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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约会,娜娜故意迟到了半个小时。他站在那盏街灯下频频看时间,频频看娜娜来的方向,越看越来气,心里想,你再不来,我可走了!他/妈的,今晚不是星期五,不是担心张建中那家伙明天回来,老子早走了。
这么想,他就更有一种迫切感了,今晚一定要得到她,否则,你怎么知道张建中会不会抢先下了手?他认为,张建中肯定也有他这种打算,肯定也想尽快得到娜娜。这是一场竞争,就像敌我双方从山的两侧往山项冲,谁冲得快,谁就能占领山头。
娜娜出现在了街口,绿色的裙子在晚风中飘扬,陈大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冥冥中,早注定你娜娜要栽在我手里!
有一次,娜娜穿了一条白的裙子,回家后,她才发现裙子染了草上的绿。她说,幸好老爸和老妈没注意,否则,他们一定会知道她去哪里回来。晚上坐在草地上,不是谈恋爱还会是干什么呢?而且,那绿的印迹还不仅限于屁屁那一块,背脊也绿了一大块。
那以后,凡是约会,她再不敢穿浅颜色的裙子,还特意买了这条绿色裙。
“这裙子不就是为我陈大刚准备的吗?为结束你娜娜的少女身子准备的吗?”
陈大刚兴奋很有些儿发抖,想,来啊!娜娜,你走啊!走快一点,让我把你变成一个妇人,而再不是少女。张建中,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就算你争赢了,我也大赚了笔,我陈大刚捷足先登,送你一顶大绿帽,让你做缩头乌鱼。他迎了上去,很讨好地冲娜娜“嘿嘿”笑。
“笑你的死人头!”娜娜冷着脸,甩给他一句。
“你怎么了?我没招惹你啊!”
“你没招惹我?你还不够丢人吗?全边陲镇的人都知道你被张建中喝倒了。去那丢脸不好?偏要去边陲镇。”
陈大刚笑起来,说:“原来,你这么在乎我。”
“你给我小心点,别再去招惹张建中,如果,喝醉的是他,他丢了脸,你想想,他会怎么样?他会告诉我老爸,会给我添许多麻烦。那时候,老爸把我锁在家里,你想来我没机会了。”
“我不是一见到他就气吗?不是因为你老爸看上他吗?”
“有能耐,你跟他比其他本事,比喝酒算什么?就是让你喝赢了,又能怎么了?”
陈大刚一把揽住她的,凑到她耳边说:“你还别说,我喝酒还真可能喝出点名堂来。”
娜娜推开他,说:“你别碰我。今天,不准你碰我。”
陈大刚一点也不急,他太了解她了,最近每次约会她几乎都这样,仿佛告诉他,今晚你别想再摸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还是乖乖地任他摸,摸得她身子颤抖,就夹住他的腿不停地摩擦。
他想,今晚,她发骚发痒摩擦他大腿的时候,不能再听她的,必须得寸进尺,直至占有她。他已经想好了应付她的办法,他相信,今晚一定大功告成!
(今天一天都在外面,现在才更新,明天,又要出差,而且晚上才回来,所以,这两天只上传一章.以后再忙也争取不断更)
第一四零章张建中更没戏了
陈大刚说,那晚,虽然我醉了,但是,临镇的书记表扬我了,还说要调我到他们镇去。娜娜说,你傻啊!好端端的在县城不呆,跑到下面镇去。临镇是什么地方?比边陲镇还穷得多。陈大刚又凑到她耳边,很神秘地说,那么穷的地方,他要调我去,会不提拔我?像张建中那样当个小党委应该没问题。
娜娜又推开他,说:“想你的美事!”
陈大刚说:“你别以为我少识两个字就一无是处,我打球的水平,去到哪都要我,我那么勇敢的喝酒,临镇的书记说,很少人能有我那么不顾一切,这也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对工作的态度。”
“好啊!好啊!你去那鬼地方,天天去喝酒,喝死你。”
“那也是靠我的真本事,不像张建中,鱼目混珠,靠你老爸。”
娜娜愣了一下,想如果真有这样的好事倒好了,你跟老爸挑明,他也应该不会反对吧?你扶张建中才爬到党委的位置呢!陈大刚却靠自己就上去了。别管他是靠什么能耐上去的!
“你不会是骗我吧?”
“没有。临镇的书记真是那么说的。”
“他只是哄哄你吧?”
“他是当着边陲镇的书记,当着张建中说的。”
娜娜似乎有点明白了,说:“喝了酒,说话都不算数。”
“他没有醉。”
“你现在问问他,他保证装糊涂,保证不承认。”
说着话,陈大刚又缠了上来。这次,娜娜再没推开他。
还是顺着湖边的小路往里走,还是走到没有灯光的那个大花圃,然而,他们再没靠坐在那块大石边。自从,约会多了抚摸的内容,娜娜就觉得那地方招眼,如果,月亮好,有人经过,十几步之外,应该能看见他们手上的动作。
他们钻进湖边的葵树丛里,先是拥抱,接吻,再就抚摸,她还是只仅限于让他抚摸上身,让他隔着小内内摸她大两腿之间,她却把手伸出他裤子里,又嫌在里面太窄,便掏出来,轻轻握着。
她说:“它会跳。”
他说:“它一看见你就一直在跳了。”
他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在那细逢儿上下滑动。她又觉得双腿发软,有点站不住了。
“坐坐吧!”
他当然希望她坐,只要她坐下,装着跟她亲嘴,轻轻用点劲就能推她躺下。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棵葵树下,也知道下面是一块颇茂盛的草地,她又夹着他的腿摩擦,他却掰开她的腿,摸索着用最硬的地方顶着她的细逢儿摩擦。那时候,她已经迷茫,只要能止痒也没去想给她止痒的是什么东西。陈大刚反倒有些受不了了,一阵狠顶。她突然意识到了,忙要推开他,然而,根本无法推开。
“走开,你走开!”她只能叫他离开。
他说:“没有,我没有。”
“还说没有,都要进去了。”
“你还穿着内裤,怎么进得去?”
她偷偷摸了摸,这才放了心,半推半就地说:“你别这样。”
他说:“你不觉得这样也很好吗?”
她就不说话了,又闭上眼睛跟他亲嘴。谈恋爱的男女总是不厌其烦地亲嘴,似乎能从对方的嘴里得吮/吸琼浆玉液。其实,亲嘴还能掩饰许多东西,至少,这会儿,娜娜就掩饰了的某种渴望,她心里的确觉得挺舒服的,你怎么摩擦他的腿,也不能止痒,毕竟摩擦不到自己痒痒的地方,那个硬东东顶啊顶的,比手还会挠痒。她想,不会把小内内顶破了吗?如果顶破就大件事了,它还不一下子捅进来?
她突然一阵哆嗦,不禁紧紧抓住他。他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上这个女人被她那一顶一顶的顶爽了。那一刻,她真想小内内被他顶破,真想他真枪实弹地来那么一下子。
缓过气来,她说:“不要这样了,这样太危险。”
他说:“你还怕我把你的内裤顶破啊!”
她说:“说不准的。”
他轻轻一笑,移开了,一边用亲她,一边又用手抚摸,那手很轻很温柔。她又陶醉了。
好久好久,她躲开他的嘴喘气,说:“我怕你会像上次那样。”
他问:“上次哪样?”
“你是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他明白了,说:“不会,不会。”
“如果,像上次那样出来了,只隔那么点布,也会怀孕的。”
“我已经久经沙场了,不会那么控制不住了。”
他引领她的手,也抚摸他。
“舒服吗?”她问,他说:“舒服。”
“我也舒服。”
这么说,她才意识到什么,忙抓住他的手。那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去了,已经无任何间隔抚摸她,而且,中指还像是浅浅地探进了她的细缝儿。
“拿出来,快拿出来。”
她还是没他的劲大。
“你不要得寸进尺行不行?”
“不会了,再不会更多了。”
她的手松劲了,又让他的中指浅浅地在细缝里滑动。此时的陈大刚哪会心甘?他不可能不得寸进尺,他还想怎么把那硬硬的东东挪进来。他又让她抚摸自己,那家伙,已经硬得不行了,好几次都强烈地在她手里跳动。他发现,只要自己跳动一下,她双腿就一阵绷紧,那细缝里就越发湿润。
他说:“再顶一顶好不好?”
“在外面。”
“当然是在外面,当然是隔着内裤。”
她放了手,又一次发现那硬硬的东东有烫。那里比手还敏感,隔着小内内也感觉比在手上还要烫。她想,真好,这样真好,虽然还是有一种望梅解渴的感觉,但已经是极限了,目前,也只能到这个程度了。
他趴在她身上,悄悄告诉她:“它们贴在一起了。”
她愣了一下,笑了笑,说:“你吓我。”
他说:“真的。”
明明小内内还穿在身上,然而,那硬硬的东东却从侧面探了进去,难怪觉得内内变窄了,难怪觉得它那么烫。
娜娜不知为什么,显得很镇定,毕竟,烫得她太舒服了,反正你也不可能捅进去。他想上下摩擦,却被小内内卡住了。
“别动,不要动。”
“把它脱了好不好?”
她口气硬了,反问:“你说呢?”
“当然,好。”
“你别想好事。”
他把手伸了下去,扶着硬硬的东东浅浅地挖了她两下。她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
“你不要害我啊!”
“我不害你,我怎么会害你呢?”
他心里却很不忿气,想都这样了,只差最后一击了,你怎么还守个那么死?你这么守着是为什么?还不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妈的,你怎么就不考虑我的感受?你怎么还想着张建中?
他开始脱那条小内内,她又抓住他的手。
“你又要干什么?”
“我不会放进去的。”
“我信不过你。”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什么时候干过你不喜欢要我干的事。”
他再次压下来的时候,下面已经没有任何间隔了,像陈大刚说的那样,它们贴在一起了,而且,还不是那种很别扭地贴在一起。突然,传来一串脚步声,有人从葵树边经过。也是一对情侣,也看见了他们,但只是看了一眼,就像他们刚到这来时一样,急着去找一块没人打扰的地方。
陈大刚动了一下。
她夹紧双腿,说:“不准动。不要乱顶。”
他说:“我好难受。”
她说:“你以为,我就舒服啊!现在更不舒服了。”
他说:“我只是轻轻动,就在门口浅浅的地方。”
“你又来了,又要得寸进尺了。你要不听话,我就不让你这样了。”
他只好跟她亲嘴,放松她的警惕性。她还是不放心,用手挪开他,这一挪,自己心里不乐意了,又挪了回来,像他说的那样,扶着那硬硬的东东,浅浅地挖。挖一下,心跳一下,身子哆嗦一下,自己也感觉那里湿润得很不像话了。
以前,不是没有这种渴望,但从没现在这么强烈。自从允许他抚摸自己,这种渴望就一次比一次强烈。她始终艰难地守住自己,只是一次比一次守得艰难。此刻,她一点不觉得这么做有多过分,她甚至想,只要他不冲进去,只要那层膜没被捅破,她就还是完整的。
这时候,张建中打电话给娜娜,接电话的却是她妈妈。
“是小张啊!明天周末回来吗?”
“回来。”
“我想,你也应该回来了。上个周末就没见你来家玩。”
“我出差去省城了。”
“是的,是的,我听娜娜说过。”
“很忙吧?”
“还可以。”
她妈妈还想说什么,副县长在一边说:“又不是找你,你话那么多干什么?”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清楚,老婆也认同这个未来女婿了。
他冲着楼上喊:“娜娜,电话。小张的电话。”
老婆说:“她不在家。”
“她什么时候出去了?”
“你洗澡的时候。”
副县长想,她可真会选时间,又想,这阵女儿似乎总往外面跑,一会儿说,回去加班,一会儿又说约了同学出去喝夜茶。今天干脆什么也不说,趁他洗澡跑出去了。
他坐了过去,伸手示意老婆把话筒给他。
“小张啊!最近在忙什么?”
张建中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帮书记弄咸水货的事告诉他,只是说,这阵跑在下面跑,了解一些情况,于是,便说圩东村的事。副县长说,书记做得对,这么不作为的村长,撤了好。至少,向群众表明政府的态度,我们并不支持他们跑到那边去打工,虽然不反对,但也不支持。
他还说到了山尾村,村长总埋怨县武装部收缴了他们的枪。副县长说,对枪支的管理就是要严格一点,虽然,他们地理位置特殊,但不能因小失大,上次,如果,不是李主任控制了保管枪支那间屋,就有可能发生一场战斗了,那时候,红旗县边陲镇想不臭名远扬都不行了。
副县长说:“明天,给我带一笼蟹回来。这几天,有点馋蟹了。”
“明天一早,我就去集市买。”
“你找个懂蟹的人去,老主任很在行,你让他给我挑些肥的。要不要我跟书记打个招呼?”
虽然副县长看不见,张建中还是摇头,他知道副县长是要他报公帐。
“不用,不用。这一点小开支,我签字就行。你还要点什么?”
“你给我弄两笼回来吧!一笼你爸妈。”
“他们并不喜欢吃。”
“那有不喜欢吃蟹的?我还没听谁说过不喜欢的。”副县长说,“你告诉他们,是我送给他们的。”
心里也觉得张建中父母不会不喜欢自己的女儿,但这关系还是要处好,毕竟,人家是普遍人家,多多少少怯你这副县长,很有必要慢慢把关系处好,让人家觉得你副县长并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人。
放下电话,副县长的神色就变了,板着脸问老婆:“娜娜跑哪去了?”
“这阵,她加的班也太多了吧?”
说着,就往县委办打字室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
“她加什么班?根本不在打字室。”
“可能回来了。”
副县长又拿起话筒打电话给李主任,问问娜娜是不是真有那么多事干?然而还没拨通,就把电话放回去了。如果,娜娜并不是回去加班,你这不是让李主任猜到娜娜撒谎说假话吗?
“你儿子呢?”
“在楼上。”
“他倒安静了。”
“你这不是跟他过不去吗?他不在家,你说他,他呆在家里,你又嫌他。”
“叫他去接接娜娜,晚上,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说也不安全。”
老婆却说:“这一路都是大街大巷,街灯又那么响,不可能会出什么事吧?”
“那次还是大白天呢!光天化日之下,那几个家伙就想耍流氓了,幸亏和小张在一起。”他仰起头冲着楼上叫儿子,儿子在看电视不愿动,再者说,他也猜到娜娜去干什么了,还用接她吗?那个陈大刚会不送她?
“她都那么大的人了,你还当她小孩子。”
“她多大,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子。她没嫁人一天,我就要把她看管好了。”
儿子心里想,你能看得住吗?你能管得住吗?你想让她跟张建中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这阵,娜娜那么勤快地往外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与陈大刚的关系又进了一大步。陈大刚这边进一大步,张建中就更没戏了。
第一四一章不禁一声惊叫
儿子出门后,副县长却站不住了,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热锅上的一只蚂蚱。老婆紧张地看着他,意识到暴风雨就要到来了。
“不行,这样不行。”副县长看着老婆说,“以后,不准她再往外跑,特别是晚上,加班,我看是骗人的鬼话。”
老婆小心翼翼地说:“娜娜从没骗过我们。”
“所以,才更要注意。她为什么对我们说假话?谁教她说骗话?你看看,她在外面都接触些什么人?如果是好人,会教她说假话吗?”
老婆也很担心,如果,娜娜说了骗话,那就是跑去见那个当警察的男朋友了。有一段时间,见娜娜很乖地呆在家里,还以为她听话了,跟那个警察分手了。原来,那只是一种假象,她还偷偷地跟那个警察保持着联系。
副县长说:“我不能把小张弄到边陲镇去,她却晚晚到处乱跑,这是对小张不负责任,如果,再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小张交代?”
老婆没想到他把话说得那么严重,就算小张当了他的女婿,也有个长辈晚辈之分吧?他不仅没把小张当晚辈,甚至还有超越他之嫌了。
“娜娜最多就是去见见以前的同学。她成天呆在家里,也闷得慌,只是找同学朋友出去喝茶聊天而已。”
“真要是喝茶聊天,她有必要说假话吗?”副县长似乎开始怀疑老婆了,问,“你是不是知道她的事?”
老婆躲他的眼睛,说:“我知道她什么事?”
“你看着我的眼睛。”
老婆抬起眼皮看着他,他那双眼像两把利剑,仿佛要看出她是否隐瞒了什么。可能吗?老婆心里想,当初,你就不能洞察到我的一脚踏两船,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能看从我眼里窥探到什么?
“你就没看出她这阵有什么异常?”
“没有。”
“一点也没有?”
“一点也没有。”
“你别护着她。”
“我什么时候护着她了。”
“她是你的女儿,她有什么异样,你不可能意识不到。”
“你是她父亲,又看到了什么?”
“她在外面谈恋爱,我敢肯定,她是去谈恋爱。”
老婆心儿“咚”地一跳,想这老鬼还真有点能耐,想今晚这场战斗是难于避免了。
“不会吧?我怎么一点没感觉到。”她还嘴硬。
副县长肯定地说:“这是最近才开始的,小张调到边陲镇后才开始的。”
很显然,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然而,后果才更可怕,明明跟你娜娜说过了,要你与张建中谈恋爱,而且,你娜娜也答应了,你却出而反而,这不是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当儿戏挑战他的威信吗?
娜娜还没有回来。
哥哥站在离家不远的一棵树荫下,不停地向娜娜可能回来的方向张望,其实,他很清楚,娜娜也该回来了,每一晚,娜娜总是早早出门,早早回来,所以,老爸才一直当她是回去加班。今晚,怎么总就看不到她的影儿?
娜娜喜欢谁?
对他来说都不所谓,只要娜娜喜欢。然而,老爸却偏要插那么一腿,你懂得什么是爱情吗?你以为爱情像你布置任务,想指派谁就指派给谁?
当老爸提拔张建中,他就有点明白老爸的意思了,他对他这个儿子已经完全失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婿身上,想把张建中扶到一定的位置。这是他最最气愤的,你怎么对别人抱那么大的希望?你儿子就一点不值得你扶持吗?虽然,出了那么一件风流事,但也过了些时日了,人家也已经淡忘了。现在这个世界,谁还总想着别人的事,只有你这种老脑筋才念念不忘,才把人看死了!
那个张建中看似也有些能耐,但是不是就值得你那么器重他呢?是不是就值得你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把女儿也交给他?
他曾问过娜娜:“你听老爸的,还是继续跟陈大刚在一起?”
娜娜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说:“我自己有底。”
“你一定会后悔。”
娜娜摇着头说:“你又不知道我想跟谁在一起,怎么知道我会后悔呢?”
他分析道:“如果,你跟陈大刚在一起,哪一天,他对你照顾不到,你一定会后悔,总有这一天,他不可能无微不至地能让你一万个满意。何况,他还是这样一种性格的人。”
“他是一种什么性格的人?”
“当警察,打球的。肯定是粗线条的人。”
“你不了解他。”
“我不想跟你争论。”他继续说,“如果你跟张建中在一起,也会后悔,因为,他不是你喜欢的人,就算以后你们会培养起感情,会成为一对很好的夫妻,在你心里也会有一种遗憾,你会觉得,如果你们跟陈大刚在一起,一定会更幸福。”
“你好像感情专家,爱情专家。”
娜娜嘴角挂起一抹讥讽,像是说,如果你能解决感情问题,会落到今天这地步?老爸会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会B我跟张建中在一起?她想,如果不是老爸插一腿进来,我会周旋在这两个男人之间,会总在欲醉俗仙时,还要告诫自己守住,一定要守住最后的底线!
这会儿,娜娜便意识到了这一点,猛地推开陈大刚坐起来。
“不要,不能。绝对不行。”她摇着头,长发甩得看不见她的脸。他又抱住她,坐在她腿上。
她说:“你要坐断我的腿啊!”
陈大刚说:“你坐我腿上,我让你坐我腿上。”
他很是懊恼,只要她再挖那细缝儿,他就再不会对她客气了。那里的湿润完全可以允许他直捣黄龙,只是一定要对准目标。他担心目标没对准,没能戳进去,娜娜却知道了他的阴谋,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于是,他控制着自己,尽量跟上她的节奏,她把那硬东东浅浅地放进细缝儿,他就屏着气,向外一撩一挖,他就稍稍放松自己。他告诉自己,下次屏住气,就直接往下压,且要狠。
“屏住气,放松。”
“屏住气,再放松。”
“在屏住气和放松之间,就压下去!”
陈大刚对自己说,然而,却被娜娜推开了。
娜娜在找她的小内内,其实,他并没完全帮她脱下来,只是脱到膝盖下,她摸索着要穿起来,他不让,抱着她坐下来。
她说:“很危险,这样很危险。”
“现在应该不危险吧?”
她坐在他腿上,压弯了那硬东东,想方向和角度都不对,那东东想欺负也欺负不了她了,便放心地摩擦,感受更一种舒服。她像上了瘾似的,渴望那种酥麻,渴望那种情不自禁的哆嗦,只要没有危险,又想那硬东东摩擦自己。
其实,这个姿势同样危险。
陈大刚的手探下去抬起那硬东东,像是让它贴得更紧,摩擦得更实在,其实,却是想把位置调正。所以,每一次摩擦,那刺激都不一样,开始还是在外面,渐渐又浅浅地探进去了。
娜娜一点没有察觉,只是觉得这效果比刚才还好,比刚才还让人迷茫,又出了很多水,滑动的速度也快了,突然,他的手一抬,那头儿一翘,娜娜正向前摩擦,便像被什么钝器狠狠地扎一下,不禁一声惊叫,人也马上站了起来。
她感觉下面隐隐地痛,不会弄了进去吧?没有那么什么吧?她想应该没有,她想,你很快就站了起来。她收了收小腹,感觉痛减轻了,想应该是心理作用。
“不玩了,不玩了。”
她把小内内拉了起来。陈大刚示意她坐下去,她说什么也不坐了。
“回去了。该回去了。”
看着那翘得老高老高的硬东东,想如果真被它剌进去,自己肯定受不了,肯定会痛好几天。拍屁屁上的尘时,她觉得自己一点也不痛了。
幻觉,肯定是幻觉。总怕它剌进去,所以,就产生了某种幻觉。
本来,陈大刚还要再送她的,哥哥却在树荫里咳了一声。
娜娜忙走了过去,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等你很久了。”
“你发什么神经?”
哥哥看着她身后的陈大刚,说:“你才发神经,这都几点了?”
“才十点啊!”
“老爸打电话去单位找你,老妈还帮你说话,说你可能回来了,但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陈大刚凑了过来,很讨好地说:“是你哥哥啊!”
哥哥不理他,对娜娜说:“我们回家。”
说着,先往家走去。
你算什么东西?就算你是娜娜的男朋友,他也不想认识。男朋友算什么?娜娜今天喜欢你也说明不了什么?没正式进家门一天,所有与娜娜有关系的男人,他都不想认识。虽然,他与陈大刚没有任何过节。
娜娜追了上来,问:“你不会出卖我吧?”
“用我出卖吗?你先把话说圆再说。”
“我们只是去喝茶。”
“跟我说没用,你得让老爸相信你。”
“怎么才能让老爸相信我呢?”
“你问自己。”
娜娜拉住哥哥的手说:“你主意多,帮我想个办法啊!”
“我没有办法?”
“你就见死不救?”
哥哥想了想说:“你就说,你去喝茶,是我去茶馆找到你的,当时,你还跟好几个朋友。然后,我们就一起回来了。”
娜娜笑了起来,说:“你要证明我跟好几个朋友在一起啊!还说有两个是你认识的,以前来我家玩过的。”
“你要喜欢那家伙,就直接告诉老爸,别让张建中总跑到我们家晃来晃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爸是怎么想的?我开得了口吗?”
“不开这个口,你永远也别想有自由。”
两人在院门前停下来,娜娜等哥哥掏钥匙开门。
(今天开始恢复每天两章。希望能一直这样,或偶尔多更一章,但是,工作太忙的缘故,总难实现。以后,哪天只更一章四千多字的时候,就说明东东的确忙得有点顾不上了。还请读者大大们原谅。继续支持东东!)
第一四二章只能算是被他碰了一下
兄妹两进门时,老爸喝住了娜娜:“你过来,说说你去干什么了?”
娜娜并没走过去,站在楼梯口,双手背在身后。她担心屁屁那块染了草地上的绿,虽然,那裙子是绿色的,但还是担心再染了绿的地方,颜色会更深,细心能看得出来。
“我去喝茶。”
“你不是说加班吗?”
“我没说啊!”
老爸看着老妈。
老妈说:“我只是说,她可能去加班。”
哥哥说:“我在茶馆找到她的。”
“你们不要以为,你们在帮她,你们这是害她!”
“喝茶又没什么。”
“你告诉我,这阵,怎么总有人约你喝茶?”
“也有我约人家的,都是女孩子,哥哥也看见的。”
副县长骂不下去了,你说她去谈恋爱有证据吗?
“以后,只要晚上,你再不准出去。听到了吗?”他对老婆说,“你给我看住她,不准她晚上到处乱跑。”
娜娜翘着嘴说:“你不要那么霸道好不好?”
“我就是要对你霸道。既然,你答应了小张,你就不能让人说闲话。”
“我干什么了吗?我让人说什么闲话了吗?”
“一个女孩子家,晚上往外跑有什么好?小张打电话回来,影子也找不到。你想想,他会怎么想?他会安心吗?”
“我回房间给他打电话就是了。”
她推了哥哥一把,示意他上楼。如果自己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还是可能会看着屁屁染有草地的颜色。虽然,他不会说,但有猜想总不好。或许,是心虚的缘故吧!
“你别走!”副县长说。
兄妹俩都站住了。很快,哥哥觉得与己无关,又继续往上走。
副县长问:“记住我的话了吗?”
“记往了。”
“重复一遍。”
“以后,晚上那也不去了。就是加班,也不去了。”
“加班可以。”
“你怎么知道啊!明明回去加班,你也说我出去玩,我怎么说得清啊!”
副县长松了一口气,说:“你可以叫同学到家里来玩嘛!”
“人家不来,人家怕你是副县长,怕你动不动就骂人。”
“我有那么凶吗?”
“你说你不凶吗?”
她嫌哥哥走得慢,又推了他一把。
回到房间,想关门,哥哥却钻进来,悄声说,你要不要我还帮你一把?娜娜说,你还能帮我什么?哥哥说,帮你把张建中赶出家门。如果,你不把他赶走,以后,你一点自由也没有。娜娜说,以后再说吧!她推他出门,他说,今晚,今晚,你总得感谢感谢我吧?娜娜反问他,你想怎么样?哥哥笑着说,最近有点手紧。娜娜瞥了他一眼,你也太市侩了吧?哥哥说,我怎么是市侩了?如果,我没帮你,找你借钱,你又不是不给。他叫娜娜要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说是借,却从不还。
楼下,副县长还气鼓鼓的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他一把把老婆拉进房说,你看看,这就是你生育教育的孩子,合起伙来骗我。老婆说,你怎么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相信了。怎么就肯定娜娜跑出去是谈恋爱?娜娜答应了跟小张交往,怎么又偷偷跟别人恋爱呢?他说,我看,她是得了你的遗传!老婆蹦了起来。
“赖我啊!这事赖我啊!你别坏事都是往我身上推。儿子,说是我宠坏的,女儿又说是我遗传。你就不想想,他们是不是跟你学的,嘴里说一套,背着人做一套。”
“我什么时候这么阴谋诡计?你才成天跟我说假话。”
“我哪一句是假话了?”
“年青的时候就没一句真话。”
“我哪一句不是真话?我骗你什么了?”
“跟那警察的事。”
“你说清楚,我跟那警察什么事?我跟那警察怎么了?”老婆一边说,一边推他。老婆要比他半个头,用起劲来,他还真有点顶不住,直把他推到床边,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床上。
“你不要冤枉人,我跟那警察什么事也没有,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我是完完整整的,就是到现在,我也没有对不起你。”
这话很起作用,副县长立马换了容颜,“嘿嘿”笑着说:“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老婆卡着腰B视他:“那你还说什么?”
他一把抱住她,揉面团似的揉着她的大屁屁,她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说:“没心情跟你闹!”
副县长从床上爬起来,老婆已经出去了。说心里话,她比副县长清楚娜娜的事,她要提醒娜娜,玩一脚踏两船的游戏要注意,不能吃大亏,吃了大亏,就没法回头了。毕竟,她还是传统女人,总认为女孩子的第一次必须留给自己的丈夫。这要这一样保留着,玩什么三角恋爱,四角恋爱都没有关系。
本来,娜娜是想换了衣服就打电话给张建中的,不管他会不会还呆在办公室里等她的电话,只要打过去,没人接,她就有理由说她昨晚也打电话给他了。然而,她却吓了一跳,双腿哆嗦得差点坐在地上。那条绿裙子虽然没有染上更深颜色的绿,却有几点黑黑的印迹,开始,还以为坐到什么脏东西了,看仔细却是血迹。
刚才,那一下,把血弄出来了?她的脑袋“轰”一声炸了。
“不可能,不可能啊!”
但回想起来,自己的确感觉到痛了,自己是感觉到痛才站起来,摆脱陈大刚的。她不仅在裙子上发现了血迹,内裤也染了一小片好。这更让她确认,那血是从什么地方流出来的了。
她回想当时的情形,好像还是自己弄进去的。或许,正是自己弄进去的,才没有彻底,才半路退了出来。如果,是陈大刚干的事,他才不会半途而废。他只要用一半的劲,就可以控制她了,就可以完全彻底作掉她了。
“你已经不是完整的了,不管有没有做到底,你也不是完整的了。完全可以说,你已经把自己给了陈大刚,陈大刚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娜娜坐在梳妆台前发呆,真要她跟张建中在一起,她还不能接受,但是,突然说,她是陈大刚的,她又觉得自己似乎一点准备也没有。
“玩出火了,娜娜,你玩出火了。现在,你已经没有选择,你只能跟陈大刚在一起。”
她不知自己心里是一种什么滋味?到底还是感觉太突然了,到底心里也发现,陈大刚在许多方面不如张建中,在官场上混,张建中应该比陈大刚更有优势。如果,说,陈大刚属于冲动型的,更能让她感觉到一种充满激|情,那么,张建中属于冷静的智慧型。
张建中这种类型才更适合于在官场上混。
仿佛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跟张建中交往?因为,她也意识到张建中在官场更有潜力。
“现在,现在这一切都与你娜娜无关了。”
就是因为一时冲动,自己把自己的退路断了。一旦老爸知道,肯定会大动肝火,从此也把她归入哥哥那一类人。
她怎么这么糊涂?怎么这么不懂得洁身自爱?其实,其实,她一直都告诫自己的啊,一直都叫自己不要步哥哥的后尘,到底是中了什么魔?
娜娜对自己说,你真的就不能回头了吗?这应该不算吧?应该不能算是把自己给了陈大刚吧?你并没想给他的,你一直都守住自己的,就是那一刻,你也没有想要给他。
娜娜对自己说,不算,这不算,陈大刚并没有得到你,最多,最多就算碰了一下,碰了一下怎么能算呢?你马上就把他推开了,他只是碰到一点边边,就被你推开了。
有人敲房间的门,娜娜惊醒过来,慌忙说:“等一等。”
她忙找睡衣,睡衣一直挂在衣架上,她也一直坐着小内裤,捧着那条绿裙子。老妈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有点措手不及,只是把裙子捏成团,掩住下身,也担心老妈看见裙子上,内裤上染的血迹。虽然,就算摊开来,老妈也未必看得清。
“都叫你等一等了,你怎么还进来。”
老妈似乎不乐意地说:“还怕我看你啊!你是我一直看到大的,你身上哪些东西,我没有看过。”
她一直很疑惑,女儿怎么长得一点不像自己?个子也差不多有自己那么高,身上却不长肉。她像女儿,这年纪的时候,胸胀鼓鼓的,想管也管不住。那时候的胸罩根本起不了作用,就穿一件是小一尺码的窄背心绷得紧紧的,外面还穿大一码的外衣。这样,还是很招人的目光。
老公就曾问她:“你这是不是给别人摸过?”
那时候,没结婚碰碰手指头都不许,因此,她气得脸都紫了,严厉地告诉他:“我一直都这样,你嫌大是不是?嫌大为什么不早说?”
那是新婚之夜,她一夜都没理他。
然而,女儿却偏平得有点不像话。
“你是不是去找哪个警察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和朋友去喝茶。哥哥是在茶馆找到我的。”
“跟妈也不说实话?”
娜娜就有点儿乱了方寸。有的人,你是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但有的人,你还真说不了假话。
“你不知道吗?我一直都在你老爸面前帮你开脱的。”
“知道,我知道。”
“你爸一直都很宠你,轻易不说你,今天,他发多大的火,不是我给你开脱,真不知会怎么收场。”老妈说,“你也知道你哥,让他失望一回,他再也不拿正眼看他。”
娜娜随口说:“他也太让老爸失望了。”
这么说,她的心扑扑跳,想你还有脸说人?你自己呢?你就不让老爸失望?
第一四三章你的气被第三根肋骨顶住了
老妈叫娜娜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娜娜根本不敢动,说,我不冷。老妈说,刚才,还怕老妈看你,现在,又不怕了?娜娜说,你还有说什么?你快说啊!我还要赶时间给张建中打电话呢!老妈说,这都几点了?他早睡了。
“可能没有睡呢?”
“没睡也不会在办公室了。”
“可能加班呢?每次临周末,他都要加班把事情都处理好才睡的。”
老妈叹了一口气,说:“多好的孩子!”
“你叹什么气?”
“我怕你不懂得珍惜。”
“你又来了,还要说到什么时候?好吧,好吧!你说吧!我不打电话了,明天,他回来要是怪我,你帮我说清楚啊!不是我没有打电话给他,是你不让我打。”
老妈退了一步,说:“你快去打,我等你打完了再跟你说。”
“你在这等我,我还有心情打吗?”娜娜怎么能让老妈呆在房间里看着她穿衣服?她推老妈往外走,说,“你回去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老妈不是能推就能推走的,她回过头来,很疑惑地看着她,问:“你有什么古怪是不是?总想赶我走。”
“我能有什么古怪?你还怀疑我屋里藏着人啊!”
她用裙子遮住自己,担心两腿之间会露出血印儿。她又不能背对着老妈,谁知道,从后面是不是可能看得见?
“你先给张建中打电话,你们怎么聊都行,聊多久都行。你们聊完了,我再跟你说。”
“那你去下面等啊!你不是想要听我们说些什么吧?”
“也没说太久,我去晾了衣服就上来。”老妈终于没察觉到什么。
老妈一出门,娜娜就把门反锁上了,老妈又回头拍门,你搞什么鬼?
“没有,没有。”
她急忙穿上睡衣,拿着那绿裙子想了想,塞进床底,可不能让老妈看见,明天要早点起床,把裙子上的血迹搓了,还有内裤。
“怎么这么倒霉啊!怎么会弄成这样?还打电话给张建中有意义吗?”
她想,他肯定不知道的,其实,陈大刚也没完全进去,其实,你还是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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