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边草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幻影魅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嗌倜琅。皇敲蠲畲┳诺锰澹嵋患忧槁穑俊?br />

    林妙哭笑不得:“妈,你的意思是,要不是你给我买地衣服好看,夏以南肯定看不上我。这是对您地产品的一种变相否定哦。”

    林妈鼓起眼睛说:“衣服穿得好,还要人长得好。三分人才再加七分打扮才有十分,如果一分人才都没有,怎么打扮都没用地,人家只会说丑人多作怪。”

    “所以,人长得好才是最重要的,首先是产品好,其次包装好,然后才能畅销,对不对?”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林妈点头如捣蒜。

    看着身边的知秋,再想到那句“产品好,包装好,然后才能畅销”,林妙忍不住抿嘴一笑。

    这时他们已经走出了小区,路边就有服装店,林妙便说:“知秋,进去看看有什么衣服是你喜欢的,姐姐买给你。”

    “不要啦,我带了衣服。”知秋脸都红了。

    林妙把他推进店门:“乖,进去吧,你才到我家来,姐姐也该送件衣服给你当见面礼。”

    知秋迟迟疑疑地在店里逡巡,其实以他的身高和身材。只要是男式服装,基本都能穿,而且穿着很好看。林妙让店员给他试了几件,连店员都啧啧称叹,若不是钱包太瘪,林妙恨不得把每件都买下来,可惜就她身上的那点钱,也就够买一两件,还不能买好的。只能挑便宜的。

    要是知秋看上了一件不只300的,那要怎么办呢?总不能第一次带他出来买衣服就叫他失望吧。林妙从架子上匆匆挑了两件衣服丢给知秋说:“这两件你都去试一下,我渴了,出去买瓶水回来。”

    走出店门,大路痴不敢自己瞎跑,老老实实找人问过后,才过马路到对面一处卡机上取了1000元。

    擦着汗往回赶。远远地就看见知秋在服装店门口痴痴站立着,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林妙再次泛起心痛,这孩子,该不会以为她故意把他带到街上扔掉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自从他妈妈过世后,他就像足球场上的足球一样,被人到处踢。先是继父踢给生父,再是生父踢给林家,如果林家也不要他,他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林妙忙一路小跑跑过去,边跑边挥着手喊:“知秋,我在这里,在这里啦。”

    知秋呆滞地眼睛一看到她,立刻露出可爱的微笑。走到跟前。林妙才发现他的眼睛亮闪闪的似有泪光,唉,这么敏感的孩子,她都没把握带好了。

    放掉所有的担忧,林妙打点起最亲切的笑容问:“看中哪件了?姐姐去付钱。”

    知秋拉住她说:“不要了,我有衣服穿。”

    林妙叉起腰:“不准说不要!姐姐的见面礼。你敢不要就敲死你。”

    这么凶的姐姐。知秋反而笑得一脸幸福:“这店里地衣服我都不喜欢,我们到别处买吧。”

    见林妙一边走一边用力拧矿泉水的瓶盖。他不声不响地接过去给她打开,林妙道了一声谢,然后问他:“那你说,去哪里买衣服呢?”

    知秋说:“哪里有服装街?这种精品店就不要进了,衣服不见得比服装街好看,还贵得要死。”

    林妙笑看着他:“你不会是要给姐姐省钱,所以不想买那家店里的衣服吧?放心,我有钱的。”

    她把刚取的钱亮给他看,知秋急忙给她拉上包包的拉链说:“你小心点,路上小偷多得很。”

    林妙拍了拍他的背:“我有这么英俊高大地弟弟当保镖,还怕什么小偷啊。”

    不出意外的,她又看到了那“只”可爱的小酒窝。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酒窝处点了点:“听说酒窝是金窝窝,是要用来装钱的,你以后会有很多钱哦。”

    “要我有很多钱,就给姐姐买很多衣服。”

    林妙感动地说:“真是好孩子,姐姐不要衣服,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两人说着说走到了一条著名的服装街,这回林妙吸取了教训,不再问他“喜不喜欢”,“要不要”,只要她看上地衣服,就叫他试,试了好看,就买下来。买到后来知秋两只手都拎满了,死活不肯再试才罢休。

    这次的收获,共计两套外衣,两套内衣,一双鞋子,全部加起来不到500元。服装街的衣服确实比服装店便宜很多很多,几十元一件地衣服比比皆是,不像服装店,动辄几百,基本没有少于一百的衣服。

    走出服装街,林妙带着知秋坐上了一辆公交车,不过不是回林家,而是回锦绣园的租住屋。一来,她不想跟鲁西西老是僵着,那样谁心里都不舒服;二来,突然认了个漂亮弟弟,她实在很兴奋,很想跟自己的好朋友分享。或者,说得再直接点,她很想把知秋带到鲁西西面前去炫耀一下。

    这天晚上,林妙又花了近一百元请知秋和鲁西西吃饭,把这个月剩下的三百多元生活费变成了负值。不过看知秋笑得那么开心,看老吃青菜面条,把牙缝里省下的两千元送给男友的傻瓜鲁西西大快朵颐,林妙也觉得很开心,

    点菜的时候鲁西西问:“为什么不把夏以南叫来呢?”

    林妙摇着头说:“他在家捣鼓论文呢,还是不打扰他了。”

    她不是没想过请夏以南过来,可是他来了,肯定会抢着买单,那不等于她喊他来买单地?他们俩约会的时候夏以南坚持付帐她不会跟他争奇+shu网收集整理,但现在是她请客做东,如果还让他来付帐,那性质就不同了。

    第八十三章 硕士博士有何用

    晚上跟知秋一起回家,一进门就看见林爸坐在客厅沙发上垂头丧气的。林妙忙问怎么回事,林妈告诉她:“你爸今天去找的那个人说,开学时间早过了,现在不好进了。”

    林妙纳闷地说:“以前我读书的时候,还有期中考后转学过来的呢,现在还没期中考吧。”

    林妈扳着指头一算:“也差不多了,记得你以前总是第十周期中考的。”

    林妙又问林爸:“那人只说不行,有没有说什么补救之策?比如,要符合怎样的条件才可以破例?我相信任何规矩都有特例的。”

    林爸哼了一声:“什么条件?肯花钱,用钱砸晕校长,就是特例了。”

    这时知秋坐在旁边怯生生地开口道:“表姨,我可以去打工的,有的地方也不要求年龄,我在家的时候就去镇上的餐馆问过,只要能做事就行了。”

    林妙横了他一眼:“十五岁打什么工啊,餐馆肯收你,你该读书的年龄去端盘子,端到二十岁,然后怎么办呢?那时候年龄倒是够了,可是没文凭,一样找不到好工作,还是只能端盘子,你打算端一辈子呀。”

    知秋低下头不吭声了,林妈问林爸:“他们学校不收,你有没有问他其他学校收不收呢?”

    林爸答:“他说可以去民办高中,但去那种地方等于白读。上次报纸上还登过一篇关于民办高中的文章,不知道你看过没有。”

    林妈摇头,林妙说:“我看过,说那学校注册的学生有三百多,可实际在校的只有两个班不到一百人,其余的都是档案放在他们那里,但人到别的学校借读去了。还说那学校自己没几个员工,任课教师都是临时聘请的,学校的校舍也是租来的,很可能今年这里读。明年就搬了。”

    林爸朝林妈一摊手:“你听听,这种学校,去了也是白去,钱等于丢水里了。”

    林妙有点急了:“可是知秋已经耽误半学期了,再不去跟不上了呀,现在我还可以帮他把以前的补上来,要是拖得太久……”

    林爸皱起了眉头:“我知道,我这不是急着找人吗?就是不想耽误他,可也得人家肯要啊。知秋地中考成绩不好。又不是咱们这里考的,户口也不在这里,就算学校肯接收,他也只能像你刚说的那样,把档案放在民办学校,再以借读生名义进去。借读生就要交一万八的借读费,这是单项收费。学费另算的,也是一万八,一共要三万六。学费还可以每期交,借读费必须一次缴清的。”

    林妙吓了一跳,她知道现在读书贵。高中学费一万八她也听人说过,她以为除一万八外,每月再有个几百生活费就够了。这样整个高中下来。准备三万应该差不多了,故而当时她就给自己定了个目标:三年博士期间,每年至少挣2万,再加上博士津贴,这样应该可以保证她和知秋的开支,却没想到还有借读费。

    她用愧疚的目光看着爸妈。她的父母都在企业上班,虽说是国企,收入稳定。但委实不高,老爸到现在也才三千多,老妈还少一点。年终奖什么地全部加起来,林家一年的全部收入也就7、8万了,在物价飞涨的今天,饶是他们精打细算。一年也结余不了多少。现在要他们一下子拿2万多替一个根本没啥关系的孩子交学费。林妙想也想得到他们有多肉痛。为了省钱,他们去哪里都挤公交。一年打不了两次车,几十块钱尚且舍不得,何况2万。

    可是,这些愧疚与歉意的话她不能当着知秋的面说,怕伤了那寄人篱下的孩子地心。

    其实不需要她说,知秋已经再次表明态度:“我还说出去打工吧,读了高中考不上大学,还是要出来打工的,高中文凭不见得比初中文凭有用。听说城里本科生都要用簸箕撮了,好多本科生都找不到工作呢,读高中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出去做事,存点钱后学门手艺。林妙还没开口,林爸林妈已经点头赞同:“嗯,这个主意不错。”

    “可是……”林妙支吾了两个字,也不好接着往下说了,她自己又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怎么能强求爸妈呢?他们辛辛苦苦一辈子,好不容易攒下一点点老本,难道都叫他们拿出来培养别人家的孩子?如果真要培养知秋的话,高中读完起码要5万,然后读大学又要10多万,林家那点薄薄的家底还不知道能不能支持住。

    知秋努力朝她绽出一朵微笑:“姐姐,多谢你地好意。其实,我自己也不想读了,我喜欢出去做事,我穷怕了,就想挣钱。”

    晚上,在知秋住的客房里,林妙揭开他的被子,看着他红红地眼眶问:“真的不喜欢读书吗?”

    “不喜欢。”

    “不对呀,你继父是老师,老师家的孩子,一般成绩好,也爱读书的。你奶奶说你中考成绩不好是因为那段时间你妈妈生病去世,你耽误了很多功课。你告诉姐姐实话,你平时在班里一般都考什么名次?”

    知秋沉默了半晌才小小声地答:“第一名。”

    林妙叹息:“这么好的成绩,不读书太可惜了。可是我爸妈都是老实人,手里没什么钱,也不擅于找人拉关系,他们都在企业上班,跟教育界的人打交道少。所以这中途入学,可能真的很难办。”

    办法其实不是没有,她可以去找夏以南,也可以去找自己的导师,拜托他们想办法。可关键问题是,找谁都要钱啊。托人找关系要钱,进学校要钱,没钱,什么都是瞎地。

    知秋在枕上直点头:“我懂的,我知道读高中难。我初中有个同学的爸爸就是高中的副校长,我去他家几次,每次都有学生家长找上门。那些都是本地人。本地人读高中都这么难了,何况我是外地的。”

    林妙想了想说:“高中难进,函授自考之类的倒好进,没高中文凭也行。只是这种读出来也找不到好工作,除非……”

    “除非什么?”

    林妙笑道:“以后再告诉你,现在不想给你压力。实在不行了,就先打工,挣点钱,姐姐再给你凑点。去读个函授或自考,总之初中文凭肯定是不行地。”

    “初中毕业就能读函授吗?”知秋还有点不相信。

    林妙摸着他地头发说:“能,我帮你辅导。其实这只是万不得已地下下策,我再找人问问看,集思广益,也许有更好地路走。”

    话虽这样说,其实林妙并没有真打算让他去打工。十五六岁的孩子,能打什么工?

    再说,餐馆端盘子,活儿又累,挣钱又少。猴年马月才能存得到读书的钱。最糟糕的还是,餐馆晚上营业,不到10点别想歇下来。那时候腰酸背痛的,还能看屁的书。餐馆打工门槛最低,但除了勉强糊口,保证你不饿死之外,没别的想头了。

    林妙故意这样说,不过想先让这孩子看清他的处境。一个本来只能在餐馆打工糊口地孩子,有朝一日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会不会觉得特别幸福。因而也特别珍惜那样的机会?

    她问他:“知秋,假如一年后,你可以读高中,也可以读函授,你会选哪个?”

    见知秋不答,她又补充道:“不考虑其他任何外在的限制和困难。你只纯粹从你的意愿上考虑。”

    知秋低下眼帘说:“我。我想读高中。”

    “你希望以后能进正规大学对不对?”

    “嗯。”

    林妙抚着他的肩膀他:“你的愿望很好,但问题是。需要钱。我爸妈不是有钱人,他们手头地存款很有限,所以就有些舍不得,你能理解吗?”

    “我能,我当然能。”知秋死命点头:“我爸爸,我是说我亲爸爸,都不愿意供我了。”

    “你亲爸爸不是不愿意,他可能真的没钱,你不要怨他。”“我不怨他,我就那样一说。”

    林妙又问:“如果把你送回老家读书,大概要花多少钱呢?”

    知秋把老家高中的学杂费一项项算给她听,显然他是认真打听过的。只能说,这孩子读书的愿望很强烈。

    林妙也就问一问,真把他放回去,她还不放心呢,男孩子十五六岁正是最危险地年龄,一不小心就被人带坏了。多少小时候的好孩子,在叛逆之年走上了叛逆之路。不是每个叛逆期的孩子都能走回来地,有一部分就此堕落,变成混混。小时候小混混,老了还是老混混。

    她不能冒那个险,所以还是放在身边最好,可以给他辅导功课,也可以在他走偏时及时发现。

    如果这样的话,她恐怕要搬回来了,这样还可以省掉每月500的房租。

    至于鲁西西,既然已经与梁守一那样了,又连自己的家底都掏给了他,迟早会搬回去和他同居。因此省下的500元,按她那种省吃俭用法,都够他们吃一个月了。

    虽说对婚前同居她一向不赞成,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以鲁西西和梁守一捉襟见肘的窘迫状,还分租两处实在太奢侈了。不如住在一起相依为命,哪怕吃青菜面条,有人陪着吃,可能也香一些吧。

    和知秋谈完后,林妙回自己房间立即给鲁西西打了个电话。鲁西西其实已经没得选择了,眼看连下月的房租都付不起了,还能怎么样呢?

    不过这点她是不会承认的,还要调侃林妙一把:“什么人嘛,有了弟弟,就不要姐姐,小心你地夏以南打翻醋坛子。”

    林妙斥道:“你瞎说什么?他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辈分上是我表弟。”

    “得了,九曲十八弯的表弟,早出五服了吧。”

    “懒得跟你说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夏以南那里就不劳您老人家费心了,我自会给他解释的。你还是操心你的老大吧,怎么样说服他接受失败的事实,重新开始规划人生,一边打工一边考博,这才是你的当务之急。”

    “知道了啦。想不到我们地同居缘这么浅,本以为可以跟你天长地久,想不到被漂亮弟弟中途插足,你就狠心弃我而去,捶天顿地啊。”

    林妙笑骂:“得了,就算我不搬,我敢打赌月底你也要退租。就你那点儿可怜地积蓄,还撑得到下个月?下个月再交500,你连西北风都没得喝的了。”

    “确实没有,现在还没到冬天嘛,哪里有。”

    “你倒乐观,要我像你那样,愁死了。”

    “没良心地,我这样,你就不替我愁了?既然知道我这么可怜,就快要饭去了,也不帮我在老板男友那里说说,让我混个打杂的事儿做,一个月挣500也好啊。”

    林妙只得第一百零八次给她解释:“统共才两间办公室的小公司,里面还有我这样几个月没业绩白拿工资的废物,哪里还需要一个专职打杂的?再这样下去,我都不好意思呆下去,我都要辞职了,你就别……”

    鲁西西忙说:“我开玩笑的啦,知道你的难处,毕竟只是男友。除非是你自己开的公司,我才好意思厚着脸皮去混干饭吃。”

    林妙趁机劝她:“你也要及早做打算,靠你手头那点钱,即使不付房租,也撑不了多久的。”

    “我知道我知道,明天就出去找事做。像我这样的人,也许真的要到山穷水尽才会想办法吧,天生的懒散性子。所以我一定要考博士,到时候混个大学老师当当,每周上几节课,其余时间就在家里宅。”

    “你以为大学老师那么好当啊”,林妙不知道怎么说她了:“他们论文压力很重,据说现在还要竞争上岗呢。”

    鲁西西无所谓地说:“写论文是想评职称,我只要混个讲师就够了,上不上岗也无所谓,基本工资也有2000吧。“

    “懒得跟你说了,浪费我的电话费。你就是天生米虫!既然要当米虫,就好好找个上进的男人,米虫养米虫是不现实滴。”

    鲁西西嘎嘎而笑:“放心,我的男人是最上进的,他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你以为我真的傻吗?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倾囊相助,此恩此德,还还不让他记一辈子呀?”

    “原来如此,是我浅薄了,没能理解到您的老谋深算,良苦用心。”

    “你现在学还不晚。”

    “得了,请容许我告诉你,曾经有位美丽温柔的少女叫秦香莲,她与她老公陈世美识于微时。在陈世美同学还是穷书生的时候,秦香莲任劳任怨地侍候他读书,为他生儿育女,照顾老人,此恩此德,足以铭记一生不?”

    “你……你就不能鼓励我一下?就会打击我,不是良友。”

    “我是诤友!我不是要打击你,只是提醒你,女人当自强,在这一切价值观和道德观都被颠覆的时代,只有你自己才是自己的依靠。”

    “少给我上课,你先自强给我看看?还不是靠着男友领干工资。”

    林妙无语了,她是没资格教训别人的,她空有一腔热血,可是既说服不了鲁西西,也帮不了知秋。

    第一次;她觉得什么硕士博士都是空的,一点实用价值也没有。她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到25岁的高龄,连区区2万元都拿不出来。

    知秋,她要拿他怎么办呢?

    第八十四章 越亲密越容易有嫌隙

    星期一上午有课,林妙没去公司,直接去了学校。

    一进教室,就看见夏以南坐在座位上东张西望,见到林妙,高高举起手。

    林妙却只是在他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夏以南无奈地摇头:“欲盖弥彰,你以为这样子就瞒得过人吗?告诉你,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林妙笑开了:“我又不作奸犯科,群众的眼睛亮不亮与我何干?”

    夏以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写来一张字迹潦草的纸条:“地下情夫斗胆问你,这两天都忙什么了?为何连电话、短信都没有?”

    林妙回道:“说好了这两天清心寡欲,闭门读书的啊,我怎敢随便违规。”

    夏以南质疑:“不会是趁机跟别的男人约会逛街去了吧。”

    林妙的心不规则地跳了一下:“什么意思?”

    夏以南说:“没什么意思,我就那么一猜。你的表情不大对哦,难道竟被我不幸而言中了?”

    这时老师拎着黑皮包的身影从走廊里一晃而过,林妙赶紧回了一句:“先上课,下课后再跟你解释。”

    夏以南背过身去,眼睛里有疑惑,也有阴郁,他想起了昨晚妈妈跟他说的话:“我好像在街上看到你女朋友了,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那男人手里拎了几多袋子,估计都是给她买的吧。小南,你的购买力满足不了你女友哦。”

    夏以南开始听了很气愤,本能地拿出手机想质问她。可是他知道自己,一旦真生气了,说的话容易过激。他和林妙,一场美好地恋爱才刚刚开始,他真的很眷恋很眷恋,不想破坏这种气氛。可是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了,恋爱的心情破坏了也很难再纯粹。

    为了不在冲动下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他把手机扔在家里,自己找了两个朋友出去唱歌喝酒,直到很晚才回家,然后一头倒在床上睡了。

    他庆幸自己当时忍住了,不然,现在恐怕就没有这么和谐的场面了。

    迫不及待地等到课间休息,两个人走到“老地方”…………也就是教学楼旁边的隐蔽处。林妙把知秋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夏以南恍然大悟:“你是说。跟你逛街地那个男人是你的小表弟?”

    林妙敏感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一个漏洞:“跟我逛街的那个男人?你看到了?”

    夏以南只好坦白:“其实是我妈看到了,我当时只猜是你的朋友,没想到原来是你的亲戚。”

    林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不会以为我脚踩两条船吧?”

    夏以南点了点头说:“当时是有点不好的想法,甚至想打电话问你,可我怕一旦出现怀疑质问。会破坏我们之间地感觉,我很珍惜的,你知道吗?所以我情愿找朋友喝酒唱歌。借机把自己灌醉,也死死地压抑住想要质问你的冲动。

    林妙无言地看着他,有震惊,也有感动。****他这么珍惜他们之间的感情固然好,可是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为什么他要想得那么复杂呢?他妈妈说看见她跟男人逛街,他如果有点疑惑,打电话随便问问就好。她只要一句话就解释得清楚地事情,为什么他要胡思乱想那么多,还把这当成一件需要忍到吐血的大事?甚至,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觉和感情地大变故?

    只有一个解释:给他传话的人绝对不是客观叙事,而是加油添醋,把她和小表弟很正常的逛街购物。歪曲成了她和野男人背着正牌男友私会。不然夏以南的愤怒从何而来?

    他妈妈难道眼睛是瞎的?知秋明明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他再高也难掩一脸稚气。如果他有二十岁了。目击者还可以YY一下,可是一个才十五岁的孩子,跟一个二十五岁的大姐姐走在一起,怎么也构不成绯闻地素材吧。

    把之前几次跟夏妈妈打交道的经历联系起来,林妙有了一个疑问:“你妈妈是不是不想你现在恋爱啊,她希望你先立业,后成家?”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你妈妈是不是根本不希望你成家?这样问怕犯了某种忌讳,她只好临时改一下。

    夏以南忙否认:“不是啊,我妈比我还急呢,早先我没认识你的时候,她就在家里念叨着我该娶媳妇,该给她添孙子了。”

    林妙仔细想想,两次打交道,夏妈妈也并没有对儿子身边的女人表现出明显地排斥。在夏以南生日的时候,她还特意请同事去家里吃饭,后来又很周到地送她们搭车回家。

    回忆当时地情景,夏妈妈似乎在努力制造某种平衡:她和盛聪之间的平衡。似乎,她不乐意某个女人独占她儿子地视线,希望能一视同仁,平分秋色。

    她试探着问:“你妈妈好像很喜欢盛聪?”

    “一般吧。”在这个问题上夏以南也觉得妈妈有点捉摸不透,说她不喜欢盛聪吧,如果两个女孩一起出现,她会明显偏向盛聪,对盛聪更热情。但盛聪在医院殷勤服侍她的时候,她反而很冷淡,很挑剔,态度恶劣到连夏以南都觉得过分。盛聪是出于热心才去帮忙照应的,又不是他家花钱请的雇工,人家对雇工都比他妈妈对盛聪客气。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妈妈之所以如此,似乎是有意证明盛聪不是她的“准儿媳妇”。盛聪开始去照顾妈妈的时候她是很客气的,直到后来有病友起哄说:“你儿媳妇好孝顺啊”,她才突然变得冷淡起来。

    惭愧的是,当时他自己也默许了妈妈的这种举动,因为这无形中帮他解了围。如果在病友起哄的时候妈妈默认,万一盛聪会错了意,以为那是他们母子俩共同做出的决定,事情就很麻烦了。

    林妙轻声感叹:“至少,你妈妈对盛聪比对我的印象要好。”

    夏以南搂住她:“没有啦,你想多了。我妈妈对盛聪客气主要是基于别的考量,我不说你也明白的。”

    提起这个,林妙愈加难过,更多的则是惭愧。她呐呐地说:“也是,稳住了盛聪,就等于帮你稳住了公司,不然,光靠像我这样的人,公司早垮了。”

    夏以南拍着她背说:“别急,这一行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你才入行几天啊,要是这么快就有成效,都去做广告了。”

    林妙苦笑:“你就别安慰我了,我进公司不是几天,而是几个月了。几个月没业绩,要在别的公司,早被老板请回家吃自己了。”

    夏以南道:“要想快速出成果,就必须有非常手段,所谓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我们楼上的黄|色娘子军不就是这样的?像你这样单纯地拉广告,几个月就有业绩才是奇迹呢。所以你别急躁,现阶段你只要熟悉这一行的环境和运作程序就行了。”

    林妙听懂了他的意思,但还是不无自责:“熟悉环境都需要几个月,要不是你当老板,我早失业了。”

    夏以南揉着她的头发说:“知道我的好了吧,来,跟我一起唱,世上只有男友好,有男友的女人像块宝。”

    林妙一把推开他的手:“别贫了,我还有重要事情没跟你说呢。”

    “什么重要的事啊,瞧你那严肃劲。”

    “呃,以后再说吧,该上课了。”

    她想就知秋的前途问题跟他讨讨主意,可是又不敢轻易开口,因为这里面涉及到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钱。

    如果她把自己的难处告诉他,会不会有问他要钱的嫌疑?

    第八十五章 有一喜必有一忧

    下午三点,林妙准时出现在新锐公司广告部门口。

    欧阳舒服地靠坐在他的大班椅上,笑容可掬地说:“你很准时嘛,不过一般的人都会提前来,在外面的沙发上等一会儿,这样才显得重视。”

    “我怕来早了影响你办公。”其实是她来的时候又迷路了,差点迟到的,还好赶上了,虽然跑得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欧阳很慵懒地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坐吧,这次来,又给我带什么闹市新闻来啦?”

    “新闻啊?有倒是有,就不知道您爱不爱听,因为这是一件让我很苦恼的私事。”

    “说说看。”

    “呃”,看他一副悠闲样,林妙禁不住问:“不是说一般周一都挺忙的吗?您怎么好像……”

    “是挺忙的呀,早上过来忙着开会,先是上头开会,接着是各部门开会,分配一周的任务。直到快1点了才去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在外头的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醒来处理了几分文件,你就来了。”

    “那,下午还有其他事吗?”要是他下午还约了别的人,她就长话短说。

    “下午只约了你,至于有没有临时闯上来的,就不知道了。”

    “好吧,既然你暂时有点空,我就说几句废话。

    林妙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只是一个刚认识的人,她却在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那种可以倾诉的朋友。也许是因为看到过他跟洪江之间地互动。知道他是背背山上客,也就是,属于无害男一族,所以就不怕跟他接近了。

    “洗耳恭听。”欧阳始终和蔼可亲,好像完全收起了那种生意人的嘴脸,只把林妙当成一个来访的朋友。

    林妙把知秋的事跟他说了一遍,说的时候,她语速很快,情绪甚至有点激动,因为她已经快为这件事愁死了。

    让她意外的是。****欧阳不仅听得很仔细,等她讲完后,居然主动提出:“我姐夫就是高中老师,我去帮你问问。”

    “真的呀?那太谢谢你了。”林妙在惊喜中自问:难道这就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吗?

    “不过”,欧阳话锋一转:“那笔钱还是少不了的,到哪里都一样,不是本地人,借读费不可能免;没有考上那个学校,属于花钱买书读的。一万八的学费也少不了。有地地方还收得多些呢,据说这分重点和普通,重点里又分全国、省和市重点,我姐夫那学校属于市重点。好像就是收一万八的。”

    林妙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当然哪里都要收钱了。现在的问题是,我拿着钱人家还不肯收呢。”

    欧阳笑了一声:“那不过是拿架子罢了,我估计。你父亲找的那个人,指望你父亲再求求他,给他塞点钱。他说的那些费用都是学校拿了,他自己帮你父亲这个忙,没有好处他凭什么呢?你父亲再拎着礼物拿着红包找他一两次,应该就差不多了。”

    林妙郁闷地问:“那你说大概要送多少礼好呢?”

    欧阳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这还要问我?你父亲在社会上打滚了几十年的人,肯定比我更懂行情,不需要我说的。”

    林妙急忙表示:“不是。老实跟你说,我父母不大想管这件事。他们本身也没多少钱。要他们一下子掏出几万给一个远亲的孩子读书,他们觉得太没道理,这孩子的亲爹都撒手不管呢。当初其实是我留下他的,我没认清形势,以为读高中一学期只要几千,准备自己出。不够地再让爸妈借我一点。结果……”

    欧阳沉吟了一会儿后说:“看在你也是做好事的份上,我就帮你打听打听。看借读费能不能分期付,如果都分期的话,一学期六到七千,你能承受吗?”

    “能能能”,林妙连说了几个“能”字,她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可能了,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

    “可是连第一学期地你都要借呀。”欧阳有点迟疑。

    林妙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我刚工作几个月,又没业绩,每月刚刚一千的底薪,房租啊饭钱啊基本都花完了,我存的,其实是学校发的津贴。”

    欧阳纳闷地问:“学校的津贴?你还是学生?”

    “嗯,不过课比较少,一星期去三个半天就行了,其余时间都可以上班地。”

    “学校每月发你多少呢。”

    “400,读硕士的时候才200,不然可以多存些的。”

    欧阳叹息:“总共加起来才1000多,还要租房,还要吃饭,还能存钱,你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更是连孤儿都敢养,也不知是该赞你善良呢,还是该骂你不知死活呢?人家有些双双上班的家庭都不敢养孩子了。”

    “我……”林妙最近几天也是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虽然,如果再来一次选择,她还是不忍心赶走知秋。可培养一个孩子,对她而言确实是太自不量力了。她父母心里估计也在怪她不懂事吧,给家里招来这么大一个麻烦。

    其实当天晚上林妈就到她房里跟她说过了:“妙妙啊,不是爸妈没有同情心,而是我们实在能力有限。你想啊,供完了高中,万一他又考上了大学,供不供呢?不供不忍心,供了,我和你爸爸工作一辈子存的一点老本全得搭进去。等他读完了大学,以后工作、结婚、生子,他一家一计过日子去了,又不是亲生的儿子。难道还能指望他养老?再说,现在生存艰难,大多数的人读了大学也只能自顾自,到时候即使他想回报也有心无力。如果是自己生地嘛,那是没办法,没钱借钱也要供他读,谁叫你生他的呢?”

    林妙没能说服老妈,也不敢多说什么,这件事,本来就是她自作主张给家里添了麻烦。但。还是那句话,再选择一次,她还是不忍心赶走知秋。

    正在发愁呢,欧阳突然开口说:“算啦,看你也是做好事地份上,我就再帮你一把。我们集团准备投资化妆品,正在找广告合作商。如果是平时,我根本不会考虑你们公司的,现在是本着慈善精神,破格让你们加入竞选行列。听清楚了。不是就把这个项目给你做了,是给你参加竞标的资格。我等会把具体要求跟你说一下,你回去后好好写个文案给我看。”

    林妙楞了半天才从这从天而降的喜悦中回过神来:“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先别急着拍我的马匹,我只是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你地对手都很强大,你要战胜他们很难,胜算地概率很小很小。”

    “肯给我这个机会,你已经是大好人了。”

    欧阳笑着摇头:“妞,现在说人家是大好人。等于是否定他。尤其是女人对男人地评价,一旦发下好人卡,就等于宣告死刑了。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你很好,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哈哈。”

    “那我应该怎么说呢?”林妙一派虚心求教地模样。

    “来,跟我学”,欧阳伸出兰花指。妖冶的长眸一挑,娇滴滴地说:“死鬼,你这个坏人,大坏蛋,就会欺负人家啦!”

    林妙看呆了,那眉眼。那姿势。真正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她也再一次肯定了之前的怀疑,欧阳。多半是同性恋,而且是传奇人物洪江的情人。

    刚想到曹操,曹操就到,一个声音从他们后面响起:“谁欺负人家啦?”

    林妙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她上次来就听到过,因为怪异,所以印象特别深刻。定了定神后,她战战兢兢地回头道:“洪总您好!”

    “你是谁?上次你躲在门外偷听,我没叫保安把你捉去审问就已经网开一面了,你还敢来?”洪江眼神阴骘,本来就怪异的五官,更添了几分可怕。

    “哎呀你干嘛啦,她还是一个小姑娘,你别吓到人家了。”欧阳想替林妙打圆场。

    洪江的脸色更阴沉了:“我吓到她关你什么事,她是你什么人。”

    欧阳无奈地解释:“她是一个客户,我们集团新开发的化妆品找来的广告承接商代表之

    “就她?”洪江嘎嘎地笑了起来:“一看就是毫无工作经验地土包子,不是你包养的学生妹吧?我说欧阳啊,你的品位越来越差了,以前那个张咪咪虽然纯粹是个肉弹,除咪咪外就没啥值得一提的,人家好歹还有咪咪,这个呢,要啥没啥。哦,我知道了,女人嘛,终究还是有一样宝贝地……”

    欧阳气得满脸通红,也懒得跟他吵了,招呼林妙说:“你先走吧,你是好女孩,别让这个疯子脏了你的耳朵。回去后你好好做一份文案给我,抓紧点哦,越快越占得先机。”

    那“疯子”还瞪着一双怒火熊熊的眼睛要拦住林妙,被欧阳一把拉住了。

    带着一身冷汗走出新锐集团,才发现时候已经不早了。果然闲聊误事,一聊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想来,那位日理万机的洪总裁,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后,趁快下班地时候去探探心爱的小情人,却发现他正眉飞色舞地跟一个女孩亲密交谈,于是当场打翻了醋坛子。

    这事,还真是玄乎呢,如果得罪了洪大人,将她列为拒绝来往的客户,即使欧阳再想帮她也力不从心了。

    林妙边想边沿着记忆中的方向去公交车站,走了半天,才发现不对头。

    这里是哪里呀?

    ………………………………………………………求粉红票…………………………………………………………………

    据说,作者不求票是“不作为”,我就说说吧。

    第八十六章 事情总是会解决了

    被怪胎总裁一吓,林妙几乎慌不择路,夹着尾巴逃走了,连电话都忘了跟欧阳要。

    好在夏以南那里还保留着他的名片,第二天吃过晚饭后,林妙便按上面的号码给他打了个电话。

    欧阳真是个“大好人”,林妙还没好意思开口问,他就主动告诉她说:“今天我姐和姐夫来我家吃饭,我把你表弟的情况跟他说了,我姐夫说尽量想办法为你解决问题。还说学校每年都有减免指标,但针对的是孤儿,残疾孩子,或特困户孩子,你表弟这种情况不知道能不能申请到。”

    林妙感激不已:“申请不到没关系,我只要学校肯让我们分期缴纳借读费和学费就够了。”

    欧阳再次对她的经济能力表示怀疑:“分期也要6、7千呢,而且每个学期都要,你有吗?”

    “这个我会想办法的。”

    “好吧”,欧阳在电话那头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说出的话只是:“那个文案你好好做。”

    “嗯,大恩不言谢。”

    欧阳调侃道:“不言谢呀,那你怎么表达对我的感激之情呢?以身相许?”

    林妙嘴快地嚷:“我怕被你们洪总买凶追杀,挫骨扬灰,瞧他多紧张你呀,那天你不过跟我开了句玩笑,他就整个人泡进醋坛里了。”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平时都在学校。同学之间关系简单,在一起口无遮拦惯了,什么玩笑乱开。我真的很抱歉,还有你放心,我决不会在外面瞎说的,我会守口如瓶……”越说越急,越说越无无论次,明 ( 窝边草 http://www.xshubao22.com/7/715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