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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碧琼紧追上几步,与丁文并行在前,伸出右手紧拉着丁文的左手,轻声说即使前方是地狱,我们俩也一块闯吧,只愿你我都不要松前路很黑,手电光束如刺破永恒的黑暗,这道“门户”更象一个山洞的入口,走了五六分钟,青石柱若宽无尽头。地面并不平坦,堆积许多杂乱的岩石。在“门户”的尽头,一具干尸双手结印端坐在地,萎缩的面庞朝着众人,干瘪的嘴唇已掩不住牙齿,两排牙齿熏黑一对空洞的眼窝仿佛渴盼着“门户”外的光明,仿佛也在告诫着后来人。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显然,这位以自身引为诫的密宗前辈虽怀一番苦心,却不能抑制住前仆后继的探索者贪婪或好奇之心。丁文与邱碧琼在离干尸五六步之距顿住脚步,静立了一会儿,嘟嘟突然低呜一声,抖动起全身长毛,对这具干尸显得颇忌惮。
“这具干尸有毒,千万不要触碰。”措巴达扬在丁文身后蓦然出声,更未停住脚步,直接绕这具干尸,先于丁文二人踏进“门户”之内。
措巴达扬的惊叫声来得突兀,丁文与邱碧琼当即奔上前一看究竟。
面前只有一片空荡荡的黑暗,即使手电也照不到任何一物,离干尸数步之遥居然是深涧!这着实有悖于常理,太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站于断崖边上,听着措巴达扬的呼声余音在山涧中消失,丁文怔了许久,此涧不知其深,失足坠崖的措巴达扬恐怕已凶多吉少。
“智狼”快意的笑声很快从身后传来,此人对于措巴达扬失足落崖早在意料之内,心平气定说这儿叫做断魂崖,一过这个断崖的人,就把灵魂全都遗留在无边的黑暗中,不过你们几个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要过这个深涧诺,就顺着三条铁锁链攀过去。崖下三丈处的确有粗铁链的影子,可丁文不领“智狼”的惰别说攀着铁锁链过深涧,就算那儿搭起一道独木桥,这对于邱碧琼与谢杏芳来说·仍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小家伙,这下全看你的了。”丁文拍拍肩上的嘟嘟·而嘟嘟随即机灵地蹿到地面·快速溜下悬崖,盏茶的功夫却出现在丁文的身后。原来在干尸左手侧的岩壁有个狭窄的人工凿洞,这个凿洞正好通往铁锁链这端山体。
山体有一崖刻,刻有四字“苦海竞渡”。
熟悉的字体、字韵,让丁文恍然。
遑论现代的工程技术在此险恶之处能否敷设出三条铁锁链,若不是这位前辈出手,如此高难度的浩大工程在二千多年前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位前辈敷设出三条并排的铁锁链桥·这里面是否有着特殊的意味呢?丁文没有拜读李前辈的六壬科课·现在只能糊乱去揣度了。
左者为尊为天,右者屈居为地,在天地之间是为万物生灵之道。
但李前辈怀有神鬼莫测的推算之机,更兼青木戒的拥有者,自然向往登天之道,就追随着前辈高人的足迹吧。
“琼琼,咱们就选择左边那条锁链吧。”
“你们俩走哪儿·我到哪儿。”谢杏芳对于措巴达扬失足坠崖怀有难以掩饰的悲伤,此时仍摇着转轮,一个人对着深涧发呆。
既然选定了哪条路,丁文将青藤之果各分给二女一颗以备不时不需,并让二女灌下了一大口蚁酒,准备妥当后攀上了铁链。对于邱碧琼自然格外关顾,拿出一根短绳将她与丁文连在一块,这样二人可算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
畏缩在后面的格桑始终不敢近前·眼睁睁地目送着丁文三人攀上左边那条锁链,当丁文三人攀行了十多分钟·只听他向“智狼”汇报了丁文三人的选择。“智狼”狂声大笑,说原本以为丁文三人当中有人是位大掘藏师,没想到丁文三人却选择了一条死路。隐约听到了这番话,丁文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铁锁链冰冷湿滑,从上而下滑行一段距离也就习惯了,其实摸黑攀行,只要能克服恐惧心理,前半截因为下行路并不算得艰难,当过了一小半路程时,“铁锁路”开始回转向上,并逐渐变得陡峭,此时方觉背上的三辰天时浑仪格外沉重,以致丁文不得不停下歇口气。
“智狼”此次所图甚大,三条路线都匀出一些先头人马探路,尤以中间的那条“索道”派出人员更多一些。凭三路人马的火把亮光可以断定,三条索道通往对岸目的地绝不相同,丁文这条通往对岸高处,“智狼”他们那条通向山涧某处,另一条估计是通往涧底,随着攀行一段距离,彼此的间距也越离越远,到了身处这个位置估计不下三四百米。
“谢杏芳,你怎么样?”
“还好,能撑得住。好似咱们身后有什么动静。”
丁文拧亮了手电往回一照,只见谢杏芳身后不远处有两只通体雪白动物。这两只似狐似猫的动物,大眼阔嘴,一双眸子全是黑色的,它们凭借着长长的尾巴卷住了铁链,后肢屈伸、前肢探爪于胸前,竟稳当地直立而站,那样子让丁文想起了桑家坞的蛇,神态却不如蛇那般憨厚、可爱。
嘟嘟一见此异物就怒吼一声,轻巧蹿过丁文三人的头顶,直冲这两只动物而去。
而这两只动物也风闻异动,不甘示弱地双双尖厉叫起,叫声甚凶恶,从而引起了山涧许多回应,沉寂的深涧在这一刻起似乎变得热闹起来。不过,它们的战斗力与嘟嘟相差太远,不到一个回合,一只坠入深涧,另一只已负伤逃窜。嘟嘟也不追赶,反而对空再吼数声,仿佛在警告这些“原住居民”不要轻易触怒到它。
“难道是雪狐?却又不似”谢杏芳一时也说不出这两只动物到底属于哪类动物,犬科、猫科还是猿猴一类的动物?不管属于哪类动物,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些“原住居民”欢迎外来者的方式很直接、很要命。
其他索道的惨叫声顿起,此起彼伏,他们遭到了偷袭。
“苦海”丁文不禁苦笑了,不管道家还是佛家,均把人之七情六欲列为苦海之源,故才有“至求仙一事,无非远离红尘,断绝七情六欲,一意静修,自然可入仙道了。”之说。李淳风把这地方称作苦海,显然另有深意,难道非得让人熬尽七情六欲不可?
铁链索路不可久留,可前路已越来越陡,宛若竖立的天梯,丁文果断让邱碧琼与谢杏芳在此时食下青藤之果,以期尽快登上对岸。
用了近七个小时攀过铁链索道成功到达对岸,若单纯来此地探险,当可浮一大白以庆贺。
成功来之不易,丁文三人均疲惫不堪地瘫坐在地,而嘟嘟依旧生龙活虎,象个永远不知疲倦的不安份孩子,小小身躯站于悬崖边,用一声长吼来宣告或庆祝。
坐在高崖边转头看,三条铁链索道仍火光点点,“智狼”的几拨人马如蚂蚁在缓缓挪动,那些觊觎在侧的“原住居民”们时不时偷袭,让受难者的惨叫声总不期而然地响起,瘳得人心底泛寒。
断魂崖,所有跨过那道“门户”的,有人在铁链索道已经断了魂,有人还在铁链索道上苦苦挣扎,在这奇特的地理环境里,接下来各自将面对如何的人生苦旅
第三一九章狂乱之地
高崖不知海拔有多高,却给人产生高处不胜寒的错觉。
黝黑山岩散发出浓重锈蚀的气味,看上去显得凝重、坚固崖上有许多零散碎石块,掂在手中格外沉重。因此这个高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坨巨大铁块,而且是被过炉熔炼的铁块。
“你们有没发觉,他们都不携带铁制武器?”
谢杏芳认为,类似枪械的热兵器在这里并不一定好用,十字弩更轻便、适用,当然不排除其他原因,毕竟“智狼”曾经来过这里,他们肯定知道趋利避凶的方法。丁文摇了摇头,谢杏芳此言牵强了些,以“智狼”的眼光,他必定早已看出丁文背上的东西是三辰天时浑仪,凭着对方人多势众,哪有不胁迫争夺到手之理,反而如此大方放任丁文几人前行?这里面绝对有古怪。
山崖与山涧均暗无天日,可四周并不寂静,猎食与生存还在三条铁链索道上不断演绎着,惨叫声与呜嚎声总会不时从山涧传上来。攀上左边这条索道的这拨人,速度应是最为缓慢,事实上他们一点也不着急,“智狼”的大部分人马还留在山涧的对面。
正当丁文三人还想多休整一会儿的时候,山涧中“原住居民”们高声忽然尖叫起来,叫声中饱含着莫大恐惧。嘟嘟也呜咽一声,从崖边跃回丁文的肩膀上,惊悚长毛竖起,全身显得蓬松。
山涧上方闪烁起一两线微弱银光,光芒闪动是那么地急促·带着滋滋响声,给山涧带着并不稳定的光源。
弧光!
索道上的人惊慌失措囔叫而起,嘈杂而重叠的回音一时热闹了山涧。
邱碧琼说:“他们在喊闪电来了。
据说,昆仑死亡谷内因地磁异常的原因,能将数千里外的雷电招引过来,所以一年365天中有360天处于雷电区域·难道这里与死亡谷相连起来?
沉滞的空气被扰动,陡然形成一阵阵山风似的·异样地呼啸起来。一条变幻曲折的银光光线·闪闪烁烁,若极其灵动的银蛇,带着妖异的光芒,噼啪一声鞭打在最下方的那条铁链。铁链顿时剧烈地抖动,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响亮声音,妖异的弧光向着索道两端急速游走而去,让那些正在攀行这条索道上的人呼号不已。
“走·此地不可久留。”丁文不必再对邱碧琼与谢杏芳过多解释·“智狼”把热兵器改换成冷兵器,只因为这里是繁发的雷电区域,丁文三人站在高处无疑更轻易招来雷电袭击。
迅速撤离崖边四十多米后,山涧中弧光闪烁更加频繁,妖异的光芒把山崖、山涧照得亮如白昼,这样让丁文终于看清前路。其实,丁文三人所在崖顶不是峰顶·离地五六十米还支着一层同样黝黑岩层,上下二层夹成一个异常宽阔的山体豁口,然而上方的岩层如厚重铅云直压在头顶,有的还突兀垂下半截岩柱,给人异常压抑的感受。
看来整个山体在雷电长年作用下,完全化作了一座铁山,如果是这样的话,反而不必担心被雷电击中可能。但是·四处回响着嗡嗡的声响,这声响如同数万伏高压传输线路所发·听在耳朵总让心里感到不舒服。
嘟嘟呜咽一声,跃下了丁文肩膀,径直朝前跑去。
“快跟上。”丁文三人攀过铁链索道已算拼尽全身之力,此时又要狂奔,确实都提不起劲来。幸亏嘟嘟所带的地点就在不远处,这是一个狭小而隐蔽的天然岩|穴,容纳丁文三人还是绰绰有余。
正当丁文三人刚刚坐定,外面滋滋声大作,有的电弧从深涧向豁口内游走进来,劈在附近的山壁上,噼啪有声。
暂时躲避在这个岩|穴内,有些听天由命的意味,事实上来到这个奇特而陌生的地方,三个人都不可能提出建设性的意见。洞外弧光闪烁不定,邱碧琼静静地倚在丁文身旁,神色忧愁地望向外面,而谢杏芳依旧摇着转轮,索性闭起双眼。
弧光还未熄灭,忽强忽弱的嗡嗡之音又起,这种声响的来处让人捉摸不定,却又无法抗拒。嘟嘟开始躁动不安,抖了抖它的小毛头,然后耷拉着双耳,趴着一动不动。
这地方果然地磁异常,这让丁文不由想起叶老说过的一件事。
蜀地有个黑竹沟的地方,因为沟内地磁异常的原因,本来温驯可爱的大熊猫变成一头性格凶猛、暴躁的猛兽,时常出沟偷猎农家的羊。雷电可产生巨大了电流,当电流流过这座铁山,必然产生出异常强大的磁场,人在这个强大而且不断变化磁场的环境里,必然无形受到影响狂乱之地,这里应该是措巴达扬所指的狂乱之地。
想到这,丁文抬手摸了摸小家伙,出声让它躲进三辰天时浑仪中,嘟嘟依言躲了进去。
雷电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来时突然、去得却快。眼看山崖上重归于黑暗与沉寂,丁文唤了二人准备上路,谁知邱碧琼和谢杏芳都没回应,于是拧亮手电一看,邱碧琼头靠在丁文的肩膀睡得正香,谢杏芳曲膝而坐,头伏在膝盖,转轮不知何时已丢在足边。
这一路着实难为她们俩了,自从遭遇埋伏以来,她们俩一直担惊受怕,从未好好休息过。丁文心想前路凶吉未卜,不如让她们俩多睡一会儿以养足了精神,一探她们俩的鼻息还算正常,便安心地靠在岩壁上,眼皮象似搭着一支铅块沉重。
可这时嘟嘟乍叫而起,叫声来得突兀,而且没有歇止的迹象,一下子把丁文惊醒。嘟嘟从背后的三辰天时浑仪包裹中钻出来,咧着嘴换成低呜了·样似恐慌。
怎么回事?小家伙仍是烦躁不安。虽然初找到嘟嘟的时候,它是一只流浪的小狗,但它与小狼泡在空间的那段日子,估计吃下不少奇株异果,因此对于灾难来临的嗅觉更为灵敏。嘟嘟的不安正说明此地并非表面上这样安静,一种看不到的危险已在悄悄逼近。
丁文拧亮手电·连忙摇醒邱碧琼与谢杏芳,发觉二人满头是汗·邱琼醒时放声痛哭谢杏芳单手捂住胸口不停地喘息。原来她们俩做了个类似的梦,在梦里被蜘蛛网缠住身躯,掉进一个没有尽头的暗无天日的深渊里,任凭百般挣扎都没用处,让人几乎要发疯了。
“咱们找个水潭洗把脸,好清醒清醒。”丁文替邱碧琼揩去了泪水,扶起了她。邱碧琼单手揉住额头精神还有点恍惚。谢杏芳拾起了转轮似费尽全身之力无法站起,丁文不得不伸手拉一把。
步入山体豁口只有一条通路,是沿着山体另一侧的羊肠小道。在这条尺宽小道上,一边是竖立的山壁,另一边又是黝黑的山涧,虽只有近百米的长,却让丁文不禁感叹这是一条天路。丁文三人尽量让身体挨着山壁,一步踩稳之后才敢迈开下一步,因此通过这条羊肠小道时显得异常缓慢。
“你们看,那边好象有座桥。”当行出二十余米的时候,邱碧琼这一分神叫喊,足下一滑,差些掉进旁边的山涧。丁文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邱碧琼,手电却掉进山涧中使得队伍里唯一的光源就此失去了。
“好吧,现在让我们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我跟你们俩说明白了这地方的地磁异常,也许能致人产生各种幻象,你们俩不要轻易相信眼睛所见,更不要分散注意力,一切等通过这条山路再说。”丁文尽管没有一句责备邱碧琼,但邱碧琼仍难过地轻声啜泣,因为在这样险路上失去了光源,将是多么危险的事。
当丁文三人还在羊肠小道上摸黑着前行,身后传来张狂而又喜悦的笑声,格桑他们也登上豁口了。
“你先押着这个没用的东西去找他们三个,我在这里等着二爷前来。
“哼,你们的二爷尚不敢对丁先生下手,就凭你们俩也敢动他?他手下两只宠物都不是吃素的,我想你们俩还不够份量。”格桑壮声顶撞,说得却是事实,倘若嘟嘟想收拾刚登上崖,那是顶轻而易举的事,可这地方太异乎寻常,丁文更希望嘟嘟寸步不离,另外也想仰仗着“智狼”人多势众探明这地方。
两名歹徒暂时没了下文,估计他们俩被格桑说服了。丁文感觉身后的谢杏芳开始慌乱,便出声稳定二人情绪,“都稳着点,有嘟嘟在,他们绝对无法近前。”
说实在,老喇嘛明知交托的掘藏任务已远远超出邱碧琼与谢杏芳的能力,丁文就不明白,她们俩的灵性既未觉醒,又无过人之处,按实力根本无法完成这样任务,老喇嘛却一而再、再而三嘱托,到底凭的是什么?
丁文的话音刚落,从山涧里缓缓地浮起点点荧光,无数的荧光或单独一点、或环成一圈、或簇为一团,形状各异,不胜枚举。荧光五颜六色,落英缤纷,如无数绽放的烟花壮丽已极。荧光漂浮的样子又似有生命一般,如同深海里的发光水母群,轻悠而自由浮游在海水中。无数荧光最后相继汇聚向顶上的覆盖层,滋滋几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荧光已把足下山涧的轮廓勾勒出来,山涧呈月芽型,而丁文所处的山体象似半月型环山,隔着山涧围绕着中间一座炬形山体。在无数荧光中,炬形山体金银闪耀,仿佛一座金山银山就摆在面前。
“幻象,这一定又是幻象。”邱碧琼有了刚才的经历后,这次反而在提醒丁文与谢杏芳。
这不是幻象,是一种自然界的奇异现象,但此时真实与虚幻已分不清了。这样更好,至少给了照明前路的亮光,丁文三人依旧保持戒心,专心致志走着这段险路。格桑他们在丁文所走过小道的起点处手舞足蹈,对着炬形山体高呼“这下发财了”,而同样呼声来自山间与涧底的许多地方。
有一名歹徒忘乎所以地冲跑而去,狂声大笑着坠落山涧中。
走完这段险路,紧接着又是一段栈道式的石窟,这个半开敞的石窟有着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因为很快看到了许多石像,这些石像大小不一,各具面相,姿态万千,每个石像均持密宗参密的各种法相,令人疑似步入一个密宗的殿宇之中。每个石像所在的洞|穴,四壁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文。谢杏芳与邱碧琼二人见到金山银山没忘情惊呼,但见到这些古老石刻和字文再难抑制兴奋的心情,大惊小呼着。
“密藏、密藏”
“天啊,《吠陀经文》的释义本、《原始大藏》一卷这么失传已久的经文石刻可怎么弄出去啊?”
藏在这样凶险地方的石刻经文,总该算得上密藏吧,但壁刻经文的数量之多超乎想象,怪不得二人欣喜若狂,相比之下,谢杏芳比邱碧琼更有见识些,能呼出许多经文的名字。丁文与嘟嘟仍对此冷眼旁观,在这样地方,各类负面情绪总是莫明其妙被挑动起来,然后被夸大到难以自抑,甚至于疯狂。
山涧内的点点荧光逐渐消失,石窟内的光线也开始暗淡,谢杏芳与邱碧琼此时已难以保持自然心,居然为之失声哭泣。
“夫君,你快替我想想办法啊。”
“丁先生、小文,算我们求你了。”
面对她们俩哀求,丁文轻轻一叹:“我说你们宗派也讲究‘结缘,,如果贪图所有经文或显得贪心不足,那岂不是‘非善缘,、‘不吉祥,?你们俩不如试试,各自与哪份经文有缘?反正佛家有云,主伴圆融。”
可邱碧琼与谢杏芳均未采纳丁文的建议,这些石像、石刻经文对她们俩而言是满眼宝物,她们俩此时已乱了方寸,各自在诸多石像前来回奔走,患得患失地喃喃自语,似得了失心疯一般。
看得到却得不到,这也是一种苦。
苦海,李淳风前辈所指的苦海,也许是从攀上铁链索道算起,身心煎熬的旅程正要展开。
第三二零章真身泥塑
在邱碧琼与谢杏芳二人彷徨无措的时候,嘟嘟玩兴大发邱碧琼足边蹦蹦跳跳,当邱碧琼站于一个人高的岩|穴前,它已揉身一跳,跳上那尊坐姿石像的头顶。
“咯嚓。”
石像的头从颈而断,骨碌碌滚到石窟地面,碎成四分五瓣。
小家伙被吓了一跳,打个响鼻后窜回丁文的跟前。
“你们快来看啊,它碎了。”邱碧琼不由地尖叫起来。
在我们潜意识里,这整座山体在闪电作用下已变成了铁块,石像应该跟铁一样坚硬,哪曾想石像会如此脆弱不堪,邱碧琼怔于当场。
“都不许用手去碰。”想起了“门户”上的干尸,丁文边喊边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
碎散一地的石像头,那空洞的脑腔明显残留泥封痕迹,有些碎片泥封已脱落,片面地露出黝黑骨骼或发丝。丁文抽出匕首蹲下身子,用匕首拨弄起一块额头骨的碎片。削开多层泥封后,一个额头骨完全展露出来了,这是人类的头盖骨已确认无疑。
“闻到了吗?气味与那具干尸的有点相似。”邱碧琼站丁文身旁说出这话后,随即打了个冷战。
“真身泥封!”谢杏芳也感到一阵目眩头晕,尽其所知说出苯教一些秘辛。
世人所知的“苯教”起源于世界公认的神山“冈底斯山”,是以显、密、大圆满的理论为基础,以皈依三宝为根本·济世救人,导人向善,有着一万八千余年的古象雄文明。但对于藏地最原始的苯教所知甚少,密宗的典籍中也很少记载,记载的只言片语多称其为“巫术”、“巫祝”之类,由此可见原始苯教极其神秘与诡异。
不管哪宗流派的密众莫不追求自己大圆满·希望死后的灵魂到达大光明、大吉祥、大圆满的彼岸,所以圆寂之后都讲究超脱苦海·绝不会采用这种泥封肉身的做法。
“谢杏芳·你说这里根本就是一处墓地?”丁文趁着尚有余光扫了整个石窟一眼,这个石窟内的大大小小石像不下百个,难道全都是真身泥封?谢杏芳脸色很难看地点头,然后摇起转轮,低念着往生经诵。但丁文还是不信,暗暗指使嘟嘟采取行动。
小石像是小孩的泥封、那些大于常人两倍的石像只因泥封厚度不同,从而证实谢杏芳的所言。原以为·这里的发现不亚于我国著名的四大石窟·但事实真相更加惊人,真身泥封也许足以引起考古学家们极大兴趣,对我们三人来说,心里已涌生一阵阵惊怵。
这个地方的环境本来就奇特,触及越多不可理喻的东西越让人感到诡异。邱碧琼与谢杏芳已从发现古老的经文石刻的热切中清醒,置身于这个古怪墓葬中让她们俩格外不安。
“石窟!经藏!”
尾随而来格桑和另一名歹徒也到达这个石窟,格桑已石像所着迷·而歹徒持着十字弩直指而来,低喝着把三辰天时浑仪送到他跟前。
“自取灭亡。”
这回不用丁文支声,嘟嘟已悄然出击。四周昏暗的光线给了嘟嘟行动最好掩饰,当这名歹徒在惊愕中砰然倒地时,手中的十字弩已来不及扣发。狂热的格桑猛然回头,发现嘟嘟已跃到其肩膀之上,便呆若木鸡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丁文立即上前缴了这把十字弩·从这名歹徒身上还搜出一支火把等物品,心想正好补给一下·然后步向格桑。
“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你明知这拨人绝非善类,为什么还会与他们合作呢?”
格桑僵着身躯替自己辩解:“我和措巴达扬在二道沟兵站里苦等你们几天仍然没有消息,就偷偷离开兵站,没想到刚出兵站不远就被一个人逮住。
这个人象只来去无影的恶魔,措巴达扬很强硬是吧,但在这个人面前象只柔弱的绵羊,许多话都从他嘴里透露出去的。”
“你给我住口!枉你还是甲乙寺的门徒,你明知我的上师失足落崖,不可能与你对质,你竟然还把脏水往他身上泼,难道不怕沾污了你的师门?”谢杏芳气愤不已,恨不得上前给格桑几个巴掌。
“算了,其实我只想告诉你,从哪儿来马上回哪儿去。”丁文点起了火把,招手示意嘟嘟回来,便不理了格桑。
从这个石窟到另一个石窟,只需要穿过一个山洞。有了这个火把,丁文想尽快找到出路,若不是那个“门户”被歹徒们把持,还真有倒退回去的念头。可一个石窟连接着一个石窟,每个石窟的规模相差不大,当走到了第五个石窟时,山涧外绚丽多彩的奇象终于沉寂下来,四周重新被黑暗所笼罩。
这时,山涧传来若有若无的嗡嗡之音,嘟嘟跑去一观究竟,它站石窟的悬崖边观望许久,直到嗡嗡之音越来越清晰,嘟嘟才呜咽一声掉头跑了回来。
透过火把的亮光可见,山涧升腾起一团黑雾,黑雾不停地翻卷着,象朵变幻不定的铅云,向着丁文三人飞卷而来。
蚊子?这里居然滋生着这么一大群蚊子。
谢杏芳起先还轻松取笑说,这些都是小文的兄弟姐妹,它们是来欢迎亲戚的。这话,博来邱碧琼莞尔一笑。
可这么一大群的“亲戚”出来并非前来欢迎纳客,而是寻物,仅仅片刻之间,把丁文三人团团包围。丁文当即舞动火!把驱散它们,许多倒霉的家伙被火烧着翅膀落到了地上,但它们萦绕不散,不依不饶地嗡吟叫着,寻找觅食的机会。
“救命,救我、救我”这是格桑的疾呼声,他从隔壁石窟狂奔而至·扑在丁文的跟前,手足无措撕扯开棉袍,抓挠着痒处,甚至直接光着腚子在地面擦磨着。那些被蚊子们光顾过部位,皮肤上长起了指甲大的包包,尤其格桑的那张脸和脖子·已被自己挠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谢杏芳与邱碧琼见状再也笑不出了,想想这惨状·想想被这么一大群的蚊子叮咬·那将是多么毛骨悚然的事儿。而且从格桑的伤患处可以看出,这么蚊子个头虽然不大,但其毒性不浅,让人搔痒难当至斯。
“谢杏芳,喂他一些蚁酒试试。”
在丁文奋力驱赶蚊群的时候,谢杏芳将自己珍藏的小半瓶蚁酒拿了出来,直接扔给了格桑。格桑误以为这是驱蚊解痒的良药·把小半瓶的蚁酒又是喝又是抹患处全用光了·然后脱力一般瘫倒在地,偌大年纪此时竟呜呜哭出声来。
“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你如果还有闲心情的话,不如起来帮助丁先生。”谢杏芳这下可气得咬牙切齿。受到冷言相激的格桑,竟脱下棉袄就着火把点燃,然后疯狂地挥舞了起来。
蚊群被突如其来的火势击散,丁文趁这当儿稍歇一口气,苦思接下来该怎么办?这种驱蚊的手段总非长久之计。
“夫君·那些泥封的真身”邱碧琼这话提醒了丁文。
在这里开凿石窟的人们长期饱受蚊子侵扰,由于这地方紧缺薪火之物,所以想出了以泥涂身的方法,也许他们死后仍揣着这个愿望,也泥塑封身为了得到这份安宁。
“走,丁文们快去寻找他们捣泥的地点。”丁文神情振奋地举着火把走在前头,格桑拖着蹒跚的步伐压在最后。蚊群并未放弃眼前这份血食,萦绕在头顶·嘤嘤嗡嗡地叫个不停。
在第八个石窟找到了石槽、石磨之类器具,石槽内残余着厚厚一层积尘·干燥的粉尘拈搓在指间甚觉粉细,有粘性。但蚊群依旧跟到这个石窟来,而且数量越聚越多,比刚才多出了好几倍,密密麻麻的,似把石窟的顶上蒙起一层黑雾。
“单靠这些泥浆只能蒙住体味,本身不具备驱蚊的功效,难道他们自始至终没有找到行之有效的办法吗?”丁文抬头一望这些嗜血者,又看看惨状不堪的格桑,顿时也发愁了。
“咱们的野外生存包里有些应急药剂,就不知有没效用?”谢杏芳从贴身的口袋东西全搜罗出来,却都是一些预防高原反应、破伤风之类的药物,至于防蚊驱毒的。邱碧琼身上的也是如此,这不能怪吴辉他们,因为在雪域高原的确少见蚊蝇的踪迹,他们压根就没想到。
“我看丁先生不用大伤脑筋,也许到了尽头会峰回路转。在铁链上都没有被雷电电死,如果老天这下一定要灭了我,我再无怨言,大不了跳进山涧中一了百了。”格桑眼看着棉袄烧去一大半,焦急地大声囔起。
尽管格桑说得悲壮,但丁文不愿就此毫无依据地去赌,却也不愿看到邱碧琼那绝望的神情。
“也许好吧,格桑。咱们尽可能多搬来那些塑像,姑且一试吧。”
“石像?”
四人一齐动手搬动“石像”,来回几趟,搬来三四十具塑像,把这些全堆在石槽及四周,然后丁文三人全脱下厚厚的棉袍,与这些塑像同时付之一炬。
“石、石像燃着了!”格桑指着燃烧而起的塑像,说起话竟有些结巴。
“这不是石像,而是开凿石窟的先人们真身泥封。我在赌他们死后泥封,让尸体油脂渗进了泥土中,时经这么多年已变成一截截槁木,而且这些泥土也许曾经混合了一些药物。但愿我们借助他们的遗脱逃过一难,而他们也从此灵魂腾飞至光明的净土。”
烤烧起来的塑像将这个石窟映红,火团拉出的浓烟弥漫了整个石窟,让蚊群避之不迭,它们成群结队飞走了。
“上师一直告诫我,此路只要紧跟着丁先生,万事可化险为夷。您救了我的命,格桑拜服。”格桑惬意地大笑数声,竟突然转向丁文伏体下拜,五体投地。
“也许我们该再接再励,完成先人们的夙愿,让他们的灵魂全部归转往生。”谢杏芳这提议很疯狂,似乎显得多余,不过在这奇特的地方里能生出善念却又难能可贵。
“好,就浓烟弥漫整座山头。”邱碧琼也欣然相应。
这一路共计十八个石窟,移来的塑像不下千具,把第八个石窟几乎塞满,散发的浓烟、焦味把整个山头笼罩,而丁文们仿佛从中得到“善报”,据格桑说,在第十八个石窟里发现一具真正的石像。
这具石像面相恚怒,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他们供奉的护教法神。
第三二一章悬空走廊
第十八石窟内,若非几人一时善举,绝难从中发现真正石像这座石像从外表看与真身泥封没有一点差异,其面相恚怒,一手捏印,一手斜指地面。顺着所指方位,在第十七个石窟找到了一个松动石板,撬开石板,里面有个石匣子。
暗青色的石匣子,没有一点花纹,四四方方,入手有点沉。谢杏芳央求让她对着石匣默诵之后开启,轻轻打开盖子,石匣子平摊着一张薄如纸张的黄金卷页,卷页上印刻有许多人物画像。
格桑与谢可芳均冷嘶了声,惊呼声脱口而出:“黄金卷页!”
金箔硫文,的确十分罕见,也不是绝无仅有,其内容颇类似唐卡的样子,其实也属于一种传载重要东西罢了。
“这东西对我没用。琼琼,你把这东西转交给谢杏芳吧。”
当然这个绝对是一件极其珍贵的文物,尤其对密众而言,邱碧琼在惊讶中接过石匣子,然后转交给谢杏芳,谢杏芳连忙肃着脸双手接过,从中拿走这片黄金卷页,神情异常虔诚。丁文见格桑神色有异,便咳了一声说,“我所找的东西并不是这些,所以懒得替你们这些人保管,也无意挤身于各派系之间的争执,当然也不希望你们再起纷争。”
黄金卷页取走了,石匣子被重新放回去,盖上石板后,石像那边立即嘀嗒响起。
石像一侧平移开来,现出了一个石门。
上前推开石门时·迎面吹来一股凉风,吹得火把猎猎作响。顺着石门后的台阶盘旋而上,直达一个高台,这个高台不足十平米,又有一条纤细铁链子延仲向中央矩形山体。
这条铁链只有尾指一半粗,看上去仅能承得住嘟嘟的重量·对于丁文四人来说实在太纤细了。原以为这会是一条隐蔽的出路,现在看来此路不通·格桑已泄气地蹲下身子。
“谢杏芳·你能看懂卷页上的内容吗?”
谢杏芳摇了摇头,说:“恐怕需要集合各宗的力量才能得到启示。”格桑听了面露喜色,抬头看往谢杏芳的目光变得和善多了。
远水救不了近火,丁文只能另筹办法,于是走到高台边沿。高台算是这个山体最高处,三面悬空,让丁文生出乘风欲飞的感觉·透过火把所可照及的地方·发现高台其实离上覆层很近,上覆层的坑坑洼洼岩面均可清晰看到,只需奋力一个弹跳便可触及。
莫非这回要玩个高难度的?
嘟嘟趁丁文不注意,跳上了细铁链,爬走出离高台外几米外,只是那倒立的身姿十分滑稽,引人忍俊不禁。可小家伙似乎还未尽兴·朝丁文叫了一声,然后松开紧抓铁链的前肢,小身躯居然悬空飘浮了起来。
“地磁异常、地磁异常!这条细铁链在替咱们指引一条‘空中走廊,。”丁文几乎要欢呼雀跃而起。不过,小家伙飘浮在半空中,起先还觉得好玩,过一会儿进不得、退不得,任凭全身挣扎个不停仍被困在半空中,焦急地叫了起来·丁文只好拿出绳索套住它拉了回来。
摆在丁文四人是条超出想象的出路,这条路前途未卜·邱碧琼与谢杏芳为之惴惴,反而格桑象似霍出去,愿意充当先行者。丁文反复交代格桑一些注意事项,送格桑攀到了上覆层,格桑居然象壁虎一样身贴着上覆层岩层,向着高台以外爬去。
“格桑,怎么样?”
“丁先生,从上面往下看,全都是白茫茫,根本看不到那条细铁链,不过整个人并无不适,象云朵飘浮在空中。”
“好,那你暂时别动,方向问题我再想办法解决。”
经过试探,实际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前方居然还有微弱亮光,倒不用点亮火把丁文把目光转向了嘟嘟,世有盲人牵狗引路,丁文们这回也东施效颦了,用绳子绑住嘟嘟,让嘟嘟攀着细铁链引路,而丁文四人要当一回蜘蛛人,闯一闯这条“空中走廊”。
背朝白茫茫一片,趴于凹凸不平的岩面,让人生出天地反转的错觉。
在奇异的失重状态下,身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托住,身轻若鸿毛单手抠着岩面的蚀洞,不用吹灰之力,只为固定自己飘动的身躯。邱碧琼不愿经历这种感受,更愿意反身贴在丁文胸膛紧紧地搂抱着,反而闭起双眼享受起这难得平静。
“夫君,尽管我十分喜爱遐想,却想不出能与你共同经历这样浪漫而又梦幻的旅程,比任何虚拟都梦幻。我知道你一心想去遥远地方寻找蓝子姐,但不管怎么样,请让我跟着你一起去好不好?我不去将来的结果会如何,只愿陪你走过一程又一程,永不相弃”邱碧琼发出内心,在耳边轻声呓语着,说得丁文一阵心猿意马。
谢杏芳咳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你快注意手中的绳子,咱们四人的命都捏在你手里。”
丁文连忙一咬舌顶,受痛之后,躁动的心逐渐平复,暗暗惊出一身冷汗。在个“空中走廊”,看似平静而安逸,却极能挑动人的心绪,无形之间邱碧琼已中了招,沉缅于动情的倾诉中而无法自拔,但丁文没有惊扰邱碧琼,也许借此舒缓一下紧张心情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在岩石极速“攀走”了二十多分钟,一个金光灿灿的洞口展现在不远处,格桑乐地吆喝起来,但洞口偏离嘟嘟牵引的方向,丁文当即出声告诫格桑。这也许属于视觉感官上的幻觉,就好像背朝的白茫茫景象,告诫谢杏芳与格桑不要轻易相信自己所见。
当绕过那个金光灿灿的洞口后回头再!望时,方才所见的洞口只是一处淡金色底岩·事实根本不存在。格桑咧了咧嘴,空出单手拍拍额头,不禁骂了一句。
接下来,不时有各色的“洞口”在眼前闪现,有的洞口银光闪烁,有的洞口光明似镜·有的洞口黝黑似井,有的红光喷发令人“乱花渐欲迷人眼”。原来金光灿灿是一块金矿岩、银光闪烁是一块银矿岩、还有铁、铜、铅锌等金属矿岩·这些矿岩纯度很高·让人错觉为“洞口”。
格桑苦恼地吼起,谢杏芳这时更羡慕诸事不管的邱碧琼。
这么多假象“洞口”出现,是否预示这条“空中走廊”没有直通中央炬形山体,需要从诸多的假象洞口找到一个真洞口?还是“空中走廊”在误导着人的判断?丁文暗揣着这个疑问,又行了五分钟,“引路指南针”开始左右摇摆不定,而且幅度逐渐加大。
要命!
“怎么回事?”谢杏芳从中看出异状·立刻意识事态严重了。
丁文沉吟不答·怕说出自己的疑惑会引来恐慌,更重要的是,在这奇特环境里不可以常理度之。
“丁先生,要不由我先去探探,如果你们不救我,我早已痒死在石窟里,反正这里的死法更解脱一些·摔下去就一了百了。”格桑主动请缨却没能获得丁文同意,丁文认为至少目前还没到不得不抉择的地步。
谢杏芳靠近丁文身旁,单手抓住了丁文的胳膊,嘴儿往丁文脸颊贴来,丁文差些将她重重甩开。
“这会不会是条死路呢?当年在此的开凿石窟的人们,肯定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出路,但显而易见他们没有成功,最后只得采取下策真身泥封。我在石窟里就一直疑惑·既然这地方条件非常恶劣,他们就不能另选他处·非在这儿熬了一辈又一辈人?所以,我推断他们在寻找一个惊世骇俗的东西。”谢杏芳凑在耳边说道。
“你想说的是这里有惊天大神藏?而我更倾向于,他们或许身不由己。”
“我的理由出在你身上,不信的话就让咱们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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