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养鱼专业户 第 47 部分阅读

文 / 天使的翅膀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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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都说从奴隶到将军,男人在这一天还是奴隶,不过桑家坞人说这是爱家男人的体现,新娘子在这天地位可不低。至于新郎倌的在岳父家地位最高的一天,是新娘子第一次回门当“新客”,过了这一天以后在岳父家,酒不能上席,有的地位低只能在灶前烧柴火,当然这是旧时候那例,现代不兴这个。

    宴过半时,二人要轮桌敬谢亲戚朋友赏脸光临,顺便介绍认识一下。今晚不是逞酒量的时候,百桌酒席,用水兑过的青红酒也喝得肚子发胀。自然有朋友或同学留难,多劝了几杯酒才放二人过场。

    丁香跟在二人身后斟酒和收见面礼,不过丁文吩咐过,一定记上名字,待退席的时候归还人家。而三奶奶她们倒干脆,准备好的金戒指套到蓝子手上,咱妈说这个不能退回了,是礼尚往来,今后她们家嫁女和娶媳妇时都要还的。

    嘶……

    “木兰,你的幸福样子让人羡慕。”邱碧琼拉住蓝子说着,却罚了丁文一大杯酒,说是丁文该罚这杯酒。

    咱认了,喝下这杯酒了却一桩因果,善哉善哉。

    至于老家的叔伯们,只得由咱一个个介绍给蓝子,蓝子也跟喊过一次。大伯说,按老家的例要喝三大碗白酒,这才是老丁家的风格。大伯啊,改日陪您喝个痛快,今晚可不能对外人失礼,咱大伯看上去是挺豪爽那种人,他想想也是,不过吩咐今年正月回老家,一定不醉无归哦。那是那是,丁文暂时搪塞过关。

    这场宴会结束,丁文和桑木兰在门口送走一些宾客,又让“大婶”十几个捉撺着闹洞房。

    哥们,忒会折腾了吧……

    第一八三章年底春闹

    新婚后的日子甜如蜜,新媳妇儿很快地名正言顺成为贤内助。

    蓝子这些天整日和咱妈出双入对,俨然成为娘俩;而咱爸泡在观赏鱼公司里。

    这天饭后,全家人都在。

    丁香丫头攥着那张红纸,扬言说等她考虑好以后,寒假时再好好算帐。

    妈,丫头不会当真的吧?丁文看丁香真有那么回事的神情,不禁地问起母亲。咱妈慈笑了几声,回答说你笨啊,当时不会写明条件,活该让你有个教训,这时反悔迟了。

    看来丫头这么做是有人怂恿,咱妈自然默可,都说父母有偏心,咱妈这时肯定偏向丫头。算了,蓝子都说无所谓,随她去。

    不过丫头没有等到寒假,经过高人指点后,红纸已写上省城那套房子、观赏鱼公司股份和孵化基地6股份,蓝子爽快地答应,并在红纸上再签下自己名字。

    看一旁的父母亲嘴角挂着满意笑意,咱并无不忿,告诫丫头片子不要四处摆阔,别失去年轻时创业的激|情。

    这会儿,咱爸顺口提到老家,问咱妈今年正月是否打算回老家一趟?咱妈说那些叔伯心里倒亮堂,现在桑家坞的事儿多也脱不开身,不如等以后领着孙儿一起回去。

    孙儿?丁文在暗暗苦恼,其实俩人在一起也没采用什么安全措施,想必这是青木戒的后遗症吧。类似的话题,小俩口不是没聊过,给力了却没成果。被双方四位长辈盯着,二人想想还年轻,倒不急在一时。

    说实在话,这段时间的确不得空闲,咱甚赞成咱妈这话。蓝子却问起二老提前退休的事儿,咱妈说申请要到这学期后才会得到审批。于是,在咱婚后第五天二老便回县城,临行前却免不了多番嘱咐。

    今年是年内开春,这立春未到,去年未下的一滴雨仿佛今年又全部补回,没日没夜连绵地下着,仿佛没个尽头,把新村笼罩在烟雨迷蒙之中。

    雨天让老河道桥梁和前山通往养殖场道路施工停停干干,看是要把工期向后推延。丁文让桑木兰呆在养鳗场好了,自己穿起雨衣雨鞋前往察看工地,听了工头诉苦和包品之建议,同意年底可提前放假,但春节后不管天气如何,施工单位都得早一些进场。

    “包工,年底要搬来新家了,你可得准备准备,需要什么尽管支声。”

    包品之舔着干燥的嘴唇笑起,说省得。其实家里人早在叫了,赶在年底搬入新家,雨天倒让他意外得到空闲,一听丁文顺口这么提起,他乐得答应。陪同丁文来到养殖场施工现场,望向退潮后的滩涂,养殖场的围垦已有了些眉目。

    “虞姨,鱼庄那边今天没送鱼来么?”丁文刚进简易活动房便看到虞翠花在准备午餐,扯下雨衣问道。

    “哟,小文你一来,老天就下起雨。老章和阿曾他们都在立航标,不过咱们的伙食可不错,昨天的鱼还没吃完呢,你别惯坏他们。”

    “皇帝不差饿兵,在施工期间大伙儿特辛苦,咱们宁愿多支出伙食费,别让大伙儿饿了肚子。开春后将出售些苗种,反正不差这些小钱。”

    “好喽好喽,我遵从你的指示。天底下的大老板者象你一样善待别人,世界就太平,工钱和砂石款每十天一结,难怪那些工人和运砂船越聚越多,有的还半夜三更寻上门来,老章说管起来也容易。包工,你那边应该也一样境况吧。”

    包品之不回答,也不是默认,这些里头不是三言两语。

    几句训包工头的话经常挂在包品之嘴边。不是不让你赚钱,等你做好做完了事,该赚的钱可以全拿走;我们不内行,但可以请内行人监管;别以为拿走钱算完事,我们是私人出资的,一旦出现质量问题,十倍的罚金可以告得你倾家荡产。

    桑家坞几顶工程都容易拿到工程款,但包品之每回都是动真格,整日拿着数码照相机,一拿到证据便开违约罚金,罚得施工队心惊肉跳。

    看敢不敢造次

    因此,几个管事连烟钱都一律报销,就为防微杜渐。

    躲在简易活动房里,除了避风,室温还是与外面一样冷,这是老章头提议。人都有懒性,如果室内温暖就有人不愿意到施工现场,既然内外一样冷就干脆不必窝在活动房里,倒是床褥象熊窝一般,保证寒冬能保暖安眠。

    丁文不想到现场给章守志添乱,在活动房内坐等他们回来一块开饭。

    八百余亩的养殖场分成两大块,以珍珠礁屿为准进行分割。当时老章头马上会意,这样不仅便于管理,还能进行不同海产品种养殖,可望增加产值。

    当章守志和阿曾他们归来,已是午后近两点,一见丁文倒意外。

    “来,咱们边吃边聊。我仔细琢磨过老章的提议,养殖场围垦分两步走。先围垦出三百七十亩来,争取今年随时下苗,早日出效益,让大伙儿早一年回本。但外围的大堤不能停顿,毕竟中间分隔这条堤禁不起大风大浪。”

    阿曾问:“小文,也养大黄鱼吗?”

    怎么不养呢?去年已打出名头,大黄鱼经济价值又不低。不过去年大黄鱼卖得脱销,今年跟风养殖的人铁定不少。

    扒了一大口米饭后,老章头问这是新滩……

    新滩的水土正肥,就是日常要加强巡场和管理,只要不碰上紫菜季节,到时可以抽出更多人手。

    都听说原来养殖场的大黄鱼大丰收,阿曾笑说这趟辛苦也值得,苦过这阵子,以后就能享福,看着鱼儿堆成小山一样,这顿饭不吃也饱了。这话说得大伙儿都笑,但他扒起饭还是一大口一大口的,害得虞翠花在旁直叫慢点儿吃,别撑坏了胃。

    “虞姨,他们经常过了吃饭的点,总这样是不行的,日常得多准备些干粮,天冷的时候每人都带个保温壶,我马上叫泡泡去买二十个回来。养殖场的采购员你们公推一个出来,这些用品用具由老章直接敲定就行。”

    “你呀,尽往老头儿身上摊任务,自己还是多来这儿走走、看看。”

    “丁老弟最近估计也抽不开身,鱼庄也得忙起来了。”吃完饭后,章守志分起烟,掩藏不住高兴,美美地抽起烟。

    知我者,老章头也。

    孵化基地人工孵化成功,开春后要将一大部分苗种卖掉,咱虽没明讲,他却掐算出来。阿曾直接点破,说师傅这回又要进水了,春节可要先借点花花。虞翠花待众人吃完后才上桌,听了阿曾的贫嘴就笑起啐骂,要借不如到你自家亲戚借,他家的金山银山要压跨人。

    苗种的存活率达到95,比叶老的预测要好,尤其花鳗鲵的更达到99,这当然归功于水质和饵料。假如按照去年不太好的行情测算,这批苗种应价值不菲。

    卖苗种的事早通知小玉,也不知咋了,这丫头最近老提不起精神。花鳗鲵出售应该不成问题,其他鱼的种苗可不容易脱手,想来只好放一部分到山坳子水库里,一部分由自己养殖,鳗池就显得紧张。

    老章头说,最近对面经常有人来踩点,也不晓得是什么用意,不过海鸟们经常光临。

    管他呢,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丁文对随氏的印象太差了,若非李若琳埂在中间,都不愿见到冰棍女那张脸孔。说回海鸟们,最近也常光临山坳子水库那边,丁文还见过“一撮白”的一家子它们。

    春江水暖鸭先知。家家户户基本上不养家禽,乡亲们对海鸟们有着另一种念想,它们总算给新村增添一种活趣。为了挽留这些老朋友,村委发出通知禁捕海鸟。

    丁文在想,假如把山坳子水库里的水引到前山来,再加近岸的红树林和芦苇荡,那么前山、滩涂会不会变成海鸟们的乐园?可惜前山的另一边属于楼岐村。

    “老章,前山这儿全种上树,放养些牛羊倒不错。”

    众人听得诧异,丁文的想法现在是越来越离谱,眼见着红树林植海已经失败,这回又把主意满是石疙瘩的前山来。

    “丁老弟你想做就做吧,反正什么事都别少了我一份,否则我跟你急。”

    丁文笑着点头,见养殖场没什么事儿,与包品之一起回转。

    “师傅,这前山也有甜头?”阿曾待二人离去后,问出在场诸人的好奇。在桑家坞,除了章守志外,谁还会读懂丁文那发散的心思,所以乡亲们常说章守志是本活字典,专门用来翻译丁文的心思。

    “甜头?有人掏大粪都掏出甜头,就看你怎么做了。人家四处收集大粪,做成生物有机肥,把臭东西变成好东西,卖的价格贵得很。你们没人敢动前山,是因为你们没发现到前山的价值,丁老弟想把这份事业留给大伙儿,偏偏你们不识货。”

    “师傅,那到底用来做啥?”

    “看到桑秋的瓜果林了么?如果我来干的话,把山的另一边全承包下来,除了今后放养牛羊不说,山的这边植树造林,山的那边才是真价值所在。嘿嘿,丁老弟指的是珍贵树种,十年八年后将是一笔大资产。”章守志话得这么白,阿曾总算听出点意思。

    不过谁会去遥想十年八年后的事?听明白是一回事,敢于行动又另一码事,就前山的事哄闹过几天,最终不了了之,乡亲们都听说丁文没有染手前山,无人敢站出来扛旗。

    呃,你说这事儿……

    丁文只得抽空召来楼岐村韩村长和桑春,把两村的前山一并承包下来。这会儿拥趸章守志和包品之二人率先站出来,闹得乡亲们又纷纷盲从,连镇里都多次过问。

    说来还是农村投资门路窄,乡亲们整日看山望海,缺的还是引导,有些事就这样一窝蜂地涌,看这又闹得,当然也有人从始至终袖手旁观。

    不过这事儿并不顺利,听说有人告了,告说丁文非法集资。而楼岐村的前山莫名其妙被一家花卉公司承包,开出的条件自然比丁文优厚多,韩村长为这事特地跑来当面道歉。

    哼,邻村今后别想从山坳子水库里引走一滴水,桑家坞前山决不允许外人沾手。抱定这个主意,丁文以自来水厂名义承租下前山另一半,付出的租金比原来多出几倍,但桑家坞村委并不因此而感激那个某花卉公司。

    到底是什么人半途插上一手呢?

    乡亲们肚里都窝着一团火,看样式非要揪出这厮不可,可是对方一直没动静。

    第一八四章意外消息

    卖花鳗苗,有了楚婉玉和小五他们的销售渠道,起初竟出奇地顺利。

    听说都是销往琼省和粤省的,没过几日,销售量达到百分之十左右时便滞销。

    小玉问,要不考虑出口?

    她打听了进出口公司才知道,国家并不鼓励苗种出口,尤其是花鳗苗,但总不能全部供给自家养殖吧,丁文有了这份幸福的烦恼。

    这家进出口公司过了几天才打电话来,说出口配额拿到一些,不过价格方面要稍低一点。

    低上几毛钱,无所谓。

    当第一批千万尾的花鳗苗出口没过几天,进出口公司特地来人再次大批量订购。

    原来是第一批花鳗苗销往日本,受到当地市场热捧。当花鳗苗销售告罄时,桑家坞孵化基地的人工孵化鳗苗获得成功不径而传,并开始见诸报端。随之,莫名其妙收到许多邀请函,却全被丁文搁置在一旁。

    “小文,收到了京城生物技术研究所基因课题组的邀请函?”

    丁文从一大沓的邀请函中找出一份给了叶振捷。

    “叶老,咱们这孵化基地名不见经传,这份邀请函怎么回事?”丁文想的是,这与基因课题组风马牛不相及。

    叶振捷神秘一笑,说他是这个课题组的成员,这份邀请函在邀请孵化基地加入课题组,分担一些课题研究和攻关,当然可以分享一些课题组的研究成果。

    叶老似乎早就做好准备,随身带来一份设施设备清单,这是第一批的居然要耗资08亿美元。咱妈猜得没错,卖花鳗苗的钱左手进右手出,略盈3000多万。某人在肉痛,不过还是答应了叶振捷。

    “别苦着脸嘛,这样课题并不是哪家民营企业都能接到的,设备也是专供课题组的,其他好处你会慢慢体会到。”

    叶老的话聊做安慰,丁文发现加入这个课题组后,孵化基地的内部保安系统升级了,出入门禁更加严格,一些研究员也突然更换,连桑木兰进入都需要办个手续?呃,这是不是搞过头了这。

    目前显现的好处是让净化厂无人靠近,让丁文省了心。

    管它哩,不要为打翻的牛奶哭泣,钱都划走了,咱还是舒心过自己小日子。丁文除了关心几种鱼苗和鳗池里花鳗鲵,更少于进入孵化基地。

    但丁文别想置身事外,不时来了课题组的人,需要去旁听坐陪,丰富了某人在这方面知识量,也认识不少国内知名院士级专家。

    似乎,他们对桑家坞的许多都感兴趣,在酝酿着某个计划?

    这些状况让某些人纳闷,冰棍女绝对是纳闷人群中的一员。

    传闻随氏为海洋生物研究中心耗资不小,也曾通过渠道联系到不少名牌大学的课题组联姻,至今产出的成果不成比例。鉴于观赏鱼公司被参上一脚,冰棍女理直气壮在桑家鱼庄住下。

    “小云,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孵化基地情况,而是寻其门而不入,前几天还无端被有关部门传唤、警告。”

    为这事,泡泡这家伙特地寻来理论,咱只能赏他一踹。

    好你个泡泡,居然在咱眼底下安插商业间谍,孵化基地的事以后别闻别问,否则后果自负。

    泡泡无语,只能眨闪的双眼,恁是把咱当做一朵鲜花欣赏,然后迅速转换笑脸,问小鲟鱼啥时候赏个百八十对。

    准赏。

    得到了百对中华鲟幼苗和其他鱼种幼苗,泡泡如获重宝,乐呵呵回转兰琳观赏鱼坊。

    事实上,咱也不会责怪李若琳,就算实验室的所有数据都泄露给冰棍女,她的海洋生物研究中心依旧无法人工孵化出鳗苗,咱有这个自信。

    不过冰棍女仍耗在桑家鱼庄,咱有理由相信,她是在偷懒,专门在鱼庄里享受来着。

    “丁阿哥,你叫蓝子姐来鱼庄,咱们商量鱼庄春节前分红的事。”

    “老公,反正你天天都是闲着,咱俩一块去吧。”

    蓝子拖着咱这个油瓶,到了鱼庄的小会议室,发现股东们济济一堂,都在谈笑风声之中。

    都是一家子来着,嘿嘿嘿,想必怕有人藏私房钱,丁文说得大伙儿一阵哄笑。李若琳当即给予回应,论桑家坞谁的私房钱最多,某人当之无愧。

    大伙儿好奇,丁文的私房钱到底有多少?

    十几双的目光投来,只看到丁文一脸苦相,还是蓝子太实诚,说咱赚的钱全拿去购置设备,众人才会意地好笑起来。

    花鳗苗让桑家鱼庄沾光不少,小玉念出鱼庄的赢利数目超出想象,让大伙儿惊呼迭起。经过众议,鱼庄留下1000万做备用流动金外,交纳税收后其余全分掉。

    泡泡拉着李若琳窃窃私语了一会儿,然后兴奋地直朝咱扮鬼脸,这家伙一直叨念的车子终于获得批准。

    这次鱼庄股东会最后,丁文说以后不再向股东们汇报孵化基地代理销售额,如果哪位股东有异议,愿意以当时入资款十倍退还。泡泡嘀咕问为什么?丁文微笑着回答,傻样,你去问问小琳子就得了。

    乡亲们也发现孵化基地与往常不同,以前还可以寻个借口进出,现在那扇门完全对外人封闭。

    丁文只得肃起脸叮嘱:“孵化基地里正在进行某项国家级的科研,大伙儿只管把钱往袋里装就行,其他的可以一概不理。”

    泡泡听了目瞪口呆,股东们纷纷表态支持。

    没过几天,小道消息传闻,省城大学要在渔澳镇建立一所学院,选址在玉坂村与桑家坞新村交界处。省城大学可是国内前十的名校,要来渔澳镇办分院?这是了不得的消息。

    丁文从叶振捷那儿得到证实,叶老说这难道不是好处?可满足某人求贤若渴的心切。

    呃……丁文噎住,不知如何应答。

    我说叶老啊,这回是不是摊大了,名校学院怎能办到这儿?实在太偏僻,上面应该多论证,不能盲目上马。你想叶老怎么回答?他说这儿附近已经集中四个科研基地,这难道不能说明问题?

    说明什么?

    独特的地理环境是省内罕见,不仅仅省城大学愿意,省内其他专业也趋之若鹜,可惜国家不允许重复建设。

    证实这个消息,当数蓝子最高兴,附近若有了名校的分学院,孩子们以后上初中、高中、甚至大学就便利多了,不得不说蓝子的考虑真长远。

    事情总出乎意料,某人有些担心,这个分学院落成到底会不会影响到山坳子水库的地下水源啊,不过建学院总比随氏在附近兴办药厂好。

    但是叶老登高一呼,不可能有这般大影响力吧。

    随后一段日子,到现场视察的人络绎不绝,总顺道来趟桑家坞新村和笔架岛,倒让桑家鱼庄的餐饮和住宿都红火起来,连带着兰琳鱼坊来客不少。

    “陈书、杨镇,我看你们俩这些天往这里跑,兼职咱们新村的书记和村长好了。”相处时日长了之后,丁文看二人春风得意,拿二人开起玩笑。

    “你若有诚意就拿出股份来,我们俩给你提包包都愿意。”

    “你小子抠门,不就蹭你过几顿饭,至于这么大意见?”

    丁文嘿嘿地笑数声:“这几大项目上马,辛苦过这阵子,你们俩应该快飙升了吧?”

    “飙升的是血压,现在征地都要磨破嘴皮子,做好多思想工作,任务重、压力大,我现在祈祷玉坂村千万别出个象你这样的钉子户。”

    丁文耸了耸肩,不当一回事。

    从陈建和杨晓嘴里透露的消息,随氏的药厂选址在山的那边楼岐村。

    该死的冰棍女,每回都暗施冷箭让咱破财,怎么不滚回大城市开发房地产,山边海角又不是金山银窝,非得挤到一块才算热闹?以后敢往老河道里排出药厂超标污水,老子铁定天天揭露上告。

    丁文总算明白,随飘云长住于桑家鱼庄纯粹为了药厂的事,顺便也挖了自己的墙角,把前山另一边圈走。

    看来还是叶老目光深远,随氏的巨轮滚滚驰来,自己这只小木舟若挡道的话,无疑将被撞个粉身碎骨。哎…在这市场经济年代里,自己还是稚嫩的雏。

    说蹭饭,并非其他村都能得到陈建与杨晓赏脸。

    在寒冷的天气里,丁文呼来叶振捷、莫有栋他们,与陈建、杨晓几人刚好凑成一桌,吃起常大厨从粤省学来的豆捞火锅。众人边吃边谈,谈论的最多话题是分学院。

    自从前年国家加大基础建设的投入拉动内需,商品房价格节节攀升,省城大学附近有山有水,按照当前的地皮价值,卖地的钱足够建起一所全新的大学校园,不过分院选址到偏僻的渔澳镇,大出当地人的意料。

    杨晓和陈建二人毕竟参与许多事,从中了解到一些信息,杨晓借着餐桌上轻松的气氛说,怎么好事尽让桑家坞赶上?玉坂村的征地补偿条件肯定不如桑家坞优厚,这次毕竟属于公益性质的,叫丁文应该向随氏人家学习,多把项目引回渔澳镇。

    果真,分学院的事也有随氏插手的身影,丁文对杨晓的话不可置否,埋头掘动沸腾的火锅,边暗暗思量。

    对于药厂的事,不用丁文支声,莫有栋早已按捺不住,口气强硬得令陈建和杨晓颇为尴尬。丁文连忙打个圆场,只要随氏药厂排出的废水和废气不影响下游的环境,导致桑家坞新村的海产锐减,犯不着挡住人家的财路,不过老河道在桑家坞的村界段,咱们会设立起全天候的水质观测站,也希望药厂能自愿接受群众的监督。

    丁文的场面话有点儿隔靴搔痒,但添加上叶振捷的份量自然不同。

    “如果因此影响到我们课题,恐怕恼的不是咱们,而是京城上面。”

    第一八五章春雨如油

    都说春雨贵如油,把附近山川、田野染得一片新绿,眼前充满生机的气息。

    往年这时乡亲们挑着粪上山焖肥,但今年各自轻闲,早早准备年货,因为紫菜田每隔上十日左右才可再次裁剪。

    山坳子水库边的瓜果林捱过严寒,仍旧姹紫嫣红,在烟雨中隐约呈现色彩,仿佛笼起一团团彩色的烟云。

    青山绿野,碧波清渠。海鸟时而啾鸣,声音在海风中远远地传送。

    村道不再泥泞难行,寒假归来的孩子们撑起雨伞,在小区里追逐嬉戏,小雨靴溅起了积水,唧喳响个不停,却把脸蛋儿吹风吹得通红,一见丁文和桑木兰都远远地跑开。

    这样潮湿的天气里,最好把自己弄进紫菜烘干机里,驱走那份湿漉漉的不适。

    不过喝了泡功夫茶,芳香留于齿间,也会让人精神陡振。

    蓝子昨晚又做恶梦,放下多余思绪,携着她在烟雨中散心,仿佛生活简单成两串足印。

    逛过乡亲们的门前,每家的门户都是虚掩着,只要推进这儿的每一扇门,都会有打发一整天的家常和一餐饭。

    近来很少陪着这样一起走。

    走过瓜果林,走过山坳子水库,然后沿着沟渠走。

    草芊的雨珠儿沾湿了裤管,渗湿了袜子,这时感觉脚板有点儿凉和湿腻。

    蓝子絮絮说,还是以前的桑家坞好,虽然住的不是别墅,但池塘边的小木屋仍让人难以忘怀。

    新村带着现代的气息,当然不如原来富有古老诗意,单单绿油油的麦田可以养饱目光,雨中的烟囱和人们春忙的情形,还有牛哞鸡鸣声闻…丁文可以清晰回忆起旧桑家坞的情形。

    但时光如一条不复回的河流,只能向前看,丁文见桑木兰的情绪仍旧低落,没把这话劝出口,心想这些日子忙得都抽不开身,该多留些时间陪陪蓝子。

    “蓝子,咱们有几个月没洗鲜花浴了吧?”

    拍自己肩膀,示意蓝子伏到背上,然后顺着沟渠边上走。

    “文,今年秋季小学开课后,我想去当个义务辅导员。”

    “行啊,你去当个小学名誉校长都成。”

    桑木兰展颜一笑,有了丁文支持,丁父丁母还不至于坚决反对,毕竟二老这回都申请提早离开讲台。

    快回到小区,蓝子滑下了丁文后背,拖着前往娘家,一看门正敞着。

    雨伞收起来放在门口,几位大姨子正忙着清扫。她们边忙边说是岳父岳母今天会回来,蓝子嗔怪怎么不打电话给她,可以让人开车去县城接他们。

    二楼传下哗啦的搓麻声,许是听到丁文和桑木兰声音,阿曾四人在二楼走廊打声招呼,又转回去接着再搓。

    看到几位姐妹有说有笑,丁文放心离开。

    说来有几天没进空间看看,瞅准涨潮的时候,丁文开起快艇。

    这样的天气视线不佳,速度自然不宜过快,到达笔架岛附近海域时,居然在小巷海潮带看到随氏的一艘快艇,他们仿佛正儿八经在做海洋科考。

    丁文不理会,继续开着快艇绕到笔架岛北面海域,终于让嘟嘟和小狼出来放风。

    小狼的个头已经不小,而嘟嘟胖成肥球。

    俩小家伙一出来,围着丁文撒得欢,剩下游游让丁文一直头疼,是否把它放归大海?

    洪荒湖内仅剩五株莲荷,丁文再舍不得清除,采下几朵花和一些水果,便要匆匆回航。冰棍女竟然打电话来,好意思开口要搭顺路船。

    上了船,冰棍女见到目光不善的小狼,已经先怵三分。

    大包小包一大摞,看样式收拾包裹走人?冰棍女果真率先说,笔架岛项目由成诚接手,至于那栋别墅估计要等今年五六月份交付,她真心希望还有合作的机会。

    丁文默不吭声,暗道合作和道别就免了吧,咱们不是一路人。

    沉闷到了老渡头,快艇拴在船坞。看着冰棍女和一干箱子由人接走,丁文扛起一箱东西下船,唤走小狼和嘟嘟。

    “嘟嘟、小灰。”桑木兰听到犬吠声,透过大厅前落地窗玻璃探看,开门迎出来。

    奇怪,冰棍女的车怎么会从小区出去呢?

    蓝子相告,小云把东西寄在李若琳别墅,明年就长住这边了。

    阴魂不散,怎么尽让她捡到方便丁文打开箱子,箱里青翠的瓜果和鲜艳的荷花让桑木兰高兴得合不拢嘴。

    哪儿偷采的?

    在你梦里的地方。

    丁文的回答让桑木兰甩来不信的眼神,桑木兰认为其语焉不实,不过这些东西肯定在笔架岛某个隐蔽地方,没想打破砂锅问到底,拿来毛巾交给丁文,麻利地收拾起瓜果与荷花,别惹来李若琳和林雪芹她们惦念。

    说曹操,曹操到。

    李若琳打电话唤蓝子,中午一起在鱼庄里吃饭,蓝子不好推辞,咱只好开部车把她送到鱼庄门口,自己去孵化基地蹭饭。

    吓,孵化基地里挺热闹,这次又来什么客人?能把车开进孵化基地里边,都是经过允许的,实验办公楼前现在停放三部外来中巴车,牌照都是本省的。

    不必打听,先去食堂填饱肚子,再到温棚里看看鱼苗,却在五号温棚里遇上这拨人。

    “小文,来。这位是分学院的商院长、林副院长和丘副院长,他们今天专程来观摩咱们的孵化基地。”

    寒喧之后,那位半秃头的商院长感叹,没想到这儿有着国际一流的设施、仪器,更有叶老和莫教授主持课题研究,水产生物学院的教授、导师们今后有福了。

    听几位院长言下之意,这儿只是他们可考虑之一,显然把重点放到随氏那边,说到底民营的小企业实力让人怀疑和担心,不过这正合吾意。

    送走这拨人,叶老笑骂为什么不多推销?咱知道叶老没有一点责备之意,但咱还是说,当年罗布泊条件那么艰苦还不是照样让两弹试验成功?他们是先入为主罢了,错过这个村就没那个店,这儿店小也容不下他们那些大菩萨。

    你难道不想找出人工孵化鳗苗成功的原因?让这项技术可控制、可操作、常态化,真正得到广泛应用?叶老的问题足以令所有民营企业家都砰然心动。

    叶老,咱真的一点都不想,咱也没那么伟大。

    叶振捷带着叹息离开温棚,毕竟从他的角度,能把研究的成果最大限度转为生产力,然后广泛推广应用。

    莫有栋没有叶老那么多的感慨,欣喜说无瓣海桑有转机了,这次年底立春来的正是时候,而且近期雨水充沛,树苗开始重新抽出嫩枝,看来移植无瓣海桑是可行的,只待春节后气候转暖时,可以加大播植范围。

    这可是一条好消息。

    与孵化鱼苗相比,丁文的心思已侧重向红树林,毕竟人工孵化的结果可预期,但红树林则没那样十足把握。

    其实,人工孵化成功让莫有栋和他的弟子们憋足了劲,他们平日里冒着严寒,每天都去滩涂里取样观察,这回舒出一口气,却没把消息透露出去,莫有栋今日才跟丁文提起。

    “莫教授,都放他们回家过年吧,项目奖励金我今天就发放给他们。”

    “好”

    这项激励金总共100万,莫有栋独得50万,剩余由他的五名弟子均分,丁文还央人准备来回程机票。至于另外两个组的,发放激励金更多,卡上的钱经这么一花,少去三分之一。

    叶老这回又好笑,说臭小子挺会收拢人心的。但丁文辩说,这叫人性化好不,辛苦几个月也见有效益,总要劳有所得。即使叶振捷百般推辞,丁文还是按当初约定的激励金发放他家人手中。

    在淅沥的春雨中,不觉间年关逼近。

    泡泡和李若琳也搬进新家,这个年按习俗必须在桑家坞新村过。但二人年前去了趟李若琳家,归来时顺路带回罗父罗母。

    让蓝子盼眼欲穿的咱妈咱爸也回来了,了解缘由才知道,二老悄不出声忙去省城的套房装修,怪不得丫头片子那么高兴,敢情套房已经过户。

    “哥,我的压岁钱呢?”

    丁文直接抽出一张百圆打发。

    “呀,哥你是铁公鸡,报纸上都写到你们,你别隐瞒我,我可是收藏着有关孵化基地的一切更新消息。”

    “死丫头,就当先借我行不?你哥刚给叶老刮去五亿多,呃。”

    收口不及,哎…真是言多必失,覆水难收呐。

    丁香一听尖叫起来,双手缠住丁文的脖子,攀上后背,看样子不给个说法绝不罢休。

    那个数字,咱爸妈和蓝子都听愣当场。

    “那些钱都投入设备,要不你去搬台仪器回来抵数。”

    “不行,我要你写张欠条。”

    怕丫头扭伤咱的脖子,咱妈和蓝子赶紧劝架来了。揉着发酸的脖子,粗喘着气,某人发起牢骚,死丫头真不懂事,刚讹去那么多东西还不知足,让爸妈都来评评理,今天的话若敢传到外面,以后别想再要一个子。

    丫头终于漏底,这6又不是单她一个人的,咱妈当即拍了丫头一个盖头。

    “爸妈,你们是在考虑舅姨他们。我想还是把孵化基地的股权都收回吧,里面复杂得很,你们不了解内情。不过既然你们都答应了,我们宁愿赠送鱼庄的股份。蓝子,咱们就让出24给舅姨和你家的姐姐们均摊,分红从明年开始。”丁文把话摊开免得一家人心有芥蒂,虎着脸让丁香拿来那张红纸,接到手后立刻把红纸撕成碎片。

    丫头的野心不大,给个万把八千压岁钱让她高兴了大半天。

    第一八六章红红火火

    小年夜,送灶王爷。

    虽然大伙儿改用液化气,但这个习俗按照往例。

    古语曾有“男不拜月,女不祭灶”的说法,可这个说法不真切,事实上绝大部分的男人尤其现代青年,更不知祭灶的礼仪。

    灶台上那张画像,故老相传他是玉皇大帝封的“九天东厨司命灶王府君”,负责管理各家的灶火,被作为一家的保护神而受到崇拜。

    送灶,多在黄昏入夜之时举行。咱爸妈和蓝子到厨房,摆上桌子,向灶王爷和灶王奶奶敬香,并供上用饴糖和面做成的糖瓜等,祈求家里人畜平安、年年有余。接灶是在除夕,仪式要简单得多,只要换上新画像,燃香就算完事了。

    家家户户的鞭炮声此起彼落,把过年的气氛渲染起来。

    其实,家家户户早贴起新对联,门口都挂出红灯笼。而村委组织乡亲们在树上挂彩灯,一到夜晚开起彩灯,小区火树银花,把夜幕点得更缤纷。

    本来村里还组织舞狮舞龙活动,把文化活动中心好好利用起来,但年前建设任务重,忙得人仰马翻,即使书记当时批评过,可谁有多余精力去管这些?

    姚官为这事找丁文商量。丁文说,光图个热闹请来舞狮舞龙队等于搞形式主义,花了冤枉钱不讲,真正体现不出有益乡亲们身心健康的内涵,而且春雨下个没停,还是等来年吧。

    姚官说还是搞些活动,不让镇里为难。

    随他去,反正镇村有钱,增添节日气氛也好。

    要说今年年味特别浓,乡亲们在紫菜田大有斩获,即使节俭惯了,吃穿用度也不再象以往那么拘紧。新村此时格外热闹,因为新增的外来户都在这儿守年夜,而且来往亲戚更多了。

    整个小区象座大院子,闲下来的男人们准备好年货后,每日串门倒方便,或纠集到大舅家,或在姚官家,更多时候挤到咱家里;女人们捧着自家做的年糕等,要好邻里、亲戚接来送往,无形中平添了忙碌与和气。

    九叔公本来轮值看养殖场工地,大虎的媳妇破天荒地打发自己丈夫去顶替,把老人接回自家过年,为这事与二虎的媳妇争执半天,这是以前不可想象的。怪不得九叔公这些天总带张笑脸,想必是老怀宽慰。

    咱妈看着塞满冰箱的蟹鱼虾和许多年糕、烟酒,正在发愁该如何回礼给大伙儿,丁文说回送鱼吧。

    两大鳗池内的花鳗鲵不少,都是为鱼庄备货的,这会儿刚好用来回礼。

    为送礼事儿,老章头今年送出的花鳗鲵、海鲜、烟酒等可不少,从明天开始要马不停蹄,跑省城、县城和镇里,既然老章头全权料理,咱也乐得清闲。其实礼轻义重,千万不要错漏,否则人家以为不当他们一回事,于是三舅开着那辆奔驰,这几天专职给老章头当司机,在年关将近的日子里显得特别忙。

    咱妈原本常有微词,但一见老章头那个忙碌,颇有感叹。儿子啊,老章精明,做事周到,他的忙碌让你轻松不少。

    其实,孵化基地还驻有二三十人,听说不准备歇年,咱还得召集他们过好年,趁早在鱼庄订下桌席。小玉也在抱怨脱身不开,鱼庄现在人手紧张,许多服务员归心似箭,只能实行轮休,而她这位鱼庄掌舵人要临时充当各种角色。

    现在摊子大了,门道广了,人手在这时尤显紧缺,若是去年,咱可以翘起脚舒服过年。还好常大厨师不罢工,刚从鱼庄分到红,他索性唤来一家妻小,团聚在鱼庄过大年。

    但咱不能稳坐中军帐,偶尔也该和蓝子一块替班,免得小玉有情绪。

    腊月廿七,咱替班来了。

    小玉和林雪芹拉走了蓝子,还捉撺李若琳,到省城疯狂购物,泡泡口说好听陪咱值班,结果趴在办公桌呼呼大睡,口水淌湿了桌面。据说他与李若琳终于修成正果,这回没白走一趟。

    闲得慌便打开电脑,结果电脑居然被锁着密码,断了登录“鱼人部落”念头,微闭双眼坐在大班椅上,翘起二郎腿。想当年房总整日都挺悠哉的,很是羡慕,可当坐到这个位置才知道压力不小,需要考虑到方方面面。

    “大老板,是你呀。”

    “谭虹,有事?”

    “是这样的,大年初一休息一天,留守的姐妹们想happy,申请点活动经费。”

    “批准了,你们尽情地happy吧,最好与孵化基地的小伙子们联欢,到时我们也来沾点光。”

    拿过来申请单一看,原来她们准备举办个轻松的酒会、歌会,时间在大年初一的晚上。丁文签上自己的大名,谭虹接过单子,高呼大老板万岁,满心欢喜离开办公室。

    桑家鱼庄的餐饮到目前为止还是亏本经营,鱼庄目前更象招待会所,但一两年后肯定会好转,也许目前有了代理销售这一大笔收入,餐饮和住宿反而变成副业,股东们没有什么说三道四。

    谭虹刚走,阿曾几人又找来,见到酣睡的泡泡,便揪醒了他。

    阿曾能跟着老章头吃苦,这实在令人意外,也许是听说赠送鱼庄股份的事,他们专程来感谢。但阿曾不要,他只愿把养殖场当成唯一一份事业,不愿分心其他事,而且说得很坚决。

    这的确很意外,他正如大舅一样,显然这样的人有自己想法,在几位同门面前自然不可例外对待。不过私底下给大舅的,已远远超过鱼庄的分红。

    泡泡低声嘀咕,这样的好处削尖脑袋都得要,不要白不要。

    阿曾瞅准没人才来,他煽动了几位同门,今日来说今年要跟着咱一起干。看个个都在磨拳擦掌,泡泡说原来家族大也有好处,兵强马壮,气势吓人。

    养殖场工地需要好多人,他们愿意主动请缨,自然全部安排到老章头帐下,以分担几人的重担。不过也得与他们讲好,养殖场建设以老? ( 洪荒养鱼专业户 http://www.xshubao22.com/6/6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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