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之一--回眺卧牛山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籽苏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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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华、燕两人就在望湖宾馆和十位比兄弟姐妹还亲密的朋友重聚了。久别重逢,欣喜万分。先是王月翠上前一把抱住了燕秋颖,王健芝就随急抱住了她们两个,三个人抱成了一团,久久不松。王月翠和王健芝满眼含泪:“姐,可想死妹妹了!梦里经常做到你啊!”燕秋颖一语双关地道:“我最不丢心的就是你俩呀!”好一阵子,吴琼发话了:“我说二王,你们抱她这么久,也该让我们了吧?”三个人这才笑着放开了手,王月翠道:“我算到三位嫂子生气了。这不是放开手了?”马芳宜啐道:“你又嘴辣!其实我是你的弟媳,你是我的嫂子啊!”王月翠脸红了:“数你嘴最辣!我就要喊你嫂子,我就要喊你嫂子!”王英笑道:“好了,连王健芝在内,大家都是嫂子,又都是弟媳。小燕你说是不是呀?”小燕笑着不置可否,就和吴琼、王英、马芳宜抱在了一起。王健芝红着脸埋怨王月翠:“你这蹄子,下次你得留点神,别再斗不过嘴就斗到我身上了。”王月翠机灵一笑:“嫂子教训的对,我听嫂子的就是了!”王健芝只好捅了她一把:“你不说话难道会烂嘴呀?”说的一众都畅笑了,王健芝也情不自禁地卟的笑出声来。小华就拉着小黎道:“我和燕学妹还以为你不在报社办公室定是出差了哩,原来你已高就了。”小黎笑道:“惭愧,惭愧!不过我很满意林业工作哩。这是绿的海洋,美的世界啊!”小燕笑对王英道:“听到了?你丈夫在朗诵森林抒情诗呢!”

    第二十二章

    这时小孔、小朱就邀道:“请大家进三号小餐厅就座吧。”李云厚就让着华男萍、吴琼就让着燕秋颖,大家也都谦让着进厅各就座位。原来桌位早已排好了,一张活动大圆桌围座十二人,座前桌上都摆有一个名牌,标明着坐次。华、燕两人被推坐了上席,靠左是李云厚、黎则生、马伦升,靠右是吴琼、王英、马芳宜,靠马伦升而座的是孔令祥、朱贤斌为席主,靠马芳宜而坐的是王健芝、王月翠为席副。整席便围成了左六男、右六女的格局了。王月翠笑道:“除了华哥和燕姐并坐,便是小朱和我并坐了。这孔哥忒不尽人情,偏把那些个两口排成了面对面,想挨着也挨不着了。”王健芝道:“那是你孔哥特特照顾你们夫妻,好让你两个紧挨也行,怎么着也行哩!”王月翠道:“谁要你说了?看你痛丈夫的劲儿!”这番对话说得众人大笑不已。王英笑道:“看来这文静的女郎也辣了。”小孔道:“今天白酒、红酒自由喝,但男士必须喝白酒的。我这样安排座位是方便喝酒哩。碰巧月翠妹和贤斌弟就挨在一起了,健芝和我能抢?如果能抢到,我俩欢喜还来不及哩!”王健芝啐道:“你这鹅,又说呆话了!”众人又是大笑。华男萍道:“还是照顾我一下吧,我也只能喝红酒啊。”大家同意了。于是燕秋颖、王健芝、王月翠都喝红酒。正好红白酒都是半斤瓶装的,所以燕秋颖道:“我和月翠妹妹倒红酒,各管两人杯。”马芳宜、马伦升、孔令祥成为了白酒司令。先是相聚大团结、欢迎好友来全场起立饮干了杯后,便是互邀互还了。大家少不得先满杯劝邀华男萍、燕秋颖,也不计较他俩是干满杯还是干半杯还是沾沾口,燕秋颖则喝过便即倒满。待他俩还酒时只加了一句:“对不起,少喝了,”也便过了关。独燕秋颖还王月翠、王健芝时,两个人就不允。王月翠道:“我俩是酒司令哩,得做出样子让大家看:亮个底朝天!”王健芝道:“我可是真心感激燕姐哩,也亮个底朝天吧!”燕秋颖就只好满喝两杯了。一众人当然是边喝酒、边吃菜了,这一桌不是山珍海味胜似山珍海味的巢湖特产菜肴,大家怎肯放过享用?酒尽菜也所剩无几了!燕秋颖就乘兴带着酒意道:“我就喜欢吃这清淡有味的时令菜。在座女士们记住了:明晚我就点这种菜单请诸位姐妹们。务望赏脸啊!”半桌女士高兴地答道:“最好!我们就搓你一餐!”华男萍也早就有此意了,便笑道:“姐姐妹妹们不与我们吃,我们就哥哥弟弟们自己吃。明晚我单请诸位男士,菜肴只需略加葱辣酸性味就行。务请诸位光顾!”半桌男士也答道:“一定光顾,决不缺席!”这一席就吃尽了三斤白酒、一斤红酒。朱贤斌喊:“再上一斤白的!”王月翠啐到:“呆鹅!你想醉吗?恐怕马嫂子喝你一次‘三层楼’,就够你吃不了兜着走了,还要喝!”马芳宜笑道:“那我就和朱哥喝一次试试?把你喝倒了,看月翠妹如何痛你,又是拥呀,又是抱呀,嘴里还喊着‘呆鹅、呆鹅’的。”大家又是开怀畅笑:“妙!妙!”王月翠道:“马嫂子嘴真挂了红辣椒了,太辣!太辣!”酒是不再喝了,饭也吃的少。你想:谁还有那么大的胃装呢?

    席罢之后,男士就在华男萍客房闲扯,女士就聚在燕秋颖房间逗趣。这边华男萍就问朱贤斌:“你和小王妹何时办喜席?”朱贤斌道:“到办时就自然办了。”大家道:“这猪(朱)也学滑头了!”黎则生道:“三牛今天必须给我们交个底。”朱贤斌推不过,只好说了真话:“小王因为想报考省邮专,所以就未商定婚期。谁知六月份一试,她竟被录取了,说毕业后就完婚。我当然同意了。而我母亲倒是极力支持她哩,说‘这辣子就是有志气,我就喜欢’。你们该知道,她在我母亲心中的地位远比我高哩!”华男萍称道:“贤良婆婆!把媳妇当作女儿看待。好啊!”大家也都称道不迭。华男萍又道:“我早想了却一个心愿:到槐林区看望三个好心人……”孔令祥问:“想什么时候去看望?”华男萍答:“明天。”孔令祥笑道:“我明天上午正好有一趟差到槐林,坐政府吉普车去,你就跟我一道去吧?”华男萍问:“还有别人去办差?”孔令祥道:“只我一个人。”华男萍喜道:“真是天赐良机了,我终于可以了却心愿了!”谁知燕秋颖也正谈这件事:“明个白天我要陪小华乘班车去槐林看望好心人,这是他的好久心愿啊!上午去,下午回,虽劳累,心却安了。”王健芝道:“得先电话通知一声,免得去了找不见人。看谁啊?”燕秋颖道:“邮电所长鲁道明和他的爱人张贤珍,还有他的堂弟鲁道宽。”王月翠忙道:“不用去了,不用去了,他们早来巢城了!”燕秋颖不相信:“你怎么知道?”王健芝道:“鲁道明现在是县局总机班班长,是我们的头哩;他爱人现在局招待所专办客户管理,而他那堂弟就在这宾馆炊事房任厨副。”燕秋颖大喜过望,便一边喊:“小华!大喜啊!”一边就走进来说明情由了。孔令祥道:“亏这两个丫头告诉得早,要不然明天华弟、燕妹又要白跑一趟了。”朱贤斌当即就找来鲁道宽相见了。华男萍紧紧拉住鲁道宽的手不肯放:“我早就想再见到你这位好心人了,也好当面拜谢你。我在槐林工作期间,没少得到你的真挚照应,一直感谢在心啊!”鲁道宽道:“你在槐林吃苦耐劳的举动始终促励我上进,我就想:好心人才会有好报。我就相信你这位好心人前途无量。我到县城时就找过你,才知道你升造去了。当时欢喜不迭,就一个人多喝了两杯,为你庆贺哩!不意今天在这里见到了你。”孔令祥笑道:“亏得在这里见到你,要不然他明天特特到槐林看你,哪里看的着?”鲁道宽道:“哎哟,我该受罚!”朱贤斌打趣:“鲁师傅,该罚什么呢?”鲁道宽就道:“这还用说!明天中午我请吃,就把我堂哥、堂嫂邀来作陪。”燕秋颖笑道:“这下好了,明天小华就可与三位好心人一桌谈心了,彻底了却心愿了。”鲁道宽不对识燕秋颖,显出发愣的样子。孔令祥就道:“你不用发愣,她(指燕)与他(指华)是一家的,原准备明天一道去槐林看你的啊。”鲁道宽惊道:“原来如此!与好心人一家子的,也一定是好心人。明天我要让我家那位也来陪,他文化虽不高,却心地善良,是个渔家女哩。”华男萍眼睛一亮:“是湖嘴湾的?”“是的,你曾采访过她。她还说,她读过你的文章,象刀子一样直捅弊端。现在渔民生活也好过多了。”华男萍道:“一个有见识的女性。她曾经在座谈渔民想生存时一针见血地说:必须改变吃大锅饭的捆绑政策,要捕鱼、织网自主,还给渔民自主权。我为此才写了有关渔民生存问题的长篇通讯的。”大家都赞道:“看来你老婆不仅是好心人,而且是敢作敢为的人啊!”说着已经到了晚十时,一众随便暂别了华、燕,鲁道宽也兴高采烈地回家歇息了。这里,华、燕两人也分别美美地安歇,做着甜甜的梦了。

    一宿醒来便已天明,清晨薄雾淡云,空气显得十分新鲜。华、燕二人洗漱罢,不约而同地就想下山到巢城早市看看。两个人边悠着步、边呼吸早晨新鲜空气,感觉轻松而愉快。快入街市时,就见二王低头匆匆走过来了。燕秋颖笑呼:“两只小鸭,一早往哪里游呀?”两个人抬头见是华、燕,笑道:“华哥、燕姐早啊!逛早市?”华男萍道:“想是赶换班?”王健芝道:“一点不错。今天全白班:从早上六时半到晚上六时半,中午还得两个人轮流吃饭。这是二、四、六。一、三、五我俩只上半白班:从中午十二时半到晚上五时半。”燕秋颖道:“月翠妹不是要上学了吗,还上班?”王月翠道:“那还早呢!九月份才开学啊。”华男萍便道:“让她们快去接班吧,已近六时了。”燕秋颖道:“你们去吧。”二王就挥挥手去邮局上班了。这里两个人就步入早市。见各行各业各显生气,货物充沛,市场繁荣,买的卖的摩肩擦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燕秋颖道:“今日之巢城,一清早就如此热闹非凡,可见商贸大兴了。”华男萍道:“可见政策放宽,行业撒欢了。一年前怎可与其相匹呢?那时统得过死,百业萧条啊!”两个人感叹中带着欢欣,不觉走到一家早食店。燕秋颖道:“就在这里喝碗豆浆、吃一个茶蛋,外加两个菜心包如何?”华男萍道:“最好。吃饱了就去李兄、吴嫂家玩,他俩现今住二中,听说有个胖小仔小飞可逗人呢!”燕秋颖卟哧笑道:“又思念小孩了。”华男萍逗道:“你不想?只是放在心里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小燕啐道:“你这呆鹅,又在卖呆了!”华男萍嘿嘿一笑:“我俩都是呆鹅哩,硬把良辰美景推后几年。”两个人相对笑,再也不说话了。你道这求学是容易的?也需要许多牺牲才能成功啊。华、燕当时选择这条道,虽然是机会使然,但能同步奋进,焉是常人所能为?这对好心年青人如此不贪图青春享受,可谓难得矣!

    他们在吴琼家谈天说地,逗了逗小飞,很快就已十时过半了。两个人只好告别要回望湖宾馆,道:“不能拂了好心人的意,我们得去赴宴哩!”吴琼也只好道:“那就晚上再见吧。”

    中午,少不得六位本份的道地好心人就会在一起、吃在一桌、谈在一厅了。这是鲁师傅特特选的小餐厅、小餐桌,菜虽不丰盛,但色香味俱佳,极可口的。一斤白酒、一斤红酒。鲁道宽道:“家常便宴,请赏光吃尽。”华男萍笑道:“鲁师傅费心了。看来我们只能基本吃尽菜;而这酒却喝不尽啊!”鲁道宽道:“这菜是我动手凑合的,如真可口,我晚上就要为你们显真手艺了!”燕秋颖道:“有劳鲁师傅费心了:晚上两桌,每桌一半就是你这种菜,女席多清淡,男席虽清淡却味要略浓些。”鲁道宽道:“放心,一定使你们满意。”鲁道明哈哈笑道:“我这兄弟外交手艺略逊,唯这厨艺,我敢说在这城内可夺冠哩!”余家丽道:“大哥不用抬他,他半斤白酒一下肚,怕炒菜时多放一匙盐哩!”张贤珍笑道:“没有的事。我这堂弟精明呢,他能喝八两酒,但在班上时至多打六折喝酒。不象你哥那样放肆。”余家丽道:“吆,嫂子又在给大哥打预防针了。其实大哥喝酒可从未误过事。”鲁道明道:“我是得收敛收敛,酒多了虽未误事,但像貌难看啊!”大家畅笑一阵。于是鲁道明把盏,为华男萍倒了一杯白酒,又为燕秋颖、张贤珍各倒了一杯红酒,又为鲁道宽、余家丽和自己各倒了白酒。华男萍要求换红酒,鲁道明道:“我听报社老邵说过,你能喝上两三杯白酒,我今天就要你喝这一杯,以后就喝红酒了。”华男萍只得从了。鲁道明举杯道:“来,为我们这些诚实的好心人相遇,共同干一杯!”华男萍、燕秋颖响应道:“诚实的好心人,来,大家一起干!”华男萍、燕秋颖品尝菜,觉得十分可口,简直不忍释筷。鲁道明就给华男萍换斟了红酒,又给各人斟满杯,又为余家丽换斟了红酒。余家丽道:“就让我喝白酒吧!”张贤珍道:“你又来,几时见你能喝白酒的?”鲁道明笑道:“我知道弟媳的心事:她是想为弟弟多消点白酒,不让他喝多误事哩!别担心,大哥能让他多喝?我今天只许他喝三两。”鲁道宽嘿嘿笑道:“有大哥在场,何要余妹为我担心?”华男萍、燕秋颖道:“好个兄弟俩!”便一起举杯邀:“敬你们兄弟俩一杯,为兄弟情深而干!”接下来是张贤珍、余家丽举杯共邀华男萍、燕秋颖干了杯,下边又是鲁道明、鲁道宽邀张贤珍、余家丽共干一杯,又回敬了华男萍、燕秋颖。华男萍、燕秋颖又回敬了张贤珍、余家丽。吃着菜时,华男萍、燕秋颖就求道:“这下面,我们只能象征性地喝了,还望照顾啊。”鲁道明道:“没事没事,我斟酒时就滴上几滴也就是了。”华男萍、燕秋颖同时道:“最好,可见鲁大哥了解我们了。”鲁道明大笑道:“我又多了个兄弟、多了个妹妹了!你们也称他俩为弟妹吧,我可不管什么高攀不高攀的,天下年龄相妨的好心人就该都是兄弟姐妹哟!”于是华男萍、燕秋颖就赶忙喊鲁道宽为“鲁二哥,”喊张贤珍为张嫂,喊余家丽为余嫂了;他仨也就回应华男萍为“华弟”、燕秋颖为“燕妹”了。这时只见鲁道明拿来四只茶碗,咕噜就把白酒分倒在两只碗里,又把红酒均分在另外两只碗里,端到鲁道宽面前的白酒碗不足二两,而留下的白酒碗里有五两;又把两只各约三两有余的红酒碗分别端给了张贤珍和余弟媳,道:“现在我们就为好心兄弟姐妹的这次欢聚,干了面前的酒!”说着,自己就起立将杯里酒倾入碗中,端了起来;鲁道宽、张贤珍、余家丽也站起来如法端碗在手;华男萍、燕秋颖也即端了杯站起来:“好!为好心兄弟姐妹的欢聚而干!”酒罢上面。余家丽就拿来六只饭碗,按各人所需捞了面。华、燕二人边吃边品,觉得甚是可口。鲁道明很快吃完了一碗:“弟媳,再捞一碗!”余家丽就为他又捞一碗:“我算到大哥吃细面不过瘾。”鲁道明边吃边道:“过瘾。这象征着常来常往哩!”华男萍道:“鲁大哥言之有理,青山不老,情谊长在啊!”鲁道明一本正经地道:“好一个情谊长在!今后只要华弟燕妹有用得着愚兄的地方,愚兄一定万难不辞!”华男萍、燕秋颖连忙站起拜道:“多谢大哥肝胆铮言,让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奋斗,充满着安全感了!”鲁道明这时是三十岁,参过军、当过铁道工人;张贤珍二十八岁,任过农村大队妇女主任;鲁道宽二十七岁,曾跟一位名老厨师学过厨艺;余家丽二十六岁,任过渔村结网队队长。而此时的华男萍二十三岁才过不足两个月,燕秋颖二十三岁还欠两个月哩。

    这天晚上,巢湖宾馆中号餐厅摆了两个小圆桌,燕秋颖等六个女士在里、华男萍等六个男士在外,间隔屏风,互不干扰。燕秋颖少不得就请了张贤珍大嫂和余家丽二嫂作陪;华男萍也少不得就请了鲁道明大哥和鲁道宽二哥作陪。鲁道明就热情豪爽地把盏斟酒:“华弟,你今晚只喝三杯白酒,其余由你任选,不过我建议你其余还是喝红酒好。你这身子骨不如大家哩!”李云厚道:“就是!华弟就全喝红酒吧。”华男萍道:“就依鲁大哥所说,我饮过三杯白酒再饮红酒便了。”李云厚道:“也好,不过鲁大哥斟酒时得手下……”鲁道明一笑:“不须李大弟担心,我自有分寸。”于是这外边就开始动作起来了。鲁道宽因为亲自掌杓,暂时缺席。

    里边桌岂肯落在后面?张贤珍、余家丽笑道:“燕妹要我二人作陪,就得为她效力啊!”说着,张贤珍便抢斟红酒、余家丽便抢斟白酒。燕秋颖道:“有劳张嫂、余嫂了。两位王妹和我喝红酒,吴琼姐、王英姐和马妹喝白酒的。”马芳宜道:“这王月翠妹起码得喝三杯白酒后方喝红酒哩!”王月翠笑道:“这蹄子一上场就作弄我了!我只能喝上一杯白酒就算用了吃奶力气了。就给斟上一杯吧!”众欢笑。马芳宜佯装不悦:“你这小蹄子,我明明看过你喝过三杯,怎么今个倒羊鼻子栽葱装象哪?”王月翠急辩:“没有这回事!没有这回事!”马芳宜依佯装不让:“就有这回事!就有这回事!”逗得大家捧腹大笑。燕秋颖就只好解围:“这样吧:我和王健芝妹妹就也各斟一杯白酒,作为替王月翠妹妹喝吧。”马芳宜一笑:“这还差不多!”王健芝就埋怨王月翠:“叫你这辣嘴别惹那辣嘴,你偏不信。这倒好,又殃及到我和燕姐身上了。”王月翠还欲申辩,马芳宜笑道:“我不过是叫你们三人都喝一杯白酒而已。你若执意不肯喝白酒,我也就没法;谁让你这小蹄子又‘给斟一杯’呢?于是我就激得你脸红,好让燕姐出来解围。”燕秋颖当然明白醉翁之意,王健芝就啐道:“你这蹄子,也忒会使心计了!”吴琼和王英道:“马蹄得得响,最喜好逗人乐呢。月翠妹要是会骑马,早就乐开了!”马芳宜笑答:“好嫂嫂,别助她了,我早晚会被她骑在身上横抽一鞭、竖抽一鞭哩!”王月翠忙笑道:“小妹焉敢?只要姐姐放过妹妹就谢天谢地了。”于是余家丽就斟满了八杯白酒。燕秋颖就起立举杯道:“来,为我们八姐妹相聚,为我们好心人心心相印,为大家幸福美满,干了这一杯!”众都起立举杯一饮而亮杯。主客尝菜时都赞:“今晚的菜忒可口,从未吃过啊!”两位司令分别斟了白酒和红酒,余家丽本来就能喝五两白酒的,张贤珍并不知情,所以见她往自己杯中续斟白酒就有点担心,但也不好说出来。听余家丽低声对她道“没事,别担心!”后她就随她去了。接着是吴琼邀燕秋颖、王英邀张贤珍、马芳宜邀余家丽,各各干了杯;王月翠对王健芝道:“妹敬姐,给姐陪不是。”王健芝笑:“不相干,彼此玩呗!”也就干了杯。燕秋颖接下来邀两位司令干了杯,马芳宜邀大、小王:“我比你二位年长不了丁点,不过爱挑皮罢了。来,共同干!”王健芝、王月翠忙陪笑:“谢谢姐姐!”便都干了杯。王英邀吴琼:“嫂子,我俩再喝个痛快吧?”吴琼笑道:“就听弟媳的!”也便一同干了杯。燕秋颖边大口吃菜,边道:“姐妹们可别忘了吃这美味佳肴啊!今天非吃他个碗底朝天不可!”当红酒司令要给她再斟满杯时,她撒娇道:“好大嫂,留点情,照顾小妹吧!”张贤珍就给她斟了小半杯:“妹子放心,以后嫂子就给你斟几滴。”也给王健芝和王月翠斟了小半杯,却给自己斟了满杯。白酒司令好当:吴琼、王英、马芳宜都是斟满杯,自己也斟了满杯。这时,王英和马芳宜就邀燕秋颖、王健芝和王月翠就邀吴琼,各各共同干了杯;余家丽邀张贤珍:“咱俩红白司令共干一杯?”张贤珍笑道:“咱俩妯娌当然得干!”也便同干了杯。随后大、小王同邀燕秋颖:“我俩被姐姐捉了好阵子迷藏,今天就和姐姐碰个满杯吧?”燕秋颖笑道:“两位妹妹应当感激姐呢!酒姐姐喝不过妹妹,捉迷藏妹妹捉不过姐姐。就尽杯中酒碰吧!”于是碰杯喝干。吴琼就邀两位酒司令、马芳宜就邀王英,也各各干了杯中酒。直待邀、还几个回合结束后,王英就和吴琼敲起杠杠来,却未分胜负;马芳宜就邀余家丽猜拳,余家丽道:“我就学一学吧。”谁知也打了个平手。张贤珍乘兴道:“难得姐妹们相聚开心,赤心印照。愿我们亲密无间,肝胆以待,互敬互爱,永远做好心人,永远做好姐妹啊!”吴琼道:“我们好姐妹一场,今后谁有难事,我们就大家帮,谁有难解决的问题,我们就共同帮助解决,只要共度难关,就不怕难关!”马芳宜道:“就是呢。不过我们最不丢心的恐怕要算燕秋颖了。希望你今后遇到难过的坎,要首先想到还有我们姐妹们做后盾啊!”余家丽笑道:“不满大家说,我最喜欢排忧解难了,我经常爱把难过的坎踩平踏过去!这就要靠一、自信,人家能过我也一定能过;二、及时告之好友,求好心人帮忙,万不可自个儿愁。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又说:‘好汉也靠众人帮’。话说回来:燕妹在异乡,将来还可能在异国,不象大家姐妹早上不见晚上见,月翠妹上学仅在合肥,还有那头干妈也好、婆婆也好照顾着的。因此,燕妹今后遇到难题一定要来信告诉一声,兴许我们能帮上大忙哩!我们姐妹一场,就是讲求肝胆相照,不逊男儿!”燕秋颖忙站起来深深一揖:“谢谢诸位好心姐妹肝胆照人的一席谈。小妹谨记在心就是。小妹他日如真出国,唯三位母亲丢心不下啊!”张贤珍一本正经地道:“燕妹尽管放心,我们会照应好的,这区区小事,想我和弟媳两个人的力量就绰绰有余了。我们可以把三老接到巢县来,住县城、住农村随她们便,我们会周到服侍的,一定当作自己母亲敬孝。我们虽文化不深,但说得到做得到,如果口是心非,就遭雷劈!”余家丽接道:“对对,如果我妯娌俩口是心非,就遭雷劈!”座中吴琼、王英、马芳宜和二王都惊呆了,想不到这张嫂、余嫂如此烈性,如此侠义,真是女中巾帼了。便分外敬重:“嫂子誓言也代表我们,把三位母亲当作己母照应,义不容辞!”燕秋颖道:“谢谢好心姐妹高义,秋颖决不会有忘大家!”

    第二十三章

    外边男席酒正酣,鲁道宽也早入了席。这时,李云厚与鲁道明也敲起杠子,玩得不分胜负。孔令祥与鲁道宽猜拳,也猜个平局。接着是朱贤斌与马伦升敲杠,马伦升胜了一局;黎则生与华男萍猜拳,华男萍却负了一局。黎则生笑道:“华弟现今专心学业,恐怕将拳术丢到脑后了。”华男萍道:“不瞒黎哥,小弟入学后只喝过三次红酒:两次在两位老教授家作客,一次是春节期间和燕妹看一次南京新街口夜市,就在同庆楼吃水饺。至于猜拳,就未沾过边了。”鲁道明道:“原来如此!诸位兄弟,这华弟如此苦志学业,我断言不待多久必被外派升造或讲学。到那时,燕妹也必不会逊色。不过你两个都出国了,家里可有什么丢不开的难题要解决呢?尽管说!”华男萍道:“还早着哩。”黎则生最了解华男萍生性,他想实现的心愿,必会提前实现,岂肯按部就班?那燕妹也是个极聪明、极耐苦的,焉能落他后?便道:“我看不一定,顶多一年半载!”众人就道:“不妨就将出国后在国内丢不开的心结先说出来,好让弟兄们心中有个数,帮你解开也就是了。”华男萍在众催促下就只好道:“如果我与燕妹同时出国,唯一心结就是三位母亲了。”鲁道明一本正经地道:“区区小事,不用挂心,我与堂弟出手就够了。我兄弟把她们当作亲母看待,有吃先尽她们,有用由她们享用,一定敬孝,让她们过得欢欢乐乐的。”众人都道:“我们都把她仨当作亲母敬孝,决不食言!”华男萍十分感动,深深作揖道:“有劳众位好心兄弟肝胆相助,小弟不齿难忘了!”鲁道明极其开心地道:“来,把桌上的酒全喝尽,把菜全吃光,然后带点面就行了。”黎则生道:“对对对,酒喝尽、菜吃光,好男儿血性如钢!谁有难题共同帮!”众笑道:“好诗,好诗!开启了我们好心兄弟的心窗!”外边席散后,华男萍到里席前笑问:“怎么样了?”张贤珍笑道:“我们早吃饱喝足了!我就知道你不放心你那燕妹了,正好她杯中还剩这几滴红酒未干,你就带干吧!”华男萍道:“好大嫂,你就帮我带干吧,也是疼燕妹和华弟哩!”张贤珍就把燕秋颖酒杯端过来喝干了:“华弟这话中听。”随后姐妹们便都用了面,散了席。

    第二天是星期天,本来都是可以送华、燕上车的,由于华、燕不同意,也只好罢了。小华当晚就想结算宾馆账目,以便第二天一早赶车。谁知住宿费早已被小孔、小朱结了,只有当晚的两桌席在挂着账。小华无话可说,就把挂着的五十元席钱单结了。心里想:这两个牛哥,为接待我俩这次过巢花了好多钱!朋友交往岂是金钱左右的?但就是这金钱花销,也可见到肝胆真诚哩!第二天一早起床洗漱毕,华、燕提着行李向服务台交了房间钥匙匆匆出了宾馆大门,几分钟后就走到了前山亭。只见鲁道宽和余家丽等在那里呢!他俩就招呼:“二哥、二嫂,好早啊!”余家丽笑道:“等你俩哩!”鲁道宽就把一个扎得严实篾篮包递上:“这是孝敬母亲的,虽沉了些,也要带到啊!”小华愣着未接。余家丽道:“华弟象个呆鹅了!这可是你二哥的厨艺结晶哩!他昨夜几乎忙了一宵,还要我当了下手,才弄好了这一包粉嫩松脆的糊珍糊味茶点,保管母亲们品尝时会赞不绝口呢!”小燕就抢着接下来:“多谢二哥、二嫂费心了,小妹真是感激不尽啊!”余家珍道:“对母亲敬孝心,是儿女们的共同愿望,你们的母亲也是我们的母亲,敬这点孝心算得了什么?你们去赶车吧,我们就不送了。带个口信问侯母亲,就说这里的儿子、女儿们向她们请安、祈福!”华、燕就与鲁二哥、余二嫂挥手依依而别,到浮桥汽车站赶无为班车了。一到汽车站,早就看见小孔、小朱和二王四人站在那里等送了。两个人十分感动,小华喊:“两位牛哥!”小燕喊:“两位王妹!”就觉眼睛里都蓄泪了。小孔道:“我们是大家派来的欢送代表队哩!你二人昨晚交待谢绝相送,大家很不理解,还是鲁大哥洞察秋毫:说是你二人不愿声张,又怕伤别,才不要送的,那就不全送、部分代表送吧,于是我四人便争到了欢送代表队的职衔呢!”他语虽轻松,其实已经心酸酸的了。王月翠泪已流出来了:“你们这一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啊!”小燕只好逗她:“傻妹妹,我们相隔又不是十万八千里,想见面还不容易?譬如你们办喜事了什么的,只要一招,我们准会来。”二王就道:“燕姐还是不丢心哩,难道要我们各抱个小宝宝了你才丢心?”小燕开心道:“就是,就是!”小孔、小朱哧哧轻笑,小华则哈哈笑道:“两位小王妹妹也开通了。”王月翠道:“大王姐后年也就差不多有孩子了;我呢,起码得三年后。反正我那干妈不急着抱孙子,只急着要看我的专科文凭。”王健芝笑道:“你若是个儿媳,就该把儿子、文凭一道捧给婆婆看,多好哩!”王月翠啐道:“你这蹄子,现在也会捉弄人了!”小燕被二王逗得前仰后合地笑:“告诉你们吧,你们的事我早丢心了!”这时王健芝就把装着三个扁方木盒的兜囊递给小燕:“这是大家兄弟姐妹共同敬孝三位母亲的,是一式的紫色玉手镯。鲁大哥咋夜请玉匠师傅把儿、女、心三个篆字分刻在三只镯上,今后,我们只要见到老妈妈手镯上刻有这三个字的任何一个字,便就认作母亲了。”小燕郑重收了:“我代表三位家母谢过了!”这时小朱就把购的两张车票递给小华:“时间到了,上车吧。青山不老,绿水长流,情谊永在啊!”小孔道:“无论相隔十万里,无论异国他乡,请记住:我们是兄弟姐妹!”王月翠道:“鲁大哥特别强调说:‘天下好心人总会走在一起的。’华哥、燕姐,珍重吧!”华、燕就和孔、朱、二王一一紧紧握了手上了车,频频“再见”、频频挥手,陪伴着汽车鸣叫后的征程,很远、很远……

    尽管天气很炎热,无城两层小楼及东西平房,却掩隐在一片绿树丛中,显得凉熨而雅静,象座避暑的理想田庄。五十八岁的刘永贞、四十八岁的燕范氏和四十六岁的宋依珠,自从春节居住在一起,至今已近半年时日了。老姐妹仨每日里开开心心生活,谈天说地,各抒胸怀,少不得各自家世都了如指掌了。四十六岁的陈范氏虽仍居住严桥,但每隔个把月总要进一趟无城,专程看望老姐妹仨,还带来自己兴的瓜果蔬菜,还带来活鸡呀、活鸭呀、鲜蛋呀什么的。她身子骨硬朗,农村劳动事,她是很胜任的。她一来,姐妹四全了,就更欢乐了。三姐妹不管她丢不开严桥的付业,来时总要硬留她待上五七天才放行,她当然事先有准备,无非自家事请邻人帮帮手罢咧。碰巧昨天她接到方义兰的匆匆短信,字写得虽清晰却又稍带潦草。反正她看惯了兰儿的信件,读起来也吃不了多少力的。只见信上这样写道:

    母亲:儿向您请安。儿昨天接到志明来信,说下周出差安徽,并到芜湖,还说要顺便到无为城看几位妈妈,并想在那里见到亲母哩。我特地写这封信告您,望您早日到无城住几天,以便母子快乐团聚啊!

    兰儿七月十三日

    所以她今天忙乎了大半天,把家里事情安排妥当,又与两个邻居说清事由,请求照应几天鸡鸭猪之类。大家平素也都是要好的,邻帮邻惯了的,当然都答应十分干脆:“尽管放心去,十天半月也没关系。”下午她早早沐浴,洗换了衣服,又把洗换夏衣叠好放入小行囊,决定明早捉“三个一”(一只鹅、一只鸭、一只鸡)和三十个鲜鸡蛋、十个咸鸭蛋放一个花篮带着,重量虽不轻,也是可以乘车自如的了。

    再说无城两层楼姐妹仨早早就起了床,刘永贞显得格外乐乐欢欢:“今天儿子、女儿就回来了,我知道二妹、小妹早上也睡不香了。”宋依珠道:“大姐恐怕昨个一夜未打过盹吧?”刘永贞道:“小妹也特夸张了些,姐我只不过今早起早了一点罢了。”燕范氏道:“大姐乐归乐,可也别乐累了身子骨啊!”宋依珠笑道:“二姐也别说大姐,我知道你昨夜也是假睡哩!”燕范氏道:“没有的事,我睡得可熟了,就是做了个梦,梦见两个孩子已经到了,喜得我们三个人不知忙什么好……”刘永贞嗬嗬笑:“二妹先看到萍儿、颖儿了,怪不得一早上就脸上绽花了,细纹也没了。”宋依珠也笑:“我也看出来了,二姐确实比往日精神更爽朗了。”燕范氏笑着,也不置可否:“不与大姐、小妹斗咀,你们两个斗我一个,我岂能斗胜?我去买点早食来。”宋依珠道:“我去买吧,你先洗漱得了。”燕范氏道:“我回来再洗漱未迟。”刘永贞道:“就让她跑一趟,反正几步远。不过各人只吃一个五香蛋、一个小白馍头、两个素锅贴也就足够了,买多了我可是要揣你呢!我这里豆浆、茶水都准备好了。”燕范氏出门后,宋依珠笑:“那我就坐享口福了。”刘永贞道:“你能轻松?儿子、女儿回来了,你肯不把你那炒菜本领拿出来?我和二妹、三妹这方面都逊色多了,只能当下手!”宋依珠笑道:“大姐明明又在抬小妹了。”刘永贞道:“这阵子,但凡吃你炒的菜,我和二妹就争着、抢着,饭也多吃了,三妹来时也是这样。”说着燕范氏就提着早食回来了:“大姐、小妹还在商量编派我?”刘永贞和宋依珠笑道:“不相干,是在说两个孩子回来谁炒菜的事哩。”燕范氏笑道:“当然是小妹当仁不让了,我和大姐只配作下手呢!”刘永贞向宋依珠:“如何?我说的不错吧?”宋依珠就道:“好,就听大姐、二姐的,小妹包揽了就是。”三姐妹吃罢早食,刘永贞就端去空碗盘和匙、筷去厨间洗涮,宋依珠就抢要自己做,刘永贞笑道:“小妹是掌厨的,这洗呀涮的是下手人干的,如何轮到你?”燕范氏当然抢着也要自己做。刘永贞又笑道:“二妹刚才上街采买回来,汗还未干哩,又想累?歇去吧!”两个人都笑道:“这大姐总是和我们抢做事,我们老是连手都插不上,得订个制度平均摊派做……”这些话早被刘永贞听了去,就道:“二妹、小妹,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抢活计做吗?其实还是为了自身着想。以前我在家里又是刨地,又是种瓜、又是点豆、又是兴菜、又是栽山芋的,感到越干骨头越硬朗了。如今我年近六十,重活虽难胜任了,但这轻活再不常做,骨头就会松散、酸痛,长此以往,反会生病了。不比你们,你俩过几年也会象我这样找活做、闲不住了,因为身体和精神都需要啊!”一席话说得燕范氏和宋依珠无言以对。燕范氏只好笑道? ( 灵光之一--回眺卧牛山 http://www.xshubao22.com/7/70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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