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拔剑 第 67 部分阅读

文 / 事无绝对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蜃匀皇橇说茫淘勖牵灿心歉鲎矢瘛2还姨嫡馕晃览希衲暌丫甙耸炅耍恢备诚性诩遥A斓枷胍胨錾剑兰埔膊惶菀住R牢铱矗勖悄墙斓慕坦倬鸵怨饭洗笞罾骱Γ挡欢ㄕ獯嗡不岜唤璧骰乩茨兀俊?br />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郭老大最近碰到硬茬子了。他现在人就在干城,不过却是留在这里养伤的。”孟德是被分配到总参工作的,虽然是最近才被从国外调回来,但以他的人脉和家中关系,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当然也不会是什么难事。“我当初在郭老大手底下吃了那么多亏,以前是功夫不如人,现在几年过去了,好不容易回国一次,自然就要再切磋切磋,所以就拜托了几个朋友,查查他的现状,后来才知道郭老大从咱们毕业之后就到了国安,现在已经是特勤处的副处长了……”

    “干城还有这种高手?能把郭老大撂躺下?”赵旭东刷的一下,来了精神。

    “说起来你们肯定都不会相信!这人居然只是个刚上大一的学生,今年还不到二十岁,但根绝我的消息,这人的武功极高。郝建,袁飞你们是在云南边境的,部队编制上也是属于西南军区,你们应该听说过前一阵子成都牧马山庄出的那一档子事吧?”

    “牧马山庄?好家伙,你说的该不是那个叫白泽的牛人吧?”郝建和袁飞对望了一眼,神色间顿时就是一变。

    “你说别的我可能还不知道,但这个叫白泽的,我们两个的确是知道的。据说我们军区的张庭坚参谋长还亲自为他跑了一趟成都,要特招他入伍,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同去的还有周方飞,据他说这个白泽的功夫高的没边,比他强得多的多,连你们总参西南局的那个莫铁熊对他也很佩服。”

    赵旭东眉头一皱:“你说的周方飞是不是沧州八极门那个?听说他的八极拳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得了罗村哼哈二气的真传,要是连他都这么说,那事情应该就没错了。而且你们说的这个白泽,其实最近我也听说过,岳老赶的徒弟项鹰你们都记得吧,就是被他打死的。不过我在武警总队,消息封闭,太多的东西就知道的不多了。”

    白泽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声,居然已经因为一些事情,开始在国内的武术界传扬开了。尤其是在京城一带,因为项鹰和岳老赶的缘故,很多人更是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你不知道的,我知道!”孟德吐了一口烟圈,在眼前慢慢消散:“这个白泽肯定不是一般人物,具体来历虽然我还不太清楚,但有人和我私下说过,他上面也是有人罩着的,而且就是我们总参的一位大领导。”

    “项鹰是岳老赶所有徒弟里最有可能在三十岁前继承他衣钵的人,是他花了无数心思要给他养老送终的,就这么被人打死了,岳老赶会善罢甘休?这老家伙年轻事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像个疯子一样。再说项鹰那小子不是和孔家的孔二小姐有婚约在身么,难道女婿死了,他们都不管?”

    四个人里郝建是练燕青拳的高手,少年时曾有一段时间在“岳老赶”的场子里练过几天的擒拿手,所以对于岳老赶的脾气知之甚深。

    “项鹰是在黑拳擂台上被人打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种地方的规矩,何况拳赛的组织者又是山水雅园的周子同,岳老赶脾气再大,他敢去惹?你最近几年一直在外面,没有回来过,可能还不知道,孔二小姐和项鹰之间早就名存实亡了。”赵旭东给郝建解释了一下。

    “这个白泽年纪轻轻,连二十岁都不到,但拳法武功却已经高的离谱,据说祖上还是从山西白家堡分出来的一支,练得也是脚上功夫,一出道就办下许多骇人听闻的事情,所以很受上面的重视。而且,照我的估计,要是不出什么意外,这一次的特训,也许他还会来军校做几天的教官……”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袁飞,突然嘿嘿笑了一声,嘴角微微上翘,眼神中精光四射:“早就听说这个人的厉害,在部队的时候就想会会他了,周方飞虽然是我们的总教官,但要真比起来我却也不比他差到哪去,能被他念念不忘,惊为天人的高手,我是不会错过的。”

    “怎么了?你的手又痒痒了?这可不太好……”赵旭东看见袁飞这个样子,呵呵笑了两声,“你们练大圣劈挂的都是猴儿脾气,见到高手就想伸伸手,怎么去边境这么多年,还没有改过来?这可不好。虽然刚才一见面,我发现你身上的气势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肯定是杀过人,见过血,在枪林弹雨中历练过了,可是那个白泽,武功之高的确也绝非虚谈。几次出手,都是要人性命,杀的人只怕比你还多。国内三大佣兵组织的‘刺刀’,在籍成员几乎都是各地退役下来的野战兵和特种兵,势力有多大,你知道吧,不也照样被他一个人生生击溃了一个全副武装的整编小队,四十几号人活下来的只有十分之一。你如果非要和他伸伸手,还是依足了江湖规矩事先和他说明白最好。”

    赵旭东长年驻扎在京城,在武警总队做教官,守家在地的,消息自然十分灵通,有些事情虽然是道听途说的只言片语,但知道的东西却也比其他人多不少。他深知自己这四个人里,袁飞虽然平时不显山不漏水,性格似乎有些内向,但脾气却是最大,一言不合就要伸手动武,是以连忙提醒。

    “哼,刺刀佣兵?”袁飞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不屑:“在咱们国内的大环境下,哪有什么合格的佣兵,不过就是几个家族私下里玩的一些猫腻,给自己练兵提供的一些借口罢了?怎么能和我们这些真正的精锐比?一个整编的小队?要是碰上我,也未必就输给那个白泽!况且,刺刀的那些人这几年在边境也非常的嚣张,我怀疑近期几次金三角地区毒品的转运,他们就受雇于其中某个大毒枭。实话说了,我和郝建这次回来,第一是参加特训,第二就是要借助家里的一些关系,好好查查这个刺刀的底细!”

    第二百三十五章 钢铁洪流

    原来在袁飞不到十岁的时候,他家里的老人就托了关系,叫他和陕西大拳师“寇四海”练习大圣劈挂和五路猴拳,并得了真传,虽然因为家庭出身的缘故没有正式拜师,但却已经算是“大圣门”的核心弟子了。

    “刺刀”佣兵初建是在九十年代初的时候,虽然刚开始时规模不大,只是一个空壳子,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和快就得到了一些秘密资金的大笔注入,并开始以安保公司的名义大量招收各地部队的退役军人。斯时寇四海年过七旬,已经被袁飞接到京城养老,因其门下的许多弟子都投入军中发展,所以就有不少人在退役后加入了“刺刀”。

    结果一次秘密的行动,十八人出国,连一个回来的都没有。

    寇四海伤心欲绝,便只身到刺刀的总部讨要说法,但是却被人拒之门外,吃了好大的一个闭门羹,还因此受到京里一些武术同道的打压。晚年时虽有袁飞一家供养,却也总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不到一年便撒手去了。

    那时候袁飞已经参军,得知消息时干什么都晚了,因此一直就想出这口气,只可惜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刺刀”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大,总部也从国内迁到国外,他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过渺小,想给寇四海出气,都没办法。

    不过,他这个念头始终没变。这些年在军中摸爬滚打,甚至干脆放弃了当年回京进入大军区的机会,直接跑到云南边境,经过许多任务的磨练,枪林弹雨,又在西南军区特种大队的高手,地方老拳师那里取经,不仅仅是功夫练得炉火纯青,而且军事技能也磨练的精益求精,到了如今已是军衔上尉的特种军官。正好组织上一封调令,把他再次调入了干城军校深造,他这个心思便也重新活跃了起来。

    而现在他当着孟德,赵旭东的面,直言不讳说出了自己的心意,一点都不隐瞒,目的就是要借助几个老朋友的力量。刺刀在国内有长年的办事机构,每一年都要在退役的军人中,吸收大量的人员补充到国外,能做到这一点的,背后当然不可能没有靠山。

    但袁飞这几家的力量,虽然在军中并不算一流,远不如郭追和孔雀身后的家中势力那么根深地厚,可他们几家世代参军,不管父辈还是自己,在部队中都是那一部分最中坚的骨干力量。人脉关系,四通八达,真要联起手来调查一件事,却也真的不算太难。

    “可是,那个白泽的功夫真的是很难缠。他背后站着的是总参首长……”赵旭东还想再劝劝袁飞,却被一旁的郝建和孟德给拦住了:“我说赵旭东,你到底是在京里待的时间太长了,连胸膛里的那股子血气和锐气都被磨干净了,咱们习武之人,见猎心喜,切磋切磋,又能有多大的事。输了就认输,也算不得丢面子,我就不相信那个白泽还敢在军营里杀人?说到底这里还是咱们的地盘,你不要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其实就算袁飞不说,我也是想试试这个白泽的本事的!!”

    “这么好的机会,谁愿意错过?我看赵老二你是被灯红酒绿,腐蚀了信心,就好像当年的的八旗子弟,刚进京里的时候,一个个骄兵悍将,不可一世,结果三代之后,再厉害的武将之后,也成了废人,只知道声色犬马,纵情娱乐了!这还是你么,赵老二,我记得你家传的三皇炮锤刚猛无俦,你练得也是形神兼备,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打出来那股味道了?”

    赵旭东面色一变,冷冷一笑:“我这是忠言逆耳,你们不听好良言相劝,到时候吃了大亏,可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反正我对这个白泽肯定是要退避三舍的,他要真来做我们的教官,我也会以礼相待。这样的人,年纪轻轻功夫就这么厉害,再过十年,还不知道会可怕到什么程度,多条朋友多条路,这有什么不好的。”

    “当年全军大比武,不可一世的赵三炮,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了。说起拳法武功,咱们又有哪一个不是苦练了十几年的?我们的全军也是第一流的好手,就算比不上一些军中的前辈,却也绝对相差不大。何况咱们当兵的,和人动手,何尝只凭拳法武艺了,既然来军校给咱们当教官,那就是军人一样,和咱们动手,就不必拘泥于江湖规矩,总之只要能打赢,什么手段都可以用一下的。他拳法厉害,难道枪法还比咱们厉害?”

    这四个年轻人,都是几百万的解放军中优中选筛选出来的,如今二次回炉深造,不论拳法武功,还是军事技能,肯定都是军中的佼佼者,怎能轻易服人?

    “行了,咱们出来已经半天了,回去洗漱一下,休息休息。其他的,还是等那个白泽真的来了以后再说吧!我的消息也是道听途说,万一不准呢,岂不是白费了心思。”孟德见几个人说话间已经有了火药味,立刻出言打断,和起了稀泥。

    就在这四个人议论白泽的时候,白泽已经和孔雀到了干城军校的秘密基地。

    干城军校的前身是北洋政府的第一所陆军军官学院,虽然如今旧址已经废弃,成了干城市内的历史文化古迹,但重建后的军校却已经是全军有数的几个内部学院,保密级别极高,针对的招生对象也是各地军区中真正的尖兵精锐。

    这些人一旦被选入军校深造,原来的军籍便自动作废,由军校单独保存重新建档,而且所有的学员都要进行严格的政审之后才能接受诸如,丛林野战,城市反恐,狙击刺杀,还有渗透与反渗透的各种高级课程。

    任何国家的领导人,只要影响大到了一定程度,安全问题都是放在第一位的,都必须要有一批忠诚可靠的战士进行贴身的保护。而且就目前的国际形势来说,因为有了核武器的威慑,大规模的集团作战越发变得不太可能,取而代之的是最来越精锐的小规模斩首行动。

    不管是侦查,暗杀,还是秘密潜入抓捕,间谍卧底,窃取机密情报,越精准越隐秘,高速与高效,都成了衡量各国军事力量的主要标准之一。由此也迫使部队不得不进行某一方面的变革,战士的单兵作战能力愈发显得重要和突出。

    就好像美国中情局对拉登的最终抓捕行动,只出动了四架武装直升机和一百多人的特种突击部队,不到40分钟就一举斩首,奠定了胜局。这显然就是最理想的一次斩首行动。如果换个方式,大规模军队集结,飞机坦克全面压制,但那是在别人的领土上,换个说法就是侵略,性质便完全变了。而且消耗的人力物力几百倍的增加,得不偿失。

    所以,针对当前的世界形势,像白泽这样的武术高手,能被破格允许进入这样的机密单位,对战士进行相应的指导,也就不算是太稀奇的事情了。这在几十年前的中国军队,是绝对无法想象的。

    中国武术原本就是从战争中发展出来的,很多打法就是赤裸裸的杀人术,这些东西一旦进入军队,结合了军人作战的实际需求,立刻就会演化出十分可怕的军事技能。对提高部队精锐单兵作战能力,显然好处巨大。

    换而言之,再想象一下,如果国内真有一支军队是完全由武术家组成的,有纪律,有忠心,令行禁止,又精通一切该精通的军事技能。那么这支部队在进行小范围的斩首作战时,到底会何等的可怕?至少像拉登那样的恐怖大亨,估计只要不到十个人就能顺利抓捕了,而不是像美国人一样,一下就出动了一百多人。

    在一场战争中,一个人的力量虽然很微小,但如果能放在关键的位置,往往一个人就会改变整个事件的走向。这已经是被历史无数次证明过了的。

    干城军校,就是针对这一小部分精锐骨干建立起来的。

    不过,干城军校虽然是保密单位,建立在干城郊区外的大山深处,甚至已经离开城市几百里远,但军校的内部设施建设却丝毫不比国内任何一所名校的规模逊色。每一届的征召学员,都有三四千人多人,可与之配套的各系教员,教官累积起来却也不比学员的人数少到哪去。由此也能看出这里师资力量的雄厚。

    白泽一到地方,透过车窗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柳暗花明般的一种震撼。

    他所在的冀北大学,虽然也是全国重点之一,占地不小,但眼前这所军校却是地处深山,四面全被茂盛的植被环绕着。谢铁兰的车在山里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在穿过一条秘密的隧道后,进入一片谷地。

    然后就看到前面一大片的绿色营房,排列的整整齐齐,分布在两侧山崖下方,虽然没有太高的楼房,一般都是二三层的建筑,可这里青山绿水,满目皆翠,偌大的军校似乎就此融入了山水之间,给人的感觉除了壮观就是大气。

    再加上露天的训练场上,一队队穿着军绿色训练服走过的队伍,如同一道道的钢铁洪流,刚一下得车来,白泽就感到了扑面而来的一股铁血之气。

    这就是军队的气质,军队的作风。

    第二百三十六章 直接上门

    白泽一到地方,透过车窗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柳暗花明般的一种震撼。

    他所在的冀北大学,虽然也是全国重点之一,占地不小,但眼前这所军校却是地处深山,四面全被茂盛的植被环绕着。谢铁兰的车在山里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在穿过一条秘密的隧道后,进入一片谷地。

    然后就看到前面一大片的绿色营房,排列的整整齐齐,分布在两侧山崖下方,虽然没有太高的楼房,一般都是二三层的建筑,可这里青山绿水,满目皆翠,偌大的军校似乎就此融入了山水之间,给人的感觉除了壮观就是大气。

    再加上露天的训练场上,一队队穿着军绿色训练服走过的队伍,如同一道道的钢铁洪流,刚一下得车来,白泽就感到了扑面而来的一股铁血之气。

    这就是军队的气质,军队的作风。

    尤其是当白泽进到军校里面,还发现在一些浓密树荫遮盖下的场地里,一些学员正三三两两分散开来,在几位教官的指导下练习近身擒拿格斗的手法,白泽盯着看了一会儿,居然发现,这些人教的练得居然有许多都是正宗的武术散手。

    一招一式虽然并不连贯,多是单操,可招法刚劲,明显就是从少林的大小擒拿,鹰爪的锁扣抓打等动作里里演化出来的路数。甚至这里面还有一些河南扑法、山东跤法以及巴西柔术关节技,投摔抱打的影子。

    “简简单单几趟散手,竟然融合了这么多流派武术技击的打法。这里面的学员,果然练得都是最实用的功夫,身体素质比特种兵还要强悍。只不过,这些人只练打法,不讲站桩,只讲究埋头苦练,这样高强度的训练,虽然最利于实战搏杀,但压榨干净潜力之后,体力就无法保持,年纪稍大一些,身体上肯定就要出毛病。这纯粹就是外门硬功的练法,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儿呀!”

    白泽一路观察,随便看了几眼,就发现了很多细节方面的问题。

    军队是最讲究纪律的地方,一个优秀的战士,懂得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对自己进行锻炼,而不是像普通的士兵那样,除了每天的常规训练以外,就泯然与众人。

    这就和历代那些愿意沉迷在某件事情中,不可自拔,肯于付出所有精力在一件事情上的人一样。战士锻炼自身的军事技能,在上升到一定程度后,就要依靠不断加大的训练量来提升实力,超越自我。

    但生而为人,人的潜力总是有限的,艰苦的训练固然可以让人的体质不断增强,可这么一来若是没有一个限度,也就等于是“竭泽而渔”,对人的身体危害自然不言而喻。

    而这其实也是武术中所谓“刚不持久”的道理。

    再刚猛犀利的功夫,如果没有养气的法门支撑,那肯定就是在“玩”自己的命。比如国外练泰拳的高手,如果没有途径练习瑜伽一类的功夫,几乎很少有人能健健康康的活到五十岁。体力一旦下降,立刻百病丛生,苦不堪言。

    当兵也是同样的道理,越精锐的部队,训练强度就越大,几年下来,不知道保养精力,很容易就被耗干。

    好在干城军校这种地方,当教官的很多都是内家高手出身,虽然注重速成,但在伙食营养上的供应却还是极好的,再加上学校里拥有十分完备先进的医疗保障系统,也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一部分这方面的负面效果。

    军队毕竟也不是终生制职业,大部分的学员都是在参军后接触的武术训练,没有基础,想要在短短的几年里,训练出一大批精锐来,就只能这么做。而站桩练气养生这一类的武术训练手法,显然是不适合在部队进行大面积推广的。

    “咱们这一路走得时间不短,眼看就要到晚饭的时间了,趁着有时间,咱们还是直接去总务处找一下负责接待你的老师吧。这会儿,总务处的人应该都在营房。你别看这会儿路上看不到多少人,但用不了半个小时,你看吧,就全都是人了!到了那时候,你再要想找总务处的同志,可就要等晚上八点以后了。”谢铁兰道。

    “不过,那个时间也该关灯了!”

    “你们这里居然晚上八点就关灯了?这么早?这是什么规矩?我也去过许多部队,他们关灯好像都是在晚上九点以后,而且因为季节不同和节假日的关系,还会向后延时有所调整。”孔雀在一旁听的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出身将门,家里几代人都在军队,自然对于部队的一些规矩十分熟悉。

    “那怎么能一样呢!难道你没有发现这里和外面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白泽伸手屈伸了一下五指,很自然的弹了弹指甲,顿时发出精钢合金错动撞击的清脆响声,就仿佛有人在耳边拨动琴弦,叮叮叮叮!回味悠长:“曹刿论战曾说,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应该发现这里面的气势很不寻常,不过……”

    虽然发现了一些问题,但有些话白泽还是没有能说出口来。他只是答应了裴大海在这里当十天的教官,然后就抽身走人,许多东西都是只能看,能想,不能说的。

    “不过孔雀,你家里几位将军,应该对军队并不陌生才对呀,怎么对这里也这么陌生?”看见谢铁兰看向自己的眼光似乎有了一点疑问的意思,微微顿了一下声音,白泽马上就转了口。

    “我又不想参军当兵,没事老往部队跑什么呀?部队有部队的规矩,我也不能随便进出,而且这干城军校是总参立项的保密单位,如果今天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也来不了这。”孔雀白了一眼白泽,稍微解释了一下。

    正说着话间几个人就到了一幢宿舍楼前。

    “您好!白教官。”

    等到谢铁兰在宿舍里转了一圈,找到了这次负责接待白泽的人之后,那个双眉粗重的总务处少校,和白泽说了几句客气话,随后便言归正传,切入了正题,一点都不浪费时间。

    “有关于您的事情,首长已经通过专线通知了校领导,按照安排您这次需要专门负责对本届学员在战场上的战术规避动作做出指导,但因为这一届的学员众多,有三千七百多人,所以您上课的时候就只能到大礼堂了。场地那边我已经让人开始清理了,最迟明天上午就可以使用了。”

    “另外,按照首长的意思,也希望您在授课之余,指点一下学员的擒拿格斗,实战搏击技巧。还有就是,我们需要您签署一份保密协议,关于学校内的一切事宜,都不能向外透露……”

    说着,这位负责接待的总务处少校便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拿出了一份已经装订好的文件,递给了白泽。这人是转门负责干城军校政事传达等繁琐工作的,见过的事情多了,所以心里即便是对白泽这么年轻感到有些诧异,但神色上却没有表现出一点来。一切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倒也让白泽心里放轻松不少。

    “工作上的事情,我听从安排,也不会违反你们的保密协议。不过,我听说这一届的学员里,有几个人是曾经在全军比武大会上拿到过好名次的,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不知道他们都是哪几位?”白泽随便翻了翻,就在最后签了字。

    “哦,你说的孟德,赵旭东,郝建,袁飞这四位学员吧?”少校点了点头道:“他们这几位是我们军校的常客了,这一次还是被临时调训回来的,属于深造学习,和普通的学员有点不一样。除了政治课以外,所有课程都可以列席旁听,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批准。”

    “原来是这样!还是回来深造的。不过,裴伯伯能在我来之前专门和我说了那么一句,这四人肯定就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有机会却要见识见识解放军几百万战士中打出来的高手。”

    “签完了字,我的事情就算完了。然后这段时间,就由谢少校辅助你的工作,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她好了,女同志心细,想的周全,总比我这种大老爷们强的多,希望你们能合作愉快。”少校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另外,您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就在这幢楼的顶楼318室,那里是单独的宿舍,生活用品全都齐了,出去就是天台,方便你们练武的人活动手脚。现在我就带你上去看看,有什么问题,尽管说话。”

    “哦,这个就不用了。把钥匙给我,我还是自己上去吧!”

    “也行,反正有谢教官在,也不怕你找错了房间。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吃饭了,今天食堂的伙食不错,你们可要抓紧时间了,那些学员一个比一个能吃,晚了可是要饿肚子的。”总务少校呵呵笑着提醒了一句,转身离开。

    “咦,怎么楼道里连个感应灯都没有?”刚一随着谢铁兰进了宿舍楼,孔雀眼睛一眯就忍不住说了一句。

    因为还没有到休息的时间,所以宿舍楼里的大部分房间都没有开灯,只有走廊尽头处有一盏应急灯亮着,但光线昏暗连眼前一米的地方都照不到,更不用提黑洞洞的楼道里了。

    好在孔雀也是内家拳的高手,耳聪目明,脚下有根,稍微适应了一下光线的变化,倒也不怕上楼磕磕绊绊。

    而且这楼不高,只有三四层而已,说话的功夫,几个人就到了给白泽安排的宿舍,打开门一看,居然还是个两室一厅的大套,房间宽敞,窗明几净,打开阳台的拉门就是天台,视野开阔,能够俯瞰到小半个教学区。

    另外,房间里的被褥枕头都是新换的,还有一台挂在墙上四十几寸的液晶电视,除了没有电脑、网线,设施甚至比起白泽的大学宿舍还要好的多。

    这显然是裴大海事先打过了招呼的,否则干城军校内部,除了几位校领导之外,就连教官也都没有这种待遇,住的基本都是二三十平米的单间。

    “觉得怎么样?如果你还需要什么东西,尽管提出来,我可以打电话让后勤尽快给你安排。”谢铁兰站在门口,环视了一眼。

    “这已经很不错了,其实我只需要要个活动的空间就行了,外面那个天台我很喜欢……”白泽伸手打开了阳台的拉门,往外看了看,正说着话间语气突然顿了一下:“谢教官,除了刚才那位少校,今天还安排了什么人来见我么?”

    谢铁兰闻言一愣,紧跟着孔雀也抬起头来,随即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大圣劈挂门的乌龙盘打

    “咦,这个时候什么人会来?我没有接到通知呀……”谢铁兰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头顿时就是一皱。

    “什么人,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孔雀忽然笑了起来,仿佛是知道谢铁兰为什么要皱眉头,话音未落,一把拉开房门,果然就看到门口站着四个身穿野战军装的青年军官。

    “你们找谁?”

    “怎么还有个女的?”

    门口的四个青年男子面面相觑的对望了一眼,看到开门的孔雀,几个人的眼神几乎同时明显的缩了一下。

    “你们来干什么?”谢铁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白皙的脸孔深沉似水。

    原来这四个青年军官,正是刚从训练场返回营地的孟德,赵旭东,郝建和袁飞。一回来,就听说白泽已经到了的消息,当即连衣服都没有换,便一路找上了门来。他们都是干城军校最老资格的学员,和许多教官都很熟悉,想要打听点事情当然不难。

    “这就是参加过全军比武大赛的高手?身上的气息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想来这四个人,就是裴伯伯事先给我打了招呼的那几个吧?”

    白泽耳目通灵,隔着一扇门,早在这四个人踩踏楼梯一路行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动静,此时也抬起眼来,一眼就觉察到了门口这四人身上与众不同的气质。寻常的武师拳师,功夫再高,就算杀过再多的人,沾过再多的血,但因为本身纪律性不强的缘故,总也和部队里经过生死搏杀,枪林弹雨的高手不太一样。

    军队从上到下都是一个整体,是正义之师,先天就占据了大义的名分,所以从部队里面走出来的高手,不论杀人还是做什么,都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

    孟德四个人身上的气息是一种纯粹到极点的铁血之气,凌厉而深沉,普通人也许很难分辨出其中的差别,但白泽却能很容易的感知出来。

    任何一个年代,武术界都有高手层出不穷,但大多数的时候,绝大部分人不到万不得已都不愿意和军队作对。甚至像民国时候的许多国术大师们,也都曾经有过“从军”的经历,不是受聘为部队的武术教官,就是给人当保镖。

    究其原因,虽则也有不少上不得台面的理由,但随军征杀,感受军中杀伐,借以完善自家拳法武功,却肯定是其中很重要的理由之一。

    再好比白泽的爷爷白长生,参军前拳法也只不过是小有所成,但十几年之后,经历了无数血雨腥风,枪林弹雨,却早已是勇冠三军,留下了偌大的名头。哪怕时至今日在某些人的圈子里面,他也是个令人谈之色变的存在。

    所以,历代以来军中一直都是最容易出高手的地方。比什么门派都要可怕的多。

    “这四个家伙果然是本性难移,这下可有热闹看了!”与此同时,孔雀在一开门的时候,也很敏锐的觉察到了几个人身上的气息。不由自主脊椎一沉,含胸拔背,全身上下的毛孔一下就合了起来,虽然气血运行的明显加快,但她身上尤其是背部和腰胯部位的肌肉却瞬间松了下来,沉肩坠肘,不经意间就自然而然摆出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架子。

    孟德,赵旭东,郝建和袁飞四个人原本就是在京城部队大院长大的,家里面又是世代从军,孔雀和他们虽然没什么交集,但大家都是练功夫的同龄人,从前却也听过他们的一些名头。加上这一次临来干城之前,她早就做足了功课,看过他们最近的一些资料,所以才能一眼就把他们认出来。

    倒是这四个人,因为出身地位的缘故,虽然也都知道孔雀这个孔二小姐是随京城八卦掌大师尹空练拳,算是同道中人,但也只限于知道而已,面却是没有见过的。

    “嗯?中节发力,绵里藏针?这女的练得一身好精湛的内家拳!!”

    门开的一刹那,孟德四个人的注意力也一下放到了孔雀身上,原本还很意外开门的不是白泽,却是一个没穿军装的年轻女人,但下一瞬间双方身上气息相交,自生感应,几个人本能的就是一错步,让开了最容易受到攻击的正面。

    同时也清楚的看到了孔雀身上一瞬间,脊椎,头顶,双肩,腰胯等部位一系列细微到极点的变化,顿时便知道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女孩子竟然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内家拳高手。

    内家拳练气行意要诀,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根劲和放松,放松之后出根劲,有了根劲更放松。所谓力达根捎,松柔为本,真正的高手全身就像是一条龙,浑身肌肉一紧就松,和人交手时,十秒里有九秒都是松的,如闲庭信步,越战越勇,打个通宵都不累。

    松是很难练的,特别是腰下部和髋关节附近的肌肉,在练到之前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练到之后才知道原来那里也是可以动的,并且还力大无穷,而内家拳里通常所说的内劲其实指的就是这里发力。

    人体是个大弹簧,就是说的那几块脊椎上的肌肉。这几块骨头有了开合,动起来了,全身上下就活了,这和白泽练剑时降住脊柱大龙是一个道理。孔雀刚刚的反应,自然随和,显然就是已经掌握了“松软”的精髓。

    “谢教官好,我们是来找白泽的。”孟德微微愣了一下,把目光从孔雀身上挪开,正看到了房间里的谢铁兰。

    “孟德,这里是军校,是有严格纪律的,你们都是老学员了……”

    谢铁兰是深知白泽厉害的,一见这四个人不请自来,立刻就猜到了他们的来意,正要开口阻止,却看到一旁的白泽伸手朝他轻轻摇了摇:“谢教官,不必在意,远来的都是客,既然已经找到了我这里,那就都请进来吧!”

    白泽点了点头,微微起了一下身,孔雀也笑着让开了门口的路。

    “白先生果然是和传闻中一样,令人一见心折。”这时候孟德几个人的目光也早已盯上了白泽,上下打量着这位传闻中厉害的一塌糊涂,即将成为他们教官的年轻人。

    不过,白泽的到来现在还是个秘密,他教官的身份也还没有公开,几个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称呼他白先生,却也不算违反了学校的纪律。

    “临来的时候,就听说过几位是在全军比武大赛上拿过好名次的,也有人要我多多关注你们。不过,我总觉得咱们练拳的人,心性如一,没那么多弯弯绕,我刚到这里你们就找上门来,有什么事尽管直说就是。”白泽说话保持着一贯的直爽,随口招呼了一句,便开门见山问起了对方的来意。

    “大圣劈挂,袁飞。”

    “北派燕青拳,郝建。”

    听到白泽这么一说,还不等为首的孟德张嘴,一直站在后面的袁飞和郝建忽然对望了一眼,双双朝前踏出一步,也不说自己在部队里的身法,只是双手抱拳在胸,依足了“江湖”上的规矩,把自己的拳法门派报了出来。

    摆明了这一次双方见面,是以武术同道的身份来的,而不是现役军人。

    经此一来,孟德和赵旭东也依葫芦画瓢,自报了身份:“临清潭腿,孟德。”

    “三皇炮捶,赵旭东!”

    白泽看见四人分别报了名号,眼神在几人身上打量了几眼,点了点头也抱拳回了一礼:“我练得是家传的戳脚,别的功夫也练过一点。看四位这架势,已经亮了山门,应该就是专程来找我搭手的吧?”

    “我在云南的时候,就曾听过白先生的名头,早就如雷贯耳。如今见了面,自然不能交臂失之,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只是相互切磋一下,谢教官不会有什么意见吧?”袁飞出身陕西大拳师寇四海门下,对一些江湖上的老规矩都很明白,说话办事一切都照着旧时的套路来,人虽年轻,却很有一点民国时武师的气度和风范。哪怕是上门挑战的,也让人挑不到一点毛病。

    “既然是以武会友,相互印证,我自然不会拒绝。谢教官也是南派咏春拳的高手,这些她都能理解,不过这屋子里人太多,你的大圣劈挂恐怕施展不开,要搭手就去天台吧!”

    大圣劈挂,是结合了五路猴拳和劈挂拳的一门拳法,招法中很多都走的是北派拳法放长击远大开大阖的路子,而且猴拳灵动,重在身法,地方小了真也打不出味道来。

    一见白泽同意,谢铁兰也没有说什么,袁飞也不再多说,一个箭步窜出房间,回身一转,左手回收立掌护于胸前,右臂向内滚肩,做了一个起手的架势。

    白泽随后也跟着走了出去,看见这个起手式,眼睛顿时眯了起来:“乌龙盘打!”

    “身形一动,弓背曲身,两条胳膊自然下垂,鼻子两侧的大筋随着脚下步伐一起一伏,看起来就好像是猴子出洞……没想到练猴拳的人里,居然还有身法比侯三还好的!”

    “而且,看这个袁飞的手臂,长可过膝,一动之下筋骨相随的样子,也表明是得了劈挂拳的精要,甚至十有八九还兼修了通臂拳一类的内家功夫。”

    “乌龙盘打”又叫辘轳翻车(反扯)、翻车辘轳,是劈挂拳中最有代表性的架子打法,练得是一个“轱辘劲”力如轮转,反扯伤人。袁飞只是往外一窜,摆出了个架子,白泽就知道这个年轻军官手上大圣劈挂的功夫已经到了上乘的境界。

    第二百三十八章 狼狈不堪

    “大圣劈挂”练得是两种拳法,五路猴拳和劈挂拳,一个大开大合,腰马发劲,对应上三路,一个灵活多变,虚实飘忽,可刚可柔主下三路。除此之外,拳法中还多有拿法、打法和跌法,不过一般人练这个门派的功夫,大圣是大圣,披挂是披挂,都是分开来练的。

    但如果功夫练到了上乘境界,火候深厚,有的人却能融汇两家之长,将这两种拳法相互渗透,集于一身。出手时既有劈挂以腰为轴的轮子劲,反扯劲,又兼顾了猴拳的灵动和身法,擒拿刁钻,势劲力雄。

    劈挂拳的拳和猴拳的拳不同,讲究以长为主,兼容短打,放长击远,运力时劲力集中于“吞吐开合,起伏拧转”。然后全身三节,四梢,五脏全部配合震动,从松到紧,躯干开合如弓,胝胸背吞似弦,单论发力之快之猛,在各种长拳发力中,独树一帜。

    但是劈挂拳发力,难度很大。一招打出,力似离弦之箭,要与上下肢及躯干的起伏拧转形成一股合力,以最快带度集中于一点对敌人进行打击。全身都要螺旋拧裹,一势连三手,以长制短,以快打迟。一般人哪怕是练一辈子也打不出这股劲儿来。

    而猴拳这一类的功夫练到了深处,其实也有如同劈挂拳“放长击远”的打法。

    比如模仿通臂猿的白猿通臂拳里就有诸如“四大名山”,“八手连拳”,“十二连炮”等变手。出手时全都讲究力由背发,两背灵通,将上身之力贯注于臂力之间,抡臂成圆,高态快下,闪展穿插。袁飞练拳兼修通臂,融会贯通,此时一手护胸 ( 一路拔剑 http://www.xshubao22.com/6/698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