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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约书亚毫无来由的挨了一个大耳刮子,我也总算看清了那条身影的真面目:那是一个……女人吧?四十或者五十岁的年纪,超大号汽油桶一样的身材,四肢肥短粗壮,稀疏油腻的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脑后,与那壮硕的身材相比脑袋小的可怜,导致这女人粗犷的五官只能可怜巴巴的挤在巴掌大的脸上,看上去丑的不似人形。当然,身大脸小绝不是她显得丑的原因,我可以保证丫就算长个大脸盘子也漂亮不到哪儿去。
这女人的表现也是相当霸道,进来二话不说胳膊抡圆了先给了约书亚一个耳光,然后扯开破锣嗓子就叽哩哇啦吼叫起来,声震寰宇气势惊人,就是不知丫说的是哪国鸟语,一句都听不懂。
与这个恐怖的女暴龙相比,挨了一巴掌的约书亚竟然毫无火气,依旧摆着风度用与那个女人一样的语言轻声细气的解释着什么,任由那泼妇在扯他衣服扇他耳光也恍若不知。
这女人一亮相就把所有人都吓住了,连安德烈都忘了拿电线电我,扭过头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约书亚挨揍,脸上挂着看到仇人被狗咬的快意表情。
“唉,唉!”我探着身子问安德烈:“这女人谁啊?他妈?”
“他老婆!”安德烈欢快的吼道。
我一瞬间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了,俩人的结合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因为爱情,那原因就很明显了,这个约书亚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要么图钱要么图权娶了个能做自己妈的霸王龙,所以安德烈这个癞蛤蟆监狱长才这么看不起他。
“呸!”我和安德烈同时吐了口吐沫。
约书亚还在狼狈的安抚女暴龙,安德烈则又想起了我:“咱们也开始吧。”
“再看会儿、再看会儿,”我努力扭着头看约书亚挨打,撇着嘴嘴朝安德烈说道:“看他们公母俩掐架不比审我欢乐啊!?”
第一百章忏悔室
小白脸哄女人自然是很有一套的,很快约书亚就把暴跳如雷的女暴龙哄的开怀大笑,豪迈的扑上去抱住这小子,张开血盆大口就啃,看样子好像是想来个法式热吻,但我怎么看都像是要把这小子半张脸咬下来。
“你们看够了没有!?”好不容易从自己那狗熊一样的老婆怀里挣脱出半个身子,约书亚抹一把脸上的口水,发现我们全蹲在一边看他笑话,连我这个该上刑的都不例外,脾气再好的人也该发火了。
“我这不是受着刑呢吗?”我阴阳怪气的调侃道:“我感觉我的眼睛就要瞎了。”
突然间,一股危险的气息迎面袭来,我突然发现约书亚身上爆发出凌厉的杀气,他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一直笑眯眯的眼睛已经睁开,冰冷的蓝色眼瞳毫无笑意,如同饿狼在盯着深陷陷阱的猎物。
踩不死也在我脑中大叫:“别装了!快从手铐里挣脱出来拼命!这孙子要杀你了!”
看到气势大变的约书亚,几个守卫包括心狠手辣且一向瞧不起这小白脸的安德烈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我身边瞬间就没人了,仿佛个个都害怕溅自己一脸血。
这个时候,我也看出这小子情况诡异,顾不得别的死命挣扎想从手铐里挣脱,但有的时候你越急越办不成事,手铐在我的挣扎下越扯越紧,但就是打不开!
泪水瞬间涌出了眼角,这种急着上厕所拉链却卡住的抓狂感觉太要命了,我都恨不得把自己两只爪子剁掉以求解脱,这可是真正的千钧一发,在在厕所遇到的麻烦要危险的多,括约肌失控了不起换条裤子,现在我却有可能要重新投胎……
就在我胡思乱想这小子打算怎么把我千刀万剐的时候,刚刚压在约书亚身上做小鸟依人状的女暴龙突然伸出肥手一把揪住约书亚的脖领子,拽着约书亚不由分说转身就走,至于这位大妈到底想干什么,看她那张欲求不满兴致高昂的脸我就能猜出七八分。
像狗一样被牵着的小白脸根本不敢反抗一下,张嘴弱弱的辩白几句马上被女暴龙的粗吼打断,只能任由自己老婆掐着脖子拖出门去,刚才那点儿逼人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低声下气摇尾乞怜的狼狈相。
“呸!软骨头!”我和监狱长安德烈又同时吐了一口。
这小子一被拖出去,我们这里也冷了场,经过刚才这么一闹,阴暗恐怖的审讯室都没了让人胆寒的可怕氛围,我跟安德烈大眼瞪小眼对视良久,安德烈才慢慢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有,”我义正言辞的说:“我觉得男人吃软饭比女人当小三恶劣多了,虽说选爱情还是选面包是每个人的自由,但为了吃好点儿丧失人格和尊严实在是自甘堕落,这是对物欲横流的社会风气和虚荣贪婪的人性弱点进行的血泪控诉和辛辣讽刺……”
“我是问你上刑前还有什么要说的!”安德烈满头黑线的叫道。
……看来我插科打诨,企图顺毛捋倔驴蒙混过关的企图失败了,这癞蛤蟆不傻啊!
看我不说话,安德烈狞笑着抓起电线准备往我胸口上按,看来我今天是死活过不了这一关了。
就在这时,安德烈身后的发电机突然爆鸣,一阵刺耳的杂音之后突然冒起黑烟,无力的哼哼两声便彻底趴了窝,看样子一时半会修不好。
“怎么回事!?”安德烈暴怒道,自己最喜欢的消遣活动被莫名其妙的打断令这只癞蛤蟆很不开心。
“发动机烧了……”一个守卫检查之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修!”安德烈吼叫。
一个矮个子看上去可能懂电工,赶紧钻进发电机后面,手忙脚乱的捣鼓起来,但收效甚微,安德烈还时不时的大声训斥修发电机的守卫让他快点,像吃不着肉的疯狗一样暴躁的走来走去,无形中给那小子增加了不小的压力,最终这小子只好哭丧着脸报告说发电机修不好了。
“废物!一群废物!”安德烈破口大骂,抢过扳手就往发电机后面钻,这是不满手下愚蠢无能要亲自操刀了,可他这个养尊处优的监狱长哪里会修发电机,只是拿着扳手对着柴油发电机一通狂砸,以此发泄心中无处安放的躁动。
“你就感谢我吧。”我耳边突然悄悄响起杜钧的声音,这熊孩子得意洋洋的向我炫耀:“要不是你哥哥我正好看见他们把你像拖死狗一样拖出监狱,悄悄跟上来保护你的话,你丫现在已经让他们玩残了!”
“你个小王八蛋是悄悄跟上来看我怎么吓尿裤子的吧?”我心里悄悄嘀咕,但好歹这小子弄坏发电机也算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也没像平时这小崽子在我面前充大辈儿的时候那样随手赏他一巴掌,而是朝着身旁的一团空气悄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你得意个屁,那边满清十大酷刑都准备好了,你以为弄坏个发电机他就拿我没辙了?”
真的被我的乌鸦嘴不幸言中,安德烈发泄一阵之后放弃了尝试,红着眼睛从发电机后面探出脑袋吼叫道:“准备钳子和拇指夹子,先把他手指甲拔两个下来!”
“看着,”杜钧面露不屑冷笑,伸手朝发电机一指,原本连哼都哼不动的发电机突然运转起来。
这原本是能令安德烈喜出望外的好事儿,可惜刚刚为了修理机器,有好几个零件拧下来没来得及装回去,在这种情况下发电机运转起来会是个什么后果可想而知,喀啦啦一阵令人牙酸的噪音,承受不住高速运转的零件被甩飞,冲出敞开的机盖劈头盖脸的砸在安德烈的大脸上。
“嗷!!!”安德烈叫得跟杀猪一样,满脸是血一屁股坐在地上,几个守卫慌忙围上去救驾,现场乱作一团,大呼小叫好不热闹,自然就没人来注意我这个待宰羔羊了。
看上去安德烈受伤不轻,两只眼睛都睁不开了,这样自然就没有办法审问我,只好先让手下抬着他去包扎,一个守卫小心翼翼的问明显心情不好的安德烈:“那他……还审吗?”
“审!老子非要玩死他!”用毛巾捂着额头伤口的安德烈艰难的睁开眼睛,怨毒的瞪着我,就好像知道我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般,恶狠狠的吼道:“给我……”
一个“打”字还没说出口,失血过多的安德烈就往后倒去,众人慌忙架住,一个狗头军师为了讨好主子出主意道:“先把他关进忏悔室里去,等明天监狱长伤好点儿在说!”
两个看守二话不说架起我就往外拖,杜钧抓住最后的机会凑我耳边,叹了口气说道:“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进了那里面你自求多福吧!”
第一百零一章黑牢暴动(上)
忏悔室,被监狱犯人私底下称为黑牢,是个从没有人活着出去的地方,它的恐怖传说在监狱中流传着无数不同的版本,震慑着每一个敢于反抗的犯人不敢妄动,绝对是这个充满绝望气息的监狱里最可怕的存在。
我从眼镜狐黑爪熊等人那里打听这个地方,是因为我怀疑凌未墨她爸被关在这里,但我对天发誓我从没动过以身犯险一探黑牢的念头,怎么好好的上刑受审我还没坦白从宽就被关进这个只进不出的死地了?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剧情需要?
忏悔室在整个监狱的地下一层,灯光昏暗四壁冰冷,连空气中都充斥着挥之不去的腐臭气味,熏得两个抓着我胳膊的守卫情不自禁的捂住鼻子,骂骂咧咧的把我拖到一个装有铁门的地窖口前面,拉开铁门一脚把我踹了下去。
地窖不是很深,所以我摔下去也没有受伤,但随着铁门关闭,我头上唯一一点儿亮光消失不见,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这里可是让无数佣兵亡命徒闻之色变的黑牢啊!谁知道那悉悉索索阴影里有什么在等着我!
我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背后勒住的我的脖子,同时有人拧住我的胳膊顶住我的腰把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我就这样被人轻松制服了。
“别吃我!……我喝三鹿长大的!”被人掐住脖子我几乎说不出话来,但我深知现在是性命悬于别人嘴边的关键时刻,黑爪熊可是说过这里的犯人是会吃人的!再不想办法威慑敌人转眼我就要上桌了!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脖子后面传来:“鬼才吃你!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鬼才愿意来这儿!”我心里嘀咕,嘴上却诚恳的说:“我叫叶凯,是被抓到这里来的。”
“等等,你叫叶凯?”旁边另一个声音急道:“翻过来,翻过来我看看!”
于是我被人提着脖子翻了个个儿,变成脸朝上被人按在地上,一个黑影走过来扭着我的头,借着通气孔照射进的微弱光芒左瞧右瞧,总算确定了我的身份,惊喜道:“果然是你!”
我心说我在这儿还能遇见熟人呢,那人已经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借着黑牢里那点儿微弱的灯光,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虽说现在头发胡子有些凌乱但也能看得出平时是个很注重仪表风度的人,属于那种只要穿一身名牌西装看上去就特像精明干练事业成功的大资本家的那种人,最重要的是这人我虽然以前没见过面但确实是熟人:凌未墨他爸!我看过他照片好几次了,估计老爷子也是以前看过我们的照片才认出了我。
老爷子把我拉起来,说道:“早就想见见你们了,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却是在这里见了面。”
我问:“老爷子您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来这儿?”
老头咧嘴一笑:“这还用问吗?要么你们是自己本事不济被他们抓进来的,要么是我家女儿请你们混进来救我的。”
这老爷子,人精啊,仔细看看这位虽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黑牢里但依然精神饱满从容淡定,身上衣服干净整齐也没缺胳膊少腿儿,看来他进来以后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至少精气神看上去比我好得多。
“他到底是谁?”又是刚才那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一个瘦小干枯的小老头儿瓮声瓮气的问凌未墨他爸,看得出这个老头在这里地位不低,他一说话牢房里的其他犯人都默不作声的围了上来,显然是以他马首是瞻。
“老武,别那么紧张,这小子跟你是同一类人。”凌未墨他爸给我介绍道:“这是武知秋,跟我是二十几年的老兄弟了,十年前就被关在这里,现在整个黑牢都听他的,连守卫都不敢惹他。”
难怪这老家伙口气这么冲,坐牢坐到连狱卒都不敢招惹那绝对不容易,比收服几个乡村非主流抢占个城乡结合部当黑帮老大要困难百倍,尤其是被扔进黑牢依然能叱咤风云,那绝对是有本事又有手腕的枭雄级人物,简而言之就是牛逼哄哄的重刑犯。
至于老凌为什么说我跟武老头是一类人,我一看他手上戴着跟我同款的铁箍就明白了,同时我还注意到他左右手都缺了大拇指,齐根而断显然是被人砍掉的。
武老头看到我手上的箍儿以后,看我的眼神倒是缓和一些,不过口气依然很冲:“小子,说说你是怎么怎么进来的吧,说实话!”
“这个……”我迟疑的看看四周,我进来是为了就凌未墨他爸出去这件事对这两个老头倒是没什么可隐瞒的,但周围可还有七八个五大三粗的一看就不好惹的犯人呢,要是让他们听到越狱计划,哭着喊着让我们带他们走倒还好说,了不起就带上他们,可万一有二五仔转头就去找守卫打小报告怎么办?
“怎么?信不过我这些兄弟?”武老头嗤笑道:“放心吧,这里随便挑哪一个跟外面那帮杂碎都是不死不休的死仇,而且在外面个个都是随便一句话就能纠结起几百佣兵一起拼命的大人物,伊甸园害怕他们利用自己的号召力煽动闹事甚至不敢把他们关在外面的普通牢房里,你觉得这里的人出卖你难道还能获得什么好处吗?”
既然老头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再隐瞒,把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以及越狱出去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听完我的计划,凌老头和武老头对视一眼,突然一左一右同时伸出巴掌在我肩膀上狠拍一下:“太好了!跟我们的计划不谋而合!”
“啊?您老也准备着越狱呢?”我目瞪口呆。
“你以为呢?”凌老头白我一眼:“难道我这个老东西被抓进监狱就应该天天以泪洗面眼巴巴的等你们一群鸟毛刚长齐的小东西来救我?”
我顿时无言以对,说实话我原本还真以为老头见我们来救他会情难自已痛哭流涕,情绪失控之下先把自己一半资产送给我,出去之后二话不说就让自己女儿下嫁杜非这个流氓,我们卖了人情收了巨款还抱得美人归,从此再也不用半死不活的开着小酒吧苦熬度日,轻松走上发家致富之路……这才是设计好的剧本啊导演!
“那个……老爷子们,我不是泼你们冷水,咱们关在这里其实什么都做不了。”我小心翼翼的提出最为残酷的现实。
“放心,明天咱们就能出去。”凌未墨他爸笑道:“你来的可真及时啊,要是明天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把你关进黑牢了。”
“为什么?”
老头面露狞笑:“因为明天,我们要暴动!”
第一百零二章黑牢暴动(中)
监狱暴动并不少见,毕竟监狱本身就是一个矛盾重重的地方,守卫与犯人之间,犯人与犯人之间总有着各式各样的冲突,为了根本利益或者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拳脚相加刀枪相向最终酝酿成大规模恶**件的情况并不稀罕。值得注意的是,一般的监狱暴动都有两个共通点:一是大多数情况下暴动最终都会被强权的监狱方面无情镇压,二是煽动和直接参与暴动的人一般都没有好果子吃……
结果,我就极其幸运的赶上了他们准备暴动的末班车,按凌老头的说法,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用不了两天我就能跟他们离开这鬼地方,不然我要是在他们大闹一场之后再关进来的话,就准备窝在这地窖里慢慢腐烂吧。
“那个,能不能告诉我您老打算如何暴动?”我战战兢兢的问一脸自信的老凌头,要知道我们被关在这里,没武器没工具,跟守卫武装冲突想都不要想,武力不行,剩下的暴动方式就只剩静坐示威和绝食抗议了,可这里那些没人性的东西会在乎这种小打小闹吗?
“只要挟持了伊甸园的高层,就能逼他们向我们妥协。”凌老头说道。
“你们要绑架癞蛤蟆安德烈?”我惊奇道。
“安德烈地位不够,虽然整个监狱都归他管,但说白了他也不过是个狱卒,前脚绑了他后脚他的副手就会全面接收他的权力,到时候那位刚转正的二把手为了自己的地位还不得逼咱们把他的老领导千刀万剐啊?”
老凌头脸上露出古怪笑容:“我们的目标是另外一个人,也是咱们的运气,最近这里来了一个长得奇丑的胖女人……”
“我知道,知道!今天还见过。”我既兴奋又疑惑:“那个女人地位很高吗?”
“反正我见过安德烈被这女人当着犯人的面扇耳光不敢还手。”武老头闷声道。
“可咱们关在地窖里怎么绑架那个女人?”我问,虽说那个母暴龙一看就知道不怎么聪明,但我也不觉得我们能有办法把丫引进这又脏又臭的地窖里来。
老凌头脸上的笑容更古怪了:“所以我说这是咱们的运气!那个女人每天早晚都会来这里一趟……选一个犯人,杀死之后尸体肢解内脏掏出来,装在麻袋里带走……”说到最后,老凌已经咬牙切齿了。
我目瞪口呆,原本我以为那个女暴龙不过是伊甸园里哪个大佬基因出了问题才攒出来的怪胎,依靠自己的家势娶了个小白脸,把自己当公主张扬跋扈横行霸道,属于那种不知民间疾苦、不分轻重不知进退被惯坏了的大小姐,这种人虽说不受人待见但内心未必很坏,如果年纪小点儿长相过得去的话让主角拿着鞭子和棒棒糖调教一下说不定还能收入**,从此洗白含着热泪跟随主角祸害自己娘家……但没想到这女人不仅凶横霸道,还是个变态杀人狂!
“明天早上,那个胖女人会再来挑选一个人杀掉,到时候我们会把老武推出去,老武会趁机制服那个女人,再把她拉进地窖,只要我们死守地窖口守卫肯定攻不进来,这样我们就有资本谈判了。”
“可武老爷子能对付那个女人嘛?”看那女暴龙的体格儿,就算没学过女子防身术,就凭那比我腰还粗的胳膊三五个大汉都近不得身,丫要是再学过几手锁喉踢裆的绝技那恐怕只有奥特曼才能制服她了!
令我担心的还不止如此,别忘了武老头还缺了两个大拇指,没了大拇指手就发不了力,连拳头都握不紧就算身上有功夫也使不出来,此消彼长之下我真的不认为武知秋能制服丫的,虽然这老头听名字就知道他是个武林高手……
“只要这两根手指头还在就行!”武老头朝我伸出食指跟中指,“而且你以为老子这十年在鬼地方就等着发霉呢?仔细看我手上的箍儿!”
我借着微弱的亮光仔细看去,才发现老头手上的铁箍坑坑洼洼很不平整,几道不是很明显的裂痕横七竖八隐藏其中,显然这箍儿已经废了,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老头得意道:“这十年老子全在跟这东西较劲!最近终于把它给弄坏了!现在它只是个摆设,早就已经没用了,要不然老子刚才一只手能把你脸按土里?”
我心说这有什么了不起,哥随便甩甩手腕子这玩意儿就得飞出去,但我脸上还是浮现出钦佩崇拜羡慕的表情鼓掌叫好,开玩笑,现在要是让这老东西知道我根本不受这东西限制,临时改变计划派我去制服女暴龙怎么办!?不得不说我这人虽然有时候拎不清但只要一涉及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猴精猴精的。
“只要人质在手他们就能放了我们吗?”我又提出一个问题,武知秋摇头道:“这不可能,没人敢承担私放赎罪所犯人的责任,我们的计划只是借谈判离开黑牢,只要回到普通犯人中间以我们的号召力肯定可以把这里所有佣兵出身的犯人组织起来。”
凌未墨他爸补充道:“我们原本的计划就是到此为止的,接下来只有再次潜伏下来等待机会,组织所有犯人集体越狱,能跑出几个就跑几个,但你们来了我们后面的越狱就有着落了!”
“老爷子们,你们不是准备带着所有犯人越狱吧?”我苦着脸问道。这动作也太大了,这么多人一起越狱,就算杜钧挖的隧道能承受的住,这得花多少时间?
“没错,必须一起走,因为这里一旦有人越狱,守卫和外面驻扎的伊甸园士兵会立即杀掉这里所有的犯人,彻底销毁这里存在过的痕迹,私设监狱可是严重的反人类罪,如果公之于众的话就算以伊甸园的势力也弹压不住。”
说道这里,凌老头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在外面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这里还有一间小教堂?那也是一座秘密监狱,里面关押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咱们越狱的时候也得把他救出来。”
“啊!?还要救!?”我都要哭出来了,不是我见死不救,只是自古以来干这种事儿都是知情人越少越安全,成功的希望也越大,带这么多人越狱,就算守卫全是瞎子也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老凌叹了口气,“这里的犯人大部分是佣兵,剩下的几乎全部都是阿富汗南部一个本土教派的信徒,关在教堂里的人则是他们的精神领袖,我们的越狱计划就算能暂时瞒住监狱守卫也瞒不住和我们关在一起的犯人,要是不带上他们的领袖,这些信徒是不会跟着我们越狱的,为了那人的安全甚至会出卖我们或者跟守卫驻军一起阻止我们越狱也说不定。”
“好吧。”我反正是虱子多了不痒,带一百人和带两百人越狱反正都是天大的麻烦,也就不在乎这个了,“对了,他们为什么要把人家的精髓领袖关在这?”
凌未墨他爸答道:“为了让阿富汗南部持续陷入混乱状态,这个本土教派在阿富汗地区很受民众支持,他们当权的时候甚至一度让南部地区彻底停战,这不符合伊甸园的利益,所以把这个教派的领袖关了起来,只要手里握着这个人,他们就能不断挑动阿富汗南部各个势力自相残杀,他们既可以从中渔利发战争财又可以保护他们建在深山中的赎罪所不被外界发现。”
武老头补充道:“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教派跟伊甸园的某些宗教上的理念针锋相对,互视对方为异端才会闹到这种地步,但是究竟怎么个理念不合咱们这些俗人就理解不了了。”
我不屑道:“这有什么难理解的,你就这么想,丫吃豆腐脑放糖了!”
第一百零三章黑牢暴动(下)
在我看来,宗教冲突跟豆腐脑的咸甜之争是一样的,各人都觉得自己碗里的才是生命的奥秘宇宙的真理,是人类摆脱愚昧走向文明的进步阶梯,容不得丝毫质疑和亵渎,恨不得把那些跟自己口味不一样的异类绑柱子上烧死,对不吃豆腐脑的外国人来说这种争执其实是挺无聊的,但对当事人而言这就是人生信仰的大决战。
所以,我们这些人普遍对这两派人的宗教冲突兴趣缺缺,毕竟哪一派都不是我们的信仰,去营救那个什么领袖也不过是为了越狱计划的顺利进行,救得出来当然最好救不出来我们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冒险,毕竟我们不是打不死锤不烂一跳山崖就神功大进捡龙蛋的无敌男主,处理这种隐藏任务还是悠着点比较好,再说,谁知道关教堂里的那个什么宗教领袖是不是好人?万一丫真是个吃豆腐脑加糖的呢?
一夜无话坐到天亮,头顶上响起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应该是来提人了,其中一个脚步声明显比其他人沉重,显示出声音的主人有异于常人的分量。
牢门打开,一条绳子垂了下来,上面的狱卒高声叫道:“今天轮到谁了?赶紧上来,不然就往下面灌毒气了!”
武老头掸掸身上的土,狰狞一笑,走过去笨拙的用四根手指握住绳子,又在手上绕了一圈,等着上面的守卫把他拉上去。
这时候,那个胖女人在上面咋呼几声,立刻有狗腿子翻译道:“再上来一个!今天要两个!”
凌未墨他爸推我一把:“你上,上去还能帮点忙。”
我无可奈何的走过去,跟武老头一起抓住绳子,被人吊出地牢。
刚一爬上去,立刻有两个彪形大汉扑上来把我们给五花大绑,提着我们的胳膊把我们拎起来,对面,昨天见过的那个胖女人正舔着嘴唇邪恶的笑着,她的手里拿着一把锋利锃亮的厚背砍刀,砍骨头都不卷刃的那种,看样子她要亲自动手。
刚才绑我们的时候,这些守卫看到吊上来的是武老头,还下意识的的缩了缩脖子,看来确实害怕这个一看脾气就不怎么样的老家伙,但现在这群人眼中闪着快意恶毒的光芒,主动把武老头推到前面,准备借这女胖子的手为自己出气。
这也正合武老头的意,假意挣扎了两下,他的两根手指便悄悄夹住了反绑他双手的绳子,约书亚的老婆对这一切丝毫不知,欢快的蹦过来兜头一刀朝武老头劈了过去!
嘣!武老头两指一用力,手腕粗细的牛筋绳子被两根手指生生夹断,同时武老头手腕上的两个铁箍也啪的一声裂成七八块,老家伙胳膊一震甩飞抓着自己胳膊的看守,右手两指稳稳夹住迎面而来的砍刀,左手手指弯曲直捣胖女人的脖子,锁住了她的喉咙。
这胖子脖子很粗,两根手指绝对掐不住她的脖子,但武老头手指一夹住这女人的喉咙她就像被绑了脖子的鸡一样动弹不得,只能从嗓子眼儿里发出咯咯的叫声,有出气没进气,几秒钟的时间就连翻白眼昏了过去。
这里除了我们和女胖子一共四个看守,刚才被老武直接放翻了俩,另外两个抓着我的见势不妙想赶紧摸枪,这两个人配合还相当默契,其中一个紧紧抓住我令我不能反抗,另一个松手去抓背在肩上的步枪,原本我是想老老实实当观众等武老头腾出手来收拾这两个人的,但没想到摸了枪的看守枪口冲着我就举了起来,这是要先把我这个可能帮助武老头的隐患消除掉啊!
这个时候再不反抗就被人一枪爆头了,我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膀子一拧从乱七八糟的绳套里挣脱出来,甩开抓着我的家伙直扑举枪的看守,一手抓住枪托用力把枪口向上推,另一手捏着拳头朝丫下巴打了过去,这么一撞,我抓着他的枪和他一起倒在了地上撕吧起来,他的子弹则全打在了房顶上。
枪声一响,大批的守卫很快就会来,我们时间不多,所以武老头丢掉已经不省人事的女暴龙,冲上来两指头捏晕了被我推倒在地还没来得及拿枪的守卫,又一脚把跟我厮打的家伙踹晕过去,一指女暴龙急道:“把她塞进地牢里,快!”
武老头的战术非常正确,毕竟我们一群在地牢里关了不知多久,虚弱不堪的犯人抢几把枪呼啦啦的往外冲的话绝对会被人打成筛子,与其如此还不如以逸待劳据守地牢门口,只要我们手中的人质够分量他们就绝不敢冒着被我们撕票的风险突击营救,只能老老实实的坐下跟我们谈判。
可万万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没想到这个肥婆这么胖!刚才我和武老头能并肩爬出来的地牢口,刚把她塞进去一半丫肚子就卡洞口了,我和武老头一人抓着一条腿使劲儿往下压忙得满头大汗都不管用!
远远地都能看见荷枪实弹的大队人马顺着走廊冲过来了,武老头急得爆了粗口:“他妈的这娘们不会是怀孕了吧?肚子这么大!”
我擦汗:“绝对不可能!她那个小白脸老公娶个怪物老婆就够憋屈了,哪还会再愿意养个怪胎的娃!”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紧急时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抬脚朝女暴龙肚子上的三层肥油使劲儿一踢,疼得昏迷不醒的女暴龙使劲儿一吸气,肚子一收就从地牢口漏了下去。
“快快!他们在那儿!快开火!”守卫们已经打开地牢前的最后一道门,朝我们举起了枪,我赶紧连滚带爬的钻进地牢,武老头则很有高手风范的冷笑一声:“你们那位尊贵的小姐已经被我们抓进地牢里去了,想把她要回去找个够分量的人来跟我们谈判!”然后趁子弹打过来前抓起两把步枪跳进了洞口。
因为有女暴龙垫底,我们跳下来毫发未伤,七八个人一起合力把这胖女人拖到角落捆结实,又有两个人拿着缴获的枪扼守洞口,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守卫们强行突袭营救的计划被轻而易举的打了回去,人质在手我们也不怕丫们往地牢里扔炸弹灌毒气,可以说已经占据了主动。
看来这个女人的身份确实很重要,过了大约不到半个小时就有守卫过来说他们愿意谈判,要求我们派一个代表上去。
作为暴动计划的制定者,凌未墨他爸当仁不让的站出来去进行谈判,对此所有人都是信心满满,按照武知秋的说法,凌未墨他爸之所以能在佣兵圈子里混得顺风顺水全靠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给他个谈判的机会铁公鸡他能攥出三两油来!
“谈判没有问题,但在谈判期间,你们不许碰人质一指头!”上面一个狗腿子扯着嗓子大叫。
这一要求令地牢中的犯人气愤不已,虽说蹲监狱好几年的糙老爷们雄激素旺盛难免饥不择食见到母的两眼放光吧,但怀疑他们会把持不住碰长成那样儿的女人,太侮辱人了!没见刚才绑那女暴龙的几个人都在死命的拿衣服擦手吗?
第一百零四章吼叫
最后,凌老头还是被守卫用绳子吊了上去,守卫为了不激怒我们也跟着退的远远的,无事可做的我们只好席地而坐,一边闲聊一边等着谈判的结果。
闲聊了一会儿,那女暴龙便醒了,当她发现自己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扔在烂泥里以后张扬跋扈的脾气立刻爆发,愤怒的咆哮声在狭小的地牢里不断冲击回荡,令人震耳欲聋。
“怎么回事?”上面的守卫听到这杀猪一样的惨叫以为我们把女暴龙怎么样了,冲过来不顾底下警惕的枪口把脑袋探进地牢:“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伤害了这位小姐你们全都要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把她怎么样了?“我特无辜的一指满地撒泼打滚的女暴龙,说道:”我说你能不能帮着管管,我们这用英、德、美、日、法、各种语言喊‘老实点!’喊得嗓子都哑了,丫都听不懂,而且我们这么多人都压不住她的嗓门,这对我们的人质监管工作很不利啊!“
“她只能听懂古罗马尼亚语,“守卫一摊手表示爱莫能助,”但基本的手语她还是懂的……“
话还没说完,武老头已经走过去“啪!啪!“扇了女暴龙两个巴掌,恶狠狠的做了个杀鸡抹脖子的动作,骇得女暴龙不敢放声。
“懂手语就好办了。“武老头对自己表达能力似乎很是满意。
对此,守卫只能无奈苦笑了,但看得出来他看到武老头痛殴女暴龙心里也在暗爽,这并不奇怪,以这个女暴龙的个性会对这些守卫有好脸才怪,现在守卫自然乐得看她倒霉。
我朝女暴龙的方向努努嘴,问这个看守:“她什么来头?”
“来头很大。”刚刚同仇敌忾,守卫也不好意思立刻翻脸,但同样不敢出卖大有来头的女暴龙:“至于具体的你就别问了,反正不仅你们惹不起她,我们同样惹不起。”
既然人家不愿意说,我也就没有再问,朝守卫伸出手:“给根烟。”
“地牢里不让抽。”估计丫都没想到我会这么大咧咧的伸手,都忘了骂我得寸进尺了。
对于守卫的拒绝,我不屑的反驳道:“都这会儿了你还你还给我们讲规矩,你们应该也规定了监狱里面不允许绑架人质吧?”
守卫被我臊了个红脸,想了想我说的也算有理,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人质在手他不敢因这样的小事儿得罪我们,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连同火机一块儿扔了下来,我捡起烟给周围的人团团的分了,点着火吸了起来。
这帮犯人基本个个都是大烟枪,关在地牢里这么长时间,早就被烟瘾折磨得欲仙欲死,现在好不容易来一根哪里还把持的住,一个个大口大口贪婪的吞吐烟圈,一时间地牢里乌烟瘴气隔三步看不见人,整个地牢就一个出入口,烟气从洞口滚滚而出的场面也是蔚为壮观,以至于凌未墨他爸谈判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揪住守卫质问道:“你们往里面扔烟雾弹了?“
把凌老头接下来,我们询问他谈判情况,才知道竟然是监狱长安德烈和这个女暴龙的小白脸老公一起出面跟老凌头谈判的,可见这个女人地位确实不低。至于谈判结果,老头挠挠后脑勺疑惑道:“咱们的要求他们倒是答应的挺痛快,说只要咱们放人立刻就可以从黑牢里出去,事后也绝不追究这件事,可总有地方让人觉得不踏实。“
我奇道:“这有什么不踏实的?难道他们非得叫嚣着‘那死肥婆我们不要了!’才算正常吗?“
说到这儿我都觉得不正常,说良心话要是我跟约书亚易地而处的话有人拿这女暴龙的生命安全胁迫我就算原本有的谈我也得上蹿下跳把这谈判搅合黄了,毕竟由始至终我都不相信这俩人的结合是因为爱情,小白脸有机会摆脱天天榨取他的女富婆独吞家产,自己双手还不用沾血,这小子应该逼我们跟他们谈崩撕票才对!
“他们太着急了,“武老头一针见血的指出关键所在,”从我们劫持她到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已经答应了我们所有条件,连讨价还价都没有,确实不正常。“
“会不会是觉得我们就算离开黑牢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所以现在痛快答应憋着劲儿事后报复?“凌老头说道。
“有这个可能,那我们怎么办?“我问。
“答应他们!“凌老头咬牙道:”咱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争取时间,反正只要再等几天你们隧道挖通就算他们不秋后算账咱们也要开始越狱计划!“
我们这里刚商量完,牢房口就传来安德烈焦急的声音:“你们决定了没有!?半个小时内不放人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虽说是在威胁,但傻子都能听出安德烈的色厉内荏来,他的语气带有一种不正常的急迫与恐惧,就好像三十分钟内解救不了这个女暴龙他就要大祸临头一般。
我们互视一眼,点点头,武知秋代表我们叫道:“放人也可以,但你得先放我们这里大部分人回普通牢房去!“
安德烈只是略一沉吟便答应了这个要求,武老头和我留下看押女暴龙,其他人一个个吊出地牢,被守卫带走,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凌老头回来跟我们说大部分人都已经回到牢房里了,我们才放开女暴龙爬出地牢,让守卫下去想办法把这个肥婆弄出来。
上面只有安德烈和几个守卫,没看到约书亚那个小白脸,我恶意揣测丫是受不了看到自己老婆被营救出来的惨烈惊喜,躲到一旁黯然神伤去了。
“好,好!“看着我和武老头还有凌未墨他爸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安德烈鼻子都快气歪了,恨不得直接下令把我们枪毙,但想到武老头在这里的超然地位,丫前脚毙了武老头从黑牢里出去的人后脚就会煽动暴动,到时候他这个监狱长照样吃不了兜着走,只好硬生生的把这口气咽下去,挤出一个恶狠狠的笑容威胁道:”咱们等着瞧!“
武老头满不在乎的让守卫给他戴上一副新铁箍,朝安德烈竖起两根中指,嘿!没看出来老爷子玩心还挺重。
这时候,正好女暴龙艰难的从地牢里爬出来,一看见我们三个立刻双眼喷火,要抢守卫的枪把我们给崩了,安德烈还没来得急阻止,突然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令人胆寒的吼叫声,凄厉暴怒带着令人无法抵抗的威压,似乎能把人内心深处的恐惧全部引发出来。
几个胆子不行的狱卒被这一吼真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剩下的也是两股打颤双手哆嗦,女暴龙则是脸色大变,顾不得处决我们,抹一把脸上的泥水尘土掉头朝外面跑去。
我也是冷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问同样脸色不好的安德烈:“刚才那乱吼乱叫的是谁?女暴龙他爸?还是她妈?“
第一百零五章教堂(上)
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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