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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岛吧?”林副市长指着西边的一个岛问。
“叫乌猪岛,从山尾村那边看,像一只卧在海里的猪。”
“面积应该不小。”
“八平方公里左右。”
“有人居住吗?”
“听说,以前有一条十几人的小村,解放后,迁到大陆来了。”
“昨天,我看到这个海岛,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张建中笑了笑,说:“林副市长站得高,目光远,想到的东西,我哪猜得到?”
林副市长指着那个海岛说:“那是一个小澳门。”
张建中愣了好一会,没能想明白那个海岛怎么就让他想到了澳门?太不搭边了。首先这面积,再有这离大陆的距离,澳门与大陆也就隔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前不久,你找了一些文人墨客来打造这个旅游区,搞了个玉皇大帝王的传说,吸引了不少省城游客来淘金。”
张建中“嘿嘿”笑。他在兴宁县年中总结会上说过,昨晚,娟姐喝醉的时候也说过。但他不知林副市长为什么提起这事,于是,不敢什么表态。
“如果,要我来打造,我不往山里走,我把集中力都放在沿海,那个海岛就是我宣传的热点。我把它炒成小澳门,吸引大投资商。目前,整个沿海一带就围着这个热点围,为这个热点造势。”
希望林副市长说得更清楚一点,他却不说了,看了看张建中,说:“好好琢琢磨磨。”
脑子转得再快,也跟不上他的节奏,张建中云里雾里,林副市长笑了笑,说:“哪天想明白了,再告诉我。”
张建中笑着说:“我这人笨,哪想得到那么深奥的东西?还请林副市长指点迷津。”
林副市长“哈哈”笑,说:“你不笨!”
有些事,只能点到即止,尤其是对手下,而且是一个接触并不多的手下,如果,挑明了,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到处张扬,到处说这是林副市长的指示精神呢?
这以后,张建中一直处于梦游中,反反复复回想林副市长说的话,一句句琢磨,希望能找到其中的玄机,希望会突然灵机一闪。
“走了,张书记,这次一行,非常愉快!”林副市长上车前握住张建中的手,笑着说,“代我向娟姐支书问好,昨晚的事太对不住了。”
张建中说:“希望林副市长再来。”
“我来容易,就看你能不能解开那个谜了。”
张建中很清楚,那不仅是一个暗示,更是旅游区发展的思路,如果,打通这个思路,林副市长一定会再来,而旅游区即将得到他的大力支持,即将迎来一次新的更大的发展。
丁建问:“怎么回事?你一个上午都神情恍惚?”
林副市长说:“张书记在思考旅游区的大发展策略。”
丁建故意迟一步上车,把张建中拉到一边,悄声问:“他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小澳门’?”
张建中兴奋地说:“你知道他的意思吗?”
“他经常说一半留一半,总喜欢让人猜。”
“或许,有些话不便直说。”
“有什么不便直说的?这些一直在地方工作的领导,就喜欢作弄人,不像我们在部队大熔炉锻炼成长的,干干脆脆,有什么说什么。”
张建中笑着说:“那是因为你们心胸坦荡。”
“对啊!对啊!”
“但心胸坦荡就不会拐弯,我岳父老李就不太会拐弯,做的都是正事,正步向前。”
“你觉得,我也是这种人吗?”
“你稍好一点。”
丁建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这臭小子,有什么资格评论你岳父,评论我。我们扛抢上战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现在,虽然也需要冲杀的勇气,但直线向前未必是最好的方法。”
比如,你张建中搞的走私,政策允许吗?你敢坦荡荡在会上说吗?很显然,林副市长想到的也是什么正路。像边陲镇这样的地方,你能踏正步向前吗?踏正步,谁也不会来投资。踏正步,你就只能眼红地看着别人发展。
你只有出奇招,甚至是损招。
——损人利已的招!
林副市长的车一离开,张建中也随后回县城,经过水浸村的时候,想起昨晚,娟姐趴在地上的情形,想她双腿间的肥美,热呼呼的感觉,再次觉得自己够下流的。你张建中似乎变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不可理喻了,有那么一点点机会,竟然不放过。那两天在参观,你怎么不找个女人带回房间啊!他想,自己还没下贱到那个地步!
但你那么对娟姐就高尚了?好在娟姐不知道,否则,你要多麻烦有多麻烦!
他突然问自己,如果,发现那种事,娟姐会告你吗?
应该不会。他对自己说,娟姐总不会毁了你的前程,娟姐即使吃了亏,也会忍着,打断牙往肚里吞。娟姐能做到的。她总说,她是他姐,姐会害自己的弟弟吗?昨晚,她凭什么喝得那么勇,还不是要帮你这个弟弟吗?
其实,这也不叫吃亏吧?
他记得,以前,被人绑架,两人躲在洞|穴里,娟姐坐在他身上磨蹭,那个恨,巴不得他直接戳进去。
其实,她空置得也很辛苦,昨晚,那么一摸,她就喷出一股股热了。肯定湿得一塌糊涂了。还有,昨晚她握得那个紧!虽然她记不起来了,但本能的反应是无意识的。
大哥大响了起来。
敏敏问:“回来了吗?”
“正在路上。”
“什么时候可以到?”
“刚出发。”
“十一点应该到了吧?”
“差不多。”
“我在家等你。”敏敏补充了一句,且口吻很暧昧,“我们的家。”
张建中不傻,想敏敏怎么也变得迫不及待了?这一个星期没见,她也要抓紧这午饭前的时间了。
“你别说你不想。”
“吃了饭再说吧!急急忙忙的。”
“吃饱了不舒服。”
张建中笑着说:“那就睡了午觉再说。”
敏敏回了他一句:“还是等到晚上吧!”
“晚上就晚上。”
“这是你说的啊!到时别怪我,亲戚来了,只给你上装,你不要有意见啊!”
“不会吧?”
“我还担心呢?你赶回来的时候,亲戚会不会来了。”
张建中说:“那我得开快一点。”
说着,一踩油门,车冲出好几十米。
(今天第三章到,有花的砸花!赏俩小钱也可以!嘿嘿)
655姓资还是姓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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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死想硬想,未必想得通,放一放,想点别的,去干点别的,再回过来想,或许就想通了。这会儿,张建中就是这么一种状况,吃早餐总在想这事,驾着车还在想,怎么也想不通,车快到县城,见路边竖着边陲镇旅游区的大广告牌,沙滩啊大海,还有海鸥在飞翔,眼前突然一亮,想澳门是一座旅游城市,最吸引游客的是什么?
在这之前,总想着怎么招商引资,把有钱人吸引过来,却忽略了游客,旅游区最重要的还是游客,游客蜂拥而来,还担心没人来投资?
角度一个转换,便有点明白林副市长藏在深处的内容了,还的确不能说明白,这可是比走私还罪恶的东西。
走私迫害的是国家,得益的是普遍老百姓,少几个税对国家来说,算不得什么或者说伤害不了什么,老百姓却能买到便宜货。
学澳门玩赌博,可是直接伤害老百姓的,或许就有人因此倾家荡产。曾经看过一个调查报告,兴宁县较发达那几个镇,包括城郊镇,好些农民先一步洗脚上田,做生意的做生意,做小加工厂的做小加工厂,怎么就没有几个生意做大了,小加工厂做强了?有关部门下的结论有这么一条,手里有了一点钱就贪图安逸,沾染了赌博恶习。
说是小赌娱情,但没有谁乐意输的,输一回,便想赢一回,赌着赌着就沉迷了,正事不干,成天豪赌,一来二去赚的钱都丢了进去。
不知什么时候,赌博成了一种风气,打牌打麻将都带有赌博性质了。
其实,旧社会就有赌场,就有许多赌得倾家荡产的案例,新中国成立后,政府严格控制,提倡勤简朴素,赌风荡然无存,像张建中这类长在红旗下的“幸福孩子”,就不知道赌博是怎么一回事。
改革开放后,这种恶习又泛滥了。
还不是几千年的封建残余不清?还不是手里有几个臭钱了?还不是有关部门睁一眼,闭一眼,甚至自己也参与进去了?记得陈大刚在公安打球那会,赢一场球就要输方请吃饭,有时候,不吃饭,人家就给饭钱。说饭钱是好听,其实就是赌博。
林副市长要你在边陲镇搞这么一个旅游区,甚至希望条件成熟的时候,把乌猪岛建成貌似澳门那样的赌城。
澳门为什么世界闻名?就因为是赌城。
澳门那么一个弹丸之地,凭什么经济发展得那么好啊?就因为是赌城。
资本主义可以有的东西,社会主义为什么不可能有?
前两天参观的旅游区不就有那种女人吗?社会主义说不允许,为什么不赶尽杀绝?
以前,社会主义推行的是计划经济,反对和排斥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突然有人说,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并不是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固有的东西,社会主义也可以有市场经济,同样地,资本主义也需要计划经济。
社会主义是不是也需要有澳门这样一个地方呢?
只要不强迫别人去赌应该可以吧?人家喜欢,人家愿意,你能阻止吗?不是讲自由讲民主吗?人家喜欢的自由都没有啊!喜欢赌,赌光了再去挣,你管得着吗?如其让他们偷着赌,不如把他们吸引来光明正大地赌,说不定,还可以为国家争取税源呢!
张建中打电话给丁建,问他们在什么位置?丁建说,刚进兴宁县城,张建中便说,在兴宁县城请他们吃午饭。这会儿,他早忘了敏敏的约定,即使还记得,也觉得与林副市长会面更重要。
“算了,我们赶回去吃。”丁建说,“赶回市里时间刚好。”
张建中说:“我想有事想跟林副市长谈谈。”
丁建有些酸溜溜地说:“你还要谈什么?林副市长这次到兴宁县来,好处都让你占了。”
张建中在电话里笑,说:“你还介意这些?”
“如果,不是看在老团长的面子上,我们早就把你哄走了。”
张建中“嘿嘿”笑,说:“刚才不是老团长,我也不会认识你,你也不会到边陲镇来,也就更没有林副市长边陲镇一行了。”
林副市长正在闭眼养神,听出是张建中的电话,问:“他有什么事吗?”
“想请我们在兴宁吃午饭。”
“你谢谢他,我们直接赶回去。”
“他说,有事跟你谈。”
林副市长睁开眼睛看了丁建一眼,想张建中不会想明白了他的话吧?这个机灵鬼,还真有可能被他想通透了。
“你告诉他,有时间到市里来谈。”
丁建很不明白,林副市长怎么会如此善待张建中,一个小科级干部,竟邀请他去市里见面?虽然,昨晚娟姐酒后那番话很感人,但林副市长是见过世面的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为工作前公后己,废寝忘食,鞠躬尽瘁,什么光辉形象先进典型没有?相比之下,张建中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仅此而已,林副市长也不会放在眼里,记在心上。
没有一定的交情,不到知根知底的情分,林副市长才懒得理你,他一天要忙的事多少?要见的人多少?
但是,丁建也清楚,张建中找林副市长的目的是什么,希望得到他的支持是那么容易的?等着他支持的人大把大把,排队也轮不到全市最边远的边陲镇啊!这可隔了好几层呢!
昨天那二十万只是个意外。
丁建心里又酸酸的,本来肥水不流别人田,那知,却被张建中占了先机。
想一回,怨一回,当然没有仇和恨,但还是为一种得不偿失的感觉。
其实,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人还有一见如故的情分,或者称之为,忘年之交的一见如故。
男女之间的一见钟情好理解,一见如故,却常常会被忽略了。
张建中往家里打电话,好一会,敏敏才接。
“你还真在家呢!”
“说好的吗?到哪了?”
“快到楼下了。”收了一下油门,一辆大货车超了过去,“你不会脱光了躺在床上等我吧?”
“去你的,没正经。”
说这话时,敏敏想是怕妈妈也听见了,看了一眼站在不远的郝书记。
一个星期没在这边住了,敏敏脸红红地告诉妈,要过来收拾一下,郝书记便心知肚明了,却又担心张建中不买她的帐。
敏敏说:“我又跟他谈过,他没反对。”
没反对,不等于同意啊!没点头,不同意默许啊!因此,郝书记一直别别扭扭,拖地的时候,敏敏说,你怎么不先把窗帘打开透透气?郝书记忙放下拖把去开窗。敏敏又说,窗帘也不撩起来,郝书记便又返回去撩窗帘。
换床单的时候,敏敏嫌她手脏,她说,已经洗干净了。敏敏说,你怎么也不擦干手?后来,竟把床单弄反了,敏敏说,“你怎么也不看清楚。郝书记忙又翻过来。
那会儿,她感觉自己像个仆人,被敏敏可着劲地使唤。以前,敏敏使唤自己可没这种感觉,母亲为女儿总是任劳任怨,不管在外面你多么风光。
电话响的时候,郝书记就在电话旁,敏敏还说,你接,一定是他的。郝书记却说,还是你接吧!敏敏说,还不是一样。郝书记却走开了,这怎么会一样?如果张建中知道她也在,或许就不上来了。
张建中进门愣了一下,挤出一丝笑,说:“你也在。”
“敏敏要我过来帮搞卫生。”
“辛苦你了。”
敏敏“咯咯”笑,说:“你这是什么话?妈又不是外人。”
她哪点都好,就是使唤老妈从来不客气。
(今天第四章到。大家都知道东东的习惯,晚上码的字明天上传。因为工作的原因,当天的稿决是前一天码好。即使放假也保持这个习惯。)
656生长在红旗下
见张建中回房间,敏敏也想跟进去,郝书记拉了她一把,便停了下来。老妈悄声说:“我还是回去吧!”
“为什么?”
“小张不高兴。”
“他没不高兴啊!”
“你没看他没理我?”
“他说了那么多客气话,还没理你啊!”
“就是太客气,才说明他不高兴。”
“那你还想他说什么?说他很高兴,很愿意你来帮我们?”敏敏说,“他那是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他要不高兴,早把你赶走了,早不进房间了。”
说完想进房间,想起了什么,又停下来,刚好郝书记也跟在身后,两个便轻碰了一下。
“你不要这么快进来,叫你进来才进来。”
郝书记点点头。
敏敏又回头问:“我那个黑裙子呢?你放哪了?”
“在沙发上。”
敏敏就去沙发拿,一大包东西用塑料袋装着,翻开来,不仅有黑裙子,还有一件睡裙。
“你怎么把我的睡衣也拿来了?”
“那是我的。”
“应该是我的吧!”
“我一急,随手从你从衣柜里拿了一件。”
过来时,敏敏曾提醒她,如果嫌穿外衣麻烦,自己准备睡衣,别到那边用她的。郝书记的睡衣都是那种衣服裤子的,她更想穿像敏敏那样的睡裙。
“说好了,叫你进来才进来。”
郝书记很尴尬地站在客厅看着敏敏轻轻掩上门。说心里话,真有一种想马上离开的感觉,女儿女婿做事与你什么关系?你跑到这凑什么热闹?而且,你很清楚小张对你的态度,你还那么聒不知臊。
然而,她又感觉自己像被一块巨大的磁石吸着,挪不动脚步。
你的责任还不仅仅是帮小张戳穿敏敏,更重要的是,发生意外的话,怎么处理善后的事,敏敏晕了过去,你要帮忙做的事很多。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今天敏敏会晕死过去,这很不符合一个做母亲的身份,但她没有那致命的一击,女儿女婿貌似不会有真正的幸福。
不知在给自己找借口,还是真有这种企盼!
她突然有一种空洞洞的感觉,很显然,敏敏成功闯过那一关,自己便多余了,别说再不会要你帮忙,你也更没有机会与小张苟合了。
郝书记很茫然地站在客厅,看着窗外一片小小的蓝天,像是灵魂出不窍,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房间传来一点声响,像是敏敏笑声,马上又意识到什么,忙忍住不笑了。
年青人就是不一样,一点火就着。
想想自己年青的时候,和老李一个星期才见一次面,周末碰到一起,别说老李兴奋不已,就是自己也热血沸腾,只是没敢像老李表现得那么狂热。老李总不放心你,所以你要压抑自己,别让他觉得你有多么的渴望,否则,他会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你受不了寂寞红杏出墻。
老李几乎每个星期都会问,你想不想?你总是摇头说不想,说不跟他在一起,一点也不想,都是他把她的火点着的。老李就很得意,说他不仅是点火的,还是搧风浇油的,把她烧成灰烬。
老李的热情随着年纪一点点消褪,就像她的青春那样一点点消褪,虽然,人家还说她漂亮,说她年青的只有三十多岁,但这不就是说自己老吗?敏敏已经替代了她的青春,她还能不老吗?
然而,没人知道敏敏也需要她替代。
不替代还好,替代了就念念不忘,年青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自己年青的时候体会不深,现在不再年青,那体验便刻骨铭心。何况现在的年青人,懂得太多,任何状况下也可以成事。
敏敏还不是真正的女人就懂得那么多,可以在上面,可以双腿跪在床上控制自己进进出出,如果,她承受得了,大进大退,该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爽啊!
张建中更不用说了,聪明人干什么事都体现出聪明的本质,在后面也可以,而且,还把她推倒在床上,抱着她的肥臀可劲可劲干。那个姿势真够邪恶的,多少劲都可以往外使,不仅他可以使,她竟然也挥洒自如。
老李就想不出这个姿势,貌似总重复那个单调的姿势。
其实,从应该见识过后刺入的姿势,狗用的就是冲入的,光天化日之下,狗干那种事总有许多人围观,就不相信老李没围观过?但是,他就没想运用在自己身上。
当然,还有除了姿势以外的东西。小张那种怪异的膨胀老李更是望尘莫及,是不是现在的人营养好功能不一样?
老李那个年代,挨过饿吃过苦,小张却生长在红旗下,虽然是普遍人家,应该没挨过什么饿吃过什么苦。他老爸不是厨子吗?谁挨饿也不会饿了厨子。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别人都饿肚子,说不定他们家还可以吃馄饨呢!
郝书记想,也有另一种可能,或许不能从敏敏那得到最后的满足,才迫使他有那种怪异的变化,或许,总被吸/吮才会有那种爆发的膨胀。
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感觉自己有点受不了了,心痒痒不说,那儿也痒痒像有无数条小虫在爬。看了看房间的门,想这都什么时候了,敏敏怎么还没要她进去?
门没有关紧,也知道不会关紧,却没想到会裂开一条缝,便轻手轻脚挪了过去。
张建中赤条条趴在敏敏身上,敏敏也赤条条一丝不挂,双手搂着他脖子,张建中便做俯卧撑似的一起一落,那会儿,她紧张得嘴巴张得大大的,以为他每一下落都直捣黄龙。
“快一点。”敏敏的声音很细小,但还是能听清楚。
张建中便起落得更快了,难道敏敏可以承受了?可以像正常女人那样经受男人的折腾了?
后来,她一发现,张建中落下的时候,与敏敏的小腹还有一段距离。贴着门缝蹲下去,刚好可以看见他们的交汇处,看见那个硬东东,剌入敏敏,每一次起都能看见那个狰狞的磨菇头,每一次落下,只是剌入半截。
他们真够可以的,这不上不下,也玩得那么爽,至少,敏敏是爽的,看她搂住张建中的手就知道,听她喊要他快点的声音就听得出来。
这应该是敏敏最大的极限了。
也真难为张建中忍得住,难怪他要在你郝书记身上撒野,得不到淋漓尽致,忍得那么难受,他还不在你身上宣泄?
“该我了。”敏敏说。
从声音里听得出,她的精神很好,兴致很高,就见张建中躺下去,那东东高翘冲天,太像棒棒糖了,磨菇头大得吓人,杆儿便显得有点儿细,两人的肌肤都很白,把那东东衬托得越发黑,又沾了不少敏敏的水,越发乌黑发亮。
就是这东东,竟然会膨胀,那么大的磨菇头再膨胀会成什么样?难怪会有一种被撕裂感,像你郝书记生过孩子都受不了,敏敏更加受不了。
看着敏敏很痴迷的样子,想她是没有真正体会到它的厉害,如果,哪一天,被戳穿,可以完全容纳,也会因那膨胀不得不晕死过去。
敏敏扶着那东东摇了摇,另一只手捋了一下耷拉的长发,很暧昧地一笑,笑得郝书记心里“咯噔”一跳,从不知道敏敏会笑得如此风情万种。
头一低,就把那东东叼了?郝书记又担心起来,那么小的嘴,竟就叼了,那么浅的口腔,几乎就把那东东全吞了?
郝书记双腿软得差点坐在地上。
两人演绎的几乎都是过去的套路,其实,不可能有那么多新创意,更多还是一种感觉,火急火燎的感觉不一样,从容不迫的感觉又不一样,所以,才乐此不疲。
657调到最好的位置
虽然知道自己不能完全得到女人的欢愉,还是渴望那种心痒痒的感觉,喜欢跟张建中亲嘴,喜欢他抚摸自己胸前那两团肉,喜欢他一点点吻自己,再一点点吻下去,最后,像牛吃草一样,把那片小森林卷进嘴里。
“你别吃了啊!”
敏敏总会开玩笑地说,扶着他的脑袋,双腿一挺,让舌尖往下舔,整个人就酥麻了。她想,自己舔他的时候,感觉一定也这般美妙。
张建中会把一只手伸上来,她知道他要什么,就从床头柜的纸盒里扯出两张纸递给他,那里泛滥成灾得不像话了,但她还是不想他离开,双手抱着他的脑袋,让软软的暖暖的舌头钻得更深,便像唱歌似的呻吟。
在敏敏身上起起落落的时候,张建中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那圈扩张的沟沿散发出来的酥麻让他一次比一次更渴望戳得更用劲戳得更深。他渴望着,该下一幕了,主角该登场了。
一进门看见郝书记,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不想郝书记介入,这会儿,却恨不得敏敏快点叫郝书记进来,否则,你会吃苦的,你会晕死过去的,这次说不定再也醒不过来。
张建中心里那团火熊熊燃烧,从来也没烧得那么狂烈,从来也没感觉到自己会把持不住。
郝书记已经准备好了,敏敏趴到张建中身上的时候,她差点就想推门进去,就是这个姿势,她要坐在后面扶着她的屁屁,敏敏却一点没有叫她进去的意思,一只手扶着那棒棒糖,轻轻沉了下去。
郝书记看得很清楚,棒棒糖挤进去的时候,有一股水顺着杆儿流下来,就听见敏敏“哧哧”笑,屁屁又抬了起来,又下沉,还是只沉到一半,就左右轻轻地摇。
敏敏问:“好不好?”
张建中呼吸很重地说,“好。”
这个“好”声音很大,在客厅也听得见。
敏敏不动了,说:“好想,好想叫妈进来。”
郝书记非常想接过她的话,说:“妈也好想进来。”
她不仅想进房间,更想让棒棒糖钻进自己那个比敏敏还泥泞的地方。
“我的裙子呢?”
到底还是没忘记。
张建中问:“什么裙子?”
“我拿进来的黑裙子。”
“我没看见。”
敏敏四处张望,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掉到床下了,捡起来,穿上身,还想再穿衣服的,想想老妈只是在身后,只能看见自己的背脊,便不想那么麻烦了。
又坐回张建中的腿上,把裙子撩得要开有多开,完全遮住了他膝盖以上,这才放心地趴下去,翘起屁屁,然后,又把长发往前撩遮住他的脸。
“我,我叫妈进来了。”
“门关着呢!”
“我没插上,一推就开了。”
张建中便亲她。
郝书记听到召唤,并没有马上推门,屏着呼吸等女儿唤第二声,如果,马上推门进去,还不说明你就站在门外窥探多时?
“要我进去吗?”郝书记还在门外装模作样地问。
她穿着敏敏的睡衣,一点也没意识到有多透明,胸前那两个大肉团没有罩罩的束缚摇晃得很不像话,下面那一团黑森林也隐隐约约,只是床上的两个人没有看她。敏敏的屁屁在黑裙子里蠕动,显然像刚才那样,一会儿左右,一会儿上下,郝书记扶住它,敏敏就不动了。
“托住了吗?”
“没有,还没托紧。”郝书记动了动坐在张建中腿上的肥臀,寻找凸出的膝盖。
“等一等。”她放开敏敏的屁屁,双手撑着床,让那里贴得更舒服些。一点不去考虑张建中的感觉。还用考虑吗?你还不知道我会怎么样吗?张建中似乎配合地弯曲了一下,郝书记也不管了,贴着膝盖好一阵摩擦。
“你好了吗?”敏敏问。
“噢,噢。”
“你在干什么?”敏敏想回头看,张建中却抱住她,像是怕她回头,就把自己的脸暴露了。
“我在调好自己的位置。”
这是句大实话,只是要调到郝书记认为最舒服的位置。
张建中贴着敏敏的耳朵说:“别催她。”
郝书记也听见了,心里别提有多舒服,这说明他认可了,说明他不再对她凶巴巴了,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更会让你得到那种淋漓尽致的畅快。
电话响了起来,三个人都被搞懵了,怎么会有人打电话进来?郝书记先反应过来:“可能是你爸打来的。”
“接不接?”敏敏问。
“我来接。”郝书记伸长手也没有能摸到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
敏敏拿起话筒递给她。
接过来话筒,身子碰了敏敏一下。
“你别碰推我啊!”
郝书记忙往后移,好在张建中手快,抓住电话,才没被拖到地上。
“还没弄好啊!”老李在电话里说。
“差不多了。”离开的时候,郝书记在茶几上留了纸条,说是跟敏敏一起去搞卫生。
“这都几点了?还做不做饭了?”
“上外面吃吧!”
“叫张建中听电话。”
“什么事?”
“你管什么事?”
郝书记看了张建中一眼,这会儿,敏敏的头发早遮不住他的脸了。
“他在厕所,等一会,我叫他打过去。”
“算了,我还是当面跟他谈吧!”
“你在家再等一会,我们很快就回去了。”
挂了电话,三人好一会都没有声音,敏敏已经完全趴了下去,那个硬翘翘的东东被小腹压着。
“妈,你先回去吧!”
“现在啊?”
“爸等你回去做饭呢!”
“现在回去做饭也晚了。”
“那你回去陪老爸到外面吃。”
“你们呢?”
“我们自己会安排。”
张建中的膝盖动了一下,郝书记趁机摩擦了两下,又坐下去,说:“你们自己小心点。”
“还是一起出去吃吧!”张建中说。梳弄着敏敏的头发,示意她盖住自己的脸。他不想看郝书记那双眼睛,里面太多不舍。真不知道,现在她想干什么?敏敏肯定不会让她爬到自己身上。
老爸那个电话把敏敏吓个半死,知道张建中还那么挺着,不让他舒服是不可能的,等了那么久,何况,自己随时会来大姨妈,只是自己要重新调好情绪。抬了一下屁屁,抚摸着那东东,移到已经干涩的地方轻轻摩擦。
“你别看啊!”
郝书记说:“我什么也看不见。”
敏敏闭上眼睛亲张建中,感觉那硬硬的东东,那烫烫的东东,在门口摩擦。似乎只有这么些动作了,不是老妈在后面,她可以叫张建中帮她,只要一小会儿又可以泛滥成灾。
“要不要我出去一下?”
“不用,很快就可以了。”敏敏想把那东东推进去,因为干涩,有点艰难,眉头不禁皱了皱。
“你摸一摸她。”郝书记在后面指挥。
张建中两手便抚摸她胸前那两个团肉,那两粒小尖尖。
敏敏悄声说:“用嘴。”
张建中便往下钻,叼住了,先吮左边,又吮右边,再张大嘴,几乎把一侧都塞嘴里了。敏敏“哼哼”起来,一阵迷茫,呼吸也粗重。于是,她一点也没意识到,张建中钻下来,身子下移,那东东早离开黑裙子遮盖的范围,虎视眈眈地冲着郝书记。
不敢摸,只是看,越看越想坐上去,一下子把那家伙吞了。
“湿了,又让你弄湿了。”敏敏拉着他的手抚摸她下面。
真受不了了,真想张建中也吮自己,狠狠的,一下子把两个葡萄都吮进嘴里,真想他的手也伸下来,看看谁的水更多?郝书记肥臀一沉,贴着膝盖摩擦,两手揉着自己胸前那两坨肉。
658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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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的头发并不能遮住视线,郝书记的火烧火燎,被张建中看得一清二楚。他还发现,郝书记睡裙里什么也没穿,两颗葡萄清晰可见,她也太大胆了,也太营荡了。
老李没能让她爽吗?老李力不从心吗?看来自己不承担起这责任,有哪么一天,她还不红杏出墻?反正她也会对不起老李,倒不如让她替代敏敏,让我张建中爽个彻底。
郝书记并不知张建中在想什么,却见那东东跳了跳,惊得她双眼瞪大,以为要膨胀了,双腿不由一夹,像是迎接和承受他的膨胀。
“让它进来吧!”敏敏说。张建中抬了抬屁股,磨菇头就不见了,“妈,可以了。”
“是吗?是吗?”郝书记便伸出双手扶着敏敏的屁屁。
“我往下了啊!”
“来,你来。”
那根棒棒糖一点点消失,敏敏的水又被挤了出来,顺着杆儿往下淌,停了下来,屁屁不动了。
“再进不去了?”张建中问。
“应该是了。”
郝书记在后面问:“痛是不是?”
“有一点。”
“我托住呢!”郝书记不再坐在张建中的膝盖上,需要选择的时候,她的重心还是偏向女儿的,“你往下沉,没关系的。”
她屏住呼吸。
敏敏不争气地说:“我不敢。”
郝书记说:“小张帮她。”
“我怎么帮?”
“用手压她。”
看不见郝书记心里没底,这会儿看得清楚,能把握她下沉的分寸。
“他,他比你还有劲,你托不住的。”敏敏反对,张建中双手搭在敏敏的屁屁上,试着用劲,手指都嵌进臀肉里了,她还是没有下沉。
“你别紧张。”张建中说。
“你放松!”郝书记也意识到敏敏屁屁的肉绷得很紧。
“双腿不要撑着。”
“我放松了,放松了。”
张建中双手往下压,郝书记双手往上托,两人反向用劲,屁屁还是没有下沉。
“停一停。小张,你先停。”
张建中放了下压的劲。
“我们没配合好,我托得劲太大了。”郝书记说,“你压得时候别太狠,感觉我托的时候就收。”
敏敏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郝书记说:“不用。我们配合得好更保险。”
她松了松手,让自己蓄足劲,心里想,如果,有个粉笔什么的,在那杆儿上画上记印就好了,进一点,停一停。
“可以了吗?”敏敏问。
郝书记说:“你别急,先把气喘顺。”
这会儿,她有点不喜欢敏敏的长发遮住张建中的脸,如果,能眼神交流,不让敏敏知道,效果应该会更好。
“好了。小张,你用劲吧!”
“不行,不行。”敏敏叫了起来。
“怎么了?”
“我气上不来。”
“叫你别太紧张呢?”
“我好怕!”
“有什么好怕的?妈就在你身后。”
“我还是怕。”
“休息一下吧!”敏敏把手伸下来,抬了一下屁屁,把那东东拿开,彻底放心地趴在张建中身上喘气。那东东又冲着郝书记虎视眈眈,好像很委屈。
不是我想要你委屈,我早巴不得你钻到我里面来,只是现在不允许啊!
“算不了吧!”张建中说。
敏敏问:“生气了?”
“没有。”
“没有,你为什么说算了?”
“你不是怕吗?”
“我可以了,现在可以了。”敏敏的手又摸索着,扶着那东东,屁屁一沉,位置没对,就见磨菇头一滑,钻了出来。
“别心急。”郝书记说。
敏敏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一下,见妈妈低头瞪着那地方,“你,你都看见了?”
她急得忙拉了一下裙子。
郝书记说:“你不要有心理顾虑,看见才更有把握。刚才,我还在想,如果,我跟小张有眼神交流,会更默契。我们不告诉你,你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反而没有心理负担,每一次都要说准备好没有,说可以了。无形中,制造了紧张气氛,加大了你的心理负担。”
敏敏没有说话,却用劲地把裙子撩开,整个高翘的屁屁都呈现在眼前。
“你别赌气!”
“我没赌气,你不是要看吗?都让你看了。”敏敏的泪流在张建中脸上,“还要眼神交流是不是?交流,你们交流。”
她把遮盖住在张建中脸上的长发也撩开了。
郝书记说:“别人不理解,你还不理解吗?妈这都是为你好。”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来吧!来吧!”
郝书记对张建中说:“别管她!”
“不管,不管,你们都别管我,你们把我搞死好了。”
郝书记“扑哧”一声笑起来,说:“你就想,你就想。”敏敏反而气不起来了,也趴在张建中身上笑,笑一笑,背脊抖一抖,郝书记用劲拍了一她的背。
“别啊!别啊!拍进去了啊!”
“拍进去才好,不要我那么受累。”
如果说,郝书记刚才还有杂念,这会儿,却一点杂念也没有,而且,感觉今天一定能成事,一定能让敏敏把那根棒棒糖一点不剩全吞噬了。
郝书记的担心是从敏敏完全放松开始的。
“你不要膨胀啊!敏敏可受不了。”
好像张建中可以控制自己的膨胀。
敏敏问:“什么膨胀?”
郝书记发现说漏了嘴,好在敏敏没看见她脸上的神情,“你别管我们说什么,你只管放松就是了。”
“我都放松了,你还说,说,说。”
“就是要说啊!说得你一点意识也没有。”
“那你说吧!最好说小时候故事,说狼扮兔子外婆的故事。”敏敏笑嘻嘻地说。
郝书记给张建中使眼色,放在敏敏屁屁上的手便压下来。郝书记看着那根棒棒糖的杆儿,被敏敏吞了一公分。
“进去了。”敏敏说,“我感觉到了。”
“你别管。”
“再来,你们再来。”
郝书记偏不给张建中发信号,她要在敏敏无意识中一点点深入。
“周末,谁到边陲镇去了?要你留下来接待。”郝书记没话找话说。
“市里的领导。”
敏敏问:“不会是市长吧?”
“市长哪会去边陲镇那种地方。”张建中不想说得太详细。
“哪一天,我也去看看你们那个旅游区。”
敏敏说:“我也去。”
“你们可以住在丁总的度假村。”
郝书记给张建中使眼色,搭在屁屁上的手又往下压,不知是压得太用劲,还是郝书记托得不够劲,敏敏叫了起来。
“没事吧你?”郝书记问,敏敏没有回答她,郝书记对张建中说,“看看她怎么了?”
不用看张建中也知道敏敏怎么了,她整个人完全软掉了。
“掐人中,掐人中。”
郝书记在下面捣弄把棒棒糖弄出来,又看见了血,比上一次要多些。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这样啊!上次不是见红了吗?这次怎么又见红?难道敏敏有几层膜不成?真要是这样,别说敏敏心脏受不了,就是受得了也难逃这一劫!
“她晕过去了。”
“你用点劲。”郝书记往前挤,想搭把手,说心里话,她是想搭把手的,这会儿,送去医院可不得了,老李那边怎么解释?你们搞卫生能把敏敏搞进医院吗?她再往前挤就有杂念了,明显感觉那坚硬的东东像长了眼睛戳对了地方。
说是完全为了敏敏,但不可能没有感觉,看着棒棒糖一点点往敏敏里面戳,不可能不心慌,不可能不泥泞,这会儿,肥臀一动,棒棒糖就钻进了一半,再一动完全坐在他腿上了。
“掐,掐……”她被顶得心尖尖酥麻,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下去,下去。”张建中被她弄得心猿意马,嘴里说着,手上掐着,屁股又往上挺,手忙脚乱。
“叫救护车,打电话叫救护车。”郝书记像在呻吟,肥臀不停地摩擦。
“我,我哪忙得过来?”
(今天第三章到)
659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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