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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问再回我吧!”
早这样多好!何必费那么多口舌?
三小姐那边也想,你早说清楚不行吗?偏说些没用的!每一次跟你通电话,总是口水多过茶,比钟真涛还会绕圈子,如果,不是谈生意,早把你的电话挂了。
香港那边虽然没见过面,但走了那么多趟货,也算是熟了,那边果然强调春节放假找工仔不容易,即使找到了,也会加班高薪,单是人工,运输费就要提价一成,还没算货价。货价也成问题,春节刚过,仓库基本是空的,重新组织货源价钱肯定比平时的要高许多。
香港佬建议,还是过完年再说吧!反正春节抢购高峰期已经过了,接下来是淡市,购买力弱,货也是屯在仓库里,更不可能买到好价钱!
张建中说:“你也知道,我只是过过手,并不是真正的货主,你还个价,那边能接受,我们就干,不能接受是他们的事。否则,他们以为,我只是应付他们,根本没有跟你联系。”
下午,香港那边回话,货价至少比平时高二成。张建中说,能不能再低点?两成是肯定不能接受的。都是老客户了,而且是大客户。香港佬说,正是老客户大客户才给你实价,换了别人,最少也要高出三成!张建中想来想去,只有自己这边让利了,有生意不可能不做,何况,边陲镇又是这种状况,自己还欠着人家三十万呢!
这些天,张建中想到这三十万心里就难受,有时候甚至睡不着。他不是那种欠了钱可以坦荡当没事儿的人,总担心,一旦还不上怎么办?你吃了过头粮,挖了这么大的坑,难道也像高书记那样,让后来人给你填?
“那边回话了,至少要提一成五。”
三小姐没有说话,张建中知道她在按计算机,计算成本价,便拿着话筒等她答复。
“先进一些补补仓,走两车货吧!”三小姐说,“等价格回稳,再走大批量。”
不管大批量还是小批量,张建中都要走足程序,武装部那边也要派车押运。
这几天,陈大刚也没闲着,知道张建中玩走私,就渴望着哪一天抓他现形,近年那两天,还偷偷跑到边陲镇派出所找了两位铁哥们物色山尾村的一个线人,要他一有动静,就及时上报。
那线人,第一时间就把消息报上去了,年初六凌晨,将有一批货从山尾村上岸。
518找老大帮忙
这是张建中回边陲镇走的第一批货,虽然轻车熟路,但许多细节都要重新布置。比如,谁守路口站岗放哨,谁守电话保证联络畅通。这些都要镇干部参与,有曾参与过的,也有新加入进来的。
不是还有球赛吗?
抽调的人不能与球赛有冲突,而且,还要严格保密,即使有武装部的军车押运,还是要秘密进行。
永强是得力干将,派他去省城签合同。这可不同往常,提价一成半,只是口头协议不行,三小姐精明得可怕,没有合同抓在手,心里始终不踏实。
陆、黄两位副书记还忙球赛的事,考虑再三,张建中决定让常务副镇长负责与山尾村的沟通。
山尾村有村长坐镇,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关键的是,春节村民走动多,保密工作要做好,卸货前的那一刻,再通知村民还不迟。张建中想,是不是还要考虑从水浸村上岸?载货的船一出海,村民多少也猜到是去干什么的了。更换上岸地点仿佛是一招妙棋!
当天就与武装部联系了,他们始终给予大力支持,那位经常押运的参谋笑着说,我差点探亲回家过年了,幸好没买到车票。张建中说,这是缘分,注定你要留下来帮我。熟悉与熟悉很重要,而且,敢拨枪指着警察的参谋也不多。
年初三,赶回县城,去了一趟邮政局,重新装了一部大哥大,没这玩意还真不行!
第一个打电话是打给香港佬的,问他那边是否可以按时装货。他说,OK啦,只要你们的船年初五,随时可以装货。张建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天,陈大刚却坐着公交车摇摇晃晃赶到边陲镇。那两个铁哥们白天要执勤,根本没闲暇帮他,何况,隐约感觉到走这次货的人来头不小,也有明则保身的意思。
“我的来头也不小吧?”陈大刚很不高兴他们不讲义气,“我岳父是副县长,还是联系边陲镇的县领导,直接领导镇委书记镇长。我是县缉私大队的,全县都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有人走私,我都有权抓!”
铁哥们甲说:“我们不是不帮你,的确是没时间。他每天要到各村委会去巡查,我每天要参与维护好球赛的秩序。”
“狗屁球赛,边陲镇能打出什么水平!”
铁哥们乙说:“其实,你可以要你岳父发句话,让书记镇长帮助你,有他们支持,什么事都可以解决了。”
无知!太无知了。现在走私的就是书记镇长!然而,他不能告诉他们,现在都又腿都哆嗦了,知道要抓谁,还不吓破了胆?
——不用我岳父开声,就是我一句话,书记镇长也会帮我,但是,我不想让他们帮,这线索是我发现的,我有什么理由让他们掺和进来跟我抢功?我也不向缉私大队汇报。”
——我只是自己干,要你们这两个兄弟跟我一起干!
——你们想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想不想调到县缉私大队?只要这次成功,你们也有一份功劳,我就可以把你们调进缉私大队,调进县城。
铁哥们甲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甲问:“我们的力量是不是太单薄了?”
陈大刚说:“我这次来,就是跟你们谈这个问题。看还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力量!”
走私虽然是秘密进行,但人数不会少,他们只有三人,肯定不是对手,狗急跳墙,张建中什么事干不出来?陈大刚可没少跟他打交道,貌似每一次都是自己处下风,因此,人数上不能太悬殊!
所长从外面回来,见陈大刚和甲、乙在单车棚说话,很奇怪地走了过来。
“这不是陈大刚吗?”
“是的,是的。”
“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所长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没找到,便问:“你和谁下来的?”
“我自己下来的。”
“你的车呢!”
陈大刚笑着说:“我这是私事,大过年的,下来看看兄弟,那敢动用大队的警车。”
所长拍拍他的肩说:“你真够哥们!”
“本来,是想叫他们上县城聚一聚,你们事多,要值班,我就跑下来了。”
所长对陈大刚并不感兴趣,以为他与副局长缉私大队长下来的,见他只是一个人,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既然,你们兄弟相聚,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他又假惺惺地对甲乙说,“可要接待好陈领导啊!”话没说完,人已经走了,生怕甲乙问他接待标准。
他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乙建议:“是不是跟所长说一说,派出所全体出动?”
“不行,不行。你想想,他要知道这事,还不向局里汇报?还不向书记镇长汇报?派出所再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所长更不行。”
甲问:“那我们还能找谁帮忙?”
陈大刚说:“我们可以发动群众的力量。”
乙说:“山尾村那些人,先就尝到了走私的甜头,别说发动他们,就是那个线人被发现,他们也不会痛打一顿,把他驱逐出村。”
“山尾村不行,其他村行不行?”
乙说:“山尾村的厉害在边陲镇是有名的,附近那几条村都不敢惹他们,再说了,都跟他们沾亲带故,他们未必帮我们,却随时会通风报信出卖我们。”
甲说:“是不是可以找老大帮忙?”
他说的老大就是张建中当副镇长抓计生的时候,交过手的那位,感觉他武功不在村长之下。
——他在边陲镇也是有点势力的。好多人都拜他为师,他的徒弟遍布各条村,只要他一声令下,他的徒弟就会聚集在一起。
——我们派出所遇到一些棘手事,不便出面都会找他帮忙。
乙有些担心,问:“牵扯面那么广,会不会泄密?”
甲很不满意乙,你还真想掺和这事啊!你真以为事成后,他能把你调到县城去啊!你信他,我可不信!他说:“不能把他那些徒弟与村民等同看待,他们讲义气,懂得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再说了,可以行动前一刻才告诉他们实情,他们想泄密也没时间了。”
陈大刚问:“老大好商量吗?”
“应该好商量,如果,你说是缉私大队的,又是对付山尾村,他一定会帮忙!”甲要把自己推得干干净净,又说,“乙跟老大很熟,他是分管那个片的,让他带你去,问题不大。”
陈大刚手一劈,做出一副快刀软乱麻的姿势,说:“就这么定了。吃了午饭,我们就去找老大商量。”
乙牙痛似地吸了一口冷气,说:“这大过年的,也不知他在不在家,也不知他哪个徒弟请他去吃饭喝酒了?”
“正是因为大过年,他才会在家。在家等那些徒弟上门拜年。”
吃了午饭,甲推说下午还有任务,没跟他们去。乙骑着单车载陈大刚去拜见老大,一路上,都在说甲不够义气,是酒肉兄弟,不会为兄弟两肋插刀。这事他根本不想管。陈大刚说,他不管吃亏的是他自己,我陈大刚会行功论赏,谁最能帮手,是真哥们,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坐在尾架上拍着乙的肩说,这次,不管事成不成,我都会跟我岳父说,把你调到缉私大队去。乙很感激,正好是一段上坡路,乙便很吃力蹬踩着。
陈大刚还是跳下单车,说:“省省力吧!”
两个穿着警服的人走进村子,村里人都很惊讶,有人跑去告诉治保主任,治保主任迎出来问,有什么事?是不是村子里发生状况了?乙说,我们只是来找老大,有点事要他帮忙!
519他要杀我
治保主任一直跟着他们,进了老大家门,见满屋人还在吃午饭喝酒,老大喝得脸红红的,对治保主任说,这都什么时候,谁有时间管你们政府的麻烦事!你带他们走,有事,过了正月十五再说。
乙便笑着介绍陈大刚,说他是缉私大队的副队长。陈大刚没想到乙一下子把自己提了好几级,但又不好不接话,忙就很像大队长似的,跟老大握手。
老大说:“别来你们当官的那一套,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陈大刚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清自己的来意,就说:“我们单独谈吧!”
老大不跟他单独谈,说:“有话在这说,我这里没有外人,我从来没有不让人知道的秘密。”
乙拉着治保主任往外走,说:“有些事,我们外人不便知道。这里都是老大的徒弟,都是自己人。”
这话似乎提醒了老大,看了看陈大刚,问:“保密?”
陈大刚点点头。
老大就站起来,对饭桌上的人说:“你们吃好喝好,我跟陈队长有些事要谈,离开一下。”
说完,就先往后院走,陈大刚跟了过去,后院是一块树枝竹枝围起来的菜地,因为是冬天,空置着,零零落落长着一些过时节的老菜心,没有叶,只有高高的心儿开着黄花儿。当中有一棵石榴树,老大停在树下,陈大刚紧走几步,掏了出一支烟递过去,老大接过烟叼嘴上,陈大刚又凑过来,打火点着。
“什么事?说吧?”
“有人要走私,想你帮忙截货!”
老大一口烟没吸尽,停下来,双眼瞪得老大,说:“劫货?你要我打劫!”
“不是,不是。是要你把货截下来,交给政府!”
老大说:“我可不是土匪,不是强盗,配合政府没问题,打砸抢的事决不干!”
陈大刚陪着笑脸说:“所以,我才来找你。”
“谈条件吧!”
“这是一次秘密行动。你知道,走私的人都狡猾,而且,很有可能卖通了政府的人,所以,我们只有依靠你的力量,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这些我懂。”
“懂就好,懂就好!”陈大刚搓着手说,“到时候,我会再来,带你们埋伏在指定的地点。”
老大不耐烦了,说:“这些我不管,你说你需要多少人,给多少报酬!”
陈大刚始料不及,问:“报酬,报酬,你们也要报酬!”
“你以为我学雷锋啊!没有报酬,谁跟你去玩命?”
“以前,派出所要你们帮忙,也要计报酬?”
“少一个子儿也不行。你别以为,我傻瓜,你们截了货,交上去,政府给你们奖励,你们好意思一分钱都不给吗?”
“这也是,这也是。”陈大刚想至少也要叫他找个十人八人吧!当然,不知道报酬时,他是希望人越多越好,“你给个数吧!”
老大竖起一根手指,说:“至少一万!”
陈大刚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什么?一万!”
“嫌多是不是?那就一万五。”
“等等,等等,一万就一万!”
老大一巴掌拍在陈大刚肩上,那手劲大得陈大刚一下子矮了半截。
“爽快!”
虽然答应了他,陈大刚却不知道这钱从哪来。
“我不为难你,事成之后,才要你一万,先给两千订金。订金到,听你指挥,叫干什么干什么!”
陈大刚松了半口气,两千似乎还可以想想办法,事成后,把走私货截了,一万还不是小意思,缉私大队长也会掏这个钱!
边陲镇行,陈大刚还是满意的,总算把事情谈妥了,目前,他要解决的是那两千元订金,回到县城,找了几个所谓的铁哥们,一个个都摇头,说一百几十倒可以借,这一两千,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钱。那时候,一两千对普遍人来说,是大数目,在乡下盖一幢两层小楼屋也就一万或八千。
想来想去,只有开口找娜娜借。她倒是有些钱,工作那么多年,家里条件优越,几乎没什么花,工资都存在银行里,不像他陈大刚家在乡下,又好吃好喝,月光族不说,有时,还要摊巴掌叫娜娜要。
“三千?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当然是干正事!”陈大刚想,一不做二不休,多弄一千,自己防防身,大过年的,赌几把也有点底气。
“你能干什么正事?不给!”
陈大刚堵住她的嘴说:“你别那么大声行不行?”
“办正事,你还怕人听见?”
陈大刚把房门关上,告诉她,这事要秘密进行,告诉她,这三千元,可以置张建中死地!
“你不会心痛他吧?”
“你放屁!我心痛他?”
“就是啊!就是啊!所以,我才找你!”
娜娜突然问:“今天,你跑哪去了?”
“我去边陲镇了,就是去办这事。”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赌博了,你输钱了!”
“我赌什么博啊!我输什么钱啊!你怎么就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就见鬼了。你领的年终奖都哪去了?明明放在抽屉里,一转眼都没有了。”
陈大刚“嘿嘿”笑,说:“这一笔归一笔,我要这三千真是办正事!”
“没有。”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呢?”
“我不讲理还是你不讲理?我的钱不给你,我还不讲理了?你的钱都赌完了,倒有理了?陈大刚,我告诉你,嫁了你,我算是倒霉透了!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人,当初,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陈大刚也火了,大着嗓门吼:“我就知道你后悔了,我就知道你心里挂着那小子,当初,你为什么嫁我啊!当初,我把你搞了,你怎么不嫁给他啊!我就是想要他戴绿帽,才搞大你的肚子的。你怎么不嫁他啊!嫁他多好,让他帮我陈大刚养孩子!”
“你个流氓!你个王八蛋!”娜娜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护肤霜甩了过去,陈大刚一躲,砸在门上,“咣当”一声。
“你躲,你躲。”娜娜又抓起装梳子头饰的筒子甩过来。这次,她手上多了一个假动作,陈大刚一躲,她才真正砸过来。
“哇”一声惨叫,头额立马见红,陈大刚咆哮了,猛扑上来,快、准、狠,双手紧紧夹住娜娜的脖子,娜娜挣扎着,想喊救命却喊不出来。
“咣”一声,门被推开了,娜娜的哥哥住二楼的另一侧,听到打闹声,先冲了进来。
“干什么?你干什么?”
陈大刚一使劲,把娜娜推倒在床上,回过身,指着自己的头额说:“你看看,你看看。”
娜娜“哇”地声哭了起来,说:“他想杀我!”
“你不打我,我会动手吗?”
哥哥说:“你们能不能不吵?哪天,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
副县长也杀到了,指着陈大刚说:“你他/妈禽兽不如!给你吃给你住,你不感激,还反了!你给我滚!从今天,以后,别进这个门!”
“滚就滚,我很稀罕啊!”陈大刚手一甩,就往外走!
娜娜在后面叫:“你去哪?”
“我去哪不用你管!”
娜娜却扑上来,紧紧地抱住他。
副县长说:“你放开他!”
“我不,我不!”
陈大刚更得逞了,说:“你放不放?放不放?我走,我今天不走不是人!”
老妈子赶到楼上,只见一片混乱。这时候,她显示出了少有的冷静,说有事不能说清楚吗?喊打喊杀,外人听见好听吗?她往外推副县长,你回去,人家两口子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对儿子说,你也走,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你凑什么热闹?
陈大刚说:“这是打情骂俏吗?血都出来了。”
(今天是除夕,祝大家新年快乐!)
520牛听话好使唤
老妈子说,娜娜就是手重了一点,打错了地方,男人流点血不算什么!上点药,包一包就没有事了!
她对娜娜说,“去拿药来!”
娜娜生怕一放手,陈大刚会跑掉似的,还是抱住他说:“你别跑啊!”
“我不跑,我在这里受你折磨!”
“我错了还不行吗?”
“知道错,你就答应我!”
娜娜犹豫了一下,说:“答应你,我答应你。”
陈大刚便一副得胜凯旋的样子,昂着头说:“我原谅你,我哪也不去。”娜娜这才跑下楼拿医药箱。另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不理解,场面怎么会发生如何急剧的转变。
儿子对老爸说:“俩神经病!”
副县长对儿子说:“回去睡吧!”
这天,张建中请武装部那位参谋吃晚饭,喝了很多酒,那参谋没敢让他开车回去,派了一名司机送他回家。本想要司机送他回去自己家的,想想敏敏还在岳父家等自己,就叫司机送到岳父家。
李副书记年初二就回来了,却总躲着老婆,尤其是晚上,担心她有那方面的要求,自己又没恢复过来,出丑事小,被她怀疑自己寻花问柳事大。那天,他想也没想到自己表现得那么勇猛,且局面完全在自己控制之中,不管按摩女在上面,还是把她压在身下,都能挥洒自如,最后,把她弄得直嚷嚷:“太厉害了,老板,你太厉害了!”
他才不相信,你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什么玩意儿没尝过?就那么不经事?
“你别骗我,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的假话!”
“我说的都是真话。”她绷着脸,他进攻一次,她的眉头就皱一次,嘴就很痛苦地大张一下,“饶了我好不好?我真顶不住了。我真没遇到你这么厉害的男人。”
李副书记会饶了她吗?这两年来,自己有多憋屈,好几次,差点被郝书记踢下床,现在,他把按摩女想像成郝书记,听着她的求饶声,越发激发的了他的斗志,一次比一次进攻得强烈,你不是说我不行吗?不是要踢我下床吗?我行不行?行不行?
“行!你太行了!”
他要她翻过来,从后面进攻。你不是喜欢这个姿势吗?不是说这个姿势爽吗?我今天让你爽个够!这两年,他可不敢玩这姿势,也不知怎么的,一从里面出来,宝贝儿就软了,就怎么也扶不起来了。
现在,他一戳一个准!按摩女狗一样趴着,每一次进入,头都扬一下,嘴里都发出被刺伤似的惨叫!
爽啊!原来自己一点也没退化,甚至于比以前还要勇猛。
其实,按摩女只是一种假意的夸张,既让男人得到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又让男人能快点交械,那知,她遇到了一个愈战愈强的角色,花在喊叫作状的力气比做事还要多,听着他撞击自己屁屁发出的声音,她恨不得一个后蹬把他踢下去。
“你完了吗?完了吗?”
“早着呢!还早着呢!”李副书记大汗淋漓,比刚才出蒸汽房还甚。
按摩女不再喊了,把劲用在做事上了,配合他的节奏。
“拼了,我拼了。”
他往前冲,她就往后顶!
“拼啊!拼啊!看谁拼得过谁!”
男人都以为自己拼得过女人,其实,败下阵的总是男人!李副书记不仅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也像是消耗了所有的精气。
昨晚,他早早就躲回到办公室,不敢露面,想想,好些天没跟郝书记那个了,再想想,这几天她大姨妈快来了,女人到了这时候,总要找事儿,心里很清楚,自己会是什么一种状态,因此,很晚了,想她应该睡了,他轻手轻脚溜回来。一晚上都提心吊胆,老婆一个翻身,也能把他惊醒,然后大气不敢出,装着睡得死沉死沉。早上,老婆上厕所,他也一骨碌爬起来。
“怎么这么早?”
“不早不行啊!要忙的事太多。”
“没见有你这么忙的。”
“就是,就是。我也纳闷,怎么就那么多忙也忙不完的事。这牛啊!听话好使,人啊!听话好欺负,书记县长使唤我就像使唤牛一起。”
年初三,找机械厂的王主席出来吃晚饭,人家不愿意,说你是不是太腐败了,平时大吃大喝惯了,这大过年的也不想呆在家里。年初三就想着找人请你吃饭。李副书记对王主席从来就不客气,说:“我叫你出来吃饭,是我请你,不是你请我。我叫你出来吃饭,是见过年了,大家坐一坐,聊一聊。”
吃饭的时候,聊起年初一去市里聚会,王主席直埋怨李副书记不把他一起叫上,李副书记说,你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聚会的都是副团级转业的干部,带你个参谋去,你自己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吧!又说丁建那家伙,牛B了,简直就一暴发户,那趾高气扬的样子,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
王主席说:“丁副团长那家伙,什么时候都牛B哄哄!”
“过了年,我们单独去找他。”
这可是李副书记的心里话,虽然回到兴宁县,左躲右躲的,坐在办公室里,想想那晚的情形,想想那按摩女比女儿敏敏还年青,就又跃跃欲试。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好的事啊!都这把年纪了,还把一个二十多点岁的女人压在身下,可着劲儿折腾。他想,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再激发了自己的斗志,才唤发了自己的青春。
妈的,丁建那家伙说得对,得抓紧了,拼着老命也要挤上这末班车!
王主席问:“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李副书记反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从你的眼神看出来了,心里有喜事,想要找人分分享享。”
“我还能有什么喜事,都这把年纪了。”
他决定,不能告诉王主席,心里也清楚,他不会张扬,但还是不说为妙。哪一天,跟他到市里,他自自然然知道,那是另一回事。
“敏敏有喜了,要做外公了?”
“去,去,去。这是年青人的事,别瞎超心!”
吃了饭,喝了酒,他又把王主席拉回办公室下棋。兴宁这地方,真是越来越小了,越来越偏角了,晚上也没个好去处,不一定每天都那么鬼混,有个桑拿室,蒸蒸汽也可以吧?有个看歌舞,看女歌手越脱越少的歌舞厅也好吧!
张建中还没进家门,敏敏听到车响就迎了出来,见张建中正跟司机说话,说叫你别送你偏要送。现在,你怎么回去?还是我开车送你回去吧!司机说,不用,不用。我跑步回去!
“这怎么行!你先等一等!”张建中回头想冲屋里喊,见敏敏已经出来了,就说,“快上车,我们现在就回去!先把解放军叔叔送武装部。”
郝书记也跟了出来,问:“喝了不少酒吧?”
张建中不说假话,说:“还清楚。”
“酒后不能开车。”郝书记走到司机面前,说,“麻烦你,再送他们回去。”
话是这么说,突然,有一种想跟他们一起去的欲/望。
敏敏扶住张建中问:“你真没醉?”
张建中笑了笑,说:“你看我有醉吗?醉了还能指路让解放军叔叔送我回来吗?”
郝书记也过来扶张建中,说:“别跟他说那么多,他醉了也说自己没有醉,扶他上车再说。”把张建中扶上车,郝书记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副驾驶位上,对司机说:“小同志,麻烦你再送一程。”
车启动,载着他们回张建中和敏敏的家。
(祝各位读者大大,新年新气象,心想事成!)
521你总是最超心的
(不得不说明一下,“超心”的“超”字用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是不懂正确用法,是那个字屏蔽。)
下车的时候,郝书记还想扶张建中,他说,没事,我没事!他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说,你怎么也过来了?郝书记说,还说你没事?我跟着你们过来也不知道。敏敏说,你回去吧!他真的没事!
“他有没醉你会知道?说话都前后不搭了。”
敏敏说:“没有啊!我觉得挺好啊!”
见妈妈一上车,她心里就扑扑跳,就有一种缺氧的感觉,妈是不是要兑现她的承诺,是不是要扶着她跟张建中做事?心里虽然有某种企盼,但还是不能接受,这两天,在电话里,总想跟张建中说,但又说不出口,你这会儿,冷不丁的闯进来,还不把张建中吓坏了?
虽说,你见过我们尴尬的场面,那毕竟是无意碰上的,有准备地允许你参与进来,怎么说也得有个心理接受的过程吧?
司机向他们敬了一个军礼,一个向后转,便跑步回去了。车一直就是放在楼下的,并没什么,只是三个人都站在楼下,不知怎么办?张建中不知道母女之间的秘密,见敏敏不想上去的样子,岳母也磨磨蹭蹭。郝书记心里也有障碍,本想一狠心,“噔噔”往上走的,见敏敏很不愿意的样子,也就不好太自以为是了。
张建中问:“你们怎么不上去?”
敏敏说:“你先上去吧!我跟妈说几句话。”
“有话回家里说吧!”
敏敏说:“在这说。”
郝书记很尴尬,说:“我是见小张喝了酒,担心你不能扶他上去,才跟过来的。”
她的脸热辣辣的,幸好光线暗,看不太清脸上的表情。
“他不用扶,他可以自己上去。”
张建中也说:“扶就不用扶了,都到门口了,上去坐坐吧!”
郝书记看了女儿一眼,女儿嘟着嘴,很不愿意。
“我就上去坐一坐,你爸也不在家,我自己一个人回去也闷得慌。”
“李副书记也太忙了,大年初三还要回办公室。”
“不是今天,初一,初二也没在家里呆多久。”
三人一起走进楼道口,张建中想让母女俩走在前面,敏敏却说,你先上去开门。郝书记说,你走在后面,我们不放心。张建中笑了笑,说,你还认为我喝多了。说着,一边上楼梯,一边拉开公文包的链子掏门钥匙。
敏敏小声对郝书记说:“你还是别上去了。”
郝书记说:“你别听小张说吗?都到家门口了,我不上去坐坐,他不会觉得怪怪的吗?不会觉得,我们有什么事瞒着他吗?”
“你可不准提那事!”
“我不提。我就是那么一说,只是给你参考,最后,还得你决定,不要以为妈霸道,那样的事也要强迫你。不要以为妈很愿意,那么糗的事,妈愿意掺和。”
“说好的啊!”
“行了,行了。”
楼道很黑,敏敏身子歪了一下,郝书记扶了她一把。
“你小心点。”
“还不是给你弄的吗?”
“你也太多余了。”郝书记问,“没崴着吧?”
“没有。”
她们走得慢,张建中走得快,已经开门了,门口的灯光亮亮的渗到楼道上。
因为过年,客厅还是布置过,糖果瓜籽一样不少,还有一串节日灯挂在一盆一米多高的年桔上,一跳一跃地闪。本来,敏敏不想搞那么大一盆桔摆在家里,张建中却说不能少了这么一盆年桔,年三十,要敏敏陪他去逛花市,硬是把这盆硕果累累的年桔搬了回来。他说,这是好预兆,预示他这一年硕果累累,预示他在边陲镇取得累累业绩。
敏敏却闷闷的,想还有人说,这年桔预兆着儿孙满堂呢!因此,她见到这盆年桔自我感觉并不是那么好。
“烧水啊!”郝书记对敏敏说。
张建中说:“我来烧,我来烧!”
郝书记问:“这过年的,怎么也不把你爸你妈接到这边一起过年?”
敏敏说:“不是没有跟他们说过,他们还不是愿意,还是觉得葫芦巷过节热闹。”
老实说,她也觉得挺热闹的,家家户户互相拜年,互相说吉利话,这家开年,请那家过去,那家开年,请这家过来,大家把桌子摆在外面,围着坐满一桌,吃啊喝啊!后来就搞不清楚到底自己是坐哪一桌的了,拿着筷子夹哪一桌的菜都可以。
昨天,张建中没回来,他爸打电话叫敏敏过去,说是有人开年请他们,如果,你有时间就回来吧!敏敏对公公婆婆是有求必应。第一次见过场面,觉得普遍人家过年就是不一样。敏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热闹的情形,事先都没准备的,不知不觉就吃起了百姓饭。
大家还嚷嚷着,要敏敏把张建中的酒喝了,嚷嚷着说,张建中当了官,就不与民同乐了!新年连家也不回了。
他老爸说:“他怎么不是与民同乐啊!他是边陲镇的官,他是与他的民同乐。”说着,拿起酒杯,说:“我替他喝。”
有人按住他的手说:“你不行,要喝也要他老婆喝!”
“你这不欺负女人吗?老子帮儿子喝,天经地义。”
阿花却走了过来,拿着一杯饮料,说:“我敬弟妹!”
今天见了阿花,敏敏心里坦然多了,也把她当姐了,张建中跟你没有那回事,他只是把你当姐一样,我也就是我敏敏的姐。
“祝你们早生贵子!”
有人嚷嚷:“对,对,这句话最中听!”
敏敏心里不高兴,脸上还是应着,还是跟阿花碰了杯,把饮料喝了。
“这两天,大家都在念叨你呢!”
张建中很豪气地说:“过两天,忙完了事,我请全巷的人吃饭喝酒。”
郝书记说:“是不是太铺张了?影响好不好?不要让人觉得,你当个芝麻点大的官,就显阔气,显威风!”
“你爸也这么说的。”
敏敏很有一种与妈妈背道而驰的意思,从小到大,跟着他们受约束,这不行,那怕影响,与葫芦巷的人接触,倒觉得他们挺实在的,虽然,会说些她不高兴的话,但人家的祝福是由衷的!人家怎么知道你不能生育啊!
“我老爸不嫌麻烦就行。”张建中说,“到时候,我当下手,老爸主厨,在巷里弄个三五桌。”
“就是,就是,又不是上酒店,自己在家里做,花不了多少钱。”
张建中对郝书记说:“到时候,你们也去,热闹热闹。”
“到时候,你那个初恋情人就赶不上了。”
张建中愣了一下。
敏敏又说:“阿花姐说,初五就走。”
张建中也大方,说:“那是她的事,她是出嫁女,也不是我们巷里的人了。”
敏敏对张建中这个态度很满意。
郝书记却一句话也搭不上,看看敏敏,想她是故意把话题扯开冷落自己。张建中也意识到了冷落了岳母,便说:“你喝茶。”
茶泡好了。虽然,很少一个人喝茶,但家里还是有上好的茶,过年了,总会有人上门来拜年,永强、外甥女就说要来给他和嫂子拜年。尽管说不必了,但你怎么知道人家就不来?一点准备也没有不行!
“每次过年,妈你总是最忙的,城里的活动要你超心,今年又多忙我们边陲镇那一摊!”
“你知道就好!”
“知道,当然知道!”张建中看了一眼敏敏,说:“你先去洗澡吧!”
敏敏坐着不动,拿起茶几上的瓜籽磕着,说:“我也跟你们说说话不行吗?”
郝书记问:“今天,怎么跟武装部的人喝酒了?”
“有些业务,需要他们帮忙,大过年的,感谢感谢!”
“你们跟他们也有业务?”
(祝各位读者大大,新年新气象,心想事成!)
522热水器打不着
郝书记看了敏敏一眼,也说,你去洗澡吧!敏敏说,你们怎么一谈到公事,就要打发我走?你们怎么有那么多秘密?一会儿,跟我有秘密,一会儿跟他有秘密。你们就不能没有那么多秘密吗?就不能把话摊开来说吗?敏敏说的摊开来说,只是指他们的公事。
郝书记不理女儿,只是用张建中才听得懂的话说:“又有订单了?”
“是的。”
“现在,还有这个必要吗?你是镇委书记,不是公司总经理。”
张建中笑了笑,说:“缺钱,我也没有办法。”
郝书记也听说过女婿与高书记吵架的事,说:“再怎么缺钱,也还是该收手的时候收手,毕竟不是好事!有些话说清楚了,责任也不在你这里。”
“说是这么说,但有时候,大家不追究谁对谁错,只认钱!年终奖不发,谁都不高兴。”
“到现在还没发出去吗?”
“预支的。”
郝书记摇了摇头,问:“不能想点别的办法?
“也想了,但还是不够!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敏敏一边磕瓜籽,一边听,听得一头雾水。
“你们打什么哑谜,都说些什么?”
郝书记说:“你没听懂,我们都清楚。”
“你们是故意的,故意不想让我听懂!”
张建中笑了笑,说:“没人故意,也没人要你听,是你自己想听的。”
敏敏把手里的瓜籽放进碟子里,拍了拍手,说:“不听了,我洗澡了。你们说吧!说你们的鸟语吧!”她站起来,又拍了拍沾在腿上的瓜籽壳,对妈妈说,“说完了早点回去,你别节外生枝。我爸也该回家了,别让他担心你。”
她故意问张建中:“听懂了吗?我们也说鸟语。”
张建中说:“你还不是要你妈早点回去吗?”
敏敏心里想,你真正懂得那含意,会吓死你!
脱了衣服正准备洗澡,热水器却怎么也打不着。听到“咔嚓咔嚓”的打火声,郝书记问,怎么了?开煤气没有?敏敏说,开了。这破玩意,总是打不着。
张建中说:“打少用了,可以没什么电了。你移一移电池,重新接触一下。”
郝书记说:“她哪会这些。”
说着,就走过去,要推门进去。敏敏在里面大声叫:“别进来,你别进来。”
“是我!”说完,郝书记觉得女儿太多余,这屋子里,哪一个不能进去?哪一个看不得你的身子?
“我自己会,我自己会。”她忙从衣钩上取下衣服慌慌张张穿在身上。又试了几下,还是打不着。
“别再打了,煤气都泄出来了,打开排风气,让吹一吹。”
排风器的开关在外面,郝书记推了上去,就听见呼呼的旋转声。敏敏又穿了衣服出来,很显然,没戴罩罩,那两团肉坦荡地在衣服里晃。张建中说:“我试试吧!”就进了卫生间。
敏敏压低声音对妈妈说:“你走吧!你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
“我跟小张说话碍着你了?我们又不是谈那个事。”
“你在这里,我总觉得不舒服。”
“你心里有鬼!”
“你才有鬼!”
张建中捣弄了一下电池,“咔嚓”一声,火就着了,用手试了试水温,冲着外面喊:“可以了。”
郝书记对女儿说:“你快去洗澡,别冻着!”
女儿说:“你走我才洗!”
“没见你这样的,赶亲妈走的女儿。”
“求求你了好不好?”
张建中从卫生间里出来,见母女俩推来推去,发现他出来了,又一下子分开了,都冲着他笑。
“你们怎么了?”
“我要妈早点回去。”
“我和小张话还没说完呢!”
“什么时候说不一样?明天说不行啊!”
张建中误会敏敏的意思了,想你就是想洗鸳鸯浴也不能那么明显啊!也不怕你妈知道了。仿佛为了表示某种清白,他说:“我们再说一会儿话吧!”
“我还是回去了。”
敏敏也话快,说:“你自己小心点,楼道黑。”
张建中说:“我还是送送吧!”送到楼下,郝书记说什么也不让送了,说,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敏敏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张建中不知是她真不放心,还是知道了敏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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