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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救护车,打电话叫救护车。”郝书记像在呻吟,肥臀不停地摩擦。
“我,我哪忙得过来?”
(今天第三章到)
659都被你化了
郝书记只好身子前趴,去拿床头柜上的电话,心慌慌把话筒拿了起来,却够不着按电话上的键,一个心急,“咣”一声,电话掉在地上。
“你的大哥大。”她没有忘记搓动肥臀,心爽救人两不误。
“在客厅,大哥大在客厅。”张建中只剩嘴还可以支配了。
难道还要跑到客厅拿吗?郝书记一弯腰,把地上的电话捡了起来,再坐回原位,就把棒棒糖压倒了,好一阵空虚。忙又抬起肥臀,扶正那东东,“扑哧”一声剌进去。
张建中说:“你只顾自己了。”
“没有,我没有。”手沾满湿腻也不顾,“嘀嘀”按电话键。
敏敏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郝书记意识到了:“她好像醒了。”
张建中腾出一只手想把郝书记推开下去。
“你别管我,继续掐她人中。”
不打电话了,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心思放在快速运动中,你张建中不是喜欢狠吗?你忙过来我帮你,你张建中不是想淋漓尽致吗?我帮你给力。
——找个时间不行吗?
——换个地点不行吗?
磨菇头传来的酥麻向全身扩散,张建中感觉掐敏敏人中的手越来越使不上劲。
——你忍了那么久不难受吗?
——你挺了那么久不想爆掉吗?
郝书记不想停,只有不停地动,才能挠到她的痒痒,只有不停地动他才不会可怕地膨胀。
“敏敏醒了。”张建中想吓她。
郝书记却不是好骗的:“还没有吧?”
虽然敏敏的脸色转红润了,但她知道没那么快醒。
“你再用劲掐。”
“我使得上劲吗?”
“你的劲哪去了?”
“你不知道啊?都被你化了。”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每一次你都那么狠,那么有劲。”
“你轻一点。”
“快来了是不是?我也快了,我也快了。”
本来还双手揉着胸前的那坨肉,这会儿,按在床上,让肥臀也贴得更紧,搓得更有劲,棒棒糖钻得好深好深。
“你这是在帮敏敏吗?”
“我是在帮你。”
“我不要你帮!”
“我偏要帮,偏要帮!”
感觉自己不行了,没劲了,软软地趴在敏敏的背上。
“不要,不要……”仅有的一点力气只能喊出这句话,又膨胀了,它又膨胀了,一阵撕心裂肺,但一点不影响她飘起来,痛并快乐的感觉真好!
张建中差点没吓晕过去,这个还没救醒,又一个趴下去了。好在郝书记只是几秒钟的晕厥便睁开了眼睛。
“你好狠!”她在敏敏的背是喃喃。
“你说话小声点。”张建中咬牙切齿。
再小声,敏敏也可以听见,只是她还没醒过来。
郝书记知道他还挺得坚硬,但没有时间再干了,只能让它再受委屈了。谁要你那么坚强啊!
像是舍不得出来,那圈沟壑卡得有点紧,“不出来不行,敏敏随时都会醒,不能让她看见。”郝书记像对张建中说,更像对那东东说。虽然有点打完斋不要和尚的意思,但的确不是恋战的时候。
“嘭”的一声,像开汽水瓶盖。
敏敏恰好也醒了,不会是被开汽水瓶盖的声音惊醒吧?
“你没事了?”郝书记拍着她的背,关心地问。
“你们真想把我弄死的。”
“什么话?想把你弄死还要你醒过来啊!”
郝书记肥臀往后挪,离那东东远一点。
“我又让你失望了。”敏敏抱住张建中说,张建中也抱住她,说:“没有。我们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是吗?刚才都进去了吗?”她回头看那东东,还是那么挺拔,且湿润得乌黑发亮,她哪知道,自己晕过去多长时间?哪知道那上面沾的是老妈的水,下面的毛都湿透了,还有好几滴混沌的水珠儿。
郝书记已经下了床,捡起地上的电话放回床头柜上。
“我出去了。”她像小偷,拿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溜出去了。
“我来帮你。”敏敏抚摸那东东,因为湿润很滑腻。
“你休息一下吧!”
“我不要休息。”她把棒棒糖吞了。
张建中屁股一挺,让她吞得更深。
“怎么这么湿?”敏敏抬起头,摸着下巴,示意他拿纸,“刚才,我流了好多水。”
“幸好有很多水。”张建中掩饰地说。
擦了擦嘴,又趴下去,舌尖在磨菇头上画圈圈,又围着沟沿画,慢慢滑下来,嘴唇裹得好紧,提上去,再滑下来,刚才的酥麻再一次传来,只是没有那么强烈,又不想她太累,心里那团火始终无法燃烧。
这会儿,郝书记瘫软地坐在沙发上,想着刚才的爽,又很内疚,那是什么时刻啊!你连敏敏都不顾了。其实,并不是不顾,你是知道她没什么太碍,才敢放肆的。
张建中也知道的。当时,你还说,敏敏动了。只要敏敏动就能醒过来,我当妈的还不知道吗?但是,郝书记还是觉得自己有点贪,太迫不及待,张建中都说找个时间,换个地点,你还是不顾一切。如果,敏敏突然醒来看见了,你情何以堪?
突然想起老李。他还在等他们回去吃饭呢!
这都几点了?
“你们还没弄好啊!”一接电话,老李就在那头说。
“好了,有点累,坐一坐就过去。”
不知为什么,面对老李却没有半点内疚,貌似很应该那么做似的。如果说,一开始,你只是想帮女儿,现在更像满足你自己的需求。
房间还在忙碌,敏敏还可以吗?两人不会还玩那不上不下吧?那可满足不了张建中,刚才自己那么一番冲剌,他都不能爆呢!凭敏敏那点本事能把他怎么样?管不了那么多了,至少现在,不是你该管的了。郝书记站起来,拿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上卫生间。
经过房间时,却听见张建中“哼哧哼哧”地叫,敏敏挤着一对不算大的肉团裹着那东东,上下套/弄。郝书记很是佩服,敏敏变了,变得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人是不是都这样,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越是满足不了自己的男人,就越是努力去满足,不过,这个男人也太难满足了,坚强得你真不知该怎么对付他。
“累了吗?”张建中抚摸着敏敏的脑袋?敏敏冲他一笑摇摇头,但那笑流溢出太多疲惫。
“我累了。”张建中不忍心,却又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舍不得她太累。
“你没累,累就不是这样了。”敏敏说,“我要让你舒服。”
貌似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只能用手了,这是最省事,也是最笨拙的办法,男人自己也可以玩,所以,也是她最不想用的办法。
“爽不爽?”
“爽!”
敏敏心里一点不爽。
“用劲!你用劲!”
闭上眼睛,想像那是郝书记坐在自己腿上,想像那肥臀贴得很紧地摇晃。
“好爽,真的好爽!”
郝书记还抓自己那两坨肉,张建中伸出双手紧握着敏敏。
投入了,他全情投入了,双腿绷得那么紧,屁股也跟着节奏一挺一挺,那东东好硬好烫,磨菇头扩张得紫黑紫黑。
“加快速度,你加快速度。”
知道他快了,敏敏却不想这么爆掉,太对不起他,又用嘴,毕竟缓过气了,裹得更紧,上下滑动的频率更快了。
“不行,这样不行。”他不想在敏敏嘴里爆,但爽得又不想推开,来了,来了,酥麻向全身扩散,脑袋发木,别怪我,收不住掣了。
吞到底的时候,他爆了。很不想,但还是抱着敏敏的脑袋不让她动,爆一下,敏敏的鼻子就哼一哼。
郝书记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吞了?
(今天第四章,母女俩貌似只能到此为止,不要失望噢!)
660打排球的高手
(感谢szhhxx203/588的打赏,szhhxx203这两天打赏得好勤快,貌似是大家学习的榜样。昨天搞了个家庭聚餐,忙了一个下午,又侃了一个晚上,今天只能一章章上传了。)
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张建中很尴尬,看也不敢正眼看老李,似乎老李能从他眼里窥探到什么秘密。郝书记老到得多,给老李夹菜,还说,本来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事,谁知拖了地又要擦窗,还要洗窗帘,所以忙得差点把时间忘了。
老李说:“春节前不是才搞过大清洁吗?”
郝书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幢楼就在路边,灰尘大。”
这是在一家离家最近的酒店,毕竟有一些儿身份,要了一个小单间。敏敏知道的不多,虽认为老妈帮这种忙难于启齿有点过分,但也没有什么对不起老爸,一点愧疚也没有,只是累了,不想说话,也没怎么动筷子。
老李责怪道:“你也真是的,把敏敏搞得那么累。”
敏敏淡淡一笑,说:“我不累。”
“你累不累老爸还看不出来?”老李说,“以后,这种事别叫敏敏去干,你和小张干就可以了。”
郝书记很有内容地看了张建中一眼,她才希望只跟张建中单独干,不用瞒天过海,留下手尾要敏敏善后。
不想还好,一想就有点反胄,又看了敏敏一眼,再次肃然起敬,心里便想,虽然敏敏不能给你张建中最后的爽,但为你付出的并不少,以后你要是在外面沾花惹草,对不起敏敏,天理难容!
老李问:“林副市长去边陲镇了?”
显然是问张建中的。
“丁总带他去的。”
“还说你抢了他的风头。”
张建中笑了笑,说:“这么快就告我的状了。”
“他只是说说。”
一回到市里,丁建就打电话告诉老李了,还夸张建中能耐不小,那么短的时间就讨林副市长喜欢了,说他为女婿前途无量。然而,老李却不这么认为,林副市长什么人是一个很有争议的人,傍上他,总未必是好事。他更希望张建中稳稳当当,要找靠山也找一个稳妥的。
“你了解林副市长这个人吗?”
张建中摇摇头,说:“第二次见面。”
老李便看了敏敏一眼,长敏敏感觉到了,说:“又嫌我妨碍你们了,又有秘密不想让我知道了。”她擦了擦嘴说,“我不赖在这里,我先回去了。”
郝书记白了老李一眼,说:“你提什么林副市长,让敏敏吃饱再说不行吗?敏敏不在再说说行吗?”
“我也赖得听你们的事。”敏敏起身往外走。
郝书记忙跟出去,扶着敏敏的肩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妈陪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
郝书记却一直跟她下楼梯。
“你回去吧!”
“你真没事?”郝书记还是不放心,一直陪着她,一直扶她回家躺到床上,“以后,不要太勉强自己。”
她说的是后面的是善后的事,你刚醒过来,不该再继续。有时候,也要为自己想想,张建中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是可以理解的。
敏敏凄楚地笑笑,本来女人再累也能成事,可以静躺着任男人在身上逞能,爱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但是,他们不一样,少耗一点劲都不行,你不能让张建中可劲折腾,就只能消耗更多的精力给予他满足。
“以后,遇到那种情况,不要再继续了。”郝书记说,“我在外面等都等得心焦,弄了那么长的时间。”
既然那么浪费掉,不如留着,让妈善后多好,你好妈也好,还包括张建中,三方都好。这会儿,她对张建中已经很有信心了,他再不会拒绝那方面的要求,他们可以再找时间和地点,比如,刚才张建中没有消耗掉,她可以再约他,杀个回马枪,再回他们那个家也可以。
敏敏红着脸说:“别说了。”
“我是心痛你。”
“心痛我就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郝书记给她拉上毯子,“你休息吧!妈就在客厅,有事叫妈。”
“你回去吃饭吧!”
“妈吃饱了。”
少吃一顿半顿没关系,刚才虽然一阵狂风暴雨,却也得到了满足。那种满足,有时候比吃一顿饭还顶事。
在酒店的单间里,老李正在说他所知道的林副市长。
——他办工厂企业是有一套,市里几家国营厂面临市场经济的挑战,处境艰难,但他总能委于重任,主持哪家厂就能把哪家厂带出困境,所以,他是从企业一下子跳到副市长这个位置的。
——但机关和企业不一样,办事有一定的规律,有相对固定的程序,但他还是企业那一套,办事不按常规出牌,总说要追求效率,程序能免则免。道理是没错,但许多程序不是能免则免的,你把人家的程序免了,人家会说你不尊重,不把人家当回事,所以,背地里对他的评价并不好。
——现在,看似没什么,但如果有机会,那些对他有看法的人会给他下套设陷阱,让他知道人家存在的必要性。这些人不仅是下面的人,也有上面人,可想而知,只要他有一点点把柄,犯一点点小错,都有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我不是危言耸听。这种人最好与他保持一种正常关系,更不能让人觉得你是他的人,否则,他倒霉,你也会遭殃。”
张建中说:“我只是争取他弄了一笔拨款。”
老李说:“我不是说拨款的事。我担心,他那个小澳门设想,丁建说了,你很感兴趣,他还夸你很有悟性。”
张建中笑笑,说:“那只是随口说说,我当他考我,所以,像学生答题一样,回答他。”
在边陲镇搞澳门那一套,老李怎么可以接受?如果,像林副市长说的那样,争取到省里支持,老李的担心就多余了。当然,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不能让老李知道自己动了心,他旗帜鲜明地反对,你张建中只能假装顺着他,只能瞒着他偷偷干。
“我认为,他不只是像考生那样考你,按他的性格和习惯,他是来真的。下一步,可能会要你去干!”
“我不会那么傻!”
“不是你傻不傻的问题,是你怎么拒绝他的问题。”老李说,“现在,他当道,你拒绝他,对你肯定不利。”
“那我应该怎么办?”张建中没想到还有这么深奥的东西。
“拒绝也是一门学问,硬邦邦的拒绝,对自己肯定有害无益,所以,你却不能拒绝,又不能听他的。”
“他总会意识到吧?”
“所以,这就要讲技巧了。”
“是不是把责任往县委书记身上推?我先向他汇报,先谈这个设想,书记肯定反对,这样,我就可以借口书记反对,要林副市长去说服书记。”
“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其实,老李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听张建中这么一说,倒觉得他的办法不错,这小子,脑子的确够灵验的。
“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书记把我卖了怎么办?”
张建中并不想跟县委书记谈,你哄哄老李可以,再怎么得罪也是一家人,县委书记却不一样,你这头要他给你顶着,那头又跟林副市长争取省里支持,还不是阳奉阴违?县委书记知道你耍他,你还能有好日子过?县官不如现管,林副市长也未必保得住你。
“林副市长跟他谈,他不拒绝,点头同意,这事就又推到我身上了。”
一个个都是打排球的高手,都不希望球落在自己这边。
老李想了想,说:“这事我去找书记谈,要他制止你,他开了口,在林副市长那推不掉了。”
岳父母都在帮助张建中,岳母用的是身子,岳父用的是智慧。
662敢为人先
两人离开酒店的时候,老李看了看时间,说他要回去办公室。张建中说,今天不是周末吗?也不休息休息?老李说,周末,县委书记也有可能回办公室,去碰一碰,碰到了,马上跟他谈。他要抢在林副市长的前面。
说老李这代人是工作狂也不全对,他们只是不知该怎么休息?周末呆在家里似乎更没意思,倒不如回办公室看看还有谁周末也没处可去,大家聚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或者下下棋。丁建给老李电话的时候,他差点想说要去市里消遣消遣,自从,见识了什么叫奢侈,那就成了一种很好的节假日节目,只是这种节目见不得光,要偷偷摸摸。
最近,与县委书记也找到了一个好去处,星期天去下面镇吃晚饭。吃狗肉啊!喝牛鞭汤啊!打个电话下去,三蛇什么三补汤也给准备好了。男人嘛!到了这个年纪,不补补不行。县委书记找老李作陪,除了交情外,还因为他会开车。带司机才没意思!
“我说你,怎么就想到学会开车?”县委书记曾经问他。
老李开玩笑地说:“我当兵的时候,是汽车兵,差点跟雷锋同志一个连队。”
许多人都不喜欢与一个单位的人太多工作以外的交往,总觉得上班一起,下班还在一起太闷。但县委书记和老李虽是书记和副书记,却并非经常在一起,有什么大事,大家开会商量商量,有什么需要请示的,老李向县委书记请示请示,然后就各忙各的,一个星期也就见个一两次面,倒是以前当县委办主任的时候才接触得多,不管大事小事每天都要请示汇报。
所以,周末聊聊天,显得很有必要,感情交流嘛!有时候,还可以就某一件事交流一下,达成某种共识,应对可能与县长发生的分歧。
昨天就约好了,下面也把穿山甲炖上了。
县委书记“哈哈”笑,说:“那汤厉害,一炮可以打翻天。”
老李也“哈哈”笑,心里多少有些儿悲哀,想年青的时候,哪用担心这事,什么时候上战场都可以,真可谓召之能战,而且具有连续作战的能力。现在,却要想法子借助外力。
“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艳福,老婆成天抱着药罐子,只剩一把骨头。”县委书记说,“郝书记还年青,你没点精力可不行。”
老李当然不能太有优越感,说:“也一把年纪了。”
“有时候,我总怀疑,郝书记是不是虚报年龄,怎么看也不像四十多岁的人,不会是当初报大了年龄去当兵吧?”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前阵,政策规定科级干部五十多岁不再提拔,某局局长就要求组织部更改年纪,说当年为了当兵,报大了年纪,他还证据十足,说他与老哥的年纪相同,都是五十五。
老李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她当兵那会,我还不认识她。”
“你就没有怀疑过?”
“我才懒得超那个心。”
“如果,有凭有据,可以把年纪调整过来,晚几年退休。”
老李“嘿嘿”一笑,很大公无私地说:“算了,她早几年退休也好,别总占着那位置。”
书记假装不满意地说:“事实求是嘛!不要以为她是你老婆就太多顾虑,如果以前搞错了,调整回来也是允许的。”
“如果,你书记允许,明天,我就叫组织部调整过来,让她年青十岁。”
书记笑着说:“你也太狠了吧?这么一调整,我们岂不是要把她列入重点培养的年青干部,而且,还是女干部。你想想,十年的女科级干部才三十多岁意味着什么?现在女干部吃香,各级班子都要安排一个女同志,郝书记的工作能力在女性当中可是出类拔萃的,如果,她只有三十多岁,意味着马上可以当副县长,再有几年,也就四十岁,当副市长副省长都有可能。”
老李“哈哈”大笑,说:“那时候,我也可以夫凭妻贵了!”
书记说:“看你一脸得意相?你以为夫凭妻贵是好事啊!那时候,老婆的内裤都要你洗。”
老李听出话里有股子酸味,意识到自己的优越感太强了,忙收敛,说:“开开玩笑可以,敏敏摆在面前那,她们怎么可能是姐妹呢?”
他把话题往敏敏身上引,就是想带到张建中那个“小澳门”的设想。
“最近没去边陲镇走走?”
书记看了他一眼,问:“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我觉得,他们那个旅游区可能会出乱子。”
“怎么说?”
“小张的发展思路不对头!”
“哪不对了?我觉得挺好嘛!是不是听到什么议论了?是不是那些个眼红的人说小张的坏话了?”
老李打了一下方向盘,把车从路中拐回右边,减速等迎面的车驶过,“我老李还不至于轻信馋言,就否定一个人。”
书记说:“对别人,你是清醒的,但对小张,你未必清醒。”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太多顾虑,总不希望别人有半句议论,只希望他平平稳稳。一个人,没人议论未必是好事,一个领导干部平平稳稳更不是好事。年青人就是要做出一些让人议论的事,让人又羡慕又嫉妒的事。”
——我很清楚,不少人羡慕他,又嫉妒他,羡慕他有老李你这么个岳父,嫉妒他有我给予他的支持,但是,那些人怎么就不想想,如果,他们也有同等条件,可以让边陲镇热火起来吗?可以不用你我超心,就把默默不闻的边陲镇炒得几乎家喻户晓吗?
——边陲镇这种地方,我想不出,不搞旅游区还能搞什么?像城郊镇那样搞工业吗?首先交通就不方便?我也想过边陲镇的水路运输,外资企业的产品不就是通过香港这块跳板输送到世界各地吗?但先决条件是,必须建一个货运码头,那可不是渔船出海,打几个木桩钉几块板板就可以的。投资建一个货运码头投资多大?哪个傻瓜会跑到边陲镇去建货运码头?
“目前而言,甚至可以说,十年二十年之内,搞旅游是边陲镇的唯一出路!”
老李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反对边陲镇搞旅游,我反对他的定位,怎么搞旅游?”
“旅游还怎么搞?不就是把游客吸引过来,让大家来消费?把投资旅游的老板吸引来投资,建设一座滨海旅游城。”书记说,“我对小张是很有信心的,虽然,一座滨海旅游城的矗立不是一两年的事,尤其像我们兴宁县目前的财力,不可能给予太大帮助,但我相信,五年、十年,这个目标一定能实现。”
老李直切主题,说:“如果,把它定位澳门式的旅游城,我相信,一两年之内,就会实现。”
“什么?你说什么?”
“把它建成一座赌城!”
“你老李没毛病吧?脑袋没被车门挤了吧?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建赌城?你想死也别害小张,小张可是你的女婿?你怎么向敏敏交代?怎么向郝书记交代?尽出馊主意!”
老李摇着头说:“我这种旧脑筋,哪敢往那方面想?年青人敢想敢干?什么都不怕,你认为是馊主意,他反而觉得是观念更新,思想解放,不是总鼓励‘敢为人先’吗?他说,这就是敢为人先!”
书记几乎在叫:“小张说的?他要那么干?”
“不是他还是谁?”
书记一个急转弯,“嘿嘿”一笑,问:“你打什么鬼主意?”
老李反而愣了,“怎么我打鬼主意?”
(今天只上传两章,要备明天的稿了。明天上班,负责的一个大材料要完稿。)
662把他撤了
县委书记很严肃地说:“这是你想出来的鬼点子吧?兜着圈子说了那么一大通,试探我,看看我什么态度?”
老李也很认真地说:“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打死我也不会那么想?这是什么‘敢为人先’,封建社会就有的东西,资本主义搞的一套,我白受党教育那么多年了。”
书记紧瞪着他说:“如果,不是你的主意,一个反对,小张敢乱来?我就不信,你镇不住那小子!”
“我就是怕他不听我的,就是怕他瞒着我乱来!”
书记很响亮地笑,说:“太不像你老李的性格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说小张的坏话,在县委书记面前告女婿黑状,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县委书记一个不高兴,把他撤了。对了,这种思想太糟糕,共产党内怎么可以允许有这种思潮?明天,我跟组织部长说一下,把他撤了!”
“我跟你谈正事。”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啊!就是要把他撤了,明天下文。”
老李苦着脸说:“这我还怎么跟你谈?”
“你不就是这意思吗?”
“算了,算了,不谈了,以后,有什么也不跟你说了。”
“别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县委书记收敛了笑,说,“你希望小张尽快出成绩,我能理解,但也不能急功近利啊!也不能给他出那么个馊主意啊!还装模作样来探我口气!搞赌城绝对不可以,我这里就通不过。”
“我就是要你直接跟他说这话。”
“真是他提出来的?”
“还能是假?”
“我冤枉你了?”
“冤枉大了。”
书记便沉思了一会,说:“他回来休周末吧?明天叫他来一下我办公室。”
老李多了一个心眼,说:“你县委书记召见他是公事,我通知不成私事了,还是要你的秘书通知他吧!”
“现在不是星期天吗?明天上班再通知,他还不回去了。”
“回去他就不来了?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你一声命下,他也要赶回来。”
“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你一个县委副书记通知他就是私事了?”
这么一番周折,县委书记更不会怀疑老李跟他耍小心眼了。
张建中一个人回岳父家,路上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要永强把向林副市长的请款报告写好,明天盖章带上来,一起去市里。另一个电话给周镇,告诉他明天他与永强去市里请款,家里的事多超点心,还吩咐他别对任何透露他去市里。很难保证这事会不会传到县里,他可不想老李知道,明天一上班,他就往市里跑。
一进门,见郝书记坐在沙发上打瞌睡,不想惊醒她,轻轻把门推上,她却醒了。
“回来了。”郝书记身子动了一下,坐得端正些,“老李呢?”
“回单位了。”
“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家!”
张建中提了提手里打的包,说,“老李见你没怎么吃,要了几个包子,叫我带回来。”
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郝书记会不知道老李什么性格?他有那么关心体贴?还不是你张建中所为,只是找那么个借口罢了。因此,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甜,冲轻轻一笑。
那笑带有些许羞涩,毕竟是长辈,不可能表露无遗。
到底接受你了。郝书记想,到底除了视你为岳母,还更多了一层别的意思。
“敏敏呢?”
“在房里休息。”见张建中往房间走去,又说,“你别打扰她。她累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张建中迟疑了一下,还是在郝书记身边的沙发坐下来。
“老李都说了些什么?”
“工作上的事。”
“我知道。”
“关于旅游区的发展前景。”
“林副市长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去看看,丁总带去的,我跟他只能算是一面之交。”
张建中起身进厨房,拿了两个盛菜的碟子,把打包回来的食物倒出来。郝书记知道他是没事找事干,知道他不想跟她谈刚才和老李谈的事。
“以后,别把敏敏搞得那么累。本来,她晕过去就很那个了,醒过来,你还要她给你那个干啥。”
这些话,一般只能好意思跟女儿说,要女儿注意,却很难跟女婿开得了口,但他们现在这种关系,还有什么不能说呢?
张建中的脸还是红了红。
郝书记看了一眼通向敏敏房间的走廊,还是不放心地示意他进厨房。
“有些事,不能太勉强敏敏。”
“我知道。今天,是不该太勉强她。”
“慢慢来,不要太心急,上次和这次,进展都不错,能有这样的进展,对敏敏来说,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郝书记还是觉得要把话说得更透彻,“其实,你自己也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别说敏敏的身体就不好,就算是正常人,也够呛!”
吐出这句话,她的脸不禁红了,你这不是在说自己吗?说自己也有点扛不住他吗?
张建中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
“一直都那么大吗?”
自从被阿花狠命撞了那一下,才变得这么畸形的,以前,好端端的磨菇头并不见过比杆儿大多少。
“一起直都这样。”当然不能说实话。
“也会突然膨胀吗?”
张建中支支吾吾,更不知该怎么说,再傻瓜也不会坦白交代汪燕那一段,但他清楚,肯定与阿花那一撞无关。
“算了,想你自己也不知道。”郝书记说,“总之一句话,你很特别。”
张建中点点头,被阿花那一撞,表面变得特别了,现在又多了个莫明其妙的膨胀。
“你别怪我,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我也有什么说什么了。”郝书记心情很愉快,能够跟他谈这些,说明他已经可以接受了,“现在,我只能说,敏敏太不幸,如果,你没有那么多特别,她早应该可以承受了。”
张建中不得不承认,说:“有时候,我也觉得是我不好。”
“不能全怪你。”郝书记叹了一口气,这对别的女人肯定是好事,比如,你就念念不忘,大多好,膨胀多好,虽然会有些儿不适,“相信敏敏会有承受得了那一天的。”
“我也相信会有那一天。”
“如果觉得难受,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张建中是聪明人,不可能听不懂,“别人不知道,老李和敏敏不知道,事情并不糟。相反,你太想在敏敏身上急于求成,事情会更糟糕。”
郝书记貌似没有一点儿自私,以一个母亲呵护女儿的心态,以一个岳母关心女婿的心态谈这些,“问题总要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我,我总在一种负罪感。”
终于肯说出心里话了。
“我知道,谁都会有一种负罪感,开始,我也有,怎么对得起老李?怎么对得起敏敏?但换一个角度想,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总是很难接受。”
“别想那么多,别让自己有阴影,别让自己有负担。其实,也是没有办法,我们都不想发生那样的事。前两次,你那么对我,我能理解。”
张建中的脸又红了。
以后,只要你不嫌弃,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没有嫌弃的意思。”
嫌弃太怪呢!我郝书记年纪是大一点,并不见得差到哪去,如果,你不背思想包袱,敏敏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敏敏做不到的,我也可能做到,不说你可以尽情宣泄,就像敏敏让你那东东在胸前穿梭,肯定没我做得好,至少,我比她饱满,包裹得更密实。
此刻,郝书记真想证实给他看。
663你姓张
郝书记一点不怀疑张建中的能力,一次半次难不了他。她认为,敏敏再怎么也不能算一次,只有在他想宣泄的地方,只有他竭尽全力,那才能算一次,年青人两三次不在话下,何况,又蓄存了一个星期。
从厨房敞开的门往外看了一眼,只见敏敏走了过来,心儿一慌,想自己也太大胆了。
“你们在干什么?”
郝书记恢复了平静,说:“没看见吗?我们在说话。”
“说话怎么站在厨房里?”
“怕把你吵醒了。”
敏敏进了厨房,朝卫生间走去。
“你们不会是说我的坏事吧?”
“没人说你,我在说小张。”
“你说他什么?”
“说他不懂得关心你。”
“你不会是把刚才跟我说的那些,又跟他说吧?”
“那我还说什么?”
“你是瞎超心,他不关心我,谁还关心我?”
母女俩隔着卫生间的门说话,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水流声。平时没注意,这会儿,郝书记想,你敏敏还算是女孩子,怎么可能排出那么响的水流声?
“你别听我妈的。”
“不听我的,还听你的?”
“当然听我的。”敏敏开门出来,说,“不听老婆的,还听你岳母的啊!”
郝书记心里却闪过一个念头,也不知谁是谁老婆?你敏敏只能算半个。
“老爸又没回来?”
“还用问吗?”
敏敏说:“我们管不了你了,你自己在家里呆着吧!”
郝书记问:“你要去哪?”
“去他家,人家儿子回来休假,还不回去看看老爸老妈啊!”
郝书记倒不介意,说:“对,对,你们去看看亲家。”
张建中看了着敏敏问:“你可以吗?”
“我没那么娇气,没什么不可以的,又不是要去那里干活劳动。”
“不用你干,有事我干就行了。”
郝书记嘱咐道:“买点好吃的带过去。”突然想起张建中打包带回来的包子,说,“把刚才那几个包子也带上。”
“不用,我们去街上买。”
两人出门时,郝书记问,回来吃饭吗?敏敏说,应该不回来了。吃了晚饭,我们也不过来了,直接回家。郝书记说,还是回来过夜吧!这话是对张建中说的。
“我还是不放心敏敏。”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郝书记看着张建中,等他拿主意。
“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张建中以为她担心晚上又要敏敏辛苦。敏敏却不买帐,我就知道她瞎超心。她管得也太宽了,我愿意,她能怎么样?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在街上。
敏敏贴着张建中的耳朵说:“我想知道,今天的进展怎么样?命都差点没了,肯定进去了很多。”
“你不累?”
“你不会悠着点?”
“再怎么控制,也是要消耗的。”
“一点点消耗算什么?你不见我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敏敏空高兴了一场,正跟张建中的妈妈聊着,突然感觉不妥,脸红红地说,我上一下厕所。就拿着自己的手袋往外赶。葫芦巷的住户用的是公厕,敏敏回来就有些懊恼,悄悄告诉张建中,今晚你别想好事,我亲戚来了。张建中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
老妈见敏敏一脸不高兴,问:“你们说什么悄悄话?”
张建中说:“敏敏有点不舒服。”
老妈撇了撇嘴,问敏敏:“是不是想回去?”
“没有,没有。”敏敏责怪张建中,“你会不会说话?我有说我不舒服吗?我们不走,在这里吃晚饭。”
几乎每个星期天的吃饭都在张建中家里吃,也提出过,请两位老人去酒店,老爸说,酒店有什么好吃的,我就是大厨师,什么没吃过?老妈说,你爸吃惯了我做的饭菜,别人做的饭菜都吃不饱。
晚饭的饭桌摆在门前,还是那种矮桌子,“吱吱”响的竹椅,老爸下班晚,天已经黑了,就把灯泡拉出去,挂在晾衣服的竹竿上。
开始,敏敏不理解,为什么要在外面吃?家里地方虽然窄小,但也不是摆不开饭桌。张建中告诉她,那是让巷子里的人看的,害怕人家说他们的儿子娶了县委副书记的女儿成天往岳父母家跑,把他们忘了,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却是给别人养的。
敏敏笑着说:“那不成你嫁我了。”
“所以,他们一定要全巷子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儿子,每个周末都在家里吃晚饭。平时,不是在边陲镇嘛!”
“今天,喝两杯怎么样?”老爸大声说。
老妈更大声,“没见有人叫自己儿子喝酒的,好的不教,竟教坏的。”
“这怎么是坏的呢?男人喝酒很正常,就像吸烟一样,不吸烟不喝酒算什么男人?”
“我呸,你这大半辈子喝过多少酒?不是儿媳给你带几瓶酒来,你哪有得喝?”
“儿媳孝敬我,你不高兴啊?她给你买新衣服,你自己不敢穿,怕人家说你修正主义,你怪谁?”
“你才修正主义,你封建思想!儿子当个小镇委书记,你成天挂在嘴上,见人就说,见人就吹,说自己的儿子多了不起。很了不起吗?现在当官的都是人民的勤务员。”
敏敏想笑又不敢笑,忍得难受,就装着进房间拿东西,一背过身去就捂住嘴笑了,一进了房间就笑弯了腰,两个老人说是吵架,其实,是在向巷子的人炫耀他们的儿子。
张建中说:“好了,好了。不要吵行不行?我一个星期才回来吃一顿饭,你们总这么吵,下次我不回来了。”
老爸说:“你不回来,我打断你的腿,不要以为,你娶了县委副书记的女儿,有人给你做后台,这才是你的家,你姓张,不是姓李。”
“我知道我姓张。”
老妈说:“我去问过了,计划生育有一条规定,双方都是独生子女,可以生两胎,你可不能一个姓张,一个姓李。”
老爸说:“你超心这个干什么?没有随母亲姓的。”正好敏敏从房间出来,他就冲着敏敏说,“你说是不是?”
敏敏连连点头,说:“是。”
“我知道是知书识墨,温柔贤惠,但说话也不能太小声,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敏敏只好吸足一口气,大声说:“我们生的孩子都姓张,怎么可能随我姓李呢!”
老爸大声笑,说:“你听听,多贤惠。”
有时候,敏敏也觉得老人家太那个,对张建中说,总这么说来说去,人家听都听烦了,本来,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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