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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
丁胜男果真停住不动,但依然侧着头不看他,刘华涛神气活现地继续说道:“把脸转过来,摆端正,好好看着我的眼睛。”
丁胜男只好转过头看着他:“你闹够了没有,一会儿真有人来了。”
“我吃了你就够了,”刘华涛大嘴伸上去堵住丁胜男的嘴不让她说话。丁胜男再无力反抗,就放松了身体,软软地瘫在车上,嘴巴张开任他的舌头挤进来胡为。不一会儿就忘了初衷,热烈地迎合起来。
第三十章 钓大鱼
俩人打闹一阵后上车出发,车子穿过磁佑镇沿着京获公路一路向北,过行唐走曲阳直奔保定唐县,中午十二点多就到了目的地西大洋水库。在一个叫田家坎的村子里的小饭店吃过午饭,驱车直奔村东边的水库边。站在水边丁胜男就有些眼晕,但见碧水蓝天烟波浩渺,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水面。
游玩钓鱼的人还真不少,漫滩处水草丰茂,一望无际,在水面上随风招摇,男男女女大人孩子身着泳衣在浅滩水草间玩水嬉戏。远处水深处岸边一溜布满了长长短短的鱼竿,钓友们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全神贯注地等着鱼儿上钩。刘华涛寻了个离漫滩较近的地点,忙着打窝下钩,竟顾不上理她。丁胜男帮不上忙,手指着东北方向的大坝处问刘华涛,为啥咱不去那边,那边风景多好。刘华涛还没说话,旁边一个只穿着泳裤的四十来岁的大哥扭头说道:“不常来吧,别看离着不远,真要去没半天绕不过去。咱们这也分地盘,从南边来的大都来这儿,北京保定的才到那儿。”
“北京的也来?”丁胜男惊讶地问。
“北京的人最多,”大哥很健谈,大概常跑出来玩的人都这样,自来熟。“他们那边的水库都封了,不让玩,就只能来这儿了。”
“大哥那儿的?”刘华涛下好了两把鱼竿,坐地上掏烟扔给他一颗。
“我石家庄的,老家行唐,我一听你们就是灵寿的,咱们不远是的老乡。”
刘华涛抽着烟,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面上的鱼漂,丁胜男对钓鱼不感兴趣,歪头看着刘华涛,就觉着男人都是孩子,玩心到老都不改,自己只好做个温柔女,乖乖地坐在他旁边守着他。
阳光很毒辣地照射着,晒的人身上火辣辣地,她不由地拿手遮住眼。刘华涛见她无聊,就说你玩水去吧,不用陪我。丁胜男说你早不说清楚,我没买泳衣。刘华涛说就知道你粗心,早给你买好了,还有防晒霜,你到车里换好涂上,顺便把我的遮阳帽拿过来。
丁胜男闻言起身,拿车钥匙打开后备箱,拿出泳衣到车里换好,心里就骂他不怀好意,还倒打一耙。泳衣是黑色的两件式,就是常说的比基尼。把防晒霜|乳液涂满全身,裹一件浴巾下车给他送遮阳帽。
就这一下的功夫,刘华涛就和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混的脸熟,中年人叫付良军,见丁胜男身着泳衣走过来,不由的多看了两眼,对刘华涛说道:“老弟好福气,弟妹面容姣好身材出众当真是万里挑一啊。”
丁胜男对他笑笑,把帽子戴到刘华涛头上,刘华涛自鸣得意地吹嘘:“那是自然,我追了五年才追上,不容易啊。”
“付出越多回报越大,你小子捞着了。”付良军笑道:“弟妹你不用在这儿陪他,去那边浅水里玩吧,”说着用手指指不远处的浅滩,“我老婆姑娘也在那边玩,一会儿介绍你们认识。”
浅滩处欢笑不断,玩的大多是女人和孩子。丁胜男试探着下了水,水凉凉的,冰的全身舒爽,水刚及膝,她慢慢蹲下,全身浸在水中,她不会游泳,在水中蹲了一会不知该干些啥,站起身看周围的女人孩子们,都在抓水中的小鱼小虾,看了一会儿就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干净的湖水清澈见底,在湖底草根处,偶尔可见一巴掌长的大虾躲在那儿,手一碰迅速逃开。
抓了两下没抓住,丁胜男来了兴趣,专心致志开始抓虾。不一会就明白了这大虾是弓身退着弹开的,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丁胜男兴趣更大,她长久练就的快速反应能力得到了很好的应用,不长时间就抓了四五只,很是兴奋。忙跑到岸上,到车里找了一个塑料袋,叼在口中,重又下水专心致志地抓虾。
久经锻炼毕竟不凡,到半下午就抓了满满一袋,有好几斤,兴高采烈地拿着让刘华涛看。刘华涛满眼的不可思议,就连付良军也是赞不绝口,说弟妹好手段,这一带滩涂小鱼大虾是很多,但能有你这样的收获可不多见,晚上可以吃白灼虾,开水一煮,蘸着酱油吃,味道好的很。
付良军的弟妹称呼叫的丁胜男心花怒放,腻坐在刘华涛的身边问他钓了多少。刘华涛拉出水中的鱼护,里边有四五条巴掌大的小杂鱼,她就说才钓了这几条,啥时够煮一锅啊。刘华涛说你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捣乱,我一定能钓的更多。付良军说弟妹有所不知,这儿就不是钓鱼的地方,再多的鱼也被你们那边吓跑了。我们是业余选手,钓着玩的,真正的高手在那边。说着用手指指远处。说那才是真正的玩家,真能钓到大鱼。
“那你们咋不去那边钓?”丁胜男不解地问。
“我和老弟,”付良军指指刘华涛:“我们两个是带家人来的,把家人陪好是第一位,所以只能选择这儿,我们必须保证在钓鱼的同时把家人的身影置于目光能控制的范围之内。所以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这儿过过瘾了。”
“你是个好家长。”丁胜男投之以桃
“你是个能干的小媳妇。”付良军报之以李。
环境对人的心理影响太大了,丁胜男身穿比基尼的泳衣,坐在刘华涛的身边,旁边不远处还有中年汉子付良军,但她并没觉出有啥不妥和不自在处。聚精会神地看着刘华涛的鱼竿,见鱼漂好像动了一下,急忙喊:“动了动了,鱼上钩了。”
刘华涛急忙拉杆,哪里有鱼。白她一眼说钓鱼讲究平心静气,耐得住寂寞,像你这样大呼小叫,别说没鱼,有鱼也被你吓跑了。丁胜男说钓不上来是你没本事,看我给你钓一条试试。说着夺过他手中的鱼竿,挂上鱼饵抛进水中。
以她的个性,哪里沉得住气,不一会儿拉上来看看,没有又挂鱼饵抛进去,折腾几回,刘华涛心疼鱼饵,说啥也不让她用了。丁胜男说不用就不用,不用鱼饵我也要钓上来,你的面食根本就不行。说着自己拿出一只虾,掐半截挂鱼钩上抛进水中,这回赌气用上了心,不声不响地瞪眼瞅着水面上的鱼漂。突然,就见水面上的鱼漂猛烈地抖动了几下,一下没入水中。
有鱼了,丁胜男跳起大叫抓住鱼竿就往回拉,却没拉动,相反自己却被鱼竿拉的身子一斜差点掉入水中。快放开,刘华涛大喊,上前一把抓住鱼竿把丁胜男推开,抓着鱼竿左晃右摆,拼命往回拉。付良军也跑过来帮忙,俩人抓着鱼竿在岸上快速移动,溜着水中的鱼儿。人鱼僵持了大概五六分钟,鱼儿没了力气,终于被两人拉到岸边,付良军用抄网把鱼抄上岸,好家伙,足足有一米长,小腿那么粗的一条大黑鲶鱼,少说也有二十来斤。丁胜男跳脚大喜,说怎么样,我说你不会钓鱼你还不信,这么大的一条鱼,是我钓上的。
离水的鲶鱼在岸上拼命挣扎,刘华涛和付良军俩人费了半天劲才把它放进鱼护中。付良军冲丁胜男挑指赞叹:“弟妹好运气,出手不凡,将来大有前途。今天这一条鱼,全灭那些行家高手不成问题,弄回城里的大饭店做一道蒜瓣鲶鱼,没五百块买不出来。”
她是笨猫碰上瞎耗子,刘华涛说。
丁胜男还要钓,刘华涛无论如何也不让了。刚才可把他吓了一跳,丁胜男不懂他却很清楚,大鱼在水中力气大的很,没经验被拉进水中可不是闹着玩的。丁胜男玩了一阵也累了,坐他身边看一阵觉着无聊,困意上涌,侧身在被阳光晒的烫烫的沙地上香甜睡去,刘华涛用大浴巾把她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以防被蚊虫叮咬,这才按下下来好好享受钓鱼的乐趣。
丁胜男醒来时已是下午五点多钟,起身在水边洗了一下,到车中换上衣服出来,走到刘华涛跟前说你钓到了没有,我可等着吃啊。
“想吃就得劳动,”刘华涛从鱼护中捡出几条大小不一的鲤鱼鲫鱼丢给丁胜男,又把腰上的瑞士军刀摘下来扔给她,让她到远处水边杀好洗净,准备过一会儿炖了吃。丁胜男乖乖地去了,等她弄好,刘华涛和付良军也收了渔具走过来,大家一齐回到车边,开始在沙地上搭帐篷,做露营的准备。丁胜男看着刘华涛问:“我们真的要在这过夜?不住旅店?”
“这地方哪儿有旅店,”刘华涛说道:“等睡一晚你就知道了,这是很好的休闲方式。”
就一顶帐篷,丁胜男心中忐忑不已。这时付良军的老婆女儿回来了,手里也是拿着小鱼大虾。付良军给介绍了一番,把自己家的帐篷也搭在旁边,这让丁胜男多少放了些心。
第三十一章 野营
搭好帐篷就开始做晚饭,刘华涛用汽油炉烧水把丁胜男的战利品煮了。看着大虾在开水中迅速团成一团变成艳红色,丁胜男不由咽了口口水。刘华涛又把她弄干净的鱼儿下到锅中加料煮上,不一会儿清炖鱼的香味就飘了出来。付良军准备的更齐全,竟带着烧烤架和木炭,点上火开始烤鱼烤虾烤火腿肠。在众人的一齐努力下,一顿丰盛的晚餐就弄好了。付良军拿出青岛啤酒和饮料,大小五个人席地而坐开始别有一番风味的野餐。
大家边吃边聊,直到八点多才兴尽而散。刘华涛在帐篷里铺好毯子让丁胜男睡觉,他自己又收拾鱼竿准备夜钓。晚上也能钓鱼?丁胜男觉得很神奇,就跟着看,只见远处的岸边灯火点点,夜钓的人还真不少。刘华涛选址下钩,点颗烟抽着静静地等,丁胜男像个温柔的小媳妇,偎在他身边不言不语地守着。刘华涛让她回去睡觉,她不肯,说今天我知道了,男人也有长不大的童心,从今往后,你想干啥我也陪着,你的爱好就是我的事业,守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
刘华涛心头一热,伸手搂住了她的腰一只手隔着衣服在她胸前摸着,说我想干这个,丁胜男不动任他摸。刘华涛觉着得到了暗示,就想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丁胜男抓住他的手说别动,鱼上钩了,刘华涛说这时还管鱼上钩就是傻子。说着把丁胜男按倒在地右手揽着她的头,左手伸进了衣服里,推开胸衣,捏住了她的身体。丁胜男就觉着脑子里轰地一声,身体僵直,呼吸变得急促粗重,伸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伸嘴巴和他吻在一起,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蜷缩扭动,屁股翘离地面。
刘华涛伸腿压住她,腰部被石子硌的一疼,脑子清明了一些,心想坏了,这家伙要干坏事,我可咋办?忙挪开嘴。心里一阵慌乱。所幸刘华涛只是揉着她的胸,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俩人缠绵长久,这才分开,刘华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别人谁都别想碰。”“你也是我的,”丁胜男呢喃着说:“我是你最后的女人。”
俩人变得安静,刘华涛专心钓鱼,丁胜男靠在他身上,专心守候。晚上的收获比白天大的多,到十二点的时候,丁胜男困得哈欠连天,刘华涛让她回去睡觉她又不肯,刘华涛只好收了鱼竿,俩人回帐篷睡觉。
帐篷从外边看不大,里边却很宽敞,俩人身盖毛毯和衣而睡。丁胜男在俩人中间放条毛巾,说这是国界线,谁越过了谁是小狗。刘华涛说你放心,我是君子不强人所难,你不同意,我绝不越雷池一步,俩人于是睡觉。
丁胜男无论如何睡不着,心如鹿撞,一会儿想他真干坏事咋办,我让吗?可偷看刘华涛,却在老老实实地睡觉,就又想,这个坏家伙,刚才动手动脚弄得人家心里七上八下,现在睡得安稳,他真不想干坏事吗?是不是我对他的吸引力还不够大?想伸脚踢他一下,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黑暗中也不敢动,也不知道折腾到几点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醒来,丁胜男就觉着头有些晕,睁开眼就见刘华涛坐在身边,凝神注视着她。见她醒来,展颜一笑说道:“你醒了,瞧你的黑眼圈,昨晚没睡好?”
“我不习惯身边躺个人,”丁胜男用力搓着眼眶脸颊。
“你很快就会习惯,”刘华涛说道:“有你睡在我身边,我特有安全感,睡得特香。”
“你没心没肺当然睡得香。”
“怎么样?昨晚我规规矩矩的,不是小狗吧?”
“你不如小狗,”丁胜男没好气地说道。
刘华涛点火煮方便面,丁胜男到水边洗漱,清凉的湖水让她顿觉头脑清醒全身舒爽。抬头望远,只见红日初升,湖水倒映,波光潋滟,水天一色,绝美的景色令人陶醉。忙喊刘华涛拿相机拍照。刘华涛说我没带,没带相机你来玩屁呀,丁胜男埋怨他,说我带来了,就知道你想不起来。刘华涛到车中她的包里找出相机,手忙脚乱地给她拍照,连拍好多张,丁胜男问拍得咋样,刘华涛说美人美景相映成辉,真是天地间的绝色啊。丁胜男也给刘华涛拍了好多张,这时付良军一家也起来了,丁胜男让他给她和刘华涛拍了几张合影。付良军拍罢向俩人伸出大拇指赞叹:天地美景世间少有,美女帅哥盖世无双,你俩徜徉在这良辰美景之中,就是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丁胜男也帮他家拍了几张合影。吃罢早饭,付良军一家收拾用具装车回家,说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两家人互道珍重握手告别。看着他们一家人走远,丁胜男问刘华涛咱们干啥,要不也回去吧。刘华涛说我不钓鱼了,上午陪你好好玩,下午咱回家。
“玩啥?”丁胜男问。
“咱们晒日光浴,你昨晚没睡好,休息一下。”
丁胜男在车内换好泳衣出来,拿浴巾裹了身体,跟在刘华涛的身后,俩人寻了一个没人的水边,在一块巨大平整的大青石上坐下,刘华涛让她丢下浴巾,给她照了几张泳装照。开始她不肯,但也架不住刘华涛的坚持。天还早,太阳还不是太热,丁胜男裹紧了浴巾,俩人并排着躺在大石头上享受着阳光的温暖。刘华涛说真好,要是世界上就咱俩人,想干啥就干啥该多美啊。丁胜男说要是没了亲人就少了许多温情和乐趣,刘华涛说亲人很重要,可有时候亲人的关心也是太大的压力。丁胜男说还是有亲人好,家庭最重要。刘华涛说对。
太阳慢慢增加了它的热力,刘华涛扯下腰间的毛巾说要下水游泳。他只穿了一件小小的三角裤泳衣,两腿间鼓鼓囊囊的,丁胜男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此处是深水区,丁胜男不敢下水,看着他在岸上蹦蹦跳跳地活动了一番,扑通跳进水中,半天不出来,吓得赶紧伸头张望,才见他在好远处露出头,这才松口气。刘华涛在水中越游越远,丁胜男担心地在岸边大喊快回来,当心淹着。
刘华涛在水中游尽了兴,爬上岸用毛巾擦身上的水珠,阳光下他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身材健美匀称,只是湿了水小小的泳裤贴紧了身体,中间的一团更显硕大,有毛毛从裤脚边露出来,丁胜男偷偷看了两眼就不敢再看。刘华涛在丁胜男身边坐下,用手扯她身上的浴巾,丁胜男说你想干啥,刘华涛说太阳热了,我给你擦防晒霜,丁胜男说不用,我自己擦。刘华涛眼望着她坚持,说胜男我想看你的身体。
这是刘华涛第一次叫丁胜男的名字,她吃惊地看着他说不让,这回露出你的狐狸尾巴来了,就知道你没按好心。刘华涛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一切,喜欢你把关心的话语也反着说出来的可爱样子,我想把你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火热的情话让丁胜男不能自已,讨价还价地说道:“那你只能看不能解我的衣服。”
刘华涛点头答应,丁胜男四下看看见没人,就松开手,浴巾被刘华涛扯下,丁胜男羞得闭上了双眼躺在地上。刘华涛把防晒|乳液倒在手心,轻轻地在丁胜男身上涂抹,随着他的手掌触摸,丁胜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丁胜男的身体是健康的小麦色,还没她的脸白,身体异常丰满,但一点也不显胖,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身上没一点赘肉,双胸高耸,下体也鼓成一个圆圆的包。或许是因为就两个人她有所担心,无论如何也放不开,全不似昨天腻在刘华涛旁边时那样从容自在,哪怕有付良军在场。因为紧张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用力,腹部显出明显的六块腹肌。刘华涛自己试了一下,自觉颇有不如。手停下,定定地望着她的美躯出神。
“你咋了?”丁胜男感到他的异样,睁开眼问。
“太美了,”刘华涛赞叹不已:“我刘华涛何德何能,能拥有如此美人,也许真像罗东阳说的,我上辈子是老光棍,今生老天爷送你来补偿我,
“我身子不好看,又黑又粗,你看你身上多白,我要再白些就好了。”
“谁说的,我吐他一脸,”刘华涛继续往丁胜男身上涂防晒液。“你是最好的,你不见昨天那家伙看你的样子,哈喇子快流地上了,你还故意卖弄风骚地晃悠着不走。”
“你胡说,”丁胜男闻言而笑:“这衣服我可不想穿,是你买的你怨谁?”
“我失策,”刘华涛说:“我该买件长袍把你包起来,就像外国人那样,只露一双眼睛。”
“你不愿意,往后我就不穿,我只露给你看。”
“逗你玩呢,”刘华涛笑道:“我那么小气?我恨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看到你的美,而你却不正眼看他们一眼,让他们都嫉妒死我。”
“我也觉着你好,”丁胜男被刘华涛几句米汤灌晕了头,心里甜蜜蜜的,话语柔软了起来:“第一开始你压住我,我恼的不行,就总想着有机会见面揍你一顿,可见了你,就恨不起来了,听你说话那么烦人可还是愿意听,心里愿意按你说的去做。你哄女孩子太有本事了。”
“我就喜欢哄你,别人看都不看她一眼。”刘华涛心里喜悦,俯下身去亲丁胜男,丁胜男热烈回应,伸双臂抱着他的脖子,俩人相拥亲在一起。也许是因为白天的缘故,俩人都觉着分外刺激,情欲高涨,亲吻的缠绵热烈而长久。刘华涛的手不自觉地就伸向丁胜男的下体,想伸进泳裤中,丁胜男抓住不让,把他的手引向自己胸让他摸。刘华涛推开她的上衣,大手迷恋地快速在她身上边游走捏弄,下体不能自已地出现了反应。丁胜男觉出异常推开他一看,不由地脸飞红霞羞面羞心,爬起来拿浴巾裹住身体转身就跑,刘华涛急忙用浴巾围了腰在后边追去。
第三十二章 遇险
追到车边,丁胜男已经进车里换衣服,再出来时衣着齐整,脸上羞色犹存,但并不恼火,而是羞中带笑,冲刘华涛说道:“快去穿衣服,大白天像什么样子。我就知道和你来玩准没好事,你是早有预谋,成心把我往坏道上带。”
“那你还跟着来,”
“我傻呗,明知道是坑,就愿意睁着眼往里跳。”
“你不要生气,”刘华涛说道:“我们只有这样,才能尽快地走进婚姻的殿堂,你小你不急,我二十八啦,我早等不急了。”
“我没生气,”丁胜男说,“我就是觉着我特没主意,啥事也愿意听你的安排。”
“我是你老公,你听我的理所当然,听别人的我可饶不了你。”
“你这称呼说早了。”
“早晚的事儿,先借用一下。”刘华涛又恢复嬉皮笑脸的本色,这也让丁胜男顿感轻松。俩人说说笑笑收拾东西准备返程。把浸在水中的鱼护拿出来,大大小小收获还不少,刘华涛从车中拿出一个大塑料桶把鱼装了,加些水盖好盖放进车后备箱中。开车回到田家坎村,好好地在小饭店里吃了午饭,踏上返乡的路程。
走了几里丁胜男觉出不对,忙告诉刘华涛说走错了。刘华涛说没错,咱们来时是走的东线省道s32,回去时咱走西线省道s241,那是山区,你可以边走边看风景。丁胜男听了由衷佩服,说你知道的真多。刘华涛说那当然,没我不知道的事儿。丁胜男说那我问你这省道241是哪儿到哪儿,刘华涛抓抓脑袋,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没答上来。
车子先是向西,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拐上241省道,一路向南,两边都是翠绿的山丘。绿化的很好。俩人经过这俩天的摸索交流,彼此都是心有所属,坦然相对,打麻将落听,就等着糊了。也没多余的话,刘华涛专心开车,丁胜男闭目假寐。
两点多钟,天真下起雨来,而且愈来愈大,不一会儿就连成一片,倾盆而下。车子在暴雨中艰难前行。三点半钟赶到离磁佑镇八十多里的岔口镇北四五里处却不能走了,暴雨的缘故,老磁河河水暴涨,原先河面上的一座漫水桥已全被河水淹没,看不见踪影。不得已刘华涛驱车回返,没走几里,路面也被滑坡的山石冲毁掩盖,只好又往回返,在河边的山脚下停车,等着雨停水散。
丁胜男也是心烦意乱,焦急地瞅着车窗外的雨幕,盼着雨赶快停。但雨儿好像和她作对,不但不停反而越下越大,丝毫没停的迹象。回头看着刘华涛说我服了,我真服了,你就是我命里的克星,老天爷派你来专门收拾我的。自打跟上你,我的好事儿一件接一件,跟着你当干娘,还得帮你打架,现在是这样,请问你老人家,对目前的局势有何判断?
“你问我我问谁?”刘华涛也是烦躁不安,大口地抽烟。
“你是当家作主的男人,这时候我不问你我问谁?”
“为今之计,”刘华涛拉起了长声:“就只有等,等雨停等水退。”
“你不着急?”
“我不急,别忘了我是警察,蹲坑熬点是拿手好戏。”
“我可等不急,”丁胜男没他的修炼,在车里被憋得坐立不安:“快打电话,找人来救。。”
“怎么救,除非有直升飞机,咱县里有么?省军区有,我没那么大的脸。”
丁胜男静心一想,还真是这样,无奈叹气:“跟你在一起净碰见蹊跷事,当初也没找人算算,可能八字不合,要不等咱回去各奔前程散伙算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刘华涛赶紧说道:“只要咱俩在一起,再坏的天也是良辰美景,这也是一种经历。你想想,等将来咱的孩子大了,你给他讲一讲,那是多难忘的回忆。”
“谁和你有孩子,我才不生孩子,我要一个人享受人生。”
“你自私,你自利,”刘华涛批判她,“你生不生孩子我说了算,”说着突然咧嘴一笑说道:“反正闲着也是没事,要不咱俩真玩一回?说不定就会结晶一个小生命。”
“滚一边去,”丁胜男骂道:“少招惹我,烦!”嘴里这么说着,心慢慢安静了下来,刘华涛说的对,现在也只能安下心来慢慢等雨停了。
但雨丝毫没停的意思,直到天色黑尽,仍是瓢泼如注。俩人在车里吃了些面包火腿当晚饭,为了省电把灯也熄了。刘华涛让丁胜男到后座上躺下休息,自己把靠背放倒也躺在上边,不多时竟响起了轻微的鼾声。丁胜男暗笑他心理素质够好,这时候也能安然入睡,看来自己还得多加修炼啊。守着美人也能睡着,你过来弄我两下我能吃了你?我嘴里反抗不代表心里也反抗啊。又一想他要是真下手我真不反抗吗?他要是真下手我该反抗吗?心中纠结,根本睡不着。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轰隆一声,车子也好像动了动,第一个反应就是地震了。忙叫醒刘华涛,他拿应急灯往外照了照,就见车后不远处泥土巨石,说滑坡了,咱们不能再在车里呆着了,防备被石头砸着,赶紧收拾东西。他准备的物品不少,就是没备雨衣,没办法俩人只好打着帐篷钻出车子,打着应急灯朝山顶爬去。山并不高,但雨大难爬,俩人不时摔倒,互相搀扶着艰难向山顶爬。
丁胜男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巨石下有一个凹洞,招呼刘华涛钻进去。刘华涛说你找死啊,一滑坡咱俩全闷里边了。说着拉她继续向上爬。好不容易爬到山顶,俩人钻进帐篷里边,刘华涛关了灯,紧紧地把丁胜男搂在怀中,帐篷紧贴着身子雨水不断地打在刘华涛的背上。俩人就这么死死地搂着,苦苦地等着天明雨停。
刘华涛感觉到丁胜男身体的轻微颤抖,用下巴压着她的头顶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轻声说道:“真是对不起,本来想让你高兴的,谁想弄成这样。”
“这样不好么?”丁胜男这时却忘了自己刚才的抱怨,管他外边下雨下刀子,只要能这样偎在爱人的怀中,在哪儿都是天堂。“我觉着挺好,多浪漫,唯一的不可复制的经历,将成为我们今后炫耀的资本,只要能这样躲在你怀里,我盼它下三天三夜。”
“你是我的天使。老天爷待我不薄。”刘华涛搂紧丁胜男说道。
俩人就这样相依相拥,一夜无眠。
天亮雨小了些,到半上午停了。丁胜男欢呼雀跃,俩人下山,来到路上等河水退去,吃了些干粮。可到中午时又下了起来,虽然不大,但淅淅沥沥总是不停。乌鸦嘴,刘华涛朝丁胜男骂道。俩人只好又钻进车里等。到天黑依旧不见停的迹象。晚上俩人不敢呆在车里,于是又上山,帐篷里边也湿了。俩人钻进去,衣服湿湿的紧贴着身子,难受的很。
这一晚丁胜男没了昨晚的兴致,情绪低落的很,刘华涛好言相劝,想法哄她开心。说他又一次到南方抓一个贩卖小孩的人贩子,在云南的大山里,不敢进村,只好在村外蹲坑死等,一等就是两天两夜,虽然没下雨,可那蚊子比咱这的苍蝇还大,叮的满脸包,可比这难受多了。说着又给她唱歌,他人长得英俊潇洒,可嗓子实在不敢恭维,着实难听的很。但丁胜男如听仙乐。搜肠刮肚把会唱的歌唱完了,又给她讲大学时的闲闻轶事。讲讲你的初恋吧,丁胜男说,她最关心这个。刘华涛说我讲了你可不能生气,丁胜男说我不生气,那都是过去式了,我当故事听。刘华涛便讲了他和亚美的相识相爱和分手,丁胜男说亚美姐姐那么好,你心里不可惜吗?刘华涛说就是心痛,我没办法留住她。
“你们第一次是怎么发生的?”丁胜男八卦起来。
“你问别的行不?”刘华涛不想说。
“说说说说,让我长点经验。”丁胜男晃着刘华涛的腿撒娇。
“就是给她过生日,喝了好多酒,和同学们去舞厅跳舞,半夜才回校,进不了宿舍,我们公安学校管理严。就只能呆在校园的小花园里,就在里边的凳子上,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发生了。”
“后来还有?”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控制不住的。”
“你个贪嘴猫!”丁胜男在刘华涛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气死我了,你们合着伙欺负我。”
刘华涛忍疼把她搂紧。“都过去了,现在我和你好。”
“怎么也觉着我吃亏了,”丁胜男说道:“在大学里,我都不理男生,你是我的第一个。”
“我知道,我会好好珍惜。”
后半夜雨真的停了。丁胜男也没了昨晚的精力,在刘华涛的怀中沉沉睡去。
第三十三章 誓言
第二天清空万里,阳光灿烂。俩人从山顶拖着湿透的帐篷下山。在路边点汽油炉煮方便面充饥。喝着辛辣的面汤,丁胜男就觉着浑身热乎乎的,恢复了精神和力气。跑到河边等着水退去。可直到快中午了,水势依旧不减,又湿又藏脏的衣服贴在身上刺痒难受。刘华涛拿出相机俩人照了几张相,说要把狼狈的样子保留下来做纪念。
照完相在车后的路上铺好毯子,俩人脱了衣服搭在车上晾晒,各自披条浴巾坐毯子上晒太阳,四下里空寂无人。这一次丁胜男没穿泳衣,穿的是白底碎蓝花的紧身内裤和胸衣,紧裹着健美的身体。刘华涛看着眼神便有些火热,呼吸急促。傻样,丁胜男妩媚地斜他一眼侧过身,这更让他心火难耐,扑上去扯下她肩上的浴巾,撕下胸衣。
丁胜男的胸部大而饱满,鼓鼓的向两边分开,刘华涛搂住她的腰,大嘴伸向她胸前。丁胜男初次谈恋爱,那经历过这阵势,心慌意乱拖着刘华涛倒在地上。就觉着身子麻酥酥像过电一样口中喘息也不匀实起来,紧闭着双眼任他胡为。
刘华涛直起身半跪在她身边,伸手拉她的下衣,丁胜男急忙抓住不让,说我的身子不好看,刘华涛说咋不好看?在我眼中你比维纳斯还美。我,丁胜男迟疑了一下,喃喃地说我身上没长毛。我看看,刘华涛三下两下脱下她的下衣,丁胜男二十三年的处子之身到此彻底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但见她大腿饱满结实,小腿修长,两腿之间下体高高鼓起,颜色粉红光洁干净。
刘华涛看在眼中就有些火热,俯身把丁胜男压在身下口中亲吻着她的身体,手伸向她两腿之间摸着。丁胜男只觉着脑海里轰地一声,思维变得混乱起来。刘华涛把她搂在怀中用力箍紧,仿佛要把她挤进自己的身体中似的。丁胜男狠狠地咬住他的肩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思了千遍想了万回,该来的终于来了么?这就是爱的死去活来的结局吗?那就来吧,来的更猛烈些吧,让肉体的疼憷在我的脑海里烙一个火红的烙印,让我此生此世,永记不忘!
刘华涛轻轻的将丁胜男放倒在地,伸手替她把一缕被泪水粘在眼角的头发梳到耳后,俯下身亲吻着她脸颊上的泪珠,温柔地说道:“小男,你是好女人,你的身体和你的心灵一样,美丽纯洁干净。”
“上大学在澡堂洗澡,人家都有,就我没有。”
“这就是你与众不同之处,我会好好疼惜你。”
“我不知道,我不懂,”丁胜男发出召唤:“你干吧,你想咋干就咋干,你有经验。”
刘华涛轻轻的亲吻着她,从脸上亲到胸上,大手又伸到她的身下抚摸,丁胜男被撩拨的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她有些急躁地对刘华涛说道:“别摸了,快点,我不怕疼。”
刘华涛脱下短裤,应声而上,丁胜男睁眼看了一下,羞得又赶紧把眼睛闭上,大张着双腿,脑海里全神贯注地感觉着刘华涛的动作,准备迎接那痛苦、甜蜜、神圣的人生第一次。她已明显觉出刘华涛已找到地方,轻轻向前推进,她感觉到了一丝压疼。但就在此时,丁胜男脑袋短路,鬼使神差般地说了一句令她终生后悔的蠢话:“亚美姐姐,她身上有毛吗?”
已进入亢奋狂乱之中的刘华涛如中魔咒,顿时僵住不动,丁胜男就闭眼等了一会儿见没动静,睁开眼,见他如此样子,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嘴里说:“快点。”
“我不,”刘华涛发神经似的突然跳开,“我不能,小男你原谅我,我不能干。”说着手忙脚乱地往身上穿衣服,穿好了又给丁胜男穿。丁胜男坐起身,眼睛死盯着他,泪流满面不能自已。“你还是嫌我不好。”
“我不是,”刘华涛辩解。
“为什么?”丁胜男委屈地大喊。
“小男,”刘华涛替她扣好胸衣的搭扣;“我对不起你,从我和亚美分手那天,我就发誓,在我没给我心爱的女人现实上的终身保证之前,我不会再伤害她。”
“这是我愿意的,”
“我发过誓,我做不到我就会断子绝孙。”
“你够狠,”丁胜男搂住他的腰在他胸膛上轻轻咬了一口:“可你憋得不难受吗?”
“我忍得住,”刘华涛站起身,到车里拿瓶纯净水扔给丁胜男,自己快步跑到磁河边,跳进水中,哗啦哗啦地往自己身上撩水。这家伙,想起一出是一出,丁胜男看着他心里暗笑,也觉着自己浑身燥热难耐,打开水瓶盖,仰脖把它喝了个精光。
刘华涛再回来时俩人已是风平浪静,回想方才,彼此相看脸红心跳。刘华涛有些尴尬地朝自己脸上打一掌说对不起,我不是东西。
“还是亚美比我好。”丁胜男有些失落。
“你生气了?”
“你想听假话还是真话?”
“都想。”
“假话就是你真不是东西,把人弄到半空中不管,上不去下不来,你不是个好人。”
“真话呢?”
“真话就是你如此重情有义,懂得体贴维护人,我心里很感动,虽然我很失望。”
“你耐心等着我,等洞房花烛之夜,我一定让你冲上巅峰,欲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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