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大英雄之复仇天使 第 42 部分阅读

文 / 灵魂冷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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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个可信赖的人。”

    “关键看他是不是能做这个事的人!”

    “这一点我对他有信心。”

    “你知不知道他曾有两次刺杀行动,都失败了?”

    “知道。”

    “就因为这个才有信心吗?”

    “不,这个是他值得信赖的原因。”

    “嗯?”

    “这次他提出一个相当值得我们研究的方案。”

    泽叔没说话,而是示意他说下去。

    “他准备利用这次开全代会的机会,混进会场伺机动手。”

    “他准备以什么身份进场?”

    “记者。”

    “他有这个身份吗?即便他有这个身份,他有这个资格吗?”

    “他没有,不过有两个《申报》的大记者已经被他买通,愿意为他做这件事。”

    “你不清楚他那两次失败的原因,他也大概忘了自己两次失败的原因了。”

    “他说过他前两次的失败。”

    “是吗?”

    “他告诉我前两次是因为用错了人。”

    “那他为什么这一次还要用?”

    “他说这两个人非常可靠。”

    “你相信吗?”

    这句话问得阿健好长时间没回答上来。

    “他失败多少次都可以,那是他自己的问题,这一次关系到我们,所以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我知道。”

    “所以我提醒你,如果是你没有把握的人,那你最好不要资助他们。”

    “是。”

    从泽叔那里回来,阿健反复考虑这件事,终感觉不妥,两个《申报》名记者,冒着诺大风险做这件事,越想越叫人怀疑。

    下午四点,蚊子进来提醒他是去见安排几个客人的时间了。

    阿健看了两眼蚊子,“你代我去见他们。”

    “这不好吧,我们已经答应他们你亲自去的。”

    “我必须马上见汪亚桥,你代我向他们表示歉意,就说我突然有急事要办。”

    “好。”

    “如果有人问是什么事,你就回答不太清楚。”

    “好。”

    “叫阿七上来。”

    “是。”蚊子下去叫阿七,自己替阿健去会客。

    “哥,去哪儿?”

    “少带几个人,我要去见汪亚桥。”

    “见他?”阿七那个安徽的黑道独行侠抱着极大的介心,再听阿健说少带几个人,不无担心地问:“哥,见他得多带些人。”

    “你怎么对他这么不放心?”

    “哥,这么多年我没怕过谁,可见他就不舒服,总觉总着这个人忒邪性。”

    “你怎么了,他现在还是我们的朋友!”

    “我总觉着他跟谁都成不了朋友,能说翻脸就翻脸。”

    “好了,不管怎样,他现在还与我们有共同的利益,没有与我们翻脸的理由。”

    “那我们也得加他点儿小心。”

    “行,你安排吧,不过,别带太多的人,那样反倒惹他的怀疑。”

    “嗯。”阿七出去安排车和保镖。

    阿健给汪亚桥打电话,约好见面,是对方指定的时间和地方。

    在效处一个被废弃的大庄园里,阿健他们等了好久,还是不见人影。

    “我就说这个家伙不太地道,都过了十分钟了,他还不露面。”阿七禁不住抱怨起来。

    阿健没理他,仍然蚊丝不动地等在那里,眼睛和耳朵都保持高度的警惕。

    “他是不是在耍我们?”阿七有些急燥了。

    “再耐心地等等,他一向都是这样的。”

    “这叫啥事?”

    “你想想一个给民国总统下令追杀,全中国的警察都在追捕着的人,怎么谨慎都是可以理解的。”

    “他也太过分了吧!”

    “你看看,那是谁?”

    五点一刻,在阿健汽车侧前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的那一座破旧的小房子里钻出一个人来。连阿健和阿七都没有想到那个随时都可能塌倒的破房子还有人敢钻在里面呆上半个多小时。

    那个人手插在口袋里,直朝阿健过来。

    几个保镖迎上去,准备拦截他。

    阿健摆摆手。

    “你真准时。”那人三十多岁,微微的络腮胡子,戴顶礼帽,帽檐紧压在眼睛上边。

    阿七最不喜欢他那双眼睛。

    那是一对不能用美丑来形容,只是叫人感觉特别不舒服的那类眼睛。

    “你更准时。”

    “哼,哼,哼,我比你早了二十分钟。”汪亚桥拍拍身上的土。

    “上车吧。”

    阿七开车,后边是阿健和汪亚桥。

    保镖都挤到后面的车里边去,因为阿健和汪亚桥有事要谈。

    他们的车上了公路。

    汪亚桥吩咐道,“朝七宝的方向一直开。”

    这叫阿七很气闷,但也没有办法,只好按他说的做。

    在一个扭弯的地方,有辆车等在那里,汪亚桥开窗挥挥手,那车便跟在第三的位置上。

    “出了岔头了吗?”汪亚桥问。

    “这件事太大了,你的那两个人我不放心。”

    “你是信不过我!”

    “信不过我还会联系你吗?”

    “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要信得过我的人。”

    “他们两个不是你的人。”

    “我说过了,他们两个欠我人情,我就是要他们的命,他们也不会有二话。”

    阿七撇了撇嘴。

    “小老弟,你还别不撇嘴,这话要是差一点,你问着我。”

    “汪哥,最大的问题是他们即便有这个愿意,还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这种事光凭勇气是不够的,一定还要有能力。他们两个读书人,行吗?”

    “我已经跟你把细节都敲过好几遍了,没有问题!我敢打保票。”

    “汪哥,你应该读过荆轲杀秦王的故事吧!”

    “我知道光说没有用。”

    “我们需要成事。”

    “那你说怎么办?”

    “用我的人顶替他们的一个进去。”

    “那怎么可能,怕是没进场就给人抓了。”

    阿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这张是你的记者朋友,你再看看这张。”

    汪亚桥接过去仔细打量一番,“这个是谁呀?”

    “我的一个弟兄,跟你的那个记者朋友长得像不像?”

    “太像了。”

    “这回行不行?”

    “就按你说的做。”

    “大会记者证件由你的朋友弄。”

    “我知道。资金呢?有问题吗?”

    阿健从口袋中掏出支票本,填好。撕下来交给汪亚桥。

    汪亚桥装好支票。伸手同阿健握了握。

    “给我停车。”他钻出阿健的车,钻进自己的车,按了声喇叭,掉头去了。

    第九卷 第二十章

    这一次专案组工作进展得非常顺利,因为在他们到来之前,上海市几十位与组织关系密切的高官被调离,没有这些实力人物的掩护,组织陷于相当被动的地位。

    泽叔不得不命令组织里有影响的成员都尽可能地退到租界以内,有租界当局的保护,专案组一时还鞭长莫及。

    由外围组织进进出出活动,虽然仍照常地进行着,但有些工作却受到很大的损害。

    专案组几次与租界当局交涉,要求允许他们进入租界调查或追捕人犯,却遭到租界当局的断然拒绝。

    因此专案组不得不采取象方觉那样的非常措施,派出秘密警察进入租界,对需要缉捕人犯进行绑架。

    泽叔一方面要求阿健和司徒采取反制措施,加强警卫,痛击进入租界的秘密警察。一方面与警备司令部沟通,要求江海洋撤走保护专案组的军队。

    “这是总统亲自下的命令,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江海洋也感到十分为难。

    “这样下去我们的损失将无法估量。”

    “大哥,这样下去终不是办法,我看你是不是应该跟总统谈谈?”

    “我跟他谈什么?”

    “你退一步,总统也退一步。”

    “关键是他叫我退到什么地方?兄弟,你应该比我清楚,他在想什么!不是我不退,是我无法退到他要求的程度。”

    “可这样下去,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拼个鱼死,也要叫他网破,他不叫我好,我也不会叫他安生。”

    “大哥,这又何必呢?”

    “海洋,你知道我的脾气,不可能向任何人低头。如果他还当我是朋友,就应该给我留条路,我的日子总得过吧,你说呢?”

    “那是。”

    “你更知道他的脾气,以为天下是他的,容不得别人动一个指头。因此他也一定不会退半步,为我!”

    “如果你有这种成见,那肯定是一点儿商量的余地就没有了。”

    “这不是成见,你心里明白我说的没错,对不对?!”

    江海洋没有回答他,但他承认泽叔说的不错。

    “这样吧,如果你能从中调解的话,我可以和他谈,你问他的底线是什么,看我们能不能做到,怎么样?”

    江海洋想了好一阵子,说:“好吧。”

    虽然嘴上是答应了,可真要问总统,江海洋心里也没有底,他对于老头子的脾气还不清楚,弄不好把自己也卷进去,那就得不偿失。

    权衡良久,他觉得还是试试,毕竟每年上百万的大洋还是值得一试,关键还在于总统不至于因为参与这件事而迁怒于他。

    “就算迁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有夫人呢,夫人会帮我。”这是江海洋最后的一张牌。总统夫人就象看孩子一样看江海洋,这一点是他最大的优势所在。而总统对夫人是言听计从的。

    就算有了这样的信心,他还是壮了壮胆才敢联络总统身边一个跟他有旧的人,那人是总统的私人医生,商量半天,决定由总统的私人医生跟总统通气。

    战战兢兢地等了三天的江海洋招来总统一顿臭骂。

    “这种事他也敢跟着掺合,不想在那儿干了?要是不想在那儿干了,就叫他滚回来,你明白告诉他,要是再敢跟何某人混地一起,别怪我”

    总统私人医生把这话原封不动地传给江海洋,吓得江海洋冒了半天冷汗。

    “我就知道他连半步都不肯让给我。这件事,你就不要管。”

    “可我总不能看着你们”

    “海洋,我知道你夹在中间不好受,这样,你什么都不要管,就让我们较量较量好了。”

    “大哥,你说我还能置身事外吗?老头子调我的人马去保护专案组,用意可想而知啊。”

    “海洋,你派了多少人?”

    “一千人。”

    “一人一千块大洋,怎么样?”

    “大哥,这行吗?”

    “兄弟,只要你不追究,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是说他们都是正规军队,手里有家伙,万一动起手来,后果不堪设想。”

    “没你想象得那么严重。放心吧,海洋,愚兄即能请神就能送神。”

    “你可小心啊。”

    “没事。”

    泽叔对与江海洋达成的共识相当满意,随即招阿健过来。

    看着泽叔脸色,阿健知道有好消息。

    “外勤部改组进行到怎么样了?”

    “正在征招新成员。”

    “进行多少了?”

    “二百。”

    “太慢了。”

    “三个支队长都在忙这个事,我们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

    “再快点儿。”

    “再快怕是把不住关。”

    “放宽条件。”

    “那将无法保证质量。”

    “敢打敢杀就行,现在我们需要大量一线战斗员,必须在半个月内招到预定目标。”

    “是。”

    “装备问题叫戴鹏解决。”

    “是。”泽叔明白这是要有大的行动。

    “姓汪的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

    “是。”

    “什么时候?”

    “半个月后的全代会上伺机动手。”

    “他这次准备用什么人?”

    “他准备用《申报》的两个记者,他们能对大会进行采访,有机会。”

    “两个记者?受过训练吗?”

    “没有。”

    “那你也敢用?”

    “我担心这一点,所以决定用康永年替换其中的一个记者。”

    “他能进去吗?”

    “他们两个长得特别像,我都考察过了,没有问题。”

    “你把这个事交给我,你不要管了,马上把他们的所有资料都送出来。”

    “是。”

    阿健不明白泽叔是什么意思。

    泽叔当然有自己的意思。

    只不过谁也理解不了罢了。

    第九卷 第二十一章

    阿健被泽叔召去总部的时候,阿强找到外勤部来。

    蚊子还从来没见阿强径直找到这里过,知道必有重要事,不敢打电话,忙派人去总部通知阿健。

    打发所有人都出去,蚊子便问:“强哥,今天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最近阿健在忙什么?”

    “出啥事了吗?”

    “告诉我他最近跟什么特殊人接触了?”

    “好象安徽一个姓,姓汪的。”

    “汪什么?”

    “我叫不出来,他叫那个人汪先生,他没有叫我参与。”

    “是不是叫汪亚桥?”

    “好象是吧。”

    “就是,对不对?!”

    “怎么了?”

    “你跟我说实话。”

    “我真的只知道姓汪,具体啥名我真不清楚。”

    “我明白了。”

    “怎么了?”

    “有人到警备司令把他给告了!”

    “不可能吧,他们的接触都是极其秘密的,没人任何外人可能知道哇。”

    “现在是已经有人把他告了。告诉我他们正在做什么?”

    “这个你得问他自己,我不能说。”

    “我真的弄不懂他了,真的弄不懂了。”

    “强哥,你是说健哥吗?”

    “还能有别人?”

    “他又做什么不应该做的了?”

    “你在跟我绕圈子,兄弟,你知道那个姓汪的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杀手,安徽第一杀手,曾两次策划刺杀总统,现在已经被南京列为天字第一号的要犯,阿健跟他接触,还能干什么?”

    “不是要刺杀总统吧?”

    “你在跟我装糊涂,他的事你会不知道!”

    蚊子笑了笑。

    “他不但放着自己的杀父之仇不报,还为杀父仇人去打天下,我真不明白了。”

    “我也不明白。”

    “你们难道就不能劝劝他吗?”

    “强哥,以你的身份都劝不了,更不要说我们了。”

    “嗨,这个人啊!”

    外边一阵汽车由远及近的轰鸣,然后是骤然的刹车声。

    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打开房门,阿健走进来。其他人都退了出去,连蚊子和阿七都退了出去。

    “你在跟汪亚桥搞什么?”阿强直截了当地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人已经把你们告到司令部了。”

    “怎么回事?”阿健从抽屉里掏出烟扔给阿强。

    “是他的人告的密,说他跟警备司令部的一个大人物正在策划针对总统的行动。好在他并不知道是谁。”

    “怎么搞的,他竟出这种事。”阿健捶了下桌子,“告密的人是谁?”

    “他自称小福子。”

    阿健抄起电话,拨个号码。

    对了暗号,确认接电话的是汪亚桥后说,“你身边有别人吗?”

    “没有,一个都没有。”

    “你是不是有个随从叫小福子?”

    “是。”

    “他把我们出卖给警备司令部。”

    对方楞了。

    “怎么处理?”阿健问。

    “还能怎么处理?!”

    “弄不好会打草惊蛇的。”

    “我总不能把他留在身边吧!”

    “我帮你!”

    “你说。”

    “我安排一次对你的袭击,把他干掉,这样警备司令部也不会认为是他暴露了。”

    “好吧。”

    两个人研究一番,作好安排。

    阿健撂下电话,按铃叫阿七上来。

    “你马上带几个人到先施公司大门口,一点半的时候汪亚桥要带他的人去购物,把走在他前面的那个穿酱色皮茄克的小子做掉,赶散其他人,然后绑架汪亚桥,上车后听他的吩咐。”

    “是。”

    阿七带人开两辆车冲出外勤部直朝先施公司而去。

    “强哥,你就在这儿听消息吧。”

    “不行,我得回去,我是不合适到这儿来的,今天的事有点儿急。”

    “有消息,我马上报告。”

    阿强下楼,钻进自己的汽车,他连司机都没用,自己驾车来的。

    下午一点半,汪亚桥准时走下包车,虽然极力地伪装过,但阿七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

    正象阿健所说的那样,一个穿酱色皮茄克的小子,左右顾盼着走在前面。

    汪亚桥后边三四步远的距离还跟着两个家伙。

    阿七几个弟兄套好头套,掏出家伙,推开车门,一拥而上,汪亚桥的三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七支手枪已经对准他们四个人。

    “都给我老实点儿,要不然老子叫你们都去见阎王。”阿七一支枪指着汪亚桥,“汪先生,跟随我走吧。”

    汪亚桥没动。

    “怎么,不听话。叫他们听听话。”阿七吩咐道。

    逼住穿酱色皮茄克小子的两个弟兄同时开枪,就在先施公司的大门前,就在人流滚滚的大街上,那个家伙的头就象西瓜一样给砸碎了。

    吓得大街上刚才还看热闹的行人们没有命似地跑。

    只有一些胆大包天的家伙还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窥视着。

    “这回可以走了吧,汪先生!”

    汪亚桥还是没有动。

    阿七就奇怪了,任务已经完成,他怎么还不动啊。

    “你不是要看着你的手下一个个给打爆了头吧。”

    “朋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也太嚣张了吧。”

    “什么地方又能怎么样,我们想杀谁就杀谁,要不然再来一个给你看看。”

    “朋友,这不合乎道上规矩。”

    “我们也不是道上人,根本不需要请什么道上规矩。”

    “你们,你们是警察。”

    “哼,汪先生就是汪先生,眼睛亮。这回走吧。”

    “这是租界,你们敢”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阿七晃了晃脑袋。

    站在后面的两个弟兄又干掉一个保镖。

    这次汪亚桥软了,“你们会遭报应的。”

    “告诉我,走还是不走?”

    “我跟你们走。”

    阿七示意,两个弟兄架上汪亚桥上了车。

    另外一个保镖给打昏在地,几个人钻进汽车,一溜烟地撤走。

    巡捕房的大批巡捕赶到现场的时候,汪亚桥已经稳稳地坐在“大中华”公司总裁的办公室里。

    泽叔亲自接见了这个安徽的第一杀手。

    “在他们出门的时候,汪先生才发现小福子和一个保镖换了衣服,他只好又赔上一个弟兄。”阿七回来解释汪亚桥在第一个家伙被打死之后为什么不动的原因。“要是再打错,他还得挺在那儿。”

    阿健拨电话给阿强,“没事了。”

    当天的报纸便发了号外,“安徽第一杀手汪亚桥在租界落网”。报道得有如枪战片。

    巡捕房再次向上海市提出抗议。

    闹得上海市倒莫名其妙,追问下去,警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专案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最恼火的是警备司令部,原准备放长线能钓几条大鱼,没想到连鱼饵都白搭了。

    第九卷 第二十二章

    针对汪亚桥的绑架案,报纸把人们带到一团迷雾当中,今天是说是上海警察局所为,明天说是淞沪警备司令部所为,后天则说与南京的秘密警察关系甚大,有的说是被仇家追杀,有的说他不过是行罪了几个小流氓而遭此大难,还有的说是巡捕房受南京的指使而采取的行动,立刻有人就说是巡捕房为保护汪亚桥不受南京方面的追杀而采取的行动,也有人说是汪亚桥为自保而导演的一出苦肉计,至于黑道貌火拼的说法更是层出不穷,闹得谁也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住在泽叔安排的豪华套房里,汪亚桥每天都要读读那些关于自己的报道,以为消遣。

    这天他刚用完早茶,电话铃响了,被泽叔安排来照顾汪亚桥的阿力忙接起电话,是泽叔打来的,他忙叫汪亚桥,“乔先生,是何先生的电话。”如今汪亚桥已经化名姓乔了。

    汪亚桥接过电话,“何先生,是我。”

    “我已经联系上那两个记者,现在就等在我这里,他们需要见到你,听你一句话,才肯同我合作,我马上派人去接你,你准备一下。”

    “好的,何先生。”

    “你把电话给阿力。”

    泽叔在电话里吩咐阿力准备随汪亚桥回总部,叫他格外小心。

    “我知道了,先生。”

    阿力帮汪亚桥仔细地打扮一下,直到不是非常熟悉的人,是很难认出来的程度。

    “你们向我发誓,要绝对服从何先生的指挥。”汪亚桥当着泽叔的面要求《申报》的那两个记者。

    “是,汪先生,从今天开始到行动结束,我们绝对服从何先生的指挥。”

    “何先生,他们我就交给您了。”

    “你放心吧,这次我们会成功的。”泽叔握了握汪亚桥的手,“你回酒店好好等着听我们的好消息。”

    “何先生,我决定明天离开上海。”

    “离开上海,你到哪儿去?”

    “我打算去香港。”

    “怎么想起到那儿去?”

    “到香港以后再考虑去什么地方。”

    “我听你的意思有些不对,怎么了?”

    “何先生,我曾发过誓,一定除掉那个人,除掉他之后,我就金盆洗手,从此不再涉足江湖。如今有您做这件事,我就放心了。所以我决定到香港去等消息。”

    “为什么不在这里等呢?”

    “我在这里会给您带来麻烦。”

    “汪先生,我是个怕麻烦的人吗?”

    “不,为了保证行动不受任何影响,您不少一点麻烦的好。”

    “如果我需要你的帮助呢?”

    “我随时回来。”

    “必须走?”

    “是。”

    “要不要跟阿健说一声?”

    “不必了,请您代我向阿健兄弟致意,告诉他我非常欣赏他,尊重他,祝他幸福快乐。”

    “我也代他谢谢你。”

    “另外,这两位兄弟还望何先生日后多多关照。”

    “没有问题,这个你大可放心。”

    “谢谢您。”

    泽叔看得出来汪亚桥去香港等消息的意图,如果这边刺杀成功,他将隐姓埋名远走他乡,过他后半生的逍遥日子,如果这边刺杀不成功,他将避香港,因此他说:“我就不勉强你了,明天我安排送你去香港。”

    “再次谢谢您,何先生。”

    “记着联系我。”

    “一定。”

    大会会期里,各路媒体记者都在极远处进行采访,根本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康永年他们只能耐心地等待。

    好机会终于来了,那天全代会闭幕,会后总统要与大会主席团成员合影留念,《申报》获得了近距离采访资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康永年下决心一定抓住这个机会不放过。

    开始的一切都非常顺利,康永年成功替换了一个记者,没费什么周折便进入会场,闭幕式后,大会其他成员纷纷退场,大会主席团成员转到会议大厅后的小花园里准备照相。

    康永年眼见着总统最先离场从后台下去。心道:“这回是成了。”

    有资格近距离采访的记者们在大会工作人员的引导之下规规矩矩也往后边来。

    康永年与同伴小心地扛着自己的摄影设备跟着走。

    在一台摄影设备里藏着一以小口径的手枪。

    那是由一个著名枪械专家专门为这次行动设计的手枪,正好能藏在那个摄影设备的一个小空隙里,安检人员在检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那个家伙,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没看出来那是武器,他们还以为是什么新的设备呢。

    参加照相的人员都坐好了,中间的位置上空着。

    那是留给总统的位置。

    摄影师们都忙着调好设备,只等总统露面。

    他们街道总统不会给他们更多的时间,三两分钟而已,坐坐他就离开。

    记者和那些被照的大人物们一样都焦急而又必须有耐心地等待着。

    康永年更是兴奋,因为他们站在一个相当有利的位置上。

    当一大群随扈出现在小花园中时,人们知道应该坐在中间那个空位子上的人出场了。

    康永年瞪大眼睛在那一大群人中寻找着目标。

    可是他竟没有找到。

    总统不在那群人当中,他的头嗡地大了一圈。

    他的副手也意识到这一点,直望着他。

    康永年示意副手冷静。

    他重新在那群人中再仔细地寻找,还是没有,当中被簇拥的那个家伙他认识,是副总统。

    大会的工作人员也慌乱起来,坐在每一排的大人物们都站了起来,向外挪动挪动,有人又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中间。

    康永年松了口气,原来是不准备参与照相的副总统又决定照了。

    康永年忙调整设备对准新安放的椅子。

    副总统也坐好后,又有一大群随扈出现在小花园里,这次康永年找到了目标。

    总统终于来了。

    康永年目不转睛地盯住总统,看着他危襟落坐。

    康永年象别人按动快门一样,扣动扳机。

    刺杀总统的行动几乎成功。

    只可惜在最后关头,竟功败垂成。

    扣动扳机后的康永年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再次扣动扳机,还是没有动静。

    这下他真有点儿慌了,低头检查那把枪。

    他的特殊举动引起保安人员的注意,有人大声地叫起来,左右随扈蜂拥而上保护总统,一些工作人员则朝记者们围了过来。

    康永年索性从设备上抠下那把枪,见子弹没能上膛,忙推上子弹直朝总统射击,可惜晚了,大群随扈保护着的总统已经逃出花园了,康永年左右看看,见副总统吓得呆在那里,便朝他开了两枪。

    这时保安人员已经到了近前。

    康永年回头朝自己的副手脑袋上开了一枪,随即朝自己脑袋上开了一枪。

    等保安人员按住他们时,已经眼见着两个人没有任何活的希望了。

    即使这样他们还是被送往医院,汽车没走多远便断气了。

    副总统挨了两枪,送到医院后三天死了。

    秘密警察赶到《申报》记者下榻的饭店时,没有搜到什么有价值的证据。

    那个被替换的记者不知去向。

    据说已经被送出南京,送回上海,但最终结果不得而知了。

    从那把特制的手枪追到那个枪械专家,那个家伙也死了,很多人认为是自杀的,但有许多疑点。

    第九卷 第二十三章

    对于上海方面苦苦等待着的人们来说,无疑旧巨大的打击。

    听到报告的泽叔沉默,别人也便不敢出声。

    红狼看了眼阿健,阿健看了眼红狼,两个人同时又看了眼黑狼,黑狼低着头不知在盘算什么。

    他们又看了看泽叔,他表情相当平静,他们知道其实在他的心里不知道正刮着多大的风暴,只不过看不出来而已。

    良久,泽叔才轻轻地说:“你确定康永年和进去的那个记者都死了吗?”

    “是。”负责应康永年他们撤退的弟兄回答说。

    “被替换下来的那个记者已经带回来了?”

    “是。”

    “你们认为怎么处理他?”

    “是不是把他送到香港,交给汪亚桥,由他作处理?”黑狼说。

    “你说呢?”泽叔问红狼。

    “按道理说,他已经死了。”

    阿健再次看了眼红狼。

    “你说呢?”泽叔问儿子。

    “他得离开上海。”

    “你去料理他。”泽叔对红狼说。

    “是。”

    红狼站起来往外就走,到门口的时候被泽叔叫住。

    “等一下,这次问题出在那把枪上,老杜得负全部责任,另外南京方面一定会调查那把枪,老杜也得料理一下。”

    “我知道了。”红狼推门出去。

    等警察找到老杜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从种种迹象上看,是自杀,但还是有一些细节解释不清,不过也便就此罢休,以自杀上报了。

    南京的秘密警察到底也不是吃干饭的,还是摸到了一些与汪亚桥有关线索,便加大了对汪亚桥的追杀力度。终于在三个月后的香港,干掉了他。

    虽然毛主任的手里握有一些泽叔与汪亚桥来往的证据,但还不足以说明泽叔也参与了这次刺杀阴谋,因事关重大,只得来请示总统。

    “你相信他没有参与吗?”总统只这么问了句。

    毛主任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何某人在大肆招兵买马,其意可知。”

    “我知道了。”

    便打电话给上海专案组的康主任,通报了这个情况。

    受到这件事牵连的还有《申报》,本来总统对《申报》的老板就极不满意,这次事件终于激怒了他。

    没过多长时间,《申报》的老板便在路上遭遇伏击,死于非命。

    康主任在上海的行动明显加大的力度。

    军警宪特四出捕人,大批有黑道背景的人员给关进监狱。

    组织的外围机构遭到严重的破坏。

    “再这么下去,我们什么都不用干了。”那些躲在租界当中避难的大佬们都不耐烦起来,纷纷跑到泽叔面前来抱怨。

    “大中华”公司总部则川流不息地开会,研究对策。

    “我们只有一个办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进攻。”凌舒民叫嚷道。

    “问题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组织起那么大规模的力量来进攻他们。”红狼解释说。

    “外勤部是干什么的?这么长时间连千把百人都组织不起来吗?”司徒杰夫把矛头对准外勤部。

    “阿健,我要求你在最短时间内组织一次进攻。”泽叔对于外勤部也有些不满了。

    阿健只好点头答应,他知道泽叔如今所面对的巨大的压力。

    “再给我半个月时间。”

    “就给你半个月时间,把专案组给我赶上海出去。”

    “是。”

    阿健所遇到困难也是相当的大。

    康永年一死,对于他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原本紧张的人手更是不敷使用了。

    康永年空出的那个支队长只能由蚊子来代。

    他还不得不把几个年轻人调到大队的领导岗位上来。

    最叫他挠头的是扩编那近千人的缺口,只能放宽标准,再放宽标准,才勉强招够。

    好不容易才完成的人事安排,队伍还来不及进行正规的训练,上边已经下达了作战任务,他真的有点感到喘不过气来。

    可是他还必须全盘接下来,泽叔也清楚儿子肩上的担子有多重,然而形势逼人,没有办法。

    阿健只能凭着这支现在看来还是相当乌合的队伍去同那些训练有素的正规军队作战了。

    他心里没有底。

    第九卷 第二十四章

    就因为心里没底,所以阿健采纳了蚊子的建议,召开了全员参加的战前动员大会。

    从公司请来的两个专门作文宣工作的领导先后进行了鼓动发言,没有激起多大的反响。

    不要说台下弟兄们不买帐,连作主持的阿七对那些文绉绉,软绵绵的话都听得不耐烦了,跟主席台上坐着的阿健点了下头,走到台中,朗声喊道“弟兄们,”不用扩音器,阿七的声音都能送到站了二千多人操场上的每一个人耳朵里,“我想问个问题,那就是,要是有人欺负咱们,怎么办?”

    他说的跟那两位文宣说的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语言,这是台下的弟兄们能听得懂的语言。

    “揍他!”下边立即叫喊起来,他们喜欢这种语言。

    “要是有人不让咱们过好日子,怎么办?”

    “也不让他过好日子!”

    “要是有人打算消灭咱们,怎么办?”

    “整死他们!”

    “现在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就要动手了,咱们怎么办?”

    “先整死他们!”

    “咱们现在就去,敢吗!?”

    “敢!”

    “敢!”

    “敢!”

    “杀!”

    “杀!”

    “杀!”

    外勤部操场上沸腾起浓重的杀气,这杀气向上向外扩散开去,所过之处连草都枯死了,不用说什么鸟,更不用说什么人!

    “那就肃静,请头儿讲话!”

    下边顿时鸦雀无声了。

    阿健走到前面,朝台下的弟兄们挥了挥手,台下立即发出一阵吹呼声。

    “弟兄们,摆在咱们面前的这一战关系到每一个人的生死存亡,胜了,大上海是我们的,金钱,美女,我们要什么有什么!要是败了,咱们只能等着下地狱,进油锅。请大声告诉我,咱们选择什么?”

    “胜利!”

    “胜利!”

    “胜利!”

    阿健从台下弟兄们所表现出来的那股强烈的渴血的欲望中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对,我们选择胜利!”

    “胜利!”

    “胜利!”

    “胜利!”

    战争开始了。

    为配合这次行动,泽叔组织了近五十万人的围城行动,城区的主要街路都给示威游行的队伍堵得水泄不通。

    大上海又一次陷于瘫痪。

    总指挥部设在距专案组所包租的饭店只有一个街区的一间大饭店里。

    阿健带着总指挥部一百多人在头天傍晚秘密进驻大楼。

    外勤部全员上阵,后勤保障工作都交由总部方面的人员负责。

    第二天上午七点左右,在示威游行队伍的掩护之下,阿健的部队分成三路,由三个支队长亲自一线指挥,从三个方向向目标迅速集结过来。

    上午八点整,阿健一声令下,总攻开始。

    虽然专案组制定了一整套应对突发事件的预案,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没预料到自己会受到如此大规模的攻击。

    上千人的正规军队被压制在饭店及饭店外围很小的范围之内,在人家重武器的攻击面前,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电话线被切断了,供电线路也被切断了。

    康主任在几个随扈的保卫下躲在唯一一个与外界联络的电台旁边。几乎是声泪俱下地跟南京,跟上海市哭诉着。

    南京方面十万火急地联系上海市和淞沪警备司令部,命令他们立即派军警驰援。

    可上海市已经被冲击政府机关的示威游行队伍搞得焦头烂额了,再也无力抽调警力支援专案组方面。

    淞沪警备司令部虽满口答应,但苦于大部分兵力正在外地例行军事演习,即使立即往回赶也很难在三天之内赶到。

    总统闻此大怒:“如果专案组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我撤你的职!”感觉这还不够,又加了一句:“我毙了你!”

    “我会尽全力支援,我会调动所有力量去支援他们。”江海洋答道。

    “必须保证专案组的安全。”

    “是。”

    “你亲自带队上去。”

    “是。”

    等总统逼着江海洋支援专案组的时候,康主任的最后一点儿指望也破灭了。

    一枚迫击炮弹打在外墙上,巨大的爆炸把屋里一切都震飞起来,当场有三个人死于非命。

    给随扈压在身下的康主任差点给吓死,等有人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部电台已经给砖石砸得面目全非。

    如今的康主任再也不是威风八面的专案组组长,而是变成一个只知道哭哭啼啼了糟老头子了。

    “主任,主任。”无论人们怎么叫,他都不回一声。

    江海洋带着人马没有去战场,而是来到“大中华”公司的总部。

    泽叔接到他的电话,已经等在办公室里。

    “大哥,总统急了,我看还是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那我们不白忙活了吗?”

    “万一他们出了事,总统是不会放过我的。”

    “他们回去后对你就没什么影响了吗?”

    “我已经派人保护他们,我再救他们出去,还能说什么呢?”

    “你是淞沪警备司令,出了这么大的事会没有责任?”

    “听总统的口气,只要能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不会追究我的责任的。”

    “那我怎么办?”

    “大哥,咱们就是把他们都弄死在上海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不过是些工具罢了!咱们主要是让总统知道知道你的厉害,逼他坐下来跟你谈判才是,你说呢?”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么一下就能逼他老老实实地坐下来跟我谈了?”

    “我们可以请些人慢慢跟他晓以厉害,我想他会的。至少这一次他没要求我做别的,只是保证专案组的人身安全。”

    泽叔当然知道专案组和江海洋两个塾轻塾重,如果因为打掉一个专案组而失去了江海洋,对他来说是得不偿失的。

    正如江海洋所说,专案组并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总统。

    “我可以去见见总统,我也可以去求汪老,我想这件事还没有到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的地步。”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放他们走。”

    第九卷 第二十五章

    按照泽叔和江海洋的部署,阿强带着司令部警卫连赶赴战场。

    泽叔的两个贴身保镖陪着阿强进入阿健的前线指挥部。

    “部长,警备司令部的冯副官长要见您?”一个参谋人员向阿健报告。

    阿健有些奇怪,“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是总裁安排他过来的。”

    “请!”

    阿强穿过来来往往的参谋人员,走进阿健的作战室。

    看见自己的老弟正下达着一道道命令。

    阿健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找个地方坐下来等一会儿。

    阿强没按阿健的意思做,而是走到近前,示意那些正在接受命令的家伙们退下去。

    阿健只好叫自己的属下等一下,“强哥,你有事吗?”

    “你立即给何总裁打电话,他有事!”

    “他有事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的电话太忙了,根本打不进来。”

    阿健只好拨了泽叔的电话。

    泽叔在电话里命令他接下来的战斗由阿强负责。

    阿健看了看阿强,“从现在开始我接受你的指挥。”

    阿强笑了笑。

    “命令你的部队继续战斗,但改攻为佯攻,由我警卫连冲进重围,救出专案组,送出上海,战斗宣告结束。”阿强命令道。

    “是。”阿健虽满腹不解,还是执行了这道命令。

    阿强相当顺利地从外围打开一条通道,突击进入,同样顺利地把一直在? ( 谁是大英雄之复仇天使 http://www.xshubao22.com/6/68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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