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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木兰轻盈地笑,她拉着丁文一直跑向沙滩,引得嘟嘟和小狼跑得更欢。在它们眼里,是主人逗着它们乐的。
桑木兰终于跑累了,喘着气。
傻妞,我妈不早把你当成媳妇了么?看你那高兴劲。要不…你把这事告诉我妈。看那桑木兰的快乐样子,似乎意犹未绝,丁文掏出手机递过去。
桑木兰接过手机就打,一个个地打,一个个地说,直到最后连自己也哑然失笑,她不时冲着丁文皱了皱鼻子、嘟嘟嘴,那样子十分俏皮,没有一点忸怩和羞怯。
丁文随地席坐于沙滩上。嘟嘟和小狼许是闹累了,分坐于丁文左右,似乎它们也在享受着这时刻的安祥和宁静。
丁母电话回过来问,问得很直接,木兰你是不是有了?桑木兰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解释半天,一想及被这么多人误以为…那是多难情的事儿。
桑木兰抱起了嘟嘟,挨着丁文坐下,说丁母叫俩人一块儿到省城看房子去。
丁文无声地点头。
说来,这几个月无所事事,就是养了一茬的大黄鱼,到目前也不知是啥状况?不过。前两天闸门放水的时候,卡在渔网上的两条大黄鱼都有一斤半重,章守志喜得眉开眼笑。本来打算这些鱼苗进行浮筏网箱养殖,却是被随氏打乱计划,投放到养殖场里有三万多尾鱼苗,才几个月时间长得这么快?丁文给章守志泼冷水。
天然的大黄鱼一斤在600~800元,而人工养殖的只有16元左右。丁文要章守志不可那么频繁地喂人工鱼料,让鱼苗们自己摄食海潮所带来的小鱼小虾和那些浮藻,以培养天然的野性。其实,天然的大黄鱼营养价值高,除了天然捕获的数量稀少因素外。还有大黄鱼本身生长的速度十分缓慢,从鱼苗长成一斤正常需要二至三年。
也许丁文的担心是多余的,以他洪荒湖陪殖出来的鱼苗,再加上前期的肥水养殖,品质比起天然过犹而无不及。那天捞来的两条大黄鱼,清蒸后的味道令章守志赞不绝口。
还是李若琳一言道破,说丁文拿出手的酒、瓜果、鱼类都富含一种灵蕴之气,让人吃喝后总有开味的感觉。泡泡当然只能总结成三个字,“好吃,爽。”
但精益求精,同类货比的是质,这就是丁文的经营理念。
丁文双手枕着头仰躺在沙滩上,桑木兰坐在他身边逗着嘟嘟玩。
看似凶险的小巷口海床,却是一片生机盎然。丁文想自己在洪荒湖里不知转悠多少遍,从未想过潜入湖底一探湖底的世界,那是多么大的疏忽!也许不仅仅是湖底,似乎还错过一些常被疏忽的东西……
晚霞渐消,夜幕即将笼罩,东方天际的星星已在闪耀。
海潮呼哗哗地响起,今天是早晚潮的时候,静听潮声,如大海的呼吸声一般,丁文似乎睡着,内心一片安祥。桑木兰没有催着回去,而是用发梢撩弄着丁文,看你痒不痒。
蓝子,别不乖啦。丁文说着将她拉躺在身边,又说:来静静聆听大海的声音。桑木兰却侧头伏在丁文胸膛上,她不听大海的声音,只听那雄壮的心跳声和绵长的呼吸声,这就是她心目中那个天地的声音。
******
省城的CBD区那栋高楼。
随飘云临窗而立,身后站着李若琳。
拉开窗门,让夕阳透进来,照在她那憔悴的脸庞,随飘云依旧那么冷艳,但其神采与李若琳无法比拟。随老爷子仍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医生说病人诸症迸发、自身求生**不强。恐怕……随老爷子象一株老年古树,依然撑着随氏这座大厦,若一旦倒下,那么随氏前程未卜。
那株兰花确实根烂、且受虫害,按照前来的专业人士说法,若没有什么特殊办法,兰花在开春时就已枯亡。随飘云听李若琳带来的消息后,只是轻“哦”一声,似乎就算一件寻常不过的事。
“你问丁先生,他的这株兰花卖多少钱?”
“去你的钱!”李若琳眼巴巴地盼来这句不咸不淡的话,不禁恼怒地脱口骂出,发现自己的老同学变了,变得那么陌生。也许有人相识一辈子还无法相互了解,但李若琳真地喜欢上桑家坞那个环境,在那个地方不要费心地去揣测别人心思,因为他们的心思大都写在脸上。
随飘云咬了咬牙,不再作声。
“你还是赶紧叫人去取吧。小文说心病还需心药治,或许闻到熟悉的兰花芳香,能缓解你爷爷的病情。”李若琳突然觉得与随飘云没什么好说了,当即转出了这间豪华的办公室。
关门的咯嚓一声,随飘云此时悄悄滴落眼泪,似乎猛然记起什么,连忙掏出电话。
“小琳,我求你帮忙带回兰花,好么?”
第一四九章香飘弥远
兰株娉婷,花苞卓约于顶,极尽精神。
幽香清淡而隽永,绕于鼻端似有未有。
这株兰花啊,象豆寇少女,充满了生机。
丁文嘟哝,怪不得古代文人墨客常把君子与兰花相论,与君子相处甘之如兰,不得不说这些骚客极有想象力,所以他们多是爱花人、养花人。
桑木兰也很喜欢这棵兰株,可惜“冰棍女”送来只此一株。
看到蓝子倾慕之情溢于言表,某人伸手执住蓝子双手。
“执子之手,共植兰株;容颜如花,清秀淡雅。”
桑木兰很是感动,有稀哩哗啦的趋势。
嘿,丁文嘴角微微翘起,那个得意样显示雄性动物专有个性,充满成就感。
这盆兰花还是被李若琳抱走,毕竟是用来救命的。
蓝子呵护小宝宝一样,拉着丁文,送花到海的对岸,还依依不舍地挥手而别。
这个冰棍女恁是可恶,偏偏只送来一株,害得蓝子得相思病。
夸张了吧,不就一盆兰株么?咱们洪荒空间里有的是。
丁文瞅准一个空当回到空间里,稍稍一看,满额头一条条黑线。
怎么着?
丫的,当年婷婷玉立的莲荷都长成了参天巨株,想找株个头小的、卖相好的已不可得,昔日的娉婷少女全都变成少女她妈了,苦恼啊……
算了,随便采朵“小”的出去。
“啊,好大的荷花,好香的荷花。”桑木兰双手捧着大箩般的荷花,大声尖叫。
呃,就这么被咱糊弄过去了?丁文窃喜当中……
“这花能吃、能用来泡澡的,用来以后我再去摘。”
美女泡花浴,某人是想再看看美女出浴图,不过某人这个主意立即得到蓝子欢笑。
海边的姑娘也爱美,海边的姑娘也爱肌肤白嫩,咱家的蓝子你看又白又嫩,是桑家坞独秀的一枝花。
一阵电话扰破了旃旎气氛,是泡泡那家子打来的。
“醒了醒了,随老爷子一闻兰花的熟悉香味就醒了。”
瞧她兴奋劲,人家的爷爷病醒与她有什么关系呢?丁文对随飘云有偏见,不等于需要对随老爷子诅咒,毕竟大家都是爱花人、护花使者吧。
据说,这盆兰株让专业人士兰先生极为眼红和迷惑不解,按理兰花栽种是先与母株兰菌共生,养成小株后分盆,而母株还在他手中,这某某人如何能在短短两个月内种养成功,而且小株的品质尤胜一筹?
这个问题,他估计打破脑壳也想不到。
蓝子终究抵不住荷花浴的诱惑,某人趁机共浴一回。
泡在木桶里,水是洪荒湖水,“小”荷花用剪刀剪成无数片。某人抓来几片戏腔说,娘子,为夫替你按摩擦背。
卟哧,蓝子笑出声来,不过转过背来,双手搭在桶沿……
去省城前,丁文送嘟嘟回空间中,随手摘出许多瓜果。
嘿嘿,小家伙嘴馋,不摘出来的话,恐怕又落入它的小圆肚里,虽说咱是不劳而获,但怎么说也是“地主”,咱的地盘咱做主。这些瓜果尝起来酸得人直皱眉头,想必是时季未到,自己这班人尝鲜的心急了些。
丁文还真佩服《西游记》里的王母娘娘,那个诱人的蟠桃可是几千年一熟,换成自己肯定等不了,必定由生吃到熟,到熟了那个时刻,必定没剩几个。
到了老渡头工地一看,哟,鱼庄和住宿楼已建起了两层,丁文只抱两个大西瓜和一蓝桔子慰问。桔子当然是留给楚婉玉的,丁文可不想包品之他们也缩食减肥,而西瓜可以解暑嘛。
“就两个西瓜和一蓝桔子,将我们打发啦?”楚婉玉有怨气,看到桑木兰长得白嫩,而自己快晒成了黑乌鸦,心里不平衡可想而知。桑木兰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听得楚婉玉翕张着嘴唇,直看着西瓜和桔子,连忙又说这些慰问品全由她接收了。
呃,有理由相信楚婉玉将这些瓜果中饱私囊,丁文见桑木兰和楚婉玉俩人吃吃低笑,独自去找包品之问些事。
离开桑家鱼庄工地后,二人来到新村。
这儿太吵了。
桑木兰饶有兴趣地数着,一排十栋,总共有十六排。丁文和乡亲们一一打过招呼,来到第七排,这里一整排有他自个家的六栋和木兰家四栋。
听说第四排没有愿意认领,说什么“四”字不吉利,这都是某某迷恋号码公司给引导的,结果由村委主持下进行抽签,无论谁抽到第四排都无怨无悔。章守志的地块就抽到第四排,但人家说是“四季发财”,听起来多顺口这是。
大老远就听到大舅骂四舅的声音,怎么回事?丁文一听就明白。四舅桑冬昨晚跑到镇里K歌去了,到凌晨两时才回来,结果四舅妈到大舅这儿告上一状。
“四舅,我老妈有请,请你上县城一趟。”丁文远远地喊去,吓得桑冬赶紧推脱说家里明天要装二楼钢筋,没空。见他那心虚的样子,丁文和桑木兰不由开口大笑。
二人兜上一圈,丁文交代大舅不要为钱犯愁,建筑都包给施工队了,自己不用那么累,接下来还要开展下半年的海产生产。
桑春说自己闲不住。
丁文无语,携着桑木兰离开。
农村的汉子都是闲不住的,有的是为生活所逼,压力大着;有的是被婆娘所逼,受不了唠叨。
桑春显然属于前者。
坐上闷热的中巴,丁文在想是该买部车的时候,来往也方便些。在上海那会儿,丁文就会驾驶,当然是在房总醉酒得厉害时候,硬着头皮弄上几手,不过还没获得驾驶证。
车厢里倒显空荡,人们讨论的话题不离桑家坞,想来以前是狗不理的海外孤岛,如今成为渔澳镇人人谈论的焦点。一位中年妇女讲得最是夸张,桑家坞每家每户都获赔百万元,用不着再辛劳了,这一眨眼家家户户都成了富翁,你们说新村建起了洋房、别墅,早知道当时将她家的大丫头嫁过去。
这感叹话有些时过境迁了吧。
她的话引起几个外村人共鸣,一个年青人愤愤地说,桑家坞新村现在算是咱们镇的特区,同样盖新房的,咋差别那么大,他家三叔的新房前天刚被强拆。
又有一位陈渡村的,他说陈渡村损失最大,被划走大片土地不说,连海地也被圈走了一大半,前些日子还集体向镇里讨说法,闹得可厉害。镇里回复,会对村里进行补偿,可到现在,一毛钱也没兑现。那位中年妇女却扯笑了,说那片土地不知荒了多少年,每年被海水卷走不少,现在有得补偿,赶紧拿钱,还是钱拿到手实在。
嗯,这话在理。
那个陈渡村的村民反驳,听说桑家坞有个渔场赔了五百万,他们十七组的也打算在山坳子挖个水库,可惜没能早点动手,要不然这次可以多赔它几十万。
“山坳子。”丁文双眼一亮,连忙记住了这个地点,没有闲心思再听他的懊悔。其实,桑家坞新村址方案的改变,这事与丁文有着莫大关系。
最早打算分岛而治,可惜从叶振捷证实来的消息,丁文的这个打算已行不通,就算村民们闹上几年,其大致结果还是一样的,也许桑家坞可以多获得一些利益。但这么做的话,整日里纷纷扰扰,人人无心于生产经营,也许算到最后自己的损失还更大,所以丁文和桑春他们商定,只得求其次,主动寻找更有利于桑家坞的条件与镇时协商,此举终于搏得镇里全力地支持,获得诸多优待。
没有土地,但海地比原来更加宽广,这注定了桑家坞人今后要以耕海为生,也许正是桑春他们所期望的那样。估计,今年的紫菜田要比去年多上好十几倍。
到了县城,发现如今的县城,每天一个样,都在变化。新城区往西移,老城区在拆建,只有那条河和河岸两边古民居的仍是旧貌。
这次捎回家的,不止瓜果,还有鱼和海货,搬了几箩筐和两鱼箱。丁母见了笑眯眯的,说还是这些东西实在,两周内不用上菜市场了,前些日子,同事又问起那些鱼呢。这边刚唠叨完,那边又立即桑木兰聊起桑家坞新村建设的情况。
看她们俩聊的兴奋劲,丁文只好单独搬起箩筐上楼。
几箩筐的东西倒让丁文出了身汗,丁文接过母亲递来的毛巾,边擦去满头大汗,边脱去上衣。
丁母连忙搬出电风扇,带来些许凉意。
“妈,怎么就不安空调?也不差那几个子的钱。”
“马上和木蓝一起去看牌子。不安个空调,你和木兰肯定不想回县城这个家。”
看母亲幽怨的眼神,丁文咧起嘴好笑,懒在沙发里不想动,掏出电话打给包品之,叫他抽空勘查山坳子这地方。
这山坳子就在狮子岩那山包里,包品之一口说出地点,还说那儿除了孤零零的几棵矮树外,就只有石馒头。
难道那个陈渡村的村民在瞎说?丁文决定改日亲自到现场看看。
丁父背着双手回来,一进门见到丁文和桑木兰,就说桑家坞搬得好。丁母扔给丁父不满的眼神,就说你说得轻巧,儿子在这次动迁中损失可不小,看你不适合教生物改教政治好了,是专门给家里人做思想工作的。
见父亲疑问的目光,丁文只说得些赔偿却断了长远的财路,咱们家估计会获赔一两千万吧。正在厨房里与桑木兰一块洗菜的丁母,双手连忙在围裙擦干,走到客厅,惊疑地望着丁文。
儿子,咱们家的钱有这么多吗?这太出乎丁母的意外。
丁文给父母亲算了一笔帐后,丁父倒没什么,反正清贫惯了;丁母觉得怪心疼,获赔来的钱要全投到新鳗场和围垦中,等于钱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没了。
“文,你卡里有钱,就别让爸妈太节俭。”桑木兰从厨房里喊出来。
丁母暗淡的双眼一亮,说臭小子你什么时候有了私房钱?这不行,男人有钱就变坏,木兰你得好好把钱给管好。桑木兰说这次准备到省城看房,拣个周末,要丁母和丁父一起去定主意。丁母一听乐了,终于安心回到厨房做饭,与桑木兰唠叨得甚欢。
其实桑木兰不知具体数目,丁文的私房钱有七八百万。
丁父不管家里的钱事,父子俩谈起养鱼,说省城的鱼友们准备在近期搞个交流会,特别邀请丁父参加,自从几尾喜鹊花相继被罗元交换走,鱼缸里尽是些寻常货,这不正挠心。丁文对养鱼的看法与其父不同,指着鱼缸里十来条丹凤说,这鱼儿精神,别人那儿是养不出的。丁文见父亲不能释怀,又说:爸,你如果真的想要稀有品种,我可以找叶老那儿讨些鱼苗来。
一听寻到自己导师头上,丁父有些踌躇。
丁文当即给叶振捷去了电话,说一两天去省城拜访他。叶振捷在电话那头高兴大笑,喊着欢迎之至。
丁母在厨房里嘀咕出声,骂丁父死要面子。
桑木兰主勺的午餐,清淡而可口,同样葱蒜和青菜吃起来更具自然风味。一些与丁家夫妇平日交好的邻居,听说丁文回来,趁午饭这当儿敲上门,丁母好一阵张罗,给各人都均上一些。那些人夸说小丁种植的这东西,吃了之后才发觉菜市场里的,都不好入口。丁母乐得哼哼,这些东西绝对是纯天然、而且无污染。
丁文在想以后也可以在洪荒空间里试着种些稻谷,虽然不是特意播种,但可以自给自足嘛,不知会不会种成大树一般大的奇株?
唉,那盆可爱的兰株,某人心思还在挂念着。
第一五零章特价优惠
为圆母亲的购房梦,周末一家四人去了省城。
罗元和李若琳在车站接着,然后直接驱车到滨江高档的社区。
李若琳卖力地介绍。
“滨江景观”是省城一流的社区,第三期开发的几栋楼盘间距大、景观好,而且即将封顶,半年后可交付使用。
丁母问,闺女这里的房价多少?
均价一万二。
那一套不得一百多万
听到丁母惊呼,罗元便耐心解释。
这里楼盘每平一万二不算贵,将来还有升值的空间,而且对房地产商也知根知底,也许可以打一点折扣。
丁母问,能打对半折么?
呃……
丁文和桑木兰掩口大笑。
“泡泡你若有本事打到五折,哥就送你一套。”
李若琳从前座转过头来,对着丁文和桑木兰兴奋喊。蚊子你要说话算话,不要反悔,叔和婶到时做个证人。
丁文嘿嘿一笑,说我们的大律师,你要不要再来次录音呀?
被点出糗事,李若琳依旧笑容满面,一点都不恼。
一行六人进了售房部,丁香和几个女同学早在里面等着。
丁母一见便骂,死丫头不好好在学校里读书,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原来,桑木兰昨晚和丁香一提要去省城买房,丁香似乎做足了准备,指着中意的几套高层大套。
“哥和嫂子要筑爱巢,可不能扔下我一人不管。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当一个不识趣的电灯泡。”
丁母瞪了丁香一眼。
丁文笑呵呵轻拍了下丁香的头说,小丁香鱼放心,哥我让你保洁员,也省去保姆的费用。
丁香尖叫一声,说哥你是为富不仁的奸商,连妹妹的劳动力都要压榨,我知道嫂子肯定舍不得。
丁文指着两套顶楼复式问了售楼部小姐。
丁香和两位女同学均哗了一声,顶楼复式,287平米,价格也是最贵的,一平米要两万多啊。罗元和李若琳都愣了一下,罗元立马苦下脸,看往丁文的目光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这时,李若琳抿住嘴唇快笑出来。
售楼部小姐在一旁说了这两套复式不少好处,连风水都扯上一些,最后说的价格让一行九人都跳了起来。
还是一万二?
这价格让众人傻眼,连售楼的小姐无不浮现羡慕的神色。
李若琳终于很不淑女地大声笑出。
小琳子真狠
丁文定下对门的两套复式,让桑木兰持卡带着丁母和罗元去办手续付下首期,丁香欢声跟去凑热闹。
因为随老爷子清醒过来,这是随飘云的一点心意,购房的首期款算是先借,否则泡泡不知又懒成什么样子。李若琳这话说得明白,丁文恍然大悟,原来泡泡幽怨的眼神就为这个。
一会儿后,丁香兴高采烈地出来,预定了二层靠阳台一间。罗元依旧哭丧着脸,象不受待见的媳妇儿,说蚊子你比小琳还狠,决定赖着不还这些钱。
丁文嘿嘿直笑。
泡泡你这小子前些日子敢从我爸手里蒙走几条喜鹊花,这回看你怎么死?
提起了喜鹊花,罗元哀号得更大声。本来活得精神的喜鹊花,也卖了不少钱,与丁父三七分帐,谁知喜鹊花到了别人家的鱼缸里还没几天,全部翻肚皮儿,累这位买家天天寻上门评理,罗元只好逃到桑家坞避难。
喜鹊花死了?丁父一听急了。
丁文依旧没心没肺说活该,然后说准备搞个观赏鱼养殖馆让泡泡你负责,可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啊,你连养鱼的基本活都没学到,这鱼换过水是有讲究的,好好找本书看看吧。
观赏鱼养殖。
李若琳对此兴趣盎然,亲眼目睹丁文的鱼苗孵化和养殖技术。“女王”当立下令,要泡泡好好回去他父亲说道此事。不过,今日暂时撇过此事,李若琳说要带桑木兰和丁母购物去了。
售楼部外驰来一部加长型宾利,随飘云从后座下车,朝李若琳优雅地招手。李若琳拉着丁母和桑木兰便走,丁香三个也滥竽充数,扔下三个大男人在售楼部里大眼瞪小眼。
“咱们还是去找叶老吧。”
叶振捷住在海洋渔业厅的宿舍区里,丁文三人来他家时,叶振捷已泡好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丁文一瞧这单元房里到处除了书还是书,弥漫着浓厚的书香味。丁父称声导师,然后象个小学生一样拘紧地坐在一旁。叶振捷感叹道,快二十年了吧,这身子骨没有当年那么健硕了。
抿了口茶水,齿间留香,丁文听着叶振捷说起那两条鲟鱼后,问道:“叶老,你觉得引进印度洋的龙鱼,我们国家政策允许么?”
观赏鱼?
叶振捷说了许多禁止进口的鱼种,不过疑惑丁文怎么会捡了芝麻而忘了西瓜去养观赏鱼?
丁文指了指罗元说食鱼裹腹、观赏鱼养眼,一年至少有十几亿的市场的份额,这钱不赚白不赚,只是一些鱼种需要叶老出面。罗元连忙顺杆子爬,念出了这几个最贵的品种。叶振捷叫人把这些鱼种一一记录下来,不过自己提起桑家坞之事仍气愤不已,动员丁文可以去其他县市置办鱼苗孵化基地。
孵化基地不就是自己随身带着么?可离开了笔架岛自己什么都不是。丁文对叶振捷殷殷之情只能深表谢意,相信有自己的洪荒湖在,桑家坞新村照样可以成为一片养殖乐土。
在叶振捷家用过午餐后,三人便回到花鸟市场。
店前冷清,铺内一片狼藉,听罗父说有人举报,把鱼该捞的捞走了,还发来一张停业整顿通知书。这祸本就是罗元引来的,罗元这回没遭到一顿狠骂,心里倒不舒坦,有点忐忑地跟罗父说起培育的养殖观赏鱼的事儿,把这个店铺当做一个门店,自然随口抬出了叶振捷这位专家。
罗父唏嘘,说你终于懂事儿,终于自己想做一份事业,竟当场地慷慨允诺,只要罗元正儿八经地想做这份事,家里就可以全力支持,如果还是闹着玩的话,准扒了罗元一层皮。
丁文故意口无遮拦告诉罗父,泡泡自己在“滨江景观”买房置业,这一年里可赚了不少钱嘞,准备一两年内结婚。颓丧的罗父一听精神大振,却有些惊疑莫定,嘴上仍不留情地贬着罗元。你个小子,哪家姑娘能看上你这胖熊样呢?滨江景观是不错,一间卫生间你能买得起么?
看这对父子也真是的,丁父只得开口给予证实。罗父高兴地拍着罗元肩膀,说行啊,罗元的妈当年是咱村的一朵花,也是这样诓到手的,别看咱们胖,但咱们有一个宽阔的胸膛,值得依靠。
呕……
丁文和罗元双双长呕,对这种幽默不堪忍受。
丁父也直摇头,对罗父这个大老粗早就见识过,已经习以为常。
店铺经这些日的一番折腾,几无生意。罗父手脚利索地关起店门,说咱是遵纪守法的经营者,认真按照通知书停业整顿了。丁文一言戳破了罗父的心思,罗叔叔你是心急着去看你未来的媳妇吧?罗父嘿嘿笑着说,就去瞧一眼,只要远远地瞧上一眼就行。
丁文父子俩就不去凑这个热闹,准备在花鸟市场内随意逛逛。
“骗子,这个人和罗家小子合伙骗人,大家都来评评理。几对喜鹊花诓了我八万,结果没过三天全部翻肚…”一个青年直指丁父大声囔囔,引来不少逛花鸟市场的人驻足观望。
丁文二话不说,过去给了这位青年一个巴掌,打得他一个踉跄,“你还脸在这儿丢人现眼?你到各个鱼店问问,孤品的喜鹊花现在是个什么行情价。至于你说没有金鱼几天就翻肚了,如果你用漂白粉撒进去看看,鱼儿会不会翻肚?”
“胡说,我就是见这对鱼儿精贵,特地用纯净水兑换。”那人掩着脸还振振有词,可这话惹得鱼店老板和路人们一阵好笑。丁文觉得此人不可救药,懒得再去纠缠。丁父毕竟心肠软,尤其对于鱼友,上前细细询问究竟怎么一回事?那青年委曲地照说了。
原来这对喜鹊花买回去之后,这青年四处炫耀。
丁父耐心教育他,这鱼儿是受惊吓加水土不服致死的。一般说来,鱼儿换了个环境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包括光线、水质、水温和食物等等,只要过了适应期,鱼儿就容易饲养。
这小子不先琢磨怎么养鱼,坏了事却赖到别人头上?泡泡家鱼店也该是这小子举报的吧。
那青年嗫嚅着嘴唇,一看凶神恶煞般的丁文在旁,不敢辩驳。
丁文没有丁父那教书育人的耐心,扯着丁父逛去。
“爸,你瞧这人一身装扮能买得起喜鹊花么?不是我以貌取人,一个不懂养鱼的发烧友,其目的不是替别人买,就是买来送人,可惜了你那些喜鹊花遇人不淑。”
丁父一听也是,这些养鱼的基本常识,每个鱼友都记于心、熟于行,只有愣头青才会象这位青年这般。
经这件事,一些人对丁父倒刮目相看,一位叫严琪的鱼店老板远远招呼二人,让父子俩进了店铺,自己先介绍说是养鱼爱好者协会的,听到喜鹊花才想起丁老师。
他客气地泡起茶,谈论饲养观赏鱼经验。
丁文见这家子鱼店的规模不小,一些昂贵品种都有,只问了生意怎么样?
严琪打话闸子说,这行赚的不是鱼钱,是赚鱼缸和一些配套的钱,说来也算是服务行业,每隔一段时间都得上门替老顾客洗鱼缸、消毒,如果不是兴趣所致,不要进入这一行,每天所做的事情太琐碎,养这些鱼跟伺奉祖宗一样。有一次冬天夜里断电了,闹得整个晚上都没睡觉。
丁文问那些鱼怎么来的?
严琪嘿嘿笑说,一小部分有正规手续,大部分都是走私的,这个潜规则所有的鱼店都心知肚明。随手指向一个鱼缸里的金龙鱼,说这条一尺长的金龙要二十来万,因为有正规手续,身上打了条形码,正品的就是贵,听说桑家坞鱼场的鱼都有打码,人家的鱼卖得贵也属正常。所以现在吃的、玩的不怕贵,就怕假。
此言甚合我意,丁文留下了严琪的电话。
严琪和丁父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第一五一章人先借我
晚餐是罗父请的,设在凯景酒店。
父子二人打的士去,来到这座五星级酒店时,罗元和他的父母以及丁母已在鸿宾厅里。
罗叔,你的媳妇还满意吧?丁文一瞧满脸是牙齿的罗父不用问也猜得着。罗母一身穿金带坠的,正拉着丁母话家常,听丁文打趣丈夫,不由地随口数落几句。
丁文舒服地四肢八摊地坐在软皮沙发,问泡泡怎么一脸苦瓜相?
罗父接过话来,说不就几个子钱?这次他全力支持,要完成那个什么…从奴隶到将军。
上战场呢,还奴隶到将军?您若知道泡泡连卖身契都签给了李若琳,那个熊样便知美人恩难以消受。丁文笑得肚皮抽搐。
罗元把丁文推开,肥胖的身躯在丁文身旁重重坐下,把三人沙发占去一大半。
姗姗来迟的六人,李若琳和桑木兰一进鸿宾厅里,颇让人觉得满屋生辉。
啧啧,咱家这蓝子换身装扮就是白领丽人,养眼啊。
“这是哪家的仙女下凡?太恍眼了。”
“自然是我家两位嫂子。”
丁香的话逗众人一阵笑,引来不少人好奇观望。
“冰棍女”反而一身套裙显得淡雅、秀丽。
“木兰,这人先借我半个小时。丁先生,请跟我一起却会个客人。”
不会吧?当众借男人……泡泡的下巴快掉到地上了。
丁母捏了桑木兰的手,暗示老公怎么随便借人呢?更何况对方是非常优秀的女性。
冰棍女到底在唱哪一出?
丁文挺尴尬的,瞧了桑木兰,又瞧瞧李若琳和随飘云。李若琳素晓丁文脾气,说瑞士来了位重要客人,是谈有关生意上的事。
丁文摇头不解,自己的生意是面对广大人民群众,跟洋鬼子扯不上关系啊,所以依旧不肯起身。可李若琳一眨眼,罗元把丁文从沙发扯起来。
“泡泡你这小子恁没心肝的,居然众目睽睽之下把兄弟给卖了,等下回来再找你算帐。”丁文气愤了,对李若琳所提的生意着实不感兴趣,尤其和“冰棍女”一块谈什么生意。
会客地点在十五楼的小会议厅,丁文跟在随飘云身后,进了电梯。
“谢谢,我爷爷已经醒过来。”
“是老人家他自己福泽深厚,跟我没关系。”
本来二人各占电梯一角,但通过电梯装修的镜面可以瞧到彼此。随飘云霍然转身面对丁文,简要说了此次会客内容。
“洪荒鱼”检验报告出来,一家跨国制药公司在上海独资子公司表示出浓厚兴趣,特派来一个团队到随氏公司洽谈,只要在这个项目双方能达到意向合作,随氏可以取消在笔架岛兴建别墅的计划,改为投资建设药厂,而笔架岛也将建设成养殖基地。
这个计划的确很吸引人,丁文似乎心不在焉,倚着电梯一角打量着随飘云,从头到脚。若是一般女子被这样“欣赏”,不是暗思着自己身上哪儿不妥便宜了臭男人,便是冷哼一声掉头转开不予采理,可随飘云是历经商场的好手,兼自小到大都是在别人异样目光注视下成长,面对丁文睃巡的目光保持着沉稳、含蓄和落落大方。
“我们桑家坞村民总是弱者,来回怎么折腾都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春节时候已经谈过不止一两回,我对随氏这个计划不感兴趣,你们还是去找其他的养殖户吧。”丁文一口回绝。
“这次对桑家坞来说是个好机会,可以一下子把粗放产业升级到全世界顶尖的行业内。”
“现在挂羊头卖狗肉的事多了去,我很满足现有的自由自在生活。”丁文并不为之所动,青木戒里的一切就是无可估量财富,随便拿出一块石头都能价值不菲,甚至有时在疑惑,难道远古时期比现在的科技还要发达么?
随飘云觉得丁文仍有怨气,很有诚意说,“好吧,我承认之前过激的行为给丁先生造成伤害,我在这里向你郑重道歉,可是你至少得去听听有关专家对‘洪荒鱼’评论结果,这样你可以有个很直观的认识。”
“我养出的鱼我自己知道,不就是含有什么丰富蛋白质、软鳞脂、维生素A和D之类的,我宁愿拿去煮鱼汤或市场叫卖,让大伙儿都尝尝鲜。”丁文言下之意不和随氏合作。
叮了一声,十五层到了。
随飘云一手按住“开”的按钮,一手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丁文没有动身的意思,只望着敞开的电梯门和随飘云。但下一刻令丁文所料未及,随飘云强拉着丁文出了电梯,而且出手不慢,显然练过的。
有一手嘛,丁文轻易地抖开随飘云的手。随飘云似笑非笑着说丁先生也有一手嘛,改日切磋一下。丁文一摆手,对于随飘云的挑战或者说邀请,没有回应。
“难道丁先生对自己的身手没有信心?”
“好男不与女斗。”
“这话老套,都是男人们回避女人们挑战的借口,这可不是好心态。”
“你倒是用心良苦。”
“不过咱们有的是机会,我今后将长期进驻笔架岛。”
二人边走边谈之间,不觉地到了小型会议室门外。不明就里的公司职员以为二人相谈甚欢,连忙打开门请二人入内。
小型会议厅里坐着近二十人,而不是一个客人,一挨随飘云和丁文落座,灯光关了起来。众人都目光转向投影屏幕上,一位外国专家操着生硬的中国话,还不时夹杂着英文介绍着。鱼类可以制造哪些药品,然后放映出“洪荒鱼”检验报告,报告上用红线圈起,标出可制的药名,十分钟后灯光重亮起,这位瑞士籍的安德森博士最后感叹,上帝啊,这是他见过最奇妙的鱼,全身无处不是宝,太有价值了。
丁文心不在焉,瞟着成诚和陆海涛就来气。双方洽谈的气氛很热烈,可就他一个字没听进去。随飘云在桌底下踢来一脚,丁文受痛之下才明白安德森博士在问他,这“洪荒鱼”养殖在哪里?是什么工艺养成的?丁文的答案是养在臭水沟里,喂它们天天吃粪便长大,可能是这粪便太神奇了。
安德森博士疑惑地望向随飘云,可丁文的话到了随飘云嘴里又不同,说这种喂的是很奇特配方的饲料,至于饲料的配方因牵涉到商业机密,养殖方不会对外公布,而养殖地点是风景优美的海边小岛,也许也存在这座小岛独特环境的因素。丁文听了暗暗直摇头,什么话到了奸商嘴里会被吹得天花乱坠,而且还是气定神闲的。
安德森博士提出明天要去实地考察,随飘云表示欢迎之至,然后抱歉地说由她的助手带对方一行用餐,自己还有其他公务。
二人又回到电梯里,随飘云忍不住卟哧一笑,娇靥如花,双眸流转打量着丁文,说丁先生要开办鱼庄大可和随氏合作。丁文不搭理,暗道桑家坞鱼庄和你们随氏有什么关系。随飘云又轻悠地说,其实鱼庄的烹饪工艺稍加改进一下,生鱼片也是挺好的,剩余的鱼骨、鱼鳞还可以再创造价值,这对你们来说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浪费资源等于最大的罪过。
空口胡谄等于扯蛋。
这只是随氏的预期设想,项目还需要一段时间论证,随飘云是个懂把握分寸的人,现在也不急于一时。
鸿宾厅内欢声笑语,大老粗罗父灌上了点黄汤,声音宏亮,不时抖出罗元的陈年糗事。
泡泡很受伤、很委曲,整个大胖身材快缩到桌底下,看咱这一来,似乎找个了组织。
呃,罗叔你是在唱二人转?怎么尽揭自己儿子的短处呢?丁文拍拍罗元肩膀,在他身旁座位落坐。罗父不顾罗母的暗示,理直气壮回答,只有认识到自己短处后才能长进嘛,看他们的胖小子每天都在与时俱进。
看这扯的…丁文和罗元同时唉了一声,高声喊着服务员快上菜。
丰盛的宴席,菜式花样倒精致,粉雕玉琢般的,就是少了份清新、自然,在桑家坞吃惯了洪荒湖产出的东西,几个人胃口没有大敞,连一向嗜食的罗元也是浅尝辄止。
酸醋溜鱼,用材竟来自桑家坞鱼场,丁文挟过鱼膘一看,有“洪荒”二字,又挟了块鱼肉在嘴里细细咀嚼,便不再动筷了。这鱼肯定不是产自桑家坞鱼场的,虽然用糖、酸等重味,但缺少了洪荒鱼本有的那份味道。泡泡这货比丁文还精,一吃张口便骂,连号称五星级酒店也使用假冒货。
你们不知道么?听说桑家坞鱼场要动迁,现在的洪荒鱼被炒得忒贵,整个菜市场里都吆喝兜售洪荒鱼。丁文听了罗母这话,当即给章守志去电后叫了李若琳,“小琳子,我要请你这位大律师出马。”李若琳瞟来一眼,说观赏鱼的事和泡泡五五分帐,而且得由泡泡打理。
丁文咧起嘴笑了,罗父拍桌叫好。
可罗元呢,打个哆嗦。
“小琳,听说你那家子手上有奇异的石头,不如搞个花卉苗圃公司得了,以后桑家坞项目还需要不少树木花草。”随飘云这一提议立刻得到李若琳首肯,李若琳用肘捅了捅罗元小声嘀咕几句,罗元拼命摇头。
丁文掩到一边接了章守志回过来的电话。经过小五他们初步核查,这些鱼大多是来自本地几个鱼场,但鱼场没有从事假冒,是一伙中间商贩搞的鬼。
宴席散后,丁文一家人当晚就住进这家酒店里,没省得丁母一顿唠叨,说浪费。
第一五二章一天一鱼
第二天早上,捂睡得正香,一阵门铃响来。
通过猫眼一瞧,竟是泡泡。
丁文在门后骂了出去,你个死泡泡一大早瞎折腾甚么?
一大早清早么,罗元拿手机一看,是9点35分,他便拿着手机凑到猫眼扬了扬。
桑木兰已溜进浴室洗涮,丁文便打开了房门。
吓,泡泡你这是咋整的?一夜之间咋就成了国宝呢?一定昨夜饱受摧残。丁文指着憔悴的罗元嘿嘿直笑,可这小子怎么说。还不是你惹的,这……
昨夜李若琳使出故老传说的十八般武艺,结果泡泡拒不开口,弄个两败俱伤,这不一早诉苦来了。
“蚊子,我这次够哥们了吧?咱们怎么说也是玩泥巴一起长大的兄弟,关键时刻替你保住了石头的秘密。”
丁文一听糟了。
浴室传出桑木兰的喊声,好你个蚊子和泡泡竟敢串通起来,等下再找你们算帐,接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罗元呀了声叫,“蓝子女侠饶命”,三十六计逃之为上策,咯嚓一声随手关上房门,如惊弓之鸟般地溜走。
丁文斜靠床头认真思考起“冰棍女”的提议,把鱼骨等拿去入药的确是物尽其用,剩下鱼肉片可以做些深加工,不过这一切要等桑家坞鱼庄建成后再说,否则一团乱麻,诸事慢慢来吧。
几声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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