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媳妇纨绔夫 第 29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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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子沣看着沉思中的李鹜,知道他又在转心眼想什么歪点子呢,于是,用手指着跪着的人说道:“说说吧,你究竟是谁?”,

    万公公摇摇头,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道:“这位公子说笑了,我是谁?老尼是流云寺的住持,法号静香”,

    李鹜一听笑了,“哟哟,你个死阉人,嘴还挺硬,二十多年前你逃了过去,今天你落到小爷手里,算你倒霉,想逃可没那么容易了”,

    万公公心里一惊,抬眼仔细打量着说话的俊美青年公子,暗忖道:二十多年前的事,那可是发生在宫廷中的,即使是京城中官家,也不见得人人都知道吧,可是,眼前这个公子开口就说到二十多年前,还点出我也涉及其中,看来知道的不少,这个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嘴里却说道:“这位公子说笑了,老尼一个方外之人,听不懂什么阉人,咸人的”,

    李鹜火了,猛地一拍桌案,大声说道:“好你个刁钻的恶奴,见了棺材还不落泪,暗道里那些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万公公挤出一脸的苦相,期期艾艾的说道:“真的不关我的事,都是芍药那个坏女人弄的”,说完又加了一句,“我真的不知道啊”,

    “芍药是谁?”杜子沣问道

    “是老尼好心救助的女子,谁知道竟然是蛇蝎心肠,不仅威胁老尼,还害了一些女孩子”,万公公声音有些哽咽说道,

    李鹜一看,气乐了,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不来点硬招不成了,“这么说来,用处子血做胭脂的不是你喽?”,

    万公公强自镇定的摇摇头,一言不发,心里却万分的惊恐,他浑身抖动着,暗道:不好啊,能清楚的知道我做胭脂要用处子血,看来肯定是了解当初内幕的人,也清楚自己老底儿,这下子可完蛋了。

    人在绝望之时往往想到的不是坐以待毙,而是要垂死挣扎一番,万公公亦是如此,他知道自己的过去绝对不能为外人道,因为牵扯到贵人,如果真把贵人拖下水,那他可真是一丁点希望都没有了,他现在打着扛一扛的主意,如果贵人知道了,是不是还能救他一次呢?但有转念一想,秘方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只要贵人还用得着胭脂,自己就还有活路,只要能熬到贵人出手,自己就再能死里逃生一回。

    李鹜一看,这家伙是打定主意死扛到底了,眼珠一转,坏心眼动了起来,他大声喊道:“老于,带几个人进来”,

    于四海正带着人侯在门外呢,听到三少招呼他,马上应了一声,进屋就问:“三少有什么吩咐?”,

    李鹜抬手一指地上跪着的人说道:“扒下他的裤子,看看他是不是阉人”,

    于四海一听,也不敢笑,强忍着答应一声,命令手下把万公公架起来,伸手就去解他的腰带。

    万公公一见他们来真的,吓得嗷嗷直叫,“别脱我裤子,这使不得啊,使不得,贫尼是出家人,使不得啊……。”然而几个侍卫齐上,早就七手八脚的把他裤子扒了下来。

    “师太,这是个什么玩意啊。”李鹜戏谑道。“竟然是个阉人,我现在是叫你师太呢,还是公公呢?”

    随着身份被揭穿,万公公的双手直哆嗦,再也冷静不起来了。

    万公公此时真的想死,他不知道是捂着脸合适,还是捂着□合适,双手哆嗦着上下乱动。

    杜子沣看到只觉得解气,当时解救出来的12名女子,其中8名已经奄奄一息了,其余四个也都被灌了哑药,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而且身上还有伤痕,明显被虐待折磨过,负责查看伤处的大婶们都不忍心看,都在骂那些没人性的贼人,真该千刀万剐。

    李鹜安安稳稳的往椅子上一坐,说道:“说吧,老老实实的说,不许有一点隐瞒”,

    万公公哭丧着脸说道:“这位公子,你让我说什么啊?我没什么说的”,

    杜子沣气的够呛,这真是个油盐不进的滑头,“你先把你为什么假扮尼姑的是交代清楚吧”,

    万公公看也没看杜子沣一眼,低着脑袋装没听见。

    李鹜见这阉人半天不作答,便狠狠的对着他的□踢了一脚,直踢得那万公公翻白眼。大喊了一声:“老于,拿出你们的手段来,让他知道什么是厉害”,

    于四海带着几个侍卫早就按耐不住了,一听李鹜的吩咐,全都摩拳擦掌的走了过来。

    在军营呆过的人不仅有功夫吗,还有很多对付俘虏的招数,因此,让他们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万公公,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刹那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响了起来。

    于四海一听,说道:“还能叫的这么大声,说明还没到位,哥几个再加把劲”,

    李鹜在一旁说道:“老于,一定要留一口气啊”,

    于四海回答道:“三少,这可说不好,我们几个都是下手就控制不住,万一手重了,可就……”,

    李鹜一摆手,“没事,能留一口气就留,实在留不了就算了,一问三不知的,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于四海应道:“得嘞,有三少您的这句话,小的们就没啥好顾虑的了,哥几个,听到没?三少吩咐了,死了就死了吧”,

    万公公刚才已经疼得昏死过去,刚被冷水泼醒过来,就听到于四海这句“死就死了吧”,吓得两眼一翻,又昏死过去。

    万公公在死去活来之间忙活了几个来回后,终于开□代了。

    万公公交代完了,才哑着嗓子说道:“能给我一口水喝吗?”,说话声已是有气无力。

    李鹜用手指轻敲着桌案说道;“万公公,你做过的坏事可不少,别的不说,就凭你这么些年害过的无辜女子,你就是死上一百回都不足以抵消”,

    万公公不死心的问道:“你究竟是谁?我看你很像一位故人”,

    于四海大声呵斥道:“我们三少爷是你打听的吗?”,

    李鹜却拦住他。“老于,告诉他,让他死的明白些”,

    于四海接着说道:“这位是我们敬亲王府的三少爷”,

    万公公听完又是一哆嗦,敬亲王府?三少爷?,万公公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直发蒙,眼前浮现出一张美艳精致的脸,跟眼前的三少爷的脸在慢慢的重合,万公公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变得更加的苍白。

    李鹜走上前踢了他一脚:“怎么样?怕了吧,早知道怕就不会干那么些坏事了,现在死到临头知道怕,晚了”,

    “死到临头?”,万公公听到这四个字,眼前是一阵发黑,好像是索命的鬼差来拿他一般,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绝对不能死”,他猛地抱住李鹜的大腿,哀嚎道:“三少爷,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李鹜厌恶的踢开他的手,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痛快的一次说完,那样的话,本小爷一高兴或许就能给你个痛快,让你死的不那么难受”,

    万公公看着李鹜,奸笑着说道:“等我说完了,三少爷还能如此的镇定就好了,三少爷可曾想过自己的身世?”,

    李鹜一听,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嘛,转身就给了他一脚,“活的不耐烦了?”,

    万公公忍着疼说道:“我如果说出来,最不想活这的恐怕是三少爷吧?”。

    作者有话要说:红薯多勤奋呀,可是,姑娘们,看完给个花花,鼓励下呗,严重谢谢哈。

    96危机

    李鹜一听万公公提到了他的身世,心里就觉得无比的厌恶。从小到大;经常听到有些人拿他的样貌说事儿;无非就是长得不像两个兄长;因为李骜长得很是威武,李骞长得斯文,而李鹜的容貌偏阴柔;五官过于俊美;怀疑他不是王爷的亲生儿子;为此,李鹜没少跟人打架,也没少在王妃面前哭闹;王妃只好一次次的哄劝他,搂着他说道:“三宝儿长得像母妃呢,而兄长们长得像父王,来,照镜子看看,是不是啊”。每次都哄的小李鹜破涕为笑。

    随着年龄的成长,李鹜已经完全不在意这种说法了,因为,王爷尤其是王妃对他的无条件宠爱已经把他骄纵成了京城小霸王,渐渐地,也就没人再说这件事情了。

    令李鹜没想到的是,时隔十几年了,又被这个死阉人提起,心里就觉得厌烦。

    万公公一见李鹜沉思不语,还以为他的话起到了作用,更加的喋喋不休起来,往前凑了几步故作神秘的说道:“三少爷的生母是先帝的宠妃云妃……,哎呦”,万公公惨叫了一声,

    李鹜狠狠的照着万公公的胸口就是一脚,只踹的他一个倒仰,倒在了地上,“呸,竟敢在本小爷面前胡说八道,我看你是嫌命长了”,李鹜犹自觉得不解恨,又跟着补了两脚,大声喊道:“老于,把这个不知死活的阉人拉出去砍了”,

    万公公忍着疼,爬到李鹜的脚边,哀求道:“三少爷,别杀我,我还有话说,这次保证是实话”,

    杜子沣摆了摆手,让于四海等人退了出去,示意李鹜别冲动,让万公公把话说下去。

    万公公感激的看了眼杜子沣,然后说道:“如果三少爷能放我一条活命,我愿意把胭脂的配方拱手奉上,献给三少爷,我还有炼制丹药的秘方,宫中……”万公公说到这里被李鹜打断了,

    “住口,你说的那些胭脂,丹药,我没有一丝一毫兴趣,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你就带着你的秘方,秘密去找阎王吧”,李鹜是个懒得管闲事的,他也看出来眼前这个万公公是个老奸巨猾的角色,真正的秘密他是肯定不会说给他们听的,也绝对不会把二十年前发生的一切完整的说出来,因此,李鹜也就不屑跟他绕圈子废话了。之前关于万公公的问题,李鹜跟杜子沣有商量过的,一致认为不能把他送往京城,京城有人在暗中操纵,万公公进京,无异于放虎归山,再来个旧事重现,再让他出去害人,实在不妥。二人也没商议好下一步呢,突然,有衙役来报“禀报大人,刑部公文到”,

    刑部侍郎在信中言:杜知县破获大案,功不可没,奖赏杜知县黄金二十两,以资鼓励,着杜知县即日将所有人犯押解入京,关进刑部大牢候审。

    李鹜跟杜子沣皆是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万公公刚抓来没多久,怎么刑部那么快得到的消息?此刻万公公见到是京城来信,两人脸色又是一变,料想自己可能有救,顿时心中大石落地,心中暗自得意:小伙子啊,你们年轻啊,京城里这水可深着呢,就凭你们,想扳倒我,不知不觉腰杆子也直了起来。

    杜子沣这下也没了主意,虽然明知这里面有鬼,但总不能明着抗命吧,到时别说乌纱帽不保,难不准还得吃官司,而自己只是一介知县,又没有权力斩人。但是要是真的交给刑部,摆明了对方那是意在放人,一时纠结起来。

    反观李鹜,这时却是一付毫不在乎的样子,反而是在思索什么。杜子沣便跟李鹜商量,这下如何是好。片刻,李鹜狡黠一笑:“主谋万公公畏罪自杀,你看怎么样啊?”杜子沣一愣,这小子也太目无王法了,“不可啊,我怎么也是朝廷命官……”但转念想到那些被害女孩子的惨状,杜子沣与李鹜对视了数秒,便沉默了,不一会儿,又坚定的点了点头。

    这时,刚刚还以为自由在望的万公公,听了他俩的对话,虽然不是很真切,但李鹜那畏罪自杀这四个字,不由得让他毛骨悚然。这三少爷别看仪表堂堂,想不到居然竟是这等狠角色。赶紧冲着杜知县连连叩头,叩得血都出来了:“杜大人饶命啊,杜大人铁面无私啊,不可枉杀啊,要皇上批了才能问斩啊,千万别上了别人的当啊,不可耽误自己大好前程啊!求求你别杀我啊!”

    李鹜觉得他烦,对着他又是几脚,这老家伙这才消停了会儿。杜子沣呢,干脆假装啥都没看见,啥都没听见,自顾自跑到外面去溜达去了。

    万公公见此情景,知道自己落到这个三少爷的手里,肯定没好果子吃了,心里明白,眼前这个三少爷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于是,把心一横,转眼就换了一副嘴脸,冷笑了几声,尖利的嗓音喊着:“别以为你们敬亲王府就干净了,死在李暄手下的冤魂不知道有多少呢,你们王府,那就是用白骨堆积起来的,朱漆大门上都是鲜血,李暄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就有多少人要他死,要他抵命,你们就等着吧,你们的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别看你们现在不可一世,早就有人把你们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了,你们王府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哈哈哈……”,那凄厉如夜枭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于四海带着人堵住了万公公的嘴,把他拖了出去。

    李鹜叫过于四海,小声的交代了几句后,摆摆手,让他们去了。

    于四海一拳把人打晕,命手下把人扛到牢房,解下万公公的裤带,在横梁上系了个圈,然后把万公公的头往里这么一送。那万公公虽然是拼命挣扎,但不多时便伸长了舌头。

    于四海见到事情了结,便回报李鹜。

    李鹜有些不放心,怕他跟二十年前一样又活过来,又去再看了下,踢了几脚,确定没气了,才去找那送信的使者。告诉他万公公自知罪孽深重,已经畏罪自杀,其他犯人即可启程押往刑部。

    杜子沣在一旁看到来人面露疑惑,便从那二十两黄金之中取出一半,放在来人手中,对他说,“万公公畏罪自杀,我们也没办法”那信使是个明白人,赶忙跪下叩头谢恩,颤抖着捧着金子回去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李鹜也渐渐的淡忘了这件事情。

    没想到这一天,已经是吏部员外郎的杜子沣约李鹜喝茶。

    二人见面后,一面喝茶,一面就提起了这件事情,杜子沣说道:“三公子,你还记得当时万公公说过的话不?”,

    李鹜摇摇头,不屑的说道:“一个死到临头的人胡言乱语,我哪里还记得”,

    杜子沣颇为无奈的看着李鹜,轻叹一声,说道:“以前你们住在桃花坳,很多事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不同了,你们回到了京城住进了王府,有些话我可要好好地跟你说呢,那个万公公有些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其中有些还是可信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王爷这些年南征北战的,为大辉朝开疆辟土,得罪过的人肯定不少,惦记整垮王府的人肯定大有人在,就是你们王府内里,也不见得就是没有问题的,你现在是丈夫,是父亲,保护好妻儿是你的责任”,

    李鹜看着杜子沣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好笑,打趣他:“你说的我都明白,你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

    杜子沣没理他,接着说道:“别总是嘻嘻哈哈的,要不然等到那一天突然出了事,你连应对的方法都没有,三春是个女孩子,你总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要她帮你扛着吧”,

    李鹜最见不得杜子沣总是一副大舅子的嘴脸,忙岔开话题问道:“你提起万公公我倒想起个事情来,当初可是有五家报案失踪女孩子的,在流云寺找到三个,那个张家的是跟表哥私奔了,赵家的小姐是怎么回事呀?”

    杜子沣一提赵家也来气了,气愤的说道:“那个赵财主忒不是个东西了”。

    那一天,当把失踪的女孩子从流云寺解救出来后,杜子沣着人通知家属来认领。

    这时候,张家却来人了,说是他们家的女儿跟着表哥私奔了,因为有人看到他们了,所以,赶进来县衙销案。

    另外三家都火速的把自家的女孩子带走了,只有赵家,既没来人,而赵家的女孩子也没找到,县衙的人又开始行动起来,四处的寻找。

    杜子沣心里也是暗自着急,女孩子失踪了,而且又过了一夜,这女孩子的名誉可就算是毁了,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定亲了没有,如果婆家因此退婚,赵家也说不出别的。那个女孩子已经够可怜的了,如今又不见了,衙门里的其他人也是格外的着急。

    傍晚时分,就在杜子沣在县衙里焦急的来回转圈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赵家小姐有消息了”,

    杜子沣急忙问道:“在哪里找到的?可有什么闪失?”,

    报信的衙役说道:“还没找到,不过,有人看到赵家小姐了”,

    “在哪里看到的?快说”,杜子沣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原来,是一个小乞丐早上在破庙里睡懒觉,突然,来了几个人,吵吵嚷嚷的声音惊醒了小乞丐,他刚要破口大骂,却被一个被绑着双手的女孩子吸引住了,他看那个女孩子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就在他暗自琢磨的时候,就听见一个人大嗓门说道:“那个姓赵的真不是个东西,自己的亲闺女也舍得卖掉”,

    另一个人小声的劝道:“这是别人家的事,咱们少管,只要不少给我们一文钱就成”,

    大嗓门继续说道:“这孩子真是苦命,听说那个男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呢,这孩子算是交代了”,

    “你知道什么?这孩子能出来是好事,如果在赵家早晚也是个死,他们家那个小妾真是个狠心的,就是剩饭都不给吃饱,每天还要干活……”,

    小乞丐一听,赵家想起来了,他乞讨的时候,赵家只有这个女孩子经常给他一些吃的,虽然是馊饭剩菜,但是,每次都笑眯眯的看着他吃完,原来都是她省下来给自己吃的啊,小乞丐一直偷偷的跟在他们后面,看清楚了他们去的方向,撒腿就往县衙跑。

    杜子沣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帮人,把赵家小姐救了回来。

    提审赵财主那一天,县衙大堂外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赵财主跟红英一看这情势,很快就招供。

    当年,孤儿赵财被赵老爷收留,并把唯一的女儿宝珠许给他,谁知,赵财就是一只人面兽心的狼,他表面跟宝珠恩爱,暗地里却跟丫鬟红英私通,并下毒谋害了赵老爷夫妻,又给宝珠下药,使之不能怀孕,之后二人又合谋,把赵家的财产全部据为已有,逼死宝珠。

    如今,宝珠的女儿长大了,他们又盯上了赵老爷当初给外孙女准备的嫁妆,于是,他们黑着心找到了一个山沟里的老光棍,打算把女孩子卖过去,然后独占那份丰厚的嫁妆。

    或许是赵老爷夫妻还有宝珠的不散灵魂在保佑着可怜的女孩,终于逃脱了悲惨的命运。

    围观的百姓们无比的气愤,纷纷要求严惩这一对狼心狗肺的恶人。

    赵财主跟红英因为谋财害命被判死罪,关入死牢秋后处斩。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

    作者有话要说:勤奋的红薯更新啦。。。。。。

    97噩耗

    李鹜仔细的琢磨着杜子沣的话,‘京城的形势很复杂;王府也毫不例外;很多危险就藏在你们以为安全的地方,不可轻信任何人;遇到事情要多看,多想’;李鹜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大舅子也很不错。

    “三爷,您可回来了”;一声惊呼;

    李鹜抬头一看,面前跪着个人,“阿福;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福是三宝苑的管事,一直跟在李鹜身边,向来是个稳重的人,办事也是极妥帖的,像这般惊慌的时候极其少见。

    “三爷您快进去看看吧,三奶奶晕倒了,至今还没醒过来呢”,阿福焦急地说道,

    李鹜一听,顾不得其他了,撩起外袍的下角,撒腿就往院子里跑去,嘴里一面喊着:“三春,三春……”,跑了两步,又停住,吩咐道:“阿福,拿着王府的牌子去请太医,快去快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丫鬟婆子们都在各司其职,丝毫不见慌乱。

    突然,从屋子里传出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李骛吓坏了,三步并作两步窜进了屋子。

    屋子里,三春伏在枕头上哭的十分伤心,康嬷嬷在一旁轻声的劝慰着,几个大丫鬟看到李鹜进来,都悄悄地退了出去。

    李鹜走到床边,抱着三春一叠声的问道:“三春儿,你醒啦?我听阿福说你晕过去了,是不是病啦?我让他去传太医了,你等会啊”,

    三春被李鹜抱在怀里,哭的更伤心了。

    李鹜轻声哄着:“三春儿,别哭啊,哪里不舒服跟我说说,一会太医来了就好了,别哭了啊”,别看李鹜是个纨绔少爷,这哄人的话还真说不来,还笨手笨脚的拍着三春的后背,模仿着三春平日里哄儿子的样子。

    康嬷嬷在一旁也不敢笑,心想:三少爷什么时候哄过人啊,看现在对三奶奶这么着意,看来这小夫妻的感情实在好,悄悄地退了出去。

    三春依偎在李鹜的怀里,刚才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一些,才把手里拿着的一封信交给李鹜,哽咽着说道:“三宝儿,我娘她……”,一句话没说完,眼泪又流了下来。

    李鹜接过信一看,信是远在桃花坳的岳父陶安写的,心中的内容却是宋氏病重,一直惦记着三春跟胖果子,陶安也希望三春能回到桃花坳一趟,见宋氏最后一面,了了宋氏最后的心愿。

    李鹜也下了一跳,宋氏的年纪并不大,虽然身体不是太好,但是也不至于突然就病危了啊,印象中的宋氏总是一副端庄得体的样子,平常总是笑呵呵的,明知道三春不是想自己亲生的,却也是打从心里面疼爱,绝对是个好母亲。

    李鹜惊讶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岳母的身体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呢?”,

    三春又是一阵悲从中来,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三春对宋氏的感情很特殊,不仅是母女那么简单。宋氏曾经是三春的精神支柱,就在三春刚刚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空时,那种无助,恐惧,孤独的感觉就像毒蛇一般的缠绕着她,使得她精神几近崩溃,是宋氏用无私的母爱让她渐渐地融进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无条件的支持她做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在村子里的人恶意的流言蜚语面前,是宋氏用她那柔弱的身躯挡在三春的前面,尽量避免三春受到伤害。

    三春此时是极度的后悔,后悔自己以前没能好好地孝顺宋氏,来到京城后,也没有回去看看陶安跟宋氏,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如今那个美丽温柔的母亲就要离她而去,怎能不让三春悲伤呢。

    李鹜十分的理解三春此时的心情,他安慰道:“三春儿,别哭啊,咱们马上收拾东西,动身去桃花坳,对了,还要带上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再带上最好的药材,岳母吉人天相,肯定会度过这一关的”,

    三春一听李鹜的话,马上擦干眼泪说道:“谢谢你三宝儿,我马上起来收拾东西”,

    李鹜用手指抹去三春粘在睫毛上的泪珠,亲吻了一下三春的额头,说道:“跟我还用说谢吗?我们是一家人呢”,

    三春反手抱住了丈夫,夫妻二人紧紧相拥,好似在感受着彼此间的情谊。

    突然,有丫鬟来报:“三爷,三奶奶,王妃请你们马上过去,有急事商量”,

    三春马上说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到”,抬起头看着李鹜说道:“三宝儿,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好像要出什么事情”,

    李鹜安慰她说道:“你别胡思乱想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再说了,即使有事也不怕,还有我呢”,李鹜嘴里这么说,心里却也有些忐忑,王府如今已是多事之秋,真不希望再出什么意外。

    正晖苑,大书房内,王妃眼睛红红的递给李鹜一封信,声音哽咽的说道:“三宝儿,你父王他们……”,实在说不下去了,猛地背过身去。

    李鹜面带疑惑的展开信,信是从敬亲王从边关写来的,李鹜一目十行的开了一遍,然后一下子做到了椅子上,表情凝重的说道:“三春儿,边关出事了,大哥身受重伤,二哥他……二哥失踪,生死未卜”,三春赶忙问道:“那王爷呢,王爷可好?”李鹜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下:“幸好父王倒是无恙,可二哥,哎,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说着,对着桌子深深就是一锤。三春知道,丈夫看似愤怒,实则是怀着对二哥的深深兄弟之情。片刻后,安慰道:“二哥吉人自有天相,应该很快就有消息的。”李鹜点了点头说道:“但愿如此,不过以二哥的身份地位,就算落入敌方之手,对方也肯定会开出条件,哪怕遭遇……”李鹜顿了顿,他不敢说出不测这两个不祥的字,又接着说:“无论如何,对方都会予以告知,如果没有消息,应该是现在身不由己,但又不在对方手中,咱们也不要慌乱,静静的等消息即可。”三春一听李鹜分析,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处事沉稳,又能理性分析,已经不复当年的小霸王脾气,听着二哥可能没事,心中也是略微放心些,于是,跟李鹜商量道:“三宝儿还是留在王府吧,我带着儿子回桃花坳”。

    李鹜一听也犯了愁,你说这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这节骨眼,出事的都是两人的至亲。李鹜自然理解三春的心情,赶忙宽慰三春,并立即准备车马,让三春即日起程,自己则守在王府,静等兄长消息。

    “禀……禀告三爷,大事不好了!”这时候于四海突然没头没脑的冲进书房。这于四海跟随王府多年,大大小小的仗没少打,死人堆里爬出来都不带眨眼的。今天不打招呼就进来,必有要事。想到自己刚刚失踪的二哥,李鹜也差点没晕过去。但是三春在场,李鹜还强打起精神,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别慌慌张张的,说!”但明显声音带着颤抖。“回禀三少爷,大事不好了,皇上有旨,说是二公子已经投敌,王府已被重兵重重包围,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了。大概是担心三少爷您逃走吧。”李鹜一听,不怒反笑:“投敌?投敌就没死啊。”但转念一想,以二哥性格,是断然不会投敌的,很有可能是被俘,或者是皇上故意为难王府,捏造二哥投敌,好对王府下手。但总比听到死讯强吧。

    于四海这时候又发话了:“三少爷,如今王府内已是乱成一团,众人都指望着您发号使令了。是战是降,全凭三少爷一句话。”

    李鹜这时候已然冷静下来,这短短片刻,竟然连续出现了三件大事,此刻的内心开始有些麻木了,第一,二哥不可能投敌,第二,皇上个老狐狸应该也知道这一点,就算心中有怀疑,但王爷拥兵在外呢,这时候包围王府,这不是把王府往绝路上逼嘛,以王爷的性格,断然不可能俯首就戮的,难道皇上已经有了对付王府的万全之策了,或者说,无论如何,现在皇上必须对王府下手了?不管如何,先稳定军心再说,千万不能让人心散了。现在王爷出兵在外,自己这边一定要妥善处置,不能给王爷有后顾之忧。

    于是,赶忙吩咐于四海,严守大门,并召集府内众人堂前议事。这边走边想,眼下这形势,既然皇上已经动了真格,那两家便无和解的可能了。现在王爷手上有兵,还有谈判的筹码,要是交出兵权,只怕第二天王府就给皇上灭了,所以只有死撑到底了。虽然王府人少,但怎么也有个两三百名身经百战的侍卫,虽然皇上带了数千人包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进的来的。当务之急是如何突破重围,就算出不去,怎么也要撑到王爷归来。

    待到李鹜赶到议事堂,府内人马已经召集完毕,李鹜先叫大伙儿不要慌张,自己跟皇上都是皇室一脉,如今只是误会,等到解释清楚之后,皇上自然会解围,不必担心。并说自己会亲自跟皇上解释清楚,大家只要稍等数日便好了。众人听了李鹜的话,虽然将信将疑,但是情绪平复了不少,毕竟大多数人还是相信亲情的,感觉毕竟是自己兄弟,怎么也不可能下杀手,最多也就道个歉,认个错,挨点罚就完事了。李鹜见大伙有所安定,又通知账房,每人发五两银子,并向众人许诺,来年工钱再加1成。众人见了银子到手,来年又有指望,心里便踏实不少。“既然今天干不了活,干脆,大家就在王府吃饭吧。”李鹜笑着对大伙儿说道。众人一听不干活还能拿钱吃饭,顿时乐呵呵的便去了府中。此刻,李鹜暗中嘱咐于四海派心腹看紧这帮人,这帮人是外来的伙计,到时候受皇上煽动,开了大门就不好了,用银子把他们稳住,再看起来,别让一个人出来闹乱子,还有吩咐手下一定守好大门,各处可能进攻的地点都要有人巡逻。于四海这才明白了主上的用意,不由得赞叹李鹜心思周密,赶忙吩咐人准备,饭菜都是上好的,但所有出口都被心腹看得紧紧地,力保不出错。

    这时,李鹜自言自语道:“是该一会府外的人马了。”

    98忧患

    世子妃给王妃施礼后,焦急的问道:“母妃;世子爷的伤怎么样了?”;

    王妃原本不太好看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王爷在信上说伤在腿上;但愿没什么大事吧”,王妃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李骛跟三春给世子妃见了礼,世子妃拉着三春的手说道:“三弟妹身体好些了吗?”,

    没等三春回答,王妃惊讶的问了句:“三春病了吗?”,仔细看了看,觉得三春的脸色有些苍白憔悴,眼睛也有些红肿 :“找太医看了吗?三宝,着人拿着我的牌子去请太医来……”;想到如今王府的情况,不觉神色一黯,话音也停了下来。

    三春赶紧说道:“母妃,我没事的,大嫂大概听错了吧”,

    王妃拍了拍三春的手,轻叹了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李鹜看了看,转头对世子妃说道:“大嫂,如今王府是多事之秋,父王他们的情况也不甚乐观,我们一定要保证王府的平安,才能让父王他们放心”,

    王妃不停的点头,赞许的看着小儿子。

    世子妃笑了下,拉着三春的手对王妃说道:“母妃,我打算让三弟妹跟我一起主持王府的中馈,您看可以吗?”,

    三春急忙摇头:“不成的,我……”,

    王妃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没什么不成的,你就跟着你大嫂学学吧,也算是为她分担一些”,

    李鹜想到王府如今的境况,急匆匆出来就奔向了外院。边走边想,眼下这形势,虽然还没到最后关头,但是,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既然皇上已经动了真格,那两家便无和解的可能了。现在父王手上有兵,还有谈判的筹码,要是交出兵权,只怕第二天王府就给皇上灭了,所以只有死撑到底了。虽然王府人少,但怎么也有个两三百名身经百战的侍卫,虽然皇上带了数千人包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进的来的。当务之急是如何突破重围,就算出不去,怎么也要撑到父王归来。

    待到李鹜赶到议事堂,于四海带着王府的大小管事等人已经到齐了,李鹜先叫大伙儿不要慌张,自己跟皇上都是皇室一脉,如今这情况备不住只是误会,等到把情况弄清楚之后,皇上自然会解围,不必担心。

    并说自己会亲自跟皇上解释清楚,大家只要稍等数日便好了。众人听了李鹜的话,虽然将信将疑,但是情绪平复了不少,毕竟大多数人还是相信亲情的,感觉毕竟是自己兄弟,怎么也不可能下杀手,最多也就道个歉,认个错,挨点罚就完事了。

    李鹜见大伙有所安定,心里也就放下了一些。

    李鹜暗中嘱咐于四海,王府的侍卫一定要加强,并且要求每个院子里的人尽量呆在院子里,不要随意走动。

    那几个带头往外冲的人,一定要看好了,稍后再提审,听到李鹜提起那几个人,于四海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愤愤的说道:“三爷,那几个王八蛋都看押起来了,起初他们还不服呢……”,向李鹜说起了当时的情况。

    原来,今天早上的时候,于四海按照寻常的惯例,围着王府四处查看一番。 因为之前三爷有交代,近些日子一定要多加小心,因此,他格外的留了份心思,一圈下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嘱咐了侍卫们多加巡视后才离开。

    于四海原本就是跟着敬亲王在军中,至今还有一些至交好友仍然在军营中,对于边关的情况,他总是有些耳闻。就像这次世子爷受伤,二爷失踪的事情,在王妃收到信的同时,他也知晓了,当时就被惊住了。

    于四海跟随王爷已经二十多年了,王府的几位少爷他是非常熟悉的。世子爷一身的好功夫,那是王爷亲自教导的,手把手带出来的,十五岁就被王爷带到了战场上, ( 农家媳妇纨绔夫 http://www.xshubao22.com/7/70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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