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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幢房屋他家早已卖给了别人。其实,这件事情我在两年前就知道了的,但不知何故,只要在我想起英子的时候,我就会莫名的过来转转。知道也许并不会有结果,而潜意识里总觉得某一天,英子又会出现在她的家门前……
在回来的路上,我又一连拔了几个以前英子要好的朋友的电话,他们都异口同声的告诉我,并没有看见英子。
难道是我真的听错了?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听觉与判断。也许翟玲说得对,英子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抑或早就将那段曾经的情感伤痛忘却了。没人能阻止时间的流逝,更没有什么能阻止人用时间做成一贴膏药贴在伤口上,让痛结痂、脱落,然后生长出新肉来……
“你去哪里?”出租车司机问。
我这才想起自上车后一直没有告诉司机我的目的地。我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七点过钟,然后我对司机说:“去温泉宾馆。”
突然记起母牛早先给我电话,让我去她那里一趟,从口气上听好象是关于业务的事。自从上次被丫耍弄之后,我几乎不再信任她。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供她寂寞、孤独时才会想起的玩偶,这让我很丢份。
然而,此情此景,从离开英子曾经的家开始,我情绪极度低落,一种寂寞感由然而生,开始想去酒吧买醉,但又极其厌恶那里的嘈杂。于是,心想干脆去找母牛厮混,你丫既然在寂寞时把我当玩偶,老子寂寞了也让你丫来陪,从心理上赚个本。
出租车到了温泉宾馆,我下车之后,便直奔母牛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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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牛的房门,又是虚掩着的。
我又一次纳了闷了:难道丫的又算准了我这一次依然会来?不过,这一次我没有象上一次那样犹豫,直接就推门进去。心想,就算你能算准我的行为,但你就未必能算准我的心思。老子今天来,一不巴望你施舍一笔业务给我,二不是来做鸭供你蹂躏。今天我是来泡你娃娃的,因为我心里堵,因为我寂寞难耐,找一个不花钱的、而且还光鲜的肉体,泄火填欲。
我进到房内,非常寂静,并没有看见母牛。然后,我逐一在房间里寻了一遍,依然不见丫的踪迹。既然房门开着,我想她也不会离开多远。这套房子很宽大,而且还有一个半月型的阳台,站在阳台上可以看见下面一个很大的温泉浴池,浴池中漫出的水蒸气,飘在幽深的峡谷中,若雾岚般飘缈。
当我站在阳台上一边赏景,一边等母牛的时候。突然,听见阳台边上有水声,我侧头一看,阳台边上有一幢全玻璃的小屋,水声就从那间玻璃屋里传出来。我好奇的把头伸到玻璃处企图看个究竟。但是,屋里的蒸气太大,完全迷朦了视线,只隐约窥见一个肉体浸泡在一只很大的浴池里……我想,那一定是母牛在只有这种豪华套房才配备的温泉浴池里沐浴。我靠,这宾馆设计得真他妈腐败,把浴池放在阳台上,一边泡着,一边赏景,那是啥感觉。
透过玻璃,隐隐约约可见母牛斜躺在浴池里,池边摆着一只酒瓶和一只酒杯。但身体的细节与她面部的表情看不清。说实话,尽管与她有过一夜疯狂的交欢,但对她的肉体还没仔细的琢磨过。这有点象人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顿,回过头来,竟不知道自己吃的啥。而今天巧遇这场合,我是真想偷窥她娘的一把。但无奈没法看清,似乎只窥见一团鲜嫩、粉红的一坨肉煮在一只热锅里,让人心痒,让人心急。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见热锅里那坨肉从锅里慢慢的爬起来,走到我站着的玻璃前,然后用毛巾擦去了玻璃上的水雾。我又一次心生讷闷:丫的是知道我在赏她?还是她想赏玻璃外的景?
而此刻夜幕已经降临,山谷一遍寂静。我想,从母牛的角度要想看外面的景致是看不见的。丫的一定知道我站在外面,故意想挑逗我。既然这样,我就只有满足她的暴露癖了。于是,我大大方方的将眼睛贴在了玻璃上。
母牛在擦完玻璃之后,又躺回池里,半躺池沿边。我没想到,她的胴体竟会如此迷人。原本白皙的肌肤,经过清澈的温泉水浸泡之后,显得粉红而且鲜嫩。丰满的Ru房,高挺、圆润,再由两枚茵红的樱桃点缀之后,象两只撩人心魄的仙果,而且鲜艳欲滴……此时,她纤柔的双手开始在自己的身体游走,若丝一般,从Ru房到水蛇一般的纤腰,然后直至阴处……她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象风撩动的薄纱。挺拔的鼻翼,在轻微起伏,并发出浅浅的呻呤……她的嘴唇红润若桃,随着呻呤,一张一合,张合之间,我仿佛又嗅到了她身上那种特有的香味……
面对玻璃幕墙,我似乎面对一幅美仑美奂的绝妙风景。这样的景致,可以让你的身与心共同运动,直致激|情荡漾、欲念难耐。……我的两腿之间撑起了雨伞,我几乎已经按捺不住……
就让我要推门而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我预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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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别不相信,男人有时候就是他妈的靠鸟指挥大脑的动物。只要鸟上有了反应,再缜密的思维、再坚定的信念,都会被摧毁。所以,这世界上才有了“美人计”的毒招,而且屡试不爽。
就在那个深秋的傍晚,在温泉宾馆的某一间豪华套房的阳台上,原本我只是想偷窥一下女人的美妙胴体,品阅一下赤裸女人在温热的泉水浸泡下所散发出的那种迷人色彩,以及在此情形下,一个寂寞女人无意识的对自己身体的顾怜、抚慰、呻呤,从而获得一种女人在自然、本真壮态下的美。没曾想到,艺术的大脑,最后终归无法战胜庸俗的下半身……当面对母牛沐浴这幅美仑美奂的艺术品时,我的血液在沸腾,嗓门在发干,最终我没法将艺术品当艺术来欣赏。我突然从我们的文化里,找到了“秀色可餐”和“见食不餐,必定生得憨”这两个伟大的词。于是,在有了理论支撑的情况下,我一把拉开浴室门,正欲以猛虎下山的态势扑向猎物……
突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不知什么时候,完全在我无意识的情形下,遭遇了马拉多纳曾遭遇过的“上帝之手”:我的裤带松了,裤子便一落千丈,直接垮到了脚腕……由于我性急,动作太大,加之整个重心前倾,猛一抬脚,裤子死死绊着,其结果便是,我飞进浴室,嘴巴便啃在浴池的边缘上……
母牛一声尖叫,从浴池腾身而起,抓过手旁的浴巾掩住自己的身体,失魂落魄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对不起,是我。”看着脸青面黑的母牛,我急忙说话,我怕她大呼抓流氓,宾馆上来几个保安啥的,场面不好收拾。但是,在我说话时,我才感觉到有些不关风,前面牙龈凉嗖嗖的,伸手一摸,缺了两门牙。
“是不是这两颗?”这时的母牛,才悄悄回过神来。从她的肚子上取下两颗渗和着血液的牙齿递到我眼前让我辨认。我靠,一个狗吃屎,竟把两门牙摔在她洁白的肚皮上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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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站在温泉池边还惊神未定的母牛,我心里就直犯嘀咕,也许是前世欠了丫的,所以每一次在她面前出现时我都特尴尬、特痿琐。。。当时,我裤子垮到了脚腕,两颗门牙飞到了母牛肚皮上粘着,满嘴血乎乎的象女人来了大姨妈。这种场面真让人找不着语言搭腔,就只好悻悻的把裤子提上腰间,就在关裤门时,突然发现弟弟也满头是血,碰着就钻心的痛。
〃哎呀,你上下都在出血,有问题没?〃这时的母牛终算回过神来,于是,关切的说,〃我送你上医院吧?〃
原本想,丢了两颗门牙,只要能止住血就OK了,没想到弟弟在我俯冲的过程中在地上狠狠的搓了一下,也受了重伤,而且一点不能碰触,一旦碰触就疼痛难忍。心想,要是这玩意也给废了,这辈子就算是TM到头了。于是,不得不应允母牛去医院。
在医院,门牙的事医生用两签药棉就止了血。而弟弟,医生翻看半天之后,就仅仅用纱布包扎了一下,说,〃问题不大,包扎两天就没事了。〃
我正纳闷这么重要的部位受伤竟处理得如此轻描淡写,医生又怪异的笑了,说,〃你这一跤摔得值。〃
听他这么一说,我当下就想操娘。但忍着没出粗口,我唤了口气说,〃医生,你咋个这样说呢?〃
〃小伙子,告诉你吧,你包皮过长的问题这一跤一摔就解决了,否则你还得花钱挨一刀,你说值不?〃医生乐呵呵的说。
〃嘻嘻,因祸得福。〃一直守护在我旁边的母牛在旁插了一句。
对于她的蹊落我没上火。从进医院的那一刻起,一直是她在为我忙前忙后,看着她在急诊室马不停蹄的进进出出,我还生出了几许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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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母牛驾车送我回家。
夜已经很深了,街中的行人与车辆已很寥落,路灯在深秋的夜色中显得很迷蒙。上车之后,对于前面发生的这件事,谁也不知如何启口。竟一时大家都沉默着。母牛把音乐的声音调大了一些。
而我始终没敢正眼去看母牛,今天这事嘴脸丢得很干净,我他妈真有点抬不起头来。但是,我感觉到,母牛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笑,只是她在强忍着没笑出声来。不知是为刚才发生那事,还是为我狼狈不堪的鸟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上车就在笑,你究竟笑哪样铲铲?”我有点憋不住了,便嘴不关风的问了一句。
我不问还好,我这一问,母牛便仰起头狂笑了起来,笑得花技乱颤,而且差些笑得把车开去与电线杆子比头硬。
“李果啊李果,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呀?你他妈太喜剧、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母牛笑到喉咙发哽,眼泪直淌。
倒是母牛得一乐,我得一张猪腰子脸,搭不上话。但我发现,母牛无论怎么笑,她从上车起,就一直没看我一眼,脸始终冲着挡风玻璃的方向。
“你不是找我有什么事吗?”快到我家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她上午电话约见我的事。
母牛仍然在笑,说:“算了,等你鸟鸟养好先。”
就在下车的时候,我说:“去我家坐坐吧?”
“算了,”母牛说话时,依然不看我,“黑灯瞎火的,我怕。”
“怕哪样?”
“你回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你现在看上去就活脱脱一老奶嘴脸。哈哈哈哈哈哈。”
我靠,原来是因为这样,所以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下了车,母牛呼一声把车开走了。但开出去没多远,又折了回来。
“这两颗你还要不要?”她手上捏着我的两颗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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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之后,在家里足足呆了三天。
很多次,被屋子里那种阴冷、寂然的气息弄得很烦躁,总想出去溜溜,但一想起JJ头上包着厚厚的一层纱布,就即便穿上裤子,裤门处也象一坨马蜂窝一样顶着,如了那些跳芭蕾的男舞者,两腿之间老鼓着那么一坨,就象谁不知道他长着那玩意一样,很招摇。我一向做人比较低调,不能因为你多了那一坨就拿去示人,这样相当不好。
与此同时,夹着一坨出门,人来人往,谁要不注意给你碰一下,那一准是痛苦痛到骨头里,对碰到你那人即便他说一万个对不起,你也会恨他恨到骨头里。人,可以有一万个理由产生仇恨,但不能别人在完全无意的情形下动了你的JJ,你就去恨人。倘若这样,会让一件很深刻的人类情感显得没有意思。
综合以上两个原因,我决定夹着JJ做几天人。
哥们,好些天没见你了,这久你在干什么呢?一天,假逼大款吴俊给我来了一电话,这是那次在贵州龙我拂袖而去之后,他给我来的第一个电话。他不会不知道我对他老婆落井下石的行为深恶痛绝。尽管我知道丫的在老婆面前就一太监,但我多多少少还是觉得他不仗义。他的来电,显然是一种示好。
老子什么也没干,呆在家里养J。我随意胡弄了丫的一句。
前久养鸭,这久养鸡,你娃娃当真干上畜牧了?吴俊的口气有些诧异,随后说:哥们,前两天看了报纸,知道了你的事,回家我和老婆干了一架,都怪那死婆娘见死不救,她听说你的事后也很后悔。这不,今天让我给你电话,请你来家吃个饭。
算了,饭就不来吃了,我养的一窝鸡正闹鸡瘟,脱不开身。我没给丫的面子。我也没必要给这样的人什么面子,从那件事后,我看淡了这些所谓的朋友,少一个老子少烦一份心。于是我说:如果没什么事,我挂电话了。
还有一件事,我接了一个壮阳药的全省代理,它有相当一笔广告费,我打算交给你做。今天请你过来,一是给你说说广告的事。二是让你来试试药效,保让你丫戳穿裤子。
他不提戳穿裤子还好,一提,顿时就感到下面一阵疼痛,于是我说:还戳个铲铲,老子枪头都戳烂了。
怎么回事?丫的一头雾水。
人一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前天,老子戳水泥地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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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假逼大款用一笔广告业务给我示好,并没能打动我。当时在我听来,有一种同情、施舍的味道。好象是说,你娃娃都混到跳楼、乞讨的地步了,赏你一口吧。
我在那几天里,始终坚守夹着JJ做几天人的信条,未出门半步。吃饭问题,基本上是叫楼下一个饭馆的送。
刚开始来送饭的,是个长得很丰满的乡下女孩子,Ru房高耸得象两座山。这女孩子挺逗的,那装着饭与菜的托盘,一般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用双手端着,而她呢,却是把托盘直接摆放在胸前她那两座山上,用一只手扶着就款款乐乐的进了门。乡下女孩挺单纯的,人也挺活泛,进门一见我,就喊了一嗓子:
大娘,你的饭菜送来了。
当时我在屋里穿着带碎花的棉睡衣,身体显得很臃肿。她进门时,我正在隔门较远的卫生间里冲着镜子查看丢了两门牙的牙龈。她一声大娘,哽得我不知如何接嘴。于是说:你就给大娘我放在饭桌上。
好,大娘,饭和钱一共是25块,我一会来收钱和碗筷。
说完,山下女孩便蹦蹦跳跳的下楼去了。
待那女孩来收碗筷时,我一开门,她一见我,妈呀一声就要往外逃。我喊住她,她才怯生生呆站在那问:刚才明明是个大娘,怎么转过背背就变男人啦?大哥,你不会是鬼吧?
不是不是,我急忙解释说:你哪见过这么帅的鬼?
丑的我也没见过啊。女孩声带哭腔的说。她样子看上去挺可爱的。白皙中透红的肌肤,怯生生的眼神,闪着灵动。也许是她的工作装尺寸过小,高耸的双|乳就象要把衣服撑爆开来,正对着双|乳之间那枚钮扣,呲牙裂嘴,挺费劲的把两块白布死死扯住。。。那颗钮扣给人的感觉是随时都可能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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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有点走神的时候,女孩收拾好了碗筷,并说:大哥,一共是25块钱。
开始我还站着,被这女孩的身材弄得有些直不腰了。。。于是,在我把钱给了女孩后,我说:回去之后,告诉你们老板,下次送饭派个男的来。
女孩一脸不解的问:为哪样?
我一见女的就胃痛。
难怪,女孩说:我一进门就见你弯着腰。
女孩走后,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嘴中吸着粗气,看着双腿间那坨明显膨胀了很多的马峰窝,那里疼痛难忍:长在别人身上的东西,你激哪门子的动?你丫激动也就算了,拿老子来痛苦,我靠。
这一骂,丫的就蔫菜了,立马就不痛了。
而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我把门打开一看,一对更大的Ru房悬挂在我眼前,我看也不看Ru房后面是人是鬼,怦一声就把门关了。
李大哥,给你送饭的小妹是新来的,她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给我说,我扣她工钱。。。
这位是楼下饭馆的老板娘,她以为是送饭的小妹什么地方得罪了我,所以我不要她送了,于是她来代那小女孩赔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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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馆老板娘以为是那乡下女孩招惹了我,我是在气极之下才把她们拒之门外,于是她便在门外大声训斥那位女孩,嗓门扯得很大,我想她这是在为我解气。
你这憨逼姑娘,来的时候我是咋个交待你们的,安?顾客是上帝,上帝是哪样?就是比你妈比你老者还惹不起的老祖宗。你们转过背背就把老娘的话当耳边风了,安?你们以为老娘起早探黑的找几个JB钱就那么容易,安?喂饱你们这七八张B嘴就那么容易,安?。。。
这位较真的肥婆,扯起她那张B嘴在楼道上乌喧喧的一嚷,竟把整幢楼听见她骂声的人都招来了。听那动静,楼道上似乎已聚起了不少的人。这时,人一多,那张B嘴就骂得更展劲了。
你给老娘打听打听,老娘在这条街上的信誉如何?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安?你个憨逼姑娘想毁了我一世英明,安?。。。
听到这里,我一下子觉得肥婆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她是在借这件事为自己做诚信服务的广告。只不过,却冤了那可怜的乡下女孩。有几次我都想冲出去为那女孩解围,但一想起自己这副鸟样就打消了这念头。
今天,肥婆嚷道:既然客人不谅解你,你就给老娘收拾起东西滚蛋。
这时,我听见肥婆蹬蹬地离开了。而那乡下女孩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老板娘救你留下我吧,我都找了一个多月才找到这份工作,我老者老妈还等我拿钱回家为我哥娶媳妇呢,呜。。。
肥婆好象并没理睬,径直下楼去了。这时,女孩又转到我门前,拍着我的门哭诉着:大哥,我没做错哪样吧,求你给我们老板娘说清楚嘛,我不想丢掉这份工作。大哥,我给你跪下求你了,呜呜呜。。。
围观的人发出阵阵同情的嘘声。我在屋里坐不住了,心想,乡下女孩出来做事不容易。尽管是份小工作,而家里一家老小眼巴巴盼着呢。
我刚一开门,哭成泪人的女孩,跪在地下一把死死的抱住我的双腿,一边点头一边说:大哥,求你了,大哥,求你了。。。
她点头不要紧,她的头却次次点在我的痛J上。每点一次,就针扎一下。我实在疼得有些受不了,想挣脱她抱住我双腿的手,以此离她鸡啄米似的头远一点。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挣脱不了。迫于无奈,我只好给她跪下,说:大妹子,我也求你了,你再这样我就断子绝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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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饭馆老板娘作了个解释、并答应继续让那大波妹为我送餐之后,这场风波才平息下来。
我从屋外回到家里,正准备观察一下刚才被乡下妹鸡啄米似的头碰得刺痛难忍的弟弟时,门又响了。我把门打开,大波妹又站在门外,这次却是一脸喜色。
“大哥,谢谢你哈。”说着,她拿出一包“遵义”烟,3块5一盒的那种,递给我,没容我说点什么,便欢天喜地的下楼去了。我看着手上那包平时几乎不屑一吸的廉价烟,心里竟暖了一下下。
……在经历了这件看似极平常的事之后,也许是呆在家里有些百无聊赖,便开始瞎捉摸那位老板娘的言行。突然发现自己竟有几分激动起来……于是,我便开始四处寻找那位瞎编乱造的晚报记者曾经留下的那张名片。
记得当时把那名片放在书房的电脑台上,但是,翻了个遍仍然没有找到。反而从电脑台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张湘妹以前的照片,我一下子就愣上了……
在把那幢房产的所有手续交给刘彤之后,就再也没有打探过湘妹的消息。不管我的心里还有什么样的存念,湘妹毕竟有了一份属于自己的生活,不管这样的生活能否如意,至少不希望被人打扰。有些东西,只有放手,才能腾出手来去抓住另外的东西……
这张照片,也许是湘妹留在我这里除了记忆之外唯一的东西了。但是此刻,我不想留下它,能够把一些事情忘记得彻底的人,才配拥有快乐。
我打亮火机,点上照片,看着它在火光中成为灰烬……就在我把灰烬扫进卫生桶的时候,我看见了那张名片……难道,这是一次冥冥之中的一次命运交换?
我拔通了那位记者的电话,我说:“你来吧,我决定接受你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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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电话挂断不到五分钟,晚报那小屁儿,就屁颠屁颠的窜到了我门口,其速度之快,让我想象丫的可能一直潜伏在我家左右,盼着我又弄出点事来,他又好第一时间到达现场。这年头,如此能折腾事的恐怕非记者莫属了。
“那我们开始吧?”小屁儿进门之后,屁股刚一落座,就心急火燎的掏出采访本摆开架式。
“你等一等,我先和你做笔交易。”我慢条斯理的熬他。
“你和我做交易?什么交易?”小屁儿有些吃惊,一脸懵懂。
“对,我们做一笔很有意思的交易!”我说:“你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我在两天之内又是跳楼,又是乞讨的吗?”
“是的,我与报社都非常关注这件事,而且老总还把对你的采访作为一个硬任务交给了我,要我尽快写出后续来。”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点背景材料,”我停顿了一下,故作忧郁状的说:“我是泰阳广告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兼艺术总监。”
“啊?!”当听我如此一说,小屁儿的眼睛睁得如牛卵。“那你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
“有新闻性吧?有价值吧?”
“太他妈有了!!真他妈精采!!”丫的兴奋得几乎跳了起来,忙不迭地说:“咱们开始吧!”
“别急,咱们先理顺一下思路。我一定让你把这件事写出彩来。”
“老兄,你就别熬我了,你就尽快说出你的故事吧。”丫的急得直跺脚地说。
“我的故事你一定要写得很有轰动效应,而且要很煽情。也就是说,你要把动静弄得很大,搞个十天半月的连载,”我点上了一支刚才大波妹送的“遵义”烟后,继续说:“让人看过之后,不能只对我产生同情怜悯,而是要感动,为这个充满铜臭的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而感动……”
“哥,你不会是想弄成个‘感动中国’的候选人吧?”
“我的想法就是朝那方向奔。”
“好吧,把你的故事说出来,笔下生花的事就交给我吧。他妈的,把你捧成名人,我也做个名记。”
“哈哈,算你小子开了窍。”
“那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
“说你的故事啊?”
“我靠,我那点破事我自己都感动不了还感动中国?你娃娃下去编啊,我配合你!”
我话音一落,丫的又瞪起一对牛卵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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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所说的交易。”我对小屁儿说。也许他在媒体混的时间还不长,人还有那么一点点单纯,所以他对这类事情多少感到有些吃惊,于是我开导他说:“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卖B的叫妓女,你们这些成天削尖脑壳钻新闻的叫记者吗?行当不同,但有一相同的地方,那就是都得靠卖。所不同的是,妓女卖身,记者卖良知。也就是说,身体和良知都是可以换钱的。当有一天有了钱,妓女可以花钱净身从良,而记者也可以花钱修补良知。你睁眼看看,现在有多少阔佬不是这么干的,当年他们也许比你还卖得凶,他们不仅卖肉身卖良知而且还卖灵魂……”
“老兄,你就别跟我说那些B话了,这个我比你懂。”没想到我话没说完,小屁儿就老口老嘴插上了。看来是我把丫的看走了眼,或许是他本来就聪明绝顶,我几句点拔他就立马成精。他接着说:“开个价吧,事成之后你给多少?”
“你娃娃先别给我说钱的事,”我说:“你得给我弄一个方案来,方案通过之后咱们再论价。”
小屁儿沉吟片刻,呼地一声站起来,向我伸出一只手,说:“好,答应你!”
就在我握上他伸出的手的那一刹,我大脑里突然跳进一个词:狼狈为奸。
小屁儿离开之后,不知因为什么,我有些忐忑,心里慌慌的。夹着那只痛J在屋里走来走去,无所适从。
母牛来过一个慰问性的电话,她说:“要不要我接你出来把你两只门牙装了?”
“算了,等鸟鸟好了再说!”
听我这么一说,她就挂了电话。
就在母牛挂电话的当口,一个陌生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喂,哪位?”我问。
“是我!你的伤好了吗?”一个女人的声音。
“英子!?好了,你是英子吗?”
顿时,电话里传来一阵挂断的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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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不时打来的陌生电话,一下子又让我心乱起来。每次来电,拔回去总是关机。电话里的声音酷似英子,在第一次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我几乎一点不怀疑电话的那头就是英子。但是,找遍了我能触及到的关于英子的所有线索均未果时,我开始怀疑我的听觉出了问题,那个叫英子的女孩毕竟从我的生活里消失很久了,我已经无从清晰的再记起她的声音。
如果那不是英子她又会是谁呢?为什么总是在我发生点什么事的时候,这个神秘的电话就会打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母亲,还有哪一个女人如此关心我、躲在暗处关注着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
“TNND,爱谁谁吧!”在那一段时间里,我很浮躁,也很虚空,对很多事情都在开始失去耐性。我似乎更愿意做一些急功近利的事情来平息心理的虚空。直到我公司的所有帐单如潮水一般涌到我家里来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将从那幢写字楼里摘下那块公司牌子,变卖所有的办公设施来冲抵所欠的房租、屋管费等,然后,自己卷铺盖滚蛋。
那个时期,对我来说,生存的压力占据着我的所有心情。
在我的伤势基本好转之后,我给母牛去过一个电话。
“有什么事吗?你的伤好了?”母牛在电话里问。
“托你的福,伤好了,人又活泛了。”我说:“求你一件事。”
“说吧。”
“我的公司支撑不下去了,你有没有兴趣收购它?”
“我做服装的,收购一个破败的广告公司,我钱多了找不到地花了?”
“我靠,你一年的广告量那么大,由自己的广告公司来经营,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天下的钱没人能全部找尽,就算能找尽,那也会折寿,你懂不?广告我是实足的外行,不碰那东西,你抱着你那破公司去找别人收购吧。”母牛的口气全是不屑。
“我还有一样东西你一定愿意收购。”我说。
“什么?”
“我的大JB!”说完,我挂了丫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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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挂掉母牛电话之后,我想起晚报那小屁儿。不知是丫的过不了心理良知的关,还是编撰故事的能力有限,都这么多天了,依然不见他把方案送来。
“方案出来了吗?”电话一通,我便问。
“快了,这两天都在为这事忙,没闲着。”小屁儿说话的语气很诚恳。
“那你娃娃抓紧。另外,我有一事求你。”我说。
“什么事,说吧?”
“我想在你们报纸上做个小广告。公司出让公告。”
“怎么,顶不住了?”小屁儿好象意识到了什么,说:“你公司都没了,老子方案出来谁埋单?”
“这事你就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我出让公司就只是出让个营业执照,我要成了名人,再弄个公司不照样火?你就专心弄你的方案吧。”
与小屁儿通完话的第二天,我的公司出让公告就上了报。
一天,小屁儿急抓抓的给我来一电话,:说“哥皮,你搞到肥事了!”
“什么肥事能找上我?”我很懵懂。
“今天我们报社来了一个女人,是冲你那广告来的。她说她给你的公司注资,具体细节,明天由她的代理人来和你详谈。”
“这女人啥样?”小屁儿的话整得我有点雾,于是我问。
“反正是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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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儿的消息,足实堪称意外。世界上竟会有这样的冤大头,愿意抱着大把的钱往火堆里扔?难不成是花钱看火苗摇曳?看灰烬漫天?我自己都没有信心的一个烂摊子,竟会有人来埋单,喜出望外之后,我便纳闷上了:此人究竟是何方神仙?此举用意何在?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几乎若热锅上的蚂蚁,焦灼地等待着那位神秘女人的来电。然而,一等就是两天,急得我那刚刚愈合的下身又炎症上了,又不得不去医院作清创处理。在我意识到这也许不过是一场闹剧、并想大声操娘的时候,那个电话终于来了。
“你是泰阳公司李总吗?在报纸上看见你出让公司的广告,想与你谈谈。”一个非常婉转动听的女声,一口纯正的普通话。
“我已经听报社的人说起你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找你吧?”就象饥饿的孩子见了奶妈似的,那个急劲就自不必说了。
“我现在就在你的公司,过来吧。”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想:完了!到处贴满法院封条的公司,谁见了谁还愿为此掏钱啊。我靠,看来煮熟的鸭子要飞。顿时,我心里冷了半截。但无论结果如何,我觉得都应该过去看看。www奇shubao3书com网于是我穿上外衣直奔公司。
走在公司的过道上,竟然觉得有些异样。仔细一琢磨,发现原本贴在门上的法院执行封条都不见了,而且,我的办公室门敞开着。
我走进办公室一看,一个女人坐在我的办公室里。她一头披肩长发,三十岁不到,人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当我看见她那双眼睛的时候,我似乎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
“李总,你好!”见我进来,女人站起,笑吟吟向我伸出右手。然后,左手拿出一份打印好的什么资料,递到我面前,依然笑吟吟的说:“你看看这个,如果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你就在上面签下你的大名。”
我拿起那资料一看,是一份参股合同。我当时就懵了,从商多年,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干脆得有点不尽情理的人。于是,我说:“这、这,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事情本身。”她说话总是笑吟吟的,不象个商界人士,反而象个空姐。“我的姓名合同上有!”
我一看合同,上面写着“雅达广告饰品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娜”。我说:“魏总,我们还是先谈谈吧,你这么弄,我心里不太踏实。我打小心胸就针尖大,怕遇上阴谋啥的……”
我这么一说,那女人就嘎嘎地笑起来。
〃李总,你挺幽默的。〃魏娜笑呤呤地说:〃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虽然我也是广告公司,但是,我们的主业是广告饰品,其余品种我们从没涉足过。所以,这一次是想好好和李总合作一把啊。〃
魏娜在说完这一通话之后,从包里拿出所有经营证照让我过目。我看完这些证照后,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心想我李果不是那种一跟头栽地上就会把一块石头砸成金圆宝的人。于是我说:〃魏总年轻有为,主持着这么大一个公司,为什么偏偏找上我这么个破公司来合作呢?〃
〃呵呵,〃魏娜笑了笑说:〃好吧,看来我不说出个幺二三,李总是不会在合同上签字的。理由一、关于李总以前在贵阳市商界名流田大林手下的战绩,路人皆知,其能力与为人,更是口碑甚好。我对此早有所闻,在一次工商联举办的迎春酒会上,有幸与李总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当时我是小公司位卑身贱,没机会与田总身边的大红人搭上话。尽管不知后来李总为何离开了田大林,但是,商界对你的种种好评令我印象深刻。理由二、最近在报纸上看到了两篇关于李总的报道,以及公司出让广告,深知李总如今身陷困境、虎落平阳。原因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我知道一点,李总在经历着一场人生最大的磨难。。。〃说到这里,魏娜停了下来,脸上依然是笑呤呤的。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之所以参股我的公司纯粹是一种同情?〃我说。
〃NO,〃魏娜只有在说这一句话时没笑,她说:〃我不是慈善机构,我必须以赚钱为终极目的。我参股你的公司,一是可以以低廉的价格得到你这个难得的人才。二是,只有经历过磨难的人,才渴望一个重新起飞的平台,也才会珍惜这个平台。从某种意义上说,失败者往往离成功更近。现在,我是在给一个下山虎搭建一个重归山林的平台。〃魏娜脸上又露出了她那惯有的、空姐般的笑脸,继续说:〃李总,这样的理由充分吗?〃
〃。。。〃我一时竟找不到接嘴的话。
〃那现在李总是不是可以看看我们的合作文件了?〃魏娜见我语塞,便指了指我手上的合同文件说。
这时,我才真正腾出心思来看这份合同。合同显示,雅达公司注资220万人民币控股百分之七十,出任公司董事长。而我出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董事长除了可以监督财务之外,不插手总经理的任何工作。意思就是,魏娜除了可以管管钱外,其余的一切由我说了算。就我目前的状况,这份合同可谓公平。我没作过多的思考,便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啪、啪、啪。〃魏娜在旁鼓起了掌,脸上依然是笑呤呤的。与此同时,她向我伸出了右手。
〃魏总,我会珍惜你搭建的这个平台。〃我说这话时,有点上了表情,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李总,我希望再看见当年的那只虎。〃魏娜握着我的手说。
我点了点头,说:〃你会看见的!〃
〃那好,我走了。〃
〃我请你吃个饭吧。〃
〃咱们已经是一个利益集团,吃饭的机会很多。今天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礼仪上的东西咱们就免了。明天上午我给你派财务人员过来,同时会把资金全额划过来的。〃说完,魏娜就走了出去。刚走出门又倒了回来,说:〃你所拖欠的房租、物管等费用我已经付清。这笔款我会从给你的投资款里扣除。〃
笑呤呤的魏娜走了,而我却发现自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真不知道,这笑呤呤的女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55
魏娜是个极其守信的人,在与我签订了合同后的第二天清早,便把款项如数划到了我的帐上。与此同时,她派驻我公司的财务人员也到了岗。财务总监是一个长相与性格都十分刻板的中年男人。他到达我公司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把一份长达数十页的财务制度文书递到我的手上,并面无表情的说:这份财务制度是经过魏总审阅了的,李总熟悉一下。
从他的话里,似乎并没有征求我意见的意思,而有的只是让我熟悉并执行的口气。看着他那副刀头脸,以及那一双若鹰般狡黠的眼睛,与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老子心里极为不爽,但鼻子大了盖住嘴,在现在而今眼目下,毕竟有奶的都是俺亲娘啊。于是,我接受了魏娜安排在我身边的一双眼睛。不过,我转而一想,别人这么大一笔款项落在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手上,可能只有傻逼才毫不设防。
在那张刀头脸离开我的办公室之后,我一直坐在办公桌前发愣,手上掂着的那份财务制度一眼没看。我对于各种制度,有一种天性的反感,我似乎更喜欢无拘无束、天马行空的状态,我也只有在这样的状态里,才能挥洒自如,才有可能成为魏娜所愿见到的那只野性十足的猛虎。我有一种预感,纵然我不知道魏娜与我合作的真正用意,但我知道,我与魏娜之间的合作将一路坎坷。。。
这时,我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我刚一提起电话,就听到魏娜的声音。
“李总,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现在一定手拿那份财务制度坐在办公桌前发呆。”魏娜此话一出,我急忙跑到门口看是否有人在监视我。结果是,公司走廊上空空如也。
“你没必要跑到门外去证明是否有人在监视你的行为。”魏娜的口气咄咄逼人,与昨天那位笑呤呤的女人判若两人。她说:”在我们合作的第一天的前三个小时里,你的表现多少有些让我失望。这三个小时,你一直在怀疑我的动机,一直在揣摩我是否是对你下了一个很大的套。如果我告诉你,我魏娜就是想与心目中的商界英雄单纯的合作一把,你可能根本不相信。我几乎可以说,你被我的区区200万震住了!”
“魏总,你说得很对。”我说:”我是被你突如其来的区区200万砸晕了,晕得他妈的都七浑八素的了。”我说。
“这才是你真正让我失望的地方!你当年的豪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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