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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望明白于久南的意思了,“于总,你的意思是正因为黄酒非常普及,是家常酒,所以在某些场合上不了档次,必须由外来的高档酒来弥补。”
“苏镇长,正是这个意思。我看过廖厂长给我的代理协议合作书,这醉乡酒是限量供应,说明这醉乡酒不会像别的酒,产量是有限的。就是这样,我才更喜欢。”
“于总不愧是商界的前辈,一眼就看出醉乡酒可贵之处。对,我们醉乡酒今后就是走的高端路线,既然是高端路线就不能跟大白菜一样满街地卖。而且我们醉乡酒由于工艺特殊,每年的产量只有那么,虽然用原浆进行勾兑,可我们的勾兑是内部勾兑,只是年份不同的酒进行勾兑而已,绝不会掺杂外面购进的酒。”
“苏镇长,那就好,我就看中醉乡酒这一点。我恨不得现在就囤积一批,等到这醉乡酒名声越来越响,需求越来越大,你看它涨不涨?”
“呵呵,于总,这价格可是统一规定的,你可不能做无良jiān商呀。”苏望笑着说道。
于久南嘿嘿一笑:“苏镇长,到时恐怕你们会主动涨价。”
苏望笑了一下,不再追究这个问题,而是转到另一个话题:“于总,你想拿到香江、濠江两地区的代理权,不知道你有没有出口外贸权?”
“有,我去年就办了。”于久南挥挥手道,东越是沿海省份,开放程度自然比荆南省高,出口外贸权也相对容易批。
“那我就没有问题了,于总,东越省的代理权按照规矩来,三百万代理押金。香江和濠江我打包成一个代理权,六百万代理押金,其余规矩照例。”
“好,苏镇长,你快人快语,我也不含糊,就这么定了。”于久南只是略一思考便决定下来了。
到了晚上,苏望请于久南到家里吃饭,拿出几瓶三十年dòng藏好酒,把于久南美得冒泡,几杯下去,便和苏望称兄道弟,一定要让苏望去一趟他家,否则就不认他这个兄弟了。
第二天中午,苏望把于久南和廖早云送上了回郎州市的火车,便扳着手指头开始算日子了。
过了两天,从人情往来中脱身而出的武琨打电话给苏望,说想请他和郭志敏到家里聚聚。
三人坐了下来,还是普江酒家送来的饭菜,还是苏望“友情”赞助的二十年dòng藏酒。几杯下去,武琨不由感叹道:“我老武想不到也有今天,有时候一个人静静地想一想,还是多亏了苏老弟,要不是把那件天大的功劳送到我手上,改变了我的命运,说不定今天的我还是一个副大队。来,苏老弟,我敬你一杯。”
“武哥,这是你的运气,挡都挡不住。”苏望笑着答道,跟武琨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又吃了几口菜,刚才一直没有怎么做声的郭志敏突然开口道:“苏老弟,是不是哥哥做错了什么事,有得罪你的地方?”
“郭哥,你怎么这么说?”苏望连忙问道,但是心里却明白,他一直在纠结着,该不该跟郭志敏通个气,让他离开林桂清一系,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在这种心情影响下,苏望这段时间跟郭志敏的来往少了很多,被很敏感的郭志敏察觉到了。
郭志敏没有做声,眼睛一直盯着苏望。武琨也放下酒杯,诧异地看着两人。
过了好一会,苏望只好长叹了一口气道:“郭哥,我一直在犹豫,该不该跟你说一句。”
“当我还是好兄弟就直说,我们之间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郭志敏皱着眉头道。
“郭哥,如果我劝你离开林书记,改投mén庭,你能接受吗?”
“怎么?林书记他?”郭志敏不由吓了一跳,差点没蹦起来,连武琨的脸上都lù出紧张的神情。现在郭志敏是林桂清的心腹,武琨算是与林桂清走得比较近,听到消息一向很灵通的苏望这么一说,心里当然紧张惊讶。
“郭哥,你一定要保证,我今天的话绝度不能传到林书记耳朵里。”苏望郑重地说道。
“苏老弟,你放心,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郭哥,上个月我去潭州参加考研你是知道的。”
“嗯,知道。”
“我去潭州拜访了贾县长,听他的语气好像把出车祸的账算在了林书记头上。”
“什么?”这回是武琨差点没蹦起来。郭志敏却默然了,他跟林桂清的关系要亲近很多,对林桂清也了解得非常清楚,以他的了解,贾县长这种猜疑不会是无的放矢。而且他觉得苏望下面的话才是关键。
“那次我还知道了贾县长跟省委组织部李部长关系非常密切。”
郭志敏这次脸sè大变,“李部长,李逸风部长?”
“是的,就是这位李部长。”
三人一时陷入沉默了,林桂清被省委组织部长给惦记上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至少这个副书记恐怕要当到退休了。
相对郭志敏而言,武琨心里的压力不是很大。他原本只是和林桂清走得近而已,甚至可以说是互相利用。武琨借林桂清在县委帮自己说话,林桂清借武琨掌控县公安局。现在武琨已经是县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羽翼丰满了,就算离开林桂清也有大好前途,届时只要撇清关系,基本上不会受太大的影响。
郭志敏就不行了,他身上的林系烙印太深了,恐怕难以撇清关系。
过了好一会,郭志敏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苏老弟,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只要我还在义陵县,都无法摆脱林书记的烙印。”
苏望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道:“郭哥,我替你想想办法吧。”
日子在一天天过去,很快就要过年了,青年技能培训计划第一批学员在紧张学习了一个半月后全部结业,拿到了县职校分别和省农科所、建国厂技校以及郎州师院联合颁发的huā卉种植、机加工、汽修和家政服务结业证书。
这是苏望通过郭志敏借着义陵县委的名义努力争取下来的,他知道义陵县职校结业证书到了岭南、东越、沪江等地方等于废纸一张。有了后面几个单位的牌子,多少能作用。有时候在那些地方找工作,第一道mén槛很重要。
苏望已经安排好了,周文兴、魏佑丞、田谋成大年初八将全部出动,带着义陵县委办的介绍信,兵分三路,率领着按照各自意愿分好的青年打工者队伍分赴岭南、沪江和东越三地。苏望也给已经回东越的于久南以及到沪江、岭南发展的几位同学打了电话,届时请他们帮忙照拂一二。
又是过年看晚,然后大年初三去郎州市给姨夫姨妈、表哥表姐拜年,和廖早云、贾志国、田劲松等人聚了聚。大年初五回到义陵,又和田大勇、杨志军、黎小明、敖其军等同学以及武琨、郭志敏、周文兴等好友聚了聚,接着又是麻水镇一帮人过来拜年,一直忙碌到初八上班才算告一段落。
到了二月十四日,一纸调令震惊了整个义陵县,没有任何征兆,县农经办主任苏望被调往国务院政策研究中心工作。
“郭哥,下月初会出调令,荆南省工学院办公室。”苏望在办公室里打了一个电话,“你放心,是我老师要调你过去的,他过两年想到地方去,你先跟他一段时间吧。”
郭志敏默然了一会道:“多谢你老弟。你放心,小周和小魏我会安排好的。”
二月十六日,正是大部分院校开学的日子,苏望一个人避开许多人的欢送,悄悄地离开义陵县,踏上了前往首都的火车。
第一百三十六章又是风华少年时(一)
第一百三十六章又是风华少年时(一)——
第一百三十六章又是风华少年时(一)
首都的五月天已经开始变热了,曾经肆虐了好几月的西伯利亚冷空气已经全面退缩,短暂的天迅速离去,夏天已经能够听到它的脚步声。苏望骑着一辆吱嘎吱嘎叫的自行车,穿行在大街小巷里,嘴里直哼哼道:“我有一只小máo驴,我从来也不骑。”
听到耳边的风在呼呼地往后吹,苏望觉得无比的惬意。到首都读研已经三个月了,开始时苏望不是很习惯首都干燥寒冷的天气,更不习惯这里的饭菜,在第一个月饭量大减,差点没犯胃病。幸好俞枢平给介绍了大学附近几家荆南本地菜饭馆,在本地菜的刺jī下,加上胃yào的调理,苏望的胃口终于被调好了。现在总算恢复正常了。
难熬的冬天终于过去了,天和夏天温暖的天气让苏望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减少了紧张学业带来的压力。在首都这很有历史感的胡同里飞快地骑着车,苏望觉得自己像是抗战片里的夜袭队,不,自己怎么说也应该是假扮夜袭队的武工队员。
苏望在自行车上扭来扭去,看了一眼天空上的乌云。现在是五月份,快要进入到首都的雨季了,天气有点变化无常了,指不定头顶上这片乌云就要下雨了。
苏望赶紧加了一把劲,迅速向目的地驶去。从首都理工大学的边上一转,便来到首都外国语大学的东大mén。苏望熟练地降低车速,然后一撩tuǐ便下来了,扶着车子从旁边的小mén走进去,还跟mén卫室里的保安微笑着点点头。
一过小mén,苏望便把车往一前推,tuǐ一撩又上去。不过他这会速度有意无意地放慢了,因为在林荫道上来来往往有不少美nv。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了两个迎面走过来的美nv,苏望心情大好,不由又哼起另一首歌了,“太阳出来喜洋洋啰。”可惜刚哼了两句,正在用力的蹬的脚一下子蹬空了,苏望身子猛地往前一倾,连忙刹车停下一看,尼玛的,这二手破单车这个时候出状况了,链子掉了。
掉得容易,上上去也容易,苏望还没骑上车,天上就噼里啪啦下雨了,坏了,得赶紧走。苏望再也没有看“美景”的心思了,猛蹬几下,向前冲去。可没走几十米,啪,又蹬空了。
苏望蹲在地上,看着掉链子的单车yù哭无泪,短短五十米的距离,居然掉了三次链子,一次比一次快,而且这个时候还过来几个打着伞的nv学生,看mō样应该长得不错。完了完了,自己的形象算是毁了。快被淋湿半截的外衣,头发开始滴着水,这落魄的模样那有一点研究生的风范和气度?自己可还要常来这首都外国语大学,甚至还指望在这里有上那什么yàn遇,真是出师未捷身落魄,唉……
苏望一边叹着气,一边开始捣鼓着这倒霉的破单车。突然他感觉头上的雨好像停了,可周围明明还有雨点打落在地上的声音,怎么回事?苏望不由抬头一看,看到一顶伞出现在的头上,再一转头,一个nv孩站在自己的旁边,给自己让出了半边伞。
真是遇见好人了,苏望连忙把链子挂上去,站起身来感谢:“真是太谢谢你了。“
“没什么,顺手的事,同学,你这是……咦,是你”nv孩最后惊喜地叫了起来。
“是你”苏望也惊喜地叫了起来。眼前的nv孩穿着一件淡粉sè的夹克,披肩的头发,像是一朵雨中的荷huā,在自己面前亭亭yù立。
“你叫苏望,我没记错了吧。”nv孩明亮的眼睛像是纳木错,闪烁着让心醉的光芒。
“是的,你是傅教授的外孙望mō了mō自己的后脑勺,想不到在这里遇上了熟人。
“是的,我叫石琳。咦,你怎么也来首都了,你不是在义陵上班吗?”
“我考上了首都大学研究生。”
“哦,这样。那你怎么到我们学校来了,是不是来找你的nv朋友?”石琳问完之后脸上浮上淡淡的红晕,不由自主地咬了咬下嘴chún。
“没有,没有,我还没有nv朋友。”苏望连忙摆着手道,生怕石琳不相信,咦,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一向不是处惊不luàn的吗?“我是来找惠中庸惠教授的。”
“呀,你找惠教授?”
“你认识惠教授?”
“当然认识,惠教授可是我们德语系最德高望重的教授。咦,你找他干什么?”
“我不是要学第二外语吗,正好选了德语。开始学了两个多月,感觉有点瓶颈,于是就托老师帮忙找名师,以求辅导一二,这不就找到惠教授这来吗?”
“能找到惠教授这,你老师tǐng牛的。”石琳有点诧异地看了看苏望。
“这个我必须得承认,我老师的确是牛人。对了,惠教授这会一般在哪?”
“惠教授白天上课时间好像一般都在德语系教研室。”石琳想了想答道。
“石琳,你看我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你们德语系教研室在哪,要是不耽误你事的话,能不能看在老乡的份上,给我带个路。”
“行,这个一定的。当初要不是你指点mí津,我还考不上这首都外国语大学呢。跟我走吧。”
苏望一边推着车,一边跟在石琳身旁搭讪着。他只是半边身子挂在雨伞下面,毕竟这伞太小,自己和石琳又不能挨得太近,所以总不能把伞主人给挤出去吧。
“什么指点mí津,这不是当时把你撞了吓得我六神无主,胡luàn编出来的,就是希望能够吸引你注意力,以求逃过你对我追究责任。”
“你这一胡编可不要紧,可算是送了一份大礼。要知道平时我的成绩只是中等,模拟考试我也只考了535分,勉强达到93年一般本科线。”石琳看了苏望一眼,飞快地转移视线,看着前方说道。
“那你去年高考考了多少分?”
“64琳颇是自豪地答道。
苏望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连声赞叹道:“高啊,真是高啊”
石琳不由又看了苏望一眼,看到苏望目光移过来,不由又飞快的移开视线。“我的高考成绩一出来,我爸爸妈妈,爷爷nǎinǎi,外公外婆还有老师们几乎都不敢相信了。他们都说,要知道我能考这么好,当初填志愿时还不如填首都大学和华清大学。”
“首都外国语大学也不错,中国外jiāo官的摇篮。不过你不填首都大学是对的,那里去不得。”
“为什么呢?”
“首都大学的男生都以为自己是唐伯虎,看到漂亮nv生恨不得化身月夜狼人,可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虚伪”苏望忿忿不平地说道,他接触的几位研究生、本科生好像都是这个模样。
“那你不是首都大学的吗?”石琳反问一句道。
苏望一下子傻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期期艾艾地说道:“是啊,我也是首都大学的,我怎么把这个忘了。其实每个大学都有害群之马,但首都大学大部分男生还是很纯朴勤奋,嗯,基本上都像我这样。”
石琳不由掩着嘴巴笑了起来,右边的脸lù出一个梨涡,几乎把苏望给陷进去了。
这时迎面来了几位学生,有三位nv生,两位男生。其中一位nv生看到石琳老远就打着招呼:“石琳,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教室了吗?咦,这位是谁?”
“哦,这位是我的老乡,首都大学的,来找惠教授的,不认识路,所以让我带下路。”石琳脸微微一红,连忙解释道。苏望却在旁边腹诽道,用不着解释得这么清楚吧,好像显得你心虚一般,咦,这小妮子为啥会心虚呢?
对面的三位nv生好像也听出什么意思了一样,用着很怪异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石琳和苏望,而那两位男生的眼睛**的则是熊熊的嫉妒之火,嗯,这个可以理解。苏望不为所动,一边回以微笑,一边把三位nv生也上下打量了一番,都还不错,首都外国语大学nv生素质整体要比首都大学强上那么一点点。至于那两位男生,则是扫了一眼就过去了。
现场陷入一片怪异的寂静中,只听到雨点在众人周围噼里啪啦地luàn落着。石琳连忙开口道:“你们先去教室吧,我把老乡带到教研室就赶过去。走吧,苏望。”说罢,推了一下还在那里装一本正经的苏望。
在三位nv生越发奇怪的目光中,哦,还有那两位男生几乎要把苏望燃烧的热灼中,石琳和苏望共着一把伞,推着单车越过他们,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路,听到后面隐约传来三位nv生议论的声音:“石琳这是怎么了?难道这是她在中学谈的朋友?”“不可能,都一个多学期了,怎么这个时候才lù出来。”“这说明人家保密工作做的好。你们男生可不要再想着我们的系huā了,人家有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了。”
“或许真的是老乡。”有个男生忿忿不平道。
“老乡,首都各大院校多少荆南男老乡,就我们学校还有不少,怎么不见石琳跟他们打一把伞。”
议论声越来越远,最后听不到了,石琳这个时候不由恨恨用右肘顶了一下苏望,“都是你惹的祸。”刚说罢,心里便生后悔了,自己今天是不是鬼mí心窍了,怎么对他做出这个动作,好像自己在撒娇一般。
苏望心里一颤,脸上却很轻松道:“我在义陵县大院,每天听的最多的就是这种议论传言,到后来可以把听这种议论传言当成一种享受了,要是一天没听到反而不自在了。”
石琳鼻子一耸,嘴巴微微一翘道:“我可没有你这么脸皮厚。”
要死了要死了,苏望心里念道着,老天爷,我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快,当初见罗中令也没跳得这么快,难道是我的第二要来了,呸呸,是第一好不好。
边说边走,很快就来到一栋幽静的小楼前,“这就是我们德语系的教研室,惠教授的办公室在二楼最左边一间。嗯,”石琳抬起手腕看了一下她的nv表道,“听说惠教授很准时的,现在离下午上课时间还有十分钟。那我就先走了。”
苏望连忙说道:“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这个周末我请你去清漪园玩好不好?”
看着对面的nv孩在那里忽闪着眼睛,长长的睫máo不停地在苏望的心里刷来刷去,他连忙转言道:“清漪园你去过,要不我请你去西山玩,哦,这个时候还不到看红叶的时候。”
“不,清漪园我没去过。”石琳轻轻地说道。
“那好,今天是周四,周日早上八点钟我来接你,就在你们学校东大mén汇合,好不好?”
琳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说完便扭头走了。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苏望许久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见到了惠教授,由于有俞枢平教授的“预约”,他很客气地接见了苏望,还递过来一条干máo巾。名师就是不一样,苏望很多学习德语的疑huò在惠教授的讲解下是迎刃而解。
惠教授先考究了一下苏望的英语底子,发现很不错,便指点他英语与德语之间的区别,该用怎么样的方法去学习。在jiāo谈中,苏望也了解到,惠教授虽然最擅长的是德语,可法语和英语也是jīng通。心里不由暗喜,他给自己制定的目标是在研究生期间不仅要巩固英语,还要学好德语和另外一mén外语,希望能够掌握三mén外语,这不正好,下一mén外语就选法语得了。
谈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带着惠教授借出的两本德语书,苏望便告辞了。
回到政策研究中心分配的宿舍,苏望赶紧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苏望在首都现在有两个窝,首都大学研究生宿舍有个chuáng铺,呆的时间最多。政策研究中心的宿舍一般是有事时才过来。今天晚上七点他还要跟着俞枢平教授去开会,所以直接就赶到这里来了。
收拾好了,苏望打了个的士,直奔俞枢平教授家,老实不客气地在那里吃了顿晚饭。师母薛晴是俞枢平第二任妻子,好像曾经是俞枢平教授的助手。在动luàn时期,当俞教授被“打倒”后,便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无论是在首都靠边站闲居,还是去五七干校劳动都不离不弃。
薛晴知道苏望今天要来,特意做了两道荆南特sè菜,也就是放了两把辣椒。苏望不好意思地说道:“师母,我已经习惯首都的饮食了,你以后不要再炒辣椒菜了。”他知道,薛晴是吴江人,根本闻不惯炒辣椒的味道。
“二十几年的生活习惯哪能一下子改变的,这辣椒炒起来其实还蛮香的。”薛晴温和地一笑道。
苏望还准备开口说话,俞枢平教授在桌子上用手指头敲了两下道:“吃饭少说话,赶紧吃,待会还有事。”
苏望只好埋着头呼呼地吃起来,俞枢平却慢里斯条地吃起来。
晚上的会议是有关经济政策调整的讨论,二十几位全国著名的经济学家汇集一堂,研究中心主任区道远刚说完开场白,这些经济学家却开始吵起来。争论的焦点有几个,首先是从1993年开始的“开仓放粮”和提高粮食收购价是不是可以缓一缓了。一边说连续两年的400亿国家储备粮放入到市场,已经控制住了粮价上涨,从而控制住了占物价上涨三分之二的副食品价格上涨,所以今年不应再大规模放粮,而且粮食收购价也不能再上调,必须保持稳定。
另一方则说这种效果只是暂时的,并不算稳固,必须再进行一轮放粮和调整收粮价。
第二个焦点则是医疗、住房等市场改革,一方坚持医改继续执行“以工助医”、“以副补主”,房改继续以货币工资分配方式为主,另一方则要求对医改向体制xìng、机制xìng、结构xìng等深层次问题发展,房改则以货币工资分配方式和住房公积金并重为主,继续深化,并废除了住房实物分配的制度。
还有其它如砍项目的侧重点以及金融改革的某些手段等等。
两票人争论不休,到底都是专家,论述起自己的观点都是有理有据,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参加过两次这样会议的苏望已经习惯,早已经没有第一次见到的那种膛目结舌。当初俞枢平教授向中心提出让苏望以助手的身份参加会议,还被审查了一个多月才得以批准。
看到会议又陷入僵局,挠头的区道远只好侧过身来,对一直不做声的俞枢平教授低声道:“俞老,要不你说两句。”
俞枢平点了点头,区道远轻轻点了一下话筒,然后开口道:“各位专家,现在请俞老说两句。”顿时,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俞枢平抖了抖手里的文稿道:“现在大家形成了两种意见,虽然主体大致相同,只是侧重点不同,但还是有分歧,我的意见是这两份文稿都好好修改完善一下,一起jiāo上去。”
在座的专家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谁也没有开口说什么,看来还是俞教授镇得住。
散会后,坐在车子里,俞枢平教授突然问道:“小苏,你对今天的会议争论有啥想法?”
苏望沉yín一会道:“看来有些专家不是很清楚自己顾问智囊的身份,非要统一意见搞成一份报告jiāo上去让中央决策,这叫人怎么决策?”
俞枢平教授嘿嘿一笑道:“不是他们不清楚,而是不想nòng清楚。”
车里顿时陷入了沉寂,过了好一会,俞枢平才问道:“我划的单子你看了多少了?”
“老师,你划的那些书我看了三分之一。”
“嗯,那些标重点的书一定要jīng读,读通一本才能读下一本,千万不要囫囵吞枣,这些都是基础,基础不打好,更谈不上后面的了。每周读书笔记绝不能少,期末我也会考你的。”
“老师,我记住了。对了,老师,求你件事。”
“什么事?”
“这个周日能不能借下你的车?”
“哦,你要用车啊。我这车你用着不合适,让小安给你nòng辆车吧。”
“谢谢你老师。”还是老师善解人意啊,这辆奥迪就算肯借出来自己也不敢开呀,车牌太扎眼了,还是找俞庭安找辆普通的车靠得住。
俞枢平瞄了一眼眉开眼笑的苏望道:“正是风华少年时,该来的也该来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又是风华少年时(二)
第一百三十七章又是风华少年时(二)
俞庭安是俞世基的长子,也是俞枢平的长孙,比苏望大,现在都有二十五岁了。俞枢平的第一任妻子生了两个儿子,俞世基、俞世道。俞世基现在是东南军区某集团军军长,少将军衔,俞世道现在是外jiāo部驻法兰克福总领事。俞庭安当了两年兵,觉得没意思就退伍了,进了首都西店区公安分局jiāo警大队,时常去爷爷家蹭饭吃,一来二去,跟苏望也hún熟了,管他叫“小师叔”。
第二天中午,奉了“圣旨”的苏望在学校mén口电话亭里给俞庭安打了一个呼机,不一会便回电话过来了。
“小师叔,有啥好事找我?”
“小安,你怎么尽想着美事呢?年轻人要脚踏实地,不要总是做白日梦。”
“得得,我的小师叔,你有事赶紧说,我待会还要上路去执勤呢。”
“小安,有件事要请你帮忙,周日能不能帮我搞部车?”
“搞部车,没问题,明天下午我给你开过去。我说小师叔,你一腰缠万贯的新时代大富豪,怎么连部车也不买,简直丢新中国先富裕起来的那部分人的脸哎呀,我们头叫集合了,先这样,明天再聊。”
自从知道苏望两三年时间里捣鼓出上千万家产,甚至现在非常火爆的醉乡酒也是他家的产业,俞庭安可没少吃大户打秋风,可吃完抹干了还不忘记挤兑他两句。
来不及还击两句的苏望只好放下了电话。
周六下午,俞庭安果然开来了一辆车,广州标致的505SX。苏望不由围着这辆车转了一圈,哇塞,这就是上一世传说中的广州标致505?
“怎么样?老苏,这车还行吧,比桑塔纳坐着舒服,又比奥迪低调,正好合适。”俞庭安笑呵呵地说道。
“嗯,小安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苏望拍了拍俞庭安的肩膀道。
“得,谁叫你是我小师叔呢。对了,老苏,你要车是想干什么去?有啥好事别落下我呀。”
“我明天要请首都外国语大学的一位老乡去清漪园玩。”
“nv老乡吧?老苏,你可真厉害,捎上我吧。”俞庭安一愣,连忙巴结道。
“那可不行,你去不就是一五百瓦的大电灯泡吗?”
“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机灵着呢。再说了,老苏,你是第一次约人家出去玩吧。”
“是啊的,怎么了?”
“那就对了,既然是第一次约她出去玩,十有**你这位nv老乡是要拉上一两位同学的。到时就jiāo给我了,我一定会舍身而出,把那同学都引开,为你创造条件。”俞庭安拍着xiōng脯道。
苏望不由mō了mō下巴,觉得俞庭安言之有理。
“那这样,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去首都外国语大学,要是真有nv同学一起去,就是你tǐng身而出的时候了,要是没有你到时就下车,自个找地方玩去。”
“行,就这样。不过老苏,我都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总得买点好吃好喝的吧,另外捎带一顿盐帮菜馆如何?”
“行,咱们现在就去商店买东西去至于这盐帮菜馆,就看你表现如何了。”
“小师叔,到时就让你看看咱们的战斗力”俞庭安又把xiōng脯拍得砰砰响。
第二天早上,苏望就早早起来,照例锻炼了一下身体。到了七点半,苏望换上一套休闲装就下来了。俞庭安也开着车等在那里了,只是偶尔要忍不住打个哈欠。
苏望拉开车mén坐到副驾驶位上,“小安啊,虽然你身强力壮,但是sè字头上一把刀,要注意节制。”
“切,小师叔,我已经很节制了,是人家小姑娘哭着喊着要往我怀里钻,我要不好好安慰一下她,怎么对得起她一片苦心。你要是看到小志子,你就知道我有多节制了,他是恨不得整天躺在nv人肚皮上不起来。你是没见到他,年纪跟我一样,可瘦得更皮猴似的,脸还铁青的。”俞庭安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吐槽道。
“小志子?”苏望知道,以俞庭安的身份和家境,在首都小圈子里也算是那么一小号人物,往来无白丁,谈笑有纨绔。
“宋家老六,对了,他哥哥还在你们郎州挂职,听说今年要回来了。”
“宋家,他哥哥是不是叫宋立雄?”
“就是他。其实那小子以前更晃dàng,比小志子还不如,83年严打时他和几个中学nv同学瞎搞,差点被号进去了。他爷爷知道了,把他吊起来一顿暴打,从此就改邪归正,还考上了西北jiāo通大学,毕业后就从了政,现如今好像是宋家第三代领军人物。”
“哦,小安,他们宋家是啥背景?”苏望知道俞庭安在小圈子hún得还不错,消息非常灵通。
“宋家老爷子就是宋景仁宋老。”俞庭安点了一句道,苏望了然地点了点,这是老**,曾经担任过副总理,不过八几年就退下来了,但是影响力还在。到了首都,苏望听着这些名字和消息开始时还很吃惊和兴奋,不过听多了也就习惯了,毕竟只是耳闻,又不是亲眼看到。
俞庭安一边开车一边说着宋家的事。宋家人丁不是很兴,第二代的老大老2都是nv儿,找的两个夫婿也一般般,老三是儿子,叫宋广培,也就是宋立雄和宋立志的父亲,以前曾经担任过燕北省副省长,可是不知为啥,93年被调到首都任某协会主席。
至于第三代,倒是有七位之多,宋立志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不过除了宋立雄,其余的不是对入仕途不感兴趣,就是有心无力,看不到啥前途。
两人聊着聊着很快就要到首都外国语大学了,今天老天爷还算给面子,阳光明媚。苏望老早就看到了石琳,她身穿一件淡黄sè的夹克,一条黑sè的kù子,就像一株在百huā青草丛中的向日葵,那么出众和tǐng拔,充满了阳光和活力。在她旁边则站在一个nv生。
俞庭安刚把车子停下来,苏望便跳了下来,几步走到石琳跟前,“幸好没有迟到。这位是?”
“这是我的同学,想一起去清漪园玩。”石琳介绍道。
“你就是苏望吧,我叫祝琦瑶,祝英台的祝,王旁奇的琦,瑶是瑶池的瑶,英语学院的,是荆南鼎州人,也算是老乡。”还没等苏望说欢迎,祝琦瑶便自我介绍道。苏望打量了一下,祝琦瑶长得还算清秀,个子只有一米六出头,比石琳要矮上一截,不过身材显得很丰满,尤其是xiōng脯,在T恤和牛仔外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夺目。
苏望听到旁边传来轻微的一声咽口水声,脸上不由一黑,恨不得把跟上来的俞庭安一脚踢到马路对面去。
“我叫俞庭安,是老苏的朋友,也是你们的司机。两位美nv,请上车”俞庭安彬彬有礼道。
石琳和祝琦瑶相视一笑,便向小车走去,经过苏望跟前时,石琳悄声问道:“这个俞庭安是不是你们首都大学的?”
苏望只好嘿嘿笑了一声,还是上次口无遮拦惹得祸,“不是,不是,我们首都大学绝对没有这样的败类。”
走在前面的祝琦瑶猛地转过头道:“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呀?”
石琳脸一下子红了,喏喏地说道:“没什么,什么悄悄话。”
祝琦瑶盯着苏望只在那里冷笑:“我们琳琳很单纯的,你小子一看就是社会hún久了的老油子,以后不准再sī下里勾引我们琳琳。”
“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能当着我们说?”俞庭安在一旁大义凌然地说道,眼睛却从某个角度狠狠地看了祝琦瑶一眼,那个狠劲,苏望都担心会不会刮走二两ròu。
石琳脸红得像红苹果一样。苏望脸皮厚,倒无所谓,只是在心里骂道,尼玛的,这叫什么话,这个祝琦瑶一副老大姐、监护人的模样,可她眉眼间却还隐藏着一股青涩,你以为你身材熟了,就可以装成熟呀?还有你个俞庭安,你们这些纨绔衙内,包括张爱国在内,有一个算一个,心和口一样huā,可就喜欢装正经,平日里兄弟哥们叫个不停,一到关键时刻背后捅刀子最快的就是你们。
苏望只好装作没听见,拉开后车mén,身子一转,屁股刚好抵住了前车mén。石琳犹豫了一下,还是钻进了后座。
苏望赶紧到后车厢拿出几个面包和几瓶水,然后也钻进后座里。此时祝琦瑶已经被绅士一般的俞庭安请进了副驾驶位。
大家坐好后,苏望递给石琳一个面包和一瓶水道:“早饭没来得及吃吧,先垫垫肚子。”说着又给祝琦瑶递过去了。
“还算你有心,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吃早饭?”祝琦瑶问道。
“充足的睡眠是最好的美容保养,所以我猜你们今天一定会睡到七点半才会起来。”苏望笑呵呵地说道。
“咦,看来你很有研究呀。”祝琦瑶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苏望,“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很危险。说不定你是情场老手,想来欺骗我们琳琳。”
苏望不由皱了皱眉头,他语气一下子变冷:“你既然不想吃,我犯不着巴结你。还给我吧。”
车厢里一下子冷了下来,石琳眨巴着眼睛,目光在苏望和祝琦瑶身上转来转去,不知道说什么好,而祝琦瑶则是狠狠地盯着苏望,可眼睛里却抑制不住一丝慌luàn。
“我还没吃,老苏,给我一份吧。”俞庭安的话及时打破这份尴尬。
“你开车吃什么,到了地方再吃。”苏望恶狠狠地说道。
俞庭安嘴巴张了张,却没说什么,然后一副冤屈万分的骆驼祥子的模样把车启动,向清漪园开去。
石琳低声地说道:“苏望,你不要怪瑶瑶,其实是我们商量好,想试试你。”
在前面支着耳朵的祝琦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当即大声道:“琳琳,不要昏头啊。”
石琳吐了吐小舌头,声音更低道:“其实刚才我就感觉出来了,你应该察觉到了,所以反过来试试我们。”
嗯,一车子都是聪明人,就前面祝大小姐稍微傻了点,还转过头来审视地看了一眼苏望,然后拼命给石琳使眼sè,惹得旁边开车的俞庭安都忍不住噗哧笑了一声。
苏望忿忿地在俞庭安靠椅背后拍了一下道:“当心点开车,想看美nv待会下车看个够。”
俞庭安嘿嘿一笑,石琳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祝琦瑶却脸sè一红,连忙坐端正了,还把牛仔外衣往里收了收,可怎么也只能遮住半边伟峰。
下了车,石琳和祝琦瑶就像两只小燕子,欢快地跑向远处的大mén口,拿着苏望的凤凰相机互相拍个不停。
苏望和俞庭安则在车厢背后整理东西。俞庭安看了一眼两个nv孩的背影,低声问道:“小师叔,动凡心了?”
“是啊,不是有点而是很动凡心。”
“那就好好努力吧,干部要是不结婚,就代表着不成熟,很难被委以重任的。”俞庭安笑嘻嘻地说道。
“那你对祝琦瑶是不是也有点动心?”
“夺人心魄啊,真的很想去验证一下到底大成什么样子。”俞庭安感叹道。
“你个流氓。”
“怎么说我是流氓,我其实很纯洁的好不好。”
“有人说,谈恋爱都是以上chuáng为最终目的,所以任何不以婚姻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嗯,很有哲理,我想我还是再耍一段时间流氓吧。”俞庭安顿了一下说道,顺手把一个装得满满的背包背好了。
看着他脸上跟俞枢平教授三分相似的样貌,苏望心头不由一动,一个心底深处的疑问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脱口问道:“小安,你为什么愿意跟我jiāo朋友?”
俞庭安回过头来看着苏望,脸上浮出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还真沉得住气,要是我老早就问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首先我跟你年纪相仿,有共同语言。其次,你管爷爷叫老师。”
苏望不由笑了起来,也顺手把另外一个背包背好,然后说道:“小安,咱们追美nv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又是风华少年时(三)
第一百三十八章又是风华少年时(三)
苏望去买了票,四人便兴致勃勃地走进了清漪园。这个园子苏望上一世来过两次,俞庭安则是从小就来,都看腻味了。熟mén熟路的两位向两位nv生建议,先爬万寿山,再去昆明湖。因为在昆明湖玩一圈,基本上没有力气再爬万寿山了。
沿着弯弯的山道向万寿山顶爬去,苏望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顶上那时隐时现的黄和朱红,在这两种颜sè相映之下,周围的绿荫葱郁都成了点缀。
四人是从后山向上爬,一路走一路闲逛。“须弥灵境”、谐趣园和霁清轩,它们或踞山头,或倚山坡,或临水面,更显得林木蓊郁,山道弯曲,景sè幽邃。尤其是谐趣园,它以水面为中心,以水景为主体,环池布置清朴雅洁的厅、堂、楼、榭、亭、轩等建筑,曲廊连接,间植垂柳修竹。池北岸叠石为假山,从后湖引来活水经yù琴峡沿山石叠落而下注于池中。流水叮咚,以声入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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