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边草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幻影魅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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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啊,一个女的,很能干的。这么大热天。还啃下了一个夏以南自己都没啃下的硬骨头,为公司拉来一个大订单。前几天晚上的庆功宴就是为她开的。”

    说起这个庆功宴,林妙就满腹疑云,越想越觉得夏以南给盛聪开庆功宴是假。趁机灌醉她、拿下她是真。不然,为何整个过程回想起来那么有逻辑性、目地性和可操作性?

    记得开宴之初。夏以南借拉回大单子的事向盛聪大献殷勤,让她这个“正牌女友”倍感冷落,并在吃醋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喝下了不少酒。等把盛聪灌得差不多了,夏以南再集中火力对付她,还拉上帮手一起围攻。饶是她那么好的酒量,最终也着了他地道。

    那个人,狡猾着呢,以后可要小心对付才行。

    “妙妙,夏以南他妈妈得的是什么病啊?”

    “好像是心脏病吧。”

    林妈皱起了眉头:“这可是大病啊,他妈妈应该是有公费医疗地吧?”

    林妙知道妈妈担心什么。忙说:“肯定有医保了。而且也不严重,只住了三天就回去了。听夏以南说。他妈妈平时跟正常人没两样,身体素质也不错,很少发病的。”

    林妈将信将疑:“那这回怎么发了呢?我告诉你妙妙,有些人谈恋爱的时候会故意隐瞒家里人的病情,免得对方因害怕而退宿。等哄上手了,不怕你不跟他一起承担。”

    林妙笑着安慰妈妈:“不会的啦,真严重地话,不可能只住三天就出院。其实,我担心的不是她妈妈的病情,而是她因为什么而发病。”

    如果她爱的人妈妈身患重病,她只会更心疼他,绝不会因此而跑掉的。但问题是,现在根本就不是这种情况。

    昨天夏以南带她出去吃过晚饭就回去了,那时候才7点多。看林妙有些不开心,夏以南便把他妈妈的情况说了一下,到这时候,林妙才知道人家母子俩居然有“不准晚上在外面过夜”地协议,她当时就觉得怪怪地,这样的协议不是夫妻间才有地吗?

    最让她郁闷的,还是听了夏妈妈突然发病的原因,这跟小女孩闹脾气自虐以求得大人或男友的疼爱有什么区别?要说老小老小,夏妈妈五十不到,离“老小孩”远着呢。

    她把这些讲给自己的妈妈听,林妈一脸凝重地说:“妙,趁着你跟夏以南感情还不深,不如分了吧,这样的妈妈你对付不了的,这样的家庭也很难融入。你想啊,他们母子俩相依为命了近三十年,小时候自然是夏以南依靠他妈妈,现在他长大了,就是他妈妈依靠他了。他妈妈没老公,不依靠儿子依靠谁?儿子就是她的唯一,她的一切,你要嫁给了他,你们夫妻俩恩恩爱爱的,把他妈妈晾一边,她成了孤家寡人,心里怎么会舒服?她不舒服,就会找你的麻烦,不到她老死,你别想过消停日子。”

    林妙叹了一口气说:“本来我没想到这么严重的。他妈妈我见过一次,很大方很干练的女人,一点也不显老,看起来像三十几岁,长得也漂亮。那天在公司里,我只觉得她很会说话,八面玲珑,一看就是官场上混过来的人,完全没有家庭妇女的庸俗气。我压根儿没想到,她私底下是这么幼稚的人。”岂止幼稚,简直可笑,当然最要命的还是,她儿子吃这套。

    林妈说:“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啊,你跟夏以南交往还没超过三个月,又不是分不开。”

    林妙低下头:“不是分不开,是不能分开。”

    “为什么?你爱上他了。”“嗯。”她只能这样回答,相对于另一个理由来说,“爱上他”更容易说出口,也更冠冕堂皇。

    林妈沉默了一会,突然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地说:“你如果真爱上了他,妈也不阻止你,当妈的只希望女儿幸福,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当然快乐一些。但如果你以后跟他结婚的话,必须答应妈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跟他妈妈住在一起。可以是一个小区,甚至可以是一个单元,每天回去看她一趟都行,但不能跟她住一起。”

    “这个……恐怕……”林妙何尝不希望这样,但看夏以南现在的表现,以及他平时说话的口气,也知道不太可能了。

    “如果这个条件不能满足,他休想娶你过门!我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姑娘,不是送去给别人作贱的。”

    “作贱不至于吧?顶多比一般的婆婆粘儿子一点。”

    林妈搂住女儿的肩膀说:“妙妙,你不懂,婆媳关系是世上最微妙的关系。你奶奶以前每次到我们家住的时候,就是我跟爸爸关系最差的时候。她走了就好了。”

    “为什么呢?她老是挑拨离间?”

    “也不是。这个说不清楚的,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体会得到。”

    母女俩就这个问题交流了两个多小时的结果,是林妈又下了一道“通牒”:你去探探夏以南的口风,如果他坚持婚后一定跟他妈妈同住的话,我劝你及早分手。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反正你现在跟他关系也不

    说到这里,还问了一句:“你和他的关系,还不深吧?”

    林妙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啊?不深,不深,当然不深,我们才认识了两个多月,怎么会深呢,妈你想到哪儿去了,哈哈,呵呵……”

    “那你耳朵怎么那么红?”林妈死盯着女儿。

    “哎呀,妈,你提这么BH的话题,我当然不好意思啦。”

    林妙招架不住了,顶着一张发烧的脸逃回了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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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妻》作者:宁馨儿1919书号:1135862

    广告语:轻松种田文,狗血家庭剧

    古装版家有仙妻,看麻辣小仙女调教憨夫成龙,戏耍金枝欲孽!

    简介:

    不就是牵错根红线点错对鸳鸯吗,为啥她就要被上司踢下来顶缸一个月?

    啥?天上一月,人间30年?

    天,要让她在这个错综复杂勾心斗角的大家庭里跟人过30年?!

    还要她跟个痴痴呆呆的相公生儿子?!,这呆夫仙妻,日子可怎么过啊!

    第六十九章 准婆媳的第二次亲切会谈

    既然和夏以南重归于好,林妙自然又回到公司上班了。

    其实她也知道这样不好,工作归工作,感情归感情,不应该搅在一起,因感情而影响工作。可如果一个公司只有几个人而老板又是男友的时候,和男友分手导致的必然结果就是炒自己鱿鱼了。

    时序已进入八月,离他们开学的日子也不远了。林妙决定在这可以完全支配自己时间的最后一个月里好好做事,以弥补她无故旷工几天的亏欠。

    盛聪自从接了那个大单子后,就一心扑在上面去了,夏以南也帮着她。办公室的日常事务,举凡扫地打水听电话接待客人等等,现在基本上都是林妙在做了。

    这天,夏以南又和盛聪一起出门办事了,林妙正在归置一些文件,张景生突然走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昨天我老婆在商场遇到了太后她老人家,结果说漏嘴了。”

    “什么说漏嘴了?”林妙的注意力还在手里的文件上,对八卦不是很感兴趣,故而只是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

    “妞,你和夏经理,东窗事发了。”张景生拿起一个文件袋敲了一下她的头。

    林妙听得一头雾水:“对不起,我比较笨,还是没听懂你的话。”

    张景生叹了一口气:“原来博士也有这么笨的。这几个关键词一说出来。你应该立刻心知肚明才对,怎么还跟浆糊一样啊?好吧好吧,这可是你要我说地哦。太后知道你和夏经理的JQ啦。”

    林妙脸一红:“我们是正常恋爱,男未婚,女未嫁,什么J啊,请注意你的用词。”

    张景生笑得有些邪乎:“你自己也说了,男未婚。女未嫁,既然都还未,住在一起不是JQ是什么?”

    林妙嘴硬地答:“要这样也算JQ地话,天下没一个没JQ的了。请问,你跟你太太是婚后才郑重剪彩的吗?”

    “剪彩?”张景生拍着巴掌说:“绝妙好词!原来那天夏经理去你那里是剪彩去了。真形象呢。”

    “好啦,别贫了,你倒是跟我说清楚,东窗事发是什么意思啊?”

    张景生道:“太后老佛爷原来以为夏经理那一晚上是住在我们家的,谁知道昨天在商场遇到我老婆。我老婆心直口快,说着说着就说漏了。”

    林妙一直以为,夏妈妈会生气发病,是以为儿子在她那里留宿,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原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她不解地问:“夏经理在你那里留宿一晚有什么问题啊。你一个男人。还是已婚男人,连同性恋的嫌弃都没有。他妈妈到底生哪门子的气?”

    张景生笑了起来:“你想得可真多,同性恋?哈哈。不过呢,夏经理如果肯以身相许地话,我不介意为了他改变性向的。”

    “哎呀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如果夏经理的妈妈之前以为夏经理是住在你那里地,那她为什么气到心脏病都犯了?”

    张景生一摊手:“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啊,快三十岁的儿子了,偶尔在外面住一夜,还是在已婚地男同事家里,妈妈竟然气到心脏病发,挺诡异的。据夏经理的说法是,他曾经答应过妈妈不在外面留宿,他妈妈气的是他说话不算话,有欺骗行径。现在,她知道那晚夏经理其实是跟你在一起,肯定更生气了,因为这个欺骗程度更严重了。”

    “莫名其妙。我一个女孩子,我妈妈也没限定我不许在外面过夜,只是每天定点查我的堂而已,就这样,我还觉得她过分呢,没想到,夏以南地妈妈更过分。”

    “咳,咳,咳”

    “你怎么啦?”听张景生突然像咳得喘不过气来一样,林妙忙转过身,却在看到门口的那个人时呆住了,脸上一阵儿红一阵白,难掩慌乱之色。

    “阿姨您来了,快请坐请坐,今天的最高气温好像又39度了,您这么热还跑来,找夏经理有事?”张景生一面接着夏琼一面朝林妙使眼色,林妙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去倒了杯水过来。

    夏琼笑眯眯地说:“你们俩站着干嘛,我又不是客。我不过正好从这里过,就上来看看,以南今天出去了是吧?”

    “嗯,夏经理跟盛副经理一起出去了。最近公司接了一个大单子,他们很重视,做好了策划案就拿过去给人家过目,让对方提出修改意见。结果,他们每次改好了拿过去,那边又提出新的修改意见,反反复复折腾,总之很难搞。”

    夏琼说:“这好理解啊,既然是大单子,若做出来效果不好,人家的损失也大,自然要尽善尽美了。”

    “是啊是啊,就为了表明对这个案子的重视,本来可以由盛副经理一个人拿去地,夏经理都陪着去了。”

    “他本来就该陪着去地,大热天,一个女孩子替他跑腿,他坐在家里吹空调,心里过意得去吗?”

    她这样一说,张景生和林妙都尴尬起来,因为,他们正是在别人跑腿的时候坐在家里吹空调地人。

    夏琼喝完了水,林妙接过杯子要去再给她倒,夏琼摇着手说:“不用了,谢谢你。上次来这里见到你,也是很少听到你说话,今天也是哦。虽然我很喜欢文静的女孩子,但做广告这一行,要活络点,来了人,即使不熟,你也要没话找话。你有发起话题的义务,不能让客人坐冷板凳的。”

    林妙点头如捣蒜:“谢谢阿姨教我这些,我刚入行,很多东西都不懂。”

    夏琼笑得非常亲切:“你不嫌我多嘴才好,公司毕竟是以南的,我只是他妈,不是公司的董事长。我也不喜欢垂帘听政那套,儿子的事业啊家庭啊,我从不指手画脚的。”

    张景生和林妙陪着笑,嗯嗯啊啊地听着,也不敢随便发表意见。

    正好这时候,另一边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张景生跳起来说:“我去接吧,林妙你在这里陪陪阿姨。”

    林妙还没回话,他已经闪得不见影了。林妙只好“没话找话”:“阿姨,听说您前不久住院了,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我身体很好的。我们家的家庭情况你肯定也听以南说过的,他没爸爸,就我这个妈,家里冷清得很。我也许是上了年纪吧,近来特别怕冷清,晚上家里一没人就心慌。只要以南稍微回家晚点,我就担心他在外面出什么事,不停地打电话。我一生就养大了这一个儿子,看得紧点,你别笑话。要是他那时候正好和你在一起,被我电话骚扰你别烦哦。”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林妙一般回话一面想:跟夏以南一起的时候没觉得他接了很多电话啊,约会之前他会先打电话回家报备,超过了一定的时间也会打电话说明。其实他一般不超过9点就回去了,哪有很晚了还在外面啊?想来想去,也就那晚而已。

    夏琼忽然说:“差点忘了正事,下周三是以南28岁的生日,往年都是跟他去餐厅吃饭的,今年我想换个方式。不如那天我在家做点菜,你们一起到我家去聚一聚吧,生日蜡烛多几个人吹也喜庆热闹些。”

    “真的呀,夏经理的生日那一定要去了。”林妙赶紧笑着答应。

    第七十章 和谐美好的生日宴

    转眼夏以南的生日就到了,盛夏广告公司的四位同仁应夏琼之邀上门做客。

    夏家的房子在湖边一个高级住宅区,附近的新楼盘单价已经超过了一万二,在内陆省会城市,这算很高的了。但夏琼还一直不好意思地说:“我家的房子不大,两个人住还马虎,将来以南结婚肯定要买大房子的。”

    连夏以南都有点惊讶地看了他妈妈一眼,林妙恰好捕捉到这个镜头,心里有点纳闷,不明白夏妈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在座的只有她和盛聪两个女孩,夏妈妈难道是在向她们推销自己的儿子吗?

    盛聪显然也领悟到了这一点,笑眯眯地表示:“阿姨,您家的房子已经很大了,而且装修得这么漂亮,还买什么房子呀。折腾新房子很累的,您身体也不是很好,刚刚才从医院出来,要尽量多休息,少操劳。”

    夏琼语带赞赏地说:“要是我的小南日后娶的老婆像你这样体贴懂事就好了。”

    盛聪激动得满脸绯红,夏以南偷偷握住林妙的手以示安抚,张景生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一会儿打量这个,一会儿打量那个,只有周嘉陵没心没肝地埋头猛吃点心。

    夏琼陪着说了几句话就起身去厨房做菜了,盛聪紧随其后而去,林妙也身不由己地跟去了。在这种场合下,会不会做菜是技术问题,去不去就是态度问题了。

    可惜她根本没法走进神圣的厨房领地,因为盛聪已经眼明手快地占据了战略要地…………在兵法手册上,这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要占领了这里,就“掐住敌人的咽喉”。

    只见盛聪一手青菜。一手板凳,然后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门口说:“你到外面玩去吧,他们打麻将正好三缺一,这里有我和阿姨就行了。再说,厨房里人太多,也挨挤不开。”

    夏琼在里面笑着应和:“是啊,我家的房子设计得不好,厨房做小了。”

    盛聪忙说:“不小不小。厨房这样刚刚好。厨房嘛,能容下两个人做菜就足够了,现在都是小家庭,本来人就不多。就算是一大家子。也没有一大家子全跑到厨房做菜的。”

    夏琼一面往锅里倒排骨一面问:“那你们是喜欢小家庭还是大家庭呢?”

    你们?那就是问她们两个了,林妙和盛聪互相看了一眼,都想等对方先开口,结果就出现短暂的冷场。

    夏琼手里翻炒着排骨,眼睛却看着她们笑道:“其实你们不说阿姨也知道,现在的女孩子都不喜欢跟公婆同住。阿姨也是从年轻过来地。也很理解你们的想法,谁不希望跟自己的老公过二人世界呢?有个婆母像电灯泡一样夹在里面,肯定挺烦人的。”

    “没有没有,阿姨您怎么会这么想呢?”盛聪的语气有些急切:“要是我将来嫁人,我还巴不得跟他妈妈同住呢,爱屋及乌的大道理先放到一边,单是家里有个人看看家。收收衣服,有小孩子后还能帮忙带带小孩子,多好啊。那些不待见公婆的人其实是傻瓜。”

    林妙在一边越听越羞愧,在老妈的耳提面命下,她还打算问问夏以南以后要不要跟他妈妈同住呢。照老妈地意思。如果夏以南回答“是”,她就立即抽身走人,坚决不淌这一趟浑水。可是听听人家盛聪说的,何尝不是这个理!

    “林妙你呢?你将来想跟公婆同住吗?”夏琼突然把矛头指向尴尬地站在门外,进不能进,走又不好意思走的林妙。

    既然被当堂点名提问。林妙只好谨慎地回答:“这要看具体情况了。有些公婆并不愿跟儿子媳妇同住的。有些则是身在异地,不可能同住。”

    “如果就在同一个地方。而且公婆也希望同住呢?”夏琼很直截了当地问。

    “那……当然就一起住了。”如果是平时,林妙可能会打个太极,可是在盛聪那么明确地表态之后,她地标准答案其实只有一个了。

    夏琼笑着点头道:“你们两个都是孝顺的好孩子。不过呢,我是没打算跟儿子媳妇同住的,他们要二人世界,我要自己的独立空间,正好各住各的,互不影响,互不干扰。刚才我说要再买个大房子就是这个意思,小南不明白,还朝我鼓眼睛呢。以前我是说过要同住的,现在我改主意了。”

    “为何要改主意呢,住在一起不好吗?可以互相照顾啊。”盛聪地口气,好像比夏琼更希望同住。

    “不住在一起,一样可以互相照顾的。心在一起,人分开了,只会更牵挂,会比住在一起更想着对方,林妙,你说是不是?”

    “啊?是,是。”林妙慌忙附和,心里充满了疑惑。

    夏琼的话,如果照字面解释,应该是皆大欢喜了,她也可以直接回去向爹娘复命,根本不用再向夏以南打探了。可是为什么,夏琼越是表现得这样大方,她心里越不安呢?

    这天的饭桌上,她和盛聪分坐在夏琼左右,夏琼对她们一视同仁,给这边夹一块排骨后,必然给那边舀一勺虾仁。嘴里则热情地招呼着其他几位,有时也为他们布菜。

    夏以南看林妙和自己的老妈相处得这样好,自是满心欢喜,和几个男同事频频碰杯。到吹蜡烛唱生日歌时,他已经明显有醉意了。

    夏以南醉了,自然就不能开车送客,夏琼连门都没让他出,一个人把儿子的几个同事送到了楼下,还周到地给两个女孩叫了出租车,连车钱都预付了。

    林妙回到自己的家,把夏妈妈大大夸奖了一番,同时叫爹娘放心,婚后同住问题根本不成其为问题。林妈听了后只说了一句:“妙妙,你这个准婆婆不是个简单地人,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妈,是你太多心了,她都不跟儿媳同住了,你还要怎样?”

    “妈不要怎样,妈只要你幸福。”

    第七十一章 夏琼的一箭双雕之策

    “小南,这两个女孩你喜欢哪个?”

    送走了客人,夏琼回到家就开始“审问”儿子。

    夏以南歪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说:“妈,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明天再谈好吗?我今天喝多了一点,现在脑子不大清楚。”

    “少来,你的酒量,你妈还不知道?”夏琼挨在儿子身边坐下,搂住他道:“我故意说你醉了,是怕你送客的时候不方便。两个女孩,送了这个,就冷落了那个。”

    夏以南趁势靠在妈妈肩上:“妈你真狡猾。”

    夏琼用力戳了一下儿子的额头:“你不狡猾吗?装出醉态的可是你,妈不过顺水推舟帮你说明而已。”

    夏以南无奈地笑道:“我不是装,我是真的醉了,这会儿浑身无力的,连澡都没劲洗。”

    夏琼试了试儿子的体温,又扳过他的脸仔细看了看,有点担忧地问:“你没病吧?按你的酒量,那点酒根本不可能醉的,人只有在身体状况变差的情况下才容易喝醉,儿子你老实说,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男人在那方面过度了,最耗损身体的。”

    “妈你说什么呢,不跟你扯了,趁着现在还有点清醒,我先去洗澡,有什么我们明天再说吧。”夏以南挣开妈妈的拥抱,拖着腿到自己房里拿出短裤背心,循着本能迷迷糊糊地往浴室的方向走。

    夏琼赶紧跟过去扶住他:“你这个样子怎么洗澡啊,算了,妈受点累,妈帮你洗吧。”

    夏以南酒都快吓醒了:“妈,我28岁了,不是18,也不是8岁。就是8岁的时候我也是自己洗澡的。”

    “你是我生的,还跟我讲这些!”夏琼把儿子推进浴室,在里面站了一会儿,看儿子不肯脱衣服,只得给他拉上门道:“妈就在外面站着,你要觉得不对劲了就喊哦。”

    “好的。”夏以南知道妈妈只是不放心,他虽然不能接受她的提议,但理解她地心情。

    洗好了。他只用浴巾稍微擦了一下头发就倒在床上,夏琼拿出吹风机跟了进去,把儿子的头抱起来搁在自己腿上给他吹着,嘴里轻轻地数落:“老是这样。头发都不吹干就睡觉,很容易感冒的。”

    “我的头发短,现在是夏天,一会儿就干了。”

    “屋里开着空调,哪那么容易干?老是不听妈妈的话,等感冒了就迟了。****”

    “好了好了。我以后听妈妈的就是了。”夏以南只想让老妈早点住嘴让他睡觉,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哪次你都说听,临到头还不是一样?说穿了,就是懒。”

    “一个家里,一个人太勤快太能干了,另一个人就会懒。”

    夏琼总算开心起来:“醉了还知道奉承老妈,不错不错。起码孝心可嘉。”

    夏以南顺着竿子使劲儿往上爬:“随时随地让妈妈开心,是儿子融进血液的信念。”

    母子俩互相打趣了一会,夏琼忍不住又回到她最感兴趣的问题上:“小南你跟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跟林妙……那样了?”

    夏以南这回真地酒都吓醒了,他从妈妈腿上爬坐起来。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男女之间关系不寻常,你妈一眼就看出来了。”

    “什么都瞒不过妈妈的火眼金睛。”

    夏琼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你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只打算玩玩呢?”

    夏以南皱了皱眉头,每次得知他开始恋爱后,这是妈妈必问的一句话。他看上去像玩弄女人地烂男人吗?

    但既然妈妈这样问了。他也只能就她的问题回答:“是真的喜欢。”

    他从没抱着玩玩的想法。他的感情很珍贵,时间很宝贵。不会浪费在不值得的人和不值得地事情上。

    “那盛聪呢,你打算拿她怎么办?谁都看得出她喜欢你,你自己心里也肯定有数。”

    “不怎么办。我又没跟她交往过,不存在移情别恋的问题,现在我跟别人交往,难道还要向她报备?”盛聪只是他的同事,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任何别的关系,他谈恋爱,关她什么事啊。在情感世界里,她对他而言纯粹只是路人甲。

    夏琼却摇着头说:“儿子,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不关她事?我看盛聪分明拿你当准男友,拿我当准婆婆了,那次在医院,她那么卖力地表现,不就是想让医院的人都认为她是我儿媳妇。别人起哄的时候要是我们碍着面子不否认,她就得逞了。

    夏以南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妈,你既然这样想,为何今晚你又对她那么热情?甚至比对林妙还亲热,别人看了还以为她才是你内定地儿媳呢。”

    夏琼抚着儿子的头发说:“傻瓜,不这样,你的林妙怎么会有危机感?我这是在帮你追你喜欢的女孩呀。”

    夏以南恍然大悟:“妈你狡猾大大的。”

    夏琼得意地说:“这样也可以帮你笼络盛聪啊。以后你一面跟林妙恋爱,一面跟盛聪暧昧着,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你所用。你地公司,至少在现阶段还离不了她呢。”

    “妈。”夏以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老妈也太那个了吧,这样的办法都想得出来。

    夏琼振振有词地说:“这只是工作需要,又不存在欺骗感情的问题。你只管跟林妙真心交往好了,至于夏琼,又不用你怎样,只要像今天这种场合,不过于冷落她,不让她对你完全绝望就行了。”

    夏以南委婉地拒绝道:“还是不要了,让她抱着希望,最后又不能给她什么。人家27岁了,都快成剩女了,耽误不起。”

    “反正她现在身边也没合适的人,怕什么。”

    “我试试看吧,盛聪也不是笨蛋,时间长一点就糊弄不过去了。”其实他只是想把老妈糊弄过去,免得她嗦过没完。

    “我相信我儿子的本事。”

    夏琼又鼓励了几句,才总算放过儿子,回自己房里去了。

    第七十二章 半公开的关系

    一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时候。酷暑结束,他们两头奔波的忙碌日子就要开始了。

    先一天晚上,当他们约会完毕,夏以南送林妙回家,站在小区入口处的景观树下,林妙小心翼翼地提议:“到学校后,我们暂时先不要公开关系,好不好?”

    “为什么?”夜色中,她看不清夏以南脸上的表情变化,只觉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略为低沉。

    心里有点小慌乱,也有一点犹豫,因为她也不能确定这样做到底有没有负作用。但既然话已出口,只能继续往下说了:“等交往久一点,关系稳定一点再说吧。”

    夏以南紧盯着她问:“你认为我们现在不稳定吗?”

    林妙立即反问:“你认为我们现在很稳定吗?”

    “你稳定,我就稳定。”

    林妙一耸肩:“恐怕光你说了还不算。”

    “那还要谁说了才算?”

    “你自己心理清楚,谁的意见甚至比你自己的意见还重要。”

    夏以南窒住了,他知道林妙指的是谁,提到这个人,他的底气确实没刚刚那么足了。

    林妙并不想在这件事上跟他发生争执,故而轻轻笑道:“不到正式注册结婚的那天,谁敢说自己的恋情一定不会变化呢?不先闹得人尽皆知,自己从容地发展,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公布,是比较稳妥的做法。你说呢?这个社会虽然已经很开放,但开放是私底下地,在公共舆论里。一个人婚前的情感经历还是简单点好。”

    夏以南不是不理解她的想法,这个社会对女性地道德要求是苛刻一些,就如她所说的。女孩子婚前的情感经历越单纯,社会评价越好。但他心里还是觉得不爽,他很见不得人吗?居然要他当地下男友!

    越想越郁闷,他赌着气嘀咕了一句:“照你这样说,婚后还不是一样有变数,即使结了婚,也不等于进了保险柜。”

    林妙自然也不能否认这一点,虽然这句话同样叫她别扭。她还是点了点头说:“是啊,婚后同样有变数。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我们所能做地只是,在努力维系感情,努力经营好两个人的生活,同时把可能的伤害降到最低。迟些公布交往讯息,正是基于这个目的。”

    就如她和初恋,因为一直觉得不牢靠。对家里瞒了三年,到后来无疾而终,负面影响也降到了最低,起码,双方的父母都没有参与进来,也不存在失望或打击。如果当初莽撞地告诉了家里。以父母对“女婿”的渴望程度。肯定会时常把人请到家吃饭啥的。到时候,他们付出了金钱。又付出了感情,只换来人家一毕业就拍屁股走人,让他们心里怎么想?

    夏以南看林妙这么坚持,而且讲得头头是道的,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表示接受:“好吧,虽然我不认同你地观点,但我尊重你的决定。”

    真地开学之后,他们发现,其实公开不公开都没多大的区别,因为他们平时根本不需要跟同学打交道。反正上课的时候各自听课,下课后各自走人。住校的回宿舍,没住校的回自己家。

    再久一点就发现,即使是住在学校宿舍的那几个人,好像也很少互相走动。博士生地特点,好像个个都是闷蛋。夏以南和林妙算活泼的,只是他们又住在校外。

    一个专业八个人中,林妙年龄最小,最大的有四十多岁了。其中三十岁以上的和三十岁以下的各半;成家和未成家的又各半。第一堂课后约着一起去食堂吃饭,交流出来地这些信息叫大伙儿怀疑院里当初招生地时候是不是故意这样搭配的。

    未婚地四个人中只有林妙一个女性,其余三个男性,都说自己没有固定女友。

    于是,已婚的四个便有些挤眉弄眼了,其中最年长的那位大哥还意味深长地说:“三位师弟加油,肥水可不能落了外人田那。”

    夏以南要回话,林妙赶紧瞅了他一眼,谁知马上有人答:“请大哥放心,这个肯定不会的。”

    一群人哈哈大笑,只有夏以南的脸色有些难看。

    从食堂出来,已婚师姐张春燕很自然地和林妙走在一起,夏以南从她们身边经过的时候看了林妙一眼,林妙伸出手跟他说:“拜拜。”

    夏以南也只好咕哝了一声“拜拜”,然后闷闷不乐地走了。

    张春燕很八卦地试探:“看来你们俩是故人哦。”

    林妙大方地承认:“是啊,我在他的公司打工。”

    张春燕显然吃了一惊:“夏以南还有公司?”

    “很小啦,袖珍广告公司,自己当老板兼员工兼扫地的兼姿客那种。”

    张春燕咯咯地笑了起来:“再袖珍,不是还有你吗?扫地的和姿客的工作,怎么着也轮不到他吧。”

    “一共才五个人,两个女同事,男客户来了自然是我们当姿客。女客户来了,还得他自己亲自出台。”

    张春燕快笑死了:“说得你们像特殊职业人员。”

    林妙一摊手:“广告这一行,本来就是公关那,我们公司楼上的一家,规模比我们大,光女员工就有七八个,组成了一支业内有名的黄|色娘子军。社会竞争越激烈,正规企业的公关人员跟特殊职业者的界限会越来越模糊。”

    张春燕劝道:“要是这样,你就别做了。好好的女孩子,说起来也是高级知识分子,将来还要进大学当老师的,为打工挣那点小钱把名声搞坏了划不来。”

    林妙赶紧说:“不会的啦,我们那公司小归小,规矩倒还规矩,你看夏以南那个样子,也不是会用那种手段拉广告的人。”

    张春燕点了点头:“那倒是,风度翩翩,一派儒雅,你跟他朝夕相处,就不动心?”

    林妙笑而不答,张燕影打量着她,恍然道:“你们俩本来就是一对,是不是?”

    林妙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刚开始交往没多久。说起来真不应该,我让他别在学校说,结果,才第一天,自己就忍不住暴露了。”

    “这有什么?25岁的女孩子,有男朋友才正常,没有才奇怪呢。”

    “还是少点人知道的好,不然……我们交往时间还短,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修成正果,所以,拜托你为我保密好吗?”

    “当然,你不希望别人知道,我肯定不会乱说的。”张春燕向她保证。

    林妙的心头掠过一丝懊恼: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心态?不许他向外透露,故意在人前跟他保持距离,可是自己又忍不住告诉同学朋友。

    要是夏以南知道她这样麻烦,会不会很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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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忙了一阵子,空了几天没更,从明天起会补上的。

    抱歉!

    第七十三章 最高级的餐厅

    “为庆祝我们正式成为同学,我要带你去一个很高级很高级的地方吃饭。”

    这天下班后,某人这样宣布。

    林妙调侃了一句:“很高级?是不是用银质餐具,吃鱼子酱,吃的时候服务员站在你身后鼓着眼睛盯着你嘴巴的那种?”

    夏以南笑出了声:“林同学,每位客人后面都有一位专属服务员,的确规格很高,但我今天要带你去的地方,比这更高。”

    林妙抱拳道:“夏同学破费了,无功受禄,甚是惭愧。”

    “不客气,以后连本带利还给我就行了。”

    林妙横了他一眼,夏以南笑着按下录音键,Steps的旋律欢快地响起,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

    林妙惬意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说:“每次听到这个曲子,就会想到穿着苏格兰裙的英国农民,在打麦场上围着刚收获的庄稼跳舞,那种纯然的喜悦和欢乐。”

    “你形容得太好了!”夏以南点头赞叹:“这首曲子给人的感觉,的确就是纯然的喜悦和欢乐。”

    “哀伤的曲子听多了,有时候就很想听听这种轻快的,虽然哀婉和悲伤更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夏以南转头问她:“那你认为,人生的主旋律是悲伤的,还是欢快的呢?”

    林妙回答:“当然是悲伤的,因为每个人最后都难免一死,每段情最后都会成为过去。每一对相爱的人最后都会分离。”

    夏以南遗憾地下结论:“原来你是个悲观主义者,对这个问题地不同回答,是区分悲观与乐观的标志。”

    林妙摇头否认:“我不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虽然每个人到最后都难免一死,每对相爱地人到最后都会分离,但死亡和分离都只是最终结局。你实际拥有的,是人世的每一天,是相爱地每一瞬,那些时候都是快乐的。快乐了几十年,到最后再失去,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夏以南质疑道:“你的意思,结局无所谓,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林妙轻笑:“我还没那么潇洒。我的意思是,既然结局不在我们能力所及的范围内。那就不要费心去想,我们只要过好每一天,珍惜每一个现在就行了。”

    夏以南沉吟着说:“你这样的想法是没错,但恐怕会导致及时行乐地观念。”

    林妙纠正道:“不是及时行乐,是行乐一辈子。到死的时候,早就快乐够本了。死就死呗,偶还没死过呢。”

    “哈哈”,夏以南纵声大笑,然后很正经地告诉她:“我喜欢你这样坚强乐观地女孩,我喜欢你。让我们在一起开心一辈子,到老得要死的时候。那就死呗。偶们还没死过呢。”

    此时他们的车已经上了长江大桥,林妙看着高高的电视塔。“啊”了一声道:“你说的很高级的餐厅,不会就是那上面地旋转餐厅吧?”

    夏以南一脸郁卒地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啊?或者,能不能装得傻一点,让人家好好抖个包袱出来嘛,还没到地儿,就给你说穿了。”

    林妙笑看着他:“夏同学,这声人家,说得好性感哦。”

    夏以南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磁卡在她面前扬了扬:“就知道你挡不住人家的诱惑,所以已经做好自动献身的准备啦。唉,到哪里去找我这么体贴的地下情夫啊,先贡献mony去高级餐厅请吃饭,再贡献肉体去高级饭店请吃……”

    “请吃啥?”

    夏以南无奈地摇了摇头:“宝贝,含蓄点,别那么快就露出色女本色。”

    林妙说:“我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没事儿说着玩玩,真到了现场,含蓄着呢。”

    “千万别”,夏以南的手再次离开方向盘摆了两下说:“我希望你现在没事儿的时候含蓄,真到了现场就尽管放马过来,既动口,又动手。”

    林妙地脸已经有些发烧了,但嘴上还不肯示弱:“放心,等下到了餐厅,我不会要你装绅士帮我拖椅子,也不要你代吃地,我绝对又动口,又动手。”

    夏以南笑睨了她一眼:“还以为你多敢说呢,原来只是银样蜡枪头。”

    “这个词好像是形容你们男人的。”

    “形容男人地什么?”

    “不中用的枪头啊,你不至于对号入座吧?”说到这里还作势看了他某处一眼。她是索性豁出去了,不然还真以为怕了他不成?

    可惜她很快就发现,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某些话题领域,她是永远也说不过一个男人的。

    夏以南乐呵呵地凑近她的脸说:“我肯定要对号入座的,对你的号,入你的座。”

    林妙的脸已经可以煎鸡蛋了:“那个,夏同学,现在我们还在大桥上,请专心开车,千万别对号入座把车开江里去了。”

    “放心,我只会开到你的江里去。”

    林妙抬头看向车窗外的莽莽苍天:“都说那啥不可怕,就怕那啥有文化。俺不幸,刚好找到一个有文化的那啥,这可如何是好?”

    夏以南打点起比大灰狼见了小红帽还亲切的笑容说:“我告诉你一个办法,就是以毒攻毒,你比他更流氓,更有文化,就能治他了。”

    “言之有理!”林妙握紧小拳头:“我要变得比你更有文化,更那啥。”

    夏以南忍俊不禁:“拉倒吧,连那个词都不敢说,还更流氓呢,你彻底没戏 ( 窝边草 http://www.xshubao22.com/7/7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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