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刺啦!”葫芦娃的手腕猛然蹿出一道电光,电得葫芦娃闷哼一声,响声惊动了不少囚犯朝这里张望,但警卫却视而不见,幸灾乐祸的朝我们望了一眼便扭过头去。
“现在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吧?”杜非的语气有一点儿无奈,“这东西可以禁锢妖力,强行使用妖力或者试图把它打开就会被电击,这次没调查清楚就来这里可是有些莽撞了。”
我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跺着脚急道:“你们的妖力难道是吃果子吃出来的吗?戴上副手铐就蔫了!?是不是把你们扔海里你们也立马沉底啊?”
第九十五章计划
这次我可是真急了,我们从监狱逃出去的唯一指望就是葫芦娃和杜非那点儿异于常人的妖力,我可还指望着我们找到人之后葫芦娃头前开路杜非断后掩护护着我和凌未墨他爸从监狱正门杀出去呢!
我乐意跟着葫芦娃和杜非这两个货进监狱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体验这种嚣张霸气又紧张刺激的越狱之旅,在我想来这就跟玩蹦极或者跳伞那样,那一跳虽说惊险无比但其实后面有根绳儿拴着,安全的很,事后向不知情的人吹嘘一下也是倍儿有面子。但现在,杜非这厮却告诉我,我们的绳儿让人给剪了,更重要的是我们这三个二百五已经跳了,现在不管我们乐不乐意都在坠进监狱的无底洞,连个后悔不玩的机会都没有,这找谁说理去!
我急得直蹦,葫芦娃拙嘴笨腮也劝不住,杜非则半眯着眼晒太阳,压根不理我。直到我蹦累了,不慌不忙的掏掏耳朵,张嘴骂道:“你急个毛!哥们儿说没办法了吗?”
“你还有什么办法?你把监狱地图纹身上了?”我反唇相讥。
“哥们儿是让这玩意儿铐住了没错,但咱还有个哥!”杜非得意一笑,杜非他哥杜钧也非常应景儿的缓缓现出身形,朝我们露出死小鬼特有的阴测测的笑容。
我一拍脑门,怎么把他给忘了?杜钧虽然只是个小鬼但能力也不是盖的,而且来无影去无踪极少有人能制住他,有他在我们就还有一线希望!
“杜哥!”我大喜过望,一把将杜非拨拉到一边,激动的伸出手去握杜钧的胳膊:“这次可全指望你了!”
“哼哼……”杜钧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往后一退避开我热情洋溢的手,目光不善的盯着我:“这事儿以后再说,咱们先趁你小子能力被封的大好机会算算你以前欺负我的旧账!”
我心里咯噔一声;杜钧这死孩子想趁火打劫!
这个小王八蛋平时顽劣的很,四处招猫逗狗惹是生非,又是个没有实体的鬼魂,真闹起来连杜非都拿丫没辙,但偏偏被我的下三道金身吃得死死的,而我为了防止这小子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平时对他的管教也稍微严厉了点,实指望能强行把他那扭曲的性格矫正过来,现在看来我的一片苦心全白费了,这孙子不但不感激我对他爱的教育,还记仇!
杜钧眼中冒着仇恨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桀桀怪笑:“叶凯啊叶凯,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平时揍我跟揍儿子一样,今天你可算遭报应了!”
看着杜钧那张鬼气森森的小脸儿和那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小样儿,我反而冷静了下来,大脑迅速的运转起来,紧张的思考对策。
“那个,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吧?”葫芦娃怕我吃亏,站出来和稀泥。
“这事儿咱不管,让他们自己解决。”杜非笑得很是奸诈,“说实话平时看他那样揍我哥我这个亲兄弟可是心如刀绞啊,现在正好让他们把彼此之间的恩怨掰扯清楚。”
葫芦娃想了想我平时追打杜钧,把丫打得上蹿下跳满地打滚的雄姿,默不作声的闪开了,这小子什么意思!?
好在我此时已经想到了对策,不动声色的问杜钧:“你非要跟我打?不打行不行?”
杜钧狞笑:“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说这话你好意思吗?”
“那就打吧。”我双手互握抓住自己的手腕,使劲儿一扯,两只手被拉得又细又长,很轻松的就把死死卡在手腕上的箍儿褪了下来。
我把手腕子接回去,一丝更加狰狞的笑意浮现在我的脸上,映得我如同恶魔一般。
“凯哥真厉害!”极善见风使舵的小鬼刹那间笑得如同绽放的花骨朵,扑闪着大眼睛一脸崇拜的叫道,就好像刚才说要找我算账的孙子不是他一样。
“怎么做到的?”杜非和葫芦娃也是一脸惊奇。
我把玩着两个褪下来的铁箍,波澜不惊的说道:“如果你也被棍棍那死秃驴用瑜伽折磨一年的话,你也能做到,这不是妖力,这是突破生命极限的奇迹!”
收拾了杜钧这个臭小鬼,我们开始商量如何在监狱里寻找凌未墨她爸以及找到人后如何越狱,对于越狱杜非早就已经想好了办法,早就已经利用杜钧这个可以隐藏身形自由进出监狱的鬼魂跟在监狱外面的克里丝赵奕希等人取得了联系,并将他们悄悄带到了监狱附近埋伏以便随时接应我们,只要我们能想到办法离开监狱,就可以立刻跑路。
“至于离开监狱的法子哥们儿也想到了,”杜非说道:“这监狱三面都是悬崖,跳崖实在是太危险,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咱们背后那座山岩绝壁上开条密道。”
“这工程量也太大了吧?”我看了看那几乎是一整块花岗岩的绝壁,“在上面开洞咱们还不如现在就朝着监狱大门发起自杀性冲锋呢,反正都是死,被枪打死总比凿石头累死强。”
“又不用你干活。”杜非白我一眼,“让我哥去找四个孤魂野鬼来,跟他一起炼化个五鬼阵悄悄挖就是了。”
五鬼阵,也叫五鬼搬运,在邪术里算不上多么了不起的法术,无非是用咒符驱使小鬼穿墙过屋偷鸡摸狗的把戏,通常是心术不正且本事有限的邪术师用来偷点儿小钱聊以为生,入不了行家之眼。
但还是那句话,没有最强的招式只有最强的人,由杜家兄弟这样的专家炼化的五鬼阵自然不能跟那些小偷小摸的鬼蜮伎俩相提并论,据杜非自己吹牛说,这五鬼搬运由他们兄弟俩联手使出即使移山填海也不是难事儿,现在虽少了杜非主持阵法但有杜钧在从山体里无声无息的开条隧道也不过是几天功夫。
给杜钧安排好任务,我猛然发现我们仨就只剩下从犯人群里寻找凌未墨他爸一项工作了,这里的犯人大概有几百,分三个区关押,我们正好被分散在三个区里,只要利用晚饭后一个小时的监舍内放风的时间仔细寻找,找到老爷子并不太难。
想到自己过不了几天就能出去了,我也就不着急了,猛然想起一件事,我问杜非和葫芦娃:“既然咱们戴上这箍儿都跟普通人一样,那为什么这里的囚犯乃至守卫都这么忌惮咱们?”
“这我还真知道,”杜非说道,“是因为两年前发生过一件事。”
杜非听同囚室的人说,大概两年前,这里也关押过一个带着手箍的犯人,那小子瘦弱的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简直就是送进监狱供人欺负的,于是很自然的,他成了那些旺盛精力无处发泄的囚犯和守卫暴打取乐的对象,经常被折腾的鼻青脸肿,遍体鳞伤。
这一切,那青年都默默忍受了,直到有一天,在工厂做工的时候,几个经常欺负他的牢头狱霸闲得蛋疼,合伙找到正在默默工作的受气包,准备再从他身上玩些新花样儿,找找乐子。
面对这群饿狼,那小子一言不发,被狱霸们逼迫到高速运转的机器旁边,一个平时欺负他最狠的犯人狞笑着告诉他,只要他敢把手伸进机器高速旋转的金属轮里,以后就不再找他麻烦。
胳膊伸进金属轮里,只怕出来的时候就不剩啥了,这分明是把人往死里逼,但那小子二话没说就把手捅了进去,双手。
血肉横飞的场景不需描述,反正他血淋淋的胳膊抽出来的时候,胳膊肘以下全都没有,同时脱落的,还有那两个黑色的金属手箍……
当时那种场面把所有人都吓傻了,只有双臂尽断的犯人冷冷注视着周围经常欺负他的人渣,咧嘴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这一举动也吓呆了警卫,他们本来以为又有热闹看了,却看了这么精彩的大场面,眼看场面要失控,他们只好立刻冲上去维持秩序。
因为害怕犯人夺枪,看守犯人的时候他们只带电棍,所以立刻有十几个守卫抽出电棍朝满身是血的犯人冲去。
之后发生了什么,当时亲眼看到的犯人都不愿说,反正警铃大响后,等外面站岗的守卫带着枪冲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地尸体和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犯人,那个平时饱受欺负的年轻人则宛如战神一般站在支离破碎的尸体中间,没人知道一个双臂尽断,血流如注的瘦弱青年是如何杀死十几个囚犯和整个车间近三十名守卫的……
最后,这个囚犯被枪杀,尸体也被上头的人带走,所有看到此事的人都被下达封口令,谁敢说枪毙谁。
在监狱高层的镇压下,轰动整个监狱的大事件以最快的速度平息了,但从此以后,不管囚犯还是守卫都知道,惹谁都不能惹手上戴箍儿的人,因为他们戴着箍儿的时候是人,摘下来就不是了……
“前辈,英雄啊!”我情不自禁的缅怀起这位先烈,而且还是发自真心,别的不说要不是他把这里的人吓破了胆,我现在可能还锁在马桶边上呢,哪里能像现在这样逍遥自在?
“他解除镣铐的法子倒是可以借鉴一下。”杜非不怀好意的看着葫芦娃。
葫芦娃这傻小子一脸坚定的说:“凯哥杜哥放心,真到了拼命的时候我也敢把双手砍下来!”
“滚!”我大骂杜非:“你狗日的少瞎出主意,葫芦娃这小子本来就憨傻呆愣,你再把他整成残废就彻底没法要了!”
第九十六章开锁(上)
放风时间一到,警铃大响,所有犯人立刻一窝蜂的朝监狱里跑去,丝毫不敢耽搁,这倒不是他们纪律严明,而是因为已经有一队提着枪的守卫爬上了哨塔,举着枪瞄准我们,铃声一停他们就会把还在监狱外面的犯人击毙。
我们也随着大队人马朝监狱跑去,一路挤得跟上班高峰时的公共汽车一样,不过好在这里的犯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作息,所以场面虽然混乱但没有失控,也没有发生踩踏事件,我们就这样随着人流朝监狱里涌去。
“哎呦!”我的后腰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我还没喊疼呢身后的人先吓得惊呼一声:“凯……凯哥,对……对不起!”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跟我同囚室的马强,这小子因为没什么背景,体格又比起那些佣兵出身的囚犯瘦弱,一看就属于好欺负的人,所以在监狱里经常挨打受气,像今天这样撞了人,很有可能就是一顿痛揍,更何况还是冲撞了我这种绝对惹不起的人,所以这小子吓得都快哭了,磕磕巴巴向我道歉。
“凯哥,是后面的人撞我……”马强的眼睛突然直了,死死的盯着我的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我手里赫然拿着两个铁箍儿,刚才铃声响得太急,我忙着往回跑忘记把它们套回手上去了!
我现在之所以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就是因为监狱里的看守都相信这铁箍儿可以把我制得老老实实,又怕把我们这些不正常人类逼上绝路导致狗急跳墙才任由我们自生自灭,但要是让他们看到我把箍儿摘了下来,还不得吓得立刻挑断我的手脚筋或者干脆一枪崩了一了百了?
我们三个又惊又恐的互视一眼,出了这么大的乌龙,一旦让守卫发现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越狱八字还没一撇,连条退路都没有,拼命又拼不过,这次麻烦大了!
三双眼睛同时恶狠狠的盯住了马强,不管我们心里在盘算什么,至少思路是一致的,绝对不能让这小子把这事儿当众喊破或事后找守卫告密!
“我什么都没看见!”感觉我们目光不善,马强额头下汗腿肚子转筋,显然已经知道自己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了,同时也想到我们要保住这个秘密的最佳办法是让他永远开不了口。
“这白痴!”杜非不知是在骂他还是骂我,趁所有人乱哄哄的没人注意冲上前一把勾住转身欲逃的马强的脖子,压低声音威胁道:“不想当场死在这儿就跟我们走!别出声!”
葫芦娃抢上前和杜非一左一右制住马强,确保这小子玩不出任何花样,同时用身体挡住躲在他们身后笼着袖子正手忙脚乱把箍儿往手上套的我,裹挟着马强随人群挤进大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朝无人的角落走去。
“站住!干什么去!?”我们脱离队伍独自行动自然会引起守卫的警觉,一个手持电棍的守卫挡住我们喝到。
“跟这小兄弟聊聊,没见他刚才撞了我们吗?”杜非一副老油子的德性,不咸不淡的把话顶了回去,同时有意无意的亮了亮手腕上代表他是不正常人类的箍儿,让守卫投鼠忌器,而我则使劲儿往葫芦娃和马强身后缩了缩,这烂玩意儿越着急越套不上去,急死我了!
看见杜非和葫芦娃的手腕,守卫脸上怒气冲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忌惮,就像学校里老师看见屡教不改的混蛋学生,想大耳刮子抽丫的但又害怕未成年人保护法一样,最后,守卫还是决定不因为这种事得罪我们,恼火道:“快去!等会儿车间点名的时候,要是你们不在,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的皮剥了!”
“知道了。”杜非懒洋洋的应着,硬是拽住马强的脖子扭头就走,马强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向守卫求助,但摄于我们三人的淫威既不敢反抗也不敢开口求助,只能含着眼泪被杜非和葫芦娃连拖带拽的朝着阴暗背光的地方走去。
“那个……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总算整好了自己的箍儿,发现守卫看我们三个的眼神大有深意,明显是误会了什么,只好赶紧开口解释,不然在监狱里摊上“好男风”之类的恶名绝对是站在了大多数犯人的对立面,更可怕的是极可能招来一些真正心理不正常的狂蜂浪蝶的骚扰,我可不想走到哪儿都有个娘娘腔二尾子抓着我裤子口袋……
“老子管你们是什么!?”守卫连着后退好几步,像躲瘟疫一样,一副不愿靠近我的样子,“快滚快滚!”
走到无人角落,杜非把马强狠狠按在墙上,我气急败坏的冲上去骂道:“你小子就毁我们吧!到明天监狱里的犯人见了我都要绕道走了!”
马强被我骂得莫名其妙,但也知道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自己的小命掌握在我们手上,立刻带着哭腔向我们求饶:“凯……凯哥,你就饶了我吧,今天看见的我一个字也不会往外说,我发誓!”
这也是个麻烦,这小子看见了我的秘密,万一他向守卫告密我们就死定了,一般最简单最保险的做法是让这小子永远闭嘴,在这种管理混乱没有秩序的监狱里,死个犯人跟本没人管,就算守卫知道是我们干的估计也不会查,我们也就轻松过关了。但是要我们杀人……我就又含糊了,这小子算起来也是无辜,没招谁没惹谁的,我们三个实在是下不去手。
马强却没看出我们的犹豫,依然在苦苦讨饶:“凯哥,我对你们有用,真的!别杀我啊!”
“你小子有什么用!?”我踹丫一脚,凶神恶煞的骂道,既然下不去手杀人,就必须把这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让丫不敢多说一句废话,不然死的就是我们了。
“我会开锁,”马强语无伦次的说道,“只要有钥匙孔我就能开!”
“这里用的都是电动门,到哪儿给你找钥匙孔去!”我继续吓唬他。
“等一下,”杜非打断我,把自己的手腕杵到马强面前:“这个你能开吗?”
我到现在才注意到,原来铁箍儿的侧面有一个不起眼的锁孔。
“能!我能!”看见一线生机,马强点头如同鸡啄米。
“行,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帮我们把锁打开,我就饶你一命。”杜非拿腔拿调的说:“但如果你打不开,老子也不在乎多你一个冤死鬼来找我索命。”
“是是是!”马强急道,从衣服里拿出两根偷藏的铁丝就要给杜非开锁,杜非赶紧把手往回抽,一指葫芦娃:“给他开,老子怕被电死!”
第九十七章开锁(下)
看着马强用三根手指夹着两根细铁丝熟练的拨动葫芦娃手铐锁扣的机括,我和杜非欣慰的笑了,这真是瞌睡捡枕头啊,从马强开锁的手法不难看出这是个溜门撬锁的行家,开个粗制滥造的铁皮手铐还不是轻轻松松?只要解放了葫芦娃和杜非,我们也就用不着指望杜钧那小崽子掏山挖洞来救我们了,直接从正门杀出去,甚至杀他个七进七出,让敌人血流成河闻风丧胆,狂拽酷霸**炸天啊!
“手艺不错嘛!”我对马强由衷的赞叹道。
“谢……谢凯哥!”马强也有点儿小得意:“不是我马强吹牛,我研究开锁技术也有十几年了,只要是带锁孔的东西我就没失手过,要不是咱们监狱里的门都是电动门的话,我拿根面条就能越狱。”
“你一个小偷不好好学电脑破译电子锁密码,研究这过时技术干什么?”我笑骂道。
马强摇头:“凯哥你不知道行情啊,现在黑客技术越来越发达,装个电子密码锁人家拿个掌中宝就能开,谁还信得过,所以现在有钱人又开始喜欢机械锁了,尤其是精密复杂的机械锁,十几个机括旋柱,牵一发而动全身,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误差,比密码锁保险多了……在技术改革的大潮下,我们不提升业务能力就只能挤公交车割包去了。”
“滚!”当年落魄时曾经带着杜钧当过一段时间割包小偷的杜非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叫起来:“你一撬锁的比割包的强哪儿了?还瞧不起同行?”
“刺啦!”一道耀眼的电光从葫芦娃手腕上钻出,葫芦娃和马强闷哼一声同时倒地,两根铁丝则被崩飞老远。
我和杜非赶紧上前,一人扶起一个,好在两人都没有受伤,但被电得手脚抽搐须发皆张,抖得跟帕金森症一样。
“怎么回事?”杜非朝马强嚷嚷道,“你不是说你没失过手吗?”
“这……这……”刚被点击的马强连话都说不出来,哭丧着脸哆哆嗦嗦的辩解:“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动机括就这样了……”
我凑过去说道:“应该不怪他,这铁箍儿肯定不能这么容易打开,能限制妖力的东西要是被一个撬锁的这么容易打开,那这玩意儿也太不值钱了。”
杜非想了想,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垂头丧气的放过马强:“那咱们就只能指望杜钧了,说实话那小王八蛋我也信不过,太能出幺蛾子了!”
“那个……凯哥,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想办法把它打开!”马强生怕我们觉得他没用会顺手把他杀掉,赶紧表明自己还有用。
我和杜非商量了一下,觉得可以留下马强这小子再试几次,反正我们这边有既抗揍又防电的葫芦娃,任由马强折腾去吧,也算是以防万一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杜钧那小崽子挖山挖出岩浆来我们也好逃命。
“张嘴!”杜非毫无征兆的出手,把什么东西塞进马强嘴里,一捏马强的脖子迫使他咽了下去,“这种地方防人之心不可无,只要你不乱说话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是是是!”马强吓得连连点头,但知道自己捡了条命还是大喜过望。
“以后每天中午放风的时候,你就想办法开锁,葫芦娃你尽量配合。”杜非吩咐道。
葫芦娃坚定的点点头,马强也是喋喋称是,这时正好远处的守卫朝我们大喝:“你们完了没有?集合!”
我们灰溜溜的跑去集合,趁马强不注意我悄悄问杜非,“你给他吃什么了?”杜非擅长各种邪术我知道,但他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法术再强也使不出来。
“今天中午食堂给我的发霉面包,妈的那玩意儿也不知道放了多久,都长黑毛了谁敢吃。”杜非答。
我撇嘴:“又是虚张声势那一套?太过时了吧?现在看过两本小说的都不会上你这个当。”
杜非冷笑:“就算他不信也不敢随便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晚上我再让我哥去动点儿手脚,保证他不敢多说一个字。”
当天晚上,马强整个晚上都不消停,坐在马桶上跟本起不来,窜稀窜的满屋子都是臭味儿,惹得黑爪熊破口大骂,最后马强挣扎着爬到我床前,用虚弱的语气悄悄哀求道:“凯哥你们要是信不过我就给我个痛快的吧!这样太折磨人了!”
我把马强架上床,悄悄夸奖站在一旁只有一个淡淡虚影的杜钧:“好样的。”
杜钧一脸无辜:“可我什么都没干啊!”
经过这么一闹,马强就算原本有出卖我们的心思现在也消停了,每天老老实实的拿葫芦娃当试验品想办法开锁,不过进展很不顺利,每天两人都被电得跟孙子一样,但铁箍依然打不开。要不是看马强每天晚上拿着小石头在墙上写写画画,绞尽脑汁思索开锁方法,我都要怀疑这小子是想借开锁的机会跟葫芦娃同归于尽了。
另外,我们找人的工作也不顺利,我、杜非和葫芦娃用几天时间悄悄排查了我们所在区域的所有囚犯,竟然都没有找到凌未墨的爸爸,杜非让杜钧在挖洞之余详细调查了监狱的每个角落,也依然没有发现,弄得我们心里特别没底,难到我们找错地方了?
“杜钧已经把监舍、医院、监狱办公室、守卫值班室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他,”又是一天放风的时候,葫芦娃和马强躲在角落里实验开锁,我跟杜非一边放风一边商量:“会不会是那笔仙搞错了?”
“不会,”杜非肯定的说道:“至少我们扶乩的时候他肯定在这儿?”
“那会不会是我们来之前就被转移了?”
“进了这里的人从没有被转移出去的。”
“那就是……”剩下的话我不敢说了,监狱里的死人都是直接被守卫拖出去扔下悬崖的,难到……
“还有两个地方没找。”杜非的目光移向监狱铁丝网后面一栋白色的独立建筑:“凡是有神像的地方鬼魂都不能进,所以那座小教堂还没有查过。”
“可是那里只有表现良好,且虔诚信仰上帝的犯人才允许进去做礼拜,咱们就算了吧!”我摸摸手腕上的箍儿:“危险分子(葫芦娃)、异端妖邪(杜非)加上不信仰上帝的异教徒(我),咱仨走进教堂等于踢人家的馆,守卫不崩了咱们才怪。”
“另一个地方,就是这里的犯人谈之色变的忏悔室,”杜非说道,“那里有一股诡异的力量盘旋,杜钧不敢进,这两个地方只能靠咱们混进去调查了。”
“怎么混进去?”
“简单,”杜非朝远处巡视的守卫一撇嘴:“忏悔室是用来给监狱里闹事的犯人关禁闭的,你抓块石头朝守卫冲过去,要是没被当场打死肯定会被送到忏悔室去。”
我想了想,严肃的说道:“那我还是去信仰上帝吧。”
——————————————————————————————————
平安夜,再忙也得更一章,是不?祝大家圣诞快乐。
第九十八章提审(上)
现在的形势,离我们所预想的越来越远,葫芦娃他们战力大损导致越狱风险增加不说,忙活了好几天连我们要救的人都没找到,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放弃救人自己跑路吧,凌未墨那边不好交代,自己的良心也过意不去;留在这里继续找吧我们连那老爷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这要找到猴年马月去?看来我们得在这里准备过年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儿就是混进教堂和忏悔室尽最后的努力,但是如何进去真的是毫无头绪,犯人进出教堂都是有荷枪实弹的守卫严格检查,想浑水摸鱼根本不可能,至于进忏悔室,就像杜非说的,进去倒是容易的很,就怕是横着进去的……
晚饭后监狱没有任何娱乐活动,所有人都窝在各自的囚室里聊天,聊天的内容无非是追忆自己在监狱外的时候有多风光,或者讨论监狱里永远最受欢迎的主题:越狱。
在这所监狱中,越狱并不是一个禁忌的话题,相反,一旦有人起个头,所有的犯人都会兴高采烈两眼放光的加入讨论,甚至因为一言不合吵起来打起来的情况也是时有发生。
这里的犯人没有一个判刑的,但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绝对不可能被放出去,严密的防卫以及三面悬崖一面峭壁,形如孤岛的地理位置更是令人感到插翅难飞,所以犯人中间所谓的讨论并非什么周密严谨的越狱计划,大多是咬牙切齿的赌咒发狠或不切实际的凭空幻想,对此狱卒看守根本懒得搭理,在他们看来,这就跟身无分文饥肠辘辘的乞丐聚在一起讨论自己怎么发财怎么买房置地,怎么吃馒头蘸完红糖蘸白糖一样可笑。
现在,黑爪熊刚刚大声讲解完他绑架监狱长,抢夺直升机,然后用火箭筒炸掉监狱扬长而去的越狱计划,我们囚室和周围几个囚室的犯人或轰然叫好或嘘声四起,还有几个不怀好意的隔着栅栏起哄:“熊哥!明天有空把计划实行了吧,你要是敢跟那个长得像蛤蟆的监狱长动手,哥儿几个就跟你一块儿干!”
被这些坏种言语一挤兑,黑爪熊臊得满脸通红,不甘示弱的吼道:“干就干!大不了就是个死,干咱们这行有几个怕死的?”
对面囚室里一个家伙刻薄道:“那你进来这么久,怎么没见你动手,还不是怕被关进黑牢里。”
“……”
黑爪熊不说话了,过了好长时间才重重的叹了口气,没了刚才滔滔不绝的兴致,其他几个犯人聊得正欢的犯人也觉得扫兴,狠瞪了那个提起黑牢的家伙一眼便不再言语,气氛一瞬间凝固了下来。
刚才他们胡吹海侃的时候我心不在焉,现在却来了兴致,装作不经意的问黑爪熊:“熊哥,你说的黑牢是不是指这里的忏悔室?”
黑爪熊从鼻孔里嗯了一声:“那是他们的叫法,对咱们而言那里就是黑牢,只见过关进去的没见过放出来的。”
“快给我说说那个地方!”我立刻支楞起耳朵。
“凯哥你问那里干什么?”眼镜狐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对我说道:“那里其实是禁闭室,犯了错或者得罪了看守的犯人就会被关进那里,但是关进去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活着出来,所以才被私下里称为黑牢。”
说到这里眼镜狐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听说那里面的牢房比一口棺材还小,就是一个铁箱子,人关在里面既躺不下也坐不起来,只能蜷曲着身体窝在里面,然后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解决……一般人关进去一星期就得疯掉,根本没有能撑过半个月的,死了就直接连人带箱子扔下悬崖……”
“不对不对,”黑爪熊说道:“我听说那里是十分宽敞的地窖,但关在里面十个人只配给一个人的食物饮水,为了生存下去里面的囚犯只有互相残杀,甚至有人生吃人肉喝人血……”
看来,这个所谓的忏悔室在犯人们心目中确实是堪比地狱的存在,能让这些悍不畏死的佣兵提起那地方便噤若寒蝉,如果凌未墨她爸也在里面的话,这么多天下来老爷子恐怕也不能要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监狱大厅的铁门突然吱啦啦的打开,一队荷枪实弹的守卫走了进来,朝我喝道:“叶凯!出来受审!”
受审?我一下子愣住了,进来好几天了都没人搭理我,我都差点儿以为丫们早把我给忘了,冷不丁要提审我还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
“凯哥……保重啊!”眼镜狐声音哽咽,镜片上也蒙了一层水雾,马强想张口说什么,但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有说出口,黑爪熊则沉默着走过来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狠狠给了我一个熊抱。
“熊哥,你们这是干嘛?”我是真有点儿懵了,还有点儿怕,这好像是生离死别的调调啊。
“兄弟,虽说咱们刚开始闹点儿小矛盾,但这几天处下来还是挺愉快的,”黑爪熊犹豫一阵,最后狠了狠心决定告诉我真相,“咱们这里受审的犯人,审完之后不管什么结果,人都会关进黑牢去。”
什么!?我的腿一下子就软了,难怪这帮家伙都是一副向遗体告别的德行,这是在送我最后一程啊!
“叶凯,出来!”囚室的门已经打开,好几把枪同时指着我,只要我稍有异动铁定会被射到天花板上,连马强他们三个也不能幸免。
到了这个时候我反而释然了,反正现在就算跪下求饶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索性去闯一闯他们的忏悔室,反正丫们不知道他们的铁箍对我没用,我还有踩不死这个神兽护体,就算进了黑牢也未必没有一拼之力,就算拼不了也要溅丫一腔血!
用一只手整整自己稍显凌乱的头发,另一只手吊在胸前,我像个慷慨就义的烈士一样昂首挺胸走出了囚室。
两个看守从背后扭住我肩膀,抓起我就走,我奋力挣扎一下,“放开我!我自己走!”
忌惮的看了看我手上的铁箍,两个看守悻悻的放开手,任由我领头大步前行,只能端着枪警惕且猥琐的指着我的后脑勺。
我这副正义凛然从容赴死的姿态瞬间感染了关押在这里的一众佣兵,跟我交情好的黑爪熊眼镜狐等人双目含泪双拳紧握,没什么交情的也不顾宵禁命令大声叫好拼命鼓掌,一瞬间凯哥的人望达到顶点,这个时候要是喊一句气壮山河的豪言壮语绝对能把气氛推向一个新**,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这话太不吉利,咱们看电视电影都知道,一般刑场上喊冤枉的都能在人头落地前等来刀下留人的命令,喊“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的,一般都死定了,其同伙武功再高本事再大都救不下这些长乌鸦嘴的二愣子。
“往哪儿走!?”我理直气壮的高声质问一个看守。
“……左”守卫郁闷道。
“带路!”我眼一瞪,“上刑场也不给顿断头饭,你们真不专业!”
第九十九章提审(下)
顺着走廊走到三楼,很快我就被带进一间审讯室。
屋子很简陋,只有门没有窗户,一角里堆放着明显违反人道主义精神的各种刑具,中间则是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铁椅子,一排强光从对面墙上直射下来,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到了这里,守卫对我就不像刚才那么忌惮了,粗暴的拧住我的胳膊按在铁椅子上,咔咔两声铐住我的胳膊,一点儿都没有因为我是伤员而心存不忍,一个守卫还小人得志的趴在我耳边低语道:“刚才你不是挺嚣张的吗?看老子一会儿把你揉成面团。”
虽说现在我是砧板上的肉,但总不能被一个小狱卒吓住,于是我扭过头不屑的笑了笑,饶有深意的威胁道:“那你可小心,别把我这条快断了的胳膊玩掉了,它要是掉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儿谁也说不准。”
“你!”守卫暴怒,伸手想给我两个耳光,但瞥了我手上的箍儿一眼,最终还是缩回了手,“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看来我们的情报不太准,你这人还是挺有骨气的。”懒洋洋的声音从对面响起,灯光后面站起两个人影,缓步走了出来,直到他们走到背光的地方我才看清,这两个人一个是长得像蛤蟆的监狱长,另一个说话的则是我们在山上时见过一面的那个黑发青年。
“你谁啊?”虽然早在山上时我就见过这小子,但一直不知道丫的名字,不过从那个号称一方土霸王的监狱长不情不愿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就能看出,这个年纪跟我差不多的小子地位绝对不低,应该高层下派的特派员之类的人物。
“约书亚,”面对我的无理质问,这小子依然笑容满面的回答,显得涵养不错。
我撇嘴:“你这说了等于没说,还是不知道你是干嘛的。”
“像你这样的人,没资格知道我的身份。”这小子的笑容依然无比灿烂,语气也没有一丝骄傲轻狂,仿佛只是在平静的叙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用两根手指拉开我肩膀上的纱布看了看,约书亚轻笑:“本来以为你活不过三天的,没想到受这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啧啧,生命力真够顽强的。”
一直跟在约书亚身后,满脸不爽的蛤蟆监狱长阴测测的说道:“这样等一会儿给你上刑的时候也可以下手重一点儿,反正死不了。”
听到身后有人插嘴,约书亚轻轻皱了皱眉,但似乎没有生气,头也不回的说道:“那是安德烈先生你要考虑的事,我只是奉命询问上面交代的问题,没兴趣参加监狱里的小游戏。”
“那当然,高贵的骑士先生嘛!”安德烈讥讽的笑道。
仿佛没有听出监狱长话里带刺儿,这小子继续满脸堆笑的看着我:“叶先生,我们请你过来,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们这些人的来历和情况,以及索回你们从我们这拿走的一本书,如果您愿意配合的话我保证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和你的朋友……”
“屁话真多。”我跟安德烈几乎是同时撇嘴从牙缝里吐出这几个字,一瞬间我们仨同时愣住了,黑发小子被下属和对手一起顶撞,自然是羞怒加尴尬,我和安德烈则是顿生知己之感:原来你也看丫不顺眼啊!
“……既然叶先生不喜欢我的提问方式,那就换监狱长大人来提问吧,我只要知道结果就好了。”约书亚微笑着侧身,从脸上一点儿都看不出生气的样子,就好像刚才被吐槽的不是他一样。
这让我感觉特别不安,一个人风度涵养再好也不可能没有脾气,被我一个阶下囚接二连三的撩拨竟然连个锐利的眼神都没有,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丫总不可能是心胸开阔吧?被你喷了满头满脸还能对你笑脸相迎的人,不是天生贱骨头就是打算等你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捅你一刀。
“先给他热热身!”看到长得比自己帅,地位比自己高的空降派上司被自己挤兑得退居二线,取得了内部争权夺利胜利的安德烈兴奋的满面红光,立刻发挥宜将剩勇追穷寇的精神,无视领导发号施令,将斗争的矛头指向了刚刚还和他心有灵犀的我。
两个守卫走上前来,扒掉我的鞋,把我的双脚按进一个铁盆里,死死制住,然后另一个守卫提着一桶带冰碴子的冷水走上前来,哗啦一声倒进铁盆!
“这就是热身?”冰水洗脚的滋味当真是不好受,就跟小针扎脚底板一样刺痛麻痒,但我总不能一上来就认怂吧?只好咬紧牙强自支撑,尽量用不屑的语气表达对敌人刑讯手法的轻蔑,当然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是丫接下来拿出竹签子或者夹棍的话,那就好汉不吃眼前亏了,大不了我领着丫们去印度攻打我师父工作单位去,丫们要是能打下来我这个叛徒当得一点儿都不冤!
“这才刚刚开始,你急什么!”安德烈斜睨着我,从守卫手里接过两根闪着火花的电线:“低压电刑,美国中情局首创的审讯手段,用电压低于两百伏的电流对神经、肌肉和骨骼同时产生电击作用,只要手法得当,受刑人一般不容易昏厥或死亡,而且不会因反复受刑导致痛觉麻痹,是一种高效方便的刑讯手段,自发明以后广受青睐,也是我最喜欢的正餐前开胃菜。”
安德烈狞笑着,拿着两根电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希望你能熬过这一关,不然后面的游戏就没得玩了,不过这个要求可能有点儿高,要知道很多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都会在电刑下招供……你得拿出点儿毅力来!”
说到最后,安德烈声色俱厉,就好像在训斥不成材的儿子一样,但脑门上的血管欢快的突突直跳,显示出丫内心之中有多么喜悦。
眼看两根连接着发电机的电线就要按在我胸口上,我都准备高呼“我招!”,然后带他们去强攻大雷音寺了,但就在这时,审讯室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然后,房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一条硕大的人影横冲直撞的破门而入,直奔斜倚着墙壁站在角落熬造型的约书亚!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葫芦娃和杜非挣脱束缚前来救我了,但仔细一想肯定不是,且不说他们能不能一路杀到这里,至少无论葫芦娃还是杜非都没有那种差点儿卡在门框上的体格,俩人合一块儿都没刚才闯进门的身影壮……
“啪!?
( 妖孽歪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1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