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106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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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欺骗自己,我们自己的事,还不清楚吗?你是外人,就会瞎超心。”

    “我是外人?我瞎超心?”

    “你就是。”说着,敏敏身子动了一下,躺了下去,示意她要睡觉了。

    郝书记犹豫了一下,又坐了下来,问:“我给你那瓶油用了吗?”

    这么问,她的脸也不由地红了红。

    “没用,没有必要。”

    “你怎么不听话呢?妈是过来人,比你懂!”

    “不要说了好不好?不说这些好不好?大年初一的,说这些事干什么?”

    敏敏心情很不好,心里也清楚妈妈知道他们的状况,但把这当回事说出来,还是不能接受,何况,这一句句说的都是她的不是。她有错吗?她有这病关她什么事?都是你们赐予的。你还在这没完没了地说。

    “妈知道你不想说这些,妈也知道这都是我们的不是,妈不是一直都在想办法帮你吗?你委屈,妈心里也不好过。妈什么时候,发生什么状况都是希望你好的!”

    这番发自肺腑的话,说得敏敏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伸出手来抓住郝书记的手,叫了一声“妈”,然后说:“我知道,我心里清楚!”

    妈抚摸着女儿的手,叹了一口气。

    “你不用太担心,建中不会是那么种没分寸的人,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他会念你和爸对他的好,不会做出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的事!”

    其实,郝书记也清楚,就是放心不下,毕竟,那是最基本的需求啊!也得不到满足,日积月累,就不会浮想联翩?何况,又会面对那么多的诱惑,想起女高音那双放电的眼睛,她心就特别虚,以后,再遇这种状况,自己又不在场会怎么样?

    至少,张建中要有足够的免疫力。

    513犯罪可以降格为犯错

    怎么提高他的免疫力呢?郝书记非常清楚,其实,也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

    “只靠他自身的觉悟还不够,还应该有更实际的。”她对敏敏说。

    “我,我用了。”敏敏脸红红地说,“那瓶油,他感觉很好。”

    “这还不行。”

    “还能怎么样呢?”

    “最好,你们能成事!”

    “我,我也很希望能成事!”话一出口,敏敏又羞涩得脸红起来。

    “你们再没试过?”

    “就那样,已经受不了了,以后再没敢试了。”

    “是你不让他试,还是他不想试?”

    “他是想试的,但又不敢。我,我随他,他想怎么样都可以。”

    “一直都是他在上面吗?”

    “开始,他在上面,我快承受不住了,他就躺着,由我帮他。”敏敏捂住胸口,说这么,心脏也要承受很大的压力。

    郝书记不可能弄懂他们的程序,要女儿说得更明白一些。女儿很焦急地说:“我怎么说啊?我怎么跟你说啊?”

    “你把过程说清楚。”

    “一开始,是真的,不是可以进去一些吗?他就在上面。后来,他累了,我也不能承受太多了,就由我帮他结束。”

    “你们就没试过你主动?”

    “我怎么主动?”

    “小张并不知道你的感受,由他主动,多少有些盲目性,有些跟不上你的节奏,或者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承受,什么时候不可以承受。如果,由你主动,你最清楚自己,能进就继续,不能进就停止。”

    “我不知道该怎么主动?”

    “你让他躺着,你蹲在上面,一点点往下。”

    “要是控制不住,一下子坐下去呢?”

    “你蹲都不会蹲吗?”

    “那种状况,我怎么敢保证。”

    还别说,敏敏一个心慌,坐下去就坐下去了,那个丑家伙又那么可怕。有时候,郝书记也想,或许就是因为那家伙太可怕,敏敏才承受不住的。她心里想,“要不,妈替代你。”这么想,感觉下面涌出一股热。

    “你要担心蹲不住,妈扶着你。”

    敏敏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两眼问:“你说什么?”

    “妈又不是没见过,以前,你和小张在这房间,你晕过去的时候,妈什么没看见?”

    敏敏摇晃着脑袋,说:“不行,不行。”

    “又不是每一次都要我扶你,有了第一次,以后就顺利了,再说了,有妈在,如果发生意外,妈也能马上处理。”

    敏敏不说话了,毕竟那是很糗的事,妈妈就在一边看着,还扶着自己,这也太那个了。但又想,她是你亲妈啊!你有什么糗事,不能让她知道。如果,可以成功又有什么不好呢!你就不用帮张建中了,他也可以遂意了。

    “我没什么,就是不知他会不会同意?”声音像蚊子“嗡嗡”。

    “你可以跟他商量。”

    “我怎么开这个口啊?”

    “你还想要妈开这个口?”

    敏敏又犹豫了,说:“我总觉得这样不好!”

    “那就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

    敏敏可怜惜惜地问:“你生气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本来,这么做就很不合情理,你不愿试,也很正常。”

    “我是怕跟建中说了,他,他不高兴。”

    “他怎么会不高兴?他又不是不明道理的人?不知道这是为他好吗?不知道我是为你们好吗?”郝书记说,“你们可以穿着衣服嘛!你可以穿裙子遮住嘛!”

    她真是想帮女儿帮女婿做成这事,虽然,会有一些离奇古怪的想法,但也仅限于想想而已,她怎么可能替代女儿呢!每每这个时候,郝书记始终是清醒的不敢太非分的。

    这时候,李副书记坐在丁建的车上,朝入驻的酒店驶去。那是市里最豪华的酒店。李副书记说,还是住市府招呼所吧!别那么铺张,别那么浪费!丁建说,我接待我的客户都住那家酒店,接待你,规格怎么能比他们还低?李副书记说,太高级的酒店我不习惯,软绵绵的床,我睡不着。

    丁建“哈哈”大笑,说:“就是让你开开洋晕,别总是干八路,往山沟老林里钻!”

    虽然没有醉,彼此说话都有些儿迟钝,一个黑影在眼前晃,丁建脚下一踩,竟踩了油门,车“呼”一声冲了过去。那个黑影拍在档风玻璃上,两人都吓了一跳,移脚踩急刹车,那黑影一摇摆,飘走了。

    李副书记问:“什么东西?”

    丁建说:“不知道。”

    两人都喘着大气,肯定不是人,也不是什么硬物件,一阵风吹来,那东西又飘了起来。

    丁建说:“妈的,好像是一张纸。”

    李副书记探出头去看,说:“一张破报纸!”

    “你知道,我当时想什么?以为,就这么完蛋了,如果,是什么硬物件,砸过来,我们都没命了。”

    “我还以为是人,以为你把人撞飞了。”

    丁建“哈哈”笑着说:“人倒没什么?就怕档风玻璃砸碎了。”

    “你这是什么话?砸了人倒没什么?”

    “你不要这么凶好不好?不要以为,你还是老团长行不行?我们已经不是人民的子弟兵了。”

    “你就是一个普遍老百姓,也不能有这种思想吧?不把人当人吧?”

    “正因为,我不是普遍老百姓,我才可以把人当人,才可以让人更值钱!”丁建说,“如果,撞了人,我认错,我给他赔偿,一条人命多少钱?三十万?五十万?一百万,我也给得起!”

    “你这是屁话!就只是认错?这是犯罪!人命是用金钱衡量的吗?要一命抵一命,拉你去枪毙!”

    丁建笑得有点不能开车了,忙放缓速度。

    ——老团长啊老团长,刚才市长还表扬你呢?还说你能够适应地方新环境呢!现在,你这一派胡言,还是地地道道的部队作风!还保持着光荣的军队传统!

    ——犯错和犯罪是有区别的,如果有钱,犯罪可以降格为犯错,一命抵一命,把我毙了怎么样?就算判刑,把我抓进监狱,死者的家属能得到什么?什么也得不到,如果,我肯定花钱消灾,他们更乐意。

    ——死者活着这一世,能为家里人干些什么?能创造三十万的价值吗?能创造五十万的价值吗?能创造一百万的价值吗?现在,很多事情就是这么摆平的!

    “你才一派胡言!”李副书记说,“你还记得那一次吗?也是你开车,经过一个村庄,一个小孩子冲过马路,你宁愿把车开进山沟,伤了自己也不伤害老百姓的孩子!”

    丁建“嘿嘿”笑,说:“你不提我倒忘了,原来自己还这样的光辉事迹。”

    “好的传统我们必须传承,地方上的匪气不能沾染!”李副书记说,“我看你,拿着个大哥大,越来越像包工头,暴发户了,连这思想也一模一样。”

    丁建不服气地说:“你比只是教育我,有时候,也要剖析剖析自己,把自己的女婿提拔上来,这是优良传统,还是地方匪气?”

    “你不了解情况不要乱说话!”李副书记声调大了,“是我提拔的吗?”

    “你就不要跟我说大话了,如果,你不是副书记,县委县政府会提拔他?如果,他不是你女婿,三十岁不倒,会让他当镇委书记?”

    “你倒觉得,你应该认真剖析剖析,这镇委书记是坐直升飞机上去的,是从地上直接升上天的?还要迈好几个台阶吧?他是我的女婿前,就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年青领导干部,前面那一段,可不关我的事啊!”

    514把台商港商吸引进来

    丁建说:“我听说,是你把他招进县委办的,然后,又把他放到边陲镇的,再又把他调回来的,现在,一家伙当了镇委书记。这一个个台阶,哪一个不是你铺的?我真羡慕那小子,有你这么一个老岳父,还有一个那么漂亮的老婆。”

    “跟你说不清!”

    “你根本就说不清!当然,我并不否认他的能力,但是,有能力的人多得是,怎么人家没上去?你女婿上去了?就是因为,他是你女婿!”

    “你别跟我耍滑头,说着你,你却转移目标扯到我身上了!”

    丁建又“哈哈”笑起来。

    到了那家酒店,这是市里第一家中外和资的酒店,在一个十字路,酒店建筑呈椭圆型,楼高十层,即使快午夜十二点了,霓虹灯依然很有激|情地跳跃,大厅门口的保安依然忙着给过往的车拉车门,送客迎客。

    丁建直接把车开到停车场,偌大的停车场还停了许多车,一辆辆都是进口名牌车。

    李副书记问:“这都是谁的车?”

    丁建说:“有私人老板的,也有各部门单位的。每到晚上,这里就成了全市进口车的聚集地。”

    “都跑到这来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还不是来消费啊!”

    “这都什么钟点了,还什么消费?”

    丁建笑了笑,说:“消什么费?大把的消费品种,就怕没钱消费不起!”

    “我当然消费不起!”

    “你这身份还用自己消费?有大把人争着给你埋单,请你还请不来呢!”

    “你别太抬举我,我在兴宁县,晚上最多也只是回办公室看看文件。”

    丁建笑着说:“那是你们兴宁县太小,太偏远,改革的春风还不吹到你们那里,如果吹到了,你别说回办公室,就是家也未必想回了。”

    “胡扯!”

    下了车,一起往酒店大门走去。

    丁建问:“要不要见识见识?”

    李副书记摇摇头,心里又有些好奇,早就听说市里这酒店包罗万象,什么都有,但从没见识过,每次来开会,也没安排到这里吃饭。再说了,这些消费的人夜不思归,到底有什么魔力?不会有那种红灯区的诱惑吧?

    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这怎么可能呢?各职能部门怎么会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呢?首先公安部门就不允许!

    红灯区的玩意儿应该是躲在阴暗角落里,应该是偷偷摸摸干的才是。

    丁建带他上了二楼,只见这里的灯火比外面的霓虹灯还激|情,音乐擂着胸口,嘭嘭响个不停。门口就见穿得很单薄的女孩子进进出出,一个个涂了粉,描了眼,衣领低得露出小半个胸脯,穿着高跟鞋,比男人还高,踏在地板上,听不到声音,却见胸出夹出的那条沟壑一颤一颤的。

    李副书记不禁脱口而出:“搞什么名堂?”

    “你别少见多怪。”

    “你才少见多怪?如果,这些人是你的女儿,你管不管?你就让她们穿得那么少走来走去?”

    “你激动什么?人家父母管不管关你什么事?人家的女儿要你超心?”

    迈进门,左右各两旁站着几个穿戴得鲜艳的女孩子,齐齐点头说:“欢迎光临!”就有一个穿着黑制服的人问:“老板,要房间还是包间?”

    丁建说:“先看一看!”就走了过去,李副书记跟在后面,像一个初进城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佬。

    没想到,这里也是一个大厅,只是光线有点暗,无数张桌上跳跃着一盏盏烛光,小舞台上朦胧一片,像罩了一层浓浓的雾。没见人,却听到了歌声,是一个患了重感冒,鼻音很重很嗲的女声。

    台下的人沸腾起来,有站起来鼓掌叫好的,有大声尖叫起来,桌上的烛光更是摇晃不定。

    台上吹起一阵风,浓雾散了,就见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子唱着重感冒的歌,从后台走上来。根本就不能说她穿了衣服,胸前只是围了一块布,下穿一条短裤衩,双腿却套着一双过膝的长靴子。

    好些人便往小舞台前涌,似乎想看到更多风光。李副书记站得远,只知道她的肤色很白,那块布,那短裤,那长靴很黑。

    一边唱,一边舞,那些涌到台前的人就大声嚷嚷,脱,脱!后来,几乎听不见唱歌的声音了,只有一片“脱”的呐喊。

    台上那女歌手脸上还带着笑,把手背到身后像是在背上系的结。

    “不会真脱吧?”李副书记紧张地问。

    丁建反问:“你说呢?”

    话音未落,就见那女歌手,手一扬,那胸前那块布飞了起来,李副书记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她的胸前,那里还有一块布,只是比原来那块小了一点。

    台下响起一片“嘘”声。

    李副书记却爆出一串大笑,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忙用手捂着嘴掩饰。

    音乐再起,女歌手又一边唱,一边舞。

    “脱”声再起,又把歌声掩盖了。

    李副书记想,这次里面再没有了吧?总会被脱光猪了吧?

    然而,有人走了过来,很礼貌地问:“先生,你们有座位吗?”

    丁建说:“正在找。”

    那人说:“那边有一张空桌,要不要带你们过去?这里是不准站的,拦住后面。”

    挡什么挡?不过是不让他们不花钱白看。

    李副书记随丁建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女歌手又扯下一块布,貌似是那条短裤,很明显,下面穿的比裤衩大不了多少了。

    丁建推了他一把说:“别看了,不会脱光的。”

    “这也够伤风败俗的了!”

    “这大厅里的表演已经算正经了,还有更刺激的。”

    “还能刺激到什么程度?”

    “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些女孩子,是坐台小姐,陪客人喝酒唱歌跳舞。”丁建指着边上一个个紧闭的门,说,“都在这些房间里,如果想陪夜,还可以叫她们回房间。”

    “你说陪夜是怎么回事?”李副书记也猜到了,只是不敢相信。

    “还能是怎么回事?”

    “就没人管?”

    “你看有人管吗?”

    “公安呢?都干什么吃的?”

    丁建半真半假地说:“这是改革开放的需要,这是招商引资的需要。我们不是要吸引外资吗?不是要把台商港商吸引进来吗?我们也应该给他们创造这种灯红酒绿的生活场所。”

    “来这里消费的都是台商港商?”

    “你相信吗?只要你敢推开那些门,保证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职务比你高的人。”

    “腐化,这是腐化!”

    丁建笑着说:“如果,有一个十八二十掐得出水的小女人跑到你床上,你会坐怀不乱?你还会骂腐化吗?”

    李副书记警觉地说:“你叫我到这住,不会是要拉我下水吧?”

    “我带你来,是好好品尝改革开放的胜利果实。”丁建笑得更响了。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你可以绝对放心,环境你都看了,以你一个军人的眼光,也知道这里绝对安全可靠。”

    “你还是载我去市府招待所吧!我还是觉得那里更安全可靠!”

    丁建说:“跟你开开玩笑,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不会带你来干坏事?不会带你来干对不起嫂子的事!”

    “那你带我来干什么?”

    “带你来按摩,放松放松!”

    “你这家伙,肯定经常到这种地方!”

    “我要说没来过,你会信吗?”丁建说,“没人能把你怎么样?只要你坚守阵地,谁又能按低牛头要你干坏事呢?”

    他带李副书记上电梯,直接上顶层十楼按摩健身室。

    515我怕你自愧不如

    李副书记真可谓大开眼界,貌似澡堂的地方却起了一个那么好听的名字。在服务台拿了钥匙牌,就走进一个满是柜子的房间,按钥匙牌上的号码找到了相应的小柜子,丁建目中无人的三下五除,把自己脱个精光,就有一位男服务员拿着一条大浴布过来,接过浴布,围住下身,就对李副书记说:“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这么一说,李副书记反而快不起来了,担心他无所事事,瞄自己的下身。他算不上那种雄伟得很有资本的男人,何况,这两年,发现那玩意儿无精打采的时候,似乎比以前缩小了几分。

    “你先洗你的。”

    “我不带你,你怎么知道都有些什么项目呢?”

    李副书记先用浴布包住下身,才把手伸进去脱裤衩。

    丁建笑着说:“你还怕它飞了?”

    “我怕你自愧不如!”

    “我早习惯了,对我来说,从来就没想能超过你。”

    今天可不一样,就是让你这土包子见见世面,看看我丁建生活得多滋润。现在,不是官大的人风光,有钱才最风光。自从当了那个总经理,局长们有事没事都要他请吃饭,要他晚上安排节目,局长还说,要争取给他套个副处。靠,老子早就是副团副处了。

    但你还得侍候他们,银行贷款,还需要他们的签字。

    这老李,还是顽固不化一个,进了这种地方,竟然一愣一愣的。虽然,你老婆漂亮,又显年青,但这辈子就守着一个女人,不觉得亏?还不趁这几年,乘搭乘搭末班车,好好享受一番,改革开放再轰轰烈烈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这天,本是想跟他说这番道理的,特别是他看那台上的女歌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时候,但他脸一转,神色又变了,马列得不能再马列了。老李啊老李,不是搭档那么多年,不是在一条战壕建立了那么深的感情,我丁建才不管你开窍不开窍呢!

    开始,李副书记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一堆男人,下身围着一块大浴布,关在小黑房里焗蒸气。他问,这算怎么回事?丁建笑着说,就是把你的臭汗焗出来,现在,谁还有时间去搞运动?特别像我们这把年纪了,所以,就采用这种办法,把汗焗出来。李副书记觉得,倒还有些道理。小黑房温度很高,蒸汽管道发出丝丝的声音,蒸雾腾腾,进屋前,门口有一个小冰箱,从里面拿了一条小毛巾捂着鼻子和嘴,方便呼吸,防止呼吸道有可能被吸进去的蒸汽灼伤。十几个坐在长条凳上比耐力似的,谁受不了了,就开门出来。

    李副书记是想比丁建呆得更久的,终还是忍不住,先推门出来。

    “还可以吧?”丁建跟了出来。

    李副书记大汗淋璃,活动着双手,笑哈哈地说:“你别说,还挺舒服的。”

    丁建又问:“酒劲是不是去了许多?”

    “是的,是的,一下子清醒了。”

    擦了汗,喝了杯凉水,丁建又带他去一个小黑房。这里的情形大不一样,没有腾腾的蒸汽,温度也没那么高,泛黄的光线飘溢着缠绵的音乐,五六人坐着,或身子前倾,或背靠着小黑屋的木墙,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丁建却说,这小黑屋可以固精壮阳。

    “没那么神奇吧?”

    “当然是每一天,偶尔一次,当然没功效。”

    “你感觉怎么样?”

    “我也是偶尔才来一趟。”

    “有这么好的事,你还不天天都来?”

    李副书记发现,这里的热度不是从蒸汽管里排出来的,而是用一个电炉,把几块石头烤热了,在上面泼水,然后,升腾起热气。这几块石头的威力就那么大?果真如此,他还真想试试呢!

    这两年,他感觉自己那方面的能力退化得厉害,总提不起精神,满足不了老婆。以前,在部队那会儿,一星期才与老婆见上一回,那个战斗力,现在想起来也惊叹不已。转业到了地方,头那一年,能天天跟老婆在一起,仿佛一下子感觉到了人间温暖,哪一天不挑灯夜战?那时候,老婆也怕他,嚷嚷着要跟女儿睡一张床。现在,反倒要躲着老婆了。

    老吗?

    也不算老啊!

    劳累吗?

    天天按部就班,哪有在部队那时候伤精动骨?

    有时候,看看敏敏都嫁人了,不得不感叹,自己也不年青了,勾指数数,在位还能有多少年啊!

    回想这些年,有值得骄傲的,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可谓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今天,这么一转悠,突然发现,丁建这家伙也滋润起来了?好像也敢在自己面前显摆了。带我到这地方来干什么?还不是让你这土包子长长眼,还不是告诉你,我丁建也可以出入这类沽名钓誉为台商为港商消费的场所。

    凭什么?

    还不是凭他开公司,手里有几个破钱。以前,谁去想钱的事?想的只是怎么把工作做好?那时候,哪想到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只想着每顿饭菜碟子里能多几块肉,地方上更惨能吃饱饭已经很奢侈了。那会儿,更不会感叹那几块破石头的威力,哪知道什么固精壮阳,想来就来,每一次都勇猛无比。

    这番感慨是在按摩床上发出来的。

    从蒸汽室出来,换上桑拿室的简便衣服,就被安排到了按摩间。这时候,不再是一堆男人聚在一起了,一个一间屋,屋子很小,当中摆一张按摩床,靠墙摆着一个小柜子,墙壁上挂着一个个精致得不穿衣服的女人画。

    丁建很有些潜台词地说:“懂得好好照顾自己。”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先说清楚,都有什么程序?”

    刚才跟着丁建,还可以傻瓜过年看邻居,现在,各进各的房,不弄清都有什么规矩不行。

    “你就以不变应万变吧!”丁建丢下这一句话,把门关上,又推开,探进头来,说,“钱,你别管,出去服务台,我一起付。

    李副书记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更不是,就后悔没把烟带进来,便想是不是可以溜出去拿烟,一开门,眼前却站着一个年青女子,似乎没想到门会开,吓得她退后半步,马上又绽出有点僵硬的笑,她的牙很白,穿着同样白的运动服,上衣的拉链拉得很高,年纪应该比敏敏小一点,也给人一种瘦瘦弱弱的感觉。

    “老板有事吗?”

    “我想去拿烟。”

    “你抽什么牌子的烟?”

    她手一抬,把手拎的篮子举到胸前,就见篮子里有两包烟,一包是中华,一包是广东人喜欢抽的红双喜。

    “这得多少钱一支?”李副书记警惕起来。

    那女子笑了起来,这次是真笑了,又露那一口白牙齿。

    “送的,不用钱,不会记帐上的。”

    两个牌子都不是李副书记吸惯的,便拿了一支中华烟,女子很殷勤地把火机拿起来,“咔嚓”一声打着,点着烟,吸了一口,呼出一团烟,见那女子没有走的意思,李副书记便问:“你是干的?”

    “我是给你按摩的啊!”见他一副不相信的神情,按摩女指了指自己腰间系的一个小牌牌,说,“我是9号。”

    “噢,噢。”李副书记有点措手不及,这么年青,且模样也长得不错,只是瘦瘦弱弱的,有力气吗?

    她笑着说:“你能不能坐在床上,拦住我的道了。”

    李副书记坐在按摩床上,按摩女就从他面前经过,把手里拎的篮子放在那个小柜子上。

    516别委屈了自己

    看她弯腰放篮子的瞬间,李副书记感觉她那屁屁还有些儿肉。这似乎是他看女人的一个定式,一个女人,长得怎么样,不仅看脸蛋,还看她的屁屁。用他的甄别女人的眼光来说,郝书记是最完美的,不仅脸儿长得好,屁屁也丰满,生了敏敏更是圆润,每每都爱不释手,特别是最后那一冲刺,不捏紧不使足劲,总会有一点不够尽兴的感觉。

    敏敏就差远了,一点没有郝书记的影儿。

    他不是猥琐,而是这么个习惯,而是一种自然的甄别反射。再猥琐也不会对亲生女儿猥琐吧!

    李副书记给眼前这个按摩女打了八十分,基础还是不错的,底盘也厚实,如果让男人打照打照,还是很有潜力的。

    “你是先按前面,还是先按背。”

    李副书记让她看出自己第一次到这种地方,谁知她会不会欺负你,偷懒省了某一道程序。

    “我随你!你习惯前面还是后面?”

    她却笑了起来,说:“老板,你好坏!”

    李副书记想了好一会,才想明白这句话包含的另一层内容,这也太深奥了吧?年纪青青的,怎么就往哪方面想了?看来不能用正常人思维对待按摩女,毕竟,她们接触的人多,这种地方龙蛇混杂。不是说,为台商港商服务吗?那些假洋鬼子满脑子坏水。

    “先给你按背吧!”

    李副书记再没来过也知道要趴着,但他趴错了方向。

    按摩女说:“你第一次来吧!”

    “你怎么知道?”

    “你应该倒过来,把头放进那个洞里。”

    刚才就觉得奇怪,按摩床怎么有个洞,现在才弄明白,把脸埋在那个洞里,放平身子趴在按摩床上,方便按摩颈部的时候用力。没想到,这瘦瘦弱弱的女子还挺有力的。

    “你放松一点,别绷着。”

    李副书记倒是想放松,她按下来时,又不得不绷紧。

    “老板,你是按全套吧?”

    “还有不按全套的吗?”

    “也有的。”似乎觉得李副书记在犹豫,按摩女又说,“你按全套吧!今天一个晚上都没遇到一个按全套的。”

    “全套就全套吧!”

    反正丁建那家伙埋单,反正他那钱不是自己的,不享受白不享受。

    “老板,你真好!”

    “我不是什么老板,也只是打工的。”

    “你不是老板就是当官的,打工的会到这来吗?”

    “我也不是什么官,就一跑腿的。”

    “你放心了,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们这里有规定的,不能向外透露客人的身份。”

    李副书记也不可能向她透露自己的身份。

    按摩女问:“我的力度还够吧?”

    “可以。”

    说实话,还挺舒服的。这辈子,还没有哪个女人这么对什么呢?就是老婆也没给过自己这种享受。记得以前搓过背,那是在北方的大澡堂里,也这么趴着,当然不是按摩床。一个男人,把毛巾缠在手臂上,很用劲地在背上搓,搓得背脊火辣辣的。那哪是什么享受,直接就是搞卫生!

    千万不能让老婆知道,这男女一室,虽然穿着衣服,总还是说不清的。

    “翻过来吧!该前面了。”

    李副书记翻了过来,她便弯低腰给他垫枕头。不知什么时候,她把上衣的拉链拉低了,里面穿一件粉红色的贴身衣,那胸脯鼓胀胀的,顶着两颗葡萄儿,近在咫尺,只要头一抬,就可以啃下来。

    他的脸红了。

    按摩女当然清楚他的脸为什么红,笑着说:“太热了,就把拉链拉了。”

    李副书记只得闭上眼睛,按手的时候,她把他的手放在腿上,让李副书记心慌了好一会,按肚子的时候,她的手紧压,一圈圈往下盘旋,手掌就要触碰到宝贝儿了,又盘了上来。李副书记松了一口气,那手又往下盘,这次更接近,能感觉到乱草摩擦裤的沙沙声。

    偷偷看了她一眼,她也正看着他,眼里带着很暧昧的笑。

    “舒服吧?”

    “还好!”

    按腿的时候,她那手按住大腿,一点点往上移,拇指几乎又要触到那宝贝儿,了。

    ——别啊!别在往上啊!然而,他感觉得到,自己更多还是希望她的手往上移。

    “你腿上的肌肉很硬。”

    那是硬吗?绷得太紧吧?

    “你干那个什么,一定很有力!”

    没有接她的话。

    “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舒服得不想说话了?”

    李副书记吓得睁开了眼睛,因为她坐了下来,坐在他的腿上。

    “我给你按胸。”她双手压住他的胸,差点喘不过气来,她也有些气喘,说,“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要全套就偷懒的,相反,对全套的老板,我会给他更好的服务。”

    李副书记有点没听明白,但清楚得看见,随着手上的动作,她胸前那两团肉在贴身的衣里滚动,比老婆的要小些尺码,一定会结实得多,毕竟年青嘛!她手按着他的胸,身子前倾,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胸上了,屁屁再坐下去时,却压住了他的宝贝儿。

    身子不禁一挺,他也弄不清自己是想把她推开,还是想长驱直入?他对自己说,你怎么会有那种不本分的想法呢?你除了老婆郝书记,还想过要跟谁干那种事呢?现状也不允许你有长驱直入的想法啊!你们都穿着衣服,而且,那宝贝儿也没有斗志。

    接下来,按住他胸脯的手不动了,屁屁却不停地摩擦。她看着他,含着笑,突然,双手一软,就趴在李副书记身上了。

    “你起来,你起来。”李副书记连连说,条件反射推她起来。然而,自己也知道,一点也不坚决,否则,他可以把她掀到按摩床下。

    “你不是要全套吗?”

    “这就是全套?”

    “是啊!给你按摩,又跟你做。”

    “做,做什么?”

    “你这人真逗,做什么还用说吗?”她的屁屁上下移动,无声胜有声。

    “我不要了,我就只要按摩。”

    “你这人怎么出尔反尔呢?”

    “我第一次来,你也知道,并不清楚全套是什么意思,还包括那些内容。”

    按摩女的脸色变了,说:“现在已经迟了。”

    “不迟,不迟。我们还没有那个。”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从我拉开衣链开始,就不能改了。”

    李副书记看了一眼她那胀鼓鼓的胸,那两颗约隐约现的葡萄儿。

    “不是全套,我是不会拉下衣链的,我是不会坐在客人身上的。”

    “你也知道的,我不行。”

    按摩女笑了起来,说:“没听说过不行的,没听说过,到这里来的客人不行。”她手背到身后,屁屁一抬,满满地抓住了他的宝贝儿。

    “你放手!”

    按摩女没有放,声音比刚才还要温柔几分:“你不要这么傻好不好?反正你也要付全套的钱,你是朋友付的帐吧?你什么也不干,朋友也以为我干了,何必要委屈自己呢?何必要委屈它?”

    她的手比声音还温柔。

    李副书记抓住她的手,想要挪开她,她的另一只手却把他的手挪开了,而且,移到她胸前那两团肉上。那只手就移不开了,紧紧握住了。

    “你不用担心自己,我会给你最好的服务。”

    她趴了下来,嘴里呵出的气喷在他脸上,李副书记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触摸,也感受被她的触摸。最后,她的手伸了进去,桑拿室简便的衣服,裤腿太宽大,想就是方便按摩女的手伸进去吧?心怦怦跳,以前似乎没过这种感觉,即使有,也是年青的时候,也是和老婆刚开始的时候。

    很多已经陌生的感觉涌了上来,都是年青时的感觉啊!

    517有一批货从山尾村上岸

    年初二,主持完球赛的开幕式,第一场比赛看了一半,张建中就离开了,回办公室给一些有必要的人打拜年电话。

    党政办把张建中的办公室布置得还是很有些节日气氛的,摆了一盆硕果累累的年桔,茶几上放了一碟色彩斑斓的糖果,一碟鲜红的瓜籽,昨天,岳母郝书记见办公桌放着两个带叶儿的年桔,就在下面压了两个红包。

    岳母说:“大吉大利!”

    张建中笑着说:“你也兴这个?”

    “为什么不兴?入乡随俗。”

    岳母在部队呆了二十多年,很有乡风民俗都忘了,甚至不知道,但回到地方这几年,一样样学,虽然没有土生土长的老太太地道,重要的环节还是有的。长辈和晚辈派利是,年初一说说吉利话还是有的。先给大少爷打电话,一番客套后,大少爷问:“你大哥大怎么销号了?”

    “怕影响不好。”

    “那也是方便工作啊!”

    “不一样了,现在是行政干部,县委书记都没大哥大。”

    大少爷笑了笑,说:“你要不打电话来,年初三、四,我就要去找你了。”

    “生意上的事吗?今年这么早要货了?”

    “今年销得好,好几个地方的商场都缺货了。”

    “这是个好兆头!”

    “承你贵言啊!”

    张建中想起了什么,笑着说:“早知道不给你电话,让你亲自来边陲镇找我。”大少爷没反应过来,他又说,“总希望你来走走,你过来找我,就不用我请你了。”

    “有机会一定去。”

    “这句话,我不知该理解为,应付我,还是你真想来?”

    大少爷便在电话里“哈哈”笑,说:“想去,当然想去。”

    张建中也知道,在电话里谈不出结果,只是提醒他,自己还记着这件事,还是希望他到边陲镇来。又说了一会儿话,张建中便说,“生意上的事,具体细节,我还是跟三小姐谈吧!我也正好要给她电话。”

    三小姐没大少爷那么多客套话,说:“是不是干了坏事,没脸见人了,所以,把大哥大取消了?”

    “我干过什么坏事?我从来都是站得正,行得正。”

    “你把我出卖了,你说站得正,行得正?”

    张建中愣了一下,马上想起来了,那次冒充她的男朋友,不想与钟真涛误会闹得太大,回来后,就把实情告诉他了,想钟真涛一定纠缠得她够呛!

    “我是良心发现,要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

    “反正,我也没奢望你能帮我多久,你自己坦白交代,还我清白,总比我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

    张建中不想和她多扯,说:“大少爷说,有生意?”

    “你还是恢复你的大哥大吧!这么联系,再有生意也黄了。”

    “我也觉得很不方便。”

    这是实话!

    张建中想,装也要装一个做生意才使用的大哥大,号码只给有生意来往的人。兴宁县的人要找他,没有大哥大,他们也能找到。平时,在边陲镇可以开机,回到县城就关机藏在公文包里。

    “你最快,几天可以给我发货?”三小姐问。

    “现在在过节。”

    “这不是更好吗?缉私队的人也放假了,一路平安。”

    “这可未必!缉私队也会这么想,越是放假,走私的人越有可能钻空子。”

    三小姐说:“这些是你考虑的问题,我只要货,最快什么时候能到?”

    “我这边还可以做做工作,但香港那边,未必能说通,即使能说通,人家也会提价。”

    “就知道你要谈价格的事。”三小姐说,“你就不能有一次,不跟我谈这个话题?我们已经是老客户了,总谈这个,你不觉得俗吗?”

    张建中笑了起来,说:“做生意嘛,不谈钱还谈什么?如果,这也叫俗,生意人哪一个不俗?你不是也不能脱俗吗?哪一次都轻易不松口!”

    “知道我不松口,你还总是提?”

    张建中说:“这样吧!我这边不提价,香港那边提多少,我就没办法了。”

    “你这话等于没说,香港那边提不提价?我怎么知道,还不是由你说,明明人家那边不提,是你提,你偏说是他们提的。”

    “我还没那么奸诈吧?”

    “你不奸诈谁奸诈?”

    “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我呢?”

    “很简单,你太小气,太斤斤计较!”

    “如果,这样的话,还谈得下去吗?”

    三小姐说:“谈不下去的话,你先把三十万还了。”

    张建中腰间像被戳了一刀,说:“你总不能用这个要胁我吧?”

    “你说呢?”

    “我还能说什么?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别忘了,现在还是年初二,这么不吉利的话让你老婆听见了,看她怎么收拾你?你的命不值钱,但你老婆并不想守寡!”

    张建中心里闷闷的,每一次跟她通电话,心情都不会好。“你就不能念在我曾帮过你那么一回?”

    三小姐停顿了一下,说:“就是念在那一回,我才跟你说那么多。”

    “我说的是实话,香港佬很懂得抓时机,眼珠子只瞪着钱,这种时候,他们肯定会提价。”

    “你问问再回我吧!”

    早这样多好!何必费那么多口舌?

    三小姐那边也想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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