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养鱼专业户 第 48 部分阅读

文 / 天使的翅膀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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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殖场工地需要好多人,他们愿意主动请缨,自然全部安排到老章头帐下,以分担几人的重担。不过也得与他们讲好,养殖场建设以老章头为主,自己从不插手里面的事。

    家族式的企业就是这样,多以感情为纽带,也常闹内部情绪,讲明这番话是让他们别以亲戚自居而影响到养殖场建设大事。

    阿曾他们听得会意,这不刚坐上一会儿,九叔公父子三人也来了,紧接又来几拨人。

    呃,替班一整天,办公室俨然成了接待室,都是想交流明年发展的。

    办公室不时响起电话,这些电话都是订货的,恰巧其中一个是小五的。丁文直接告诉小五,花鳗鲵存货不多,让各酒楼年前多备些货,养鳗场铁定要休假至正月初十。小五唯唯诺诺,今天肯定会沟通好订购量,再把订单传真到鱼庄。

    乡亲们能主动考虑明年事,侧面说明了今年好过,大多数已经从紫菜田尝到甜头,红火的日子却眼红了那些着急迁出新村的人,他们这些天正往村委闹。

    闹又怎样?想再迁入桑家坞新村已没门,而紫菜田是根据现有户口分派到户,新迁入的户口也没享受这个权利,所以他们在无理取闹。

    事实上,新区的环境、别墅的溢价、乡亲们的收获等在十里八乡早传开,再加上新村附近将要兴建分学院,使得桑家坞新村一时炙手可烫,即使渔澳镇的居民们也羡慕和向往。

    还是九叔公说得好,以前去镇上一听说是桑家坞人,店家总不爱搭理,那时穷,买的东西量少,总要费一番口舌讨价还价;现在可不同,今年的年货买完后叫他们送货上门,每个店家一百个愿意,咱桑家坞人特受店家们欢迎。

    不仅于此,县城几个商家冒着雨,来到新村推销,有家俱、厨具和家电下乡的,倒把闲置的文化活动中心利用起来,变成各类大小宗产品的展销会,快似赶集一样地热闹。

    听说,有人把开超市的主意打到桑家坞新村。这说明规划中综合市场兴建时机已成熟,大舅和大姐夫前几天专门向镇里打报告,综合市场由村委出资盖,然后租赁给商户,二人笑呵呵夸说某人有先见之明,村委现在手头有钱好办事,也让闲钱生钱。

    看到乡亲们不再为儿女学费愁眉苦脸、不再为农作物欠收长吁短叹,丁文的心里倍儿舒坦。

    小玉她们购物疯狂过了头,到午夜时才回到桑家坞。丁文只好继续值夜班,在鱼庄二十二时打烊后被罗元拉到观赏鱼坊。

    在温暖的鱼坊里,二人巡看过一缸缸的鱼。

    鱼是越养越精神,而泡泡却越来越泄气,说什么病树门前万户春。

    泡泡抗议咱只顾乡亲们而不顾他?意见挺大的。原来这家伙在着急,鱼坊开业至今,似乎还没做成一单生意,而据小琳子核算过,鱼坊的每天成本1500元,当然包含二人的工资。

    这家伙最近怎么变成苦瓜脸,总是不爱开动脑筋,咱只能给个提示。山坳子水库边的水草、沟渠边杂草都是好原料,不妨加工个饵料试试。

    泡泡马上会意,睁圆兴奋的双眼如牛瞳,还一把抱住咱直夸。蚊子,我怎么就只想卖鱼苗,没想到卖饵料呢?有了石头…对,怪不得你三舅的瓜果林花开不败,原来如此啊,哈哈哈……

    死开,烟味重着哩,对外不要说是我的主意,也不准伤到草根,更不许直接兜售水。这家伙不得不时常提醒,否则把人卖给李若琳都不自知,不过这对鲜花、牛粪终成绝配,不知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经过点拨后,泡泡仿佛开窍了,今晚主动提出在鱼庄大堂设立几个展览柜。

    善哉,这家伙终于上道,可喊了饵料牌子差点让人眩晕。

    “兰琳鱼料”?呃……还是叫“洪荒鱼料”或者“桑家鱼料”好了。

    罗元捏着下巴囔了好多遍,定不下鱼料名称,当丁文开门离开时,受外面冷风一激,突然一拍大腿急喊。

    “蚊子先别走,我们也想跟你植海。”

    “没门”

    泡泡追出鱼坊,可咱跑得快。

    第一八七章满眼是宝

    论精明,十个泡泡抵不上一个李若琳。

    许是昨晚俩口子细致商量,这早上便被堵在鱼庄的客房里。

    我说这大过年的,你们俩还兴半路堵截?

    李若琳笑得花枝招展,说鱼坊准备办个鱼料加工厂,需要长期稳定的原材料来源。

    红树林、芦苇荡没长呢,他们这不是在逼母鸡下蛋吗?丁文指了指嘴巴不牢靠的罗元,恁是苦笑。

    不过他们打错主意了,红树林和芦苇荡培植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有计划地收割。

    丁文只好讲透,兰琳鱼坊若想拓展业务,不妨自己在附近建个鱼藻培植基地。

    “山坳子水库行么?”

    “绝对不行那是饮用水源。”

    “我现在总算明白,原来桑家坞最关键、最核心的东西都掌控在你手中,难怪老章把你财神供着,一步一趋地跟着。”

    李若琳自然指的是孵化基地和山坳子水库,两个地方除了章守志沾了股份,其他人无法染指。但这怪不得别人,当初众人的目光都放在桑家鱼庄和养殖场上,谁曾想山坳子水库蕴藏着宝库?

    “你们尽可利用起桑家坞山和水,但若发现中间有随氏的黑手,你们别怪我不认情面”丁文说得既严肃且严厉。

    见丁文疾言厉色,李若琳理解地点头,同时也在懊恼,当初多此一举而无端招来丁文的忌惮。如果说水草和杂草都能利用做鱼料的话,那么桑家坞新村满眼都是宝,经济价值将会惊人的。

    “蚊子,我们若联合乡亲们一起办的话,这样你总该安心吧。”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其实这里一切都属于桑家坞人。如果你们俩真有这份心,我总会大力支持的。”

    得到丁文的亲口承诺,李若琳舒了一口气,说会琢磨出一个详细计划待节后送呈丁文过目。

    开个鱼料加工厂倒不错,免得喂鱼的饵料总惹人浮想连篇。

    当然,鱼料总不可能尽是素,有着科学配方和专门设备,让泡泡和李若琳先折腾去。

    二人离开后,丁文来到鱼庄办公室。

    小玉今日的精神状态显然不一样,看来昨日的购物很尽兴。

    “丁阿哥,你怎能轻易答应小五的供货单?这家伙近日也学会囤货。”

    “你看着办吧,供完这次货就歇年,鱼庄这边若没生意也早点歇业,明晚员工们聚个餐,让常大厨多准备几桌。”

    “省得啦,我的大方老板。”

    楚婉玉拿出一套西装,说是鱼庄的今年秋装,另外还准备一个商务套间,以后每个月来替班住的。

    每个月都要替班啦……

    做好交接后,在楚婉玉恶作剧的笑声中,丁文提着西装摇头离开。

    随风飘飞的细雨如烟雾,嫩绿的草尖与树叶还沾着雨滴,潮湿的地面还残留着炮仗硫磺,孩子们冒着初春的寒冷在浅水渠边玩闹,不知谁家的大人喊起小孩的|乳名…一路慢慢踱回家,吸着海边特有的咸湿而清新空气,倒悠然自得。

    这一切来之不易,都是弥足珍贵。

    小狼不知在哪儿疯玩,浑身湿漉漉,奔到丁文身旁大摇尾巴。它自然不如嘟嘟受人欢迎,凶样反而让人退避三舍,因此孩子们都不敢从丁文家门前过。

    “大狗、大狗。”小伢伢在门口听到小狼叫声,倚在门口召唤。小狼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上小伢伢的手,痒得她卡卡直笑。丁文弯下腰抱起小伢伢,捏了捏她那粉嫩的小脸颊,哄说给哥哥糖吃。

    小狼踟躇不前,但听到小伢伢的喊才冒然入屋。和嘟嘟的窝在车库,它许是被母亲赶了几次,尝试着再次跟进屋里,但很快在洁白的瓷砖上留下了爪印,然后蜷伏到茶几前。

    “妈,小狼又溜进屋。”丁香的叫喊让小狼仰头起、竖直双耳。

    “叫什么叫,小狼怎么就不能进屋?”丁文拍拍小狼的头,小狼才安心伏在丁文膝前。

    许是听丁文的声音,嘟嘟如一团雪球沿着楼梯急奔而下,然后跳上沙发。这会儿,小伢伢算是最高兴,伸出小手扯住嘟嘟长毛,把它拽到身前。

    这时小姨只好拿出拖把,擦去地面上的小狼爪印。

    须臾,桑木兰和丁香的笑声从二楼飘下。

    蓝子昨晚所购东西没落下母亲和丫头,两人拥着打扮入时的母亲下楼。

    “妈,这身装束让你年轻了十岁。”

    母亲很少穿红外套,乍一穿,可让人眼前一亮。她嗔来一眼,脸上却荡漾着笑容,直招来小姨瞧瞧。

    小姨说,这才象是她的姐姐,否则以往看上去象阿婆。

    二人的岁数相差太大,其实小姨就大咱几岁,她从小都在母亲带着长大,因此俩人特有感情。

    你这丫头,嘴巴还是那么甜。母亲高兴极了,在众人面前转上几个圈,蓝子和小香在旁瞎起哄。小伢伢喜欢凑热闹,放了嘟嘟,溜下咱大腿,奔向蓝子喊抱抱。

    蓝子揽起小伢伢,直说妈以后要多穿些暖色调的衣服,这样看起来脸色会好多,显得更年轻。小香又建议母亲去烫个发,彻底改变个形象挺好的。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会儿四人嘻嘻哈哈个没停,从外头刚踏进家门口的父亲觉得诧异。

    哟,倒认不得了。古板的父亲今日也幽默了一把,也坐到沙发上一起欣赏。

    虽然鬓边生华发、眼角长有鱼尾纹,母亲不再年轻,但这不影响咱与父亲的赞美目光。

    待蓝子和小姨进厨房准备午餐时,母亲落坐身旁,这回不赶小狼了,任它趴在茶几前。父亲说起兰琳鱼坊生产鱼料的事,疑问那些杂草也能做为原料?

    看来泡泡和李若琳还有疑虑,让父亲来旁敲侧击,咱不得不说泡泡同志猪脑,别人兴许怀有疑问,他可是亲眼目睹,怎能一再反复呢?想必不值钱的原料来得太轻易,其中利润空间太大,倒让人产生不真实感。

    这一年多来,回过头想想,也确实如此。不管养鳗场、养殖场,还是最初的池塘网箱养鱼,在鱼苗投入方面微乎其微,而且鱼料也购得不多,这些太令人难以置信,所以父亲多此一问也不奇怪。

    “应该可以。这个死泡泡,让他做便做,哪来的十万个为什么?”

    母亲可不允许猜谜一般地交谈,追问父亲怎么回事?父亲自然毫无保留地说个遍,接着一家人把审问的目光集中过来。母亲一锤定音地说,投资又不多,年后马上就办。

    母亲做事一贯干脆利落,话不到三句,便要小香请几位舅舅来。

    原来,这不是母亲私心太重,而是二舅、四舅他们多有意见,说自家亲外甥肥了,怎么肥水净流别人田里?每回的项目投资都是轮到最后才听说,从不给他们考虑的余地。

    四位舅舅和姨夫都来了,大伙儿移到茶室坐。

    小狼一见丁文起身,和嘟嘟马上跟来,然后又躲在茶桌下。

    加工鱼料的事听起来不新鲜,但三舅反映最快,问养殖场和养鳗场以后都使用这个鱼料么?摆明了预备好销路。丁文却笃定回答,你们的鱼料以后恐怕顾及不到我养殖场和养鳗场,销路应该不是难题,问题在于原料以及如何科学配方。

    信口开河,谁信

    父亲又费了一番口舌解释,可四位舅舅这时都沉吟不语。大舅递了一根烟给父亲然后点起,斟酌地说他百份百相信,但每回都由大姐先垫钱,自己投不投都没区别。

    母亲气愤不过,瞪过每位弟弟,最后把目光停在四舅身上。就四舅意见最大,现在只有他整日游手好闲,前阵子经常出去鬼混闹得夫妻不和,被母亲严令禁止后收敛很多,但天天不务正业也不是个办法。观四舅神情,显然对加工鱼料的事不上心,母亲直指这位让她颇烦心的四舅。

    四舅还真个活宝,说要他上山下海辛苦劳作是不可能,只想承揽建筑或砂石料。当然这两项都不可能,大舅早已声明,属于他的至亲都不能参与,负责工程方面以包品之为主。若不是大过年的,母亲和大舅肯定会呵斥,但二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好逸恶劳。

    四舅撇了撇嘴,假装没看到母亲和大舅的脸色,又接着说既然这些事都没得商量,那么年后将与朋友合伙到省城办个休闲娱乐中心。母亲一听冷肃着脸,再也忍不住地训出口。

    母亲气呼呼说四舅这么能,从此桑家坞有什么再不考虑到他,自己去闯好了。而鱼料加工厂,大舅、二舅、三舅和姨夫各占5,事情今日定下来,以后不准有人在背后说风凉话。

    就知道你们的目光都局限在桑家坞,桑家坞有什么好?四舅哼了一声起身,独自离开。

    一场家庭内部会议因四舅赌气离开不欢而散,四舅此举伤透了母亲的心。母亲这回总算明白,人心各异,并不是自己所安排的事都会让兄弟们满意。

    父亲颇为感叹说,城里的人想出城,城外的人想进城,人总会站着这边看那边山高,希望小冬到外面闯荡之后能明白,他的那帮狐朋狗友图他的什么。

    丁文自始至终没对这事妄加评论,也怪母亲对许多事大包大揽,把四舅惯出叛逆来,至于鱼料加工厂的投资人选择需更加慎重,连渔澳镇的店家们都知道桑家坞人多的是真金白银,说明外面不知多少人在虎视眈眈,咱不能引狼入室,因为桑家坞的许多东西都是异乎寻常的。

    第一八八章蒸蒸日上

    廿九晚,员工聚餐。

    小玉、谭虹她们对这场聚会进行了精心安排,花样不少。

    也许是过年的气氛沾染,员工们没有一点拘紧,其乐融融、笑语不断。

    出乎意料的是,聚餐人数凑足十桌,有许多都是并家子来的。

    叶老自是在场的长辈,可工作之余没有架子,经常幽默丁文一把。

    员工们敬酒的主要对象自然选定咱与蓝子,还有小玉。

    呃,常大厨来了。

    咱说常大厨的厨艺日渐精湛,嫂子怎么将养得这般瘦弱,想必好东西全进了大厨师的嘴巴。常知伟怎么说来着,他真盼望瘦下来,否则一直被人冤枉,其实全都怪你嫂子胃口不好,他的厨艺在家只能排第二,真正的厨神是你嫂子,于是随口念出几道出自他媳妇之手的菜。

    常知伟算有心人,鱼庄开业后就一直与家乡保持联系,山里的特色货可不少哩。

    嗯,山鸡饭、焖野猪肉、清炒甜笋,这些真个地道的山里味。

    咱问常知伟,有否打算在桑家坞安居乐业?常知伟说,现在桑家坞蒸蒸日上,不想弄栋别墅是假的,就不知能不能达到条件?老章头笑呵呵地回答,鱼庄今年还有五六个指标,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只要身怀一技之长,又全心全意打算在桑家坞发展的人,都可以申请啊,一期别墅不够,还可以筹建二期。

    新区别墅一排六栋,整整有二十三排,目前有主的106栋,剩余全被纳入鱼庄或孵化基地。

    常知伟一听这下有门道,喊来婆娘,二人端起酒来可谓一阵风。

    其他员工也把耳朵拉得长长的,尤其几对共同申请的年轻人目光热切。

    话说谭虹和牛军共同申请,显然二人已经好上,这会儿在众人哄喊声中也来了。

    谭虹在申请书里还附上自己的职业规划,牛军是跟着莫有栋的研究生。丁文对二人开起玩笑,别为一栋别墅冲动哦,你们俩可要好好考虑,有件事很难理解,活泼好动的谭虹怎么会挑上木讷的牛军呢?

    有八卦的员工踊跃揭露,这事天底下人都知道,就你丁大掌柜蒙在鼓里,其实二人是青梅竹马,以前偷偷摸摸过,现在光明正大了。

    呃,有这么巧?丁文说,只要红树林能成活,你们的申请就有谱,咱还以为桑家坞没什么娱乐活动,你们俩这么好上了,我看你们得好好感谢莫教授和小玉。

    莫有栋对红树林成活信心十足,开春后观察不辍,今晚当场说树苗成活率在50以上,这栋别墅奖励铁定跑不了的。

    泡泡的父母听得新鲜,不时询问了身旁的丁父丁母,才有一些模糊的概念,对新村的发展均感到错愕不已。泡泡拉着李若琳也过来,要感谢丁文这位大媒婆,改日送大猪头来。

    这家伙居然也来这套?其中的曲折只能说明泡泡人品好,都是缘份啦。丁文举杯迎上,祝二人曰早生贵子,让泡泡父母脸上笑开了花。李若琳则说丁文二人都不急,他们焦急什么?

    谁说不急,父母每天都在盼着,丁文哼哼哈哈一笑带过。

    今晚是小年夜,母亲早打算好,给村里的60岁以上老人们封个压岁钱,在员工聚餐到了尾声,和父母亲一块先行一步。而这时小玉封好一个个红包,现场发放给员工们。

    丁文不算抠门的老板,仍存有感慨过个年开支不小啊,幸亏年底有些进帐。

    父母自忙他们的事,丁文与桑木兰却敲开桑三儿家门。

    哟,坐满两大桌,六位姐姐和妹夫一家子都凑在一起,热闹非凡。

    说好预留着两个位置,他们边吃边等,一见二人来了忙着招呼。海鲜火锅正冒出热汽和香味,桌面残堆着一堆蟹壳、虾皮等,看是挺丰盛的。

    趁着酒未醉,给蓝子几位姐姐的孩子压岁钱,他们一个个小嘴儿特甜,都说着恭喜发财。

    现在岳父家的七仙女都聚齐,看着儿孙满堂,岳父岳母老怀宽慰,二老趁着众人都在,动员蓝子多生几个。呃,膝下有一双儿女足够,将来不至于太孤单,这事与蓝子早就商量好了。

    盛碗热腾腾的火锅汤,喝几口压去酒气后,做为老幺总得主动敬酒祝福。丁文花花之口在这时体现得淋漓尽致,逗得人人尽好笑。大姐桑玲说,原来木兰是被某人灌过**汤才这么死心塌地的,瞧,七妹夫的**汤厉害不。

    喝多了酒尽爱说话。蓝子尽管暗暗拖着、捏着也掩不住丁文的口,后来索性让他去。

    第二天醒来时候,丁文单手捏了捏太阳双|穴,昨晚怎么回到家都记不起来。桑木兰奇怪,昨晚不是被阿曾拉去玩牌么?还赢得他们一顿,结果把赢来的钱全塞给她的母亲……

    蓝子还捂在被窝里,说起某人昨晚的糗态,便吃吃笑起。

    唔…酒能误事。丁文嘟囔一句,起床冲个澡后觉得浑身舒泰。

    今日一早,母亲和小姨已忙得团团转,不时唤着小香和父亲帮衬,虽然没有杀猪宰羊的,但忙着把一堆菜式变成桌上餐。蓝子本来很勤快,可沾染了某人的懒散,当然母亲的用意很明显,多给小俩口时间制造下一代。

    待小俩口下楼时,蓝子见状满脸局促,连手也跟着帮忙,剩下丁文与他的小姨夫在茶室泡起茶。

    冬季喝些红茶温胃,小五送的红茶据说是好茶。烧开了水,凉一会儿后冲泡红茶,茶色温润淡红,入口滑腻,茶香沉香贯鼻缠绕齿间,让人精神一振,连小姨夫都说这是好茶,但丁文说是好水。

    山坳子水库里的水泡茶,让好茶更能彰显其优质本性,能喝出茶的那种韵味,那是山雾缭绕的缥缈之韵,也许只有闲心逸志的人才能品味出来。

    有形无象,形者看得见摸得着,象者是那种内在的韵味吧。

    丁文闭起双眼回味,竟对这四字略有感触。

    “小文,你不要对你四舅有成见,他毕竟见识有限。”听小姨夫这么说,丁文睁开双眼,说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谈不上对与错,只论成与败,希望那时别怨天忧人。桑家坞的事业蒸蒸日上,顺应这种已形成的势,自然从中受益,正如赶班车一样,错过这一班只能轮到这一班。对于四舅的选择,丁文只能感到遗憾。

    小姨夫叹息,小姨仿佛长有招风耳,插进话来,“你四舅毕竟是咱们至亲的人,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掉进水潭中,而咱们束手旁观。”

    “这潭水浸不了他,只要钱能解决的事都是小事,他应该会知道什么事可做、什么事不可做。”

    众人听得明白,鱼料加工厂已没得商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四舅今天还是找来,说要变现养殖场的股份,准备给予三倍回报率,扣除母亲垫付的本钱给他200万,这笔钱自然到正月初四兑现。可四舅妈紧追而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这里面有一半属于她和两个孩子的,他们的那一半死也不放手,绝不便宜外面的狐狸精。

    眼看夫妻俩又要争吵起来,母亲和小姨坚决地站到四舅妈阵线,把四舅扫出家门,说自己要有本事自己借去,养殖场股份是留给血脉至亲的,不能给外面野女人。

    四舅恨恨地回头说,若没有这笔钱,他宁愿卖掉那栋别墅,声称年后要离婚。

    鬼迷了心窍,母亲和小姨不断骂着,拉住四舅妈一个劲地安慰,然后找来大舅他们去协调。丁文掩到一旁打电话给小五,让他空闲时去查。

    大舅他们协调的结果,让母亲先掏出100万一次性解决,不过养殖场的股份和别墅不再与四舅沾上关系,由他的两个儿子继承,母亲和四舅妈同时当起监护人。

    大年三十出了这事,的确撩人心火,而母亲脸上还多了重忧虑。

    丁文虽理解母亲的心情,却极不赞同她的做法,这都是什么狗屁情理。

    年夜饭总共十道菜,寓意着十全十美、和和乐乐、圆圆满满。

    也许早被年味熏饱,每样菜式浅尝辄止,边看着电视节目边三言两语闲聊。不过小狼今日大朵快颐,难得吃到新鲜羊排,把肚皮撑得鼓;嘟嘟就舔吃稀粥,现在根本不沾荤味。

    省三台正播放“农家百姓事”新春档,这期正播的是蒸蒸日上桑家坞。笔架岛、岛上别墅区、随氏海洋生物研究中心、桑家坞新村、桑家鱼庄、瓜果林、兰琳鱼坊……还有采访老掉牙的三奶奶、憨厚的九叔公、小朋友等等,这些熟悉而新鲜的画面,让人不同感受,原来新村的景致也这般好。

    哈,啥时候来录制的,大舅家上了电视,比实际的好看多。

    说是前几天,电视台的录制组由县和镇陪同下,只是咱当时还在蒙在孵化基地里,对外事少于过问,他们还在桑家鱼庄用过晚餐的。

    接受专访的镇长杨晓,罗列出几组数据说明桑家坞的改变,他说得还算靠谱。

    丁文吃完年夜饭,和父亲二人径往莫有栋家,因为叶振捷受莫有栋盛情之邀,在他家过除夕。

    吓,莫教授,你们家搞起自助餐呢。到了莫有栋家才晓得,孵化基地的一干人全聚来,比任何一家都热闹,却无一点喧哗。莫有栋为父子俩倒了两杯干邑,笑说借用鱼庄的群众力量,这搞得不差吧。

    唔,的确不错,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他们三五成群,个个谈吐幽默,气氛轻松,这个聚会更象西洋式的party。

    叶老感慨说自海外归来一晃就几十年了,当真岁月不饶人,已不复当年风华正茂,你瞧连他的学生也快退休,不过置身于年轻人当中倒沾到他们的活力。叶老指的是父亲,与父亲一起举杯祝老师身体安康。

    小文,咱们做事要大气些,胸怀应该如大海一样,才能海纳百川,桑家坞课题组引起行内兴趣,合作是不可避免的趋势,你还是早做迎接的准备。叶老说得含蓄,也算长者忠告,可咱有咱的坚持底线。

    莫教授也在一旁说,老沈通过小芹表达意见,希望以他们研究所为桥梁,与随氏海洋生物研究中心一起联合,其实目前可尝试课题方面合作嘛。

    丁文苦笑了,草根小企业毕竟不如人家大企业,虽说大过年不宜谈论这些争议的焦点,但男人们谈天总离不开事业的话题,有些事不必深思熟虑才能做出决定,与随氏合作的大门早已关闭。

    “叶老、莫教授,我见识小,上不了大台面,孵化基地就这么着吧。”

    叶振捷和莫有栋也只能摇头。

    央视春晚的开始,把大家的目光引向电视,不时评论着节目。这会儿,大家手机的短信提示音一直不断,丁文一看自己的,竟达67条之多。

    第一八九章无限春光

    第一**章无限春光

    雨霁雾尽,今放晴,一片清明。

    正月初一,春日明媚,和风轻拂,气温回暖。

    家庭主妇们或老人都早起,把门前的炮仗纸屑扫成一堆,然后喊着全家人起床;年轻人、小孩则睡得迟,由于昨晚闹得迟,在母亲千呼万唤下起来了。

    正月初一串门拜年,送上几句祝福,叨嗑满地的瓜子皮、花生壳,还有喝得撑的茶水。

    母亲遣小香敲门,已是八点多。还未下楼,楼下大大咧咧喊声已飘上来,蓝子已洗涮妥当,叫着快些便出了卧室。

    “丁叔丁婶,新年好啊,给你们拜年来了。那头猪起床了么?”

    “你才猪哩。嘿嘿,罗叔罗婶新年好。”

    一瞧楼下的沙发早被表弟表妹占去,泡泡他们被引往茶室,由父亲和小姨夫招呼着。

    “嘟嘟和小狼呢?”

    蓝子说今天天气特好,它们一大早便跑出去。

    一小碗线面,这似乎是每年正月初一早餐固定的菜式,一颗剥得光圆鸡蛋、一盘油煎得酥紫菜、一盘粉团猪肝和一盘嫩绿菠菜,还有一碗清汤线面,荤素搭配,香味扑鼻呐。

    难得的春阳从窗口斜进来,带来一股清新的春天气息。泡泡坐在对面抓了把油煎紫菜吃起,说外面春色无边,这样好日子不出去逛逛忒可惜,不如到海上逛一圈。

    这家伙尽知道玩,咱还要在家接待客人,不过看到蓝子一阵意动,心想出去逛逛也好。

    其实泡泡早纠集了一班年青人,林雪芹、楚婉玉、谭虹她们和孵化基地的小伙子们,这不,他们都串门来了。母亲给小伙子们分了烟说是拜年,他们推辞不过。

    后来叶老和莫教授他们也来,听这么多人怂恿,眼看不走一圈是不行。

    水果、瓜子、茶等收拾成两包,母亲还让捎上一串鞭炮,说是大海行舟、百无禁忌,炮仗可驱秽。

    雨过天晴,碧空无尽,山色更新。

    新村仿佛以碧绿草木为披、以渠水为带、以姹紫嫣红的果树花朵为扮,这方春色美得迷人。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这片公园和瓜果林。公园里游玩着不少人。大人们晒着暖阳、毫不顾忌聊家常;小孩子们围着喷泉四周看个稀奇,有的嬉闹着,有的还放起炮仗;一行人说说笑笑去往老渡头,不时引来乡亲们远远呼喊问候。瓜果林那边逗留了许多少男少女,丛间穿梭,他们纷纷拿起手机相互拍照。

    碧海蓝天,海天共一色,让人心胸豁然开朗。

    快艇划出长长水纹,做为“船老大”自然无法矗立舟头,却也能在驾驶舱阅尽春色。在旁的蓝色说,咱们今日不是出来踏青,而是乘风踏浪。

    顺着近岸直行,接着拐往笔架岛,绕到岛的那面将快艇熄火。

    碧波微动舟自漾,茶水新沸待来客。

    在这无边蔚蓝之中,抿一口茶,别具风味。叶老豪气说,如此胜景,当浮一大白。

    的确,把酒临风,可壮胸中豪迈,然而咱不能沾酒,毕竟安全第一,咱以茶代酒好了。若是单单喝茶与聊天,无法释放这班年青人的活力,泡泡又拿出海钓准备一显身手,而牛军等人在打赌谁敢到海里畅游。

    其实在入大巷与出小巷的两股暗流之间,快艇所泊海域还算安全,但在浩瀚碧波间游泳,这算是不小挑战。因此,尽管年轻人哄闹,都没人在女士们面前一展雄性风采。

    “船家,还有水果不?”

    小玉压着胸口,这位山妹子晕船的心悸仍存。

    搬出一箱的青翠欲滴果子,李若琳与小玉尖叫着抢走,只有两人尝过这果子。

    酸、脆和爽,这是果子的味道。

    吃得姑娘们挤眉弄脸,她们都差些扔去手中的果子,跟着小玉一道称呼船家,说船家总爱捉弄人,果子中看不中吃。蓝子拈住一串青葡萄,却吃得津津有味。

    “姐妹们,你们吃不惯也不要扔掉啊。”

    “蓝子,里面还有吗?”

    为何小玉和李若琳会如此在乎?众人见二人将剩余果子捂得紧紧,那样子一点都不淑女,个个感到惊讶。

    “酷暑之际,这果子最解渴,可爽透心间。”莫有栋如斯说。众人听了仔细回味,的确感觉不同。林雪芹低声询问李若琳和楚婉玉后,竟睁大双眸瞧往桑木兰。

    蓝子亮丽清雅,肌肤嫩白细腻,曾让众女羡慕不已,在哪儿都是一道靓丽风景线。林雪芹这次刚回桑家坞的时候,一得空闲便与蓝子探讨如何保养肌肤,今日似乎听得一点秘密。

    丁文抿了一口茶,笑说:“蓝子,你脸上长出迎春花呢。”

    桑木兰俏皮一笑,摘一粒青葡萄送入口中,却是细嚼慢咽,样甚享受。莫有栋的妻子认真说,这桔子里透着一股春的气息,能解开胸口的郁结,余酣尽味比桑家坞的自来水更明显。

    丁文随口掩饰,这些果子备在船上,自然经过新村自来水泡洗,难免沾染味道,就是还没熟透。

    一般人不会怀疑这话,即使理由牵强也宁愿相信,因为常识让思维受限,笔架岛或海上都可不能长出果子。桑木兰双眸闪过一丝狡黠,总觉丁文与寻常人大不相同,有些事丁文不愿说,她也不会去提,反而帮助丁文转移话题,说起笔架岛的传说和一些旧年代的事。

    笔架岛的传说很多,其中最炙脍人口是恶龙为祸一方,被天后圣母娘娘镇于岛下。

    丁文在想,这枚青木戒从那个池塘边捡到,青木戒又只能在笔架岛及附近才能发挥它的神奇力量,难道与这个传说有关?侍新村诸事进入正常轨道后,一定要再探大巷、小巷和池塘。

    最近经过练习养生之道,空间内的阴霾有所减轻,目前还无法消除。

    这边听着传说、逸闻,喝着茶水;那边泡泡今日海钓颗粒无收,倒是牛军钓到一条六斤多重的乌鱼,让众人兴奋一阵子,都说这是好兆头,牛军和谭虹的愿望会实现。

    李若琳和楚婉玉可不管这些,得到不少果子才是实惠。

    不觉得天将近午,丁文正要驾舟回返,泡泡临收竿时钓到一条大带鱼,一时高兴得意忘形栽进海里,众人慌成一团,有几人正准备跳下去救。

    “大家都别紧张,我来。”丁文大喝一声,脱去外套,踢去皮鞋,从驾驶舱内直接飞跃进水里,瞬间被波浪带出船外五六米,把水里正拼命挣扎的罗元托出到船舷边。

    鱼儿虽钓到,但人也呛了一肚子海水,当众人把罗元拖上甲板。丁文一手搭到船舷轻易上到船,连忙叫喊大家都注意安全,然后步向驾驶舱。

    蓝子拿来两条干毛巾,看着泡泡沮丧样,又好气又摇头。

    快艇返航时,后怕的泡泡缩在船舱里正惊魂未定;众人也倍加小心。回到家里,问起此事,母亲免不了一顿后怕,她连忙到厨房煮了几个鸡蛋,说让我们俩过个运。

    温水洗去一身粘乎乎,换套干净的衣裳,觉得舒爽多了。

    其实到了水里才发现,水面看似平静、水下仍潜藏许多小股暗流,难怪泡泡一下子被扯离船边,笔架岛附近海域的水文复杂程度超乎想象。但这些乱流被摒于笔架岛之外,给了内海安全、平稳海面,这正是乡亲们之福。

    吃完母亲煮的过运鸡蛋,蓝子说别总闷在家里,硬要拉着母亲一起出去走走,留小姨夫妇在家。一家人一块儿散步倒是少有的事,走走停停,与乡亲们招呼声不断。

    想必新村的景致独好,吸引来许多外村人。当时有不少人不理解,将诺大的闲地植树、种草、养花,说白白浪费这些空地,现在大伙儿终于切身感受到,当生存与发展不成问题时,居住的环境更为重要。

    瓜果林、新村公园逗留的人最多,山坳子水库边也不少人。

    山坳子水库里,映日荷花别样红,海鸟漂浮清波中;水库边,郁郁葱葱水草似将一方清水簇成一圈青草环,花墙和三角梅把水库岸边篱出一条草径,踏得泞泥满足。

    若是这条草径铺上鹅卵石,间杂顽强的小草,水库边又将是歇夏避暑的好去处。

    蓝子说,在水库边搭几个小木屋该多好。

    小木屋……恐怕是蓝子最美好的记忆之一,咱也挺怀念的。

    三角梅和花墙长势超过预期。三角梅花枝蔓长,抽出许多新枝;花墙更蓬乱如杂草,而柳树条被杂于草间不显眼。嗯,是该把三角梅枝条篱成墙,花墙也该稍微修剪,就等春后吧。

    有人在水库里荡舟,泼洒着笑声,更伸手采撷荷花,丁文看了很无语,暗暗决定要把船锁起来,这破坏景致事小,出了安全事大,虽然在水库四周立起警语木牌,毕竟水库水深而且扁舟上没有救生设施,却仍有人一时兴起。

    丁文站在岸边招手高呼,促着几条扁舟回岸。

    这些年青男女们上岸后仍在兴奋,向丁文简单道个歉后,便笑哈哈让丁文帮他们拍个合影照这,然后转往其他地方,这着实让人恼不起。

    山坳子水库的风光不错,美中不足的是没有笔架岛那样青山,若有青山倒映,把山上的万象尽收水面,这一方水将更完美。

    小香说,这回该不会忘记栽种十二花神的承诺吧?

    那就种吧。

    父母亲游兴极高,逛完山坳子水库,再顺着沟渠走,不觉地额头沁出微汗。母亲说,这倒是锻炼身体好场所,回去与大舅说道说道,铺条锻炼身体的小径,接着又说还是算了,修路铺桥功德无量,咱们不差这些钱。

    母亲提前退休在家,既然要找份事情打发时间,便由着她去,要不然老喊着抱孙子。

    第一九零章人来客往

    老天爷吝啬地开眼一日,初二起又淅淅沥历下起雨来,晒得微干的衣服只好移到室内晾着。

    春雨又带来一股寒冷,让人们直缩回屋里。

    大清早捂在被窝里,听着屋檐滴水声,心头倒一片宁静。

    蓝子酣睡中还磨起牙,不时小声呓语。

    昨晚谭虹她们办起联欢会,着实让蓝子喝得够多。

    要说女人们拼酒发起狠来,巾帼不让须眉,其中自然因小玉而起,看来蓝子对小玉还是心存芥蒂。不过,蓝子喝醉的样子很可爱,昨晚回到家里一直拉住母亲的手喊妈。心疼的母亲转头责备咱,说自己的媳妇儿怎么不保护好呢?

    这不是不让嘛。

    蓝子外表温顺,骨子里很有主见、不含糊,那么一点棱角。

    新村的小学到九月份开学,蓝子昨晚说不需要赚很多钱,一家人都在,和和乐乐、平平安安在一块就算最大幸福。这话最得母亲中听,娘俩叨到深夜才让咱抱着蓝子回房。

    正月初走亲串门是必然,可咱的亲戚们基本在桑家坞,没有外出访友的打算。“大婶”在年前早就合计好,初二他们几个会来到桑家坞聚一聚,所以早交代了鱼庄那边。

    不想今早来访的客人倒意外,居然是一年没联系的田老,这位专事石刻的民间老艺术家,看上去人消瘦了些,精神却抖擞。他说,偶尔从电视上看到才记起丁文,辍刀一年多又想起石刻,终究不想搁下这趟手活。

    当初资金短缺时甩卖过洪荒石,现在说什么都不愿意,准备一口拒绝,他的孙子田黄拉咱到一旁。他说他的爷爷癌症晚期,时日已不多,唯一的愿望寻一块合意石头,留下一件传世作品。

    田黄央求的目光,咱不忍心拒绝,安排田黄爷俩在鱼庄住下后,只带着田老在四周逛逛。

    “小丁,谢你答应老头我不请之情。”

    “田老有具体想法吗?”

    田老摇头,只说有这股强烈的创作冲动。

    “那不妨在桑家坞多走走,看看这新家园和对面的笔架岛,找些灵感。”

    说到笔架岛,丁文的目光仿佛透过春雨迷蒙,凝望向海的对岸。那神情和言语让田老触动,田老萌生想到笔架岛看看的念头,到底什么让丁文有这般留恋和深情的目光?

    回到鱼庄,丁文特地送去洪荒空间采摘出来一蓝的水果与莲子,还吩咐常知伟要注意田老的伙食。

    泡泡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兴冲冲上门拜访,却被田黄挡在门外,说他爷爷在思考作品的时候绝不能被打搅,于是泡泡又转到咱家门。

    “这是我初中的死党,兰琳鱼坊大老板。”这么向“大婶”与“蜡笔小新”他们介绍,让这家伙难得地谦逊起来。“蜡笔小新”哇一声叫,又一个亿万大富翁,又让泡泡的脸臊红。

    邱碧琼这回没来,刘沈说她的父亲已经得到减轻刑罚,差些保外就医的手续而已。唏嘘之外,众人多了些感慨。

    刘沈这次来访,有奉着他的老板意味,一反上次的张扬,这回极力邀请给予技术指导。奚新见刘沈来这一套忍不住火大,奚落了刘沈,说失些许利事小、损感情事大,难道非得把钱装进那个无良的老板口袋里?

    刘沈讪讪无语。

    原来刘沈并非他向别人宣扬那样处境好,他的这个养鳗场由于药检? ( 洪荒养鱼专业户 http://www.xshubao22.com/6/6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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