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大英雄之复仇天使 第 36 部分阅读

文 / 灵魂冷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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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走。”

    小小刚睡着,秋千便进来请阿健出去。

    走出小小的房间,阿健问:“有事吗?”

    “姑爷,有个姓钱的找您。”

    阿健到走廊上一看,是钱炜华。

    两个人走到一个没别人的角落里。

    “林总,锦华那边怕是撑不住了。”

    “怎么个情况?”

    “方觉已经用毒品控制了他。”

    “毒品?”

    “是。”

    “方觉也太卑鄙了吧。”

    “现在基本上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了。”

    “那就麻烦了。”

    “您还是想个办法吧。”

    “让我想想。”

    阿健思虑良久,“看来我们只有去请示泽叔,由他请警备司令部出面干预此事了。”

    “张总那件事,警备司令部已经担了嫌疑了,这次他们会管吗?”

    “他们必须得管,一条线上的两只蜢蚱,他们可能不管吗?”

    “那得尽快。”

    “我马上去。”

    “姑爷,小姐醒了,在找您!”阿健刚要走,秋千在套房门口喊。

    阿健只好回到小小身边。

    “你干什么去了?”小小问。

    “我去了卫生间。”

    “噢,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我走的话也得你批准啊!”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说话了?”

    “就在你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

    “如果我一辈子都躺在这张床上,你一辈子都这么说话吗?”

    阿健想了想,不禁乐了。

    “你笑什么呀?”

    “我笑你要是一辈子都躺在这床上,你会是什么样!”

    “我会是什么样?”

    “我还没想好呢。”

    “你不说。”

    “我真没想好呢,想好再告诉你。”

    “我知道你在骂我。”

    “没有。”

    “没有?没有你会不说。”

    “我说了我没想好呢!”

    “没想好你会笑?说,说!”

    “我只想到一半,剩下的没想呢,你要是听的话,我就说到我想的地方,好吗?”

    “说。”

    “我在想,要是你一辈子都躺在这产床上,那你得生多少孩子啊!”

    “你说我得生多少孩子啊?”

    “我没算完嘛,你也知道我算术学的不好。”

    “怎么算的,我帮你接着算。”

    “我想,就算你十天生一个,活到一百岁,得生多少孩子。”

    “你算到哪了?”

    “我算到一个月生三个。”

    “接着算,一年呢?”

    阿健翻了翻眼睛,“一个月三个,一年十二个月,一三得三,二三得六,三十六,对不对。”

    “是,那活一百岁呢?”

    “你年二十四,还有七十六年,对不对?”

    “是,多少?”

    “一年三十六,七十六年,三十六乘七十六,这个数太复杂了,我算不出来,秋千,你给算算。”

    “不行,就得你算。”

    “那给我找个纸笔,要不我算不出来。”

    秋千笑嘻嘻地给找了纸笔。阿健瞪了她半天。

    秋千也不理他,倒是催,“姑爷,您快算吧,小姐在等着呢。”

    阿健只好伏在床头柜上,吭吭吃吃地算,好半天也没有个结果,纸倒用完了。

    “你看,我真算不出这个数。”

    “给他再找纸,多找点儿,啥时候算对了,啥时候拉倒。”

    “我真的算不出来。”

    “算不出来就在这儿算,哪儿也不能去。”

    听这话,阿健便问,“我要是算出来了,你让我出去?”

    “我可以考虑考虑。”

    “我算,我算。”阿健便又吭吭吃吃一会儿,算出个数来。看着这个数,他又笑了。

    “多少?”

    “你自己看看吧。”

    “你这个坏蛋,要让我生二千七百多孩子,你骂我。”小小揪住阿健,一顿粉拳,打得满屋子人都笑了。

    “小小,当心孩子。”小小妈提醒道。

    “噢。”听这话,小小才放开阿健。

    “这回你得让我出去了吧。”

    “出去干啥呀?”

    “我有点事。”

    “不行。”

    “求你了。”阿健抱拳作了个揖。

    “不行。”

    阿健只好看着岳母。

    “小小,阿健有事,就让他去吧。”

    “不,我让他陪我。”

    “这么我人陪你还不行。”

    “不行。”

    “别闹了。”

    看着阿健苦着脸哀求的样,小小“扑哧”乐了。

    “那我就走了啊!”

    “早点回来。”

    “是。”

    吴益民终于乱了阵脚。

    几十万人的罢工大军,十几万人的游行队伍,几万人的静坐人群,谁还能坐得住阵呢?

    “市长,你看。”有人指着外边静坐的人群喊他。

    吴益民走到窗口,一条大大横幅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打倒吴益民”。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他感觉天旋地转,左右扶他坐下。

    “叫方觉把他们都给我赶走,赶走!”

    “我们手里已经没有人可用了。”方秘书说。

    方觉动用了所能动用的警力仍于事无补,社会秩序大乱。

    要求增加警力的电话一个又一个地打到市长办公室里,吴益民最后只好命令不再接电话。

    “市长,我们是不是跟巡捕房商量,借些巡捕来救救急?”

    吴益民也顾不得许多,有主意就当成救命稻草,没等这个建议说完,便打电话给租界当局求援,但叫他绝望的是美英法租界当局拒绝了他的请求。

    吴益民知道自己投入日本人的怀抱,美英法是非常不满的。

    “这可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

    “市长,向南京求援吧。”

    “好吧,向南京求援。”

    但南京方面的回答更叫他绝望。

    南京此时几乎全部的兵力都在与共产党周旋,也抽不出一点力量来支援上海。并且南京要求上海尽快稳定住局势。

    有个与吴益民关系不错的大佬警告说,南京方面已经准备动上海市政府。

    “上帝呀,你这是要干什么?”吴益民不禁仰天长叹。

    第八卷 第十四章

    阿健问明白泽叔在总部后,驱车直朝总部来。

    叫阿七他们等在下边,一个人上去。

    “生了?”一见阿健进来,泽叔便问。

    “还没有。”

    “怎么不守在小小身边?现在她需要你。”

    “有个情况必须请示一下。”

    “对于你来说,现在有什么事能比小小生孩子更重要吗?”

    这句话把阿健问楞了。

    “有什么事,快说,回到小小身边去。”

    “是这样,炜华发现方觉已经利用毒品控制了锦华,现在他们问什么锦华就会告诉他们什么。”

    “确定了。”

    “他不会把猜测汇报上来的。”

    泽叔想了想,“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没有办法,才来请示您。”

    泽叔思虑良久,盯一会儿儿子,再盯一会儿红狼,又盯一会儿阿薇。

    “我看这事我们来想办法,让阿健先回去吧。”阿薇说。

    “就这样,交给我,你马上回去,回到小小身边去。”

    “是。”

    “生了告诉我。”

    “是。”

    阿健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医院的,小小正焦急地等着他。

    “小姐,姑爷回来了。”守在门口的秋千见阿健上楼来,抢着报告。

    “你可回来了,怎么这么半天?”小小拉着丈夫的手柔声说。

    阿健感觉到一种特殊的感情。“看来我们是真的连在一起了。”他想。

    “怎么不说话?”

    阿健紧紧地握住妻子的手,“少说点话,好好休息。”

    “那你说,我听。”

    “好吧。”阿健便东一句西一句地给妻子讲些不着头脑的故事。

    小小在丈夫的故事中睡着了。

    泽叔同红狼、阿薇商量了一下,便打电话给警察局的张局长。

    曾锦华已经完全给方觉控制了,从精神上。

    “给我打一针。”他企求道。

    “说点儿东西,说点儿我就让他们给你打一针。”

    “我知道的都说了,真的,求您了,给我打一针。”

    “曾总,您是‘盛大’的执行副总裁,不能就知道这么一点东西吧。”

    “您给我打一针,让我想想。”

    “哼,曾总,您还是想好了告诉我,再打针,好吗?”

    “我真的想不起来呀,我难受死了,求您,求您。”

    “我可不能再上您的当了,那次先给您打了针,结果一舒服您什么都不说了。”

    “他们会杀了我的。”

    “这个您可以放心,有我的保护,谁都别想碰您,我当您的保镖,还不放心吗?”

    “方局,求您了,给我打一针,打一针,打一针,我什么都说,行吗?求您了。”

    “不行,您最好马上跟我说,不然,我有事一走,您就得等明天再见我了。”

    “别,别,方局,您给我打一针,我一定能想起有价值的东西,明天告诉您,怎么样?”

    “您又开始骗我。”

    “我要是骗您,您是有办法的,对不对,给我打一针,就一针。”

    “您要是不说,我可走了。”方觉假装站起来。

    “您不能走,不能走,您一走,他们就都不理我了,我会死的。”

    “您要是知道这个理儿,就跟我合作,懂吗?”

    “我懂,我懂,让我想想。”曾锦华努力控制着自己给毒瘾折磨得七零八落的精神,努力想着方觉可能感兴趣的东西。

    费了好大的劲,他终于找到了一些大概可以换来一针的宝贝。

    那是几个把毒品、军火走私与‘大中华’联系在一起的有力证据。

    其中还包括银行与其它几个公司最重要的联系人。

    方觉如获至宝,心里的喜悦几乎流露到了脸上,但他还的控制住的自己,只是微微地点点头。“行了,就给你打一针,舒服的时候再想啊,还有明天呢。”

    “谢谢您,谢谢您。”曾锦华作揖打躬。

    方觉走出监室,对等在外边的两个医师点了点头,“打一针。”然后转身出去,忙不叠地去主子那报告。

    他绕过游行静坐的人群,进了市府大院,进了市府大楼,进了市长办公室。

    等着他的却是怒气冲冲的市长。

    还没等他汇报,吴益民暴跳着指问他,“你是怎么搞的,啊,他怎么会死?”

    “怎么了?谁死了?”方觉丈二和尚,真的摸不到头脑了。

    “曾锦华死了,死了。”

    “什么,曾锦华死了,他怎么会死,我刚从他那儿过来的。”

    “就在你进门之前,就在你进门之前。”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他们打电话来找你,说曾锦华在你离开后就死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有哇,他交待了些重要的证据,我马上就来向您报告,我没对他做什么呀?”

    “那他为什么会死?”

    “我立刻去查。”

    “我还能相信你的调查吗?我现在要调查的是你。”

    “市长,您难道怀疑我吗?”

    “难道你还不值得怀疑吗?啊!最重要的证人死在你的心里,你让我怎么不怀疑你?”

    “这里边有人在捣鬼,您相信我一定能调查清楚,您必须相信我,相信我对您的忠心。方秘书,您说一句话。”方秘书只能漠然,方觉拉住吴益民,“我朝着太阳发誓,如果我方觉对您有二心,天诛地灭,天诛地灭。”

    “你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失望了。怎么会出这种事,这是我们能掌握的最重要的证人,他怎么能死,怎么能死。”

    “这里有他的供词,我们可以抓到更重要的证人,这个您可以放心。他死,对于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从他的死,我们可以找到内奸,肯定是出了内奸了,要不然好好的他怎么会死。”

    “你马上去查这个事,一定给我查清楚,是谁混在我们内部。”

    “是。”

    方觉灰灰如丧家之犬,夹起尾巴往回赶。怀着满腔的忿恨和恼怒。

    方觉没能进了办公室。

    因为他的办公室那层楼给骂骂吵吵的一二百人死死地堵住。

    “出什么事了?”他不解地问。

    “找您呢,快走吧,怎么还回来?”一个知情的警察告诉他。

    这时他才感觉有些不妙,可晚了。

    有些人已经发现了他。

    “那个太监在这儿,打死他,打死他。”

    那些人象马蜂一样呼拉扑了上来。

    方觉连忙往楼下跑,哪还跑得了,楼下的一些人也围过来,处在二百来人的核心,方觉就是有三头六臂,七十二变化也施展开,仇恨的拳脚雹子般落在他身上,没多少时候就给打得背过气去。

    第八卷 第十五章

    这顿打不轻,可也没到背过气的程度。

    方觉是气成这样的。

    他,堂堂的上海市警察局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局长,眼见着就要扶正的局长,竟然在警察局办公大楼内被人殴打,最主要的还是那些楼上楼下,楼里楼外的几百名警察竟视而不见,这是他无法容忍的。可事实就摆在这儿,他不能接受的也必须接受。

    干脆自己死过去得了。

    所以他便气死自己。

    那些作壁上观的家伙们见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这才吆吆喝喝地过来,挤进人群,拖他们的局长出来。

    方觉的意识里隐约记得就是警察往外拖他的时候,还有人在他腚上踹了几脚。

    “行了,还没完没了了。”这是他的同事们对施暴者的警告。

    方觉感觉自己就象条死狗一样给人拖着走,上楼,再上楼,然后又拖过好一段走廊,才进一个房间。

    他无力站起来,但他还是能看到几张熟悉的脸。

    班子的成员。

    一张久已不见的脸。

    “他在这儿。”方觉心里一翻个。

    是张局长。

    就赫然坐在他的宝座上。

    上海市警察局长的宝座上仍坐着那个象佛爷似的家伙。

    “他怎么又回来了?”方觉逐渐恢复了知觉。

    几个属下拖着他在几个班子成员面前转了一圈,最后停到张局长面前。

    这一圈耻辱方觉到死都记得。

    他当时就发誓,要是有机会,他饶不了那几个拖自己的家伙。

    “怎么了,这是,方副局长?”张局长的语气能叫人三伏天打冷颤。

    “没事。”方觉能说什么呢?

    “那咱们开始吧。”张局长朝几个副局长示意了一下。

    那几个家伙便煞有介事地讨论起曾锦华事件来。

    方觉明白这个会是针对自己的。

    他强忍住身上伤痛和心中愤怒,思想着怎么回应。

    那几个家伙一个接一个地谈着自己的看法,意见和建议。

    没有一句话是对方副局长有利的。

    “这是个阴谋。”方觉发现。

    “方副局长,真的十分遗憾,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局长”

    张局长的挥手,打断方觉的话头,“方副局长,您不需要解释。至少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场合不需要。如果您想解释的话,我想会有机会。”

    “局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应该清楚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请诸位允许我用‘错误’这个词,而不是‘罪行’这个词,因为方副局长是否有罪要由法庭来裁决,我们应当尊重法庭,所以我现在用‘错误’。方副局长,您应该清楚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有多严重,这是我们自己能解决的问题了,我必须等法庭对您的裁决,我们会根据裁决来处理您。”

    “你们是成心的。”

    “哼,方副局长,您怎么说都可以,不过有一点我提醒您别忘了,曾锦华是您抓的,是您审的,是死在您的手里的,这些不是我们成心的。”

    “他是怎么死的还有待调查。”

    “那当然,调查一定会有的,不过据我们掌握的资料,对您可是十分的不利呀!”

    “你们在陷害我。”

    “我们可没有给曾锦华扎鸦片啊。”

    “那是两回事。”

    “方副局长还准备把责任推到谁的身上呢?”

    “我要求拘捕那两名药师,马上,否则您会有麻烦。”

    “他们已经被控制,不过他们的口供都是在执行您,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局长的命令。”

    “你们是一伙的。”

    “您大可以这么说,毕竟正义需要团结,这样才能对付邪恶吗?我说的对不对,方副局长。”

    “张局长,我看您怎么向市长解释。”

    “难道市长准备跟一个杀人犯站到一起吗?”

    “你,你”

    “好了,方副局长,仔细想想,怎么面对法庭吧。”

    “你们可真他妈的阴险。”

    “好,方副局长,从即刻起,您被停职。”

    “你没这个权力。”

    张局长也不理咆哮的方觉,朝门口的两个属下点一下头,两个人打开门,法院的几名法警走进来。

    “张局长,我们奉命传讯方副局长,请您支持我们的工作。”

    “我当然支持,请吧。”

    两名法警来到方觉面前,抖着手铐,嘴里客气着,“请您配合。”手上却毫不客气,死死按住挣扎着的方觉,戴着手铐,又象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姓张的,你等着,你等着,我会回来的,我饶不了你”

    “把市政府的警卫抽一部分去支持他们一下。”面对四在八方要求援军的状况,吴益民动了这样的念头。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的警卫力量本来就不足,再抽调怎么行?”方秘书不同意。

    “那有什么办法,如果工人闹出乱子来,我们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方秘书看着吴益民也是满脸的无奈,“是不是要方局长再想想办法?”

    “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真的抽调警卫吗?”

    “是。”吴益民下了最后的决心。

    “好吧。”方秘书按铃令叫保卫部门的头儿上来。

    还没等他的命令发出去,保卫部门的头儿找上门来。“市长,是您下令撤走三中队的吗?”

    “你说什么?”

    “三中队撤走了。”

    “谁下的命令?”

    “我不知道,没有人通知我,他们正在集合,说是要撤走。”

    “没有下这个命令。”吴益民一边说一边蹿到窗前。

    一个中队的开警已经集合完毕,楼上可以清楚地听到下边所下达的命令。

    “去问问怎么回来!”吴益民吼叫起来。

    保卫部门的头儿转身朝门外蹿去,方秘书也跟我下去。

    吴益民在楼上看得清楚,他们没能阻了个中队,人家开步走了。

    “怎么回事?”吴益民对耷拉着脑袋回来的两个人问。

    “是市局下的命令。”

    “市局?方觉在搞什么鬼?”

    方秘书连忙给方觉打电话,打了半天没人接。

    “人都死干净了,怎么会没人接电话?”

    方秘书又给市局办公室打电话找方觉。

    “方副局长已经去法院了。”

    “他在干什么?”

    吴益民想不明白方觉在这个时候去法院干什么。

    “我问问好了。”方秘书说。

    那边的回答让方秘书心凉了半截。

    “你说什么?他被法院传讯,拘押了?”吴益民都给弄晕了,重重地坐在沙发上,“这是怎么了?”

    第八卷 第十六章

    “接杨云龙。”吴益民已如一只困兽,明显感觉到一只巨大严实笼子正各自己罩来,但他不可能束手就范,他要反击,要反抗,至少要挣扎。

    “杨院长吗?我是吴益民。”

    “啊,吴市长,您好,您好,我是杨云龙,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杨云龙是出了名的笑面虎。

    “杨院长,我请您立即释放方觉。”

    “市长,能不能请您再说一遍,我没太听清楚,是谁?”

    “市局的方觉副局长被您传讯拘押,我请您立即把他给我放出来。”

    “什么,方副局长,市长,您是不是听错了,方副局长怎么会被传讯,会被拘押,这不成了笑话。”

    “怎么,您说您不知道这件事?”

    “我真不知道。”

    “那您就云问问。”

    “好,好,市长,您等一下,我就问。”杨云龙当着吴益民的电话朝外边喊,“来个人,快快,去问问,市局的方觉方副局长是不是在我们这里,快快,市长等着回话。”

    然后杨云龙便与吴益民东一句西一句地扯起来。

    好半天,也没有人来回个话。

    吴益民实在等不及了,便说:“杨院长,您最好亲自去问问。”

    “好好,我就去,你等几分钟就好。”

    吴益民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只好再次接杨云龙的电话,可这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电话打给几个副院长,也是没有人接。

    “他们是在耍我。”吴益民有满愤怒起来。

    “我打给他们的办公室。”方秘书接过电话。

    办公室的电话是打通了,但他们也找不到院长,最后有知情人说,“院长去办市长交待的工作去了,已经离开法院半天了。”

    这话好险没把吴益民的鼻子气歪了。

    他忍住气,对自己说:“早晚我收拾你们。”然后吩咐接市局办公室,问市局谁在主持工作。

    那边回答他是张局长。

    “找他。”

    张局长的电话倒是蛮痛快就接过去。

    “张局长吗,我是吴益民。”

    “我是张镇,您有什么指示。”

    “方觉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方副局长因为曾锦华的事已经被法院传讯拘押。”

    “我问是谁停他职的?”

    “是市局办公会决定的。”

    “张局长,你不要拿什么市局办公会来糊弄我。”

    “市长,这么些年,您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不要说没人敢糊弄你,就是有人敢,老张敢吗?”

    “张局长,你停一个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局长的职,也不通知一下市政府,这怕说不过去吧。”

    “市长,我们正准备材料向您汇报。”

    “好了,我也不要你什么汇报,你现在就去法院,把方觉给我保出来,恢复他的工作,咱们这个事就算过去,怎么样?”

    “市长,干预司法,这可是我们不能做的。”

    “也就是说您不去。”

    “这是不能去的,您想,他们有胆量拘押一个主持工作的市局常务副局长,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恐怕我一去,他们连我也得关起来。这种事您就安排别人吧。”

    “张局长,看来我这个市长根本不在您眼里了?”

    “市长,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老张做了这么多年警察,没犯过什么大错,如今已是二线,就等着消消停停地退休了。”

    “退休,您这是要退休的架式吗?我问您,去保还是不保?”

    “市长,违反法律的事,还请您不要逼老张,求您了。”

    “好,好,如果这个违反法律,那您撤走市政府的三中队是怎么回来,三中队守卫市政府也违反了法律了吗?”

    “不是,是这样的,市长,您听我解释。街上的情况您也清楚,罢工,游行,示威,静坐,人手不够,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抽调三中队来救急,还请您理解。”

    “那市政府的安保工作呢?”

    “市长,照制度,市政府配备一个中队,现在是两个中队,我抽调一个中队,也是符合制度的。”

    “好,好,你跟我讲完法律,这回又跟来讲制度了是吧。”

    “市长,我们总得尊重法律制度是吧。”

    “我不管你的什么法律制度,现在我要你,一、去把方觉给我保出来,恢复工作;二、立即调三中队回市政府。立即执行,这是命令。”

    “市长,您撤我的职得了。”

    “如果您完不成这件事,我将考虑撤你的职。”

    “市长,我明确回答您,这两件事,我一件也办不了,您最好现在就撤我的职。”

    “你以为我不会?”

    “您现在就撤我的职,我谢谢您。”

    “你已经被停职了,立即。”

    “好,您可以撂电话了,我马上就回家抱孙子,再见。”

    吴益民还想说什么,那边已经撂了电话。

    吴益民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手中是电话都不知道该不该撂下了。

    “市长,市长。”方秘书上前叫他。

    吴益民回过神来,沮丧的表情已经毫不掩饰。

    “出什么事了?”

    “去市局。”吴益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感觉市局那边应该去一趟。

    “外边这么乱?”

    “那也得去,走。”他心里乱糟糟的,只能跟着感觉走了。

    虽然没坐自己的车,还是有人知道是他出来了,静坐的人们开始骚动,都站起来,叫喊起来,“打倒吴益民”,“打倒吴益民”,在一大群保镖,护卫,警察的簇拥之下,才勉强出了市府大院。人们在后面一路追喊,直到警察局。

    市局没有人理他,都只顾做自己的。

    张局长已经回家去了,几个副局长都下到街上去指导工作,市局里边没有一个可以说了算的。

    吴益民想发脾气都找不到个人,没滋拉味地想往外走,突然一群人围了过来,吓得护卫们一大跳。

    只见那些人有哭有喊,有叫有骂地堵住吴益民。

    原来都是曾锦华的家属。

    一听,才知道曾锦华的尸体如今还停在方觉的办公室里,家属一直在这儿守着呢。

    吴益民的挥手,在众保镖的护卫之下,挤出人群,逃出市局大院。

    站在三楼窗看着他们的一个人握着电话。

    “他们已经离开市局,看样子是朝市法院方向去了。”

    电话的另一头是红狼。

    “我知道了。”

    医院里,产房门外,人们都焦急地等着。

    小小遇到的一个考验,孩子难产。

    第八卷 第十七章

    吴益民赶到法院,一路直奔院长办公室。

    杨云龙富富态态地坐自己的位置上。

    见吴益民进来,杨云龙忙站起来,迎了上来。

    “您还亲自来了。”

    “杨院长,您给我问了吗?”

    “问好了,问完就给您回电话,方秘书说您出来了,我正准备找您汇报这件事。”

    “谢谢您,我也非常想听听您的汇报。”

    “您请坐。倒茶,倒茶呀,怎么了,见着市长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吧?”杨云龙对自己漂亮的女秘书开着玩笑,“市长走你跟着去,伺候市长,让你看个够。”

    “这可是你说的,市长要是不要我,你负责。”女秘书也不含糊。

    “倒茶吧,包在我身上。”杨云龙摇摇头,然后回头对吴益民说:“一天天没大没小的,您行行好,走了带着得了,我算是受够了。”

    “杨院长,咱们还是说正事吧。”吴益民也不禁多看那扭着屁股出去的女秘书几眼,心道:“等这事过去,非弄过去享受几天不可。”

    “你看我,这岁数一大,做事有点颤三倒四的,这不那天,我正要”

    吴益民见他又要拐弯,便打断话头:“杨院长,咱们今天就谈方觉的事,别的我不想听。”

    “对对,你就为这事来的,我刚才去问过了,方副局长是在我们这儿。”

    “那就交给我吧。”

    “当然可以,不过,您得办个手续。”

    “什么手续?”

    “保释手续。”

    “你们把他当什么了?犯罪嫌疑人吗?”吴益民脸一沉。

    “你说对了,方副局长现在就是犯罪嫌疑人。”杨云龙根本不理这一套,依然那脸微笑。

    “胡闹!”吴益民一拍桌子。

    “市长,您这是为什么?”

    “方觉是主持市局工作的常务副局长,谁给你们的胆子,说传讯就传讯,说拘押就拘押的?”

    “市长,有人把他告了,据调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我们必须这么做呀!”

    “如果我告诉您,方觉是被人陷害的呢?”

    “那您必须提供有力的证据。”

    “我还不算有力的证据吗?”

    “市长,您不会利用权力干预司法吧。”

    “我给方觉做证算干预司法吗?”

    “那您必须是要法庭上才行,在这里恐怕不行。”

    “你是说让我上法庭为方觉做证才行吗?”

    “依照法律是这样。”

    “你在跟我谈法律。”

    “市长,我是大法官,您不让我谈法律吗?”

    “杨院长,我看您今天是成心啊?!”

    “市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会让您明白我是什么意思的。”

    “我等您明示。”

    “杨云龙,您是不是应该退休了?”

    “云龙今年五十六岁,还有五年。如果组织上需要,身体允许的话,我还可以为国家再效几年劳。”

    “我看您还是提前退休吧。”

    “如果组织上认为云龙不再适合这个工作,我服从组织的安排。”

    “你最好不要张口闭口的组织,你要清楚谁代表这个组织。”

    “云龙清楚,效忠总统是云龙的最高原则。”

    “好,好,太好了,我就看您是怎么效忠总统的。再见吧,如果明天我还见不到方觉,您就等着组织的安排吧。”

    “您放心,我绝对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吴益民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盯着杨云龙好一阵子,然后拂袖而去。

    一边往外走,还听到那个女秘书同杨云龙吵,“你答应市长带我走的,你怎么搞的,你”

    小小还在产床上挣扎着,医生用尽了办法,还是无法叫那人孩子钻出来。

    阿健抱着早给折腾得散了架子的妻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再不行只能剖腹产了。”医生说。

    “不行,不行。”小小用尽了力气拒绝。

    “听医生的话。”阿健轻轻地对妻子说。

    “不,不。”

    “听话啊!”小小妈说。

    “不。”

    “生不下来怎么办啊?”

    “不生了,我不生了。”

    “净说傻话。”

    “我不剖腹。”

    “不疼。”

    “不疼也不剖腹,老公,我不剖腹,我不要肚子上作大疤瘌。”

    “没有疤瘌了。”

    “你骗我,我不信,我就是不剖腹,就不。”

    小小说什么也不同意。

    阿健只好同医生商量。

    “林部长,我没有把握,这种情况是很危险的,您必须想好。”

    “她不同意,我们只好依着他。”

    “林部长,主恕我直言,您这是对林太太,还有对孩子不负责的态度。”

    “这样吧,我们再观察一段,如果实在不行再做怎么样?”

    “好吧。”

    “必须保证大人孩子的安全。”

    “我们会尽力的,您放心,林部长。”

    “谢谢您,医生。”

    小小痛苦地等,别人则是焦急地等。

    送吴益民回来,杨云龙赶走女秘书,一个人回到办公室,拨电话给泽叔。

    “他从我这儿出去了。”

    “好。”

    放下杨云龙的电话,江海洋的电话打了进来。

    “大哥,人员到位了吗?”

    “已经到位。”

    “我还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分成四伙,人手太分散了。”

    “我却非常有信心。”

    “希望您是对的。”

    “你放心吧,除非他是孙猴子有七十二变化。”

    “他在法院都说什么了?”

    “逼云龙兄交出方觉。”

    “方某人就这么关着吗?”

    “那岂不便宜了他。”

    “我也是这么想。”

    “我会给他为吴益民披麻戴孝的机会的。”

    “然后就交给我们的阿健兄弟好了。”

    “交给别人怕他会不高兴啊。”

    “对了,哥,南京有些消息不太好。”

    “你听到了?”

    “是。”

    “我们的大洋也不能叫他们对咱们好一点吗?”

    “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老头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还能弄不清楚?”

    “在他身边都很难,不要说现在了。”

    “你想办法摸一摸。”

    “我会的。”

    “那边有什么消息,我通知你。”

    “好。”

    吴益民的汽车躲躲闪闪地在游行的队伍中穿行着。

    他不时地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向外偷窥一下那些叫他恨得入骨,又怕得要死的“刁民”们。

    保镖则不断地提醒他,注意安全。

    这些保镖一个紧张到极点,他们知道,万一被游行的人们发现,他们将很难脱身。

    吴益民还是忍不住往外看,他打算记住每一个人,有机会的时候好好修理他们,“这些该死的穷鬼。”

    第八卷 第十八章

    “林部长,您必须下决心了。”戴着眼镜的小女医生又站在阿健面前,态度相当的坚定。

    “除了手术,没有别的办法了?”

    “没有。”

    “那就听你的。”

    “你去办一下手续。”

    阿健按照她的指示去办手续。

    “阿健。”小小好象感觉到了什么,无力地叫着。

    有人连忙去找。

    办完手续的阿健回到妻子的身边。

    “我不做手术。”

    阿健紧紧地握着小小的手,没有说话。

    “我不做手术。”

    “听话。”

    “我不做手术。”小小近乎企求的眼神让阿健有了心痛的感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点点头。

    “你不许哄我。”

    “嗯。”

    “不许骗我。”

    “嗯。”

    这个手术还是被推迟了,因为阿健不忍心。

    “妈,爸呢?也不来看看我。”小小问母亲。

    “他忙,等你生了他会来的。”

    “噢。”

    吴益民还是给那些他所谓的“穷鬼”认了出来。

    “吴益民在这儿。”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这声音是那样的高亢,就是在这种乱哄哄的场合,还是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在哪儿,在哪儿?”每一个人都在问,都在找。

    “这儿呢,这儿呢!”好围在吴益民车边的家伙叫喊着。

    人们立即朝这个方向挤过来。

    保镖们不得不下车护在吴益民的车边组成|人墙。

    可这二十几个保镖怎么能对抗得了成百上千的愤怒的人们。

    没几个回合,那人墙便给撕得七零八落。

    “保护市长,保护市长。”一个个给人揪离车队的保镖们再怎么叫也无济于事了。

    吴益民的身边只剩下了一个司机,一个贴身保镖。

    车外是那些已经发疯要人们。

    “冲出去,冲出去。”那个保镖朝司机怒吼着。

    可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压在汽车上的人们如山一般地挡在那里,一步都动不得了。“向后退,向后退,快,快。”

    汽车咣当一声顶在后面的汽车上,司机狠狠地骂了一句。

    “你是怎么搞的?”保镖冲司机发起脾气。

    看着外边一张张愤怒的脸,吴益民从里往外冒着寒气。

    “市长,我们怎么办?”

    “还有什么办法?”

    挤在车头的人们开始掀起机盖子,动手为市长修理起汽车来。首先检查油路,电路,能拔下来的都拔下来,能拧开的都拧开。

    车里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汽车给拆成了零件。

    “下车,下车。”外边一个人喊起来,接着就是成百上千人喊起来。“下车,下车!”

    吴益民听得清楚。

    “不能下去,谁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事来?”保镖说。

    “下车,下车。”人们喊着。

    吴益民颓丧地堆在座位上。

    保镖掏枪,顶上子弹,准备应付可能发生的状况。

    “我看你还是把它收起来的好。”司机劝他说。

    “你闭嘴。”

    “这么多人,你一个人,一把枪,有什么用,没的会惹出祸来。”

    “你给我闭嘴。”

    “收起来吧,他说的有道理。”吴益民有所无力地挥了挥手。

    外边的人们开始敲打起汽车来。

    “下来,下来。”声音越来越大,游行队伍都朝这个方向聚来。

    “看他能坐到什么时候。”戴着墨镜的康永年站在街边一幢楼房三楼的一个窗口,手里握着电话。

    和对面楼房二楼的一个窗口站着的一个助手说话。

    不远处的两幢楼里还有两个人盯着这部车。

    四个人在不同的角度关注着车,车里的人。

    汽车的旁边还有两三个人,他们不时地朝上边望望。就是他们认出了吴益民。

    “他们会要求他站到汽车上。”康永年对自己的助手们解释着。

    “看我们谁第一个亲到他。”一个助手说。

    “十万。”康永年说。

    “没想到他这么值钱。”

    “不只这些,只要亲到他都有。”

    “多少?”

    “两万。”

    “没亲到呢?”

    “五千。”

    “完事我们得好好乐乐了,这阵子可把我憋死了。”

    “我也是。”

    “我保证玩一百个,一天一个。”

    “我可不,我非把‘仙乐斯’那个大|乳牛弄来好好整个痛快不可。”

    “我要是第一个亲到他,就买俩房子,养俩,一三五,二四六,礼拜天休息,谁那儿也不去。”

    “注意,有动静了。”康永年在电话里提醒。

    几个人一边盯着下边,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家伙,那专门为这次行动准备的狙击步枪。

    小小终于没有做手术,因为医生最后认为,她可以生下这个孩子。

    阿健更紧地握着妻子的手,为她理着弄乱的长发。

    “我先为你生个儿子。”

    “好。”

    医生请家属都退出去,她们已经为生产作好了准备。

    汽车旁边的人们已经不些不耐烦了,他们猛烈地砸起来,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砖头、石块、木棒,还有扳手、钳子、改锥,车里的人都冒汗了。

    这个时候,真的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来。

    “滚出来,滚出来。”

    挡风玻璃首先被砸碎,窗玻璃,后挡风玻璃也先后被砸碎。

    “滚出来,滚出来。”

    有人伸手进车里,开门的开门,揪车里人的揪车里的人。

    “滚出来,滚出来。”

    车里人拼命地抵挡着外边的进袭。

    站在产房外边的家属焦急,然而又有耐心地等待着。

    里边哪怕些微声响都引起外边极大的关注。

    “吴益民,道歉。”有人这样喊道。

    “道歉。”随即就是成百上千人的呼喊。

    “道歉,道歉。”

    吴益民此时已经认识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了不起,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自己完成是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偶,没有任何选择。

    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时也不得不底下那高贵的头,服? ( 谁是大英雄之复仇天使 http://www.xshubao22.com/6/68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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