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87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本来,在那刚开张的公司附近酒店开了房间给敏敏就想回去的,敏敏却低头不说话。

    他说:“我回去了。”

    敏敏以为他口是心非,一进门,见房间摆着一张大床,敏敏的脸就红得像张红纸,心扑扑跳个不停。不是开的单人房吗?怎么摆一张这么大的床?想张建中一定早知道单人房摆的是大床了。她想,你要留就留呗,还说这么样的话干什么?还想要人家亲口叫你留下来啊!

    422呼吸很有节奏

    房间里的设置很简单,但很整洁,床单雪白雪白,白得敏敏心儿“扑扑”跳,预感这个晚上会发生她终生难忘的事。

    张建中却说:“我回去了。”

    敏敏还是不说话,果然就见他向门口走去,敏敏有些儿急了,轻咳一声,张建中回头问:“你怎么了?”

    敏敏脸红了红说:“没什么,你要走就走吧!”

    说着话,大哥大响了起来,张建中看一眼,说:“郝书记打来的。”便按了接听键。

    “小张啊!你们在干什么?”

    张建中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在逛街。”

    “还在逛啊!逛了一天了吧?你知道的,要多关心敏敏,别让她太累了。”

    “你放心,我们这就回酒店。”

    这么说了,张建中又觉得不妥,明明不希望郝书记误会才谎说还在逛街的,现在这么早就说回酒店,郝书记能不误会吗?或许,她还以为你不怀好意把敏敏骗到省城来呢!

    郝书记在电话里说:“你把电话给敏敏。”

    张建中如释重负,把大哥大递给敏敏。

    “妈,什么事?”

    “你,你要懂得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你自己在小心。”

    敏敏感觉怪怪的,平白无故的妈妈怎么叫自己小心呢?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就是因为你不是小孩子才要你小心,才要你照顾好自己。”

    敏敏更糊涂了,看了张建中一眼,嫌他站得太近,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说:“你说什么?我越来越听不懂。”

    郝书记沉默了一会,不知怎么才能说清楚,你能对女儿说别由着张建中可着劲乱来吗?能说你小心别怀孕吗?刚才以为跟张建中说出不这种话,原来跟女儿也开不了这个口。

    敏敏说要去省城看张建中,她就一直担着这个心,两个年青人在省城没有顾虑什么事干不出来?如果,再发生那晚的状况,敏敏晕死过去怎么办?不禁想起张建中那个乌黑发亮的丑家伙,他怎么就长得那么可怕?别说敏敏,就是她郝书记也觉得自己可能吃不消。于是,便有一种雪上加霜的感觉。

    就算敏敏能挺过去,以后怀孕了怎么办?

    太多的担心!

    “我放你枕头边那本书看了吗?”

    “什么书?”敏敏明白妈妈话里的意思了,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啊?我没听懂!”

    女儿骗不了妈妈,郝书记知道敏敏已经听明白了,又说:“你自己要小心点。”

    “不会的,你多虑了。”敏敏翻了张建中一眼,说,“他要回去了。”

    “他要去哪?”

    “回公司。如果,不是你打电话过来,他早就离开了。”

    郝书记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刚才还替女儿担心,这会儿替张建中感到不安,想他不会是上次敏敏晕死过去把他吓怕了吧?再不敢对女儿有非分之想了。这可怎么可以?彼此之间没有那么一层关系,还怎么处得长久?虽然,男女之间的事不是婚姻的全部,却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啊!

    挂了电话,敏敏把大哥大递还给张建中。

    “郝书记说什么?”

    敏敏不高兴地问:“你想知道吗?”

    “想知道。”

    “我妈说,别让你欺负我。”

    “我没欺负你啊!我怎么会欺负你呢?”

    “你没欺负我啊?你那么快回去干什么?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是欺负我啊?”

    “我不是要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回去,我不想留在这里,是怕我会干傻事。”

    “你能干什么傻事?”

    “还用我说吗?孤男寡女的。”

    “孤男寡女就干傻事啊?可能你觉得是傻事,但是我不觉得呢!”敏敏的脸红得像张红纸,想那种傻事你张建中干得还少啊!想不是你张建中一而再,再而三,我敏敏也不会有那个心,也不会变得那么坏,现在你倒假正经起来了!

    “你要我留下来?”

    “我没有,你要走就走,没人留你。”

    “我不走了。”张建中见她一副娇羞样,已经猜透她的心思了,便对自己说,难道你就一辈子跟她这么清清白白?你就别忍了,顺着心意走,该发生什么就发生什么吧!

    从后面抱住敏敏,她动了一下,就闭上眼睛不动了,嘴里却说:“你走啊!你怎么不走了?”

    张建中更紧地抱住她。

    两人再没有说话,只有喘气声。

    张建中先是抚摸她脸前那两团依然结实的肉,感觉那两团肉里依然有两个鸡蛋般大小的硬核,后就滑了下去。敏敏穿的是连衣裙,那手很顺地滑落她的大腿,伸进内侧,又缓缓地爬上来,敏敏忙抓住他的手,他知道她不是要拒绝,只是一种本能的表现,因为,她的另一只手后移握住了他那根硬棒棒,嘴里梦呓般地喃喃:“你不是说要回去吗?你回去啊!你走,你走啊!”

    “我不走,我哪也不去,今晚我就留在这里,一直陪你到天亮。”

    “我不要,不要你在这里,不要你陪。”

    敏敏呼吸急促,却很有节奏,张建中便有一种这晚可以达到目的的感觉。

    “我要吃了你。今晚,我要把你吃了。”

    这么说时,敏敏感觉手里的硬棒棒很有劲地跳了跳,气喘喘地说:“吃啊!你想吃就吃,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身子移过来,彼此面对面,两人人嘴便粘在一起,吃着对方的口水。

    “嘭嘭。”有人拍门。

    张建中抚摸敏敏胸前的手感觉她的心剧烈地跳了一下,忙狠劲地揉了揉,贴着她的耳朵连连说:“没事,没事。”

    敏敏并没他想像得那么糟糕,却有些不爽地问:“谁啊!谁会到这里敲门?谁会在这时候敲门?”

    “应该是酒店的服务员。”

    “服务员来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敏敏很不舍地放了手,说:“也太不是时候了。”

    张建中冲房门,大声问:“谁?”

    门外果然说:“服务员。”

    “什么事?”

    “送开水。”

    送什么开水啊!你要给客人最优质服务的话,最好就是别打扰客人。

    “你等等。”张建中忙整理好裤子,又看着敏敏把被他弄乱的罩罩调理好才不慌不忙地去开门。

    敏敏却在后面紧张地喝住他:“等等,你等等。”

    张建中回头看,却见她弯腰把小内内从膝盖上拉起来。

    ——差点出了那么大的疏漏。

    “你也检查一下自己。”敏敏说。

    “我简单,已经整理好了。”

    敏敏不放心地看看他,用手压了压那个丑家伙,虽然没刚才那么强硬了,还是觉得那里顶起了一个不小的蒙古包。

    “你这也敢去开门?”

    “那我去开吧?”

    “刚才是你应她的,应该你去开。”

    说着,敏敏把他包在裤腰里的衣脚扯出来,拉直了遮在面前。

    “怎么这么久?”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服务员,态度很生硬地说。

    张建中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想,关你什么事?你管得是不是也太宽了?她却像是以为房间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脑袋左摇右晃,想越过张建中的遮档,张建中的身子也跟着摇晃拦在她面前。

    她没看不见想要看到的东西,就很不客气地说:“外人不准在房间里留宿。”

    “外人?什么外人?”

    “这房间登记的不是你吧?你就是外人!”

    张建中心里想,我留不留宿你知道吗?我进进出出还要先告诉你?但嘴上答应得爽快,说:“是的,是的,我没想在这留宿,我很快就走。”接过她手里的保温瓶,张建中笑着说,“谢谢”却很不客气地把门关上了。

    423可以,今天我可以

    回过头来看,敏敏却不见了,他心儿一慌,连声叫,敏敏,敏敏。忙又弯腰看她是不是一个心脏承受不住滚到床下了。

    “我在这。”敏敏出现在卫生间的门口。

    “你怎么跑到里面去了?”

    “我还不躲起来啊!”

    “有什么好躲的?我们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说没干就没干啊!”

    张建中笑了笑,说:“你这是做贼心虚。”

    “我才没心虚呢!”她推开他,说,“你别进来,我要洗澡。”

    张建中厚着脸皮说:“我也要洗。”

    卫生间很窄,却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抱着敏敏却像还有一对男女也抱在一起。敏敏挣扎着,说:“你要洗先让你洗,我出去。”

    “我们一起洗。”

    “不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们还有什么不行的?”

    “不行就是不行。”

    “反正我又不是没看过。”

    “你看过吗?你什么时候看过?”

    “那次,在你的房间里,我什么都完了。”

    敏敏的脸却阴了,说:“不准提那次,不准提在我房间那次。”

    张建中愣了一下。

    “根本没有哪一次,那次什么事也没发生。”

    张建中咐和她,说:“是的,我忘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寻找连衣裙的拉链,想把它脱下来,那拉链在腋下,轻轻往下拉,就听见“滋”的一声。

    “不要,你不要。”

    他已经把裙脚撸了起来。

    “这样不行,这样脱不了,你让我自己脱,让我自己脱。”她转过身去,却发现站在身后的张建中也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正面,便双手抱住胸,一副死都不脱的样子。

    “我先脱!”张建中很干脆,以身作则,三几下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了。

    敏敏闭着眼睛说:“不看,我不看。”

    张建中又从后面抱住她,让那丑家伙顶着她的屁屁,连衣裙的下摆早撩了起来,只隔着小内内那层薄薄的布,感觉那东东又硬起来,且烫烫顶着自己。她哆嗦了一下,又反手握住它,就感觉张建中的手钻进连衣裙,直接按住胸前那两团肉。

    “你听话好不好?你出去等一等好不好?”

    “我等不及了。”

    “等一小会都不行吗?我洗干净了,让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帮你洗。”

    “我不要你帮。”

    张建中把她扳过来,头一低,衔住了露出一侧的肉团。敏敏“啊”地一声,身子一挺,握着硬棒棒的手更紧了。

    “跳了,它又跳了。”

    “它还想欺负你。”

    “我妈说了,叫你不要欺负我。”

    “你不是说,这不叫欺负吗?”

    “我没说,我什么时候说了?”

    张建中的舌尖在那粒小小的花生米上画圈圈,她就只有喘气的声音了。

    “难受,我难受。”

    张建中忙停了下来。

    “我,我很快就好了。”她大口大口喘气,“你生气了?”

    “没有。”

    她低下头看手里那个乌黑发亮的家伙,感觉自己的手很白,感觉自己的手太小。“它怎么是这样的?”

    “你以为它是怎么样的?”

    她双腿一夹,感觉喷出了一汪水,说:“我,我会死的。”

    “不会。你可以。”张建中说,“今天,你比以前表现得都要好。”

    “我也觉得。”敏敏说,“刚才,我没有难受,我是骗你的。”

    “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你真要我脱啊?你真想要看啊?”

    敏敏问得很弱智,张建中那么努力还不是要看你敏敏一丝不挂?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种观赏是不会厌倦的,而且,你敏敏还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女孩子。

    敏敏捂住自己的脸,说:“你脱,我让你脱。”

    那次,敏敏躺在床上,并没能看得太清楚,这会儿,她站着,就见那两团肉尖尖地挺着呈九十度,那粒花生米像指天椒,朝上仰。小腹平滑一点赘肉也没有,两腿交叉夹得紧紧的,雪白处便藏着一抹黑。

    “看够了吗?”

    “没有,永远没看不够。”他又低头用舌尖在她胸前画圈圈,她又抚摸着他的脑袋喘气儿,另一只手寻找着想握住那个乌黑发亮的东东。他却下移,一点点吻下去。舌尖下移,身子下蹲,手却高举,一边一个拿捏那两团肉。敏敏有点站不住了,不得不把腿叉开,而他还往里钻。

    “不要,不要。”

    他的脑袋还是钻进去了。

    “脏,那里很脏。”她有点站不稳了,“不要好不好?先洗干净好不好?”

    张建中却吮得“滋滋”有声。

    一阵阵的酥麻由下至上,冲击得她失去了方向,心疯狂地撞击着心房,呼吸越来越艰难。然而,她太想要那辩不清方向的迷茫了,太想要那阵阵的酥麻了。她对自己说:“可以的,敏敏,你挺住,你是可以的。今天,你可以得到更多!”

    她呻吟自己起来,自己也不知道是欢快,还是难受。

    张建中感觉一股股水往外喷,感觉她就要到最佳境界,只要那里变成一片汪洋,完全可以轻易挺进。他坚信,没有什么不可能。以前,到了这种状况,敏敏早承受不住了,今天,她的状态多好,她这状态就是等待你给予更猛烈的冲击,今天,你张建中要得到敏敏,你张建中要创造奇迹。

    “起来,你起来。”敏敏双手抓住他的手,很给力地帮他搓揉自己,“我难受,我很难受。”

    那种酥麻从四面八方袭来,直往脑袋上冲。

    “给我,你给我,我可以,我今天可以。”敏敏身子绷紧,一股水又喷了出来。

    “给你,我给你,我这就给你。”张建中站起来,手扶着硬棒棒,在那片汪洋捣弄,让它也变得湿润无比,“来了,我来了。”

    她知道那硬棒棒已经抵在门口,全身绷得更紧,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张建中轻轻一送,半个乌黑发亮的磨菇头不见了。

    “唉哟——”她叫了一声,张建中忙说:“你忍一忍,第一次是有点痛。”

    然而,他还是停了下来,扶着硬棒棒在原地画圈圈,就感觉里面像有一股吸力,要把磨菇头吸进去。不用劲是不行了,不狠是不行了。他知道,只要紧抱着敏敏往前挺,就能把她剌穿。

    他知道,敏敏是渴望他剌穿的。

    他也知道,自己有多渴望把敏敏剌穿。

    “没事吧?一点也不痛吧?”他贴着她的耳朵安慰她,却做好最后一击的准备,把扶着硬棒棒的手移到她的屁屁上,还轻轻抬了抬让她再高半寸,自己却稍稍下蹲,把彼此调到最佳角度。

    他还要等时机,还要听她的呼吸是否有节奏,虽然觉得有些儿麻烦,但选择了敏敏就不要怕这点麻烦。这会儿,他反而庆幸自己有这方面的经验,如果,自己是新手上路,哪会替她着想?哪还会存有这一点点理智?

    没有听到敏敏的呼吸,且还意识到敏敏软软地倒在自己身上,张建中脑袋“轰”一声炸起来。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她脸色苍白,鼻翼蠕动,虽然嘴巴大张,却只有出的气儿。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状况急转直下?根本不知道敏敏已经晕了过去?他忙掐住她的人中。

    “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

    敏敏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酒店里的人谁也没想到救护车会呼啸着停在门口,就见张建中横抱着敏敏冲下来,他穿戴得还齐整,敏敏却裹着白床单,很显然,这对男女刚刚在开始。很显然,那女的承受不住晕死过去,才不得不叫救护车。

    酒店里的人议论,这男的有那么厉害吗?这女的就算是第一次也不可以那么不懈一击吧?

    有人说,男的肯定吃了药,大得不能变小了。

    有人说,这一对肯定是跑到省城来偷情的。如果,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舍得吃药这般折腾她?

    424年青人不懂事

    把敏敏抢救过来,医生就把张建中臭骂了一顿,你这是要她的死,你知道吗?所有的人都看着张建中,特别是那几个女护士,口罩虽然遮住了大半张脸,却能从眼里读懂她们在想什么?

    色狼,你张建中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色狼!

    医生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她是我的未婚妻。”

    “你爱她?”

    张建中点点头。

    “既然爱她,就要懂得体谅,就要懂得迁就。”医生像是一位社会工作者,“爱除了占有还有许多内容。你选择了她,就要为她着想,就要做出牺牲。”

    “以后,我会注意的。”

    把敏敏推进病房,张建中跟在身后,女护士却时不时回头张望,仿佛他会饿虎扑食,猛扑上来。给敏敏输液的时候,他才靠近两步,那护士就尖叫起来,惊得刚走出门的医生又折回来,连连问:“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护士一点不忌讳,说:“你别那么快走,你等我给她输了液再走。”

    医生看了张建中一眼,张建中忙说:“我没干什么?”

    护士说:“你不什么就离得远一点。”

    张建中只好退到墻边。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张建中移到病床前,抓住敏敏的手。她虚弱的说:“我没事。”

    他说:“对不起。”

    她头在枕头上摇了摇,说:“是我对不起你!本来,本来,我以为可以的……”

    “不要说了。”

    “我又让你失望了。”

    张建中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说:“没有,你没有。”

    “你不要安慰我。”

    身后有人咳嗽,回头看,又是刚才那个女护士,张建中忙站起来,忙又退到墻边,隔着几步远,护士对他说:“这是她的药,一次两粒,一天三次。”

    “谢谢!”张建中想上前接过药,又不敢,说,“你放桌上吧!”

    护士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又出去了。

    “她怎么这样?”敏敏很反感护士对张建中的态度。

    张建中说:“能理解。”

    “理解什么?”

    “这里的人都把我当色狼了。”

    敏敏抓住他的手,说:“我没有。”

    “知道,我知道你没有。”

    “你不要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怎么看我。”

    “你是个好人。”

    “我不是。”

    “我说是。”她把他的手移到脸上,贴着。

    “我不该那样对你。”

    “应该,我觉得应该。”她吻他的手,说,“我从没有过那样的感觉,你知道吗?我从没有过,我觉得就算死了,也值得。”

    “你不要这么说。”

    “我要说,我要告诉你,你是让我舒服得死过去的。”

    他哪知道自己已经把敏敏推上了巅峰,只是因为她的心脏承受不住,才没有喘过那口气。

    “我已经是你的了,你也已经是我的了。”她笑了笑,说,“不是吗?”

    张建中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或许,敏敏以为,他已经刺穿了她。

    “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们又进了一步,至少,我还没死。”

    “是好事,是好事。”张建中只能这么说。

    “下次,我会挺过来的,下次,我不会那么狼狈的。”

    张建中很担心她的这种误会,很担心下次她会要他刺穿她。他可不是那种意志很坚定的人,一个把持不住自己,真把她刺穿了,她还有没有命?

    郝书记风风火火赶到省城,看着女儿脸色苍白地躺在同样苍白的病床上,真不知说什么好,你能责怪张建中吗?敏敏也是无辜的啊!你要责怪的话,似乎只能责怪自己,都是自己造的孽,才遗留下这样的恶果。你对不起女儿,也对不起张建中。

    医生说:“你们应该知道她的身体状况。”

    “知道。”

    “应该知道要注意的许多事项。”

    “是的。”

    “为什么不告诉年青人呢?”

    郝书记脸红了红,说:“有时候,年青人不懂事。”

    “所以,你们才要跟他们说清楚。”

    “以后,会小心的。”郝书记觉得这话似乎不该自己说。

    张建中一直跟在身后,如履薄冰,上次,你是不知情,这次,你不是故意吗?明知敏敏承受不了那么强烈的刺激怎么还明知故犯?

    “没什么大碍吧?”

    “幸好抢救得及时。”

    医院离那酒店并不远,接到张建中的电话,十分钟就赶到了。

    “是不是要观察几天?”

    “如果,要出院也可以。不过,回去后,还是去当地的医院观察一下。”

    “还是在这观察几天吧!”郝书记觉得不幸中还有万幸,如果,这事发生在家里,那可就传遍整个兴宁了。

    “都是我不好。”

    “我没怪你。”

    “你不怪我,我更觉得不安。”

    离开医生办公室,两人往回走。

    “以后小心就是了。”

    “以后,再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郝书记看了他一眼,问:“什么意思?”

    张建中脸一红,说:“我再不会,再不会那么对敏敏了。”

    “你后悔了是不是?”郝书记停下来,定定地看着他,说,“都这时候了,你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没有,我们没有到那一步。”他不知道自己说的准不准确,“虽然,虽然……但你相信我,真没到那一步。”

    郝书记不禁叹了一口气。

    张建中急了,说:“我会一直跟敏敏在一起,我不后悔。以后,以后我们会相敬如宾。”

    “小张。”郝书记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眶里滚动着泪,“小张啊!你不要有顾虑,不要担心我和王主任对你有看法,其实,我们都能理解,你也不要担心敏敏,敏敏也会理解你的。”

    “我没有顾虑,我没有担心,我是真的喜欢敏敏。”

    “太委屈你了,这样,太委屈你了。你还有自由,我不勉强你,你还可以重新选择。”

    “我不委屈,我不再选择了。”

    “你要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了。”

    郝书记更紧地抓住他的手不放,眼泪流出来了,说:“小张,我感谢你!我感谢你!”

    “不用,不用。”张建中想抽出自己的手,因为,她把他的手攥在胸前,感觉到了她那两团柔软的肉。

    突然意识到了,郝书记忙放开手,心儿扑扑跳,你太失态了!

    回到病房,敏敏说要出院,说她已经没事了。郝书记还是要她再住几天,说,我会陪你。在省城的几天,张建中陪着母女去了好多地方,逛超市,逛公园,还去游乐场。三人不敢玩那种刺激的游戏,只是玩儿童玩的骑木马,在湖里悠闲地划船。有一天,郝书记阴着脸对张建中说,你骗我。张建中摸不住头脑地问,我骗你什么了?

    “你还说没跟敏敏发展到那一步,敏敏都告诉我了。以后最好不要有隐瞒,你们没有经验,怀上了怎么办?”

    张建中哭笑不得,说:“不会的,应该不会的。我们并没有真正那个,敏敏晕过去,我就没敢再用劲了。其实,其实……”

    他不知怎么才说得清楚。

    郝书记还要弄清楚,说:“本来,我是不该问的,但敏敏不是特殊吗?不是身体有状况吗?你还是不要隐瞒我,我知道了,好未雨绸缪,好给你们做安排。”

    “我真的没有,没有完全进去,从严格意义上说,敏敏还是女孩子。她晕过去了,才误会以为我们已经那个了。并没有,你相信我,我还不会那么没良心,不会趁她晕死过去,还不管不顾。”

    郝书记又一次感动,叹一口气说:“真为难你了!”

    “不为难。我不觉得为难!”

    “小张啊小张,我真不知说什么好。”

    郝书记听了敏敏的话,也曾怀疑不可思议,那个丑家伙是好侍候的?真成了事,敏敏应该不仅仅是现在这种状况。

    425判刑蹲监

    接到永强的电话,张建中心里暗喜,三小姐跑到边陲镇去了,且还向外甥女打听他走私的事儿。他很清楚,外甥女嘴无遮拦,把什么都告诉三小姐了。以前,还嫌外甥女嘴漏会误事,这会儿倒觉得,有时候,一个人的缺点也可以是优点,就看你怎么利用了。

    你三小姐应该相信了吧?想走咸水货,我张建中是你最好的合作伙伴。

    事不宜迟,张建中又主动打电话给三小姐。

    ——我听说,你要在边陲镇开公司。

    ——我听说,你成天往海边跑。

    ——我还听说,你已经打听清楚了,我曾经在边陲镇走咸水货。其实,我一直都在走,现在也一样。如果,我们联手合作,你不用愁任何事情。

    三小姐还是冷冰冰地问:“不与你联手,我就要犯愁吗?别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别以为地球缺了你就不行。”

    “我可没这么想,我只是觉得,你在边陲镇,缺了我不行。”

    “难道你比高书记的官还大?”

    张建中心儿一跳,想她不是傍上高书记了吧?不会是与高书记达成了某种默契吧?高书记帮不到替罪羊,万般无奈,只好自己出马了。

    永强说:“应该不可以,高书记要她到边陲镇投资搞炼油基地,前天还交代我跟紧这件事,与三小姐多沟通。”

    张建中笑了,又给三小姐回电话,说:“你觉得,你应该与高书记合作吗?他那是把你往陷阱里推,牺牲你,给自己赚取政绩。”

    “你在边陲镇的眼线还挺厉害的。”

    “过奖了。”

    “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会与你合作的。”

    “你这是跟钱过不去啊!”

    “随你怎么想吧!”三小姐再不多说了,不能小看了这个无赖在边陲镇的势力,一个不小心,说漏了什么,或许,他会摸清自己的路子。她可不希望与愣头青的合作横生枝节。

    张建中也意识到了三小姐不想多说,也意识到三小姐在边陲镇可能找到了什么路子,沿海一带的村子谁不见钱眼开,有人找上门做咸水生意,还不奋不顾身?以前,他就不希望出现一种混乱局面,就想独自控制边陲镇的咸水生意,这会儿,更不会让三小姐越过自己直接与某个村合作。

    他要永强打探一下,三小姐最近都与沿海哪些村有过联系,去哪个村最多,与哪个村的人多来往。

    “她呆在边陲镇,最终目的就是要打通咸水路。”

    虽然,张建中没能把永强调到身边,但永强对张建中还是死心塌地,高书记留你在边陲镇,只是要你出力干活,从没考虑给你什么好处,福利待遇没有提高,更没想提拔升你的官。

    尽管这次张建中没能如愿调你到身边,但他还年青,上升到高书记也要忌讳的高度,他还要人,高书记敢不放?而且,谁也不能保证哪一天,张建中不会重返边陲镇。

    如果,他重返边陲镇,不当书记也当镇长了,你永强忠心耿耿,他能给你的就完全不一样了。因此,永强接到张建中的指令,二话不说,就盯着三小姐那伙人看他们在边陲镇都干些什么?与什么人交往?

    永强与那些沿海村的村长们都认识,电话打过去,谈天说地一番,再问最近有没有外人到他们村子里,山尾村的村长就说,三小姐他们来过,说那天看见愣头青黑灯瞎火地跟他们去圩镇。永强便把这事回馈张建中,张建中在省城再也呆不住了。郝书记也看出他心神不定,问:“你是不是有事?”

    张建中老实说:“我想回边陲镇走走,那里有一笔生意要去谈。”

    郝书记说:“你要去就去吧!敏敏有我照顾呢!”

    敏敏说:“我也没什么了,也可以出院了。”

    于是,他们走边陲镇,回兴宁县城,经过边陲镇,张建中便下了车。

    当张建中在边陲镇的小旅馆门口截住三小姐,说要跟她谈谈时,三小姐还是摆出一副冷漠的神情。

    “要谈也可以,我们去高书记的办公室谈。”三小姐以为,张建中不敢在高书记面前谈走私的事。

    张建中却说:“高书记代表的只是镇委镇政府,我告诉你,我代表的是县委县政府办。”

    “是县委县政府办要你走私吗?”

    “我并没这么说,但我左右不了你,你完全可以有你的理解。”

    “如果,我不跟你谈呢?不管你代表哪个部门,你就是代表县委书记,我也不想跟你谈。”

    “你别忘了,这是在兴宁县。”

    “不用你提醒,我很清楚这是在什么地方。”

    “所以,你没得选择。”

    “我真搞不懂,你怎么就跟我过不去呢?开始,说我到边陲镇走私,叫人抓我,后来,又说要跟我合作走私,现在,又耍无赖,非要分你一杯羹。”三小姐说,“你不觉得自己很乞人憎吗?”

    张建中笑了笑,说:“你完全误会我了,我只是希望你好,希望你在边陲镇能顺顺利利。”

    三小姐很讨厌他这种笑,似乎在彼此的较量中,他已经占了上风,真是井底蛙,不自量力,在我三小姐面前,什么时候轮到你高高在上?我在边陲镇是否顺利要看你脸色?

    “我没闲工夫跟你谈。”

    说着,她手一挥,走进小旅馆。随在三小姐左右的人“呼”一声,围拢过来,挡住了张建中的去路。

    张建中还是很平静地说:“除非你不出来,除非你还呆在边陲镇,不然,你会主动来跟我谈。”

    三小姐回过头,说:“那你就等着吧!”

    张建中直接去山尾村找愣头青,掐断你的咸水路,你三小姐想找我谈,我还要看看心情好不好才找你谈。老黄头听说,愣头青可能与外人走咸水货,气得直跺拐杖。

    “他反了!他反了!山尾村还没轮到他说了算!”

    张建中笑着说:“你息怒,事情还没弄清楚,只是有这种传闻,还要证实,还要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村长说:“还是问清楚好。”

    老黄头就冲着村长说:“你去叫他过来。”

    愣头青正跟几个年青人在村后的榕树下比试武功,听村长如此这般一说,气就不打一处出,说他张建中算什么鸟?兴他叫我们走咸水货,就不兴我们自己走?钱都让他截了大半,就不兴我们自己也装进口袋里?不去,我不去见他。他有本事,到这来见我!愣头青很清楚,在老黄头面前,他是有嘴难辩,跟张建中包括村长对弈,他才有底气。

    没想到,张建中却搀扶着老黄头过来了。这个家伙,就知道用老黄头压人!

    “本事了是不是?叫都叫不动了是不是?”

    愣头青说:“我没说不去,我只是说,等一会再过去。你也看见的,我们一帮人在这,我走了,大家也就散了。”

    “散了怎么样?现在就散,都滚回家里去。”老黄头挥舞着拐杖说,“我们商量事,你们都滚远一点。”

    五六个年青人“呼拉”一声,都走光了。

    老黄头对张建中说:“枪毙不用审。他这态度,我就知道,他心里的鬼!”

    愣头青梗着脖子说:“我有什么鬼?我站得正行得正,我们出海走货有什么不对?我可以走张副书记的货,也可以走别人的货。我可以拿张副书记的钱,为什么不可以赚别人的钱?”

    老黄头用拐杖指着愣头青说:“就是不可以,就是不能赚别人的钱。你不要以为你出海走货很光彩,不要以为别人的钱好赚。那些人,你知根底吗?出了意外,他们拍拍屁股走人,只留下你替人顶罪,判刑蹲监。”

    426手再长也伸不到临县

    愣头青很不服气地说:“我给张副书记走货出意外,不见得他就可以替我蹲监吧?”

    “出意外了吗?你走了那么多次,有出意外吗?”老黄头说,“你以为,那是你的运气是不是?你以为,跟别人走,也有这样的运气是不是?如果,你真是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那是因为张副书记在上面罩着,缉私警察才没有出现,才没有人来抓你。没有他这个保护伞,我会让你去干吗?我还没老糊涂到要把你送进监狱!”

    愣头青声调低了,却并不示弱:“那次拐到月亮湾上岸,也是他罩着吗?他真要有那么大的本事,就不用改航道了。”

    老黄头一口痰往上顶,剧烈地咳起来,手扶着拐杖,身子还是不断地摇晃,村长忙扶住他,他倒回过神来了,一手拨开村长,说:“这也是张副书记的先知先觉!”

    ——一把伞不可以遮住太阳,一个人不可能拦住风风雨雨。我在山尾村可以说了算,并不等于在什么地方都有话语权。张副书记也一样,他只能保证边陲镇没人查走私,不能保证所有地方的人都不查走私。

    ——但是,他可以事先知道县里的缉私警察有没有出动,有没有到边陲镇来查走私。你有这样的先知先觉吗?缉私警察到你跟前,你还不知道!现在,他调到县里是县官了,县里的缉私警察也不会来查走私。你倒好,跑去跟别人合作。钱不是乱赚的!

    张建中见机会到了,说:“老黄头说得对,钱不是乱赚的,有时候,我们也要想想,什么钱该赚,什么钱不该赚,你跟三小姐合作,她能保证你什么?她一个外地人,省城来的人在边陲镇,在兴宁县认识什么人?第一笔可能会走成,第二笔还可以吗?走得多了,走漏了风声,别说兴宁县,就是边陲镇派出所也会出动,也会来查你走私。那时候,她早溜了,才不管你死活。”

    老黄头的话可以把愣头青镇住,张建中的话在他眼里却狗屁不如,但他知道,当着老黄头前,你不能反驳他,真不知道老黄头中了什么邪?总把张建中的话当至理名言。

    见愣头青不再说话,老黄头以为他被驯服了,说:“以后,要带眼识人,除了张副书记,不准干那种事,不要有命赚钱没命花!”

    村长出来当和事佬:“行了,行了。他已经知道错了。”有时候,的确需要唱红脸的和唱白脸的一起上,“还不向老黄头认个错。”

    愣头青嘴角咧了咧,说:“我听老黄头的,你叫我跟谁干,我就跟谁干。”

    老黄头脸上就有生气了,对张建中说:“他这个人,九头牛也拉我回,但是,我一句话,他是不敢不听的。你放心,张副书记,他再不会跟那个什么三小姐合作了。”

    这么说,他又对愣头青说:“你听听,这名字,就像旧社会地主恶霸家里的小姐。这种人心比毒蛇还毒,以后,别跟这样的人来往!”

    老黄头下了结论,张建中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愣头青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跟村长往回走时,他便说:“你留点意,我总觉得几句话不可以说服愣头青。”

    果然,这边散了,愣头青便跑到圩镇去见三小姐。

    “这个无赖,行动倒挺快的。”三小姐咬牙切齿地说。

    还不仅快,而且准确无误,一下子就点中了|穴。

    “怎么办?老黄头也听他的。”

    “你就那么怕老黄头?”

    “他是族长,全村的人都要听他的。”

    三小姐嘴角挂起一缕不屑,说:“我真不明白,你怕他什么?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儿,站都站不稳了,还能把你怎么样?”

    那知,一直对她颇尊重的愣头青眉头皱了起来,大声嚷嚷:“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有说错吗?”

    “总之,你就不能这么说!你骂张建中可以,但不能说老黄头半句不是,他是我们山尾村的长老,是我们山尾村的精神领袖。”

    “封建!”

    愣头青攥紧了拳头。

    “你想干什么?”

    愣头青说:“如果,如果,你不是女的……”

    三小姐冷笑两声,问:“你要怎么样?你要动手打人吗?”

    愣头青拳头一挥,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腿上。还不仅仅是女的,还因为她长得太漂亮,还因为她那张脸娇嫩得不经打。

    有时候,女人就像花,就像精美的瓷器,像愣头青这样没多少文化素养不高的人也懂得呵护,舍不得蹂躏。

    三小姐对愣头青的态度也与对张建中不一样,她与张建中斤斤计较,却一点不在乎愣头青所表现出来的粗鲁。她声调变了,且主动向愣头青认错。

    “刚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你原谅。”

    你是来做生意赚钱的,不是来斗气争高低的,而且,跟这种人争高低只能把事情弄得更糟。

    愣头青愣了一下,怎么也想不到她的态度怎么会变得那么快?心里反而不安起来。

    三小姐指着椅子说:“坐吧!”

    愣头青看了看椅子,仿佛椅子上有什么机关。

    “那无赖的势力就那么大吗?连老黄头都要听他的吗?”

    “我也不知道老黄头中了什么邪?以前,老黄头总是与政府的人没两句,与政府的人一点瓜葛也没有,自从张建中到了我们村,他的态度就完全变了,只要是张建中的话,他都听,都觉得有理。”

    “我们能不能避开他?”三小姐不得不正视张建中的势力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万事开头难,只要走成第一笔,让愣头青那伙人尝到甜头,你那无赖再有本事也奈何不了她什么,“避开他们的视线,走成了,他们也不知道。”

    “这个嘛!不可能。”愣头青摇着头说。

    “海岸线那么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