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边草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幻影魅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乱开。我真的很抱歉,还有你放心,我决不会在外面瞎说的,我会守口如瓶……”越说越急,越说越无无论次,明明是凉爽地夜晚,林妙却急出了一身冷汗。

    要是几句不得体的玩笑把她的业务搞砸了,更糟糕的是。把好不容易才有点希望的知秋的学业搞砸了,她没法原谅自己。

    在紧张到心都快跳出来的等待中,电话那端传来了欧阳温和的声音:“没事啦,你反正都看到了,不在外面乱说就行了。其实,洪总那样狂妄的人,根本不在乎外面是怎么说的,不然他也不会在你面前毫不掩饰。”

    说到这个,林妙就有点不解了:“外面其实很少有这种流言呢,至少我就没听说过。我之前只知道他是有名地黄金单身汉。本城女子心目的梦中情人。”

    “梦中情人?”欧阳大笑:“你看他那个样子,像吗?别侮辱了梦中情人这个美好的词!你听到的那些,都是他故意造势出来的效果,不瞒你。有些甚至就是我们广告部策划的。他说,一个有魅力的老总,本身就是活广告,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份自信。你没进过他的办公室,他的宝座后面有一幅他本人地巨幅艺术照。真人等高,不,是比真人更高。我对那个摄影师佩服得五体投地,竟然可以把他拍成美男子,他每天就对着那副完全失真的艺术照YY,偏执地认为那就是他。”

    即使隔着电话,林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欧阳对此人的不屑与讥诮。也就是说,他是厌恶洪江的,跟他保持不正常地关系只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

    可是。根据自己观察所得,林妙却有点怀疑真是如此。他们之间的互动,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姓洪的怪胎比较强势,醋意熏天,态度霸道嚣张。而且毫不避嫌;欧阳帅哥则冷冷地、带着一点敌对地承受。但,他地眼里。绝对绝对没有厌恶!

    真是有意思的一对啊,林妙自问并非同人女,也从不唐突帅哥,把他们YY成暧昧的一对对,可是这两个人实在是太扎眼,太有戏剧性了。即使,最后不能跟新锐集团合作,单是看他家怪物总裁与帅哥经理的暧昧大戏,也值了。

    “姐姐,我可以进来吗?”门外响起了知秋的声音。

    “进来吧”,林妙放下电话,看知秋一副满腹苦闷又无处倾诉的样子,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有什么事就跟姐姐说,别憋着。”

    知秋呐呐地开口道:“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是老心慌,这几天做梦总是一失足掉进深不见底的坑里,两只手乱抓,却什么也抓不住,眼睁睁地往下掉。”

    林妙拍抚着他:“我理解的,看不到出路地人都这样,很怕自己就此堕落下去,对不对?”

    “嗯。”

    林妙夸着说:“真是个对自己负责的好孩子,你放心,姐姐刚才就是在打电话帮你联系,很快就有回音了,也许,事情的发展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得多”。

    她是真心疼惜他的,越打交道,她越觉得知秋是个难得的好苗子,不好好培养真地很可惜。就比如现在,要是那没心没肝地,一个乡里孩子,突然进了城,提供食宿,每天好吃好喝,也没逼着一定去打工,完全可以厚着脸皮先玩一段时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有什么好慌地?

    知秋小心翼翼地问:“姐姐还在帮我找高中吗?”

    林妙点头道:“是啊,不然你能干嘛呢?我希望这次找的学校,能让我们分期付款,这样一学期只要6、7千。我先借点送你进去,再想办法挣下学期的。”其实,不租房的话,即使是现在的收入,她也可以每月省下将近1000,如果再有点业绩,每月不说很多,能再提成500,她和知秋的日子就好过了。当然,这有一个前提,她和知秋都能在家里蹭吃蹭住,虽然依旧是在啃老,给父母增加负担,但好歹,不需要父母一次性拿出那么多钱来了。

    把知秋打发回房休息后,林妙又到父母那边,把目前给知秋找学校的进展以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这回,林爸林妈倒是同意了,还说第一学期的6、7千他们愿意替知秋出,林妙的那几千可怜的家底就先留着。一个需要四处跑业务的人,身上没点钱怎么行?要遇到请客户吃饭,难道还叫客户买单啊。

    林妙也接受了,不过她向父母承诺:“这钱只当我借你们的,以后等我有了就还给你们。”隔线……………………………………………………………

    抱歉,标题打错了一个字:事情总是会解决的。

    第八十七章 苍蝇 蜜蜂和红颜知己

    让林妙没想到的是,眼看着这件事就要峰回路转,知秋的学校还有学费都有了着落的时候,夏以南那里倒给她出了难题。

    他坚决不同意她搬回家住,理由是,她家离学校太远了。

    要说远,的确是,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搬过去的。要赶上学校的第一堂课,她必须6点起床从家里出发,因为光搭车就要一个多小时,进校门后还有老长的一段路要走。

    其实,林妙心里也清楚,夏以南不同意她搬走,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是,这样他们就不好约会了。夏家和林家相隔那么远,他们如果在一起吃晚饭,吃过了就要送林妙回家,开车都得40分钟。

    对鲁西西自动搬走,夏以南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本来就嫌她碍眼了。他买这个房子就是给自己和女朋友约会用的,一个月1000块的租金他在乎吗?只不过当初哄林妙住进去的时候,为了松懈她的戒心,他说了可以找人合租的话,后来鲁西西要过来他就不好意思拒绝了,其实心里一直不爽。每次去林妙那里看到有个碍眼的人在,害得他天天欲求不满,就恨不得把鲁西西赶出去。

    谁知前门送虎,后门迎狼,同居“闺蜜”刚走,亲爱的小表弟又来了,而且据说(据夏妈妈说)是个非常英俊的小伙子。林妙为了他竟然舍弃他提供的温馨爱情小屋,要回去陪小表弟同住,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番争吵后,两个人之间发生了自交往以来最大的一场冷战。

    盛聪看在眼里,喜在心里。鸡蛋有缝时,苍蝇,对不起说错了,是可爱地小蜜蜂,怎么能不去赶紧叮上呢?

    本来,这段日子冷眼旁观下来,她已经差不过要绝望了,那两人似乎感情已定。而且日见炽烈,即使上班的时候也常常眉来眼去,眼瞅着没人就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哼,以为她是瞎子吗?她的眼睛可是能透视滴,即使隔着厚厚的墙,也能“看见”他们在隔壁屋里干什么!

    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做是极其不道德的,会大大破坏办公室里的和谐气氛?

    可惜,哪怕她嫉妒到呕血数升也不敢说什么。****这间公司是夏以南的,他的办公室也是他的私人空间,她想进去还得老老实实敲门呢。以前她只要站在敞开的门边象征性地敲敲就行了,现在呢。那门常关得严丝合缝,里面一对鸳鸯鸟,害她连敲都不好意思敲,万一人家正在紧要关头,被她打断了。多尴尬啊。她甚至恶意地想,听说男人这时候被打断了,会出现功能障碍地,虽然她是无所谓啦,反正她也享受不到,让林妙哭去吧既然都这样想了,为何她还不走呢?她这样的资深广告人,在业内也算熟面孔了,要跳槽到另一家小公司谋个副经理的头衔并不难。可她为什么就是狠不下心离开呢?

    无数次。她问自己这个问题,每次都能总结出一万条离开的理由,可是,一想到从此再也见不到夏以南,她的心竟然难受得发痛。

    无计可施之下,她跑到网上发帖子:“他有女友了。可我还是离不开他。怎么办?”

    回帖百分之九十的叫她离开,别再无谓地浪费青春;只有百分之十的人叫她横刀夺爱。

    她回复说:夺不了。那两个好得跟连体婴一样,整天形影不离。于是百分之百的人叫她走,眼不见,心不烦。她还是说离不开,情愿心痛死也要守着。再回帖就只有一个字:贱!,两个人:贱人!

    把她郁闷的,再也不敢打开那个帖子了。可是她自己何尝不知道,这样熬下去真的没有出路,她比夏以南还大一点,快三十岁地老女人了,她真的等不起。

    正差不多要绝望的时候,却发现那两个人似乎发生了情变。最典型的表现是,夏以南地办公室再不关门了。

    确实没必要关,因为里面就他一个人,林妙自从接了新锐集团那个文案后就变得很忙,即使来公司,对夏以南也不怎么搭理,一派除公事外两人再无交集的架势。

    这天,林妙又是早上过来,坐在夏以南对面的椅子上公事公办地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等盛聪端着煮好的咖啡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夏以南拼命转着桌上地水晶球。****盛聪把咖啡递给他,笑着问:“你在看自己的姻缘吗?”

    夏以南愤愤地说:“狗屁的姻缘,我不结婚了!我妈妈一辈子一个人也过得挺好的,我看跟她同龄的女人,没一个有她年轻。”

    盛聪不以为然:“你妈有你呀,不然一个人孤零零的多没意思,寂寞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夏以南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感慨,趁机劝道:“知道寂寞就找一个伴吧,你也不小了,女孩子青春有限。”

    盛聪如被冷水浇头,他这样劝她,说明真的对她没有任何想法。她忍住伤心勉强笑着说:“我也不打算结婚了,你要单身,我就陪着你吧。本来这公司地名字也正好是我们的姓,我始终觉得,这是天意。”见夏以南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自己也意识到说得太露骨了,她画蛇添足地解释:“我的意思是,天意就该我为盛夏公司效力一辈子。”

    夏以南正色道:“一辈子太长,青春太宝贵,我和我这家不起眼的公司承担不起如此厚爱。”

    盛聪如何听不懂他的意思,他是在明明白白地拒绝她的爱了,但如果肯知难而退,她就不是盛聪了。就像上次那个单子。连夏以南都放弃,都认为完全没希望地事,她奇迹般地做成了。

    是地,是奇迹,她相信这个。事业上有奇迹,爱情上照样是。夏以南也不年轻了,男人三十岁是个分水岭,再崇尚自由的人,到三十岁都会开始考虑终身大事。在这种时候,如果跟多年女友分手。男人很可能会在灰心失望以及家人地催逼下随便找个各方面条件相当的女人结婚。爱情没了,婚姻不能不要啊。

    她不介意夏以南为结婚而结婚,不介意他不爱她而娶她。他本就不爱她,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她揪着这点不放没有任何意义。

    爱情不可强求,婚姻却可以智取。真结了婚成了她老公,他还不是照样要跟她上床ML,跟她生儿育女?一旦两个人有了共同的孩子,他们之间就有了血缘维系,他们一家三口就成了再也分不开的一体。她相信。婚后几十年的岁月,一块石头都会给她捂热的。

    夏以南虽然拒绝了盛聪的爱情,可两个人合作已久,情谊是有地。再说他也实在是郁闷。无处申诉,正好坐在办公室闲来无事,就把他和林妙之间的问题竹筒倒豆子般地说给盛聪听,当听到小表弟一节时,盛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现在姐弟恋很流行哦。”

    夏以南倒没往那方面想:“那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啦。”

    盛聪摇着手指说:“孩子会长大的。而且,这两人是很远的远亲,即使在法律上,也是可以结婚的。”

    别的话还无所谓,惟有“结婚”二字让夏以南听得异常刺耳。他并非真以为林妙对她表弟有别的心思,一个25岁的女人对一个35岁的男人产生那种感觉很好理解,但对一个15岁地小毛孩,就很罕见了。他不觉得林妙是那种罕见的极品。

    盛聪见他眼神变了,噗哧一笑道:“我开玩笑的啦。怎么可能呢?这事站在你的角度是有点不是滋味,但你只要稍微排除一点私心,就会发现林妙这事做得挺让人佩服地。说实话,如果换了是我,我不会给自己招惹这么大一个麻烦,培养一个孩子岂是小事?多少亲生父母都供不起孩子。她这是大善行那。我们都应该向她学习的。”

    夏以南也只是不满林妙为一个不相干的小孩子离开他特地为她安排的房子,从没想过因此就跟林妙分手。刚才他坐在那里生闷气。也是懊恼跟林妙的关系僵成这样,他是真地喜欢她,需要她,即使她在有些事情上违背了他的意愿,他气一气,最终还是会跟她和好的。现在听了盛聪的话,他赶紧向她讨计:“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你还需要问我啊。”盛聪的笑容无比和善,无比亲切。

    夏以南道:“你是女人,最了解女人的心理,假如现在是你处在林妙这样的处境,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盛聪脸孔一热,心居然漏跳了一拍,放在膝盖上的手忍不住紧紧抓住裙子,心里则暗自感叹:就为了一句假设,她居然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既然她爱这个男人如此之深,那就死都不能放开她了。

    不能放开,又无法直接得到,就只能“曲线救国”,先努力做他地知心好友,或曰红颜知已,这样,既可以留在他身边,又可以听到他的心里话,随时掌握他的思想倾向。于是她立刻把自己代入另外一个她嫉妒得要死的人:“如果我是林妙,我当然希望我的男友和我一起面对难关,帮我把那个孩子安排好,让我善始善终,不要收留了别人,又中途见弃。那比一开始不收留还伤人,因为你给了绝望的人以希望,又将他推入黑暗。”

    夏以南连连点头:“你说得对,到底是多年好友,跟你谈一谈,立刻拨云见日。”

    盛聪惊喜地问:“我是你多年好友?”

    “当然了,你在我身边工作了两年,我地公司能在竞争这么激烈地环境中生存下来,你居功至伟。现在连我和女朋友闹了别扭都要靠你来开解,如果这样还不算好友,那要怎样才算?”

    “谢谢你!听到你这样说我真开心,我会更努力的。”盛聪已经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我谢谢你才对。”说出这句话地时候,夏以南心里不无愧疚。明知道眼前的女孩爱他,可他出于自私的目的,硬把她的身份由她所希望的“爱人”拗成了“好友”,难得她还肯帮他和林妙说和,真是个好女人那

    从夏以南那里离开后,盛聪没有回隔壁办公室,而是去了洗手间。站在洗手池边,望着镜中已经出现了鱼尾纹的眼角,她在感伤之余也有些许欣慰:今天,总算又靠近了夏以南一步。“好友”虽然并非她要的那个称呼,但比同事强了不只一个等级。她这样的“好友”,以后会更多地“撮合”夏以南和林妙的,把他们“撮合”成怨偶,哈哈。

    今天,她表面上为林妙说了很多好话,可一百句好话中,还夹杂了一两句半真半假的玩笑。他们俩的关系本来几乎无懈可击的,偏偏那个蠢猪一样的女人弄个漂亮男孩在身边,未来的日子里,随着那男孩的长大,这可以YY出多少绯闻啊。

    当然她不会直接说,她顶多只“开开玩笑”,在夏以南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就够了。

    第八十八章 注意 校草来了

    知秋的问题在一周后得到了圆满的解决。欧阳还真是有办法,把知秋的身世说得非常可怜,他姐夫也口才了得,到校长那里讲了一个更曲折悲情的故事:襁褓中就被水性杨花的母亲带离故乡,在外面辗转流离,受尽磨难。后来母亲死了,继父把他像扔垃圾一样扔回亲生父亲身边,后母又容不下,多次毒打,走投无路。最后是善良的林家可怜他,这才有了栖身之地。

    据说,欧阳的姐夫在校长家讲述的时候,校长夫人哭得抽抽搭搭的,扯完了一盒纸巾,一再叮嘱校长要“特事特办”,尽快给人家解决读书难的问题,别把那可怜的孩子给耽误了。

    夫人都发话了,校长还能不赶紧照办?只用了几天就让欧阳通知林妙:“下周一领着那孩子来报名吧。”

    当知秋出现在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校长一开始都怀疑他被欧阳的姐夫给忽悠了,多俊俏多时尚的孩子啊,跟偶像明星似的,哪里像苦出身?林妙察言观色,忙笑着解释:“他身上的衣服是我给他买的,原来的根本没法穿。”

    校长将信将疑地把知秋打量了又打量,过了好半天才开口道:“听说你在原来的学校是第一名,我叫他们把今年的中考试卷打印了一份出来,你做做看。每份卷子都是原题量的一半左右,考试时间为四十五分钟。你别紧张,这个成绩只做参考用。”

    林妙和知秋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居然给他们猜对了!

    学校通知的时候并没有说要搞入学考试。但为了以防万一,林妙还是在网上把初中试卷搜出来给知秋做了一遍,又参照标准答案把错地地方给他讲解了一遍。她的本意,是想借此让知秋温习一下初中内容,然后好给他辅导高中课程。没想到歪打正着,这个学校竟然懒到直接拿中考试卷出来给知秋做。

    现在林妙只担心一点:知秋,拜托你千万别做得太好了,要是门门满分,那会启人疑窦的。

    考完后,校长叫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说是知秋的班主任,让他领知秋去教室。在此之前,林妙已经按要求到财会室缴费了。没有减免,但允许打欠条,在毕业前缴清就行了。林妙知道这已经是额外开恩了,她也没有辜负人家的好意,真的打了一张两千的欠条,只交了五千现款。

    这样做的理由是:给知秋一点压力,让他知道他这书读得有多么不易。她甚至想把欠条放在他抽屉里,让他们每天一拉开就能看到。以此来鞭策自己。

    不是她多虑,现在的孩子,实在是面临了太多地诱惑。尤其是学校附近的黑网吧,总是关之不尽。除之不绝,如血盆大口吞噬了数不清的如花少年,把他们从眼睛明亮得像星星一样的可爱孩子,变成了近视、驼背,未老先衰。只会打网游的废物。

    知秋被班主任领走的时候,就已经快到下课时间了。林妙在教学楼下站着,看着随下课铃声走出来的孩子,当知秋的面孔也出现在他们之中时,林妙一阵欣喜,他总算成为其中的一员了。

    走到偏僻处,林妙才悄悄问他:“试卷不是满分吧?那样我怕校长会怀疑你事先做过。”

    知秋一笑:“怎么可能?每一道大题中我都会故意做错一道小题。”

    “你这个狡猾蛋!害我白担心了。****”

    林妙戳了戳他的酒窝,然后跑到一个卖冷饮地摊子上买了一只冰淇淋递给他:“辛苦了辛苦了,请吃这个。本来还想带你出去吃饭庆祝的。但既然你下午就要随堂听课,我们就不耽误时间了。现在我们赶紧去食堂办饭卡,中饭就在食堂打发了,以后再补请。”

    “不用补请啦”,知秋笑得比阳光还灿烂。今天早上来的时候,他一直很沉默。脸上有期待。也有担忧。直到考试出来,被班主任领着去教室安排座位的时候。他才露出了舒心地笑容。

    虽然林妙也很怀念他带着一点点无奈和忧郁的笑,觉得很迷人,但一个孩子,还是应该笑得舒心畅意,不然看了心里难过。

    事隔多年后再品尝高中学生食堂的菜,林妙只有一个感觉:好难吃哦,比大学食堂的菜还难吃。

    她心疼地问知秋:“是不是吃不惯?”

    她父母舍不得几万块钱送知秋读书是一回事,日常生活中怎么对他又是另一回事。父母到底是善良的人,可怜他吃地那些苦,这些天家里的伙食倒开得很好,比平时都好,也是想给他补一补以前的亏欠。

    没想到知秋连连扒了几口饭说:“已经很好了,真的,我读初中的时候都从家里带咸菜的,一学期在食堂买不了几回菜吃,就是买的新鲜菜,也没这里的好吃。我们那时候都说学校的菜是煮给猪吃地,一点油星都看不到,这里的菜好多了。”

    如果跟顿顿咸菜比,拿肯定是“很好”了。林妙坐了一会儿,等他吃完后,从包包里掏出200元,放到他面前说:“饭卡里的200是给你吃饭的,这200是给你零用的。”

    知秋不肯拿:“我有饭吃就行了,不需要零用钱,衣服、文具姐姐也都给我买了,真的不需要钱了。”

    林妙又往他面前推了推:“拿着吧,其实一月400并不多,家庭富裕地孩子一个月可能上千了,但姐姐现在只有这个能力。姐姐自己节省一点,你也节省一点,以后条件好了,我再给你上调。”

    知秋还是推辞:“真地不用了。”

    林妙硬给他塞到口袋里:“乖,这么大的男孩,又每天在外面,怎么能没零用钱呢?平时总要买点东西,晚上下自习后要是饿了还可以买点吃地。”

    安顿好了知秋,走出学校大门,林妙才拿出电话。先打给欧阳,告诉他入学手续已办,一切顺利,万分感谢,下次请她吃饭。

    再按下鲁西西的。鲁西西正在搬家,搬去的地方自然是梁守一的租住屋。她还告诉了林妙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梁守一在折腾了几个月,把所有的信访、检举、上告等等手段全部用尽后,事情竟然出现了转机!主管此事的头头亲自致电承诺他,只要他收回那些检举信,自动平息此事,他愿意给他再安排一个岗位,只不过不在区政府内,而是在一个下属的局级单位,但也是公务员编制。

    与鲁西西的狂喜相比,林妙更多的是感慨。原来她一直以为,这事早就板上钉钉,根本没有转圜余地了。顶替者都上了好几个月班了,被顶替者还有什么希望呢?

    现在看来,她的社会经验还是太有限了,中国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黑箱操作的事情,是可以闹的。别看人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甚至发下狠话:“有本事你去告呀,告倒我算你有本事!”你真去告,他照样怕。梁守一不屈不挠地与恶势力抗争了几个月,咬定青山不放松,终于等来了解决的一天。

    在林妙看来,梁守一已经是绝处逢生了,鲁西西却告诉她:“他还不满意呢,觉得自己调亏了,还想继续上告,非要人家还他原来的岗位。我劝他,见好就收,有个位置先占着,别弄巧反拙,真把人逼急了,谁都讨不到好。”

    林妙对梁守一真是刮目相看了,这人生活方面的表现虽然有点极品,但性格这么坚强执着,倒也是个人物。只是过犹不及,太执着而不知变通,就变成偏执了。她正想劝鲁西西再给好好给他做做思想工作,让他接受这个折衷方案,鲁西西已经在电话那头笑开了:“后来我跟他说,局机关比区政府还好,在区政府上班,举头都是官,你就一写材料的小喽罗。真讲实惠,还不如下面的局机关呢,他听了我这话才没吭声了。”

    刚跟鲁西西讲完,夏以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你在干嘛?我找了你一上午,你不是关机,就是占线。”我今天送知秋上学,这里拿出试卷现场测试,我在隔壁陪着,当然要关机了。”

    “现在都弄好了吧。”

    “嗯,正要回去。”

    “回哪儿去?”

    “回公司。”

    “那回本经理身边来吧,陪了我,就等于上班了。”

    电话里的笑声就像响在耳畔,林妙猛地抬头,夏以南已经从街对面朝她走了过来。

    第八十九章 会震动的防盗门

    在知秋就读的中学接到林妙后,夏以南把车子直接开回了租住屋。

    这倒正合了林妙的意,笑着对夏以南说:“有男朋友就是好啊,还没开口就主动帮忙了。”

    “帮什么忙?”

    “去锦绣园帮我把东西拖回家去。”

    夏以南没同意也没反对,他比较关心地是:“怎么你表弟读书的事都是你在跑前跑后,你爸爸妈妈不出面呢?他们应该比你会处理这些事情,熟人也多一些吧。”

    林妙上次只简单地跟他说了一下知秋的事,读书难以及钱不够的问题,因为怕说了有别的嫌疑,一直没提。现在既然已经办妥了,钱也凑齐了,就不妨一五一十告诉了他,末了说:“你看,本来我爸妈不想接手的,是我做主把人留了下来,现在我怎好撒手不管,让他们出面跑

    夏以南听了,沉吟半晌道:“你善心可嘉,但你知不知道,这会给你带来多大的负担?事实上,这根本就是你负担不起的。你自己的身份还是学生,打工也是兼职性质,赚的钱付了房租和交通费外,剩不了多少了。”

    “这我都知道”,她自己的经济状况难道心里没数?可是,“当时就是不忍心赶他走。如果他再大一点,有个18岁,也还好点,问题他才15岁,打工都不够年龄。你没看见过他,一表人才,很有灵气的孩子。读书的时候总考班上第一名地,天生是块读书的料。如果他一副猥琐样,好吃懒做,蠢笨如猪,我也不会为他这么奔走。”

    夏以南点头道:“我妈也说,和你一起逛街的是个大帅哥,身高和我差不多。”

    林妙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难友:“身高嘛,现在可能比你矮一点点,不过他年纪还小,肯定要长的。以后应该会比你高。****”15岁就175cm,成年身高估计绝对超过180。

    看夏以南脸上出现了悻悻之色,林妙哭笑不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他的生长趋势就是如此啊。我又没说我喜欢个儿高的,你这样的身高已经很好了,再高,我还够不着呢,我连165都没有。”

    夏以南这才重新露出笑容,然后略带羞赫地说:“我也知道这样显得小气,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发现,我现在受你的影响太深了。有时候你一个电话,甚至一句话,就能让我开心半天。或郁闷半天。”

    林妙没再说什么,太肉麻地话她还真的不会说,她只是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夏以南伸出一只手搂住她。林妙忙劝:“还是两只手开车吧,别顾了浪漫。就忘了安全。”回到锦绣园的住处,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见夏以南坐在她的床上,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挑逗和暗示。她假装不懂,绕过卧室想去客厅,结果在卧室的另一个门口被他强心拦截。

    然后林妙看见自己的脚悬空了,夏以南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里,耳边只听见他低低地说:“就知道躲我,让你地男友严重欲求不满。你可知罪?”

    林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女友没义务满足男友的欲望吧,只有夫妻之间才存在义务。”

    夏以南把她放到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问:“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林妙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为什么我每次陈述事实,你都认为我话里有话呢?”

    “难道不是吗?你这句话,叫任何人分析。都可以解读成你在向我抱怨。没结婚却要求结婚的权利。”夏以南笑得好不得意。

    林妙想送他一个白眼,却被一样热乎乎的东西覆住了。

    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人家已经开始了第一轮进攻。他一向很注重这个,他说女人地身体是个宝藏,但需要男人开发,不然就像沉睡的死火山,虽然是火山,却永不会爆发。

    林妙是个全然的新手,在他之前,还是未被开垦的Chu女地,即使现在两人已交往数月,她仍然表现得很被动,很羞涩。

    曾经,她自卑于这一点,因为据说,男人要求的是“三妇”:客厅贵妇,厨房煮妇,卧室荡妇。她反观自己,然后羞愧地发现,自己一妇也不妇,在客厅不高贵,进厨房不大会煮,在卧室也不知道怎么放荡。

    可是夏以南说了:“你要真熟练成那样,我还不敢招惹呢,女人要经过多少年地历练才能达到那个境界呀。所以宝贝,那只是理想,是我们未来的目标。我希望得到的只是璞玉,然后我和她一起努力,在岁月里慢慢雕琢,那样打造出来的完美女人,才是我的女人。”

    林妙笑问:“有一句话说,男人永远得不到他一手创造的女人。如果完美女人可以打造,你就不怕最后的胜利果实不属于你吗?”

    夏以南的回答是:“首先,我很反感这个词,什么叫得到?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谁得到谁一说,只有两个人自愿在一起,彼此吸引,互相依赖,永不离弃。如果是一方得到一方,也就是,把一方物化为另一方地所有物,那我情愿得不到。”

    这段话让林妙大为赞赏。在男女实际不平等的今天,能找到一个在精神上真正贯彻男女平等的男人,真的是太难了。她为自己感到庆幸。“这种时刻,你居然在想别的事?”伴随着他不满的声音,某处传来轻轻地刺痛,林妙地手本能地握住一个地方,先揉捏几下,然后挑眉看着他说:“如果要体罚的话,你似乎不是我地对手哦,请看清自己的处境再出手。”

    说完,手上略一用力,他手臂一软,整个人倒在她身上。

    “哎,这么弱的抵抗能力,都让我有点舍不得下手了。”说话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松开了,但仍扯住他的裤子不停地摩擦,看那儿膨胀跳动。直到裤子快爆开了,才慢慢替它解开锁链。

    刚刚还虎虎生威的人,现在除了呻吟,不会做别的了。

    一番弹拨、搓弄、吮吸后,某人撑着快要爆炸的武器准备正式开战,林妙突然推开他坐起来,摸着后脑勺说:“门到底关了没有啊,好像是我断后,可我不记得关门了耶,怎么办?万一我们正在紧要关头,有人闯进来了,天那!”一面说,一面不管三七二十一跳下床跑掉了。

    “你……”夏以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世上还有这样残忍的人?他咬牙低吼:“妙妙,你想要我的命就直说,何必玩这种花样。”

    林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亲爱的,我爱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要你的命呢?”

    “真爱我,就快点回到床上来。”

    “要是我不,会怎样呢?”

    “你马上就知道了。”有人如猛虎下山,急吼吼地冲了出去。

    …………………………………………………让过路人露一小脸吧…………………………………………

    路人甲:这家的门怎么回事啊,震动得这么厉害。

    路人乙脸色一变:天……天那,地……地震了!

    路人甲二话不说撒腿就往楼下跑,路人乙紧跟着。

    跌跌撞撞跑到楼下,惊魂甫定的两个人才互相看了一眼,一个说:“好像不是地震呢,别人都没下来,就我们俩不要命地跑。”

    “是啊,这地上,也没觉得动。”

    “嗯,确实没震动的感觉。”

    两个人又爬上去,看那扇门还在剧烈的震动。琢磨了好半天后,路人甲终于忍不住了,走过去想敲门。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路人乙大喝一声道:“千万别碰!”

    同时拽住路人甲的衣服用力一拉,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路人乙的头撞得“砰”地一响,一个大包肯定免不了了。

    路人甲爬起来拍打着自己的衣服埋怨:“你干嘛呀,差点滚到楼下去了的,你想我们俩都变残废呀。”

    路人乙摸着头上的大血包说:“你还怨,刚要不是我拉你,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啦,你想变残废还没资格呢,残废也是活人当的。”

    见路人甲朝他投去不解的目光,他伸手指着还在震荡不已的门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人家那是防盗门。”

    路人甲狂笑:“稀罕呢,这还要猜?那当然是防盗门了,不然是什么?”

    路人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家在防盗门上又接通了电,如果有小偷光顾的话,只要一触到门就会被电死。”

    路人乙住了笑,又把门研究了一下,然后心悦诚服地向路人甲致谢:“还是你观察仔细,今天多亏了你,救命之恩,他日必当回报。”

    “不客气,咱们俩谁跟谁呀。”

    两个人相视一笑,亲亲热热地上楼去了。

    门还在震动不已,而且有愈来愈激烈之势。

    第九十章 嫁给你容易 嫁进你家难

    这次激烈“沟通”的结果是,林妙继续保留部分衣物在他们的“约会屋”,平时可以回父母家住,但每逢上午第一节有课的日子,必须住在锦绣园。

    为了说服林妙接受这个方案,夏以南用了整整一夜,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劳心劳力,差点英勇捐躯,才听到躺在他臂弯里的林妙说:“你实在不愿意出租,那我就暂时留下来吧。”

    夏以南开心地奖励了一吻说:“这才乖,我买这个房子本就是用来跟女朋女约会的。若只为出租,我不会在这里买,这个地方虽然租金不错,但房价太贵,投资回报率相对偏低,远不如市郊的大学城。在这里买一套去那边可以买几套,而且因为租房的学生多,房源紧俏,租金并不便宜。”

    林妙随口提议:“等你以后有钱了再去那里买。”

    夏以南笑得有点得意:“早买了,好几套呢,买的时候真的很便宜,现在不说租金,光房子本身都翻好几倍了。”

    林妙迷迷糊糊地嘟囔:“原来你还是个地主,哦,不对,是包租公。”

    夏以南说:“我是包租公,你就是包租婆。”

    林妙虽然已经睡意沉沉,但脑子还保持着最后一份清醒:“那是你的婚前财产,与我有什么关系?”

    夏以南没再说什么,只是本来困极了的人,却因为她这句话,又多思量了几分钟。

    第二天早上起来。看着浴室里那洗漱的身影,林妙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隐忧。上回他一夜未归,他妈妈就心脏病发作被送进住院,这回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她试探着问:“你昨晚没回去,你妈妈不会怪你吗?”

    正在刷牙地夏以南含糊不清地答:“我跟她说我要出差。”

    “这倒是个正当理由,但她万一像上次那样,打电话给公司的其他人确认呢?”

    “放心,我已经跟他们对好口供了,为加强效果,她晚上打我电话的时候。我假装没接到,拜托我一个在外地出差的朋友用宾馆的座机给她回了一个电话,说我在浴室洗澡。”

    林妙觉得这事有点玄乎:“就算你出差吧,怎么会跟你的朋友住一个房间呢?你是出差,又不是跟他结伴旅游。”

    夏以南却说:“这种情况有的,因为他也是广告人,我们曾一起去外地参加一个大型的推广会,那次两个人住隔壁。这次,我跟我妈说,他的车送修了。搭我的车过去地,所以就很自然地住进了一个房间。”

    林妙越听越别扭,这算怎么回事啊?她是跟一个未婚的男人正常恋爱吧,怎么像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似的。连幽会一次,也要费尽心力,找诸多借口,甚至夸张到动用外地出差的朋友一起帮忙圆谎。

    带着一点懊恼,一点不甘。她皱着眉头说:“下次你别这样了,昨天我是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不然我不会留下来的。我是正正当当跟一个未婚男人交往,不是勾搭有妇之夫,这种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感觉很不好,真的。”

    林妙的话让夏以南觉得有些刺耳,待要争论几句,又自知对方并非无理取闹。人家清清白白地女孩子跟你,要个光明正大。又过分在哪里呢?

    想了又想,他索性停止换鞋,回身把林妙抱在怀里说:“要不,我们就快点结婚吧,婚后我们名正言顺地住在一起,谁也不会说什么了。”

    结婚林妙倒不反对。她也25岁了。在爸妈和老家那些亲戚的眼里,早就迈入了剩女行列。只是,有一个必须事先问清楚的问题是:“婚后我们住在哪里?”

    “当然是我家啊,难道你想让我上你家当上门女婿?”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希望我买新房结婚?”

    林妙赶紧摇头:“从没那么想过,你也不是什么大富豪,现在房价这么贵,买房子又不是买白菜,说买就买。我只是想问你,婚后我们是住在这里,还是住在你妈妈那里?”

    夏以南不假思索地说:“不存在我们这里和我妈妈那里,因为不管我们住在哪里,都要跟我妈妈在一起。你也知道,我是单亲家庭出生,她孤身一人把我养大,为了我吃了无数的苦头,我不能丢下她地。你别看她显年轻,到底快五十的人了,身体又不好,身边需要人。”

    “嗯,我知道了。”林妙的心情糟糕到无以复加,她明知是这样的答案,却还怀着一分侥幸问。当夏以南振振有词的时候,她连提醒他“你妈妈自己说过不跟儿子媳妇同居”这样话都不敢,怕一旦说出,她就变成了不善良不孝顺地坏女人。

    直到? ( 窝边草 http://www.xshubao22.com/7/715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