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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主任笑着说:“什么时候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万里。”
“你不能带他走。他是我们湾仔村的贵宾。”
老主任说:“贵宾个屁,刚才有人说了,他是看风水的。”
说着,跟司机合手合脚往车上搬,连襟看似不动,也暗中配合,坐在车后厢,就冲着老人喊,记住,不一定要建塔,建个像塔一样的东西也行,像高压电线那样的塔也行,小一样也没关系,只要形状像塔就可以!
粗壮汉坐在地上动不了,其他人也不想多事,再说,风水佬把该说的都说了,也没什么价值了。有人早埋怨,不该留他吃饭喝酒。
没过几天,湾仔村还真弄了那么一个小型的高压电线塔,由十几个年青人搬上船,扬起帆朝东南方向驶去。那以后,工地再挖那小土包也不再受干扰了。
三小姐不相信那是一种巧合,肯定是张建中的诡计。以前,只是走私合作,了解他不多,自从在边陲镇投资越来越看清楚他这个人什么事都乱来。
走私乱来吧!
招商引资也乱来。人家是发展地方经济,他是怂恿人家去走私,三小姐就曾见丁建的人半夜开车从水浸村的码头载货。从省城派出工地的主管也说,那些投资的人,一个个像饿鬼,三两个月走私赚得,可能比投资边陲镇买地皮的钱还多了。
做群众思想工作也乱来。
他还有什么不乱来的?
三小姐记忆犹新他把自己引去湾仔村。她后悔了无数遍,也生自己的气无数次,最后,恨得张建中牙痒痒的,总想着怎么报这个仇,然而,又还真抓不住他什么把柄。以前走私合作,还可以刁难他,现在几乎没有合作了,或者说,只有工地遇到困难求他帮忙,他完全可以不理你。
“张建中太嚣张了。”她向大哥告状。
大少爷问:“他怎么了?”
“恐吓我!那阵,村民闹事,他说,叫我回省城,恐吓我村民会抓我当人质,晚上还会摸进我的办公室。”
“他这是提醒你,要你小心吧?”
“我要他护送我离开省城,他却把我带到湾仔村去,甚至希望村民对我图谋不轨。”
三小姐可不敢说自己被吓得鬼哭狼吼,跪地向张建中求饶。
“有他在,村民也不敢对你怎么样?有时候,你也太固执,向村民说几句好话能化解许多矛盾。必要的时候,请那个村的人干点事,让他们挣几个辛苦钱,他们反而会感谢你。我也思考过,他们是不是嫌你没请他们村的人?如果,那个村有人在工地打工,或许,闹不起来。那些在工地打工的人,受了我们的恩惠总会帮我们说好话。”
话不投机半句多,大哥不仅没一句责怪张建中的话,反而说她的不是。当初,她不请湾仔村的人,是怕他们看不住村里人,放人进工地偷东西。现在却成了错误决定。
三小姐只有打电话给张建中。
“限你一个月内,把欠赵氏的钱都还了。”
张建中在电话里说:“这事你找永强商量,我不太清楚。”
“你装什么傻,欠条是你签的名。”
“凡是边陲镇的钱,都由他处理。”
三小姐转了一个话题:“工地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好像村民没再闹事了。”
“我听说,你找了个风水佬扮神扮鬼吓他们,叫他们在东南方的小岛上建一个避邪塔。”
“你不要乱说话!”
“你敢说不是你干的?”
“我怎么可能那么干?周镇长、娟姐支书隔二差三去村里做村民工作,大家尽心尽力为你们服务,化解了矛盾,你却说这些混帐话。”
“假正经。”
张建中笑着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三小姐气得跳了起来:“张建中,你以为我录你的音吗?”
张建中不跟她急,说:“以后没事,你直接找永强,他负责旅游区,有困难找他解决。他如果无法解决,会向我汇报的。”
三小姐一口气没喘顺,堵得胸口胀痛。
(今天第六章,算是小爆发吧!有花的砸花,打赏的请打赏。有时候对自己说,如果,东东粉丝榜能出现个统帅就爽了。貌似官途的后期才有粉丝榜的,所以官途也没出现过。谁会是第一个呢?热切企盼啊!)
645农民办旅游
(感谢ludaoshibei588和gao8tian588的打赏)
这时候,张建中在一个颇有去规模的海滩旅游区,据旅游区管委会的领导介绍,三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凉地,别说建筑物,就是人影也不多见,三年翻天覆地。旅游区管委会已经是副处级单位。
大家开玩笑地说:“三年后,永强也可以晋升副处级了。”
那个海滩旅游区除了建筑物让边陲镇望尘莫及外,沙滩、海水都不及边陲镇,边陲镇的沙雪白雪白,且细腻得可能从手指缝往下流,这里的沙滩却是灰黑色的,而且很粗,甚至还有贝壳的碎骸,赤着脚,很担心会被划出血。
海水也不蓝,卷着混沌的泥浆。
“这种旅游区,每年也能吸引几十万的游客?”边陲镇的人很不服气。
张建中说:“只能说,我们起步晚,有个一两年,保证把这边的客人都吸引过去。”
周镇却摇头说:“我看未必。这边的定位跟我们不一样,人家是市里的重点建设项目,市县两级投资,一开始就定位打造旅游区,我们那只是镇级打造,而且,只是吸引那些走私的投资商,别看他们卷地面积不小,投入却非常有限。”
于是,张建中做了分工,永强重点了解旅游区的管理,他与周镇了解如何争取上级支持,怎么成为市级建设项目。他们那么差的资源也能打造成功,边陲镇沙白水清,似乎更有条件。
旅游区管委会主任说:“机遇很重要。”
他们的机遇是什么?
第一,改革开放。这是空话,谁都处于同一时代。
第二,他们的县委书记晋升副市长,恰好分管旅游,这里还一片荒凉,不起眼,那位县委书记,便把它带到了市里。如果,有那么一点点苗头,县里决不会放手。现在只要有利益的东西,谁都舍不是给别人。往往是甩包袱,别人拿去了才不心痛。
第三,副市长是市委书记器重中的,只要他开声,市委书记一定给予支持,工厂企业都不景气,原本计划向那边投的资金,相当一部分都投到这边来了。所以,带动了招商引资。
“万事开头难,只要有启动资金,慢慢就顺了。现在,我们初具规模,几乎不用外出招商了,投资者会主动找上门。”
周镇感慨不已,悄悄对张建中说:“我们可没那么好的运气。”
张建中说:“也不一定吧?虽然不能争取成为市里的项目,至少也可以争取成为县里的项目。”
边陲镇是县委书记的联系点,支持自然不在话下。
“目前,我们要有一个整体规划,我们要把边陲镇的海滩旅游区建成什么样?心里要有数。”
周镇摇头说:“你没听那主任介绍吗?就是请大专院校的专家来搞设计,就花的五十多万,这还不包括食宿。我很怀疑,县里会给这钱,只是几张纸而已,五十多万。”
张建中笑着说:“我们可以搞个十万八万的啊!人家是市里的项目,我们是县里的,起点不一样,人家找大专院校的专家学者,我们找县设计院的工程师,人家是三十年的长远规划,我们搞个十年也够了。”
周镇笑着说:“你这是鼠目寸光。”
张建中“哈哈”笑,说:“农民办旅游嘛!要求不要太高。我就不相信,他们那个三十年的规划真能用三十年,除非那副市长一路上升,当市长当市委书记,否则,接他班的人,才不会按他的规划办事。到时候,那个规划就是五十多万买回来的一堆废纸。”
“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周镇说,“现在,我担心,我们连县的项目也争取不到,还是要按原来的路子走。”
“这个难说。”张建中也没有把握,把财政收入扔进未必有前景的沙滩,是很讲勇气的。他与财政局长熟,知道他们难得经常捉襟见肘,支持他个三两万也要考虑从哪挪?
永强那边回来一碰头,发现人家的管理很规范。旅游区有自己的宾馆,可以接待游客,有固定收入。炒买地皮的收入也不他用,完全投入到旅游区的治理,比如下水道的建设,宾馆一幢幢建起来的,污水怎么处理?总不能挖一条沟直接排进海里吧?还有道路建设,绿花美化建设等等。
“妈的!”张建中对周镇说,“我们真是农民搞旅游,连这些也没想到。到时候,屎屎尿尿都排进海里,又冲到沙滩上,再漂亮的沙滩也没人敢来!”
永强介绍,他们对海滩的管理,统一划一块浴场,规定游客只能在划定的海域里游泳,晚上七点任何人不得下水,海浴场还有十多位受过专门培训的救生员,有救生快艇,不停地在海浴场巡视。
周镇问:“旅游区各种各样的员工有多少人?”
“二百多人。”
“就这笔开支,每月就够呛!”
“人家不是有自己的宾馆吗?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炒地皮一项收入,人家不来投资,我们就一分钱都没收入。”
永强说:“还可以有一笔收入,凡是游客进旅游区,都要收门票。”
周镇说:“这个我们可以搞。”
永强又说:“凡是下海游泳的都规定要穿戴救生衣,这个也可以收钱。”
“这不是强迫收费吗?”
“为了游客的安全。”
“这笔收入要考虑一下,救生衣能收几个钱,别钱收得不多,淹死那么一两个,赔都不够赔。”
“只要穿救生衣,又有救生员看场,很难会有死亡事故。”
“我会游泳,还要穿救生衣?这也太没意思了吧?”
张建中补充道:“就是不会游泳,到了海边,总也不想穿吧?我在浅水玩玩能有什么危险?”
“反正下海就要租救生衣,游客不穿是游客的事,不遵守规定,劝导之后,责任自负。”
张建和周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看来这赚钱的办法还真不少。”
永强说:“赚钱的方法还很多,比如,沙滩睡椅、海上快艇,还可以搞大排档,和宾馆抢生意。这些都由旅游区管委会经营,可以自己经营,也可以承包给别人经营。”
张建中问:“游客怎么组织?总不会无缘故跑来吧?”
永强说:“他们经营三年的经验是,第一,与旅游公司合作,组织旅游团。第二,做广告吸引散客,每年的散客比旅游公司组团的人员要多得多。”
周镇说:“又要花钱。”
永强笑着说:“哪有不花钱的买卖?”
张建中说:“这些经验都是旅游区已经成型的经验,我们是白手起家,说是一张白纸也不为过,所以,有些经验可以借鉴,有些经验却未必合用。
——海浴场的管理可以借鉴,但只限下海游泳这一块,什么沙滩睡椅、海上快艇,还不适用,我们的游客还达不到那个规模。
——下水道建设,道路建设应该要着手,这是先行工程。妈的,上哪去弄这笔钱?现在走私也没客源了。
他有点后悔,太早与赵氏断了这条水路,断了一笔几乎是固定的资金来源。
周镇说:“有些事未必马上就弄,比如道路建设,先规划好,有钱再搞。下水道也一样,有多少钱办多少事。”
三小姐的电话便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放下电话,张建中想,是不是可以把赵氏家族拉进来,让他们既干偷鸡摸狗的事,也真真正正搞旅游。然而,引进赵氏,旅游区管委会就不是你张建中说了算了,大少爷肯定又把三小姐派过来。
这可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646我不丢脸你丢脸
周镇提议,走一步看一步,别想得太远。永强反对与赵氏合作,很显然,他更希望旅游区由他挂帅。
“说是把他吸引进来,但他未必感兴趣,他来边陲镇,瞄上的只是走私。”
已经是晚上了,他们三人在沙滩散步,一边聊,一边吹海风。
说是晚上七点以后不准下海,但海浴场里还有人在游泳,准确地说,是在戏水。一个比周镇年纪还大的人一边叫喊,一边追赶着前面的女子。那女子也就二十岁左右,穿着比基尼,从他们身边经过,胸前那两坨肉摆晃得几乎要蹦出来,周镇看得眼睛都直了,跑了过去,还瞪着背影不放,就见那老男人一个饿狼扑食,把那女子扑倒在沙滩上,再一个泰山压顶,骑了上去。
女子一边挣扎,一边嘻笑,很清楚地看见,老男人的手握住胸前那两坨肉。女子也不示弱,回手掏他的档。
周镇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这对狗男女!”
永强笑着说:“这叫思想解放!”
“思想解放得可以明目张胆嫖娼了。”
他们都知道,那个女子是干什么的。在这旅游区,这种打扮得几乎什么都不遮拦的女子满眼都是。第一天晚上,还有人打电话进房间,问他们要不要小姐。周镇气得回敬她,我们是公安局的。那知对方说,公安局也是男人啊!也需要小姐陪啊!
这也是一大景观!
周镇说:“我保证,不少游客是冲着这个来的。”
张建中问:“哪一天,我们那边也出现这道风景怎么办?”
永强说:“听之任意。”
“你说这公安怎么不管?”
“管得了吗?”
“怎么管不了?看见就抓,我这种人都分得出哪些女人是干这个的,别说公安那些人了。”
张建中第一次帮汪燕骗北方佬在省城见过这类小姐,多少懂得一些潜规则,说:“我听说,大家都有利益。不敢说警察是他们的保护伞,至少视而不见。”
回到酒店的房间,电话又打了进来,周镇就问:“你们这里安全不安全?会不会有警察查房?”
电话里的小姐说:“老板你放心,我们这是不查房的。旅游区有规定,警察一律不得出入酒店办公务。”
“什么意思?”
“就是不让查房啊!就是可以开房玩啊!”
电话里传来一阵很响的笑响,周镇满脸涨红,感觉那电话里的小姐在笑他大土鳖!
“你上来,老子*!”
“你真还是假,我上了啊!上去看看谁干谁!”
永强提醒周镇,说:“你别跟这些人说气话,她真上来,你赶都赶不走。”
“我连门都不开,看她怎么进来?”
话音未落,门铃“叮咚叮咚”响起来。
周镇吓得脸都青了,“不会这么快吧?”
“有什么奇怪?可能就在隔壁房打来的。”
“隔壁不是张书记吗?”
房间只是有两张床,他们订了两间房,张建中住一个房。
“这边隔壁还有一间房。”
“开门看看怎么样?”周镇兴致勃勃,“反正我们两个人,她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永强笑着说:“说不定是张书记。”
周镇急急脚走过去,凑近猫眼往外看,回头说:“女人。”
“长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猫眼看人变形。”
“让她进来。”永强同样也兴致勃勃。
“她要不走怎么办?”
“你把她做了。”
“我可不行。”
“你怎么不行?老牛吃嫩草,哪有不行了。”
“我可没干过这种事。”
“我就干过了?”
周镇又从猫眼往外看,有些儿失望地说:“她可能走了。”
“你不理她,她当然走了。”
“这也太快了吧?”
永强笑着说:“后悔了吧?”
“我有什么后悔?我又没想干坏事。”
永强从床上坐起来,问:“你老实说,有没有蠢蠢欲动?”
周镇往床上走,说:“妈的,那些暴发户,左搂右抱的,什么都不怕,我们这些人,戴着顶小乌纱,却处处受约束。”
“现在可没人约束你。如果,你想干,我可以去张书记的房间。”
“你可别去,你一走,我就是什么事没干,也无法说得清。”
门铃又响了,周镇一脚踏上床,又缩了回去。
“怎么又回来了?”
“或许,这个才是打电话那个,刚才那个是过路的。”
周镇又凑过去瞄,回头说:“这个长得漂亮,个子也高。”
没等永强回答,门已经开了。
“老板,你好!”声音很甜,“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你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给老板按摩。”也没等周镇让道,她就挤了进来,两座山峰在周镇身上一蹭,吓得他忙往后退,心里扑扑跳,想真他/妈够肉乎的!
“还有一位老板啊!”
永强只得冲她笑,周镇怕被外人看见,随手把门关上了。
老实说,是一个挺水灵的女子,很丰满,胸前那道沟很深,周镇从后面看她的屁屁,白裤子窄得可以看见红色的小内内,小得只有那么一点点,呈一个倒挂的尖三角。他吞了一口唾沫,真想伸手捏一把。
“你怎么按摩?”
女子回头看着周镇,说:“你想怎么按摩都可以。”
永强说:“老板给你按行不行?”
女子一笑,说:“可以啊!”
周镇指了指床上的永强说:“这位老板要给你按。”
永强连连摆手说:“你身后那位才是大老板。”
女子回头勾住周镇的脖子,身子贴了上去,说:“我一看就知道你很有钱,是大老板。”
她很会贴,一下子就贴到关键部分位,周镇没那么傻了,才不再躲呢!你自己贴上来的,又不是我想占你的便宜。
“我不是大老板,我没有钱,我是司机。”
周镇稍用劲迎了上去,顶着她的小腹。
“老板好坏啊!顶到人家小妹妹了。”周镇满脸涨得通红,想退,她却不让退,“顶得人家好舒服。”
永强忍住没敢笑,忙从床上爬起来,说:“我把房间让给你。”
周镇说:“你别走!”
永强说:“你难道要当着我的面干吗?”
女子笑了起来,说:“老板好开放啊!还要玩现场直播啊!”
永强说:“我不看,我怕看坏我的眼睛。”
周镇忙又说:“你留下别走,我又没说要干什么?”
女子放开周镇,对永强说:“老板不干,你来?”
永强忙伸出双手拦住她不让靠近,说:“我不干这种事!”
“你们傻不傻啊?都让我进门了,还不干?你们不知道规矩吗?只要关上门,这交易就成了,你们不干也要给小费的。我可不想占你们的便宜,白拿你们的钱。”
周镇脸色变了,问:“你说什么?关门就算交易成了?”
“是啊!”
“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刚才还顶过我小妹妹了,隔着裤子顶也是顶,为什么不直接顶进去呢?”
周镇和永强的脸都红了,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那女子干脆坐在床上,再往后仰,半躺着,双腿叉得很开,故意抬起大腿之间那块地域,又映出小内内的红色。
周镇板着面孔,说:“你就赖在这不走了?”
“我走可以,拿了小费才走。”
“我们又没怎么你?”
“你们不能不守规矩。”
“我们不知道有这么个规矩。”
“你不能耍赖啊!”女子脸上始终带着笑,说心里话,在别处看见她,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对她绝对会想入非非。
“你再不走的话,我打电话叫人来抓你了!”
女子收敛了笑,但一点也不严厉,“老板,你不要做得那么绝,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吵起来,我不丢脸,你丢脸!”
647外面的世界真精彩
周镇倒被女子唬住了,她B都不要还要脸吗?你周镇却不要脸不行。事情吵出去,永强可以证明你没跟她上床,但你是占了她便宜的,虽然,是她主动贴上来。
因为你开门让她进来,就可以说你居心不良,没那心,你开什么门?你不想占她便宜会让她贴上来?这事别说传回边陲镇,就算旅游区管委会帮你搞定,你这张老脸也没处放。
永强问:“你想怎么样吧?”
女子说:“我的话说得很清楚。”
“你不如去打劫?”
“我哪有那本事,我只能靠老板赏脸,你们不赏脸,我连门也进不来。”
周镇灵机一动,说:“我听见门铃响,以为是服务员。”
“那你为什么关上门呢?”
周镇哑口无言。
“关上门就说明你默许,让我留下了。”
“这是强盗逻辑!”
“你不会说,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不要叫我出去?”
“就算让你留下了。”周镇退了一步,说,“但我们谈不拢,总还可以更改吧?”
“为什么谈不拢呢?不会是为了价钱吧?”
“就是价钱,我认为你不值。”
“我并没叫你多要,这里是有公价的,一次多少,陪夜多少。”
永强说:“老板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你这是故意刁难,我又没有藏着掖着,一进门就看清楚了。”女子说,“我们不要说那么多了,伤感情,你们谁上吧?也可以轮流上,想玩刺激的,也可以一起上,但价钱要另议。”
即使想上,这么一番争论,也失去兴趣了。
永强说:“如果,我是你,就不在这浪费时间,快点离开去别处找生意了。”
女子笑了笑,说:“现在是你们浪费自己的时间,我进来一个钟,不管你们做不做都算一次,如果聊通宵,就按包夜算。”
周镇来狠的了,说:“钱在我口袋里,不给又怎么样?你还敢来抢?”
“老板,你又不缺那点钱,为什么要这样呢?”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其实,你们也想想,我一个弱女子没人罩着,敢干这一行吗?”
“谁罩着你?”
“至少,有人带我到这来,我才敢上门找生意,我在你们房间里呆了那么久,出去交不出钱,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
“拿黑社会吓我啊?”虽然嘴硬,心里还是怯了怯。
永强对周镇说:“算了,别跟她磨皮了。”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钱,你不给钱她不走,呆久了,带她来那些家伙冲上来,麻烦更大。
“这个钱我来给。”永强掏钱,想把钱交给女子,又收了手,塞进周镇手里。
“你给我钱干什么?”
“你也别浪费了。”
说着,永强往外走,周镇还在后面说:“你别走啊!”
门“嘭”一声关上了,周镇的身子也摇了摇。
“你看看,你的朋友多好!”女子坐起来,向周镇招手,“过来啊!”
周镇把钱甩给她,说:“可以出去了吧?”
“你也不要太小气好不好?其实,这点钱,对你们老板来说,还不是小意思?”女子捡起散落在床上的钱,走到周镇身边,又是刚才那个姿势,说,“你想怎么样吧?是先洗个澡,还是现在就来?”
“没兴趣。”
女子笑了起来,说:“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对我不是没有兴趣,你是不好意思。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会让你爽的,不会拿钱不为你服务。”
周镇腰杆一挺,被她握住了。
“你不要生气了,你人生气,小弟弟就不生气了。”
周镇狠狠地捏了她一把。
女子咧着嘴说:“你轻一点!”
周镇咬牙切齿地说:“把衣服都脱了。”
女子还是一脸笑,说:“你不要那么凶好不好?和和气气不行吗?”
“我还有多少时间?”
“看你有多少本事,反正就一次,你能多久都可以。”
一边说,一边脱衣服,一个很白的女人,二十多岁吧!两坨肉有点垂,但很丰满,小腹一点赘肉也没有,跟快五十岁的老婆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妈的,虽然前奏很挫锐气,但怎么又想得到自己这辈子还会有这等好事,可以干这么年青的女人?
周镇一个猛扑,把她扑倒在床上。
她不笑了,说:“老板不要那么粗鲁好不好?”
“我愿意。”反正付了钱,你管我怎么样?周镇又狠劲捏紧她胸前那坨肉。
“你不能这样。”女子使劲扳她的手,“你也这么跟你老婆做的吗?”
“是啊!就是这样啊!”
她也抓紧他,说:“我也以牙还牙了?”
周镇又一次处于下风。
“做/爱,要像做/爱的样子,不要像*犯!”
谁跟你做/爱,做/爱还用一次多少钱吗?周镇说:“你是为我服务,也就是说,我可以可劲地干你。”
“你来啊!”她平躺在床上,双腿叉得很开,“来干我啊!”
周镇很尴尬,虽然想一下子把她废了,但小弟弟不争气。
“还是要我为你服务吧!”她把手伸过来,“争气一点,让你哥哥像个男人那么勇猛。”
周镇抚摸她的大腿,抚摸她胸前那堆肉,心里叮嘱自己,起来,站起来!刚进门的时候,她只是贴他一下,就站起来了,这会儿要真刀真枪干,它却一点脾气也没有。
——你怎么了,一点表现也没有?
——跟老婆也是这样吗?
——你不起来怎么干?
女子不停地叨叨,周镇越急越不像话。
“要是还不起来,就要算时间了。”
“你不是说只论次数,不算时间吗?”
“我怎么知道你这种表现?你一直不起来,我总不可能跟你耗下去吧?”
“你能不能不总说个没完?”
周镇不知在生她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总这样不行的。”她坐了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
“你再加点钱,我帮你弄起来。”
周镇才不那么傻:“说好价钱的。”
女子指了指嘴,说:“用这里弄起来。”
周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五十岁的人了,还没有听说过用嘴的,更别说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妈的,改革开放真是日新月异啊!
女子从她的裤子里拿出一个小袋袋撕开来,套住小弟弟,冲他一笑,头一低,便把那条软虫虫含进嘴里。
——爽啊!
虽然,还没坚硬,但看着她那动作,心里还是爽个不行。周镇拨开她的头发,不让她拦住自己的视线,真是眼界大开,如果,总守着老婆,哪知道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
“你抓我的波,温柔点。”女子示意他,自从加了钱,她的态度好了许多。
效果果然不一样,小弟弟一点点大起来,也不半坐起来摸她的波了,直接就躺着看那东东怎么变大。
——啊,啊!
周镇叫起来,发现自己快不行了,忍住,一定要忍住,这才刚站起来,甚至还没完全伸直腰,怎么就不能了?还要很多征途要披荆斩棘呢!
推开她,不让她再弄,但还是忍不住,忙扑过去拼命往里捅,好在她很配合,一蹴而就,但还是爆了。
几乎一点感觉也没有,心里直骂她这钱挣得也太容易了。
永强进门时,周镇忙从床上坐起来,一扫阴霾,笑嘻嘻地问:“上哪去了?”
“还能去哪?出去转了转。”
“没上张书记哪吧?”
永强摇头说:“你放心,他不知道。”
“那个女人,太年青了。”
“年青不好吗?”
“我是爽了,她可惨了。叫我别那么狠,叫我放过她。妈的,要钱的时候,不见她放我们一马。”周镇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说,“我才不可惜她,告诉她,钱不是那么好挣的,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648繁荣娼盛
这晚,张建中没受多少干扰,一进房间就把电话挂了,再把灯也关了,给外面人一种没人在房间的感觉。第一次与汪燕合作住白天鹅就有这方面的经验了。那时候,那种女人没那么猖狂,只守在酒店里,现在,沙滩都是兜生意的。
——繁荣昌盛。
现在“昌”改成“娼”了。
据说,市里也有这样的酒店,兴宁县倒没听说,哪一天,边陲镇旅游区发展起来,不可避免也会出现这种状况。如果,边陲镇在兴宁开这个先河,不知会招惹来多少议论?
有人说,这是改革开放付出的代价。
明知道胡扯,还是装聋扮哑。共产党把天下都打下来了,还治理不了这点小事?只是不想治理而已。
门铃还是响了。
走过去看了看,担心是周镇他们过来,在猫眼里看见是那种女人,就又坐回椅子上,点燃一支烟,烟头那点火在黑暗里一亮一亮,感觉自己比那种女人还见不得光。
梳理了一下今天所见所闻,觉得有目前可以做到的,更多还是做不到的,比如成为市里的发展项目。
想来想去,还是一个关键而早就意识到的问题——资金。
资金哪里来?
不是没想到货款,办公司的时候也货过款,那时候货款只是短期周转,在稳赚钱的情况下,货款周转一下,赚了钱就偿还了。
搞基础建设不是短期可以见效益的,甚至未必有效益的,你把基础建设搞起来,没人来投资怎么办?这里有一个风险问题,而且是大风险!
张建中胆子再大,还没狂妄到不考虑回报。
他不是赌徒!
有的人靠赌徒心态风生水起,更多的人得不偿失,甚至销声匿迹。
该出手时出手,并不等于什么时候都出手,边陲镇这样一个边远地区,能吸引多少人?五一节吸引了不少省城游客,会不会只是昙花一现?
像这个旅游区,一年只有六到七个月的旅游旺季,天气冷了,旅游区一派萧条,边陲镇也会遇到同样状况,六到七个月的收入可以维持一年开支吗?
循序渐进,似乎才是边陲镇的路向,当然,未必一步一步走,但也不能跑步前进。
——趁热打铁。边陲镇热了吗?
张建中想,走到现在这一步,算是突破了,应该收一收,调整调整脚步,等待下一个快步向前。
或许,有人说,这会失去机会,但边陲镇有过机会吗?
——貌似都是自己创造的。
大哥大响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的来。
敏敏问:“在干什么?”
张建中笑了笑,说:“想入非非。”
“想工作上的事?”
“参观学习嘛,感触良多!”
敏敏又问:“没影响你吧?”
“没有。”
敏敏再问:“都想些什么?”
“差距太大了。”
“本来,兴宁的发展就与别人有很大差距。”
“边陲镇差距就更大了。”
“只能自己跟自己比,比以前好很多了。”
张建中问:“你在干什么?”
“准备睡了。”
老妈从卫生间出来,知道她给谁打电话,也没说什么就回房间了。
“我也该睡了。”
“还是你一个人住一个房间吗?”
“是的。”
“没人敲你的门吧?”
“敲我也不会开。”
“开不开我怎么知道?”
“你对我还不放心?”
敏敏笑了笑,说:“就是不放心才这么问?”
张建中意识不到她在开玩笑,毕竟,她不能完全给予。开始,似乎不太感觉得到,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感觉会渐渐清晰,甚至渐渐强烈。
“这里没有一个女人比你漂亮。”
“如果,遇到漂亮的呢?是不是会开门?”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但还是很坚定地说:“不可能,在我眼里,不可能再有比你漂亮的。”
其实,敏敏付出的也不少,如果说,她舍弃所有羞耻取悦你,一点也不为过。
“明天就回去了。”
“回家吗?”
“回边陲镇。”
“今天是星期四。”
“那就是后天回家。”
敏敏叹了一口气说:“还要等两天。”
“我也想马上就能见到你。”
“骗人的鬼话!”敏敏把一条腿提上椅子,支撑着拿话筒的手,说,“想见我,明天就回来,先和周镇长他们回边陲镇,再自己回来。”
“明天,再明天就回去了。”
“我不是想拖你后腿,我知道你很多事要你忙,我只是让你知道,我想你了。”
以前没那么想,一周至少回来两次,周末一次,中途还回来开开会。他出差,就一个星期没去见了,又是去那种旅游区,多少还是担心的缘故,便想得慌。
“我也想你。”
其他话还有讨好敏敏的意思,这句却是真话,这种地方总是很刺激荷尔蒙的,那些女人穿得又少,特别是在沙滩。
有时便想,跟敏敏到这里来一定很写意,一起在沙滩散步,敏敏一手拎着高跟鞋,一手挽着自己,妈的,让那些女人看看什么叫女人中的极品。他可不想敏敏穿着泳衣走来走去,那些色狼的眼睛厉害得很,下海游泳,一上沙滩就要披上宽大的浴巾。
他还想,在房间做事儿。
毕竟是酒店,房间宽敞得多,可以躺在床上吸烟,看敏敏一丝不挂地走来走去。那些女人绝不可能有敏敏的技艺,她属无师自通。有时候想,如果,不是身体的问题,老李完全可以把敏敏扶上道,她的聪明一点不比郝书记差,绝对是一个出色的女领导。
张建中不该想到郝书记,他竟拿她与敏敏比较,如果,在房间里一丝不挂走来走去的是郝书记又会怎么样?他没见过她一丝不挂,却熟悉她身上那些重要部位。她胸前那两团肉比敏敏要大好多,她的肥臀就更不用说了。
想象她拉窗帘背对自己,那个肥臀会有多吸引。他想,自己一定控制不住扑上去,像在省城那次那样,狠命冲击。
他很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渴望那种淋漓尽致,如果,敏敏把他玩爽了,再在郝书记那狠劲发泄,绝对无与伦比。他甚至想,不是他不想在敏敏那发泄,是不能在她那发泄。
他对自己说,其实,就是这个原因,郝书记才牺牲自己。
哪有当母亲的抢占女儿的位置?
也不知什么时候,敏敏才能承受他的冲击,国内竟然还没把握治好她的病,原子弹都制造出来了,美国佬对中国都有所顾忌,这点医学难题怎么就超越不了?
一年,两年,三年……等到那一天,你张建中就没有什么遗撼了。
在这等的日子里,你就只是等吗?当然要努力,其实,你和敏敏一直都在努力,只是效果甚微。
还要郝书记帮忙吗?
上次敏敏又曾提过,你似乎也答应了。再不能取得进展,是不是就让郝书记直接替代?只要敏敏稍往前移,就能成事了。张建中想象郝书记坐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想像那肥臀在小腹间摇啊摇。她一定会停,她不可能不累,只要一停,磨菇头就会膨胀。真不知那东东中了什么邪,竟然会膨胀。
那一刻的爽,难于形容,不仅感觉自己的强大,还感觉到女人被强大的痛苦。
仿佛只有完全进入它想要进入的地方,才有可能达到那个境界,因此,敏敏再技巧也无法让那东东膨胀。
张建中想,不时不时让它膨胀太浪费了!
这会儿,他没有一丝儿歉疚感,毕竟只是幻想,很多美好的东西是不能实现的,你不能说它现实不了,就不让想吧?
649接待任务
周末不能回家,丁建打电话告诉张建中,星期六下午要来边陲镇。他说,林副市长也来。
“别告诉老团长,我们叔侄之间的约定。”
张建中兴奋不已,问:“我们该怎么准备?”
“我的那个度假村都准备好了,给你布置两项任务,第一,叫娟姐支书陪林副市长喝酒。第二,喝酒后吃你做的馄饨。”
张建中却严阵以待,或许,天降良机,林副市长一个高兴,边陲镇又可以上一个台阶了。他不是分管企业吗?总公司就是企业,旅游区就是企业,虽然不奢望成为市发展项目,至少弄一笔发展资金不会太难吧?
敏敏很失望:“你说好回来的,怎么又不回来?”
“有接待任务。”
“接待任务要你亲自出马啊!”
“如果,我走得开,也不会留在这里。”
“不行,你一定要回来。”
“别耍小孩子脾气。”
“这个周末,我去边陲镇。”
“你来干什么?我又不能陪你。”
“晚上陪我就行。”
“晚上也不能陪你。星期天下午应该没事了,我一定赶回去。”
只是告诉周镇和永强,两位副书记都没说。林副市长是星期六下午到的,陪同他的是一位市政府副秘书长,张建中带着周镇和永强赶到丁建的度假村,他们正在游泳。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还没黑,大便腹腹的林副市长穿着一条游泳裤跟他们握手。
“张书记,见过面。”
丁建说:“林副书记一路都在夸你。”
“我有什么好夸的。”
“我还听丁总说,你做的馄饨最大酒店的还好吃。”
“就怕会让林市长失望。”
副秘书长跟张建中握手,说:“你们这里的沙滩很好,不是丁总带我们到这来,还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好的海浴场。”
“就是远了一点。”
“是有点远。”
丁建问:“娟姐支书呢?不是要你叫她过来吗?”
“说过了,她马上就过来。”
林副市长说:“我们再游一会。”
海浴场已经实行了管理,用鱼网的浮标圈出了一个范围,凡下海游泳的游客都不能超过那个范围,虽然,救生员还没有进行严格的培训,但都是从各渔村精选的年青人。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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