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之一--回眺卧牛山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籽苏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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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腐臭不堪!”宋依珠笑,她倒看重小燕敢恨敢爱哩。又问小华:“听说你有不少同学在合肥读大学?还有朋友在芜湖等地,你和他们经常来往吧?”小华答:“是的,多是信件来往,见面机会少。但我写信不多,所以有朋友埋怨我‘笔懒’什么的。不过大凡有求于我的,我必支助,以为人家有难自己不帮能算朋友吗?不怕您见笑,我虽贫寒,却心存‘义’字,宁独受其苦,也不独享其甜哩,帮助同学我心里乐意啊,故也不考究回报不回报。”陈范氏想:这孩子也倒是个有情有意、很良善的人哩。燕妈也想:大凡善良之人,便是好人,后必有好结果的。宋依珠更喜爱侠义之举,但她想到丈夫当年侠义救人,后来却又遭到其中一些不良之徒的陷害,以至早没,又不免伤感。便道:“小华善良,肝胆照人,侠义豪气,值得称颂。不过我也得告诫:谨防不义之徒钻了空子。你小小年纪也要早学会取舍,提高辨别能力,多交好朋友,不交恶心人才是。不知我这话中你意与否?”小华忙道:“前辈的教导很中意,晚辈今后注意就是。我知道,社会上的狗肉朋友不少,必得用心提防才行哩。”陈志明道:“狗肉朋友万不可交,交了害己、害家哩!”宋依珠又问:“在你的朋友中,难道没有几个知心的女流之辈?女人可是半边天啊!”小华笑答:“不瞒前辈,晚辈这方面经历很欠缺呢。我在校读书时大体不接近女同学,虽相识但不亲近。工作后除了工作往来,我大体也是不交往年轻女郎,因为我有自卑心理,怕被人轻视,更怕被女郎轻视,所以干脆近而远之得了啊!”小燕心里嘀咕:怪不得这呆鹅曾经老跟我捉迷藏似地疏远我,常常和我近而远之呢!又不经意地道:“也不一定,我看你现时对我就很好。”小华脸通地就红了,无言以对。心想:她怎么能在她表哥面前讲这种话呢?存心让我难堪不成?而且也不怕他忌恨我?算了算了,反正人家已经捷足先登了,她现在还能顾及到我吗?想到这里他尴尬地看了表:“唉哟,已经五点半了!我得先走一步,帮二牛哥去打点了。你们六时就去入席吧。”他说着站起来了。小燕道:“不用你先忙,到六时我们一起走吧。”宋依珠微微一笑,对小华道:“你坐下,我还有一个问题问你哩,你答完也就完了。”小华忐忑不安地又坐下:“前辈请问吧。”宋依珠问:“小华,你母有两男一女三个孩子,我却一个没有,现在就只有燕儿做了干女儿,你给我做儿子吧,好不好?”在场其他人都是一愣,没想她会问这个问题。小华不好立答,嘴里只是说“这个,这个……”宋依珠道:“你给我做儿子,你家母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而且你也尽可以给她养老送终,难道你不愿意做我的儿子?”小华只好道:“这个问题晚辈暂时不敢答,只能请家母示下,还望前辈等待。不过能做您的儿子,我当然倍感荣幸之至了。”宋依珠哈哈笑道:“做我个干儿子也行哩,就等你请示你母以后答复吧。”小燕笑道:“做干儿子可以先斩后奏哩,我那天妈不在场时我就先答应了,并还恭恭敬敬地叫了妈、叩了头了。虎哥,你就先答应、喊声妈、叩个头得了。”小华看看小燕,又看看燕母、陈姨娘母子,见都是鼓励眼光,便离座向宋依珠跪下,喊了声:“妈,儿子给您叩头了!”连叩三下头。在场人没一个不嗬嗬畅笑的。宋依珠忙亲切地抚摸小华的头,把他扶了起来,“儿啊,难为你了。待国庆节、中秋节时,你就请个假回和县看看家母,也把我这份小礼带给她吧!”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东西塞到小华的手上了。小华道:“就听妈的,元旦时我再看您去。”小燕道:“你看两个母亲时,可别忘记带我去啊!”小华道:“这恐怕不行吧?”小燕不依道:“你这鹅,我说行!就行!”宋依珠道:“行!今年我要你们一个做我干儿、一个做我干女,明年我还要你们一个做我干女婿、一个做我干儿媳哩!”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燕妈、陈姨娘同时道:“行!太好了!”陈志明笑对小华、小燕道:“别都不好意思啊,母命可是难违哩!到良辰吉日那天,可不能忘了请我这个表哥喝喜酒哇!”小华这时已尽释前疑了。小燕则俏皮地道:“表哥,今晚不是就请你喝酒了?让你喝个醉!”宋依珠站起来一本正经地道:“燕儿既然这么着急,那我们就走吧,去喝华儿、燕儿的订婚喜酒啰!”说得小华、小燕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笑也不是,两张脸蛋比熟透了的红苹果还红,只得跟着一道往餐厅走了去。

    晚席后,小燕陪母亲、姨娘、干妈和王英看了一场戏,小华陪表哥、小黎、大李等人看了一场电影,然后都尽兴、欢悦相别。这天夜班当然还是小华代了。而小燕哪肯就睡?当然就陪着小华了。这也无须赘笔。不过华男萍、燕秋颖订婚喜酒这件事,第二天就在报社、广播站传开了,大家都为他俩祝福哩……

    转顺立秋过去、处暑来临,又转顺到了白露,接着又是秋分。天气渐渐凉了,秋高气爽,晚造成熟,景色十分宜人。小华、小燕心情舒畅,青春荡漾,除了工作,一有闲暇,两个人便碰在一起谈天说地讲人和。他们好在有燕母把生活安排得妥妥贴贴,吃喝在一起,三口人的小日子过得和美又甜蜜。每逢星期天,燕母总爱打发小燕:“去把你王姐找来吃一顿!”又打发小华:“去把你黎哥、孔哥找来喝两杯,聚聚叙叙话。”因此每到星期天,这里成了年青人的快乐天地了。当然,大李、小朱、小马有时也会被邀来的。不过小柏报考安庆美专被录取了,早离开报社入学去了。那天小华对小燕道:“乘着年轻,多学点东西是对的。小柏有美术天赋,他又肯进取,将来前途就更远大了。”小燕道:“是啊。不过我喜欢学校生活,倒不是想上大学,而是能当名教师就心满意足了,最好就当小学教师。”小华道:“不瞒你说,我因为曾经立志当个小学教师才入了洪师的,难道你也有这个愿望?”小燕望着他良久才说:“你应该升造,当个大学教授才好。”小华笑道:“好是好,只是和你两地分居不好啊!”小燕道:“我才不跟你分居哩!大学不是有附中、附小?我就到附小,或者附中去。你在哪里,我也就在哪里。还有三位母亲,都住在一起,多好呀!”小华笑着低声道:“还有我们的小宝宝呢?难道不在一起?”小燕脸一红道:“你急什么?等我们安置好了,我就给你一胞生三个孩子,叫做‘三胞胎’,两男一女,或者两女一男,让三位母亲各抱一个宝宝逗乐……”小华用右手食指在自己脸上掏,笑道:“羞、羞、羞!你倒是真善解人意,怎么知道我也有这个愿望的?”小燕吃吃笑起来:“心心相印呗!得了,不与你无聊了,我这篇散文还未脱稿哩!”

    转眼到了国庆节,离中秋节也只隔四天。小燕这期间夜班紧,休息少,很觉疲倦。小华道:“中秋你就不去看婆婆了,可好?”小燕急了:“你想反悔?不行!”小华道:“那这几天的夜班工作就交给我代吧?好让你休息休息,恢复疲劳。”小燕想了想道:“就让你周日、周二代吧。周三我们一早就乘班车走,一到香泉你先睡大觉就得了。”小华笑道:“我在车上睡上一觉就足够了。到了香泉还睡什么!这次到香泉头尾只两天,还有闲工夫与床板打交道?”小燕也笑道:“你是夜猫子嘛,由你吧。不过,夜猫子白天也是睡觉的哇!”“我没事,你莫担心就是。”他就向颜组长请假了。老颜道:“你们去吧,周三的夜班工作交给我好了,那一套报社别人可干不了。”小华道:“谢谢组长关心,我们周四晚一定赶回就是。”颜组长笑道:“我知道你们这次探亲不同平常,多呆半天、一天也情有可原,不必太紧张了,太劳累了。反正周四夜班也由我代吧。”小华把老颜的这番话转告小燕,乐得小燕跳了起来,还真想在小华脸颊上亲一口哩。到了周二(也就是中秋节前一天)下午,燕母已帮他们把要带的礼物购买、打点好了:两包月饼、两斤食糖,一袋水果、一套秋装。宋干妈送的礼品小包装的是五百元人民币和一百斤粮票、二十斤油票;一对赤金耳环、一双黄金男、女手戒指。燕母见了心里酸酸的:她知道这耳环、女戒指是宋小妹给燕儿的见面礼,男戒指则是给华儿的见面礼,而他却转请华母处理,可见用心之深啊。她这给下辈的见面礼可是她传家物呀,现在她一股脑儿就送给华母安排了,可见她多么敬重华母了。

    八月十五日一早,小华和小燕带着挎包,告别燕母,欢欢喜喜赶上开往和县的班车。一上车小华就对小燕道:“你给我遮遮风,我就以车声为催眠曲了。”说着他就靠紧车座睡熟了。小燕想:“他还真挺得住这噪烦的吵闹哩,可见他确是个能经受风吹雨打的男子汉了。”不由得更加依恋他了。汽车一路停停跑跑,不觉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待停靠西埠站时,小华神奇般地从睡梦中醒来,对小燕道:“下车吧,我们还要乘十一路汽车走二十里哩!”小燕想:他真精灵,怎么知道就要下车了呢?其实她哪里知道,大凡小华心中专注的事情,虽然睡了,也总是半睡、半醒,即使熟睡了也不会误了该办事的时间。这或许也是他长期养成的习性吧?

    他们一路行进到香泉,小华不觉累,小燕也不感到多累,因为她也不是个弱不经风的姑娘哩。他们到了家,华母正在家里等着。因为她十天前就接听到小华的来信了。小华信中告诉母亲:中秋节要带给老人家最大的惊喜和安慰哩,所以她一早就把家里扫抹得干干净净,把茶水也准备好了,正待准备中饭哩。心里想:莫不是华儿要带个姑娘来家看我?

    小华见母亲身体健朗多了,便走过去把板凳摆正,拉妈坐好,然后就跪在她面前了,小燕也忙跪下,二人同呼:“妈,儿子、燕儿给您老人家叩头了!”华母连忙扶他们:“我儿,莫要多礼,莫要多礼!”小华、小燕不肯就起,小华道:“儿子认了位干妈妈,没先请母示,望母亲见谅吧。”华母道:“我相信儿子认的干妈一定是位善良之人,她比我大就是我姐,比我小就是我妹,我只有哥,还没有姐和妹呢。这倒好,儿子把我认来了!我高兴啊!孩子,你们快起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们。”小华、小燕就双双站起来。就听华母道:“华儿长壮了,燕儿好俊啊,快都坐下吧。”小华就把干妈作主,已和小燕订婚的事说了一遍,又把干妈给母亲的礼物包呈上。华母欢喜着,又打开了包,感动得两眼滴出泪来:“你这干妈真是个识大体的大好人啊!”随又擦干泪,向着小燕道:“好燕儿,你不嫌华儿,可见是个极善良、极重情份的姑娘。”说着就把那对赤金耳环交给了小燕;又把那双黄金戒指分别交给小华、小燕。小燕见华母把男戒交给自己、女戒交给小华,不觉诧异,但也不好说。两人接了后都同声谢道:“谢谢妈妈厚赠。”华母道:“我现在太欢喜了,要见你们都戴上让我享受眼福哩!”小华当然知道妈妈的用心,就把女戒套到小燕的右无名指上了,小燕这才会意,就也把男戒指套到小华的左无名指上了,然后她把耳环戴上双耳,两个人同时站起来让华母看。华母嗬嗬大笑:“我的穷儿子终于娶到了知书达理的好媳妇了。你们婚后可要一直戴到永远呀!”

    华母说完就到房里翻箱倒柜,找出了小红绸子包得严严实实的玩意儿,对小华、小燕道:“这里面包的两个小玩意,还是我家祖传的哩。不瞒你们说,我家曾祖父曾在清王朝继续做大官,曾祖母是个十分贤淑的人,她在世时,为每个儿女备了一份传代物。后来就给我祖母备了这一份。我祖母后来又把这一份赠给了她儿媳——我的母亲。这时家境早没落了。但我母可看重我哩,我出嫁时就把它交给我,作为陪嫁了。里面原来还有一只玉镯、一只银戒,我就把那只银戒给了你们大哥,又把那只玉镯给了你们大姐,现在就剩下这两件了。你们打开看看吧。”小华就把小红绸包打开,就见绿亮晶莹的一对小玉龟泛着光哩。这可是项下胸前的佩物呢!小燕立即惊叫起来:“这是对金玉百年佩龟,我听母亲说过,这种宝物早失传了,一只头上镶一块金龙,一只头上镶一块金凤,是传家传代之物。”华母道:“正是。华儿,你把这对小玩意儿带给你干妈去吧。我感谢她对你们俩的深情爱怜啊。别忘了告诉她,我要约个好日子和她见面哩,就约在春节年关好了。”小燕道:“那敢情好极了!妈,我可以先写信告诉干妈,然后在元旦到无为看望她,春节时,我就把您和干妈,还有姨娘都接到巢县,那时保证一家子生活都热火朝天哩!”小华道:“就是这样才好啊!”华母答应道:“好,好!那时我也就见到亲家母姐妹了!”小燕吃吃笑道:“妈还不知道呢,她们三个可都结成干姐妹了,都是我们妈,加上您,我们就有四位妈妈了哩。”华母笑得合不拢嘴,问:“她仨怎么排行呢?”小燕答:“我母比您小十岁,属牛,为大;我姨娘比我母小两岁,属兔,为二;干妈和姨娘同属,但干妈小月份,所以为三哩。”华母嗬嗬笑道:“她仨如果带我加入,那我可是痴长了。”小燕道:“她们巴不得有您加入哩!”华母欢喜不迭,猛然想起时间已不早了,就道:“儿们自顾歇歇吧,妈给你们弄吃的去。”小华、小燕当然帮妈料理这、料理那了。小华又对母道:“我去买一只熟鸭来吧。”“最好,”华母道:“烧鸭费时间哩。”不一会工夫小华就提来了两盘切好的板鸭、一盘鱼、一盘肉。就道:“妈,再烧两个现成的时新蔬菜和一盆汤就足够了。”华母答应着在锅上忙,小燕就在锅下烧火。小华道:“我来烧火,小燕你歇会吧。”小燕道:“不行,你帮妈掌厨。”小华道:“我不会哩。”“学呗,能让妈累着?”小燕道。小华就道:“妈,您歇歇吧,这里让我们动手得了。”华母道:“多咱子见过你会烧菜了?”小华干笑,望望小燕道:“好学妹,我烧火,你掌厨吧。”小燕卟哧一笑,就从灶下站起来了:“好好好,我们掉换一次位置。”谁知小燕烧菜还真麻利哩,这可是华母始料不及的事。心想,这孩子是文化人,怎么也会这一手?因此就更痛爱燕儿了。

    第十二章

    中饭八个菜、一个汤。小华当然未忘记买了白酒和红酒。他和小燕频频劝华母喝点红酒,华母一高兴也便喝了几杯,小燕嘴甜,又劝道:“燕儿愿妈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小华道:“儿子祝妈健康快乐每一天!”华母笑道:“我生活好了,又有儿们孝敬,我自然快乐每一天,长命百岁了。也祝你们幸福和美、百年好合!来,我们共同干杯!”小燕担心华母酒多了伤身体,便示意小华停杯。小华会意,便道:“妈,您老人家几年没沾过酒了,中午多吃菜,晚上再多喝几杯如何?”华母巴不得,道:“最好、最好!儿啊你俩多喝点吧。”小燕道:“妈,我俩已差不多了,就让我多吃这淡卤鸭吧。”华母道:“这孩子,你爱怎么吃就怎么吃。这香泉淡卤鸭可很闻名哩,是地方一大特产啊!”小华道:“妈,您与小燕只管吃菜吧,我再喝几杯也就够了。”小燕道:“你可别在妈面前逞酒能。昨晚你打夜班的哩。”华母心痛地道:“燕儿让他喝几杯,饭后就更好休息休息了。”小华就又喝了三五杯,也捡着淡卤鸭吃:“好吃、好吃,不愧为特产!”三口人笑一阵、吃一阵、说一阵,不觉已饱了。但也得吃点钣压压酒,华母便站起身准备盛饭,小燕眼快、心到,道:“妈,坐下吧,燕儿去盛饭。”华母更加重痛爱之心了。

    饭后小燕抢着收拾碗筷杯盘,放到洗盆里待要洗涮。华母就道:“油腻腻的,这事得由妈做,端到那流水溪边几下一涮,又快捷、又干净,妈可做惯了的哩。”说罢就抢着端盆出门外,小燕就跟着去看。就见华母把盆里什物放到溪边石凳上,蹲下来把涮盆先洗净,然后一件件地洗净什物放到盆里,很快就功成事竟了。这时小燕就赶忙扶起华母,又端起涮盆一道回到家里。进门一看,小华已躺在外屋床上睡熟了。便对华母道:“他太累了,就让他睡吧。”华母点点头,又到里屋拿出了一床薄被,小燕接过轻轻盖在小华身上,华母又轻轻抑了抑,道:“燕儿,你到里屋也睡会儿吧。”小燕道:“我不累,跟妈唠唠嗑可好?”华母道:“那就带你到妈种的自留地上去看看,边走边唠嗑?”小燕巴不得有机会看看妈自己开劈的天地,道:“太好了,太好了。”自留地里种着快成熟的芝麻、绿豆、向日葵,还兴着当地时新蔬菜,什么青菜、茄子、青椒、冬瓜、韭菜,真是应有尽有啊!小燕道:“妈既种旱谷又兴菜,作物长得又这么好,恐怕劳累很了呀!”华母笑道:“不累不累。有地种了妈高兴哩。起先累一点作物就长好了,作物长好了就不感觉累了。现在政策放

    宽了不少,农民日子也就好过了不少,妈可高兴哩。你不是看见家里还养着几只鸡?而且就在那溪流中,妈还有几只鹅鸭在荡着桨哩!”说着就咧着嘴嘻嘻笑,“这就叫农家乐。将来妈的日子会更好过的,你们只管放心,好好工作,保养好自己,也就是对妈的安慰了啊。”小燕听华母这一说,感动得无话以对,婆母原来是要坚持自食其力啊……

    华母和小燕从自留地回到家时,小华已经起床洗漱毕,正在喝茶哩。华母道:“走,都洗把温泉澡去,这样就可大大恢复疲劳了。燕儿,我们这里温泉可是古今闻名的,号称‘第一汤’哩!”她就准备停当带小燕到女浴池去了。小华随后也就去了男浴池。

    洗罢温泉浴后,三个人在街上会到了一起,不用说,华母已被小燕帮着穿起了那套新装,显得格外精神了。这时不过下午四时许,华母忽然见到一个姑娘在前走着,就亲热地喊:“方姑娘,你好哇!”那姑娘回头见是华母,便招呼道:“原来是华妈妈呀!您好哇!”华母道:“好、好!我好久没见到你了,现在在哪?”“我还在芜湖读书哩。”姑娘回答,又问:“您儿子还在《巢州日报》吧?要不要我再给您老人家代笔写封信去?”小华早就认出来,那方姑娘原来就是方义兰。她长高了,几乎和自己个条差不离,而且也比自己结实、健康。女孩儿家个条和男孩子差不离,身体又壮,在旁边人看来,那就是高过男孩了。小燕见她如此热心对待华母,可见也是个善良女孩了。她穿着打扮都很朴实,脸略长而丰腴,留着长短发,和个条相配得体,眼睛略大,不失美人之仪。心里咯咚一下想:小华若是与她配成对,又何尝不可呢?如果她捷足先登了,我该是什么滋味?不觉又自嘲心眼窄小了。她又一想,这方姑娘若做了我表嫂,倒十分合适哩……想着,小华已上前答话了:“方义兰同学,你好!多年未见了,小女生长成大姑娘了呀。”方义兰平目一打量小华,笑容可掬地道:“唉哟,华男萍同学!你好,你好!多年未见,你也由小男生长成大小伙了!幸会、幸会。”又瞥见小燕,也对她一笑:“我是学医的,可会目测人哩,你这美胚儿,肯定是华男萍的那一位。”华母嗬嗬笑道:“是老身未过门的儿媳哩。”小燕见方义兰如此大方可人,也笑开了:“哪天我帮方姑娘介绍一位最信得过、又非常合适的大小伙可好?”说得方义兰顿口羞齿了:“你这美人儿,口倒很辣哩!”小华见她俩初见面就这样投气,象老朋友一样地逗趣,心中颇为高兴:“是了,小燕有眼力,想为表哥撮合姻缘哩!”这时,小燕已主动上前握住方义兰的手了:“我是说真的,不骗你的!”方义兰笑咧咧道:“我属兔,狡兔三窟,不怕骗的。”小燕咯咯笑道:“我把你拉头牛来,好让你稳稳地坐在背上,也不用躲呀藏的怕什么老鼠、老虎骗了……”方义兰道:“看来你是有所指啊!我倒和你很投合哩!”小燕望着她笑:“我是老虎,会抓你哩,不投合、不投合!”这席话把小华和母亲都逗得合不拢嘴了。方义兰嘻道:“原来你是姐姐,啊不,是嫂嫂啊!”小燕接说:“你将来或许是我嫂嫂哩!”小华坚定地相信,小燕是真正看上她了,并且非得要把她介绍给表哥为对象不可了。为了便于他们今后联系,便道:“老同学,你现在哪校读书呀?”方义兰道:“在芜湖卫校医士班,不过即将分配工作。这半年是在南陵县医院实习的,现在实习期满了,我就乘机回来和父母一家人住两天,也好同过一个中秋节。我是昨天回来的哩,今天刚巧就遇见了。你是大才子,这位大姐也是不凡,我好象一见如故了。哎,你还没介绍大姐名字,在什么地方工作哩。”小燕道:“我叫燕秋颖,暂在《巢州日报》讨碗饭吃。”“嘿呀,燕秋颖就是你?还有个燕星一定也是你的化名了?”小燕奇道:“你怎么知道的?”方义兰道:“听到你的名字如雷贯耳哩,谁不闻君名啊!你那两篇小说使《芜湖萃文报》身价提高百倍,在芜湖引起狂潮,读了使人流泪,又使人振作,真是难得的佳作,恐怕华男萍同学也写不出来啊,我可爱不释手哟,至今还收藏着那两份报纸哩。”小燕不好意思地道:“错爱、错爱了。”“老同学有可能分配到那里工作呢?”小华一心想问出她今后的下落来。方义兰道:“这可说不准。不过去向大体确定了:我们这批毕业生都是分到县以下的。现在有两个县任我选:一是和县,一是巢县……”小燕道:“那你就到巢县吧。我姨娘有个堂弟在城关医院掌权,就请他到巢县卫生局把你这个高才生挖去,你先莫显条件差,可好?”“太好了,我能和燕姐住在一个县城,不但条件不差,就是再差,我也高兴哩!”方义兰喜出望外。小燕道:“方妹,那就一言为定了?”方义兰道:“一言为定!我回校就提出分到巢县去。”小华深深感佩小燕的安排,心想,我这老婆真处事不凡啊!不过她怎么知道她姨娘有个堂弟在城关医院当院长的?别是灵机一动套近乎的吧?但他又不相信小燕会说出无影子的假话的。华母就邀方姑娘吃晚饭去,方义兰道:“华妈妈,今晚我家离不开我哩,一家子可要在一起过节的啊,明天去看您,又好与燕姐唠嗑,可好?”小燕道:“那我明天不走得了!”方义兰道:“别走,别走,我们刚认识,你能走吗?”她看了看小华:“你说呢,老同学?”小华原也不打算就赶回上班的,就道:“那就再待一天吧。”方义兰欢喜不迭:“明天上午见!”三个人都道:“明天在家里等你。”

    写书人不妨先在这里插叙一段,以便后文有所交待:这方义兰的父亲方如鸿,可是香泉医院名声在外的一位中西医皆通的医生,被远近称为神医哩。方义兰的母亲包家荣勤劳贤淑,把养的三男、四女抚育得人见人夸。方义兰行二,上头一个姐姐出嫁后,因夫君不幸遭罪自杀身亡,就报考支边到新疆医学院,后来就地安排工作,一时就回不来了。下面的妹妹弟弟们都还小哩。不过她父母倒是挺喜欢她的,她在芜湖读书期间,父母没少亲去看她,每次去都要把她带到餐馆,让她美美地吃上一顿。可见她在异地他乡生活不用愁。她在芜湖还有个姑姑方如玲,有亲人照看,心情诚是格外无忧无愁了。所以她在芜湖卫校三年读书期间,虽苦犹甜哩。方义兰现在工作了,她当然首先想到的是敬孝父母,帮助照看弟妹了。好在三妹能帮助家务(她不爱读书),大弟、四妹、二弟、小弟都还就地读小学,除了吃食供应,母亲也不被多拖累了。至于将来的日子,写书人也不好在这里揣定。因此,方义兰在外乡、在本乡工作,都对这个家庭暂无什么影响,无非尽心支助人民币而已。

    第二天上午,方义兰买了一斤稣饼、一斤白糖、二斤马葛(即大菱角)、一包鸡令果(芡实),就到华母家来了。华母一见就怪了:“这姑娘,怎么带东西来哇!”方义兰道:“孝敬您呢,也是我与华哥、燕姐共享啊!”小燕忙与她打着招呼,就拉她坐下了。小华从里屋出来笑道:“老同学现在也学会社交了。前次你拖着病身代家母写信,我还没感谢呢!”华母道:“是啊!现在倒好,你反送东西给我们了。”方义兰搭讪着道:“不相干哩!我代华妈写信只是举手之劳,也值得谢?得了,等华哥和燕姐办喜事时,请我去喝一杯就行了!”华母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方义兰就把大马葛包、鸡令果包打开,问:“华妈牙齿还好吧?能吃得动这个?”华母道:“我的牙齿是不怎么行,去年以来又差了些了。”方义兰就把稣饼包打开:“华妈吃这个;我们三人牙似钢,吃马葛、鸡令果岂在话下!”小华就拣一个大马葛一剥,白白的饭团似肉就出来了:“妈,方妹现既送来了,您怎能不尝尝?”就送到华母咀里。华母吃着:“真可口,好吃哩。”大家都吃起来。小华自己吃着,又不时给华母剥;小燕、小方剥不开,只得用牙咬开自己吃了。一边吃一边唠嗑,嘻笑不迭。小方又乘间歇把稣饼递到华母咀里。华母道:“我够了,给你们炒青椒、鸡杂,整鸡汤已炖好了。”小燕道:“妈,让我来吧。”华母道:“你陪方姑娘唠嗑,妈和你们不打搅。”小燕只得罢了。小方又拣鸡令果嗑吃,道:“这里的鸡令果不如芜湖的大,但吃起来还是香的,因为这里做工讲究些,你们尝尝。”小燕尝了,认为是不错,不比巢湖产的差。小华笑着拣了一粒:“这下子我可没本事剥出米子来喂妈了。将来肯定有人造出一种机子,能剥去皮,然后煮了吃的。”小燕道:“女孩儿都喜爱吃这玩意,而且喜欢象嗑瓜子一样嗑着吃。还有,这鸡令果还能健胃呢。”小方道:“不错,中医上就讲过它对人体的好作用,如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三个人谈谈讲讲,不知时间之飞逝。小燕笑道:“方妹将来在医学上一定会大有造诣的。”小方道:“燕姐不用取笑我,我但求平平安安,有一碗饭吃就知足了。倒是你和华哥,前程远大得很哩!我怕今后你二位会瞧不起我了。”小燕道:“不瞒你说,我是想当个小学教师,至多中学教师,教书育人,平安度日,也就心满意足了。就怕方妹到那时就不认我这个燕姐了。”小方赌咒发誓:“我决不会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人的?”小燕吃吃笑道:“方妹拿什么作保证呢?”小方一时答不出,只是急红着脸:“燕姐小看妹的为人了。想我与同学、朋友交往,从来是一言九鼎,决不食言的。”小燕卟哧地笑道:“我逗你玩儿哩,方妹就当真了?其实我们两个人相遇是个缘份,而且很投缘的。你说呢?”“就是这样子,我好象不想离开姐姐了。”小华听了小燕、小方这层对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了,道:“你们有一个好办法可能避免将来互怕的事哩。”小方急不可待地问:“什么好办法?华哥你说,我一定采纳。”小华道:“无非是永远亲密相处。你们自己先猜猜看吧。”小燕道:“我已猜出来了,但不知方妹肯与不肯呢?”小方急道:“姐姐肯了还有妹妹不肯的?华妈,我要与燕姐永远亲密相处,您说该怎么做呢?”这时华妈已把饭菜全部鼓捣好了,听方姑娘为了这事烦难,便道:“兄弟姐妹手足情深,永远会亲密相处的,你不妨与燕儿结成干姐妹吧!”小方欢喜直笑:“燕姐,华哥,是不是这种办法呀?”小华、小燕同时反问:“你说呢?”小方道:“我说这个办法最好。干姐妹有时比亲姐妹还亲哩!”小燕道:“那我们就结干姐妹?”小方坚定地道:“结!”小华就取两小捆干草铺垫在地上,又把华母扶正坐下,然后道:“来来,你们就举行个形式吧!”小燕、小方就跪在草上,先拜了天,又拜了地,再拜了华母,共同说:“今天,我燕秋颖二十二岁,我方义兰二十一岁,由天、地、人作证,结为干姐妹,立誓永远亲密相处,决不食言!”小华道:“好了,好了,结成干姐妹关键是今后都有一片赤诚的心。”小方对小燕道:“你是我干姐,我是你干妹,我要永远敬重你。”小燕道:“现在我就先当姐吧,将来或许你当姐也未可知。但不管是姐是妹,都得永远亲密相处,这是不可动摇的了。”华母和小方望着她,也不知“现在”、“将来”是什么意思,但也只好听之任之了。小华何等人,当然一明二白了。写书人在这里也不必赘述。

    不一会,炒菜、熏菜、整鸡汤都上了桌,共是八盘、一盆。少不得是要喝酒的,除华母少喝外,都是尽兴碰杯不迭哩。只是小华喝白酒,余将喝红酒。小方饭后就回家休息了。

    第三天上午,小华和小燕就告别母亲往西埠赶去巢县的班车。小方步行二十里相送到西埠,并就地招待吃了餐素面,一对干姐妹难舍难分,恨不得就干脆不相别啊!

    干姐道:“我等你来信啊!”

    干妹道:“我明天就回校,一定及时发信。”

    待小华、小燕上车后,小方才频频挥手,和小燕依依惜别了。待两个人回到《巢州日报》时,已是下午四时多了。晚上的夜班由小华包揽,小燕因为感到劳累,就早早上床歇息了。

    

    这年十月天气,“秋老虎”在大地间息奔驰,人们多是身着单衣薄衫忙碌着,不觉秋意笼罩。有时也出现秋高气爽,但热燥天气居多。民间的“秋后十八盆”已经超过一倍有余,人们却依然在院子露天下,晚上洗着半温半凉的盆水澡哩。快近霜降时节的农历九月初三,也就是公历10月22日上午,小燕、小华同时接到内容相同的短函,只是标名和署名不同而已:

    燕秋颖同志:

    南京大学中文系生源不足,委托本报推荐一名有文学才华的考生报考,望勿失良机,于十月二十六日持本函到南大应试。

    《芜湖萃文报》编辑部

    一九六O年十月十八日

    在给小华函的署名处署着《芜湖大江报》编辑部,日期是十月十九日。两个人接读后又惊又喜,互相传看,并把消息告之燕母。燕母高兴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们都去报考吧,谁考上谁上学,两个都考上就都上学,不要挂牵母亲们啊,大家都是干姐妹,会互相照看着哩,你们前程要紧,尽管去吧!”小燕道:“我恐怕会落榜,因为我本不想考大学哩!再说我还要照顾母亲和婆婆、姨娘和干妈啊。小华,你一个人去吧,也确是个好机会啊!我相信你一定能被录取的。”小华道:“录取不录取是一回事,读不读又是一回事。我们不妨都去考一考,也是一次自我认可哩!”小燕道:“唉哟,我平时也没预习过,时间又这么紧,准备不及了,要我去不是丢丑吗?”燕母道:“这孩子,就是怕出丑。丑媳妇就不见公婆了?这次你不去考,妈就不答应;录取后读不读去,再说。”小燕只好答应:“好好好,我这次就免为其难吧,我当然也想陪小华去看看南京、看看南大哩!”

    小华就把两封函件呈给颜组长看,请求准去应试。老颜看后兴高采烈:“好事,好事啊!有才气的人终于有了机会了。你们准备去吧,不要担心报社事,尤其是夜班,很快就会有人接替了。放心吧!”赵大姐一旁逗笑道:“小华真是好福气,来报社工作好运不断,又是两个订婚,又是两个考大学,考的还是同校同系,将来两个又成了大学同学了,龙凤呈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小华道:“大姐别讥笑,考取大学八字还没一撇哩!”赵大姐一本? ( 灵光之一--回眺卧牛山 http://www.xshubao22.com/7/70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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