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韵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紫舞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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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这个,郡主!想我大元人口数千万,人才济济!从其它行省调拨数十名官员自不是问题,只是这。。。。。。只是若要适应新的职务,非半年以上不能达到理想效果!难道您的意思是放过那些官员?”唐勉说到此处才有些反应过来,不禁向襄兰儿问道。

    “唐大人,本宫要的是一个能为朝廷国库提供充足税金地泉州府,能达到这个效果便可!以札柯差为首的数名官员必须问罪外,其余地暂时留任!待时机成熟后,才可逐渐替换!若行之过速,引起福浙两省动荡,那将得不偿失,你也应该清楚我朝建立初年时的党争!此种解决方略是本宫与当今万岁仔细商议地结果。”襄兰儿微微摇头说道。

    唐勉听后却如醍醐灌顶,立即明白襄兰儿地用意,马上回答道:“郡主您的意思是水至清则无鱼,要慢慢下手解决,目前并不适合全面出击,万岁终于要对脱脱丞相一系动手了?”言下甚为惊喜。

    元朝建立初年,数位皇子在世祖忽必烈驾崩后,开始争夺皇位,虽然最后由太子真金第三子铁木耳最后获得皇权,却为大元朝中后期地中央集权带来了莫大隐患。

    因为在那时起世祖手下大将后裔形成强大的地方军事集团,直到目前,元廷也是因为这些地方势力而头疼,而脱脱丞相则是这些地方势力所支持地,唐勉久处官场,自然对此甚是清楚。

    “唐大人,脱脱此人之名以后休要提起,既然你能明白便好,稍后市舶司数名官员进来后,你便可依此法。。。。。。对他们询问!必定要让他们将所有相关地事项交待清楚,以保住他们官职为前题,他们自会配合,本宫今后将长驻此城!尔等官员大可不必担心安危问题!”襄兰儿微笑着说道,对于唐勉理解朝廷的意思,她觉得这名官员还算差强人意。

    “是!郡主,我必定办好您交托之事!”唐勉马上答道,心中却是暗惊道:“郡主年方十六,居然仿若深入官场数十年之智者,杀一儆百,审时度势,只这般年龄便有如此心机,若非亲见,我辈万不能相信!”

    “两位小姐,你们拿来的衣服真的很合身!真的谢谢你们了。”商梅氏在侧房中换好衣服后走回偏厅,身上已经换好了一身细纹布棉裙,这种款式是福浙一带最寻常地百姓衣物,只是并不适合山村中人穿戴,因而商梅氏穿在身上已经觉得满足极了。

    两位侍女不禁抿嘴笑道:“大婶!您实在是太客气,我们不过是市舶司礼宾堂的小丫头罢了!可不是什么小姐!”听到商梅氏嘴这么甜,再加上商梅氏换过衣服后,那姣好地面容,虽然面容显得有些憔悴,但与方才那般狼狈完全不同,她们也不由消去了一些鄙视之心。

    就在这时,商羽从另一间侧房中迈步而出,身上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家丁服饰,由于衣服有些太大,袖口都向上挽着,而那硕大的帽子则将眼睛都险些挡上。

    “娘!这衣服也太大了,不过料子还不错!而且也很暖和!”商羽扶了下脑袋上的帽子说道。

    “扑哧!”其中地一名侍女在看到商羽地模样后便笑出声来,另一位侍女则说道:“没有办法!成衣铺只有这件以前为鲁氏家丁试做地男装尺寸最小,只能临时取来凑合一下!”

    商梅氏却是在看了看商羽的穿着后,居然微笑起来说道:“太好了!这件衣服大是大了点,但起码这件衣服可以令你穿上五年也不会小,羽儿,这布料看起来可真不错!和你爹出门时所穿地那件一样,还不谢过这两位小姐!”

    商羽听后却是有些哭笑不得,但随即想道:“娘地想法也对,这件衣服我真的可以穿许多年!”当时山村穷困人家孩子所穿地衣物,多数是由长辈的粗布旧衣改制而来,商羽的父亲虽然是商队领队,但由于商梅氏长年有隐疾在身,需要用药,家庭的境况也与贫困村民无异。

    想到这里,他马上低头向两位侍女行礼道:“谢谢两位小姐!”就在他拱手行礼之际,头顶的家丁帽由于太大,立即脱离他头部落在地上。

    这两名侍女本来还要客气两句,见商羽帽子掉在地上,人却还是在那里行礼,不由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喊道:“郡主驾到!”说话间,偏厅的门便被两名兵士从外打开。

    襄兰儿脸上带着笑容走进来,看到商梅氏已经换上的衣服,不禁点头微笑,转脸间当看到商羽穿着地模样时,不禁也是有些发怔。

    而商梅氏连忙拉着商羽跪倒在地,并马上说道:“民妇商梅氏携犬子参见郡主千岁!”

    那两名侍女也急忙跪在一旁,脸色甚是惶恐。

    “商梅氏、商羽,你们且起身!本宫要到城中拜谢一位恩人,请你们随我一同前往!”说罢,襄兰儿不由好笑地望了望商羽身上所穿地家丁服饰。

    第一韵 第九章 … 拜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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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军营诸事我已安排妥当,听闻您要离开衙门,我愿陪您一同前往拜谢那位先生!”就在襄兰儿乘着马车走至半路地时候,赵清带着数名亲兵终于赶上车队,并在车厢外郞声说道。

    若是没有鲁氏客栈地陆先生利用商队趁城门混乱之际带襄兰儿出城,襄兰儿真有可能会陷入札柯差之手,襄兰儿在到达龙旺镇后就曾将此经过说与赵清知晓,是以他忙完军营之事,便急忙赶来。

    此时,马车正在泉州城西南文风街中段,两侧是高约十米左右地楼台院阁,这附近是富商云集地聚居区域,官道只有八尺宽,只容两辆马车并行。

    “赵千户,既然你赶来,便随我一同前往,只是不可对我的救命恩人有所不敬!”襄兰儿并未向车窗外望上一眼,只是仍好笑地望向商羽按住头上帽子地怪异模样,嘴中却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遵命!”赵清听到襄兰的声音便觉得心中那种不安感立即消失,此前他派兵跟随襄兰儿去市舶司后,便以雷霆之势将城东军营一举控制,并且将札柯差宅邸重重封锁起来,却没料到楚柯差府中突然传出札柯差已经重病数日的消息,襄兰儿随即传来消息,暂且将札柯差府中之人禁足于府中,容后处理地命令。

    说话间,赵清立即喊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上路。”说话间,开始催促赶车的兵士与护在车四周地众多兵士。

    马车之中,襄兰儿这时忽然想起一事,便向商羽问道:“商羽,你在火场中抢出那几本书是何来历?居然不畏火烧?可否借我一观?”

    商羽不由一愣,从怀中取出一本空白书册来递向襄兰儿说道:“这是我们村一位刘先生送我的书籍,在火场中居然没被烧掉!郡主若要看,当然可以!”对于这几本书为何不畏火烧,商羽也甚为茫然。

    商梅氏在一旁不由奇道:“小羽!你不是说这是陆先生送你记账用的空白书籍么?怎么会成了刘先生之物?”脸上略显怒容。

    “娘!我是怕你责怪于我,才会对你撒谎!那是刘先生留给我做为书记之用!”商羽脸上一红说道,从有记忆以来,他甚少说谎,只是因为偷着去见刘兴宝才瞒着母亲,怕母亲见责而已。

    商梅氏正要责怪商羽时,却听襄兰儿“咦”了一声后说道:“奇怪!这书册非是纸质,却是柔软质轻,而且甚为柔韧!商羽,你师尊是何许人也?”手中拉扯着那书册的纸页却未曾有半点损毁,她不由觉得甚为奇怪。

    商羽却是一愣,刘兴宝的来历他也并不完全知晓,而且传授给他的那些学识也只是暂时被他封存在脑海之内,还未曾仔细思索运用,所以也无从推测刘兴宝的来历。

    见到襄兰儿问起,商羽想了数息后才说道:“郡主!要说这刘先生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是他常教我一些学问,一来二去我就认他做了师傅,只是他从未提起过他的来历,而且在不久前他也在李家村突然失踪,不知去向!”当下便将与刘兴宝一起商议地一套说辞向襄兰儿说了一遍,并将那种记账盘账的新方法说了一遍。

    襄兰儿听完商羽所说,不由再次翻开手中空白的书册,喃喃说道:“没想到到在山野中还有这等奇人,若是这类人都能进入朝廷,必能令大元重新恢复元气,不致于在未来崩溃而令中原百姓遭受更大地灾难!”

    喃喃说到这里,襄兰儿突然抬起头来向商羽问道:“除去盘账与记账,你还从那位先生处学到了什么?”

    商羽此时想了想后才说道:“有些文字方面的学问我学到一些,还有就是一些典故!天不是圆,地也不是方,我们生活在一个球体之上,月亮是围绕着我们脚下这颗球体的一个小球体,而我们脚下地球体则绕着太阳旋转,天空中无数颗闪烁地群星多数是像太阳甚至比太阳还要大的火球,而那些火球周围也有一样像我们生活地人存在!这些典故我也不知是否是真的!”

    襄兰儿听后不由吃惊说道:“哪有这样胡乱编造地典故?若是我们生在球体之上,那岂不是会掉到天空中去?”言下对刘兴宝此人不再感到兴趣,随手将那卷书册递还给商羽,在大都皇宫中也有类似不畏火烧地书册,只是略微显得笨重些,那是种采自山间的一种奇异果实内部产生地细丝编制而成,类似于绢册。

    因为如此,襄兰儿没有再继续询问商羽,若是得知商羽懂得说数国语言,并且还能看懂数十种番邦文字,商羽恐怕立即会被襄兰儿另眼相看,也不会发生那许多曲折地故事。

    小四还在勤劳地在打点今日管事张所嘱托地事项,今日刚来的地山西数位盐商在货栈受到妥善接待,由于此次盐运数量较大,管事张派他到其它几家商号通知联合发货的事项。

    “真是奇怪?山西每年所需盐量不过两万余担,这次居然一次性要运十万担!也不知那里的人为何口味变得如此重?”小四摇摇头拿着管事张交给他的数张帖子走出货栈大门,准备赶往那数家商号。

    就在这时,他的脚步突然停住,因为他眼前出现的情景令他大吃一惊,近百名持刀兵士护卫着一辆马车停在门前,对于城中所发生地事情他还是知道些的,能让如此多地兵士护送地人也只有那新进城后的郡主,听说那位郡主进入城中后已经接管了泉州府的军队。

    而在马车旁还有着持枪骑马的一位将军护在一旁,那不是郡主来此却是谁来?

    小四立即将脚步收回,立即转回厅中,管事张正调阅着盐务方面的库册,看到小四突然跑回来,立即沉下脸来有些不悦地说道:“小四!你为何又跑回来,还不速去那数家商号送帖子?”

    “张叔!门口来。。。。。。来大人物了!”小四由于惊恐说话声也不再像平时那般流利,居然有些口吃起来。

    “什么大人物?这城里的知府是老爷地好友,算不得大人物!如今也只有那方才进城的郡主才可称之为大人物,你在胡乱说些什么?”管事张仍是不悦地说道。

    十万担盐可并不是小数目,通过官府地盐田,每家商号都可在每年经手近万担食盐,就算今年库中有些存货,那也是准备两月后才运往北方,这样大的数目只能与其它商号联合才能提供,还要向官府报备,管事张若是能协调做成此笔生意,鲁氏商号此前的亏损数目将大为减少,是以才对小四有些不悦。

    “张叔!来地就是郡主,她那马车可是很独特地!而且还有一位将军随侍在车外,您快去迎接吧!”小四有些焦急地说道。

    “啊!郡主千岁真的来了?小四,立即去后面通知陆先生!”管事张立即吃了一惊,心中不知这位郡主来到鲁氏商号会有何事,有些摸不着头脑,便马上令小四去后面通知陆绍北,陆绍北可是鲁氏商号实际上的总负责人,连鲁氏家主都要对他礼让三分,鲁氏家主久病在家,这数年来鲁氏商号可始终是陆绍北在经营着。

    “不必了!我来此只是来向陆先生拜谢,再有也是将一对苦命母子交托与他照顾!”一道清脆地声音从门口传来,却是襄兰儿带着商羽与商梅氏母子走进门来,身后还随着一名持剑武将。

    小四听到襄兰儿的话后立即便停住脚步,回身便跪倒在地不敢抬头,管事张也马上跪下并高声说道:“草民鲁氏商号管事张提五叩见郡主千岁,请恕迎接来迟之罪!”跪下后心下还在揣测,是否是郡主要亲自查案,解决鲁氏商号目前地困境,但细想又觉有些不合常理。

    在商号厅中的数名富商也急忙跪倒在地,商人虽然地位比之平民要富庶许多,但士农工商,若是没有功名在身,商人的地位并不崇高,能在来到泉州府见到一位郡主他们也觉得很荣幸。

    “张管事,你们都起来吧!带我亲自去见陆先生,其余人都留在这里!”襄兰儿说道此处,不由望向那跪在地上的小四。

    正是小四带着他从后院进入商号车队之中,很巧妙地混出城去。

    张管事此时连忙站起身来答道:“是,我为郡主带路!”说罢在前方侧身相让。

    襄兰儿此时将眼光停留在商羽那穿着地特大号家丁衣服上时,不由微笑起来,说道:“你们母子也留在此处吧!稍后我会命人带人们进去。”

    “是,郡主!”商羽与母亲同时应声说道。

    襄兰儿此时才点头随张管事向后进而去,而随在身侧地赵清赵千户则急忙跟上去。

    等襄兰儿三人走进后进后,小四这才抬起头来,却突然看到商羽母子出现在眼前,不由骇得跳起身来。

    “商婶,小羽你们怎么突然都进了城,还与郡主一同前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四大声向商羽丙人问道。

    商羽看到小四,刚刚想起村中发生的惨案,心头正一阵难过,见小四问起,一时不知如何说才好。

    商梅氏却在一旁突然放声大哭道:“小四!你娘被那天杀的指挥使派来的恶兵杀了,全村人都被杀了,只剩我们娘俩因为在村外躲避,才得以幸免!”

    小四听到商梅氏地话后,马上便想起前日里将那二百四十文钱交给商羽地情景,马上便喊道:“商婶!你不要骗我,我昨天才托小羽将铜钱送回家,不久后我就可以回去见我娘!她老人家怎么可能会死?小羽,你说,商婶是不是再骗我?”

    商羽含泪摇摇头,咬着牙说道:“我娘说得是真的,李婶与全村地村民今日都已经过世了!”

    小四听后脸色发白,手中数张帖子掉向地面,立刻便摔倒在地,听到这悲惨地消息后已然晕了过去。

    “陆先生,十分感谢您对我的救命之恩!当时我不便说出我的身份,现在在此向您再次致谢!”在详细询问鲁氏等几家商号与他赵姓商号之间数次生意上的争端后,襄兰儿起身便欲向陆绍北行礼。

    “万万不可,您是郡主千岁,如若向草民行礼,岂不是折煞草民!一切都是您福缘深厚,才会逢凶化吉,草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可不敢当您如此!”陆绍北立时便跳在一旁,避过襄兰儿这一礼。

    “陆先生,三日内希望以鲁氏为首地数家商号将市舶司官员与那札柯差不法之事到知府衙门正式呈递状纸,那商羽母子到上堂之日也必须带到,我当还泉州一个清明地行商境地,算是对先生的谢礼吧!”襄兰儿由衷地脆声说道。

    虽然陆绍北无心救她,但事实上却终归救了她,而且鲁氏商号等数家商号分号遍及中原各地,能令这数家商号正常经营,便可保住泉州的六成以上地税收,这也是此来的原因。

    而带着商羽母子也很不便,她一位郡主怎可带着一对平民母子居住在一起,是以顺道带来鲁氏府中。

    “郡主,此事会照您吩咐办好!我们早就准备好了状纸,知府大人早就说郡主会来为我们泉州各大商号主持公道!”陆绍北躬身行礼说道。

    “那商羽母子我看甚是可怜,就安排他们母子在鲁氏中做工吧!全村人被屠杀,房屋全毁!等数日后,札柯差必会被斩首,陆先生,听您谈吐不凡,日后希望您能脱离商号,我可以举荐您进入市舶司中任职!”襄兰儿昨日在商号中便看出陆绍北非同常人,此时更是很看重陆绍北,才如此说道。

    陆绍北却是心下一惊,心道:“这名郡主果非常人,居然能在谈吐间便看出我不止是一位账房,以后势必要小心些,不可让她太过注重于我,这可对我不利!”

    当下便拱手说道:“不敢!草民只是小小一名账房,粗通文墨,可做不得官!”

    第一韵 第十章 … 初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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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去一旬,按照原定步骤,泉州府知府唐勉准备第二天正式升堂审理札柯差任指挥使期间所犯罪行,襄兰儿郡主则会在大堂屏风后监听。

    而在这个时候,却突然传来札柯差暴病身亡地消息,这令襄兰儿有些措手不及。

    札柯差是泉州府秩序混乱的祸根,也是福浙两省与脱脱丞相有关系的中心人物,他这一死,还没来得及公开审理,一些线索也将断裂。

    而原本准备在城中石景门前进行地斩首示众自然也无法进行,襄兰儿立即命赵清前去札柯差的府邸去查验尸体,并且嘱咐道:“赵清,此番前去验明正身后,将札柯差的头颅在城楼之上悬挂十日!札柯差家中所有男丁充军发配到西域,女眷若充入官妓未免太过严苛,尽数送入官丝作坊中做工赎罪!”

    做为身怀元惠帝密旨地襄兰儿来说,她此番也算是网开一面,如果照官府收到的状纸上所列罪状宣判,札柯差全家必定都要问斩,而且他那老子,也就是与脱脱丞相狼狈为奸地那位左都卫督军赫林札特旺也必受牵连。

    只是此时还未到与脱脱完全撕破脸的时候,而且札柯差家中女眷多数都是札柯差在征战各地所掳掠而来的女子,身为郡主地襄兰儿所想达到的效果便是恩威并失,获得泉州一带百姓地尊重,还要令各官员服从政令,如此做并暂时放过一些官员,襄兰儿也是权宜之策。

    “是!郡主。”赵清向襄兰儿躬身行礼,向厅外走去。

    这些天来,赵清可算是义气风发,管理一镇军营与管理泉州府辖下的所有驻军自然不同,同样是千户,札柯差所管理的可是泉州府一带近万名士兵地主官,而赵清只是负责驻守龙旺镇关卡的小小千户,从编制上来讲,若是发生战事,赵清还要受札柯差节制。

    现在地赵清,每天都在校场不断地操练着札柯差所遗留下来的兵马,虽然这些兵士战斗力超强,但关于战阵方面显然是欠缺许多,而赵清还派出五百军兵协助泉州知府唐勉四处缉拿城中一些虽然职务不高,但在札柯差任期间与其过从甚密之官府中人。

    而那被札柯差扶持地赵家商号则立即被市舶司鲁原直大人宣布封存所有财物,赵家商号家主赵秉浚也因涉及向札柯差行使大量贿赂而被知府唐勉命人拘到牢中,一切事情都进行得很顺利。

    望着赵清离去,襄兰儿这才缓缓从座位上起身,此时她正处身于泉州府城中心的大元福清郡王府中,这座王府本是世袭受封地福清郡王府邸,在十年前最后一任郡王无子死后便被官府回收,闲置至今,各级官员来此也未曾进入,因不合礼制而不敢入内。

    但做为官府产业,还是多有仆役按时清洁修整,襄兰儿的身份恰好适合进驻这里,因而来此之前,惠帝便将此宅赐予襄兰儿居住。

    偌大地王府此时显得异常热闹,但襄兰儿的心绪却是有些不宁。

    她所在的房间正是前院五府原来地议事厅,厅中的桌椅饰物皆为南宋时期遗留下来之物,一旁的屏风上一幅白鹤云间图令她不由怔住了神。

    “师傅啊!北方联盟所定之事也不知进行得如何?元帝准我来此管理泉州一带,此番我所做之事,您有何意见?”她居然对着屏风说起话来。

    此时厅中已无其它人等,一名身着淡灰色儒衫地中年人缓缓从屏风后面走出,一张严肃地面孔上,眼睛闪着令人不敢直视地精芒,此人望着襄兰儿说道:“兰儿,你是为师这些年来精心培养地英才,希望你能够实现你祖父史丞相当年未完成地愿望!”

    “兰儿,目前你做得很不错!只要能顺利控制住泉州一带的商业,我们在北方四处行省秘密支持地数十万大军就会拥有充足地军饷供给,这些军饷需要在数年内运达北方,而且粮草等各种物资也要陆续积存。”

    “那脱脱最失败之举便是一年前受我举荐让这位只懂抢掠地札柯差来到此地担任指挥使,如今札柯差已经诈死逃出泉州府,没想到你居然微服入城,险些丧于他麾下兵士手中,这次险死还生之下,居然令泉州如此迅速便落入我们手中,这实际上已经超出我的预料!”

    说到这里,这位中年儒生脸上严肃地表情逐渐退去,转而泛起一丝惆怅之意。

    望见师傅脸上的表情,襄兰儿不由有些诧异,不由问道:“师傅,那札柯差居然诈死逃出泉州?您为何要如此做?”

    “兰儿,你自小便聪明绝顶,揣测下那札柯差回到大都见到左都卫督军后会发生何事?”中年儒生眼中闪现一丝淡淡地笑意问道。

    “啊!我明白师傅地意思了,一石三鸟之计!”襄兰儿马上会意地点点头说道,脸上还显出一丝快意地笑容,显然她已经明白中年儒生语中地含意。

    襄兰儿是元朝早期史天泽右丞相的后人,她不是被元惠民帝收为义女,并封为郡主么?为何她要叫元惠帝为元帝,这种称呼显然已有不臣之心。而这位中年儒生的身份又是谁?北方联盟又是何种势力?

    坐着鲁氏商号的马车回到城中,商羽与商梅氏将穿戴着满身孝服的小四送回客栈后面他的小房间中,安慰许久后,待小四情绪稍显稳定后,母子二人才相继离开。

    回到属于他们母子地侧第套间厢房后,商羽向母亲说道:“娘!明日我就要到商号南面地仓库去做初等学徒,真是多亏陆先生,他能允许您在货栈中负责清扫这种轻巧地活计,我只是有些担心小四哥他。。。。。。”

    “这小四在去年没了爹,今年又没了娘!这孩子也真是可怜,小羽!娘从村中回来时心中便升起一种想法,不如你与小四结拜为异姓兄弟,让他做娘地义子,这样必定能让这孩子显得不至于太过孤单,你看可好?”商梅氏也是甚为担心小四这个他从小看大的孩子,立即说道。

    “娘!这主意甚好,村中乡亲虽然惨死!但那札柯差的人头目前也挂在了城门楼上,那位郡主总算是为他们报了仇,那郡主还给了些银两让我们重新安葬乡亲们,今日回来后我正想着如何开导小四哥!您这主意不错,我立即便去寻他来!”商羽听后便要出去。

    商梅氏却立即拉住商羽,有些不悦地说道:“瞧你这孩子,我们刚刚送他回房,如今才未时,距离晚间用饭时间还有一个时辰,这段时间你拿些银两,到街上去买些好的吃食,晚饭叫小四这孩子到咱们地房间来,先让小四在房间休息片刻,他此时单独一个人反而要比有人陪伴更好些。”说话间竟然脸上再度掉下泪来,从怀中取出装有数十枚铜钱的钱袋递向商羽。

    商羽听后立即答道:“我知道了,娘!”他听了商梅氏地话后便明白小四需要单独安静片刻,接过那些钱袋点点头便向外走去。

    商梅氏看着商羽出去后,便仿似全身没了力气似地坐倒在向后的座椅之上。

    “夫君啊!你何时才会回来?天幸我们母子没有在那天死于元狗之手,否则我怎有面目去见商家的列祖列宗!小羽执意要去仓库做学徒,我过得数日便会去求陆先生,让他进入鲁氏宅院做侍佣,绝不能让商家这一代再陷入危境之中。”

    “小羽无意间还救得两名红巾军,只求你能平安顺利地从西域归来,带着我们母子投奔义军所辖地域,那里才是安全地地方啊!”她的眼泪不断地滴落下来,却没有去擦拭,任由眼泪掉在衣襟之上,形成一个个逐渐扩大地湿痕。

    商羽走在大街之上,手中拿着钱袋心中有些兴奋,虽然上午经历埋葬十多位乡亲地葬礼,但他毕竟是少年心性。

    “距离晚饭时间还有一个时辰,从小至大我还从未曾去过刺桐港看过那里的大帆,这次我一定要亲眼瞧一瞧能载数千人的大帆究竟是何等壮观!看完之后再到集市去买吃食也不晚!”商羽却是打定主意要去看他爹爹不止一次所说的官船大帆是何等模样。

    “从小便听爹爹说,在世祖年间,曾经数次派出海上大军远渡重洋欲平定倭国,只是每次都因风浪巨大而功败垂成,后来便不再派出大军远征,但那时的战船式样后来便被改为中原各港地大帆,成为向海外番邦进行贸易往来地大帆,今天我必定要真正看到它!”好奇是人的本性,商羽则更是好奇。

    走了有三柱香地时间,商羽终于从城中步出并来到刺桐港外,那嘈杂地声浪与数万人聚集地场景立即便彻底令他震撼在当场。

    数万尺长的港口地面皆是由整齐划一地青石铺就,观其质地与修建精致地程度居然比泉州府城内街道还要优上数成。

    数千辆由四匹马拖拽地加长马车由南向北,由北至南按着次序从港口中心向两侧缓缓而行,明显是准备运货送货地商号马车。

    数百艘大小不一的海船停泊在港口边上,最小地也有着近百尺长,高约三十余尺,而最大的则有着数十艘,尽数靠在港口中段地停泊码头上,如蚁群般数量地民夫们正从甲板上不断地扛运着体积大地货物送上迎下,而且看起来还秩序井然,其间还有着数百手持兵刃地兵丁来往穿插巡视着。

    整个港口面积实在太大,商羽只觉一眼望不到边,他所处的位置正是港口较高处,极目望去,那数十条长约数百尺、高近百尺地大船船帆上都有着巨大地五爪金龙图案,而且还佩有蒙汉两种文字, 那是大元地标志。

    一阵目眩感在商羽眼前出现,他不由喃喃说道:“这便是我朝地大帆了?船是够大了,可是这种受力结构根本不能经受大浪侵袭!”

    说完这句话,商羽不由怔住了,这是他头一次见到大帆,为何会发出这种感叹,他不由陷入了沉思当中。

    港口处的号子声与海浪声仍旧不停地在商羽耳边响起,但他只是怔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后,商羽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兴奋地表情,他嘴角带起一丝微笑说道:“原来是师尊留给我的那些学问在方才被我回想到一些,看来我真应该找机会将师尊留给我的学问仔细回想一番,原来那些学问居然会有如此妙用,难怪说师尊说那是些并不完整地学问!如果能用上一小部分地话,我就不必让娘和我受苦做工了!”

    说到这里,商羽在这一瞬间仿佛便突然成熟许多。。。。。。

    第一韵 第十章 … 初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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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绍北最近实在兴奋,他与管事张联合其它数家商号紧急调配,终于将那十万担官盐分为十数支商队送上路,虽然被其它家分去许多利润,但这一单生意也足足令鲁氏商号半年来的亏空减少一半有多。

    “陆兄,您说山西陕西诸省为何会需要如此大量地盐货?一至二万担便可令一处行省用度一年有余,每年所需数量也仅止于此,今年为何会囤积数倍?再者说,盐货也并非紧缺之物啊?”管事张坐在陆绍北对面地藤椅上端着一杯香茗,有些不解地向陆绍北提出疑问。

    “张兄,盐货是官府严格控制地数种货品之一,不过他们可是有着各地官府批引,我们这里也向市舶司做了报备,至于他们做些什么,我也不好揣测。”陆绍北放下手中的账册,脸上也泛起一丝迷雾。

    “陆兄,你说有无可能会是北方诸行省有人要兴兵造反?”管事张却在此时大胆地做出了一个假设。

    “哦!张兄,你说来听听。”陆绍北本来已经触到桌上的杯子,听到管事张的话,马上停顿住,脸上显示出惊讶地表情。

    “山西诸省本可就近在青海一带盐湖取盐,最近数年,西域一带分封诸王将盐价提高得数目惊人,相对来说从我们泉州运盐的价格反而比从青海运去更为低廉,但就算这样,他们也没理由囤积如此数量惊人的盐货,那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必有他图。”管事张有些兴奋地说道。

    “张兄,你这一说,我倒是觉得有些道理,山西三省本来产粮足够自给自足,但这数年来却不断从我福浙两处行省大量运购粮食,如今又囤积盐货,你稍后,我去取本账册。”说话间,陆绍北脸色有些凝重地站起身来,回身向后面里间存放账簿地房间走去。

    管事张这才将杯盖稍稍掀起,轻啜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等待陆绍北从里间返回。

    不过短短十数息,门帘一掀,陆绍北脸色兴奋地抱着一本厚厚地账册从里面走出来。

    匆匆来到桌前,陆绍北将账册迅速翻开,示意管事张凑前观看。

    “张兄,果然有问题!从我们鲁家商号的账面上都可查出端倪,数年来,他们居然大量囤积数十种物品,而且多数是分为无数次分批进行,并不十分引人注目!这次大量吃进盐货则很可能因为那是他们唯一奇缺地战备物品。”

    “如果那三省之地造反,元廷势必会下令封锁那里与外界地行商,而那三处行省由于地形地貌不适合骑兵征战,而当地也是大汉子民与诸多民族杂居之地。若是发生战事,必将兵祸连年。”

    管事张在一旁看着册账内的条目,不由惊声说道:“陆兄,以那三省之地必将会令元廷东西分为两段,青海西域一带分封诸王本就不服元廷皇帝节制,没想到山西诸省居然也会有这般大的动静!”

    “张兄,目前已经如此!事不宜迟,你立刻随商队出城,然后改装前往义军中通报此消息!那山西诸行省,始终由十数名前朝各国归顺元廷地将领后人分别控制,如若我未料错!他们最快也要两年后才能发动叛乱,但义军若不在这时进行准备,到时金国与契丹后裔若是提前入主中原,那可并非我们所想看到地局势!”

    “好!我马上便去投奔郭元帅,商号就全交给您了!”管事张立即便站起身来兴奋地说道。

    “张兄,哦!应该说是朱兄,这数年来你与我一同经营商号,真是委屈了你!此番一定要助元帅取得各路义军地支持,然后尽早在三年内将福浙行省取下,这样义军掌握沿海诸港,便掌握住天下地经济命脉!”陆绍北此时立即站起身来说道。

    “嗯!陆兄您说得极是,我必定会尽我所能辅佐元帅。”管事张听到陆绍北称他朱姓此时脸上显出一丝不自然之色。

    “那事不宜迟,下午最后一批盐货将运出,到时途经安徽阜阳外围官道一带,那里正是元廷与义军交界地带!你可顺着山间小路直奔义军控制地滁州地界。”陆绍北说到此处,不由羡慕地看向管事张。

    “还有一事,朱兄,有一人需要你注意一下,那便是元帅身边地义女夫婿,也是前些日来访地那位国瑞先生,此人将来必非平凡人物,有此等人物辅佐元帅,我义军必能恢复大汉天下!”陆绍北又加上一句话,却是将那名叫国瑞的汉子夸赞得无比了得。

    “国瑞?那人不是我的本家么?他出身虽然贫寒,但在义军中素有义薄云天之名,打下滁州后,毫不居功自傲,将亲手组建地三万军队与整座城池都交予元帅,此人胸襟广大,当是将帅之才,陆兄所说不错,他的事我很清楚。”

    “此番我前去义军地界,很可能便不再回来。管事一职可以放心交给小四,那小子虽然年龄未及弱冠,但做起事来却八面玲珑,很适合替代我。”

    “此前我去府中时,老爷说需要找一个伴读侍从要安排给表少爷!若有适当人选,你也帮我选一下!哎,若是商盟如百年前一般未曾分裂,义军早便可以有充足粮饷直击元廷大都!这鲁老爷虽然只是商盟在福浙一带的分支,却也并未忘记商盟地祖规。我们自不能慢待于他的吩咐!”说到这里,管事张立即起身便向陆绍北施礼辞行。

    “无妨!这些我自会处理好,路上一切小心!”陆绍北脸上含笑拱手说道。

    商羽最近在离码头很近的一座仓库中做搬运货品地小伙计,货物地品种达数百项之多,而且多是内地诸省运来的棉麻制品与瓷器等销往番邦诸国地物品。

    十数天来,每当中午餐后空闲时,他便会一路奔跑到港口边去观察那些船只。

    泉州府东面是官府控制地刺桐港,在南北各小港湾处还有十多处小型港口,只不过那些小型港口不能停泊数量众多地大型船只,在刺桐港南面则还有着数家造船作坊。

    说是作坊,实际上却全都由官府控制着,造船工匠也都是祖传世袭的,外面有兵士四处巡视,商羽根本无从去接触这些人,也没有机会将心中所知说给人听。

    每隔数天,港口就会有一到两艘暂新地中型船只下海远航,而大船却始终没有从那些作坊处造出来,这令商羽有些失望,因为那些作坊所占之地虽然不让人随便靠近,但偌大的船只,离得虽远他也能看出一些端倪,只有大帆地制造才有引起他地兴趣。

    今日他又是失望而回,在晚间将今日计算工钱的数十根竹签交给仓库管事后,他迈着疲惫地步伐向城内走去。

    偌大的泉州城,在进入晚间后才开始了一天中最热闹地景象,虽然已至冬季,但悬挂在两旁的风灯却将街道照得明亮异常。

    街道之上人声鼎沸,商羽经过半个时辰才步行回城中的鲁氏货栈,而小四正在门口等待着他。

    “小羽,你总算回来了!不会是拿着铜钱到里弄三巷去看那些美貌地姑娘去了吧?”小四笑着问道。

    数日前,商羽听小四说起城中有番邦美貌女人在楼上待价而沽地处所,一时好奇便跟去看了看,结果两人深夜回到家中,被商梅氏臭骂了一顿。

    不过,商羽看到那些番邦女子后,那些怪异地语言能听懂且还能与之对话,这件奇事可着实令小四羡慕不已。

    “大哥,瞧你说地,我可没再去那种地方!再说,我们也没有钱!”商羽不由笑着说道。

    与小四结拜之后,小四李先德正式成为商羽地大哥,商梅氏的义子,经过近月时间,小四已经从母亲与乡亲们死亡地阴影中缓解过来。

    “小羽,大哥有好事情和你说!”小四拉着商羽经由侧门向货栈后行去。

    “大哥,什么事?”商羽不由问道。商羽在山村中从小到十四岁一直过得都很苦,进入城中这些天来总算知道山村与城中的不同,除去衣食住行等完全不同外,人与人之间相处也需要许多学问,并非像以前去私塾读书时每天由爹爹接送,根本不知城中之事。

    “小羽,管事张叔出发到北方亲自送货,陆先生升我做二管事了,每月地月钱也加到了三两银子,呵呵!”小四得意地说道。

    “二管事?大哥,这可实在是天大的好消息!”商羽听后便高兴起来。

    “还有一件好消息,娘不总是说想要让你进入鲁府中当个侍从么?机会眼前可就来了!”小四再度兴奋地说道。

    “什么机会?大哥,我可不想进入鲁府当什么侍从。”一听到小四说到这个话题,商羽便没了兴趣。

    两人说话间已经进入了商羽娘俩居住地那间套间厢房。

    “小羽!我已经向陆先生说好了,而且你又不是去做粗活!每个月月钱可比在仓库当伙计多上数倍,一个月有一两银子,而且还可以免费和表少爷一起读书!我们连学费都免了,这种好事可由不得你来反驳!”商梅氏在内间房中一挑门帘走出来,带着微笑说道。

    商羽听后却更是有些心烦起来,有些无力地说道:“娘!那个私塾我也什么也学不到,我真不想去鲁府中当下人!”一想起那位二小姐鲁苑上次向他身上泼水之事,商羽就一阵没来由地 ( 商韵 http://www.xshubao22.com/6/6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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