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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颜待小华走后,便赶忙去找李主编:“上次定的邹贤敏同志,应当通知他快来上班啊。”李主编道:“我正要告诉你:已经请宣传部通知小邹明天来上班了。我刚才接到《芜湖大江报》和《芜湖萃文报》的两个电话,建议无论如何都要让华男萍和燕秋颖两同志去报考南京大学文学系,不能埋没人才啊!我同意了,你看呢?”老颜未等他说完就叫好:“支持,支持!这也是给我们报社增光哩!”下午他就和爱人盛荣芳商量,说报社调来小邹接小燕的班了,“你就把站里那间材料库腾出来,让小燕母女住吧?”盛站长欢喜不迭道:“好呀!不过我看不如把我们的居室让给小燕,我们住材料库,让他们母女和小华住隔壁,生活也好方便些。”老颜佯装不同意:“我们又要费劲搬出搬进的,我看等等再说吧。”盛荣芳岂知老颜意思?原来他是等小华、小燕去南京应试结果哩。
第十三章
第二天,小华、小燕和燕母一同搬了家。当然少不得有小黎、小孔帮着出力,新居室也是一张双人睡床,旁边也有一个小厨房,里边也有齐全的炊具,也有方桌和凳子,这当然都是盛站长叫人安排的久未发挥作用的家当了。原来这材料库原先是站里一位远地播音员和其母居室,她调走后便空在这里了,那些家当都是站里配给使用的。这下倒好,小燕母女无须劳神自己添制了。
这天夜班当然就由小华传授小邹技艺了,可喜小邹也是个中专毕业生,悟性也好,很快就上路了。小华一直陪他到夜班工作结束。第二天夜班时又坚持陪班,以巩固小邹所学,终于就可以放心脱手了。小邹熟练后已是10月24日夜班后了。25日一早,小华顾不得睡眠,就和小燕一起带着一些材料和行李,告别燕母去赶火车。好在小华可以把车声当作催眠曲,一路睡了两个小时到达裕溪口车站。这时赶芜宁水上客轮已晚,他们只好抓紧过渡抵达芜湖码头,然后乘公共汽车到火车站,所幸赶上了下午二时半的芜宁铁路客车,顺利抵达南京火车站西站了。小华、小燕精神都很足,因为他们上火车前在车站上填饱了肚子,上车后又放心美美在座上沉睡了一个多小时。此时已近下午四时了,他们下火车后连忙搭乘公交车到鼓楼,又包了一辆人力车过五台山才到达南京大学。他俩庆幸:终于到目的地了,虽苦也甜啊!他俩随急到校招办报了到,又呈交了一些必备的材料,无非是自己发表过的佳作和个人简历介绍而已。学校给应考人在校招待所安排了免费食宿,使他俩感动又感激,喜不自甚。
第二天早餐后,他俩便进入应试考场了。考场是两间一通的教室,二十名考生,其中女考生五名。考生虽少,监考人却多,共是十人,有校领导、系领导、教授、研究员,还有几名男女讲师、助教哩。小燕心里想,这等于一名老师考两名学生啊,心内不免有点紧张。小华察知她的内心活动,低声鼓励道:“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豁出去一搏而已,怕什么!”
发试卷前,校领导喜笑着讲了话:“大家来自江苏、安徽、浙江、上海、山东、江西、湖南、四川、河北、天津十个省市,都是生气勃勃、才华横溢、造诣不凡的年青人啊。大家放松些,不用紧张。今天考试算为第三场——笔试。第一场是目测,报到时就进行了;第二场是材料、简历审查,昨晚已研究过了;今天这场笔试是最后一场。之所以要大家别紧张,是因为试题对大家来说是网中提鱼、小菜一碟而已。不过答题优劣还在于各位才气的充分发挥啊。答题时间为三个半小时,有的人或许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完满出场哩。但答题只限自己,不得交头接耳,更不得互商共答,必须独立思考。你们看,我们是一个监考老师睁大着眼睛看着两个应考学生呢,谁能有本事闯过那该死的作弊关哇?哈哈哈!”小燕卟哧一笑,紧张全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试卷发下了,除姓名栏外,只有三道题目,而且还可以任选两道(当然,答完三道更欢迎即加分)。小华见试题出道:一、自选文体写一篇感人的习作(不超过1000字)。二、古今中外自己最喜欢的文学大家的悲和喜及其主要创作成果(字数不限)。三、试举自己一篇文学作品的创作过程和体会(1500字左右)。后边小备注写道:“以上可任答两题,全答加分。”他看毕望望小燕,见小燕喜颜悦色,知她也是胸有成竹了。于是便顺答了试题。答完才用了五十分钟。他看看小燕还在答,便不慌不忙从头至尾复查一遍,又一遍,见已过去一个小时了。他又看了小燕,见她已开始复查答题了。于是他慢悠悠地边又审查一遍,边伸出三个手指上扬,却眼仍看着试卷。这时小燕已会其意了:他已审查三遍了,要我也要这样做哩。她便也慢悠悠地审查第三遍。审毕三遍后看了表,已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小华见小燕看表,知道已复查过三遍准备交卷,便先起座第一个交了卷,小燕接着起座第二个交了卷。其他的人还在埋头答着题哩。
小华、小燕相继轻手轻脚走出考场时,监考领导和老师全都看看手表,脸上显出了惊异表情。校领导离座就把两人交送的试卷拿来看,不禁低声对身旁两位男女老教授道:“好样的,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啊!”男教授低声回道:“不,那男娃只用了五十分钟!”女教授道:“那女娃也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校领导更感惊异了,又道:“这男娃的字写得很有风味哩!”说着已过了两个小时,只见又有几个考生先后交了卷。待过两个半小时时,场上只剩下一女四男五个考生了。又过了半个小时,五个考生也都陆续交了卷。于是这次笔试便提前半个小时结束了。十位监考人也算松了口气,校领导携着二十份答卷(按交卷先后顺序排列),和大家一同离开考场回阅卷办公室。
待小华、小燕的表针都指在十一时半时,两个人就到餐厅用饭了。此前他俩回招待所后,便聚在小华居室谈答题。小燕道:“我三题全答了:第一题是写了一篇不足九百字的散文《宽松应试心》;第二题写了一古一今两个文学大家李清照和冰心,还安了标题《李清照的诗词和冰心的散文》约二千字;第三题我就举了我的小说Chu女作《小男生小女生》,安的标题是《我写〈小男生小女生〉的经过和体会》。”小华拍掌笑道:“很好,很好,你可能要夺冠哩!”小燕道:“你讥笑我了,不跟你说。”停了停又问:“哎,你怎么答的呀?”小华道:“保密,等吃过午饭再告诉你。”小燕急道:“不行,非得马上说不可!”小华抵不过去,只得一五一十地告诉她:“我也是三题全答了。第一题写的是一首词《满庭芳·巢湖鱼家》,只有九十五个字;第二题也是写了一古一今两个人,屈原和高尔基,安的标题是《屈原的爱国诗歌和高尔基的怀乡小说》约两千五百字;第三题举了我的杂文《共产党人的生死荣辱观》,安的标题是《我写<;共产党人生死荣辱观>;的经过和体会》。我献丑了,说了这么一揽子。这该好了吧?我们去吃饭吧!”小燕站了起来笑道:“你这次真要状元吉第了!哎,你把那首词诵出来给我听好不好?”小华道:“我一时兴起写出来,写好后就忘了,怎么能诵出来呢?”小燕不依:“你骗人!你不诵出来我就不吃饭!”小华只得诵道:
“岸畔渔家,渔民苦乐,悄悄浴汗巢湖。……唉呀,我记不得下边的了,可能是饿了,脑子缺乏补充了,怎么能记得住呢?走吧,吃饱了我就想出来了,然后给你诵全词,好不?”小燕笑道:“你这开篇已点出是写巢湖渔民苦和乐的了,虽平淡却生奇又浓味迭起了。好词!那就先吃饭去吧。”
华、燕两个用罢餐正出厅门,就见迎面一位女郎先招呼小燕了:“侬吃过了?侬真快,阿拉刚答完二题,侬就交卷了!他是侬那位?志同道合才好呢!”小燕听出是上海话音,便笑道:“你高姓?我好喜欢你哩!”那女郎道:“阿拉高兰英,家住上海南汇。阿拉男友学习丢不开未能陪了,阿拉只好独自来应试了,好寂寞啊!”小燕卟哧笑道:“可见你与他一直比翼双飞。好,好呀!”高兰英也开心地笑了。小华插道:“但不知你那位高名?能不能交个朋友?”高兰英道:“侬肯与他交友?巴不得啊!他叫张文远,香港人,刚考进复旦大学新闻系读书。”小燕道:“是个有作为的小伙儿!”小华笑道:“楼外有楼,我恐怕太高攀了。”高兰英不放过道:“告诉姓名吧,将来或许能相会一起。”小燕就拿出纸笔把自己的名字、住址写给她,她也写出了家庭住址,然后就进厅用饭去了。
下午,小华和小燕当然不放过首次到宁,免不得游山玩水的机会了。他们瞻中山陵、观明孝陵,游玄武湖、玩莫愁湖,还在莫愁湖荡舟、拍照,好不兴奋。尤其是两个人合影,其喜悦之态溢于言表,就差没着礼服不能当作结婚照了。
第三天一早,就见南大招待所门前宣传栏贴了张大红纸喜报,原来是此次招考考生录取排名榜,所幸应试二十名考生全被录取了。榜上前三名的考生是:华男萍(安徽)、燕秋颖(安徽)、高兰英(上海)。小高在榜前一把抱住了小燕,眼泪扑溯溯流淌两腮:“我就知道侬两位会在榜首!可没想到阿拉能排在侬后边,做梦也没想到啊!”她又悄悄告诉小燕:她最崇拜中华民族脊梁鲁迅了,由于他逝在上海,她常去鲁迅墓瞻仰,也读过许多研究鲁迅的资料,所以她这次举了鲁迅,写起来就十分顺利、十分得心应手。安的标题是:《鲁迅是中华民族文学的旗帜》。“也许这就是阿拉能排上第三名的理由吧。”小华听到这个标题就大声赞扬:“好文章!应该拿出去发表。”小燕道:“好小高,如果你愿意,就默抄出来寄到《芜湖萃文报》,保管刊在头版头条位置。”高兰英兴奋地答应了,并要小燕把报社地址抄给了她。
这天下晚,考生们又见到宣传栏贴出一张通知,写道:
诸位考生:
谨向大家贺喜!大家明天就可回籍等待入学通知了。具体入学事宜,可见半月后的入学通知附件《须知》。本校期盼你们按期到校上课。
特此通知。
第四天一早,考生们就各奔东西回籍了。小华、小燕到下关码头乘宁芜班轮,逆江而上,一路景致观尝不尽,尤其是那“天门中断楚江开”的东、西梁山,使两人惊叹不已。上午十一时,船便驶到裕溪口码头停靠,两个人下船直奔火车站,知是下午二时的火车,便在车站附近一家小饭馆用了午餐,然后就在候车室坐等购票。小燕道:“我累了,就先打个盹吧。”小华道:“你尽管偎依我身体睡,还有一个小时才卖票哩。”小燕就放心地紧闭双眼沉入梦境了。待售票窗口卖票了,她还没醒来。小华不敢喊醒她,只好又等了一刻钟,心中有点焦急。幸好一列货车进站,长鸣声使小燕猛然惊醒,揉了揉眼,见小华还坐在身边,便道:“不是卖票了?你购好了?”小华笑道:“你再不醒过来,我和你只得乘十一号汽车,手拉手走一百二十里回巢县了!”“好你这只鹅!应该早就喊醒我才对啊!快购票去!”小华答应一声就到售票处购了两张火车票,接着就和小燕排队进站上车。因为是始发车,当然不愁没有座位。两人坐下后,小华对小燕道:“梦还没作完吧?这下还有两个小时可让你美美地继续作下去了。”小燕拉着他,紧紧偎依在一起,道:“两个一道睡,一道作梦,才好哩!”于是两个人就同时闭紧双目睡去了,也不管火车起站、出站,奔腾、嘶唤,他俩象沉睡在一张床上似的,怎么也吵不醒了,因为他们紧张几日确实累了,此时都一股脑儿地放松开来,怎么能被车声闹腾吵醒?小燕真地作起梦来:她和小华乘长江渡轮到芜湖码头时,见小方正站在岸边笑嘻嘻地迎接,身上还穿着雪白的医生服,头上戴着雪白的医生帽,就放声喊:“方妹!你留在芜湖了?”这一喊就把小华惊醒了。他看表针已指在下午四时了,便乘势拉醒了小燕:“哎呀,你倒好,看到干妹就大喊,把我吃了一惊啊!”小燕定了定神道:“方妹那样的高才生,很有可能被留在芜湖工作了。你若不信,我是信的。”小华道:“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呢,等到她的信来了不就证实了?”说着,火车已进巢县站。他俩精神饱满地下了车,毫不费劲地就登上了卧牛山回到住处。
次日是星期一,两个人高高兴兴到《巢州日报》上班,少不得同事寒喧、大家叙好一阵已毕。小黎问小华:“你和小燕俩个外出也得先告诉我一声,是不是到无为看干妈去了?我问燕妈,她只是笑而不答。”小华因为到南京应试这件事,不能自己公开,只能待接到正式入学通知后,由报社领导公开,所以只好顺水推舟,不置可否了。小燕和赵大姐坐在对面工作,赵大姐少不得询问应试结果。小燕道:“还未最后定呢,半个月后见到通知了,就是录取了;见不到就是白跑这一趟。”赵大姐见她说的也是,就放过追根究源了。老颜心中岂有不明白的:这两个人成竹在胸啊,看来不多久报社就会见不着他们了。
就在下午上班时,小燕就收到了从芜湖卫校寄来的一封信。她知道是干妹来的,喜不自甚,连忙拆封看:
姐:我现在已在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部内二科上班工作了,今天是上班第二天。到单位报到前,我曾一再要求到巢县的,可是校领导不同意改分配方案,说已经决定了,为什么不服从呀?我没办法,只得服从分配,上班工作了。姐,我们虽然不在一座城工作,但心是相通的:你永远是我姐,我永远是你妹。请相信我。
盼来信。
妹:方义兰〓十月二十七日
小燕读罢信,心情十分看好,因为此前她还担心方妹一旦来巢县工作,我和小华都已上大学了,她人生地不熟会很孤单的啊。现在好了,她留在芜湖了,那是她滚打三年的地方啊,还有她的亲戚照应哩!她便迅速把这信交小华看,笑道:“我的梦还真灵哩!你看吧。”小华接过来看,也喜道:“这下好了,你的后顾之忧没有了。你应回封信让她安心工作,找机会去看望她。”小燕道:“对对,晚上我就写回信。”
方义兰上班工作后,恰逢秋季流感高发,每天门诊病人急增,忙得不可开交。她虽是试用医生,也是当作主力使用哩。不过她由于父亲医术的熏陶自己更有了扎实功底,所以也就应付自如了。不到一周,她已和同事处熟,上班、下班同来阵往,也不觉身单心虑,渐渐感觉一切正常了,不过心还是想着燕姐哩。就在11月5日上午,她就收到了小燕的回信:
妹:收到你的来信又不知多高兴呢!你这个高才生能留在芜湖工作,是你的造化啊,姐祝贺你,你华哥也祝贺你啊!望你安心工作,积极进取,争取做出好成绩来。但是也别疏于保养自己。有了健康身体,就有了做好工作的保证。姐相信你会做得到的,因为你是医生。我们是干姐妹,是好姐妹。我们的心当然是永远相通的。姐不会忘记我们永远亲蜜相处的诺言的,无论到哪里都不会忘记。相信姐吧!
祝工作胜利!
姐:燕秋颖十一月二日夜
不知不觉就到了11月15日。这天下午,小华、小燕就同时收到了南京大学发来的录取通知书。他们当然喜出望外,但仍未擅自往外传,连小黎都未说。直到晚上,才两个人一道向颜组长报告了。颜组长看了两份通知书,排号是01和02,就问:“你们两个一是状元、一是榜眼?哎哟,太厉害了啊!”随后盛站长也知道原委了,贺喜道:“祝贺状元、榜眼及第!真是龙凤呈祥啊!”燕母得知未婚女婿、女儿同时高中,自不必说也是欢喜万分。老颜晚上就在办公室对李主编、程组长说了,都感觉脸上增光添色不少,到第二天上班时,全报社、广播站人全轰动了,大家都满面喜色地给小华、小燕贺喜,弄得他俩怪不好意思的。小黎道:“你俩真保密,害得我半个多月后才知道真相,原来你们那几天不在报社,是往南大应试的啊!”说得报社领导也都咧咀笑了。不到下午,小王、小朱、大李、小马也都知道了,人人称颂,个个祝福,吴琼和李云厚在巢县结婚时,小华、小燕虽贺了喜,但因工作紧张,又急着准备回和县探母,就未多聚。吴琼只在巢县度了一周“蜜月”也急着回肥西上班了。要不然她非得要把小燕抱在怀里不可哩。
其实这次南大发出的录取通知书函内,还附有一份入学须知,对应试考生中的前三名还特别附了一份贺信。而且贺信中还注明发给奖金:第一名获甲等,奖给人民币三百元,第二名获乙等,奖给人民币二百元,第三名获丙等,奖给人民币一百元。不用说,小华是获甲等,小燕是获乙等,上海那位高兰英是获丙等了。因为贺信没呈老颜看,大家也就不知还有这一层了。
第十四章
闲话少叙。只见李主编对行政主管柏家成道:“今晚报社出几个钱办席,大家聚一聚,也把广播站同志邀来,共为小华、小燕贺喜。”柏家成就去办了。晚席办了两圆桌,报社十四人、广播站五人,又请了燕母和李云厚(他是小华乡兄)、王英,共二十二人,每席十一人,就摆在了县委食堂大餐厅。席间,李主编笑容可掬,带头频频举杯向小华、小燕祝酒。程、颜二组长也分别满杯相祝,盛站长更是借花献佛,和小华、小燕碰了个三满杯哩。小华、小燕就站起来回杯道:“深深感谢领导和同事们盛情,我们有生不会忘记在《巢州日报》这段美好相处日子的,报社、广播站的深切关杯,将成为我们今后更加奋发进取的力量。我们爱这里,我们永远想着这里,我们已和这里的每位同志建立了长存的友谊,这友谊是会激起我们永远美好回忆的。来,让我们为长存友谊干杯!”李主编和老程、老颜响应:“为友谊干杯!大家干!”一众干杯。大李站起身道:“领导和诸位同志,我这位乡弟和弟媳,是在你们栽培和照看下才有了进步的。我在高兴之下,先干为敬,深深感谢你们啊!”李主编道:“他们的进步是他们的自身才气和努力发奋的结果。让我们为你的乡弟和弟媳的才气和发奋干了这一杯!”酒席笼罩着十分融恰的气氛,情绪渐渐白热化了。小黎就站出来对小华道:“平时与你喝酒划拳,酒你喝不过我,而拳我总是败给你,趁着今天主编、组长、站长和大家高兴,我想和你决赛三拳,最后分个胜负如何?”李主编、两位组长和站长都诧异:这小华还善划拳?没见过,都想现场观摩。李主编便插道:“我看小华该当应战啊!不过有一点得说清楚:两个都不可让拳;酒嘛……”老程道:“小华哪能喝过小黎呢?如果小华为负,就喝半杯得了。”老颜道:“剩下半杯就由小黎代喝吧?”小黎却爽朗地道:“我知道小华酒量不是喝不过我,而是不能喝。这样吧:我输了拳当然我喝酒,小华输了拳也是我喝酒!”两席一片笑声道:“好!“李主编怂恿小华:“跟小黎划!记住:比赛场上不可谦让啊!”小华只好站起来对小黎道:“黎哥,平时划拳玩儿,我是承让啊!今晚就和你放开划三拳,你可不能再让我了。”“不让,不让!你也不能让我。”小华因为心灵、眼快、手快,所以每每胜算,这次他想让自己胜的体面,更让小黎负的体面哩。便道:“我们还是坐下划吧?”小黎应道:“坐下划,坐下划。”第一拳“好,好,咱俩好呀”之后,小黎就立马翘出大姆指喊:“状元及第!”小华早见到了,便同时喊:“顶子你戴!”也翘出了大姆指。大家一阵欢笑。李主编道:“这次未分胜负,不算,再来!”于是又划:在“好呀”后,小黎伸出五指喊:“六六大顺!”小华也伸出五指喊:“十月阳春!”众人欢笑道:“分胜负了,分胜负了!”李主编笑道:“这第一拳小华胜!”小华道:“承让、承让!”第二拳连划两次未分胜负,小华原就想让小黎体面胜这一拳的。待第三次划时,小黎伸出了三个指头喊:“五月榴花红!”小华又早看出他伸的指头了,并听喊一个“五”字,便连忙喊:“四四好如意!”却伸出两个指头来。众呼:“小黎胜了!”李主编宣布:“现在比分一比一!再来第三拳!”第三拳先划了三个回合未分胜负,后又划了一个回合也是胜负未分,待第五次伸手时,小华想:这一回应该分胜负了。在“好呀,好,好!”后,小华忽然喊:“咱们俩个好!”同时伸出两个手指。小黎错手不及,却握住拳头喊:“不出!不出!”众人混堂而呼:“小华胜了!”李主编笑了一阵,便宣布:“小黎和小华三拳赛结果:小黎一,小华二;小华领先,胜!”小黎道:“我心服口服!”小华道:“承让了!”小黎便端起三杯酒来个“三层楼”要喝,小华道:“其中一杯是我的,得由我喝啊!”“说好的,现在我输了就得我喝。”小黎道。“你输两拳喝两杯,我输一拳陪喝一杯应该。再说这最后一拳我也是险胜呢。”小华不让。李主编只好解围:“小华说的在理,在理!”小黎也只好让一杯酒给小华了。两个人碰杯一饮而尽。
顿了片刻,小王站起来就要和小燕行酒令。小燕忙站起来道:“好王姐,你就饶饶我吧!我既不能喝酒,更不会行令、猜拳。我就解开一个谜底认罚可好?”众人笑道:“谜底?倒要听听。”小王道:“洗耳恭听。”小燕诡秘一笑道:“刚才黎哥胜第二拳是个谜呢:划了两次没胜,到第三次喊个‘五’就胜了,原来黎哥和王姐在明年红五月举行婚礼哩!小华听黎哥喊‘五’,就喊“大事如意”而凑了指头数了。这就是谜底了。”说罢又望着王姐吃吃直笑问:“你俩是不是‘五一’结婚呀?”小王无言默认。小黎惊思:“这小华,原来我胜的第二拳又是他的预谋谦让杰作啊!佩服!”众人都不免欢笑起来:“小黎,可别忘了请喝喜酒!”
大李为了让小黎挽回面子,又见小黎豪兴不减,便凑趣道:“我和黎弟平素也喝过几次酒,猜过几次拳,由于承让,都是不分高下的。今天我和你也决赛一次,来个一拳定输赢好不好?”小黎爽快地道:“也划三拳,不准谦让!”程组长道:“我给你们当裁判吧?”李主编、颜组长、盛站长都道:“就这么办!”于是大李就和小黎开战了。大李拳技虽比小华略高一筹,但他今天却一心让小黎胜得体面,自己也负得体面哩。于是第一拳小黎赢了;而第二拳大李力争,并佯装拼死拼活,结果小黎负了;最后一拳,两人都横冲竖撞,大李想:就让他胜个“一”吧。正好小黎喊:“一定高升”待伸出大姆指时,大李喊:“四季来财!”未出指头。笑道:“我喝酒,我喝酒!”小黎也抢端第二杯酒,喜滋滋地道:“承让、承让!”就听程组长宣布:“场上比分一比二,小黎胜!”两个就碰杯喝了酒。后来小孔和大尤、老郑和老崇、小王和赵大姐也都猜起了拳来。酒席一直延到晚八时方尽兴而散。
席散后,广播站几个人和站长一道,拥着燕母上卧牛山。大李回红专学校居室。李主编和程、颜二组长把小华、小燕两人邀到办公室说话。报社其他人各散;小黎送王英回新华书店居室,小邹回报社工作兼卧室休息,准备夜班工作。
报社楼上会议室灯火明亮。李主编等五人坐在里边谈笑风生。李主编笑着道:“小华、小燕今后就不是我们的下级了。从明天起你们就不用上班工作,因为你们离入学虽还有半个月,但你们可能还有不少准备工作要做哩,可能还要探亲访友什么的,我们就不能束缚你们的自由活动了。说真的,我们舍不得你们离开啊!将来学成后,如果你们愿意回来工作,我们三人保证,只要有一人在这里,就会保证把你们安排得妥妥贴贴的。你们还有什么要求没有?”程组长道:“对对,大要求、小要求都可以提。今天我们还是你们的上级,有要求当然得请上级帮助解决。”颜组长道:“我们知道,你们卸职入学虽然是自己的事,也是为国家未来去努力奋斗的。平素你们从不向上级提出个人要求,但今天,希望你们想细一点啊!”小华、小燕同时道:“感谢领导关心。真的,我们从内心非常感谢啊!”停了停小华又道:“在上级面前说真话,要求是没有的。但我们考虑到我们入学后必然会遇到不少困难,尤其是家庭经济负担问题。不过我们已想好了,再困难也要坚持学下去,勤工俭学也是我们要走的路。而大学助学金是可以养活自己了,如果我们通过自己努力可以领到奖学金的话,或者家庭的暂时困难也就不在话下了。所以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能完成四年学业的。我们上大学也是想拼搏拼搏,考验考验自己呢。”小燕接着道:“我们是不会辜负领导的栽培的。有志者事竟成,请上级放心吧。不过我母亲可能要在巢城丢留些时日,想到春节后搬离,不知可行?”她这个小要求,是想一家子春节时在巢城团聚哩。说话期间,出差省外的经济组副组长侯成境、政教组副组长上官坤回来了。他们一听说小华、小燕考入南京大学,而且是考生中的状元、榜眼,立即狂喜不迭,连声祝贺:“给《巢州日报》争了大大的光荣啊!”小华、小燕站起来和两位副组长寒喧,连道:“感谢!感谢!”在小华、小燕行将离开会议室时,老颜对他们道:“今后有作品可别忘记给本报副刊发表,留个纪念吧!”又道:“燕妈的居住问题不用担心,我回去跟你们盛大姐说,要住多久住多久好了。另外,你们的工资可领到十二月份。以后本报副刊发表你们的作品,将给优厚稿酬待遇,还可评奖哩。努力吧,远大前程就在你们脚下啊!”
天短暂地落了一场大雨,又连阴了几日,这对秋种和晚秋作物生长十分有利。近日,小华、小燕忙忙碌碌,少不得和朋友小聚、告别,晚上又拥着燕母下山看戏,燕母很是开心。她住在广播站后,一人晚上是不看戏的,改在白天下午看,也算有了娱乐享受。这天已是11月17了,小华一心惦着黄山那个王委员王月山,便对小燕道:“明天我去黄山看看王大哥,他还有个妹子王月翠,可干练呢,你可去?”小燕道:“还容说吗?早就听你说王大哥是个干练的好人,应该看他啊!他妹子也在黄山工作?”小华就把那次在黄山站所遇王委员及区话务员王月翠的情况作了介绍。小燕兴奋问:“王月翠多大了?”“不过十九、二十岁吧!”小华答。于是两个人第二天就乘班车到黄山了。这时的班车也已换了客座车了,路也比过去大有改观,晴雨都每日两班照通不误呢。好在天已放晴,农村秋收、秋种、秋管,一片忙碌景象。因昨夜小华打去电话,王月山兄妹当然到车站迎接了。小华下车就和王月山象亲兄弟样的拉在一起,相互问了好,接着介绍了小燕。就见王月翠跑上前拥着小燕道:“燕姐好啊!欢迎你亲自光临!”小燕道:“王妹好!我一听说你们兄妹的干练劲儿,就赶来看了。”两个也象亲姐妹一样亲热。小华对王月山道:“让我先去区食堂看望大炊叔吧,我很想他呢!”王月山笑道:“你还不知道吧?他已到栏杆集和家父一块做商贸行道了。你若想他,我明天陪你去?”王月翠道:“干嘛等到明天?下午就去!我要带燕姐认认我家门头。”王月山道:“对,下午就去。现在黄山到栏杆便车多哩!”说着四个人就到了公社。进公社办公室坐下后,小华就和王月山旁若无人似的聊开了。王月翠就对小燕道:“你对话务员工作的苦和乐感兴趣吗?我可以给你讲上三天三夜!”小燕真地感兴趣了,说:“很爱听的。”王月翠道:“不跟大哥、华哥坐这屋子!走,我带你先认识一个朋友去。”说着,王月翠就带着小燕七拐八弯走进了区电话机务室。小燕见一个姑娘双耳扣着耳机,两手时快、时慢地忙着接送电话。那姑娘也不过二十出点头罢了。王月翠进室嘻嘻笑道:“大王姐辛苦了!”见那姑娘拉下一只耳机道:“不是和你一样吗?昨个你值了下半夜班,怎么不休息跑来了?”答着话,她瞥见有个未曾眸过面的姑娘在小王旁边,便又连忙道:“小王,还不快请客人坐?”王月翠答应一声:“大王说的是!”就请小燕坐下了。随后介绍道:“这是燕姐。”小燕道:“不敢,我是燕秋颖,属虎。”王月翠笑道:“大王属兔,我属龙。你不但是我小王的姐,也是她大王的姐了。”大王就道:“燕姐好,我是王健芝。”王月翠道:“我和大王还是干姐妹哩。你高兴不?”小燕道:“高兴,高兴。”王月翠又道:“不过大王较文静,我却较泼辣,所以有人喊她‘大静子’,喊我‘小辣子’,你说有意思不?”小燕笑道:“有意思,你们干姐妹一文一武,将来住在一个城市可受不着外人气哩。”大王一听,卟哧笑道:“好是好,就是没有机会呀。”王月翠道:“我就不稀罕什么大城市、小城市,什么大单位、小单位,只要有住、有碗饭吃就行了呗!不过话说回来,我能和大王姐长住一个地方,那敢情是最好不过了!”说完她又补充:“燕姐我告诉你,若不是我已有嫂子了,我会将她扯到我哥身边,好让她做我嫂子哩!”小燕听了不觉卟哧一笑起来,弄得大王啐道:“你这小蹄子,越来越呕人了。早知你如此,我上次就不救你,让你死了算了!”王月翠笑道:“你那心肠不可能见死不救的。你别嫌我嘴辣些,可我心肠也善良,要不我怎么也救了你了?”这席话当然使小燕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了。原来,这二王可是一对敬业爱岗的奇女子,干什么工作都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的。有次天寒地冻,大王值下半夜班,冷的直打哆嗦,终于坐不住了,就扒着台子接送往来电话,声调全变了样,气力也渐次细微了。不知怎的小王就从公社打来电话道:“大王,请给我接通栏杆吧!”就听大王应答声调很不对劲,就问:“你病了?别怕,我就来!”结果她就迅速到机务室,发现大王已倒在地上了,两耳依然扣紧耳机,自己却不知人事了。她慌了,连忙先要通区委办,又要通公社叫哥哥速来救人。王月山就赶着来了,把大王背送到区医院,第二天又由区院把大王转送到县三康,住了半个月才恢复正常,回黄山区上班了。小王一个人连续几日在机务室又是白班又是夜班地操劳,虽无法亲自照顾大王,但大王的工作总算无恙。几天后,区邮所才报请县邮局抽调一个人来代班,度过了这段非常时期。后来有一次,天非常湿热,小王在下午白班时头痛得不可开交,渐渐人事不知而晕倒,她这是劳累出汗过度而中暑了。大王也由于摇电话无人接,才警觉地赶到机务室,立即背起小王到区医院,小王经过抢救和休息,又观察了十天才出院继续工作。大王小王虽然工作这样艰辛,但还是很快乐的。两个人尽管没日没夜地轮班,但换班开始总是下班人陪伴上班人一程,说说笑笑,疲劳不兴;上班人把新见闻说给下班人听,高谈阔论,心胸放宽。所以后来大王就离不开小王,小王也离不开大王了。两个人就干脆结成了干姐妹,决心将来有福同享、有难同担,一辈子亲密相处了。
在公社办公室里,王月山和小华共诉衷肠,加深了友谊,表示今后要互通信件,以释念怀。小华就告诉他自己和小燕即将离开《巢州日报》入南大读书的事,王月山欢喜不迭。并真诚地道:“我家现如今经济情况好了,收入很可观的。你今后上大学肯定有经济困难。不要紧,我一定会支助你们学到底的。”小华感谢了又感谢,道:“一旦有难,定当相求。”小华又问了目前晚秋作物生长情况,以及栏杆集商贸新形势。王月山道:“最近一场喜雨,黄山公社秋种掀起了高潮,快要结束了。晚秋已快上场,秋造长得十分喜人,颗大粒饱,是近几年所不遇的好形势,估计丰收不在话下了。至于栏杆集么,那可又出现了好气象,现在是车载人运通三县(巢县、全椒、肥东)啊!商贸活动一直十分兴旺,不分上午、下午,市场繁荣日新月异哩!你下午再去看看就清楚了。”说着,王月翠已领着小燕回来了。王月山看看表针,已过了十一时。他已招呼过食堂提前用餐赶集,因此食堂已准备好了饭菜等着哩。王月山道:“中午便餐,晚上我们在栏杆好好喝酒、猜拳。”四个人用罢饭,小王就捡好吃的盛了一多碗菜、大半碗饭送给大王:“干姐,你给我带个班,我陪燕姐去栏杆哩。”大王笑道:“我算到你想家了,现在有机会了。”小王笑道:“回家看嫂子不如看你干姐,我这次是陪客需要呢,估摸晚上回不来,所以才给你请假呀!”大王道:“这蹄子又噘舌根了。好吧,我就准你这次吧!不过你得好好陪燕姐啊,要不然我可不依的。”小王道:“你喜欢她我难道不喜欢她?我俩和她可都是一见如故哩!”大王道:“你快去吧,听说有班车上午来黄山,下午回栏杆。”小王欢欢喜喜走了。
四人乘班车到了栏杆集。小华、小燕都觉眼目一新。小华察知今又胜昔好几倍了,那繁华的市面、丰足的商品、人流攒动,熙熙攘攘,比他首次来采访时又盛了十分。小燕初次见到农村集市这等繁荣,简直不亚于南京、芜湖一条街哩。她心中愉悦,不觉说了一句:“这集市是谁起的头呢?”小华道:“是一位退下来的老大队书记哩。”小燕问:“你认识他?”小华道:“当然认识,我还曾请教过他,他可是这里的商贸领头人啊!”小燕问:“今天能不能见到这位领头人?”小华笑而不答,看着王月山。王月山显出保密的表情不说话。王月翠急了,就道:“燕姐想见就一定能见到,哪怕他到外地运货了,我一个电话,准把他招回来了。你想想,他不想见好久未见的女儿瘦了还是胖了?他是我亲爸哩!”说得小燕一惊又一笑:“原来是这样。你们两个大男人却在有意向我保密啊!”王月山忙解释:“不是有意保密,是想让你见时惊喜哩。”这天晚饭后,小燕就在王月翠陪同下当面请教了老书记的许多问题,了解了许多情况。她这次来原无采访任务,也无写作初衷,但她终于想写什么了。所以她凭着脑记、心刻,竭力把素材消解、溶化在血液中,使一件件事情鲜活起来。她没用笔录,只用耳听,使记忆装满着过程,装满着场景,装满着语言和形象。她想:我这是在收获呢!
小华和小燕在栏杆呆了一宿,次日早上随王月山、王月翠兄妹回黄山,又相互告了别。告别时小燕悄悄问王月翠:“你和你干姐王健芝该有婆家了吧?”王月翠道:“燕姐不要问这个羞人的问题,我们还小哩!”小燕道:“我看你们也该寻了。你告诉你干姐,我心中已有了你两个的合适人选了,如果你两个愿意谈,可写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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