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105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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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观看了球赛的冠亚军决赛,水平不高,却也算精彩,比分交替上升,最后,一个关键分出现了争议,输分方以停场抗议也没出现大吵大闹的状况,结果,还是以服从裁判继续进行比赛。

    副县长在颁奖仪式上做总结时,不得不肯定,这次活动是成功的,这场球赛是文明的。

    他不得不痛心地说:“我感到非常兴奋,就是县里组织这样的活动也会出来这样那样的问题,边陲镇几近完美!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边陲镇委镇政府是一个强有力的集体,是一个能够为群众办大事办实事的集体!”

    508想见见他都不行了

    年初一,郝书记和张建中去边陲镇时,敏敏并没随他们去。边陲镇那么个小地方,过年能有什么吸引力,文艺表演县城到处都有,从白天演到晚上,再说了,他们是去做事,忙得那顾得上陪你?而且,老爸的午饭晚饭总得有人做出他吃吧?

    春节,县府大院的食堂早放假不供餐了。

    一早,敏敏很孝敬地去了葫芦巷给张建中父母拜年。那时候,大家都认为过节不燃放鞭炮没有气氛,一路上,鞭炮声响个不停,走路也要走街当中,生怕突然间,从那个门口甩出一串鞭炮来。

    一进葫芦巷,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硫磺味,遍地都是鞭炮屑的红纸随着风儿飞。

    给张建中父母拜了年,婆婆给了两个红包给儿媳,笑嘻嘻地说了一句企盼的吉利话:“早生贵子!希望你们早生贵子。”

    这是承继上一年的好话,也似乎成了老人家见他们必须说的话。

    昨天,年三十的团年饭,张建中和敏敏先是在葫芦巷吃的,饭桌上,老妈就没少提这话题,张建中说,不是敏敏不想是,主要还是他的问题,他还年青,现在又当了书记,担心有了孩子会影响工作。

    老妈说:“有孩子怎么就影响工作呢?有孩子不用你们超心,我给你们带,你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我一个人不行,还有你爸,他还有一年也退休了。”

    张建中给老爸倒酒,说:“老爸退了休,你们先过几年清闲的日子,出去旅游,走一走,看一看。”

    老妈说:“要去他一个人去,我是哪都不想去,给我生个孙子比旅游什么的都要实际。”

    “好,好。努力,一定努力!”张建中拍着敏敏的肩,煞有介事地说,“今年,我们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完全老妈的任务指标。”

    敏敏脸儿红了红,心里倒有一丝儿幸福感。这样的话题听得多,多少也有些麻木了,张建中又总那么护着自己,渐渐也感觉像是他不急着要孩子了。

    老妈说:“别总嘴上说说,往心里去,不要学你老爸,过了三十才有你,不过,你爸年初结婚,我年底就生你了。”

    说这话时,她总是一副很骄傲的神情,以后再没生养倒是她的遗憾,但每个人总爱提自己最值得骄傲的东西。

    老爸少言不太说话,这几年,儿子出息了,感觉他满嘴官腔,已经不是以前的张建中了,这会儿就说:“孩子的事,你别管那么多,他是政府的人,很多事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生孩子都不能自己说了算啊!”

    张建中笑着说:“老爸说得对,一切服从组织安排。组织安排我再回边陲镇,我就要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把改革开放的春风带边陲镇的老百姓。”

    老妈扁着嘴说:“你怎么不把改革开放的春风带给我?”

    张建中说:“我也这么想啊!等老爸退休了,你们出去旅游,就是把改革开放的春风带给你们啊!”

    老妈子说不过儿子,又有老头子在一旁帮腔,这会儿,儿媳妇一个人来拜年,她又逮着机会劝敏敏了,抓住她的手,拍着手背说:——你不要太听他的话,男人不能惯,一惯,就不会为别人着想。以前,他老爸,很少沾家,总和一些猪朋狗友在外面吃吃喝喝,隔个三几天,就醉得被人抬回来。现在怎么样?一下班就回家,哪也不去。

    ——生孩子是我们女人的事,更不能听他的。你怀上了,他还能怎么样?还敢叫你去作掉啊!

    ——你别怕他不高兴,有我给你顶着,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敏敏说:“我们是夫妻,总得尊重他的意见。”

    张建中早交代过,老妈子提起这事就往他身上推。

    “尊重,尊重。你们互相尊重,就是不听我的话,就是尊重我的意见。”老妈子说,“今天新年第一天,我只有这个小小的盼望,你应该答应我,应该满足我。平时,看你那么孝敬,这事怎么就不能依我?”

    “我依,我依。”敏敏不得不这么说,否则,老人家会怪可以满足她的新年意愿,却不满足她。

    “说好的啊!你不要反悔啊!不要听他几句甜言蜜语,又把你今天说的话忘了啊!”

    “忘不了,忘不了。”敏敏另有打算,张建中点子多,到时候,再让他找些合理的理由向他老妈解释。

    老妈子脸上便乐开了花。

    巷子里的人家不喜欢关门,又不想别人看见家里的情形,就都挂着门帘,这时候门帘一撩,有人闯了进来,好像意识到新年要礼貌一点,便又退了出去,“嗯,嗯”两声,隔着门帘大声说:“新年好!恭喜发财!”

    “阿花吧!”老妈子问。

    “不是我是谁?”门帘再次一撩,就见阿花站在门外,笑嘻嘻地说,“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老妈子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两天了。”

    阿花随老公离开兴宁后,她家里的人都搬到那幢别墅去了,回来过年,就没有回巷子,今天年初一,才过来给老邻居们拜年。

    老妈说:“越长越漂亮了。”

    阿花说:“漂亮什么?老了。”

    “快吐口水说过,年初一,怎么可以乱说话?”

    “我阿花什么时候说的都是真话实话。”

    阿花见屋里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心里猜到她是谁了,问:“是媳妇吧?是张建中的老婆吧?”

    葫芦巷的人,敏敏没说过话也认得,这会儿,见这个年青的女人,大大咧咧一点也不生分,就想她是谁?

    “张建中呢?张建中躲哪去了?”阿花撩开张建中那间屋的门帘,又回头冲着厨房喊,“你出来,躲着我干什么?”

    老妈说:“你那么大声干什么?你现在是老板娘了,就不知改一改,就不能像有点女人的样子?”

    “我也知道要改,但我怕改了,你不认识我了。”阿花笑嘻嘻地说,“我也知道老板娘要有老板娘的样子,但我改不了,好累的!还是回来家里舒服,还是回到巷子里自在。”

    她把手里的礼品篮递到敏敏手里,说:“我可不像你媳妇,漂亮又贤淑。”

    敏敏看了婆婆一眼,没敢接她递过来的礼物,阿花却说:“这不是给你的,也不是给张建中的,是我给我老叔的,给我婶母的。”老妈忙说:“给你红包,给你红包!”阿花说:“我结婚了,大人了,不接红包了。”

    老妈说:“在我眼里,你还是小孩子,还扎着两条小辫子,拿着,就是一张红纸,小小意思。”

    阿花接过红包问:“他真不在家啊?”

    敏敏说:“下午,边陲镇有文艺演出,他一早就赶回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

    “年初五,活动才结束,最快也要年初五的晚上才回来。”

    “要这么久啊!这次想见见他都不行了,我初四就回去了。”阿花说,“当官的不是都很轻闲吗?上班不是没什么事干吗?这大过年的,怎么反而忙起来了?”

    敏敏很不高兴她说的话,本来,就有点不满意她的表现,进了门像回自己家一样,还直呼张建中的大名,就是她自己也没那么对他,心里就想,以前,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嫂子不高兴了!”阿花马上又纠正,说,“是弟妹,我比张建中大半岁,你要叫我大姑。”

    老妈说:“你说话小声点,大呼小叫的受不了。”

    阿花还是笑嘻嘻地说:“受不了我就走了,不坐了,反正张建中不在家。”

    敏敏再不高兴,也还是跟婆婆一起送她出门,到了门口,见门外放了好几个礼品篮,便知道,她还要一户一户去拜年。

    509青春萌动期

    看着阿花的背影,敏敏又多了一分不喜欢,这个女人,妖里妖气的,屁屁那么大,还裹得紧紧的,扭得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这么久不见了,还是老样子,疯疯癫癫。”老妈心里很有些安慰,幸好当初阿花看不上张建中,否则,自己那能娶到像敏敏这样的好媳妇!

    “她是谁啊!”

    “张建中没跟你说过?”

    “没有。”

    “以前也住葫芦巷,跟张建中一起玩到大,前几年,嫁了香港佬,现在,在东莞开厂,她就也去东莞了。”

    老妈没说,自己曾想娶她着儿媳,更没说她成天吆喝张建中干这干那。她还是清楚有些话是不能对敏敏说的。又坐了一会,聊了一会,看看时间不早了,敏敏还要回去做饭给老爸吃,便告辞走了,刚出门,又碰见了阿花。

    “你不吃了饭再走?”

    敏敏说:“我还有其他事。”

    阿花笑着说:“是不是不习惯葫芦巷这地方?”

    “这里挺好的!”

    “你就不要骗我了,你在大官家里长在的娇小姐,怎么会习惯这里的平民生活,怎么会习惯住在这么小房间。”

    敏敏也不管她听了心里舒服不舒服,说:“我嫁了他,就会随他,就会习惯他过去的生活,就会喜欢他喜欢的一切。”

    阿花却一点不在意,或者,也没听出那话里的味道,还是笑着说:“其实,每个人都希望告别过去的穷日子,都希望过更好的生活。”

    “各人的看法不一样,各人希望过的日子也不一样,像张建中他爸他妈,就觉得住在这里是最好的,叫他们搬去新房住他们都不去。”

    “是的,是的。我爸我妈住别墅也不习惯,每天都要跑回巷子来,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敏敏觉得这人脑子有点大条,说话飘浮不定,像是有自己的观点,你又不知道她的观点是什么?

    说着话,两人都朝巷外走。

    阿花说:“前两年,张建中不是调回来了吗?怎么还要去边陲镇?”

    “前两个月,他又调回去了。”

    “你怎么不阻止他?那个鬼地方,要多穷有多穷,楼屋也不多几幢,有什么好留恋?好不容易离开了,还往回跑。”

    敏敏心跳了一下,问:“你去过哪里?”

    “去过一次,一到晚上,黑灯瞎火的,走都没地方走。”

    “你去哪里干什么?”

    “去看他啊!坐车就坐了大半天,路又不好走。现在是不是还是那个样?”阿花看了敏敏一眼,毕竟是女人,马上就看出她脸色不好了,“不是他叫我去的,我自己跑去的。我去东莞前的事了,从那回来,我就去东莞了,两年没见过他了。”

    敏敏心里很堵,问:“你们谈过恋爱?”

    阿花大声笑起来,说:“谈什么恋爱啊!谈恋爱,我还不嫁给他?我们一起玩到大的,我从没把他当男人,他也从来没有把我当女人。”

    她的脸很红,也不知是笑红了脸,还是没说真话心虚的脸红。

    敏敏倒觉得她这话挺靠谱,你这种性格,张建中能把你当女人吗?张建中也不可能喜欢你!然而,心里还是酸酸的,晚上,打电话给张建中,便想听到从他嘴里说出与阿花没有那么一层关系。

    “你见到阿花了?”

    “我跟她很谈得来,她跟我说了很多你们过去的事。”

    张建中试探地说:“我们过去有什么事?”

    “反正,她都告诉我了。”

    “都告诉你些什么了?”

    “你不知道啊?还要我说啊!”

    “我真不知道,你说给我听听?”

    “你别装糊涂啊!她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她心里藏不住事,还没等我问,都一五一十说了。”

    张建中不相信阿花会傻到那程度,何况都是以前的事了,好端端的,谁还去揭自己的丑?

    “她不会说我暗恋她吧?”

    “你说有没有吧?”

    “那都是青春萌动期。”张建中觉得,这个可以有,可以老实交代。

    “后来呢?”

    “后来她嫁人了。”

    “没那么快吧?还应该有点故事吧?”

    敏敏以为自己很聪明,却不知露了馅,如果,阿花把什么都告诉了她,就不会这么问了,张建中与阿花的故事,是阿花嫁人后才发生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张建中追加了一句:“她都嫁人了,还能有什么故事。”

    “我问你,没嫁人之前。”

    张建中胆子大了,笑着说:“阿花不是告诉你了,你还问我干什么?我和她清清白白的……”心里想也算是清白吧!说到底也没有成事啊!“她能说我什么?阿花虽然是直性子,但决不会编些假情节,说我的坏话。应该是你的疑心太重吧?”

    敏敏不承认,说:“我疑心重吗?你心里没鬼吗?你都承认了,暗恋过她。”

    张建中“嘿嘿”笑,说:“暗恋都不许啊?那时候,我还暗恋过好几个女明星呢!”

    “就是不许,从现在开始,就是不许。”

    “现在,我还会吗?一则早过了那个天真无邪的年纪,二则也没那必要了。”

    “谁知道你啊!”

    张建中松了一口气,有一种石头落地的感觉,就像下午文艺演出结束时那样。演出是五点结束的,收拾好道具,也不过六点,演出团体在食堂吃了饭就赶回县城了,郝书记回到家,十点左右,见敏敏在煲电话粥,就问:“你爸呢?”

    “不跟你说了,我妈回来了。”敏敏对着话筒说,放下电话,又对着妈妈说,“他去市里吃晚饭,说是今晚不回来了。”

    郝书记想,肯定是市里的老战友听说她春节忙,顾不上他,就把他叫到市里去了。

    “怎么还不睡?”

    “你没回来,我怎么睡?”

    “你还小啊!怕黑啊!”

    敏敏说:“现在就睡。”

    说着,回房间了。

    因为,在回来的车上,小睡了一会,洗了澡,郝书记一点睡意也没有,敏敏却抱着被子从房间里出来。

    “怎么了?”

    “鞭炮那么响,想睡也睡不着。”

    “你是不困吧?”

    话音未落,鞭炮声又响了,春节总是这样,到了晚上,好像每家每户都轮着燃放鞭炮,此起彼落,一直烧到初七初八。

    “这叫人怎么睡啊!”

    其实,白天敏敏也睡得太多,一点睡意也没有。坐在沙发上,随手又要拨打电话。郝书记说,还打电话给小张?也不看看几点了。你不睡,不等于他不睡。今天一天,他连坐都没时间坐。敏敏把手缩了回来,心里也清楚,昨晚张建中也没怎么睡。

    除夕夜,有几个年青夫妇不玩点新花样?新一年开始嘛!虽然不迷信,但也想有一个新开始。张建中和敏敏的第一场新开始就在床上。

    “今年,你想要的第一个新开始是什么?”

    “是明天的文艺演出圆满成功,从此,注入边陲镇过春节的新原素。”

    敏敏见他贼笑,就说:“你是故意的。”

    “这怎么是故意的呢?这是我最大的心愿?忙了那么久,还不是希望文艺表演圆满成功吗?”

    “在床上不准谈公事!”

    他们躺在床上,敏敏枕着他的胳膊。

    “那谈什么?”

    “在床上当然是谈床上的事!”

    张建中用嘴唇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说:“我累了,今晚不谈床事了。”

    “你累吗?你会累吗?”敏敏抚摸他,说,“你不会是洗澡的时候,躲在卫生间干什么坏事了吧?”

    “我才没有那么傻,那种粗重活,当然劳烦你帮我干。”

    “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说累了吗?你又不相信。”

    510差点睡过了头

    敏敏便不碰张建中了,嘴里却说,我还以为,今年让你有一种新感受呢!张建中问,什么新感受?敏敏动了一下,越过他从床头柜上拿过来一个小瓶子,问,知道这是什么吗?张建中借着灰暗的床头灯看了看,问,干什么用的?

    “不说了,反正你也没兴趣。”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没有兴趣呢?”

    “告诉你吧!这是一种润滑油,就是皮肤干燥,可以增加皮肤的润滑。”

    “这是你们女人用的东西。”

    “如果,给你用呢?”

    “我可不用。”

    “你怎么不明白呢?你不是说,每次都会弄痛你吗?我想来想去,如果,抹在这种油,效果会不会好一些,还不是因为不够润滑,才弄痛你的。”

    “你哪来这些鬼点子?”

    敏敏脸红了红,说:“你别管。”

    她那想得到这些,还不是妈妈告诉她的,那天,妈妈交给她这个小瓶子,说你应该会用得着。她还迷惑,想自己从不用润滑油,妈妈怎么不声不声就给她买这种东西?妈妈提示她,给小张用的。她还是没明白。妈妈不得说,对他好的时候,不会伤着他。她这才明白,嘴里还骂了一句,瞎超心!

    张建中跃跃欲试地说:“试一试?”

    敏敏说:“你有兴趣,我反而没兴趣了。”

    “我刚才是逗你玩的。”

    “逗我玩也不会没反应吧?那里是不会骗人的,是不会受你控制的。”

    “现在呢!你看看现在!”

    张建中拉住她的手往下移,说:“你的手一拿开,它就不听话了。”

    她手没下移,却抬腿压下来,张建中夸张地叫,说:“你要谋杀亲夫啊!”

    “你不是说它不听话吗?你不是想要它听话吗?不对它狠一点怎么行?”

    敏敏并没马上试用那瓶润滑油,她要他刺激她,像每一次那样,把那条小溪弄泛滥了,就把丑小子放进去,还是只能进入三分之二,就不敢再前进了。

    敏敏说:“好想再多进一点。”

    “不能再多了。”那里似乎有一道关卡,是无法逾越的禁地。

    “你不想吗?”

    “不想。”

    “不是真话。”

    张建中开始进进出出,还是能感觉磨菇头挤进去的爽,感觉那圈深深的沟壑被摩擦得越发膨胀,只是很难爬上巅峰。

    敏敏先是放软身子,随他捣弄,呼吸渐渐急促了,就绷紧自己,嘴里喃喃:“快一点。”

    张建中加快了速度。

    敏敏抱住他,摇晃着脑袋,说:“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反而停了下来,张建中温存地拨弄她耷散上脸上的头发,吻她闭上的眼睛。

    “你怎么停了?”每一次都要这么明知故问,“再有一会,我就要死过去了。”

    “所以,不能让你死过去。”

    敏敏便很感激地吻他,心里又有几分内疚。

    张建中说:“休息一下,再来。”总是屡次三番,敏敏很清楚,他不可能进入最佳状态,更多还是为了自己。他控制得很好,她就要承受不住那一刻,他便停下来了,也就是说,他总能给予她可以承受得住的愉悦。

    “该我了。”她擦拭他头上的细汗说。他就把她翻到身上,感受她的吻一点点下移,最后就在那里盘旋,她的舌尖很灵巧,顺着杆儿往上爬,在磨菇头上画圈圈,嘴一张,便吞噬了,张建中身子不禁一挺,敏敏怕太深忙往后退,不能说话,只是轻轻打了他一下,他便不动了。

    “你讨厌!不给你弄了。”

    “别啊!”

    “那你乖一点。”

    还是不能都吞进去,还是剩了三分之一在外面,冲剌的时候,总是用手,这天有那瓶润滑油,敏敏便把润滑油倒在手掌里,再*那个丑小子,上上下下,很滑润。

    “好吗?”

    “好!”

    敏敏加快了频率。

    “不痛吧?”

    “不痛。”

    速度更快,发出“滋滋”的响声。张建中双腿紧绷,身子半仰,狠狠抓住敏敏胸前那两团肉,还是很弹性,还是感觉里面有两个鸡蛋似的硬。

    “爽吗?”

    “太,太爽了!”

    敏敏也半卧着,让他抓得更随手,更用劲,感觉丑小子比铁还硬,磨菇头膨胀得吓人,呈紫黑色。

    “不行了,不行了。”

    “行,你行,你太行了。”

    “晕过去了,我要晕过去了。”

    “晕吧!晕吧!”

    张建中“哇哇”叫起来,僵硬不动了,敏敏也跟着叫。手里那个丑小子却很有劲地抖,抖一下,喷出一道弧,抖一下,又喷出一道弧。

    敏敏让他体会到另一种快感,这种快感并不亚于真刀实弹的干一场,本来,想休息一下,天亮醒来大年初一再爽一回,但夜里迎春的鞭炮声响个不停,怎么也睡不踏实,迷糊迷糊,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

    郝书记在电话里问:“还没醒啊!”

    “醒了,醒了。”张建中一下子清醒过来。

    昨天说好,一早载郝书记一起回边陲镇的,差点睡过了头。

    敏敏梦呓般地问:“谁啊!这么早来电话?”

    “不早了,八点多了。”

    “这么晚了啊!”

    “你再睡一会吧!”

    “那我不管你了。”

    张建中以为,敏敏又睡了,爬起来洗脸刷牙,却见她头发散乱,睡意朦胧地走进卫生间。

    “你怎么不睡了?”

    敏敏摇晃着蹲下去洗手,说:“我还是跟你去我妈那吧!给我爸我妈拜了年,还要去给你爸你妈拜年呢!”

    ……

    洗了澡,郝书记从卫生间出来,见敏敏坐在沙发上发呆?就问,想什么呢?敏敏脸儿一红,说,没想什么?说着,抱着被子往房间里溜。

    郝书记说:“你爸有没说过,他今晚回不回来?”

    “应该回来吧!大年初一的,谁会留他在那边过夜!”

    “回来也应该到了,这都几点了?”

    “我怎么知道。”

    郝书记说:“你怎么也不问一问?”

    “我上哪去问?”

    “他说去市里的时候,你就应该问清楚。”

    “我怎么问啊?他就只说去市里吃晚饭。”

    郝书记想了想,没插在上门,只是用钥匙从里面锁上了,如果丈夫回来,可以用钥匙在外面开门。

    李副书记并没想在市里过夜。

    这天,呆在办公室也是闲着,就打了十几个拜年的电话,都是老战友,有还在部队上的,官儿大的,已经晋升少将了。也有转业到地方的,市里那几个,平时走是近,自然多说了几句。当过李副书记副团长的丁建转业在市里的一个局当办公室主任,一直提拔不上来,前几年便下海办公司,职务没变,挂一个好听的总经理头衔,知道郝书记春节更忙,就说:“你过来吃晚饭吧!春节前总想约大家聚一聚,一个个都没时间,正好趁年初一,大家都闲着。”

    “常务副市长也参加吗?”

    “我给他电话约一约。”

    李副书记在部队的时候,常务副市长也是团长,但晚几年转业,提到了副师长,那时候,部队也想到了应对地方降一级使用转业军官的政策,凡转业前都提一级,他转业的职务便是正厅。

    李副书记从县委常委提到现在这个位置,常务副市长出了不少力。

    丁建再打电话过来,说常务副市长也参加。李副书记便坐不住了,边陲镇的文艺演出圆满结束,就叫司机载他去市区。

    兴宁县去市区走的不是去省城那条路,不用过渡,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丁建也干脆,对司机说,你回去吧!晚上,我派司机送你们李副书记回去。年初一出车,司机本来就有气,只是不敢发作,这会儿,自然愿意,谁知道你们吃饭喝酒到什么时候?

    511只能锦上添花,别想雪中送炭

    常务副市长最后一个到,五六人正在酒店的房间谈得热闹,但还是停了下来,一个个站起来,等着他检阅视察似的。有三人也像李副书记一样,从各县赶来的,他们职务却没李副书记高,就站在后面。

    “坐,坐。你们都坐,那么多规矩干什么?”常务副市长还是握住李副书记等人的手说,“丁建这家伙是怎么组织的?大年初一,还要你们赶过来。”

    他外面披着部队发的呢大衣,内穿笔挺的西服,系领带,既体现军人的威严,又让人感觉到地方领导的新潮。那时候,地方领导穿西装是一种紧跟改革开放,观念更新的标志。

    丁总说:“怪不得我啊!你市长一直没时间,所以才拖到今天。”

    别看一个个职务比丁建大,钱却没他方便,这类聚会,吃饭喝酒都是他组织他埋单。

    大家聚在一起,喝着酒,聊着部队当年的事,渐渐就有人发牢骚了,说地方干部根本看不起他们这些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干部,说他们是粗人,动不动就发脾气骂人,说他们不懂业务,动不动就下命令瞎指挥。遇到提拔总没份,其实,他们早就过了那个级别,提拔他们也不会增加财政负担,倒是新提拔别人,增加工资,反而增加了财政负担!

    常务副市长说:“你们就不会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就不会认真分析人家说得对不对?”

    ——你们的确一个个都是粗人,性格暴躁,对待地方同志,还像在部队对付兵们一样,想训就训,想骂就骂,一个个没把部队的光荣传统带回来,军阀作风却一点也没丢!

    ——你们看看老李,转型得多快,在部队是好团长,在地方是好领导,在县委办当主任,八面玲珑,处处都照顾到,书记县长都说他的好话。他不就提上来了,转业那会吃了亏,回到地方只是副主任,现在已经是副书记了,再有几年,县长书记都有可能。

    有人说:“我们怎么能跟老李比?”

    有人说:“我们怎么能跟李团长比?”

    丁建捅了捅李副书记,说:“你还不快敬市长,他已经给你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已经暗示你,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将为你披荆斩棘,冲破重重阻力!”

    大家便说:“丁总说得对!”

    “老李,你应该敬市长一杯!”

    常务副市长指着那些起哄的人,笑着说:“你们这些人,就会找理由B我喝酒。”

    李副书记说:“应该的,应该的,这杯一定要敬,没有你市长的提携,我那会有今天。”

    常务副市长说:“老李啊!你这句话,我不爱听,想当初,我们都带着一个团,每次演习都是并肩作战,我冲在你前面,你总是不服气,现在怎么就服输了。”

    “不是服输不服输的问题,是承不承认现实的问题,如果,我还像以前那么跟你叫板,你还不是个文件,把我拉下来?”李副书记跟常务副市长碰了杯,说,“你随意,我喝完!”

    常务副市长一仰脖子,把杯里的酒喝干了,抹着下巴说:“我们是战友,我们是团长,以后,这种聚会,我们不分上下,平起平坐。”

    “这可不行,别说现在,就是在部队,你也是师级干部,我如果不是转业的快,也在你指挥领导下。”

    丁建说:“老李这是实在话。”

    常务副市长说:“话又说回来,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老李的品格,能上能下,上是领导,下听指挥,你们行吗?你们更多还是仗着级别高,不把地方领导放在眼里吧?领导批评几句,就跟人家比级别,脾气比人家还大。说老实话,地方的领导这一点比我们要好许多,轻易不会批评下属,更不会乱发脾气!”

    ——老丁就是典型例子。别以为,你请我吃饭喝酒,我就不说你,别以为,你那会儿是老李的副团长,不该我指挥,我就不说你。

    ——你当个破办公室主任,竟然顶撞副局长,安排你做事,不听指挥,自搞一套,批评你,还说你的作法正确。正确不正确是你下评定的?打仗可以分胜败,谁胜谁正确。搞建设就不一样了,你的作法即使可以打九十分,比人家的好,人家也能挑出毛病来,人家职务比你高,完全可以说你的作法不正确。现在不是滚蛋了吗?滚去办公司了。

    ——你不要得意,不要以为现在赚几个钱很风光,哪一天,一刀切,与政府机关脱钩,你那公司就是一个十几人的小企业。

    丁建“嘿嘿”笑,说:“再干个三五年,不要我脱钩,我还争取要脱钩呢!”

    常务副市长说:“你们看看,就这德性,难怪地方干部看不起你们!”

    大家的兴趣反而被丁建调动起来了,问他那个公司一年能赚多少?问他每月奖金拿多少?丁建笑着说,这怎么能告诉你们呢?一个单位有一个单位的秘密,把底都亮出来了,你们眼红眼绿得还不把我脖子掐了。他把手里的大哥大放在桌子上说:“就这家伙,一个月的话费就是一万多!”

    有人说:“显富了,显富了,怪不得市长批评你,你这么高调,我们不眼红,地方干部会不眼红?”

    “他们眼红也没用,他们做生意不行,太斤斤计较,谈生意太小气,总想着算计人,一笔生意谈个十天八天也谈不下来。我一个回合,半天时间不用就搞定。”

    有人说:“你不会是慷国家之慨吧?”

    “这个就是你们业务不懂了,企业有一套计算赢利亏本的方法,只要按那方法计算,我不赔,就是发展经济。”

    常务副市长说:“你别太得意,你那公司可别赔啊!可别被人抓住痛脚啊!如果,再有什么麻烦,别想我还像以前那样帮你说好话。”

    丁建说:“这领导的支持还是需要的!”

    李副书记也说:“我们都靠市长你,你可不要对我们这些人撒手不管。”

    常务副市长说:“你们别说我没有人情味,我只做锦上添花的事,再不干雪中送炭的傻事!”

    锦上添花是意思是你们干得好,我可以理直气壮帮你们,雪中送炭却是你们出了问题,别想我帮你们惹火烧身。

    这顿饭说着喝着,其他几个人也说了自己的处境,有不再对自己将来不再抱什么希望,就这么混个十年八年的;也有不求晋升,只求平调,挪个地方,到一些经济好的实力部门的。

    酒喝得热烈却有理性,倒把时间忘了,服务员来叫埋单,说酒店要打烊了,他们才知道快十一点了。

    其他两个从县里上来的人离得近,早就准备自驾车回去,只有李副书记需要丁建派车送。丁建就说,你还是在这过一晚夜吧!我给你安排。李副书记说,我可没说要在这边过夜的。丁建说,我给嫂子电话,帮你请假。说着,拨打李副书记家里的号码。

    “嫂子在家啊!还以为,你不会从边陲镇赶回来呢!”

    郝书记问:“是丁副团长啊!”

    “不兴这么叫了。”丁建说,“先给嫂子拜年了,新的一年,嫂子还那么年青,那么漂亮,光彩照人!”

    “嘴别那么甜了,老李是不是喝醉了?”

    丁建“哈哈”笑起来,说:“瞒不了嫂子,什么事都被嫂子一眼洞穿了。”

    “让我说吧!”李副书记拿过大哥大,说,“我没醉。”

    “都什么时候了?没醉就快点回来。”

    512提高免疫力

    李副书记说:“丁建这家伙不肯送我。”

    “你的车呢?司机呢?”

    “一早就让他回去了。”

    “早就计划好的吧?早就没想要回来吧?是不是还要再喝,喝到醉为止?”

    李副书记心儿一跳,想不会是丁建故意留他在这过夜吧?但又觉得不可能,在市里过夜有什么意思?

    丁建接过电话说:“嫂子,你别误会,我可没安这个心。这大年初一,我怎么会把老李从你身边拉走呢?主要还是大家喝得高兴,把时间给忘了。常务副市长也参加,一个劲地表扬老李,所以,大家都敬他酒,虽说没喝醉,但也差不多了。路又那么远,还是在这住一晚吧!嫂子你只管放心,我还能不照顾好他吗?”

    郝书记等了大半夜,却等来丈夫不回来的话,心里闷闷的,想你老李也太不懂得体贴人了。最近,你关心过人吗?昨晚除夕夜,你也没一点表示,大年初一竟连家也不回了,早知道这样,就不那么急着赶回来了。

    张建中曾要她住一宿,不要赶得那急,而且,人多车挤,她担心镇政府的人都走光了,太安静,担心自己跟张建中在一起,不知会发生什么状况?不可能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你老李把我冷漠成这样,我能不心猿意马吗?心里有气就想,你不关心我,不要以为没人关心我,你再对我那么冷淡,我也撕下这张脸了,反正敏敏那个样,张建中也需要关心。两个得不到关心的人在一起,干柴烈火也在情理之中吧?

    想起张建中,心里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白天见到的事,太让她不放心了。那些从县城下去的女演员,躲在后台叽叽喳喳议论,说张书记那么年青啊!说张书记应该没结婚吧?有人还怂恿那个谁也看不上的女高音放大胆追。

    女高音还当回事了,只要张建中出现在后台,她就会凑得要多近有多近,有一次,郝书记觉得她那故意挺起来的胸碰到了张建中,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刻不停地看着直放电。

    ——张书记,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到这来演出的。

    ——张书记,天好冷啊!能不能把你的外套借我披一披?

    ——张书记,我们乘坐的车好挤,我乘你的车回去好不好?

    郝书记忍不住拨开女高音说:“小张,你打电话给敏敏了吗?敏敏问你要不要留门等你回家?”

    张建中愣了一下说:“我今天不回去啊!”

    郝书记就冲着女高音说:“听见了吗?不回去。”

    女高音嘀咕:“敏敏是谁啊!”

    有知道的知道告诉她:“是郝书记的女儿。”

    “张书记和她女儿什么关系?”

    “没听出来吗?应该是张书记的老婆。你没看出来吗?你跟张书记说话,郝书记把醋坛子都打翻了。”

    女高音吓得脸色都青了,忙叫人把张建中的外套送还给他,再见张建中就躲得远远的。然而,还有一个女孩子不把郝书记放在眼里,还跟张建中亲近得非常过分。

    上午检查舞台时,她拍着一下张建中的肩说:“你回来了。”

    “我能不回来吗?”

    “早知你那么早赶回来,昨天,我就不留在这了,就跟你的车一起回来了。”

    “你真没回家过年啊!”

    “还不是听你指挥呗!还不是怕不能完成你布置的任务呗!”

    舞台背景布置好,大幕挂了起来,她在台下冲台上的张建中勾食指,叫他到台下去:“你过来看看,大幕怎么是斜的?会不会掉下来?”

    张建中跳下台,她竟要过去扶他。

    “小心点,别把脚崴了。”

    “你以为是你啊!”

    她就“咯咯”笑,说:“知道你不会了,知道你武功好,马步稳。”

    她还推了他一把,张建中严肃地说,不要闹了。她还不收敛,吃晚饭的时候,她又凑过来,问张建中回不回去?张建中说,不回去,明天还要参加球赛的开幕式。

    她就说:“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你还是回去吧!明天球赛没你的任务。”

    “我想留下来看球赛。”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球赛了?”

    她头一歪,说:“你关心,我就不能关心啊!”

    最后,稍稍感到安慰的是,张建中硬把她弄上了车。郝书记向陆副书记打听,这女孩子是谁?陆副书记告诉她,是高书记的外甥女,以前跟张建中在发展总公司共过事,两人经常打打闹闹。

    郝书记说:“也不怕影响!”

    陆副书记说:“大家都习惯了。”

    这能习惯吗?以前你张建中没结婚,人家不能说你什么?以前,你不是书记,人家不会往哪方面想,现在可不一样了。虽然,郝书记也问自己是不是多余瞎超心,外甥女还一脸稚气,单薄得像还没完全发育,张建中是有主张的人,应该不可能动那心思,然而,心还是半悬着。

    “睡了吗?”郝书记走进敏敏的房间。

    敏敏问:“爸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刚才你丁叔叔来电话,说他喝多了。”

    “我就知道他会去喝酒。”

    其实,也是不可避免的,好不容易聚那么一次,不喝醉已经很不错了。郝书记在床边坐下来,躺着的敏敏意识到母亲有话要对自己说话,便半坐起来,靠着床屏。

    “今天,你应该去边陲镇,场面那么大,你不去可惜了。”

    “我去干什么?”

    “让大家看看,张书记夫人的芦山真面目的啊!”

    敏敏见母亲说得很认真,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发生什么事了?”

    “我有点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

    “不放心小张,他在那边很受欢迎,你们又是这样一种状况。”

    敏敏不高兴了,说:“我们没有状况,我们很好!”

    “你不要自己欺骗自己。”

    “我没有欺骗自己,我们自己的事,还不清楚吗?你是外人,就会瞎超心。”

    “我是外人?我瞎超心?”

    “你就是。”说着,敏敏身子动了一下,躺了下去,示意她要睡觉了。

    郝书记犹豫了一下,又坐了下来,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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