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口袋 第 139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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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轮不到我吧。话说回来,这衣裳是萧琪那个小丫头送的,还必须让我一个星期穿够六天,周末她来拿回去洗,我说她是神经病没事儿找事儿,真有闲工夫去当志愿者更有意义。”

    何嫣理所当然道:“她这是对你一往情深,难道你不感动吗?女孩傻的时候,给男人洗衣服都觉得幸福。”

    唐信摇摇头收回视线继续忙自己的事情,说:“没成年的孩子,谈什么情,谈什么爱,连社会都没有一个真正认识呢,谈情说爱?呵呵,我跟你说,萧琪现在还小,等她上大学,毕业出来工作,等她的世界里有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她再回首去看今天的自己,一定认为这时的她傻透了。”

    何嫣没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心中只是默默道:那可不一定。

    “你最近在研究建筑布局,是有什么打算吗?不像是个人兴趣爱好。”

    何嫣好奇地看着地上的诸多城市地图,唐信最近一段时间沉迷于此,令她大为不解。

    唐信昂起头,轻声道:“打算啊,是有。我想设计一座城市。”

    何嫣纳闷,说:“请专家来组成一个设计小组,不是更效率吗?一人智短两人计长,更多的人能够把问题考虑得更全面,你一个人思考,就不怕有纰漏?”

    唐信摇摇头,坦然道:“这是一个很遥远的梦想,什么时候能够实现,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从现在开始做准备,而且,这不是商业行为,我想一个人做成这件事,这样,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感与成就感。”

    “奇怪,宏信集团周边的设计,你也只是说想要什么,然后交给天盛地产去负责,怎么现在你要自己一个人去设计,城市?你该不会将来想要建一个城市吧?”

    何嫣说着说着就长大了嘴巴惊讶不已。

    唐信卷起地上的图纸,温和地笑道:“何助理,三年时间一晃而过,我发现你变聪明了。”

    “我说对了?唐信,你做的梦总是让人难以置信却又羡慕不已,因为像我这样的普通人,似乎已经丧失掉了幻想的本能。”

    第一百七十八章失约,无信,人海中

    唐信远期梦想是想要建一座独特的城市,绝对是世界前所未有的一座城市!

    而他习惯了从结果出发去完善过程,所以他现在脑海中思考的是城市设计,等他有了蓝图与具体的规划后,再一步一步往前推,这也与他向来喜欢逆向思考的逻辑思维有很大关系。

    临近中午时,唐信把资料都收起来,腾出空间来,何嫣把保温饭盒拿出来,里面是她来之前做的炸酱面,两人坐在桌前把酱倒入面碗中搅拌,稀松平常地聊起最近的琐事。

    “宏信医药以前被丰宝集团吸收,现在又重新组建,刘董看来很上心,朝九晚五上上下下忙得晕头转向,就连中午,都是他爱人给他送饭到公司。”

    何嫣一想到刘宝丰与秦清恩恩爱爱的场景,便心中觉得羡慕。

    唐信吃口面,笑道:“有点儿咸了。男人总有两面的,宝丰表面上对甩掉丰宝集团表现得非常洒脱,我们眼中的刘宝丰依旧谈笑风生风度翩翩,可是实际上,你把自己当成刘宝丰你就会知道,他需要时间来过渡这段时期,丰宝集团是他一手打拼出来的,要忘掉,要亲眼看着它陨落,甚至是他亲手毁灭掉,这并不是一个能够令他无动于衷的事情,所以他努力工作,这样能够分散他的注意力。”

    何嫣点头称是,他们要是利yù熏心眼里只有钱,那么倒无所谓伤感与否。可他们终究不是那样的人。

    两人正边吃边聊着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唐信抬头望去,说:“失约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贺敏面sè柔和地露出一抹笑容,转瞬即逝,她走到桌前先解释一番。

    “早上公司有事,耽误了。”

    本来今早她和唐信约好打网球的,但唐信见她没来,也没放心上,索xìng就忙碌自己的事。

    何嫣看了看保温饭盒里面,还有些面和酱,问道:“吃过饭了吗?这还有一人份。他肯定不吃了,我也饱了,要不你凑合吃点儿?”

    每次给唐信准备饮食,何嫣都会准备多一点。

    她对饭菜的理解是。有剩饭就代表吃饭的人肯定吃饱了!

    贺敏摆摆手拒绝,她现在也没心情吃饭,当她坐下来表情认真地凝视唐信时,唐信才意识到她来这里恐怕有别的事情。

    “司徒他们出事了。”

    “什么事?”

    “我们只是有一个猜测,有70%的把握。魏元奎找人绑架了廖朝阳的外甥女,小女孩九成可能xìng已经遇害,现在司徒他们在博宁,联系不上他们,很有可能是要去报复魏元奎。”

    “魏元奎是谁?”

    唐信的反应非常平淡。

    何嫣则稍稍露出了些许震惊与忧伤。

    唐信和廖朝阳没什么私交,发生在廖朝阳身上的悲剧。他也体会不到痛苦,听则听了,他每天看新闻,社会上有无数悲剧在发生,他如果能掉下眼泪来,那他就虚伪透顶了。

    在这个时候,他顶多是想给廖朝阳送去一句安慰,对犯罪行凶者有愤慨之情,至于哀伤,那还触动不了他。要不然,他天天只是为世界各地的悲剧就要哭瞎了眼。

    贺敏没想到唐信连魏元奎是谁都已经忘了。

    那样一个人物,唐信也不用大小人物的级别来衡量他,他真是不记得了。

    贺敏于是把去年司徒炎鑫要求唐信做的事情帮他回忆一番。

    这下,唐信陷入沉思中。

    在记忆中对号入座找到了魏元奎的印象。但还是十分模糊,毕竟唐信只是在时光电视里看过魏元奎的身影。就像是看电视看过一个跑龙套的。

    “似乎冥冥中自有定数,司徒他们让我收拾魏元奎,现在魏元奎直接报复他们,幸好我不是法官,要理清这里面的是非对错,还真伤脑筋。在监狱里窝了一个多月,嗯,出去走动走动吧。”

    唐信把面吃完,然后正大光明地离开了监狱,他与何嫣上了贺敏的车,开去博宁,至于去了博宁再怎么找到司徒炎鑫,唐信自然胸有成竹,而贺敏则催促庞不为尽快找到司徒炎鑫的下落,最好在他们进入博宁地界后,能够有个准确消息。

    博宁,不夜娱乐城

    与大众普通行业白天开工夜晚休息不同,娱乐城内酒吧夜总会等娱乐场所基本上是对调过来的,除了打扫卫生的职工外,其他人都是晚上通宵开工,白天回家睡觉。

    刚过午后,娱乐城的客人不多,基本上都是去唱K或打台球等娱乐活动的,老板陈旭泽开着一辆雷克萨斯来到娱乐城,例行公事在吃过午饭的时间来娱乐场查查帐,看看昨天的收入情况。

    他步伐平稳地来到在夜总会顶层的办公室内,管财务的人自动给他昨天娱乐城各个娱乐场所的账面流水报表。

    陈旭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今天的他,已经有了当年魏元奎的影子,朝着衣着光鲜正经商人的趋势发展,而肮脏yīn暗的勾当,都交给手下去处理。

    今时今rì,他已经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陈总,外面来了两个捣乱的人!”

    门外的保镖推门说道。

    陈旭泽心觉不妙,刚要拿电话出来叫更多的人,结果门外发生了不小的震动。

    哐

    刚才说话的保镖身子倒飞进来,撞开了办公室的门,保镖也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陈旭泽看见进来两位面sèyīn沉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军刀,刀锋上还有鲜血滴落。

    显然。外面的人都被摆平了。

    廖朝阳作势要向前冲。司徒炎鑫按住他的肩膀,轻声道:“时间紧迫,我来。”

    他们横冲直撞进来,下面肯定有人报jǐng,他们没有多余时间在这里耗费。

    想必陈旭泽也是知道这一点,因此有些有恃无恐。

    他万万想不到,这两人居然光天化rì就敢杀上门。

    “陈旭泽,你最近见过魏元奎,我知道你是给他卖命的人,现在。告诉我,你外面的人在哪里?还有女孩的下落。”

    司徒炎鑫步步逼近陈旭泽,对方却故作茫然摊手道:“大哥,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砰!

    司徒炎鑫从后腰处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面不改sè一枪打在陈旭泽的左膝盖上。

    “啊~~”

    陈旭泽踉跄倒地,看着左腿膝盖冒出的大量鲜血,他知道自己一条腿完了!

    打在别的地方还好说,可膝盖骨那里,他至少后半生是个瘸子。

    他的惨叫只持续了三秒,司徒炎鑫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手指微微扣动扳机,只要再用几分力,一颗子弹就会打穿他的脑袋。

    陈旭泽不叫唤了,再疼。他以前也经历过,身上无数伤疤就是给魏元奎卖命换回来的。

    “我只问你最后一次,你的人在哪里?绑架的女孩在哪里?”

    司徒炎鑫话音冷漠地轻声道。

    陈旭泽满面冷汗,此刻恐慌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放过我,都是魏元奎,我只是听命行事。”

    “好,我答应你。”

    “我的人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我手机里有联系他们的电话。3750结尾那个号码就是,那个女孩,女孩,她已经化为灰烬了”

    砰!

    司徒炎鑫在他说完之后,没有一丝犹豫就扣动了扳机。

    从一片血泊中转过身。司徒炎鑫看到了廖朝阳呆滞的模样。

    其实他们早就有心理准备,可真听到了噩耗。还是无法承受。

    司徒炎鑫从陈旭泽身上找到他的手机,确定了手机里的确有对方说的那个号码,然后拽着浑噩失神的廖朝阳疾步离开了现场。

    娱乐城内一片混乱,惊叫四起

    一个小时后,司徒炎鑫带着廖朝阳开车在博宁城内换了两次车,兜兜转转最后来到了南郊的殡仪馆。

    金小六正在调查资料搜寻这伙人的线索。

    早上他们去过的现场,留下了一组新轮胎的痕迹。

    从这方面着手,金小六可以从轮胎距离推测车的宽度,轮胎留下的痕迹深度,推测车的重量,再从轮胎留下的纹路大小规格来进行分析,金小六得出了结论,对方开着的是一辆中大型面包车。

    有了这样的线索,他从上午开始就在忙碌,通过关系要到了博宁交通监管的录像信息。

    早上六点时对方打电话来,地点还在北郊的现场,八点多他们赶到现场时,对方已经不在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间段里面,对方开车离去。

    金小六从交通要道的监控录像中开始排查信息。

    可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博宁是省会城市,是全省的经济中心,每天早上进出城市的车数不胜数,这里面自然有不少商家个体户的运货所用的面包车。

    他已经有接近三十个小时没睡觉,一早上喝了不知道多少杯咖啡,脑袋似乎里都有嗡嗡声在震响。

    把每一辆疑似的面包车车牌号记下来,再通过官方系统进行对比,查探车主信息等等,金小六心力交瘁,最重要的是他仿佛是在大海捞针,粗略地查容易遗漏,详细查又耗费太久时间,现在,他们正在与时间赛跑。

    黑暗是犯罪的最好掩护,他们要在白天就解决所有事情,不能拖到夜晚,因为也许那时候,这伙人会实施下一个犯罪。

    当司徒炎鑫与廖朝阳回来后,金小六因为还没有结果,地下室内气氛十分压抑。

    廖朝阳jīng神受到打击,抱着脑袋坐在墙角,司徒炎鑫顾不上安慰他,加入了金小六的工作中,两人一起做,则事半功倍。

    下午三点左右,金小六神情一震,说道:“找到了,这辆面包车符合条件,而且车牌是假的。”

    司徒炎鑫满面倦sè强打着jīng神,问道:“能查到他们的去向吗?”

    金小六根据这辆车行驶的方向找道路监控录像,试图从这方面找到这伙人的藏匿地点。

    但又过了半个小时,他颓然一叹,咬牙切齿道:“找不到他们了。”

    道路监控并非覆盖全市所有道路,面包车好似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司徒炎鑫思索片刻,想出了一个办法。

    第一百七十九章电话,指纹,风雨来

    本章节狂人手打)

    这一刻,仿佛空气都已经凝结。

    明知道另一端是凶手,可司徒炎鑫无法伤他一根汗毛,司徒炎鑫压抑着怒火,冷声对着电话说道:“你们应该知道了最新消息,你们的老板死了,我告诉你们这个过程,我先打断了他一条腿,然后用枪爆了他的头,子弹爆破的瞬间,其实非常美丽绚烂,可你们不会有这样的待遇,记住,现在,我开始追杀你们,你们可以逃,可以跑,就让游戏变得更有趣一些,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摆脱不掉死神!”

    电话被对方挂断。

    司徒炎鑫收起电话,对金小六说道:“现在开始,密切监控通往飞机场,火车站,出城的各大交通要道!”

    金小六瞬间明白过来。

    司徒炎鑫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要打草惊蛇!

    惊了的蛇会跑,会窜,这样,让他们动起来,好找到他们的踪影。

    陈旭泽是这伙人的老板,也就是他们头上的天。

    如今天塌了,这伙人难道不怕?

    既然已经没了主人,博宁又是个是非之地,自然是走为上计,先逃,避一避风头再说。

    司徒炎鑫其实非常冒险,因为他担心这伙人会化作鸟散分头而走,如果不再使用那辆面包车,他们就真的没有线索了。

    可他仔细分析过,这个时候。那伙人显然不愿意落单,抱成团才会显得强大,他们选择集体行动的可能xìng更高一些。

    再者,就陈旭泽的财力,也不足以给他们单独逃亡的条件,何况陈旭泽已经死了,这些人能有多少财富呢?干这一票的钱恐怕还没收到。大家在一起以图后计,会是心理上迫切的需要。

    天盈安保

    庞不为此刻真有点儿焦头烂额。

    博宁传来消息,陈旭泽被枪杀。监控录像证据表明进入娱乐城的人,正是司徒炎鑫和廖朝阳。

    这两人已经被列为头号嫌疑人,博宁jǐng方正在组织jǐng力实施逮捕行动。同时,因廖朝阳的官家背景,博宁官场也引发了不小的sāo动。

    杀戮已经被开启!

    庞不为知道,司徒炎鑫如果不是要报仇,他不可能这样光明正大地犯罪,而且是犯下死罪!

    这个男人在这一刻,俨然不在乎自己的人生。

    也许别人看来这是傻,这是冲动,这是自寻死路!

    可庞不为却在心中对司徒炎鑫心生敬重,他比起太多嘴上称兄道弟暗中捅兄弟两刀的小人更加光明磊落。他诠释了他对兄弟的义气。

    只是,他用的方式太愚蠢!

    刚刚聆听完司徒炎鑫通过电话jǐng告绑匪们的言语,庞不为闹不明白司徒炎鑫的打算,两边信息没有共享,庞不为如今光靠猜是一筹莫展。

    “庞总。找到司徒炎鑫他们的位置了,现在怎么办?”

    通过司徒炎鑫的手机信号,天盈安保已经找到了他在博宁的具体位置。

    可接下来要做什么?

    庞不为左思右想拿捏不定。

    司徒炎鑫三人刻意避开天盈安保,就是不希望被找到。

    他们摆出了不需要别人帮忙的架势,如果这个时候天盈的人出现在他们眼前,反而有可能引起冲突。

    庞不为自然是想要制止他们。从长计议。

    可他又不知道司徒炎鑫三人在谋划什么,去打乱他们的计划,势必会遭到对方的反抗。

    闹不好就演变成了自家人的自相残杀!

    司徒炎鑫做不出吗?

    庞不为不敢打包票,对方刚刚光明正大枪杀了一个人,情绪和理智是什么状况,庞不为都不了解,万一两方人见面擦枪走火,到时候覆水难收,真就是个无法挽回的局面了。

    “暗中盯着他们,千万别被发现!我们要搞清楚他们在谋划什么。”

    庞不为下达了指令,今天这件事,最终决定权他还不够资格来下,因此他只能寄望唐信去到博宁后,如何决断,由唐信做主。

    rì暮西山,白昼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在晚上六点之前,双眼通红看东西都有些模糊的金小六终于jīng神振奋起来。

    他通过道路监控找到了目标!

    “司徒,那辆面包车又出现了,他们没有去飞机场火车站,而是乘车出城,我估计是想走高速直接去外地避风头。”

    同样两天一夜没休息的廖朝阳即刻起身,他恨不得背上双翅飞去宰了这群王八蛋。

    司徒炎鑫按住了廖朝阳的肩膀,回头对金小六说道:“等一下,我们现在去追,只怕还要费些功夫,我争取一些时间。”

    说罢,司徒炎鑫又拿出电话,再一次拨通了绑匪的电话。

    等电话通了之后,对面还是没人说话,但是能够听到对面吵杂的背景音。

    “我知道是谁,你们中也有人的家人在博宁,我不会先解决你们,要让你们承受同样的痛苦与折磨,先拿你们的家人开刀!”

    这一次,是司徒炎鑫主动挂断了电话。

    “现在,我们去追他们!”

    司徒炎鑫说完就率先出门而去,金小六和廖朝阳全副武装立刻跟上。

    这个电话打过去,只是司徒炎鑫诈一诈对方,但只要对方犹豫,那么也许会停下逃亡的步伐,反而向着博宁城内赶回去,这样一来,就缩短了司徒炎鑫他们追赶的距离和时间。

    天盈安保。

    庞不为放下耳机,他窃听了司徒炎鑫的电话。他知道这是司徒炎鑫在虚张声势。

    司徒炎鑫不会牵连无辜,他只会冲着凶手去。

    显然,司徒炎鑫找到了这伙人的位置,现在就是摆**阵迷糊对方。

    不能总是跟着司徒炎鑫屁股后面走,落后一步太被动。

    庞不为立即把电话录音复制一遍,然后带去了天盈安保的技术部门。

    专门让声音专家开始分析。

    年过四十的声音专家像是个学者,眼睛不好使。他的工作间是单独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便在室内开枪。外面也听不见,这也是他的专业要求所必须的条件。

    他把录音用音响反复播放,然后他开始cāo作软件。过滤声音文件,把不同的声音波段单独抽离出来。

    “声音,其实就是无形的指纹。”

    庞不为脑海中回荡着聘请这个人时他振振有词的话。

    千万别是夸夸其谈之辈!

    司徒炎鑫的话没什么可分析的,而庞不为要求的是电话另一边的背景音,通过那细微的声音来推测这伙人所处的环境。

    专家把声音放大,一开始就变得震耳yù聋,随后司徒炎鑫的话音变小,然后消失,慢慢的,音响中只传来了复杂的背景音。

    在这个领域内。庞不为就是个无知者,所以他只能听到吵杂的声音,没有任何头绪。

    但是专家不同,他侧耳聆听,专注凝神。一手调整着声音变化,或音量或速度。

    “他们在车上,听,发动机的声音,这辆车是在公路上行驶,有穿梭而过的汽车声。喇叭声。仔细听这一段!”

    专家说的“这一段”把庞不为搞糊涂了。

    什么这一段?

    整个录音才不超过15秒时间!

    而专家口中的这一段,其实就是通话结束前的三秒!

    庞不为再怎么仔细听也只是捕风捉影,他只想要结果。

    专家却很认真,闭着眼睛说道:“有微弱的广告声,汽车外有正在播放的广告。”

    “这都没用啊。”

    庞不为扶额叹气。

    可专家又把录音听了一遍后说道:“还有一种声音,从远方传来,像是飞机起飞的声音,距离大概是5到8公里。”

    庞不为听到这个信息霍然抬头,他随手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了博宁市的地图。

    飞机场的建设一般都是远离市中心的,博宁市的机场也不例外。

    在靠近郊区的地方,庞不为找到这一点,然后以5…8公里的范围画了个圈,再联想到司徒炎鑫之前打过的电话威胁对方,看来有可能是惊吓对方。

    那么这伙人早上行凶,下午开始逃命,自然是出城了。

    在他用笔圈住的范围内,他找到了出城的主干道,而那条路上,确实经过一个小型广场,播放广告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庞不为掏出电话打给博宁分公司盯着司徒炎鑫的员工,急切地问道:“司徒炎鑫他们现在在哪里?”

    “他们上车离开了殡仪馆。”

    “往哪个方向去了?”

    “西。”

    “那就没错了!”

    庞不为再结合司徒炎鑫此刻行动的方向,确定了目标所在位置。

    他立刻将消息告知给了贺敏,从天海去博宁,正好是从西往东,这样一来,贺敏开车过去也缩短了路程。

    博宁,腾华集团。

    杜承啸在办公室内准备着资料,过几天腾华集团要举行一场招标会。

    石墨烯和纳米芯片的商业用途非常广泛,但腾华集团旗下并没有自主品牌商品,他们常年来是承包电子元件加工的事业,要打造自家的品牌商品用时不短,短期内实现利益最大化,则是找人合作,他们可以提供重要材料与元器件,扶持民族企业打造全新的明星品牌。

    这一场招标会,很有可能是奠定未来至少五年腾华集团的发展方向,因此杜承啸尤为慎重,来公司亲力亲为,招标会来参加的企业名单他都要亲自过目,然后进行删选。

    眼看下班时间到了,杜承啸所在的办公室门还虚掩着,里面灯光大亮,集团行政总裁赵千重和副总裁陆韬一同走了进去。

    “啸哥,还不走?这都快七点,外面天都黑了。”

    杜承啸抬头望去,看见两人后笑道:“来的正好,唐信刚才发短信说他晚上到博宁,咱们一起去吃个饭,陆韬,你常年吃斋,推荐一家素菜馆子吧,唐信近来胃口不怎么样,大鱼大肉估计他吃不下,咱们今天就吃点儿绿sè健康的。”

    陆韬表情有些惊讶,他是个素食主义者,饮食方面经常与大家格格不入,让他推荐馆子,还真是头一遭。

    但他惊讶不是这方面的问题,他表情凝重地说道:“唐董要来博宁了?今晚?不会是因为那件事吧?”

    “嗯?什么事儿?他没说,他短信里就简单几个字,说晚上到,有事聊聊。你说的是什么事?”

    第一百八十章公私,杀戮,亡命路

    赵千重与陆韬面面相觑,没想到杜承啸会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啸哥你真不知道?”

    赵千重还以为对方在装糊涂。

    他们说的那件事儿很棘手,官场上的人都避之不及,本质上与腾华集团,宏信集团也没关系,最好别碰是个明智选择。

    杜承啸皱眉道:“到底有什么事?快说,我真不知道。”

    陆韬简单地把博宁城今天发生最轰动的一件事告诉了杜承啸。

    说轰动呢,其实只是在知情人的范围内。

    媒体没敢肆意往外报道,官场也在压这件事,先破案再说。

    廖家的人处境很尴尬,一方面廖家的外孙女失踪,疑似被绑架,另一方面廖家的儿子是杀人嫌疑犯,所以,廖家既是受害者又是犯罪者家属

    杜承啸了解了事情后面sè凝重。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居然没人告诉他!

    可转念一想,事情跟宏信集团没关系,他又不是在事件漩涡中,左右不了事态发展,没人找他很正常。

    这三个人里面,就数司徒炎鑫在宏信集团的关系网络中最重要。

    但严格意义上来说,司徒炎鑫只是宏信集团的合作伙伴,他拥有业科的20%股份,是第二股东,至于他是总工程师的身份,说白了只是打工的。

    廖朝阳和金小六就不提了,充其量算是天盈安保公司里的高级职员。

    行为分公私两类。这三个人在外面做的事,自然不是代表宏信集团,那完全是他们的私事。

    世上也没有打工的在外面犯罪,罪名却牵连雇主的道理。

    赵千重和陆韬都是聪明人,自然想得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就算司徒炎鑫上靶场被枪决,跟宏信也没关系,他们又无法约束合作伙伴在私底下做什么。更不会承担合作伙伴们的行为责任。

    本章节狂人手打)”

    杜承啸还是心头疑惑,而他说的没错,唐信如果只是单纯的要帮忙,是没必要亲自来。

    只是唐信来博宁,算是恰逢其会,顺道关注一下司徒炎鑫这边的事情,真正的目的还是找杜承啸。

    杜承啸拿出电话给唐信打去。

    “喂,你到哪儿了?”

    “快进入博宁地界了。”

    “你这次来,是救司徒炎鑫?”

    “呵呵。他一没向我求救,二也没告诉我他在做什么,三呢,他避开了天盈安保的人,后面还有理由。或者说,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要救他?”

    杜承啸转念一想,他还真说不出个让唐信必须出手相助的理由。

    司徒炎鑫他们都是成年人,唐信跟他们除了事业上的合作之外,私交无从谈起。加上司徒炎鑫他们做什么,是他们的zìyóu,导致了怎样的后果,也应该是他们自己承受,唐信是出于公道还是出于私情去救人?

    好像都说不通。

    “那你来博宁?”

    “短信说的很清楚,找你聊聊,这是主要目的,不过既然司徒炎鑫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等一下跟他谈一谈,说实话,我很讨厌现在的他。”

    “当年你不就当着他的面说过对他所作所为不敢苟同吗?怎么现在讨厌起来了?”

    “不,当时我说不批判,人人能管好自己就不容易了,我没功夫管别人。我讨厌他的原因是,他失败了。不为人知杀一万个恶徒,我会在心里为他叫好,可现在他成了通缉犯,难道真是一死了之吗?呵呵,豁出去的人喜欢说杀一个回本,杀一双白赚,可人和人的价值不同,他司徒炎鑫的命,在我眼中可不是随便几个暴徒流氓能相抵的。”

    “唉,我看哪,你还是舍不得他。”

    “是,你没说错,千金易得人才难求,我让天盈的人准备善后,看看博宁官场这边能料理到什么地步,也许司徒炎鑫准备好了后路,但愿他不是一时冲动连退路都没想好吧。”

    “那我现在去和你汇合。”

    “也行,我现在这个方向,应该有可能撞上司徒炎鑫他们,你就往西边来。”

    杜承啸结束通话之后叫上赵千重与陆韬,三人坐车离开了公司,在华灯初上时向西而去。

    天已完全被黑暗笼罩,今夜星光黯淡,时而有疾风掠过。

    东西向的高速公路上,两侧是野地,在路灯下方,一辆白sè面包车停靠在防护栏边上,九个男人围成一圈正在激烈争吵。

    他们,便是陈旭泽手底下的亡命之徒。

    司徒炎鑫第一个电话打来后,他们陷入了恐慌,因为陈旭泽被枪杀!

    他们打包了行李,准备去外地避风头,待时过境迁再回来,哪怕再退一步,隐姓埋名或改头换面重新开始生活,都是一条可行之路。

    但当司徒炎鑫第二个电话打来后,他们发生了分歧。

    有的人孑然一身,走则走了,了无牵挂。

    可这里面有人的根是在博宁,家人自然也在博宁,他们又没有条件带着家人一起远走高飞,所以司徒炎鑫的威胁,令他们中的人决定留下,但孤身一人回去,显然没有底气硬撼敌人。

    他们争执不休,想走的人劝想留下的人,想留下的人又试图说服同伴一同留下,他们相信人多力量大,这一刻,必须团结,十分忌讳落单被袭。

    他们讨论了很久也没有结论,突然。从东面开来了一辆黑sèSUV,车灯大亮,光线蓦然刺眼,这九个人抬起胳膊用手掌遮挡强光,惊讶地发现那辆车开过来不但没有减速,反而灯光耀眼车速加快!

    九个人惊魂未定地闪开道路,只见SUV硬生生撞在了面包车的尾部。

    咚!

    一声震动响起后。又有刺耳的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

    面包车竟然被撞翻!

    擦着地面滑动数米才停下。

    九个心有余悸的男人心觉不妙,jǐng惕地望向那辆犹如黑sè猛兽的SUV,只见车门被人从内拉开。跳下来两个男人,驾驶位也有人走下,加起来。就是三人。

    司徒炎鑫,廖朝阳,金小六!

    他们三人装束相同,内有紧身超薄的黑sè防弹衣,外套轻薄的大风衣,三人面sè冷漠,澎湃的怒意在脸上若隐若现。

    廖朝阳咬牙切齿,他尽管知道就算把这九个人碎尸万段,也无法令他的外甥女死而复生,甚至不能令他自己都找不到的心灵得到慰藉。可他就是不能接受这些人还活着,还喘着气,还人模狗样地存在着!

    三人后腰处都别着手枪,但他们没有拔出来,反而手持军刀。司徒炎鑫打头亮出手中刀锋,冷声道:“我说过,子弹爆破的瞬间绚烂美丽,但你们不会有这样的待遇,千刀万剐才是你们的归宿!”

    九个人先是被恍如天降的三人惊得呆若木鸡,随后有人条件反shè地拔腿便逃。而逃走的方向,竟然是野地!

    兴许他们做了亏心事,不敢走正路。

    有人带了头,后面就有跟风者。

    九个人动作一致地向着野地内逃窜而去,而且他们不敢分开,生怕掉队成了板上鱼肉。

    司徒炎鑫,廖朝阳,金小六,三人面露狰狞一手握刀全速追去!

    今夜,注定鲜血淋淋!

    从天空俯瞰而去,在这一段高速公路延伸而去的东西两头。

    从西向东的一辆奥迪车内,唐信坐在后座上拿着平板电脑看书,这一路数个小时的车程,他就是这样打发时间的,况且他心如止水,看书算是他rì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在东面刚出博宁城的路上,杜承啸与赵千重陆韬同样车速飞快地向着这边而来。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前方一公里左右的距离,正有一排五辆车组成的车队也在向西而去。

    这五辆SUV看似寻常,但其内部显然有别于商务用车,有的里面经过改造,有的里面则放置着电子设备。

    第二辆车中,坐着一排面容严酷的青年男女。

    在行车的途中,这些全副武装的人大多都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人。

    那个陌生人,不知为何会出现在他们的队伍里,而且被指派领导他们这支队伍,他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能够看出他的强壮与威严,却看不透他究竟有怎样的与众不同。

    坐在最后一排有个女人,面相中xìng偏柔,此时神sè清冷,手情不自禁摸了摸枪套里的手枪,心中有些紧张与忐忑,但是她想到了一个男人,便打消了心中的犹豫,不断地告诉自己:第一次任务,没问题,没问题!千万将来不能让他笑话!

    高速公路旁的野地里,九个逃窜的男人自己跑到了一个天然的“坟地”!

    他们如果之前从公路跑,兴许还有生机。

    可现在,他们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司徒炎鑫三人很快便追上了他们,双方陷入了一场混战!

    近身搏斗,司徒炎鑫他们有着十足把握,尽管已经快两天两夜没闭眼,但他们此时意志坚定,哪怕有闭眼长眠,也要先杀了这些畜生!

    三人在混乱的战场中闪转腾挪,刀刀见血!

    鲜血飞舞,廖朝阳满身血红,全都是敌人的鲜血!

    哀嚎震天,金小六生生折断两人的胳膊,要嘶喊,要哭叫,那就来得更猛烈一些!

    血流成河,司徒炎鑫站在一片血泊中,他的长发已经乱了,犹如狂魔,手里的军刀连带手掌一片红sè,他不单单是用刀夺命,甚至是想用手从这些人身体里将灵魂也一并夺走!

    不知过了多久,天地寂然。

    杀戮休止,三个血人一样的男人站在土地上,仿佛脚踏修罗场,地上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尽管没有真的将这九个人碎尸万段,却也达到了令他们死无全尸的效果。

    “司徒,你该走了。”

    廖朝阳有气无力地说道,口气十分黯然。

    他没有大仇得报的痛快,只有浓重的哀伤在心头挥之不去。

    司徒炎鑫知道对方话中所指,他们白天杀了陈旭泽,他司徒炎鑫该去亡命天涯了!

    “不,还有魏元奎,等我杀了他,我们一起走。”

    司徒炎鑫话音刚落,他却豁然转身望向身后,五辆轿车车灯大亮正朝他们急速驶来!

    第一百八十一章蹊跷,法治,老天爷

    此情此景,犹若在梦中预示过一般。

    司徒炎鑫脑袋发懵。

    这一幕,令他情不自禁想到了当年唐信抓他现形的场面。

    简直如出一辙。

    心底深处蓦然升起一股凉意。

    司徒炎鑫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来的会是什么人?

    因金小六并不是犯罪嫌疑人,他跟博宁市局里的朋友打了招呼,如果市局有行动,会暗中通知金小六。

    可他们并没有得到消息,就算是高速公路上那看似是车祸的现场引起jǐng方注意,但也不应该是犹如黑纹猎豹的五辆SUV全速驶来!

    司徒炎鑫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昨天没说出来的不祥预感应验了。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非常蹊跷,但事关廖朝阳的家人,他情感上驱使他站在廖朝阳身边。

    若是他能够抽出几个小时的时间用旁观者的角度去思考,或者与天盈安保合作,恐怕他不会陷入困顿之中。

    吱

    五辆SUV呈扇形包围了现场,就在车停下的一刻,车门被迅速拉开,从车上接连不断地跳下穿着避弹衣的男女,他们抬起手枪对准了司徒炎鑫三人。

    越众而出一位中年男人,他表情严酷,并没有持枪,但他显然是这些人的领导。

    “司徒炎鑫,金小六,廖朝阳,你们三人被捕了。”

    从中年男人走出来那一刻,司徒炎鑫便面无血sè。

    不对劲!

    不对劲!

    这件事完完全全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司徒炎鑫目眦yù裂地紧盯着面sè严峻的中年男人。

    对方的身份。司徒炎鑫机缘巧合,曾经了解过。

    国家安全部,华玉江!

    为什么国安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恰恰在他们杀了这些狗杂碎之后?

    司徒炎鑫低吼一声,咬牙切齿道:“原来幕后黑手,不是魏元奎。”

    在他身后的廖朝阳与金小六身心俱震,刚踏前一步想要与司徒炎鑫站在一起,结果面前尘土弹起。一颗子弹非常jīng准地打在了廖朝阳的脚前,距离他的脚不超过十公分。

    砰!

    司徒炎鑫三人抬头朝开枪之人望去,那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强力壮,一副淡漠的表情,对方这一枪是jǐng告廖朝阳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此人。正是裴绍。

    裴绍缓步走到华玉江身旁,面sè淡淡地望着司徒炎鑫,轻声道:“你们三个,轻轻把手里的刀放地上,用左手把腰间别着的枪拿出来丢到一旁,然后跪下双手抱头。”

    司徒炎鑫惨淡一笑。

    他终于意识到,这根本不是私人恩怨的打杀,而是有人幕后策划了一切,最终目标,其实是他。

    虽然他白天杀了陈旭泽。现在又和金廖二人杀了九人并且人赃并获。

    可如果是普通jǐng察出现在他眼前,那是正常的。

    偏偏是国安的人。

    他们威胁国家安全了吗?

    如果国安的人任务是逮捕杀人犯,那普通jǐng察去做什么?

    世上没有巧合,一切皆有因果。

    司徒炎鑫闭上眼睛轻声道:“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金廖二人根本不重要。司徒炎鑫并非自以为是,把自己看得多么举足轻重。

    可他能想到的是,业科刚刚研究成功的两个项目,那个价值无与伦比,别说世界超过半数的落后国家会迫切想要拥有,就算是超级大国米国恐怕也垂涎三尺。这是会改变一个国家国防等级的两项成果。

    华玉江冷声回绝道:“你没有谈条件的余地。”

    司徒炎鑫心灰意冷,垂着脑袋淡淡道:“是吗?那我现在自杀,你们不就白忙一场?”

    华玉江皱眉不已,他隐晦地看了眼身边的裴绍。

    实际上华玉江只是今天带队来抓人,甚至司徒炎鑫他们究竟为什么要杀人,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裴绍给华玉江眼神示意,华玉江便改口道:“好,我答应你。”

    司徒炎鑫听罢,先把刀丢在地上,然后用左手从身前绕到胳膊右后方,轻缓地把枪抽出来,两指一松,手枪落地。

    他抱着脑袋屈膝跪下,仿佛认命一般。

    “司徒!”

    金小六与廖朝阳急切地吼道,难以置信地望着甘愿跪下的司徒炎鑫。

    “你们现在走,他们的目标是我,跟你们无关,朝阳,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司徒炎鑫背对二人跪着,闭目沉声道。

    金小六表情扭曲,廖朝阳则痛心疾首。

    他不愿看到追随了超过五年的司徒少帅,竟然垂首下跪。

    对方的忍辱负重,只是为了换他们的zìyóu。

    是不是被连累,是不是另有隐情,廖朝阳不去想,也不想思考。

    他瞪着血红的双眼,怒吼道:“司徒!我如果今天走,那我还不如去死!”

    说罢,他动作迅速地从腰后拔出枪来,看他的动作是要抬起胳膊,就在 ( 梦想口袋 http://www.xshubao22.com/6/68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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