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108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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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喝了酒,我更不放心!”

    “我的酒已经散了。”

    “回去吧!回去吧!”

    郝书记一边扬着手,一边往后退。

    “你到家给个电话。”张建中大声说。

    “响一下就行了,不一定要接。”

    张建中便知道,郝书记已经明白敏敏要她的意思了,甚至想,或许,热水器也是故意打不着的。回到家,见敏敏坐在沙发上等他,就更坚信她是故意赶郝书记走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

    敏敏愣了一下,问:“我怎么了?”

    “你不该赶你妈走!”

    “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你不就是想等我一起洗澡吗?”

    敏敏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上,巴结地说:“我,我什么时候了?我怎么想和你一起洗澡了?”

    “那你那么急着让她走干什么?你在这等我干什么?”

    “我…我…我以为你没带钥匙,我怕我洗澡,把你关在门外。”

    “真是这样?”

    “真是这样!”

    “热水器也是真的打不着?”

    “真是打不着!”

    张建中反而有点失望了。

    “我误会你了。”

    “你就是误会我了。”

    “你就不能说,我没有误会?”

    “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

    “太深奥,我不懂。”

    张建中笑了。

    敏敏却板着说:“你自己心邪,偏要说人家心邪!”

    “是我心邪,是我心邪!”

    敏敏进了卫生间,又回头说:“天气那冷,还是不要吧!”

    张建中笑着说:“你就不怕我喝了酒,自己洗的时候,摔倒了。”

    “摔倒也是活该!”她并没有关门。

    张建中从后面抱住她的时候,她说:“你别动。不准有侵犯的动作。”

    “没有,我哪敢啊!”

    她用花洒喷他。说是冷,热水一淋,卫生间的空间也不大,一点也不觉冷了。怎么抚摸,怎么揉搓,敏敏都可以承受了,一边拿着花洒淋浴,一边说,你正经点。张建中说,我已经够正经了。

    敏敏说:“你不正经,等会不让你试新招儿。”

    “我又不是没试过。”

    “试过就不算新了吧?”

    “不会吧!你又想到什么新招了?”

    “现在,不告诉你。”

    张建中揉搓着她胸前两团肉,问:“你这脑子是不是成天都想那些个事?怎么这一两天不见,就又有新招了?是不是要让我充分体现到新年新气象?”

    “狗屁,你的新年新气象!”敏敏推了他一把,要他转过身去,一手拿着花洒,一手给他擦洗。

    “可能没上次那么爽,可能会不成功,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你还没看见吗?我早就准备好了。”

    看看他这副流氓相,妈妈还说要参与进来呢!

    “我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看上你,县委书记怎么会让你去当镇委书记?他们要看到你这副流氓相,一定会大失所望!”

    “我现在是本性流露。在你面前,才会本性流露,在他们那里,我是正人君子。”

    所以啊,就是不能让妈妈参与进来,不能让她看见张建中最本质的东西,特别是,特别是最后那一刻,他叫起来的时候,整个儿就不是人,就是禽兽。这就是夫妻最隐秘的东西,总又想让他爽得那么叫,不像人样地叫。

    敏敏拍了一下他的背,说:“好了。洗干净了,自己擦干穿衣服。”

    523谁主动很关键

    张建中很听话,那是因为不敢太造次,卫生间那地方不适合敏敏,把她弄软了,心脏承受的压力会更大。

    他很暧昧地说:“我在床上等你!”

    她说:“不要你等。”

    只顾着帮他洗了,自己还没洗,虽说,张建中也在她身上揉搓,那只能算乱来,真有什么脏的话,根本就洗不干净。但她也不想太耽误时间,等总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这种时候,她不想让张建中躺在床上等太久。

    把身子擦干净的一刻,她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慌,既有一种奔赴刑场的可怕,或许,会心脏一个承受不住。却又有一种成功的兴奋,或许就能成功了,就算成功,也是一件让人害怕的事,那丑小子可不是好惹的!

    她裹着浴巾出现在他面前,他被子一掀,说:“快进来!”敏敏很假地说:“等不及啊!我偏不快!”身子却已经钻进去了。两个光溜溜的身子缠在一起。

    “还骂我吗?还骂我赶妈走吗?”

    “不骂了!知道错了!”

    张建中翻身压在她身上。

    “等一等!”

    “干什么?”

    “我怕冷!”

    “这还会冷吗?”

    “你钻进去不行吗?你别把被子掀起来不行吗?”张建中像是做示范,先钻进被子里。

    “别,别……”她拒绝着,说,“你不要那么急行不行?你让我说说话好不好?”

    “你说啊!又没不让你说。”

    “我怎么说啊!我怎么说啊!”她垂下双手抱住他的脑袋,挺着屁屁摇晃着,“别过分,你别太过分。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她知道,他是不会回应的,这会儿,他哪有空闲说话。于是,不再挣扎,不再费劲,让自己静心静气感受他的给予,这个张建中,每次喝了酒都这样,不管不顾,一上来就跟人亲嘴,只是搞错了方向,上下不分。

    “行了,行了,要崩溃了。”

    她越大声,他就知道越没到那个点,只有不说话的时候,咬着牙喘气的时候,他才会停下来。敏敏把他的手放在胸前,让他感觉她的心跳,就没力了,双腿却情不自禁地一次次绷紧,下面那张嘴便喷出一股股热。张建中钻了出来,一紧一松地按压她的胸口。

    一口气喘了上来,她说;“想要我的命啊!”

    “这不是最高境界吗?”

    再高她就承受不了了。

    “我没力了,我不想动了!你自己解决吧!去卫生间搞定自己吧!”

    张建中笑着说:“我们说说话。”

    “不说了,不想理你了。”

    张建中还是说自己的:“我新装了一个大哥大,偷偷装的,别让你爸知道。号码是……我忘了,明天再告诉你。”

    “你就是现在说了,我也记不住。”

    “明天,我还要回边陲镇,还有很多事要忙,后天,球赛结束,副县长也去参加,到初六吧!才可以真正闲下来。”

    “我管你去哪里,我管你回不回来。你不回来最好,不回来,我一个人清静。”

    “你不怕太清静了吗?”

    “总比被你弄得死去活来要好。”

    “初七吧!告诉我爸我妈,初七请巷子里的人吃饭,初六,我弄些海鲜回来。”

    “你自己说,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呢?你是他们儿媳妇啊!”

    敏敏恢复了元气,把他翻了过来:“还没有吧?你还没有真正得到我吧?”这是张建中最不愿提的话题,也是敏敏最忌讳的话题,今天,她却说了出来,“我想把自己给你,完完全全给你。”

    她不像在开玩笑。

    “但是,你要配合我。”

    “我怎么配合你?”

    “你不要动,什么状况下都不要动。”敏敏说,“以前,都是你在主动,我要改变一下,由我来主动,我知道自己的事,知道自己什么状况,我自己把握自己。”

    坐了起来,感觉磨菇头就在门口,她认为,不用扶,自己也控制得住自己,哪有支撑不住自己身重的,哪有不能让自己一点点往下压的?一公分,一毫米都可以。那用别人扶那么差劲!她想,还不是太依赖呗!从小到大能依赖都依赖了,所以,自己对自己也没信心,妈妈对你也没有信心。

    “你是怎么想到之方面的?”

    “你别管,反正我想到了。”

    还真应该试一试,换一个角度,换一种形式,或许能柳暗花明,张建中多少预感到会成功,说:“我还真要对你另眼相看了。干活的时候,遇到困难,我会这么想,会想能不能有另一种形式,遇到这个问题,我怎么就不怎么想?怎么就总要一条道走到黑?”

    敏敏不再压着他,双膝跪在床上,捣弄着要调正磨菇头的方位,突然,又坐了下来,张建中吓了一跳,问:“你不会是一下子往下坐吧?”

    “还不是你,刚才叫你别太过分,就是不听,搞得我双腿一点力也没有,一点也控制不住自己。”

    “休息一下再说。”

    她趴在他身上,双膝跪着,屁屁高翘,腾出一只手,又捣弄着较正磨菇头的位置,心里没底,就从两人之间的间隙往下看那乌黑发亮的大头鬼是不是到了它该要到的地方。再抬高屁屁,把大头鬼挪过来。

    “是这里吧?是这里吧?”她呼吸很响,一点把握也没有。

    “我看看,我看看。”张建中并没有看,也不可能看得见,只是用手摸。她把大头鬼交给了他,她可以双腿跪着,双手撑着趴在他身上,当然,还看着他是怎么移动的。

    “你小心点啊!不要猛劲坐下来啊!”

    “我会小心,你不用担心。”

    不担心才假,你敏敏没轻没重坐下来怎么办?

    “算了,算了。我对你还是不放心。”张建中双手托着她双腿的根部,说,“还是我来吧!”

    “已经多次证明,你主动是失败的!”

    “那也比硬来强啊!”

    “我不是硬来,能进,我就进,不能进,我就停止。”

    “你停得下来吗?我担心,到时候,你身子一软,双腿撑不住自己,一下子坐了下来。”

    “不会的,不会的。你把手拿开,你帮我调好位置。”

    她一直看着那个挺直的家伙,突然,像山崩似的塌了下去。

    “怎么了?”

    “它害怕了!”

    “我都不怕,它怕什么?”

    “你那主意不是不好,但你控制不了自己,清醒的状况下,你控制得了自己,但不清醒呢?就要出大事!”

    “是你怕出大事!”

    “我要不怕出大事,会等到今天吗?我一狠劲,早结束了,但后果会怎么样呢?”

    敏敏不说话了。

    “其实,形式是一样的,我在上面完全可以控制自己,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在上面,却未必可以控制自己。”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问题是,你不能一直都那么清醒。”

    “你还是对我没有信心!”

    “还是我在上面吧!”

    张建中把她翻了下去。她问,你现在行吗?他说,只要在上面,马上就行。她伸手去摸,半软不硬,他贴着她耳朵说:“这就足够了。”

    “看你能的!”

    话还没说完,就知道大头鬼挤进门了,而且,一下子膨胀起来。她也贴着他耳朵说:“试试啊!多进一点啊!”

    卡住了,再往前就是历史性突破。

    “我放软,我放软。”敏敏放软自己,且把腿张得要多开有多开,然而,双手还是有些惧怕地推住他胸脯。

    “你推不住的,真要进去,你推不住的。”

    她果然推他了,头往后仰,发出一声尖叫。张建中忙一手掐她的人中,一手按压她的胸口。

    电话响起来,响了一下就停了,是郝书记到家报的平安。

    524更改上岸地点

    做午饭的时候,郝书记曾打电话过去问张建中和敏敏来不来吃饭?没人接电话,以为他们在来的路上了,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人,就有点儿慌,想昨晚敏敏会不会试着自己主动,一个不小心出了状况?

    果然出了状况,张建中不敢说,一个人在医院守着,守到不能再守了,要赶回边陲镇,才不得不往岳父母家里打电话,这已经是年初四的下午了。

    回到边陲镇,天已经黑了,好在有大哥大,路上通知了常务副镇长和永强,他们早就等他了。张建中先听常务副镇长的汇报,然后,提出更改上岸的地点。

    常务副镇长说:“山尾村那边都准备好了,一声命下,就可以行动。在其他地方上岸,明天才安排,会不会太匆忙?太匆忙有些细节可能会忽略,会出现混乱!”

    张建中说:“这个你放心,都不是第一次行动了,熟门熟路的,一声招呼也够了,就是明天吃晚饭才通知,装卸的人也能组织起来。”

    他要的就是这种突击行动。

    标语事件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在搞破坏,如果,消息泄露出去,那些人应该会有所行动。山尾村倒腾了几天,泄露消息的可能性非常大,更改地点,可以出奇制胜。当然,也有可能是杞人忧天!

    张建中对常务副镇长说:“明天,你还继续去山尾村,当没有更改地点那么一回事!”

    “好的,明天,我再跑一趟。”

    见常务副镇长情绪不高,张建中解释道:“不能不多一手准备,其实,我也是今天才下这个决心,希望你能理解。”

    “我能理解!”

    “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有些事,不是不想告诉你,但还是觉得少知道一些更好,这对你也是一种保护。”他只让常务副镇长负责山尾村的事,至于由谁押运,货送到哪?他一概不知,“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只是明天,再放放烟雾弹,让可能会搞破坏的人更确信上岸地点就在山尾村。”

    “明白了。”

    张建中说:“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常务副镇长看看永强,心里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你张建中到底还是更相信他啊!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永强才把与三小姐签的合同拿出来。他笑着说:“三小姐又把你臭骂了一顿,说你这个人,很小气,很不相信人!”

    张建中也笑着说:“她哪一次不骂我,早就习惯了!”

    草草地看了一下合同,准确地说,是看了一眼三小姐的签名。

    “具体条款都看过吗?”

    “很认真地看过,与以前的合同没太大区别,就是价格上浮了百分之十五。”

    张建中把合同还给永强,说:“这批货不多,一上岸就直接运往省城,由你负责押运,一直交到三小姐手里。”

    “还是由军车押运吗?”

    “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晚上他们就到,直接开到水浸村待命。”

    他一说更改地点,永强就想到上岸的地点可能改在水浸村:“什么时候去水浸村部署?”

    “现在就去!”

    “现在?”

    “对!现在。明天,就没时间了。”

    他要趁夜幕去水浸村。明天一整天,都要呆在球场显眼的地方,与副县长在一起,参加下午球赛的颁奖仪式,让大家都认为,他是为了闭幕式,为了陪副县长才赶回来的。

    如果,发生意外,这也是张建中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娟姐不在,去部队探亲了,直接找的村支书。先问他干了多少年的村支书,又问有没人可以接他的班?张建中说,我想挑选一批工作能力强,在支书职务干了十年以上的老支书进镇政府。一则加强镇政府开展基层工作的力量,二则也让大家看到盼头,不能就这么这共/产党白干一辈子,到时候,连个名份也没有,年岁到了,下来了,跟普遍农民一样,养老补贴也没有。

    一番话,说得支书心里热热的。

    “阿娟有这个能力,完全可以当好这个支书。”

    张建中“哈哈”笑起来,说:“你可不要不负责任啊!不要想着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啊!”

    “你还不清楚阿娟吗?”

    “有这样一个问题,娟姐随时会随军去部队。”

    “我倒听说,她老公要转业回地方。”

    “这么快回地方干什么?多在部队呆,混个团长营长的,回来可以呆在县城,连级以下转业,没多大意思,最多也就在镇政府当个小干部。”

    永强见时机到了,就说:“这次来,我们还有个事要跟你商量商量。”

    支书说:“见你们来,我也猜到你们有事了,是不是有批咸水货要从我们这里上岸?”

    张建中笑着说:“经验足就是经验足,一下子就被你猜中了。”

    永强说:“你也应该猜到了,这么晚才来找你,是不想太张扬。明天深夜,货就到,我跟运货的车先一步到。”

    “这么急?”

    张建中说:“这也是暂时决定的。”

    “风声很紧吗?”

    “也不是,只是安全起见。”永强说,“明天吃晚饭后再安排,大过年的,走亲戚的多,太早安排可能会泄密消息。”

    支书说:“应该是别的村走漏了消息,不得不改在我们村上岸吧?”

    “有这个原因。”

    张建中这边密锣紧鼓,陈大刚那边也步步紧跟。在家里大闹了一场,大家都不愉快,他才不管呢!只要娜娜把三千块拍在他手里行。

    “你别告诉我家里人。”娜娜比他还怕她家里人知道,“一定要还的啊!”

    “放心,我很快就还你。”

    “你要不还,我可真跟你翻脸了!”

    你会翻脸?你娜娜就是嘴硬,以前,你就离不开我陈大刚,现在,孩子都生了,你更离不开了。

    “其实,我也是为你报仇!”

    “为我报什么仇?张建中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是说有仇恨,也是他对我有仇恨。他追我,我不理他,我对他能有什么仇恨!是你自己不服气,老是拿自己跟他比,心里才有恨的!”

    “好,好。是我一个人的仇恨!只有我想要他扑街!”

    “本来就是嘛!”

    娜娜看了看他头额上缠的绷带,问他还痛吗?陈大刚说,伤口不痛,心里痛!娜娜说,你那是活该,谁叫你说话那么伤人!似乎不伤你,你还不会发狠了,你还不会打爆我的头了,不头破血流,你就不会那么顺摊,拿钱给我了!陈大刚想,这也算是一种交易吧!

    妈的,到处都是存在着交易!

    老婆也跟你玩交易,没有交易,你什么也得不到!

    把两千块钱交到老大手里,老大笑呵呵地说:“陈队长真是一个讲信用的人。我就喜欢跟陈队长这样讲信用的人交往!”

    狗屁,你把两千块放在我手里,我也喜欢跟你交往。

    “你说吧!要我怎么配合你?”

    说起来很简单,就是要老大给十个徒弟,埋伏在山尾村的路上,等货从码头运出,就拦截!然后,报省缉私支队。

    在支队赶到之前,肯定会发生冲突,老大的人必须坚守阵地,必须扣住咸水货扣住运货的人不让逃跑。

    老大拍着胸脯说:“这个太容易了。”

    “山尾村的村长并不是好对付的,山尾村的人并不是吃素的。”

    “我也不是吃干饭的,我的徒弟也不是吃干饭的。”

    “至少要坚持三个小时,缉私支队才能赶到!”

    老大说:“你怎么不早点通知他们过来呢!让他们也一起参与进来呢?”

    (非常感谢云中小手的打赏,感谢各位读者一年来给予的支持!)

    525提前进行埋伏地点

    要是可以提早通知他们,要是可以要他们参与进来,我陈大刚还找你们?我陈大刚还花这冤枉钱?

    “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这次走私的人脉线很长,可能直通到省里,以前,也埋伏了他们几次,都被他们逃脱了,原因很简单,就是有人通风报信,而且是内鬼,所以,才不用政府的人,请你们出马!”

    “官官相护!你陈队长就是看不惯这种现象,才擅自行动,抓他个人赃俱获。”

    “不是擅自行动,是秘密行动!”

    这是年初五,陈大刚虽然知道岳父到边陲镇来,还是一早就乘搭公交车摇摇晃晃到边陲镇,还是让乙骑单车载着去见老大,这天,他穿着便服,要老大借了一辆单车,两人像过年走亲戚,去观察地形,寻找最好的伏击点。

    以前,沿海各村只有一条路,这两年,山尾村有点财大气粗了,便自己开了一条路,直接通往圩镇,老大认为,就在那岔路口设点最好。不管运货的车走圩镇,还是走旧路去县城,这都是必经之路,然而,这里四周都是农田,又是冬天,田里什么也没种,一片平坦,埋伏的人连个藏身的地方也没有。

    “这里不行,再往前走。”

    远远有一片竹林,陈大刚认为埋伏的人藏在竹林里更好。

    “那里离山尾村近很多,山尾村的人知道有人截货,杀出来,压力就大了。”

    “你怕山尾村的人?怕那个村长?”

    “我怕他们?你也不问问,我怕过谁?”

    陈大刚看了他一眼,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跑惯江湖的家伙?挂羊头卖狗,没那么大能耐,却把自己吹上了天。

    “这事如果不成,你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其实,他也不知道,不可能有什么后果,你陈大刚有多大能耐?还敢跑到人家地头要债?两千块到了老大手里,他就是耍赖,不干了,你也奈不了他什么何,但,这会儿,要他知道,你陈大刚是在执行公务,他敢玩小心眼,不是跟你玩,是跟政府玩跟公安玩。

    “所以,我才希望更稳妥一点。山尾村好几百人,都涌出来,老实说,我那十个人,武功再好,也抵档不了。”

    “担心什么?老子有枪!”

    陈大刚拍拍公文包里的枪。

    那时候,警察是可以佩枪的,只要有足够的理由。陈大刚想佩枪,谁又会阻拦他。他自己管理不好,出问题是他自己的事,你不让他佩戴,打你小报告,自己反而要吃亏。

    后来,陈大刚还是觉得有道理,还是离山尾村越远越好。但还能远到哪里去呢?就这么一段路,夜深人静,吵起来,狗吠起来,别说山尾村,这附近的村子都会知道。

    想来想去,等省缉私支队有点远水救不了近火,他们要通报,县缉私队也要通报,危急的时候,边陲镇的派出所也要通报。人赃俱获了,难道他们还敢包屁?张建中书记怎么了?有李副书记撑腰怎么了?我陈大刚也不是等闲之非,我岳父是副县长,也不见得后台比他差!

    陈大刚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截货后,由谁通报?他亲自通报是不可能的,一离开现场,你怎么知道老大就会替你死杠?人家给个一万或八千的,老大还不撤兵吗?你们之间也只是钱的交易,谁多给钱,老大就有可能偏向谁!所以,你必须亲自坐镇。

    乙去通报!非他莫属了,甲那家伙早早打了退堂鼓,靠不住!

    于是,陈大刚为乙设计了一条通报的线路。他不必跟埋伏的队伍在一起,可以在一个比较远的地方,相对而言,就是离圩镇近的地方,远远看见货被截下来,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圩镇打电话。

    埋伏点附近不是一片平地吗?朝圩镇的方向,大概一公里左右,有一个小土坡,乙就呆在那里,这边成了事,自己就用手电筒发信号,两短一长。

    “记住了吗?是两短一长。”

    “记住了!”

    “再重复一遍。”

    “两长一短!”

    陈大刚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两短一长。”

    “为什么两短一长呢!”

    “节省时间,如果,两长一短,是不是花的时间更长一些啊?”

    “如果三短呢!”

    “什么三短?”

    “后面那一长没发出来怎么办?”

    “你屁话怎么这么多?”

    骂归骂,陈大刚也觉得有那么一点点道理,手电筒破了怎么办?突然想,你费那个劲干什么?搞什么两短一长,难道还有什么一短一长?直接冲着他亮手电筒就是了。看到手电筒的光,就往圩镇跑就事了,搞那么复杂干什么?

    他这种人头猪脑,还是越简单越好!

    天一黑,张建中就跟船上通了电话,要他们换道走水浸村,又与永强联系上了,问他水浸村那边部署好了吗?永强说,村支书已经把年青人召集在一起了,二十多人。

    “这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还有十几个妇女,支书正在村委会给他们上政治课,九点左右,才散课,把年青人留下,再布置任务。”永强笑着说,“这是假上课,真召集。支书担心年青人气盛,吃晚饭的时候喝酒没约束,又是大过年的,喝醉了,叫都叫不动。”

    张建中也笑着说:“这支书鬼点子也不少。”

    “自从你说,要调他调到镇政府,他的积极性非常高涨。”

    “我可不是随口说说,真有这个想法。”

    张建中又打电话给兴宁县的大队长,问他春节都到什么地方旅游了?他说,旅游个屁,春节是我们最忙的时候,小偷小摸的、入屋抢劫的、喝酒打架的、赌博的、数都数不过来,案件好像都集中在这个时间段了,春节还有那么多文艺活动呢!全体公安警察都出动了,从年三十到现在都在值班,那有你们自在,有春节长假,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张建中说:“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逍遥的。”

    大队长说:“你那是活该,自己找的。边陲镇那么边远的地方,从来就没人关心,没人搞什么春节活动,你偏要搞,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牢骚话就不要那么多了,忙过这一阵,我请你吃饭,想去那里放松,我赞助。听说,现在时兴去新马泰,今年就赞助你去看看人妖怎么样?”

    大队长“哈哈”笑,说:“这还差不多,够意思。说定了,等天气暖和一点,我就客气了,不要到时候,说我敲诈你!”

    “新马泰什么地方?还要等天气暖和?过春节去最好,天气暖和热死你。”

    扯七扯八,张建中便说,你别只顾着当公安副局长了,缉私大队长的工作别忘,最近省里有统一行动吗?大队长说,没有,你放心走吧!把整个香港都搬回来也没人抓你!

    最后一个给武装部的参谋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出发?那参谋说,正准备出发,安排了一个班的战士全副武装押运。张建中计算了一下,十点前,他们应该可以到达水浸村。

    晚上八点,老大的人就已经进入指定位置,也就是陈大刚看中的那个小土坡。他们最后商定,在海边设瞭望哨,黑灯瞎火的,船靠码头不可能没有灯火,山尾村的人卸货不可能一点声息也没有,那时候,再召集大家潜伏到路边来。

    陈大刚和老大亲自钻进防风林,观察海上的动静。风很大,吹很防风林飕飕响,站了一会儿,就冷得不行,想找个避风的地方也没有。

    “他们什么时候才到?这个鬼天气,多呆一会儿都要冻僵了。”老大说,“早知道弄瓶酒来暖暖身子!”

    526高呼什么口号

    线人早告诉陈大刚,一般情况下,货是后半夜才上岸的,曾想过是不是晚上十点多才开始进入埋伏地点?然而,想了想,一般,就有还有特殊,如果这次出现特殊呢?再想想,反正这钱也花了,十点也花那么些钱,八点也花这么些钱,为什么白白便宜了这些家伙?晚饭的时候,看见老大一个个地发钱,说是陈队长给大家的开工利是,看着那些家伙还嫌少的样子,陈大刚就来气,捂着头额上的伤口,又不得不挤出一副笑脸,说:“大家别嫌少,只要你们卖力,事成之后,我会让大家满意的!”

    有人说:“我们为什么相信你?政府的人没一个是信得过的。”

    有人说:“你要让我们相信你,要我们卖力为你做事,还是把钱都发了吧!”

    老大便笑眯眯地看着陈大刚。

    “说好的!要有规矩!”陈大刚有点慌了,怕老大反悔。他真要反悔,你还真没他什么办法!

    老大还是那副笑模样,说:“规矩是死的,你陈队长是不是再表示表示?”

    “你还想要我怎么表示?不能不讲规矩啊!不能不讲义气啊!”

    老大说:“讲规矩讲义气,你把大家的酒菜钱付了!”

    陈大刚不客气了,说:“我给你的钱已经包含在内了,你也没有都派发给大家啊!”

    有人说:“师傅多拿几个钱也是正常的。”

    老大就对陈大刚说:“你看着办吧!”

    这是在一家小食店,十几人围坐一桌,很有点挤。开始,陈大刚心里还嘀咕,想你老大他/妈的也够黑的,只派了一半的钱,后来,见大家酒就喝了好几坛,知道都是些能喝的家伙,便大声叫补菜,什么贵点什么,虽然,也没什么贵的菜。

    现在,老大却把单扔给他买!

    “别喝了,别喝了。再喝就醉了,就不能干活了!”

    陈大刚不让再上酒,补点的菜也不要了。妈的,幸亏多叫娜娜要了一千块!还以为可以私藏呢!现在都赔进去了。他有一种被老大耍的感觉,如果再这么下去,钱越花越大,把自己卖了,他们也没到埋伏点。

    好在,要他们提前行动!

    海面还是一片漆黑,北风还是刀子一样往脸上吹,老大活动着筋骨,嘿,嘿挥了几下拳脚,陈大刚在一旁看得真叫好,然后,笑嘻嘻地说:“趁现在有时间,你教我几下散手?”

    老大停了手脚,怕他偷师似的说:“我的武功不是乱教人的。”

    “我们相识也算是缘分了,我对你也够意思了,你就当赏我点什么,教我几招好使的。”

    老大捏捏他的胳膊,拍拍他的胸脯,说:“还有点身架子。”

    陈大刚不服气地说:“我是打球出身的,我这手上的劲,一下子能把球砸得像钉钉一样。”

    老大拉开架势,说:“你来进攻我!”

    陈大刚“嘿嘿”笑着说:“我怎么敢进攻你?”

    “叫你来,你就来!”

    “打你哪?”

    “随便,脸也行,胸也行。”

    “我来了?”

    “少废话!”

    陈大刚右手一起,老大左手一格,本想跨前一步,出右拳击打,见他挥过来的右手软弱无力,就停了下来,说:“你用点劲,别像女人锈花一样。”

    话音未落,陈大刚的左拳打了过来,只常眼前一黑,想躲已经躲不开了,一阵火冒金星。

    陈大刚忙说:“你说的啊!你说随便怎么打的啊!”

    看你能!总算找着机会阴你一把了,还不报复你一家伙!虽然,他的右手更有劲,但左手劲也小不了多少,就见老大一下子跟着蹲在地上,“哇哇”叫。

    “你来真的啊!”

    “你不是老大吗?”

    “但你也不能来阴的啊!”

    天很黑,但还是能看见,满脸的血,太解气了!

    老大吼叫一声,抡走左右拳,一轮冲击,陈大刚连连后退,别的不会,退还不会吗?而且,直接往后退总比进攻快得多。

    “你怎么不讲信用呢?你怎么来真的呢!”陈大刚躲到一棵树后,嚷嚷着,“不玩了!不玩了!”

    老大袖子一抹,说:“我不讲信用,还是你不讲信用?”

    “我怎么不讲信用了,我都是按你说的办事的,你要两千订金,我给了,你叫我埋单,我掏钱了,现在,也是你叫我打你的。”

    老大反而无语了。

    “你他/妈的,就是一混蛋,共产党的队伍里怎么就有你这种人?”

    “我算是好的了,还有更混蛋的!”

    “我现在直接怀疑你,事成之后,你会不会兑现承诺,会不会把剩余的钱给齐?”

    “这个你放心!”说大话拍胸口是陈大刚的能耐,底气足得很。

    “你先把钱亮出来,我看看!”

    陈大刚紧紧地抓住公文包,说:“为什么?为什么?”

    老大扑过来抢。

    “抢劫啊!”

    “我就抢劫了!”

    两人在防风林你追我躲转圈圈。

    小土坡那边也闹起来了,老大那十个徒弟,先是坐着蹲着凑在一起吸烟,有人说,老大这活接的,简直就是叫我们来这吹西北风。有人说,这是为政府做事吗?像做贼似的,别是老大被那人耍了吧?有人就把乙揪过来,问那个陈队长是真货还是流货?乙说,是真的,是县里缉私大队的。

    ——他怎么没穿警服?

    ——他做的事怎么像见不得阳光?

    ——派出所怎么就你一个人?以前要我们做事,多威风,可着劲吃喝,吃饱喝足才干事,今天,酒还没喝够,就不让喝了!

    乙说:“上次来,他有穿警服的,你们大老看见的,你们有好几个兄弟也看见的。”

    ——穿警服算个屁?我还可以去街市上买套军官服呢!

    ——如果,对付山尾村那帮家伙,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吗?在这里吹西北风吗?直接杀进村,闹他个鸡犬不宁!

    有人持怀疑态度,说:“就我们这几个人?也敢进山尾村?”

    “你别长别人气焰!”

    “我长不长别人气焰,你不懂?”

    有人开始醒悟,说:“妈的,这是叫我们去送命!”

    ——是的,是的!

    ——我们不干了!

    乙说:“你们怎么可以不干呢?都到这节骨眼上。”

    “什么节骨眼?那是你们的节骨眼,我们也算是喝足了,钱也拿了,走人!”

    有人带头往圩镇走,好几个人跳起来,跟了上去。

    乙抢前两步,伸开双手拦住他们的去路。

    “你们不能走!”

    有人推了他一把:“好狗别拦道!”

    乙那经推,一个后仰,摔了个四脚朝天。

    有人说:“那个陈队长可能是假冒的,但他是真警察!”

    “真警察怎么了?真警察就不可以打了?”

    有人挺身而出。

    “你们嚷嚷什么?”

    要走的人一下子没了脾气,齐声叫:“大师兄!”

    “知道我是大师兄,怎么也不问一声?”大师兄“呸”一声,嘴里叼的烟就在黑暗里划出一道弧,朝那带头离开的人射去,“谁也不准走,听老大的!我们不管他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给钱就行!他们要我们去打山尾村,我们就打!我们怕谁?在边陲镇,我们谁也不怕。”

    “对,我们谁也不怕。”

    有人甚至举起着拳头高呼口号:“打进山尾村,把他们灭了!”

    大师兄说:“对!把他们灭!”

    ——把他们灭了!

    ——把他们灭了!

    一片口号声,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传得很远,防风林里抓猫猫的陈大刚和老大忙停下来,向小土坡张望。

    “搞什么鬼!”老大问。

    陈大刚说:“你的人,我怎么知道!”

    “应该是你的人带他们高呼口号的!”

    “我的人不会那么傻!”

    “我的人也不会那么傻!”

    527不要逼我子弹不认人

    难道他们中邪了?这么一喊,还搞什么埋伏,还搞什么突然袭击?陈大刚一急掏出手电筒,朝小土坡那边照了照。

    乙误会了,说:“他们来了!”

    “谁来了?”

    “山尾村的人!”

    大师兄袖子往上一扯,说:“正希望他们早来早完事呢!弟兄们,冲!”

    有人问:“往哪冲?”

    “往老大定好的地方冲。”

    “不是说打伏击吗?”

    “伏你妈的头,人家都杀到了,还伏什么击?直接冲过去干了他们!”

    有人赤手空拳,有人拿起地上的棍棒,向猛虎般冲下小土坡,大喊着:“冲啊!杀啊!”朝路边扑去。

    乙往后跑,想赶回去打电话,大师兄眼快手快,一个扫堂腿,把他扫了个狗啃泥!

    “你他/妈往哪跑?”

    乙在地上挣扎着,满嘴泥说不出话。

    “想当逃兵是不是?”

    “呸,呸……”乙终于爬起来,抹着嘴说,“我回去搬援兵。”

    “你骗谁啊你!”

    “我去打电话,给省缉私支队!”

    大师兄冷笑两声说:“你编也编个好一点的理由!骗也要骗得像那么回事!”

    说着,一把抓住乙的衣领,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提着他就跟在其他人后面冲,到底有些重量,没跑几步,向前一甩,把乙甩出好几米。

    “你打头阵,死也要死在前面!”

    陈大刚和老大跑出防风林,向这边靠拢,老大一路跑,一路叫:“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两路人马在公路上会合,喘着粗气,大眼瞪小眼,好一阵没说话。

    “你,你们嚷嚷什么?”老大先喘过气来,问。

    大师兄叉着腰又喘了一会儿,说:“山尾村的人不是杀到了吗?”

    陈大刚问:“谁,谁说山尾村的人杀到了?”

    大师兄四处张望,见乙还弯着腰喘气,踢了他一屁/股,人就往前冲了几步,又一家伙摔个狗啃泥!

    “他说的!”

    陈大刚拉乙起来,恶狠狠地问:“你搞破坏是不是?出卖我是不是?”

    乙很委屈地说:“你不是向我发信号吗?”

    “我什么时候发信号了?”

    “你说手电一照,就是他们来了,就要我跑回去打电话。”

    “你怎么不往回跑啊!你怎么还跟着他们跑过来?”

    “我是想往回跑的,大师兄说我逃跑,硬B我过来的!”

    陈大刚当然不承认自己的错引起的这场误会,冲着老大说:“你看看,这都成什么样了?一点组织纪律也没有,大嚷大叫的,山尾村的人还会上当吗?”

    老大说:“是你们出的错,山尾村的人不上当,也是你们的责任!”

    “就算我们出错,他们也不该叫喊吧?埋伏埋伏,最重要的是神不知鬼不觉。这都不懂吧?”

    老大还真被唬住了,冲着自己的徒弟说:“你们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一个个都是人头猪脑,一个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大师兄说:“还不知谁败事有余呢!这大冷的天,把我们骗到这里来,也不知道消息准不准确,也不知山尾村的人会不会出动?”

    陈大刚还击,说:“出动也被?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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