个。”

    “小子,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嗨,老子早就活得不耐烦了,你能把老子怎么着吧。”

    “你等着,你等着。”

    “孙子,你七爷爷就等着呢,孙子,下去要是不给你七爷爷个好看的,你看你七爷爷怎么让你丢人现眼。”

    孙国如憋得脸通红,骂人他十个都不是阿七的对手。

    “孙子,你奶奶的,脸整个跟猴腚似的,……”

    吴家三兄妹众目睽睽之下逃也似的下船去,孙国如咬牙切齿,誓报此仇。

    “天堂”两兄弟在他们走出去一会后走出码头,有两伙人在等着他们。

    一伙是孙国如的人,一伙是外勤部的人。

    阿健扔下行李,道德拥抱了母亲。

    “都快认不出来了,儿子!”云姨说。她显得格外年轻,脸上现出别一番风致。

    阿健轻轻地抱住母亲,“您年轻了,妈妈!”

    云姨眼泪流下来。

    “您怎么哭了。”阿玉对妈妈说。

    “是,我该高兴才对。”

    阿健第二个拥抱了青狼,他没想到部长会来接他,这似乎不合惯例。青狼还是那样。

    青狼不无惊讶地说:“美国真是个好地方,硬是把个小流氓变成了文化人。简直是脱胎换骨。”

    “部长,还惊动您。”

    “想你呀。”

    “我也想您,终于又见到您了。”

    “小子,让我看看腿。”

    阿健站好,走了两步,青狼满意地点点头。

    “小子,腿是好了,怕是总裁不高兴你这副文化人的样啊。”

    “我感觉一点儿都没变。”

    “要是真没变就好了。”

    “您可是更威严了。”

    听得青狼哈哈大笑。

    “见见他们去吧,想你想得都跟我闹别扭了,就好象是我不让你回来似的。”青狼开了个玩笑。

    阿健拥抱了阿玉,蚊子,胖哥,大马猴,还有同来的每一个弟兄。

    “哥,那帮人盯着咱们,怎么回事啊?”蚊子问。

    “啊,等我们呢?”阿七说。

    “啥事啊?我瞅着那丫头咋有点儿眼熟哇?”青狼问。

    “站在最前面那个就是孙国如,吴副市长的外甥,北京外交总长的公子,您看着眼熟的丫头就是吴小小。”阿健介绍说。

    “怪不得,是不是她正等你这个小情郎哥呢?”

    “您笑我。”

    “嗳,你不是早就看上她了吗?”青狼的声音连对面的人都听清楚了。

    “我跟我哥在船上跟他们吵起来了,他们说下船等着我们。”阿七说。

    “是不那个小子挡横了?”有人顺着话音就往上帮腔。

    “可不,他说小小小姐是他的,不让咱哥拈边,你们说,气人不气人?”阿七挑拨着说。

    “揍他。”几个小子嗥一声就冲了上去。

    “回来。”阿健喊了一嗓子。

    几个人不情愿地站在原地。

    “部长,这件事您还是让我处理吧!”

    “你的事,你说了算。”

    阿健笑着走到孙国如面前,阿七跟在后边。

    “孙先生,您大概也看到了,今天我们人多,你们怕是占不了什么便宜,改天怎么样?”

    “好,改天就改天,反正我饶不了你们俩。”孙国如心里正犯嘀咕,对方人多势众,一个个看着都凶神恶煞似的,让人发毛,此时只好就坡下驴。

    “孙子,七爷爷我今天看在我嫂子的面上,就不跟你一般见识,要不非扔你黄浦江里喂王八,下辈子你小子出来就是王八犊子,嫂子,我劝你看好了,别找错了主儿,一辈子的事。”

    孙国如噶吧噶吧嘴,啥也没说出来。

    “孙先生,说明白了,我喜欢小小小姐,我会去向她府上求婚,如果你害怕我抢起她的话,你可要努力呀!”阿健说。

    “你在做梦。”

    “做梦,你大可以这么说。但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美梦成真’,你回去仔细考虑考虑。回头见,没准我会去北京找你。”

    “我会好好招待你。”

    “谢谢。”然后阿健对吴小小说,“吴小姐,从明天开始,我会送花给您,希望您能喜欢。”

    面对这样的人,这些只念过书的呆子们是连招架之功都没有的,只剩下憋气的份。

    孙国如回去跟舅舅说,舅舅告诉他,“跟些地痞流氓有什么理好讲?我劝你以后离他们远点,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回去跟老爹说这事,孙总长对早年在上海所受的屈辱还心有余悸,只得摇摇头,“你还年轻,还不知道这里边的事。”

    “我就不信了,这世道上会让地痞流氓横行,法律在哪里,政府在干什么,警察都是吃白饭的?”

    “这里边的事太复杂了,不是你能理解得了的。”

    “不过是些地痞流氓,会让你们这些政府大员怕到这个地步,我真闹不懂了。”

    “事情绝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简单,真奇怪了,我就想不明白这里边还有什么复杂的。”

    “孩子,你们学的书里是不会告诉你这里边有多复杂的。你的书里边告诉你太平洋有多深了吗?”

    “您这是什么意思?”

    “太平洋深不深,也没有这里边的水深。”

    “您在说什么?”

    “学着点儿,好好想想这次你为什么吃亏,以你以后会有好处的。孩子,不要以为你爹是个总长这个世界就可以由着你的性子来。”

    孙国如为此大病一场。

    第五卷 第九章

    泽叔竟安排了个非常令人意外的地方召见了他。

    这是他最满意的一个饭店,他喜欢这个地方的古香古色,一点儿都不矫揉造作的古香古色。这里给人一种回到从前的感觉。

    陪泽叔一起来的是红狼,黑狼和青狼,保镖都守在这个房间的外围。

    没有人看不出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召见对阿健来说是十分的震惊。

    这标志什么他也不会不明白,连杜汉,司徒,凌舒民都被放在外边的小范围聚会,给自己这个机会,他都蒙了。

    “这可是这个庞大的组织的权力核心啊。”他有时都不敢想这件事,尤其? ( 谁是大英雄之复仇天使 http://www.xshubao22.com/6/68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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