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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就感慨,还是自己驾车好,想去哪就去哪,不用身边跟着个司机,像称砣似的。又想,现在的人似乎都有些儿事不能让外人知道了。
几天前,你有什么事可隐瞒的?坦荡荡!赤条条!今天呢?就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去干什么了?就是丁建这个带路人,你也不想让他知道。
到了那个岔路口,对自己说,明天再跑这条路吧!一踩油门,车便冲了过去,看见那酒店的灯光,心扑扑跳起来,想会不会碰到熟人?如果,碰到熟人,人家问跟谁一起?你怎么答?老实说,一个人。那么大老远的,一个人跑到这来,还不成了老嫖客?
后面有一辆车,不会是丁建跟了上来吧?老李没敢减速,继续向前跑,那车比他还比,冲到前面去了。
虚惊一场,丁建怎么可能回头呢!
在前面五公里左右掉头,往回开,这次没管那么多了,直接就开进那酒店的停车场,碰到熟人就熟人,到那种地方,还能有什么好事?彼此彼此,谁怕谁啊!
减速,空档,打左灯,后面却有人狠按喇叭,老李忙又朝右打方向盘,妈的,路那边宽,你就不能绕过去?就一定要往左道挤?
这一耽误,车又过头了。还掉不掉头?这跑来跑去的,酒店门口的人也注意到你了,也记住你的车牌了。如果,一直开进去,人家反而不注意。
算了,算了,别酒店门口有什么居心不良的人,跟你玩一把,你连老命都赔进去了!他突然发现,这种事还真不能自己去干,没个照应不行,遇到什么麻烦事,帮你的人都没有!
车一踏上回兴宁的岔路,老李反而松了一口气,妈的,你还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还没有到不顾一切去干坏事!还是回家得好?还是别总想这外面的事,扳指算算,老婆也该慰问慰问了。
这么一想,他觉得有些儿懊恼,这几天,每每想起那按摩女骑马似的在他身上奔驰,体内的血就沸腾,冲动就强烈不已,然而,晚上躺在老婆身边,却一点激|情也没有,又担心满足不了老婆,被她一脚踢下床。
他对自己说,这绝对不是生理原因,只能怪老夫老妻,几十年如一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种行为已经成了例行公事,一种固定的程序,哪还能有什么冲动!
这时候,敏敏取下张建中背上那条渐渐冷却的毛巾,见没那么肿了,就要他翻过来,睡在床上。
“没那么痛了吧?”
“好许多了。”
冷不防,敏敏跨腿坐上他身上,张建中动了一下。她说,知道没压着你。她坐在他两腿间,两手撑在床上。
“你要干什么?”
“你还不知道啊!”
“你妈进来怎么办?”
“她不会进来。”又说,“进来也看不见。”
那条黑色的裙子很宽,把下面遮得严严实实。敏敏身子往下一卧,一只手的手肘撑着床,一只手就在裙子里捣弄着把他的裤拉了下去。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这些长时间,就只是穿着空空的裙子。
“你搞什么名堂?”
敏敏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下面不停地摩擦,张建中受不了这么刺激,已经苏醒了。
“今天我要主动。”
“你怎么能主动?”
“我能,当然能!”
“我说过的,不能让你主动,你掌控不了自己。”
“如果,如果,老妈帮我呢?”
张建中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问:“你什么意思?”
“我让老妈扶住我,如果,我掌控不了自己,她可以拉住我,不让我再往下坐。”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想了好久好久,才下这个决心。”她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解开衣扣,又把很宽的裙摆撩得更开,说,“这样就好,老妈什么也看不见。”
“你买这条裙子,就是这个目的。”
她双手撑着床,抬起屁屁,双腿跪起,前前后后蠕动,刺激已经有些儿坚硬的磨菇头。她亲了他一下,悄声说:“帮我调好位置。”
张建中说:“不行!”
“我还不往下坐,只是让它呆在门口。”半软半硬的状态就挤进去了,但一被她滋润,立马就变了样,她改用一起一落,可以感觉到磨菇头进去,又出来。
老实话,除了不能玩彻底,敏敏各方面都很好,或者,就是因为不能彻底,她显得其他方面更出息,汪燕算是老手,除了可以承受外长驱直入外,其他表现都没有敏敏玩得出彩。现在,她趴在张建中身上,屁屁高高翘起,一边亲他,一边让磨菇头进进出出。她曾说,她用两张嘴亲他。
如果,她可以玩彻底,还有那个耐心吗?还会那么亲他吗?屁屁早沉下去了。
“我叫我妈进来了。”
“不要好不好?”
“你怕什么?我们就用这个姿势,我已经把你的脸遮住了,妈又站在我后面,根本看不到你。”敏敏说,“你不想要吗?我全部都给你啊!”
“我有点接受不了。”
“有什么接受不了?”
“我比你还紧张了!”张建中的心跳得很厉害,虽说看不见,但总是在做那种事,多了一个不相关的人,那种感觉要多怪有多怪,你还可以投入吗?更要命的是,你还可能浮想联翩,跟郝书记尽兴地玩一把,她那种成熟的韵味,较之于敏敏各有千秋。
“已经很厉害了。”敏敏贴着他的耳朵说。
可能不厉害吗?有被你刺激的,也有可你那些话刺激的,这会儿,他在想郝书记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山峦,那两颗紫色的葡萄,还有那很厚实的大屁屁。如果,她也像敏敏这样,一定会一沉到底。
好像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感觉,她在自己身上策马飞奔,梦里,梦里她们母女俩曾配合默契地与他做过事。
不会是梦想成真吧?
郝书记就在门外,敏敏趴在张建中身上,她刚好推门进来,忙又把门拉上。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却清楚地看见,敏敏高翘的屁屁一起一落,有些事,看比来真还刺激,看不见,又知道是怎么回事更刺激。
很显然,敏敏正在吞噬那个乌黑发亮的大头鬼。屁屁翘得那么高,是不敢完全吞进去,想那大头鬼就在门口一会儿进,一会儿出,双腿不禁一热,喷出一汪水,很有一种扑上去替代敏敏的冲动。
好像敏敏叫自己,却不敢确定,又不好意思贸贸然闯进去,就在外面轻轻咳了一下。
“妈,你来!”
听见了,还是要确认一下:“叫我吗?”
“你来啊!”又说,“把灯关了。”
关了房间的灯,还有床头灯的光。
“你帮我。”
“我怎么帮你?”
郝书记发现自己完全傻了,这可是你的主意,你怎么还问敏敏吧?他们现在这种状况,你怎么才能帮他们呢?确实地说,是帮敏敏!
“你先别动。”
敏敏停止蠕动,她却不知该托住女儿什么地方,很显然,这个姿势,屁屁是朝上的,而且,侧身坐在床边也不给力。
“我上来吧!”
敏敏有点紧张,问:“你上来干什么?”
“坐正身子会托得稳一些。”
她发现,裙子的布料有点滑,在外面似乎托不住,如果,她身子发软,手上再一打滑还得了?
543多不容易多艰难
郝书记坐在敏敏身后,如果,不是敏敏拦住,她应该是与张建中面对面,也像敏敏那样叉开双腿跪着,只是敏敏跪在那个关键部位,她跪在张建中膝盖上,张建中感觉到她软软的臀肉压了下来。
“坐好了吗?”
“坐好了。”郝书记便把手伸进裙子里。
敏敏屁屁抬了一下,焦急地说:“你的手怎么伸进来了?”
“伸进去才托得稳。”她并拢五指托住敏敏屁屁,准确地说,是从屁屁伸进去托住双腿的根部,心里很清楚,这么狭窄的地方,不并拢五指不行,也不能有略略偏斜,否则会触碰到那个丑陋的东东。
“你没碰到他吧?”
“没有。”
“不许碰他!”敏敏醋味很大。
然而,手背感觉到毛茸茸的草丛。
“你没偷看吧?”
这话很伤郝书记的自尊:“盖得这么严实,我怎么看得见?”
敏敏还是背过手来,拉了拉裙子,感觉还是盖得很严实,才问:“现在该怎么样?”
“你动啊!像刚才那样动。”
敏敏却不会动了,刚才动得好好的,多了老妈一双手,心理总有些障碍,而且,刚才抬了一下屁屁,磨菇头也滑了出来。
张建中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看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听她们说话,知道郝书记的手也钻进裙子里了,只是不知放在什么地方?敏敏又贴近他的耳朵,叫他调好位置,手伸下去,却碰到了郝书记的手。
郝书记哆嗦了一下,不仅张建中的手碰到了她,还有一个硬邦邦的东东戳了她一下,很很烫,很湿润,应该是沾满了敏敏的水。她忙屏住呼吸,不敢有什么异常反应。接下来,张建中又搞错了方向,扶着那东东,在她手背上搓来搓去。
她想说:“地方错了。”却怕敏敏知道,又想帮他一把,把那东东扶到它应该去的地方,还是没敢动。张建中意识到了什么,用手摸了一下她的手,这才把它移走了,然而,心扑扑跳个不停,不知郝书记会不会以为他在她手背搓来搓去是故意的?
“你别太紧张!”敏敏也感觉他心跳得厉害。
“我不紧张。”
“调好位置了吗?”
其实,不用问,敏敏也感觉到了,屁屁想轻轻往下沉,却沉不下来,被老妈托住了。
“你别托住我啊!我现在还不用你托。”
郝书记回过神来,放松了托住敏敏的手,就见她高翘的屁屁又一起一落。随着屁屁的起落,又感觉到草丛刺扎手背的痒痒,渐渐还感觉到那草丛变得湿润了,很显然是被敏敏弄湿润的。敏敏还是上身趴在张建中身上,脸贴着他的脸,长发遮盖了他,然而,却听见很响的呼吸声,嘴嚼似的亲嘴的声。
敏敏再不满足浅进浅出,说:“我下沉了。”
张建中也气喘喘地说:“你控制好自己!”
高翘的屁屁却静止不动。
“妈,别又托住我啊!”敏敏很不高兴地说。
“我没有啊!”
“那我怎么沉不下去?”
“你没用劲!”
“我用劲了。”
“你用的劲可能不够。”
情绪被破坏了,敏敏又开始蠕动,两人又开始亲嘴,敏敏还说,你摸我,你摸我。张建中好像不肯摸。敏敏就说,看不见的,我都拦住了。也不知张建中是怎么摸的,就听着敏敏呻吟起来。郝书记那还受得了,恍惚间,像也有人抚摸自己,下面早就湿得不像话了。
“让我休息一下,让我休息一下。”敏敏说。
这个回合,敏敏像是败下阵来,只是抚摸,敏敏就这个样,想张建中那双手真够厉害的。
“你别摸我了,受不了。”
“是你要我摸的。”
“不许说。”敏敏堵住他的嘴,又听见嘴嚼嚼似的亲嘴声,年青人小动作就是多,亲嘴就亲个没完没了。不知道会不会吃葡萄?想一定会的,只是这么一种特殊状况才省了这一出。
敏敏的屁屁又蠕动了,又是浅进浅出,郝书记想,真够为难张建中的,这么长时间了,还只是这个距离,想要是老李,没完事也快接近尾声了。这么想,更觉得委屈了张建中,虽然,她也觉得耐心点好,多亲嘴好,但说到底,敏敏不就只能如此吗?
如果,如果,换了敏敏是自己,两人如胶似漆,张建中又能一爽到底就完美了。
“妈,听见我说话了吗?”
“说,说什么?”郝书记不知女儿说了些什么。
“你不要太早托住我,我还清醒,还可以控制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郝书记问:“控制不了自己,你还能告诉我吗?”
“其实,我感觉得到,今天我可以控制自己,我可以成功。刚才,你要是配合得好,应该已经成功了。”
这是什么话?都是妈的不对!
“那好,那好。你们再开始。”
张建中想说几句感激的话,但怎么说?开不了口啊!还是沉默是金吧!
敏敏贴着他的脸,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喘着气。
“你没事吧?”
“没事,我在用劲。”
她想要屁屁沉下来,却像劲不够。
“妈,你没托住我吧?”
“没有。”
“我,我怎么使不上劲。”
郝书记真想腾出手,帮她压一把,又怕控制不住,反而帮了倒忙,只是用嘴鼓励敏敏:“再用点劲,下压,下压都不会吗?”
不知是心理阴影不敢用劲,还是真的就沉不下去,敏敏急得直叫:“帮我,你帮我一下。”
郝书记问:“我怎么帮你?我腾不出手。”
“不是叫你。”敏敏把张建中的手拉到她的屁屁上,那手移动着,挪到最适合用劲的地方。
“你确定,真能受得了!”
“能,可以。”
郝书记紧张地屏住呼吸,等着那手用劲,等着张建中往下一压结束敏敏的女儿身,等着女儿发出尖叫成为一个真正的妇人。太不容易了!太艰难了!虽然,她只经历了这一次,却体会到这一年多来,女儿和女婿经历了多少难于言语的煎熬!
“托住她,托住她。”张建中大声叫。
“我托住了,托住了。”
“她不行了。”
郝书记发现女儿软了,身子前仰,弯曲双臂,托住女儿,像二十多年前,托着那个来到人世“哇哇”啼哭的女婴。
张建中想把敏敏翻过来,自己却动弹不得,郝书记还压住他的腿,只好一手托住她脑袋,一手掐紧人中。
还是没有成功。
郝书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不是已经那个什么了吗?”
“还没有使上劲,她就晕过去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吗?”
“几乎都是这样!”
那就像一道坎,敏敏无法逾越的坎,如果,没有一两次失败,或许还会抱着成功的希望,屡次三番,你就不能不承认这个现实。
郝书记虚脱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仅因为意识到那个无法逾越的坎,也因为耗尽了太多的力气,而且,还饱尝了那种说不出的刺激,有那么一会儿,她坐在张建中的膝盖上,摩擦自己。
钥匙开门的声音,老李推门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
“办完事就赶回来了。”老李见郝书记披头散发,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问,“你怎么了?”
“敏敏又晕过去了。”
郝书记暗暗庆幸,如果,晚那么几分钟,可就让他碰上了,虽说是帮女儿,还是别让他知道好。
“送医院了?”
“醒过来了,在房间休息。”
“张建中呢?”
“他也在。”
郝书记站起来,挡在他前面,担心他进敏敏的房间,里面可是一片狼藉,应该还没来得及收拾。
544被人家耍了
(感谢hedong6711的打赏。今天上班了,祝大家工作愉快!)
娜娜主动打电话给老李,说是陈大刚想见他,想向他认错。老李心里却嘀咕,副县长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约好在办公室见面,娜娜和陈大刚一起来敲门。
“放假还来打扰你,真不好意思。”娜娜满脸春风,还像以前老李当主任时那样,见了他就一脸笑。
她暗暗掐了陈大刚一下,陈大刚就僵硬地笑。
“进来吧!”老李脸上还是绷得很紧,下属的笑脸,他见得多了,也不一定就要还他们笑脸。
“他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什么歉?”
“说,你说。”娜娜推了他一把,说,“别像个木头人似的。”
陈大刚便搓着手,似笑非笑地说:“前两天,嗯,嗯,得罪了张书记。”
“你得罪了他,应该去向他道歉!”
娜娜说:“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但他说张书记气还没消,说张书记会听你的,所以,就先来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
虽然,在家里已经商量好了,但陈大刚还是鄙视娜娜,你有点尊严行不行?要求他,也不是就一定要蹲下去给他擦鞋吧?张建中就干净?他要干净也不会跑到家里来向老爸认错吧!你看看人家认错那态度?脊梁骨挺得多高!
对张建中从来就没好感,但这会儿一比较,倒觉得他挺一点儿人样。
其实,娜娜心里也窝着一肚子气,想你摆什么谱,当大官就非要对你低声下气啊?如果,不是想要陈大刚去城郊镇当党委,我才懒得理你呢!你当我顶头上司那会,我有过这么低下吗?我娜娜怎么说也是副县长的女儿!你叫你女儿敏敏给人认错看看,让她给人低声下气看看?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老李也看出这两个人的诚意去哪里,有那么一会儿,还真担心他们甩袖而去,老实说,对这种人,你还别不担心,他们懂什么官场,知道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他们只会由着性子,而像平民百姓那样耍脾气。真要是出现那样的局面,就无法收拾了。
因此,老李得饶人时且饶人,放下架子说:“你们坐吧!有什么话坐下来再说。”又从茶几上摆放的糖果里挑了几颗放到娜娜面前,说,“我记得,你喜欢吃奶糖。”
娜娜也笑了,说:“李副书记还记得啊!”
“怎么会不记得呢!”老李对陈大刚说,“你也别客气,吃苹果吗?想吃的话,叫娜娜给你洗。这苹果放了一个晚上,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爬过。”
娜娜也很自己人似的说:“我来洗,都洗了。”就端起果篮进卫生间洗,领导的办公室几乎都是一个模式,不同的只是李副书记的办公室比李主任的办公室要宽敞些。
陈大刚来不得这一日三变天的急转弯,还是木木的,娜娜一离开,反而更不自在了。
老李说:“我也初步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你的出发点还是好的。我看问题,不但看结果,还要看动机,出发点是好的,就不要全盘否定。谁都有好心办错事的时候。当然,张建中也有不足,至少,他的态度就很值得商榷。”
他先每人五十大板,不偏不倚。
“现在,我们不追究是不是走私,这不是谁说了算的问题,你有你的说法,张建中有张建中的说法,最重要的是,还要有让人信服的人证物证。”
这是必须说清楚的,让陈大刚搞知道,大声嚷嚷没用。
“我听说,你并没看见车上运的是什么?”
“他们不让看!”
“这就是你的失职了,缉私大队完全有权检查一切可疑物品,你却没有履行职责。反过来,他们也可以说,你看了,没看出名堂。”
陈大刚跳了起来,说:“你不能混淆黑白。那些当兵的,拿着枪口指着我,我怎么看?”
“坐下,坐下。你不要激动。”
娜娜也从卫生间出来,问:“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她对张建中可以为所欲为,对老李却没有那种无名火,何况,又一直是她的顶头上司,那种威慑力潜移默化,在谁面前发肆,也很难能在他面前发肆。
更重要的是,别把他激怒,坏了大事!陈大刚这人,就是差劲,大事不分了,这时候,还争什么青红皂白?
“你们是来解决问题的,对不对?我也希望能够解决问题,所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请你不要激动!”老李说,“现在,我们把问题一条条捋清楚。”
——走私,你没证据吧?
——当然,你可以有很多理由,想让其他人相信,那批就是走私货,但我们要给一位同志定罪,不能只听你说的那些理由,也要听听对方的理由。
——半夜运海鲜,赶早市,这也是一个理由,让兵们的押运,这只是你的说明,他们是争取部队支持,节省运输费。
“说到底,还是要有物证。”
陈大刚还想说什么?娜娜拉住了他。
“李副书记说得对,我们不放过坏人,也不能冤枉好人,现在不是成天都说稳定吗?宁愿错过,也不要杀错。”
老李“哈哈”笑着说:“你这是什么道理?”
“是这么说的嘛!我印的文件上,就是这么说的。”
“保持稳定,这话有,但后一句肯定没有。”
“没写进文件里,但嘴上传达是这么说的。”
陈大刚真想把娜娜拖出去臭骂一顿,你站到哪边去了?你帮谁现在?叫你陪我来不是帮别人的,可是一句句话都戳在我的要害处。
“我爸说了,他这样的性格,不适合在公安干,成天就知道得罪人,今天得罪这个,明天得罪那个,更担心,他拿着枪,一个冲动,干出什么傻事,所以,想让他挪个地方。”娜娜说,“我们这次来,第一,是向李副书记你认错,向张建中道歉,第二,也希望你给安排安排。
这是老李没想到的结果,跟他谈条件了,副县长果然够奸诈的!
“离开公安,你能干什么?”
娜娜抢先说:“让他去下面镇锻炼。”
老李笑了笑,问:“你舍得吗?”
“舍得!他成天在家里缠着我,我都觉得他够烦的。”
“你的意思呢?”老李问陈大刚,“我听说,你的球打得很不错!”
陈大刚找到了话题,正想口若悬河,谈一番体会,谈一段段光辉史,娜娜又抢先一步,说:“他就是打球打进公安的!”
“知道,知道。”老李说,“我看这样吧!你既然有这个特长,还是找一个可以发挥特长的地方吧!下面镇就不要去了,太辛苦。排球学校那边倒有一个位置,去那里当教练,当然,不是普遍教练,当教练组主任,除了教打球,还管理学校所有教练的管理,排球学校并不是单纯教排球的,还有田径,游泳,几十个教练都归你管!表现好的话,再往上提,副校长、校长、教育局长。”
娜娜用目光询问陈大刚,自己也觉得李副书记这个安排挺好的,可以发挥他的特长。
陈大刚对排球学校熟悉得不得了,他就是从那出来的,能够回去当教练组主任,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光彩的事,小时候,就非常羡慕那个教练主任,每天上课前,好几十个教练列队,听他训话,听他手指指批评这个,批评那个。
那时候,陈大刚就想,哪一天,自己也要成为那名教练主任。现在,李副书记又说可以当副校长、校长,甚至教育局长,他还有二话吗?
回到家,向副县长一说,副县长气得把茶杯甩在地上。
“咣当”一声。
“废物!被人家耍了,还沾沾自喜!”
545谁联系边陲镇
副县长只好亲自出马,他才不会亲自找上门去,打电话给老李,嘻嘻哈哈地先说了一番感谢,然后,话题转,问:“那个主任算什么职务?是副科,还是正科?”
老李不动声色,说:“重点还是能发挥他的特长嘛!”
“你要给年青人太高的奢望,什么副校长、校长、局长。这会把年青人给宠坏了。”
老李笑了起来,说:“只要他努力,超过你这个副县长都行,超过我这个副书记都可以!”
“我们还是谈点实际的吧!”副县长懒得跟他兜圈子,说,“大道理,我们就不说了,谁是谁非,我们也不去争论了,但是,你想要陈大刚闹下去,还是让他闭嘴什么都不说?”
“这就取决于你了。”
“不对,不对。你心里清楚得很,完全取决于你,我已经把主动权交给你了。县委书记就是责怪下来,我也是这句话,是你非要陈大刚闹,我也没办法!”
“你心里很清楚,怎么闹,吃亏的应该不是张建中。”
“两败俱伤吧!最多,一个伤得重一点,一个伤得轻一点。反正一个是稀泥扶不上墻,摔得再惨也还是一摊稀泥!另一个爬得那么高,摔下来就不一样了?”
“你认为,就一定摔得下来吗?”
“可能摔不下来,但是,你希望搏一把吗?”
彼此都知道,风险是相对的,正像副县长说的那样,陈大刚就一摊稀泥,对他来说,再大的风险也不算风险,张建中却不一样,风险是实实在在的,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
但老李不想就这么让对方占上风,你跟我谈条件,凭什么?想我把那摊稀泥扶上墻?是不是太小看我的智慧了?然而,副县长的智慧也不低啊!
“有些事,你可以直接跟县委书记提。”
“有人帮我提,不是更好吗?我听说,张建中回边陲镇,就是别人提的。”
“你心里很不服气是不是?”
“没有不服气,只能说佩服,所以,我也想借鉴你的经验。”
“那你就跟组织部长说吧!”
“那我就说,是你同意的?”
“你怎么说,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老李口气还是很硬,但这硬中带软却是不言而喻。
“先感谢了!”客气话还是要说。
“回去感谢你的女婿吧!”
副县长说:“我们何必要这样呢?好话好说不行吗?大家都是为了女婿着想,你让陈大刚好,我也可以使点儿劲,让边陲镇有点儿改变嘛!”
老李很有点气不过了,你他/妈占了便宜,还倒把一耙,还要我给你陪小心?他把状告到县委书记那了。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他面子的,他竟得寸进尺。”
县委书记说:“你也理解他,为了子女,他就没少超过心,儿子不成器,女婿又那么一副德性,心里好过吗?遇到那么个机会,还不发泄发泄!也算你运气差,让他给碰上了,把气撒你身上了。”
“我也给你谈点条件!”
县委书记愣了一下,哈哈笑起来,问:“你跟我谈什么条件?”
“其实,也是为了有利于工作。”
“有利于工作就不是条件!”
“调整一下,别让他联系边陲镇!”
县委书记半开玩笑地说:“你的意思是说,让你联系边陲镇?”
“我没有这个意思,谁联系都可以,就是别让他联系,我一直都在怀疑,这些事,是不是他在背后搞鬼!”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
嘴上这么说,县委书记心里还是跳了一下,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这两个家伙的关系很微妙,张建中先是差点成了副县长的女婿,才又成了老李女婿的,副县长心里服气吗?如果陈大刚还像个人样,或许这气也就消了,问题是,放下的那个上去了,抓住的那个却不争气。
他不知道,副县长怎么会放弃张建中?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他没兴趣,但经老李这一提醒,还是觉得,他后悔莫及,心痛不已。白让你老李捡了便宜啊!想想,老李心里也有气,捡了便宜也觉得吃了亏!
“这样吧!我把这个担子挑起来!”
老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看着县委书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县委书记说,“这次闹出这个事,副县长也有责任,他联系边陲镇,能没有领导责任吗?所以,要加强对边陲镇的管理,由我亲自联系边陲镇。”
他说得一本正经,老李听来却不是这个味。
“张建中何德何能,别给你添麻烦!”
“我就是怕他添麻烦,所以,才要亲自挂帅,才不准他在出现类似事件,走私可是犯法的事,从拯救一个年青干部的角度来说,我也应该联系这个点。”
“你听我说说理由好不好?”
“你说。”
“边陲镇是穷镇,是边远镇,别说张建中,就是派一个能力强的人去当镇委书记,也不一定能做出成绩,你书记联系的点怎么可以不出成绩呢?怎么可以处于全县的落后水平呢!”
“你这是真心话?”
“当然是真心话!”
“我感到非常安慰。”县委书记拍着他的肩说,“只有你,才能在这个时候为我着想。”
彼此心里都清楚,县委书记联系的点肯定会得到许多不同的特殊政策,比如,财政拨款,各部门单位的青睐,这对一个镇的发展是非常有力的,换言之,对张建中是非常有力的,但是,一个基础那么差的镇,再得到多少优惠,也不可以从后进,一跃进入先进行列,那么县委书记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市里各县一比较,兴宁县委书记的联系点,经济指标是最低的,仅这一点,就够没面子的了。
老李不让他联系边陲镇,就是出于这个原因,也正因为这个,县委书记才感到安慰。
“我的想法可不一样,我就是想找一个穷镇来经营经营。”
县委书记有自己的打算,兴宁县的经济指标在全市是相对落后的,这些年,联系最好的镇,也没能排上名次,转换一下,联系最差的镇,不跟人家比总量,跟人家比增长值又会怎么样呢?
这个想法,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进行了一番深思熟虑。
选择边陲镇,也不是信口开河。
第一,他对张建中还是了解的,这个年青人有冲劲,而且敢闯,走私他都敢干,还有什么不敢干?现在缺少的不是安份守己,而是敢不敢豁出去!
第二,这家伙还不是一味地蛮干,陈大刚把他抓现场又怎么样?听说,还是武装部的人全部武装集体押运。谁想得出这种办法?一年跑个三几趟,这就是经济指标!
当然,他以前的政绩就不说了,虽然年青,也算是一步步走上来的。
老李还是坚持,说:“我还是希望你能三思!”
县委书记笑着问:“你认为,我没三思吗?我想,你是害怕吧?害怕我的期望值太高,张建中达不到我的要求,对他以后的发展会不利。”
老李老实承认,说:“也有这个原因。”
“那你就拭目以待好了!看我怎么调教你的女婿。”
“我很巴不得,但你自己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既然巴不得,就什么都不要说了,把副县长的事摆平,我们一起进军边陲镇,让它成为今年兴宁县的热点。”
老李诚惶诚恐,回去跟郝书记一说,也把她吓了一跳。
“小张呢?”
敏敏说:“一早就急着去省城了。”
546私人财产也有公私之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张建中是被三小姐招去省城的。她在电话里嚷嚷,张建中,你搞什么鬼?想浑水摸鱼也不看看是什么人?绝对相信你,并不等于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赔偿,你必须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你把话说清楚好不好?”
“你弄来的都是什么货?有一大半是旧货,垃圾,你以为换个新包装就以为可以蒙混过关吗?”
张建中懵了,怎么可能?不会是三小姐那边搞错吧?香港那边是老客户,不可能干这种荒唐事!
“那批货,你一直跟到省城吗?”他打电话给永强。
永强说:“一直跟过去的啊!他们开了收货单,我才走的。”
“当时开箱验货了吗?”
“开了!”
张建中坐在沙发上,一拍沙发扶手,说:“那关我们什么事?”
“怎么了?”永强在电话里问。
“三小姐说我们给他们的是旧货。”
“不可能啊!”
“马上去省城,把他们开的收货单带上。到了省城,再联系!”
张建中从兴宁县城去省城,永强从边陲镇出发。
这是上午,可能长假还没结束,路上的车显得比平时少,过轮渡也顺利,两个小时多一点,张建中就到了。打电话给永强,他说,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张建中想了想,还是等永强到了再一起去见三小姐。
赵氏大厦斜对面有一家小餐馆,也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张建中便走了进去,随便找一个空位置坐下来。大哥大突然响起来,是岳父打进来的,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去?他说,还不一定。岳父说,能快尽量快点。
他就问:“有事吗?”
老李停顿了一下,说:“回来再说吧!”
放下大哥大,却见汪燕走进来,冲着小餐馆的服务员问,我要的蛋炒饭好了吗?显然是预约的,服务员说,你是在这吃还是打包?那时候,还没有送外卖,如果有,张建中也不会在这里见到汪燕了。
她梳着一个贵妇髻,还是喜欢穿得一身粉红,一身飘逸,只是在外面披了一件灰白色大衣,想她快来快去的,她却看见了张建中。
“你怎么在这?”
张建中笑笑,说:“三小姐召见。”
汪燕笑着点点头,说:“够你受的。”
“你也知道了?”
“昨天,刚好在大哥办公室,听说了。”
与张建中坐一张桌的人起身离开,她便双手一收,拢了拢大衣坐下来。
“怎么出那么大的疏漏?”
“还不知哪出的疏漏呢?”
“你是说,赵氏这边出的错?”
“也有可能吧?”
“赵氏会冤枉你?”
“我不是那意思,弄清楚原因再说吧!”
服务员把蛋炒饭打包好端上来,汪燕示意她先放桌上。
“这还要你亲自来拿?随便叫个人过来就行了。”
“有时候,我想在这里吃了再回去。”
说着,汪燕拆开包,就见蛋炒饭上铺着几根青菜。
“这也太简单了吧?你又不是给赵氏打工的,有必要那么节俭吗?”
汪燕笑了笑,不想跟他谈这个话题,说:“我也觉得奇怪,以前,我们合作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张建中笑了笑,说:“那时候,我们都是亲力亲为。”
“我也这么认为,三小姐是交给手下干的。我也是交给手下干的!”
“我这边没问题,永强一直参与这事。”
汪燕条件反射似的,回头看了看小餐馆的门口,说:“那就是三小姐这边出了问题。”
张建中不露声色,说:“应该也不会吧!”
“那你说,是哪出的问题?”
“不知道。”
汪燕笑了笑,伸长脖子凑过来,挺得很高的胸碰到了桌子,张建中心儿跳了一下。
“你是不知道,你是想要我说出来,有人调包!”她意识到他的目光看哪了,低了一下眼帘看自己,又翻眼看着张建中。
“你不会说,是那个保安主管吧?”他移高视线,看着她的脸说。
“他是重点怀疑对象。”
“这个人平时怎么样?”
“你问我,你接触他比我还多,我还想问你呢!”
两人的脑袋几乎凑到一起,意识到了,又都移开了,这个汪燕倒多了几分矜持,嫁入豪门,不必玩暧昧了,张建中自己也没察觉地摇了摇头,骨子里的媚贱说改就能改?只是没必要再跟你张建中玩这一手。
“你摇什么头?觉得不会是他?”汪燕又把脑袋凑过来,这次,那胸直接压在桌沿,把一片雪白挤出本就有点低的衣领,呈现出一条很深的沟壑。
“你点的牛腩粉。”服务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站在一旁,汪燕忙又把脑袋缩回来,那片雪白,那条深沟便消失了。
这也太不是时候了!张建中很觉得不过瘾,虽然,数也数不清那两坨肉被自己捣弄了多少回,但总是不会腻的,何况,许多没尝到那滋味了,又或者,已经成了别人的,那种诱惑更强烈。
“我也觉得不会是他。”
两人吃着各自点的食物,汪燕一边嚼,一边说,“这也太明显了,保安主管还不至于傻到调了包,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是说,另有其人?”
“这才符合逻辑,不然,那主管一得手,就玩人间蒸发了,还会留在那里等你们去查,等你们去抓他。”
“或许,他就是利用了这种心理,反其道而行之。”
汪燕笑了笑,嘴里的食物把腮帮胀得鼓鼓的。
“你还是那么天真,那么单纯!”
张建中很不爱听这样的话,貌似也只是汪燕才会这么评价他,县委书记也不会这么评价他,边陲镇的人更不会这么评价他,就算是大少爷、三小姐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我看出你不高兴。”到底曾有过那么一层关系,从你的面目表情就能看出你的心境,又或许,也没想瞒她,自觉不自觉就流露出来了,汪燕说,“别人都跟你说好话,不说真心话,我不会,我是有什么说什么。”
“不是主管,又会是谁?其他人也没那个能力和条件吧?”
“还有人比主管更有能力和条件的。”
“不可能,你别说了,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以为,她是赵氏家族的人就不会调包了?她调包,才没人怀疑,冤枉谁都可以!冤枉你,冤枉主管,谁不相信?”
“总得有动机吧?”张建中笑着说,“说我天真单纯,你比我还天真单纯,没听说过,这么调包的,从左边口袋,调包放进右边口袋的。”
“有一点,你算说对了。”汪燕又把脸凑过来,蛋炒饭就在前面,所以没像前几次靠得那么近,“就是左边口袋调到右边口袋,左边口袋是赵氏的,右边口袋是自己的。”
张建中算是见识了,这私人财产也有公私之分。
“三小姐现在是赵氏的人,以后还是吗?嫁了人还是吗?你说她会那么傻吗?在赵氏家族干了那么多年,等出嫁那天,任由大少爷给多少嫁妆就给多少?”
“我不否认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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