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之一--回眺卧牛山 第 15 部分阅读

文 / 籽苏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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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华就笑着邀小陈:“表哥,我俩也来猜拳如何?”小陈道:“我们再敲三局杠子,不准代酒,如何?”小华只好应允:“就依表哥。”结果小华还是全胜,小陈喝了三杯白酒。吃罢菜后,小陈就道:“这下子我和表弟猜五拳,还是谁负谁喝,不准代酒,如何?”小华道:“表哥若全负了,我就强代一杯吧?”小陈道:“也不行!”小华只得道:“好吧,就试试。”结果:第一拳小陈以“顶子谁人戴?”取胜,小华喝了一杯酒;而第二到第五拳小华分别以“席上围坐八亲人”、“四位母亲读书信”、“儿女跪拜四高堂”、“吉祥如意三座楼”取胜,小陈连负四拳,喝了四杯酒。宋依珠笑道:“萍儿胜这四拳也都是实指哩,什么八亲人、四位母亲、四高堂、三座楼,都与我们有关的。比如这三座楼,我们住的这样双层小楼,就确实有三座:上海、南京、无城。但愿这三座楼都能吉祥如意啊!”小方连忙安慰道:“母亲别担心,一定能的。”吃了一气菜后,小陈又邀小华猜拳:“表弟,我俩再猜五拳如何?”小华道:“还是谁负谁喝,不准代酒?”小陈道:“不准代,不准代!”结果小华连胜五拳,小陈连喝五杯白酒。待小华斟满两杯,白酒瓶就干了。小华就邀小陈:“我俩先干了白酒,然后再斟红酒猜拳如何?”小陈道:“就先猜这两拳吧。”小华只得同意猜,结果两人各负一拳,同饮了杯中白酒。于是小陈看出点门道来了:原来这猜拳来自“三快”呢,要眼快、手快、口快都到位了,才能获胜。下面我就和他玩玩“三快”术。他一边吃着菜,一边想着“三快”招术,心里似乎也有点底了:想我一定能胜过他的!这时,小燕已和小方猜得火热了,全是“两姐妹”

    取胜,两个人几乎不分胜负。不过小燕心灵些,往往能巧妙地躲过负局,甚至反负为胜呢。两个猜过一阵,又笑过一阵,把四位老姐妹逗得开心不迭。燕范氏笑道:“没见过这猜拳术,象玩魔术似的,我看不懂却又想看,想玩呢却又玩不出。看似简单,实在不易啊!难、难、难!”刘永贞笑道:“难在这里呢!(她指指头脑)她们年轻人,脑子活道,猜起来就变化无穷了。若要我猜,除非回到三十年前呢!”陈范氏和宋依珠一齐笑道:“那时候,颖儿、兰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哩!”笑着,小燕和小方的五拳已猜结了,比分是三比二。小方道:“燕姐比我高明得多,佩服,佩服!”小燕道:“方妹前景十分看好,彼此、彼此!”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笑着,悠悠地享用着菜肴。小华想:母亲说得不错,这猜拳全靠头脑活道,心明才能眼亮、手速

    、口准呢。小陈欠动脑筋,岂能指望胜局?我是不是就开导他一番?目前恐怕不行,因为他太自信了,不服输呢!想着,小陈就邀道:“表弟,我们再来五拳。这次你全负我就强代一杯,我全负你就强代一杯,两位小妹也可强代的。”四位老姐妹、一对小姐妹都高兴地道:“早该这样了!”小方不经意地提醒:“小陈可是喝一杯红酒比喝一两白酒还难下咽哩。”小陈微笑默认,小华当然会意了,但他不想立马就让,道:“就听表哥的。”于是两个人呼喝声震小楼上下,每局总是猜三、四次才能分胜负,而小陈也确实眼、手、口快捷多了,但变术依然欠灵活呢。小华看在眼里,动在心里,有意不露声色地与他周旋,逗大家开心不迭。结果呢?还是小华连胜了五拳。于是小华、小燕各强代一杯,小方强喝个“楼上楼”,小陈只喝了一杯。不过他以为自己大有进步了:这五拳可比以前猜的时间多了两倍啊!两个人都高高兴兴地吃着菜,小燕就把一只鹅胯挟送到小陈碗中,小方也把另一只挟到小华碗中,两个人道谢后就大口大口地吃了,又挑了鹅汤过咽,精神都是足足的。小华已决定让他到底了,红酒瓶里也不过二两酒罢咧,就道:“我和表哥最后猜十拳,我全负了你只强代一杯酒,表哥全负了我也只强代一杯酒,两位妹妹只能看拳,不得代酒,如何?”陈范氏就要开口阻拦,却被宋依珠笑劝住了:“不相干的!”小燕、小方当然心中有数了,早已知道这十拳一定是给小陈挽回面子了,不全让也会让个六七八哩,就呼:“好呀好呀,你们决胜负,我们不掺合。”小陈豪爽地道:“就和表弟决个胜负,我喝醉了也开心!”于是两个人就都认真对垒起来,每一局都要猜个六七次平手后才分胜负的,而小华多是以失误伸指而负,也有口误败局的,也有手口不一的,也有眼神不专注的,这些当然只不过都是假戏真作的佯装罢了,特别给人产生酒劲上来了、力不从心的印象。燕范氏低声道:“萍儿酒喝多了吧?”刘永贞道:“虽乱而能自控,不多,不多!”宋依珠只笑不语。看看小陈就胜了第七拳,小华佯装急躁:“我就不信会全负!”小陈有点得意:“承让了!”小燕也只是笑,而小方却道:“这鹅难道真想全胜?”接下来小华就佯装更用气力地与小陈猜了,每局猜了十次平手后才分胜负,一直猜到第九拳,小华还是负了。吃罢菜,又喝口汤,小华道:“再来,这一拳我就变个奇招!”结果平手到第七次后,小华大喊:“大团结呀都欢乐!”出了个“八”,而小陈也大喊:“四如意呀母康安!”伸了两个指头。小方大喜道:“华哥胜了!”小华望着小陈笑道:“我这奇招变得还好吧?”小燕佯气道:“这鹅负了九拳还沾沾自喜,不羞?不羞?”众都畅笑。小陈干了杯道:“我看出来了,那是表弟给我下台阶哩!我这脑筋不够活,其他也不用说了。”小方笑道:“认识了,就能精进了。”小华道:“表哥但肯精进,必成大器的!”小燕、小方就为各人盛来饭吃了。

    宋依珠饭后思道:这萍儿、颖儿、兰儿灵心过人,前途无量啊!而兰儿可能会走点弯路,但终会名扬国中的,只不过时间长点罢了。由此,她也就对兰儿看中十分了。很想有机会给她加以开导哩。刘永贞也在想:这兰儿倒是在脚跟脚地赶颖儿呢!将来两个人或许是半斤八两也未可知。心中欢喜,就和兰儿多说了一会话儿。“怎么样?父母有态度了?”“支持。”“定下日子了?”“我原想读医专(也已录取了),攻攻外科,以便内外兼备,尽量为除病多作点奉献。未料小陈坚持元旦完婚,说这也是家母的希望,我只好打算放弃入学机会了。今后只好自个儿慢慢摸索着走医道之路了,费时一定很长、很长啊!”“唉,你这个太实心眼的丫头啊!不过路总是走出来的,无非坚持着精进罢了。万不可中途费弃,那将会是行与实相背,奉献甚微,到后来悔之莫及了。这人生之路,有平坦的,更有坎坷的,但不管怎么样,都得靠自己坚定地走过去呢!你现既应了,也就罢了,老身也只能尽量开导开导你婆母,好让她和小陈将来尽量为你多创造好环境,以让你减少前进道上的阻力,增多助力,以便成就你的事业。”“多谢母亲好意,义兰决不有忘。义兰一定精进不息,为除病多作奉献!义兰的初衷是不会改变的,义兰的心志是不能更移的。请您相信我!”“我相信,我相信!只是苦了你了啊。”讵料这席对话早被宋依珠听去了。她叹了叹气想:这苦命的孩子啊!慧根这样好,却又不被亲人理解,又甘心踏着坎坎坷坷的弯路,难道这是天意不成?她心很是不甘,便邀燕范氏和陈范氏姐妹俩上楼坐。燕范氏会意,也想开导开导妹妹劝儿子把婚期往后推一推。上楼后,坐下来,宋依珠就轻描淡写地问陈范氏:“儿子婚期定了?”“定了,在元旦哩。”陈范氏喜滋滋地回道。燕范氏、宋依珠就不悦地道:“怎么不提前和我们商量一声?把老姐妹们当外人哪?”陈范氏就感到是有点欠妥,脸也红了起来了,就道:“这是他俩自己定的,我也只好同意了。”宋依珠就进一步道:“你没给明儿提过心愿要求?应该照直说。”陈范氏道:“我是提过心愿:‘儿子,你已二十四了,我想早抱孙子了。’可我没有要求他们就在元旦结婚呀。”燕范氏道:“妹子,兰儿多大了你知道吗?”陈范氏道:“也不小了,过不了几个月就二十二岁了,结婚生孩子也是可以的了。”宋依珠叹气道:“年纪还这么轻,一旦结婚生子,还怎么精进忙事业哟!就不能往后推上几年再谈婚论嫁、生孩子事吗?”陈范氏道:“有了孙子我去带好了,又不影响他俩精进。再说了,娶过来的姑娘才算媳妇。不结婚谁能保得准不变卦?”燕范氏生气道:“你这妹子怎么这样不放心人家好姑娘?你是酒喝多了怎么的?”宋依珠只是摇头叹息。陈范氏不在乎地又道:“正因为兰儿是好姑娘,我才不放心哩!她若变卦,明儿到哪里再能找到这样的好人儿?”宋依珠心平气和地道:“你可知道兰儿有什么心愿吗?”陈范氏道:“她虽说过考医专,毕业后再结婚。我就劝她了:结婚后再考不迟,最好是生过孩子以后再考。”燕范氏骂道:“好个糊涂又自私的婆婆!明儿不会如此糊涂又自私的。”陈范氏道:“这正是明儿的意思。这又怎么是糊涂、自私呢?再说兰儿也没竭力反对过,更没反悔哩。”这时宋依珠就真地动气了,斥道:“你想要兰儿反悔吗?兰儿只不过是看在颖儿、萍儿份上,才对你母子忍辱屈从呢!我告诉你:你母子必须先让兰儿读完医专再谈婚论嫁,否则我就不会认你这个三姐,更糟的后果还会出现哩!你就去和你儿子说去吧!”说罢就进了卧室,哐噹一声关了门。燕范氏也气鼓鼓地下楼了。陈范氏就坐在那里发蒙,心里十五只吊桶打井水七上八下。她想:从未见过宋干妹动过如此大的肝火啊,虽声调不高,却威严极厉,使我措手不及。不过也怪我未站在兰儿那边设身处地想一想,只顾想着儿子早成婚、早添孩子。这生了孩子的儿媳能安心学业?我这不是明明在骗她!看来我和明儿是自私自利啊,不应该啊!想到这里她就坐不住了,咚咚咚下了楼,要找儿子说叨说叨,就让兰儿去读医专。

    谁知小辈四个人已出门逛街、散酒去了,只有刘永贞在那里想着心事。她见了陈范氏也不搭理,表情冷冷的。陈范氏明白大姐也是为兰儿事在呕她的气哩,便道:“大姐别生气了,妹妹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只站在明儿这方面想问题,也应该站在兰儿那方面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啊。不过你别着急,我设法挽回,一定让兰儿去读医专就是了。”刘永贞一纵站起来:“你说话算数?”陈范氏道:“我发誓:说话如不算数,就……”刘永贞忙道:“错了能改就还是我的好三妹。你也不要过于急躁,要与明儿心平气和地、谈心式地开导、疏通,使他高高兴兴地答应。”陈范氏道:“大姐说的是,我就先开导、疏通,如果不行,我就动家法,如果还不行,我也不想认这个私心重的儿子了!”刘永贞急道:“不致于的。明儿虽未免固执、自信了些,但肯定是孝母的呢。一步步来做罢咧!”这两姐妹在楼下说的话,已被上楼站在楼梯口的燕范氏听了去,便满心欢喜地推开卧室门要对宋依珠说。只见宋依珠正坐在床沿垂泪哩。她就急忙忙上前劝道:“小妹不要伤心动气了,有转机了!”宋依珠道:“人家这么好的女孩儿,就将要把大好前程葬送了,我能袖手旁观?不行!我非得找那个野小子讨个说法不可,说不通就叫兰儿与他断!”燕范氏道:“你不要动怒了,事情有转机了,三妹已在大姐面前认错了,并发誓要开导明儿让兰儿读医专,如果明儿不听就动家法,再不听就和那个私心重的儿子断绝关系。”宋依珠急忙擦干泪,道:“小妹方才也是肝火太盛了些,我得向三姐作个检讨。”于是两姐妹就下了楼,楼下两姐妹也就迎了上来,四位老姐妹就又抱在一团了。

    第二十六章

    四个小辈逛街主要是去游宝晋斋的。小华、小燕已知小方考取医专,却又不得不放弃入学而将与小陈结婚、生子,甚是惋惜和不平。小方外表虽是欢欢乐乐,但骨子里依是心事重重,见小华、小燕举案齐眉,奋进学业,专心精进怎能不十分仰慕、敬羡呢?所以华、燕俩就想着法子逗她开心。游宝晋斋也是为了坚定她入学的决心啊!四个人进了宝晋斋,小华对于展示的墨宝、碑帖十分感兴趣,爱不释眼,边细看、边赞叹,不忍就离。而小方因为父亲也是个书法有造诣的人,自小耳闻目染,少不得也能写得一手见过世面的字,对书法也是喜爱有加。所以也认真仔细认碑、读帖,与小华谈讲靠近。小燕就有意挑逗:“方妹跟小华倒是好个一对儿呢!如果那样多好,小方

    可以读书升造了,将来出国留洋也来可知哩!”小方听得脸就红了:“燕姐糊说什么呢!妹妹就肯了,姐姐是断断不肯的。”小燕笑道:“就怕表哥不肯啊,他生怕你象鸟儿一样飞掉了,所以恨不得尽早把你关在身边笼子里了。”小华笑道:“不让方妹在国内读书,赶明儿我就把那笼门打开,帮她飞到国外读书,让表哥找不着她,干着急!”小方会了意,就不言语了。小陈耐不住了,就一本正经地道:“我明白表弟妹的意思了。你俩也不用旁敲侧击,我也不会把小方关在笼里,她也不会飞走的。不过那元旦婚期是应该推掉了。年轻人应该先立业、后成家。小方,你就去读医专吧,毕业后如果还能升造,尽管升造,知识就是力量啊!我回部队也要想方设法自修、进修,两个人比翼双飞,象表弟妹一样,同心共奋!别担心,我俩这个新决定,母亲一定会很高兴接受的。”小华、小燕听了立即拍手叫好:“表哥深明大义,表弟妹佩服之至!”小陈道:“我是被你们言行感召的,今后我保证不会只顾及自己不顾及小方了。请小方原谅我吧!”小方已被感动得泣不成声了。小燕就紧紧抱住了她:“好妹妹,今后就靠你自己努力精进了。姐相信你一定能早日学成!同时,也别放过继续升造的机会啊!”

    这时,小华诗兴大发:“前途似锦,信步高峰境。”小燕接道:“万里山河朝日映,喜结精英上阵!”小华笑道:“好句!下边转平韵了:人间美好伦情,豪然化作新征。”小燕道:“气壮云天,好!请看我的结句:不畏艰难险阻,同心共向前行!”小华笑道:“结得好!语虽不尽惊人,却紧紧把握决心、方向和力量,真画龙点睛啊!”小方激动道:“好一首《清平乐》!就作为鼓励我和小陈共同求学的赠礼吧。我求华哥、燕姐了”说着就深深一揖。小陈也是深深一揖:“我虽不懂诗词格律,但这语句十分震撼着我,打动着我。表弟妹就赠给我俩,作为今后共同精进中的座佑铭。”小华、小燕道:“不必错爱。其实这也是我俩的自勉之作。就也赠给你俩,让我们四个人共勉吧!”小方得寸进尺地笑求:“还请华哥能不吝拨椽,大笔挥就,作为墨宝珍藏。”小燕笑道:“你这蹄子又强人所难了!”小陈也笑道:“华表弟墨水深如海,不难,不难!”小华推不过,只得应了。便就着宝晋斋文房四宝,在一张六尺宣上一挥而就了《清平乐·共勉》,启款处写:“志明、义兰雅正”,落款处写“华刘子录书男萍、秋颖所吟”。书毕,为感谢宝晋斋提供了方便,便又把一张八尺宣竖裁成两开,道:“小燕,为宝晋斋留副堂联吧。你题我书如何?”小燕会意道:“我出句,方妹对句。”小方急道:“我怎么能行?燕姐这不是赶着鸭子上架吗?”小陈笑道:“我看差不多。我那岳老不仅是医人,更是文人哩!”小方啐道:“你这鹅,这时就不呆了!”也只好答应试试看。于是小燕出句道:“宝晋清天颂墨。”小方沉思一会对句道:“芾公盛地传书”。小华喜道:“出对句甚切、俱佳,好!我就抄写它了。”便又一挥而就,并在上联启款处写“游此堂志留”,下联落款处写:“华刘子录书燕秋颖、方义兰出对句,陈志明点校”。小陈笑道:“表弟又来了,怎么写上我的名字了?”小华也笑道:“这点校人责任可大哩!你再校一遍,如果漏掉了什么,可得重写啊!要是报纸,还得重印哩!”小陈只好认认真真地又校点了一遍。待字迹干后,小燕少不得从小包里掏出印章来分别盖上,印章是七个篆字:“华刘燕范宋后人。”

    时针已指在下午三点,四个人就轻轻松松地走出宝晋斋。小方当然早就把小华写的《清平乐·共勉》书法扎好放在提包里了。他们谁也没想到燕、方姐妹撰的这副佳联,被小华那独特的书法展现出来后,很快就装裱悬挂在厅堂壁上,还在《无为报》副刊登载了照片,后来《芜湖大江报》副刊又将照片放大转刊,光耀版面,一时传颂很远,被誉为“联书俱美,珠帘壁合”哩!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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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四个小辈喜笑颜开回到两层小楼,一进楼门,便见四位老姐妹坐在那里面带不悦,只听陈范氏怒道:“明儿,给我跪下!”刘永贞、燕范氏和宋依珠佯劝:“你怎么发怒啦?开导开导他就罢了。”陈范氏哭道:“我如今不教训他,将来他甚至连我也敢欺了,还能指望他孝敬我吗?”小陈连忙跪下,小方也跪下,小华、小燕明知四位老姐妹是断要训斥表哥一个狗血喷头了,也只好佯装跟着跪下了。不过事情已有了好机缘,不大动肝火也好两全其美呀!只听小陈道:“母亲只管训教儿子,骂也罢,打也罢,儿子定是受着了。只是母亲不气坏身子骨,便是儿子的福份了,便是疼儿子了。”小方道:“望母亲千万别气坏了身体。”陈范氏就拉住小方到脚下,越思越爱兰儿,越想越恨自己,又哭道:“我儿,都怪我这个死脑筋,差点把你的前程给坑了。你若不嫌弃,我如今就收你做女儿了,看那私心忒重的儿子还敢不敢在元旦和你完婚!”说着,热泪横流,小方就忙从荷包里掏来手帕为她擦泪:“母亲,小陈刚才已当着华哥、燕姐面认了错,发了誓了,决定把我俩婚期往后推延,不但让我读完医专,还让我继续升造,他自己也将努力自修、进修,直到两人学成后再商定婚期事。华哥、燕姐还称颂他声明大义,还当场给我俩写了一首共勉词,鼓励我俩同心共奋。所以,望母亲宽心吧。”老姐妹们都不觉心喜起来,不悦之容尽消了。刘永贞就转弯道:“既认亲人,就得多站在对方想事、做事,不可因私薰心,利令智昏。三妹,就让孩子们都起来吧?”陈范氏还不放心:“明儿,你大妈的话记住了?你真的发过誓了?真的不会反悔?”小陈道:“儿子记住大妈的话了,儿子发过誓了,儿子一言九鼎,决不反悔!”四位老姐妹就同声道:“孩子们都起来吧!”小燕、小方忙去取了八条潮毛巾递给四位母亲各一条,又与小陈、小华各分了一条,让大家揩脸、擦汗。

    已毕,刘永贞笑道:“兰儿,你把那词拿来给我们老姐妹们看看吧。”小燕笑道:“母亲们歇着吧,这会子又要劳累的。”宋依珠笑道:“颖儿,我们都想先睹为快哩,况你婆母又是个极喜欢诗词的人啊。兰儿快取来!”小方就从小布包里把宣纸字摊开在桌上,只听刘永贞逐字逐句地朗读起来,声调抑扬顿挫,铿锵有力,十分中听。惊得小方不知所措,暗忖:华母怎么识字了?而且还能朗诵诗词?这简直令人匪疑莫测了!读毕评道:“这首《清平乐》,豪放而切题,婉约而得体,韵味十足,不失佳品!尽管上片一二和三四句、下片五六和七八句似非出自一人之口,有斧砸之嫌,但也是一气呵成、全词贯通呢,好词、好词!”宋依珠笑道:“大姐眼力越发过人了,堪称自学成大器哩!这词是萍儿和颖儿合作而成,从语气听来,一二和五六句是男腔,豪放天成;三四和七八句是女腔,婉约地设,于是全词意统一而语贯通,明显是一男一女即兴所吟,男吟前两句,女接吟后两句,可见两个人功底同等了。雅词,雅词!”小方喜道:“说的一点不错:正是华哥吟出一二句,燕姐接吟三四句,然后华哥说转平韵了,就吟了五六句,燕姐又接吟了七八句。他俩还边吟边评哩!整个时间不过五分来钟。”说得老姐妹们不约而同地惊道:“好儿女,真是难为你们了!”此时,小方一直撇在心里的一件事,想知道又不敢知道,想问又不敢问,却又偏偏不肯丢心,就向小燕低声试探:“好姐姐,你告诉我,华母在香泉时不是一字不识吗?如今怎么能朗诵诗词了?”小燕笑道:“母亲虽年岁大了,可智力却未减哩。她这半年来,经宋母点拨,自己努力,自学文化,进步极快,先是识认单字,后来读用写也不愁了,很快又能看报、看书了,后来又爱上诗词,而且理解出奇地快捷,有的甚至不学自通哩,她说这叫做举一反三,功到自然成。我想,这固然与她智力过人大有关系,但也是通过下大工夫才有大收获的。听宋母说,她往往是一分成绩、二十分努力呢。如不信,你问她自己就一切明白了。现在她已成为母亲们的代笔先生了,春节后你收到母亲们的信,那就是她执笔写的。”小方道:“我四月以来收过三封,与华哥过去写家信的笔迹神似,因我曾帮她看过这些信,就有点奇怪,原来华母写会了华哥的字了。”小燕道:“不是学写小华的字,而是母亲和小华都学写了同一个帖——刘氏帖,不过如今小华的字风有了大的变化罢了,但根底是相通的。”由此,小方就更敬重华母十二分,把华母当作了自己勤奋精进的榜样了。

    共进晚餐吃的是老鹅汤下细白面,每人碗里捞了一只去壳嫩煮鸡蛋,佐餐的是咸鸭蛋瓣和葱、醋之类。八个人吃的很可口,只是四位老姐妹都把嫩鸡蛋拨给了四个小辈,而小燕、小方又各拨一只给了小陈、小华。小陈、小华笑道:“又加重我俩负担了。”小燕、小方也笑道:“呆鹅撑得饱饱的就安静了。”四位老姐妹都忙道:“吃不了就不吃吧,别伤了胃可不是玩的。”小陈、小华道:“我们吃得香哩。”晚餐后就一同看了庐剧《牛郎织女》,这是省庐剧团巡回各县演出,今天正好赶来无为,小辈们中午逛街时就把票购好了的。直看到十时半才散场。夜晚休息是这样安排的:宋母带着小燕住楼上东间,刘永贞带着小方住西间,燕范氏和陈范氏住楼下东间,小陈、小华在楼下厅堂打地铺。反正室内并不感到热燥,加之纱门纱窗,厅堂里又点着蚊香,所以室内蚊虫也躲藏不得了。两个伙儿一上铺便甜甜地睡熟了。

    独有小方一时难入眠,又怕吵了华母,只得暗自思忖:我这一天都好象处在梦幻中似的。许多事都是始料所不及

    的:华哥、燕姐竟然用智斗胜了小陈那固执、自信惯了的敲杠、猜拳术,不但给了他个致命的下马威,还令他心悦诚服,谦逊求教了。哥姐俩还巧妙地帮我解了大难,使我从此步上新的精进之道,也使他也步入了精进之路。此后,小陈也就会变成另一个样子了,再不是那个固执、自信、目中无人的伙儿了,而知道虚心好学了,知道尊重旁人了。如果这种品性有成,那他将会成大器也未可知哩。她又想到小华、小燕吟哦词的场景,想到小燕和自己作联的情节,又想到小华的书法,都在心中阵阵掀波,感到这一对兄妹好象是从天上降下来的,坚信必不是凡胎!又想到华母,又是一个惊人之梦在浮现:她若大年纪竟然在几个月工夫就能认、读、写、用汉字了,而且能抑扬顿挫地朗诵诗词了,可见也不是个凡人了。我想学他们,能学得了吗?不过,学得了、学不了是一回事,肯学、不肯学是另一回事,我应该学习他们,以他们为榜样,孜孜以求,精心进取,即使伤掉皮、瘦掉肉也要努力更努力啊!她想起床写一首诗抒发胸怀,却又不敢惊动华母,只好写在心中了,默默吟成一首《暑夜宿芝城默吟呈同床慈母》道:

    暑夜芝城宿,静楼心未眠。

    拓开天地界,好立智人间。

    直到零时才缓缓入梦了。梦到小燕正被她婆母训斥:“我要你教我写诗,你老是回‘等会儿、等会儿’的,我能等得急吗?”小燕毕恭毕敬地道:“我就教吧。其实您不用我教的,是不学自通,只须动笔练就成了。”“胡说!我能是个智人吗?怎么练呢?”小燕就拿来纸和笔摆放在婆母面前:“颖儿知道您最不丢心兰儿了,您就把心中所想写出来,写成五言绝句,就叫《感事赠兰儿》,也好激励她治学哩。可好?”“那敢情好。我自己动手写吧,也不用你教了,你忙去吧!”小方也吃吃笑开了……只听小燕喊道:“方妹!真好睡啊!”小方这才从梦中惊醒,一屁股坐起来:“燕姐,几点了?可别吵醒了老母亲!”小燕笑道:“快七时了,老母早就悄悄忙完事了,烧好了茶水了,两只鹅又都上街买来早食了,三位母亲也都起床了,正在忙着擦桌椅哩!我见你脸上露着笑容,知你还在做甜梦,所以就吵你醒来了。妹妹,作什么好梦了?”小方笑道:“不相干。只是感到甜蜜蜜的,所以自己也笑了;被你吵醒了,下文也就不得而知了。”就把梦中事告诉了小燕,又把自己夜里默吟诗的事也说出来了。小燕知她因思成梦,希望理想成真便作了甜梦了,也不以为然;只是对她说的默吟的诗感了兴趣,便道:“把诗记写下来让我先睹为快吧!”小方就着房间迎窗台桌上的纸笔,便将那首诗默抄出来呈给小燕了。小燕看后深以为然,便有荐送《芜湖萃文报》之意。不过她想:老母似乎还未写过诗词,人家现有所呈,不如就势也鼓捣她应答一回,或许老人家真地是智人了,不学自通了,也未可知哩!便准备和小华商量后试办这件事了。

    各各洗漱毕,少不得先品了茶、尝了湖珍湖味,随后吃了早餐,四个小辈吃的多,其中小陈、小华又吃的最多,道:“面食易消化,一早起来就听胃闹起来了,说‘我饿了!我饿了!’所以我俩干脆一扫空得了!”四位老姐妹开心笑道:“青年人能吃才好哩!”早餐毕,小陈就和小方商量要上山祭墓,小燕已征得小华意见促老母写诗。宋依珠知道小陈、小方要上山事,便道:“你两个路径不熟,就叫萍儿陪走一遭吧。这来回得四五个小时哩!中餐推迟到下午一时,吃水饺,如何?”众道:“好极,好极!”宋依珠又道:“颖儿过会儿陪我去办两桩事,二姐三姐去买细粉面、鲜肉、鲜菜,和大姐一起准备饺馅,等我和颖儿回来共同谈天说地快乐包饺子。”三位老姐妹高兴道:“就这么办。”宋依珠又向着小陈三个道:“别忘了带水壶,要多灌点水啊!”三个人答应一声,就背了水壶、戴了草帽、扛着锹儿、提着条把去了,少不得在街市上购了供品、香烛、烧纸及火柴,分成两份装上花篮。这时已经八时有半了。

    这里老姐妹们又聊了一气闲天,快到九时当儿,两范氏便出门上街买面、买菜去了,宋依珠上楼拿手提包,小燕便悄悄把老母引进房间,将小方抄写的诗呈给她:“小方昨夜难入眠,就写了这首诗,是呈赠给您的,小华和我都认为:人家有赠,就希望有答,您老人家还没学会鼓捣诗词

    ,我们就想代您写一首答她,不知母亲同意不同意?”讵料刘永贞笑道:“兰儿写诗赠我是她的一片孝心哩!当年我不识字没办法,如今我既认识字了,又会写信、看报、读文言了,还怕写诗?虽一直未动过笔,但已看过工具书了,也懂韵脚和平仄了,如今我就依韵、合意答她一首便了,好也给她寄以厚望啊!你和萍儿就不用管这事了,或许我过不了一会工夫就写成了哩!”小燕巴不得一声:“是,就依母亲说的。”心里又不知道有多乐欢哩。这时宋依珠就下了楼:“颖儿,我们走吧。”又道:“大姐,你先单坐着,看看报,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刘永贞道:“妹妹尽管去办事,我还要学诗词哩!”

    待宋依珠、小燕出门后,刘永贞便坐在厅堂四方大桌边,把那诗摊开来仔细阅看。看毕暗道:“这兰儿把老身当作智人,我哪敢呢?他们这些孩儿们,将来才是大智慧之人哩!我只不过是个苦人儿罢了,大半生连字都认不了一个,如今才略认识字,可这天下知识浩如烟海,我能识得多少呢?如果不想白活,更须得艰苦学习、再学习啊!宋妹妹倒确是个智慧过人的智人哩!我住在这里,之所以乐于苦学,也是想学其一二,更好作人,不给她丢脸,也不辱没后辈,也想给我刘氏祖宗挽回点面子,也算是我未白活在这世界上了。”心有所思,情有所感,手就迫不急待地想动笔了。她就从房间桌台上拿来了纸笔,又静静地打了一气腹稿,然后便按《刘氏帖》笔划,一字字、一句句地写出了一首《依韵答兰儿》的五绝:

    芝城六月缘,儿待赴征关。

    蓄智开玄界,祖宗藏笑颜。

    又针对小方落款“干女儿方义兰诚惶诚恐于一九六一年七月二十二日(辛丑六月初十)夜”,就落款“干母刘永贞

    于次日上午”。写毕,便将小方赠的诗扎存在自备的小本本里,以便录抄入册,将自己的答诗放在房间桌台上,打算交小燕转送小方。事情完了也自喜欢,便泡了茶水品尝,开始看报了。

    不多会,两范氏回来了,笑道:“大姐座府听回报?”刘永贞笑道:“是哩!我刚泡了两杯新茶,正等着你俩口报!”两范氏入厨放下面、菜,又到卫间擦干汗,出来坐下,品了茶道:“多谢大姐想着。”刘永贞打逗:“姐老了,你俩个年轻,出力流汗我就不言谢了;不过若反又谢我,我就活着累人,就不如不活了!”两范氏连忙站起:“好大姐,妹妹们只是逗大姐开心哩!”刘永贞卟地笑道:“你这两个妹妹,我也在逗笑,却认真了。快坐下喝茶,听我讲报上的新鲜事儿。”

    这时候,宋依珠正和小燕在一家书画装裱店,和老店主交涉装裱事宜哩。宋依珠就从布提包里拿出六尺宣书法来,老店主接放在柜台上看,赞道:“这字有唐李北海之碑骨,又具清人刘墉之帖风,又还参揉晋唐宋明多家之体,古味十足,书气极浓,这书者华刘子决非等闲之辈,可能有六十年以上的功底了吧?”小燕先见到是装裱这幅字,便已吃惊,现在听老行家竟然点评说书者有六十年以上功力,这么算来,小华不成了耄耋老翁了?不觉卟哧一笑道:“老先生您说的不错,这书者如今已八十三岁了,属虎哩!”老店主道:“怪不得力道这么强劲哩,若再过十年,恐怕就腕力弱了,就写不出这等气慨磅礴、力能扛鼎的佳品了。难得,难得!”宋依珠训斥小燕道:“小孩子家少多咀!”又笑道:“老先生,这装裱得多长时间可取?”老店主道:“一个月就行了。”“能否提前?”“提前就难保证高质量了。这暑热天,朝晴暮雨,湿度大着哩!装裱书画得需干湿有度,虽不是霉天,也不可疏忽大意啊。有一点霉点出现,往往会毁坏字迹,很难保证原汁原味,甚至使精品失去光彩哩!”宋依珠点头称是,道:“就依先生所言期限,但必须高质量装裱才行,否则你店家就赔尝不起了。但不知装裱这幅字需多少钱呢?”老店主道:“我很欣赏这幅书法,我就亲自来办吧。如果您能求那位华先生为小店写一幅字,以光门庭,我不但免收您的装裱费,而且华先生的润格费也是照付的。”小燕笑道:“是为这个店写,还是为您写?”老店主道:“最好是为店写。不过,实际上这店名也是我名,我叫单春和,店名便是春和堂书画装裱店了。”小燕就一本正经地道:“这书者明天就离开无城了,我下午就求他帮您写吧。不过我还有两点要求:一是送我两只羊毫笔,一中、一大,要长锋的,同时送一瓶“一得阁”高级墨汁、二十张六尺好宣纸;二是我还求他为亲人写一两幅字,也一并请您亲自下工夫装裱。”老店主喜出望外:“我马上就准备好笔墨和纸,这纸嘛,就送一刀吧。至于装裱,我也不收一分钱,而且皆我亲自办理便了,尽管放心!”小燕道:“一言为定。我下晚就送字给您,决不失言!”宋依珠心里也好笑,就要阻止。小燕就立即拉她:“母亲,我们走吧!”老店主道:“纸笔墨包好了,就带走?”小燕道:“现在还要办事,等会子我就来取的。”老店主单春和欢欢喜喜把柜台上的那幅书法又看了几遍,才收藏待裱。

    第二十七章

    出了店门,宋依珠就低声斥责小燕:“你怎么既骗装裱费,又骗纸笔墨钱哪?这还了得!”小燕笑道:“母亲放心,女儿能作那等人?到时候当然一切照付的,我不过是逗乐子罢咧。”说得宋依珠嘻嘻笑道:“你也该早和我说清楚才对,急得我直出汗。”小燕笑道:“女儿知错了还不行?”说着已到了元华碑刻坊门前。宋依珠就呼:“张师傅在吗?”只见一位五十多岁的石匠师傅走出门来,看是宋依珠便道:“原来是宋老师,有事吗?”宋依珠就把一幅联字纸条交给他:“请张师傅按照尺寸大小刻两块联碑,各高二米五、宽一米三,白底乌金字,套赤金框。联字、落款都是魏碑字,都须对称排列。务望下点工夫镌勒。”张元华笑道:“请宋老师放心,一定按要求办就是了。何时需要?”“最迟重九前三天就立的。”宋依珠道,“还须刻、送、立一包到底,费用一并结算就是了。”张元华道:“保证不误事,我会亲自认真办好的,如何栽立,到时我再请教。”宋依珠道:“那就有劳张师傅了。谢谢!”随后就离开碑刻坊又走到春和堂装裱店门前,小燕道:“母亲在门外等着,我讨了纸笔墨就来。”她进门喊:“老店主,? ( 灵光之一--回眺卧牛山 http://www.xshubao22.com/7/70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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