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劫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马山青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危俊?br />

    那童子虽奉命要擒了一甘人众,但听太白金星说话和蔼,心下颇有好感,道:“原来你便是太白金星,嘿嘿,咱们师父的名号告诉你也自不妨,咱们师父自南方真火之地得道,一身南明真火早已炼到返朴归真的臻高境界,人称其为赤帝,亦有人称其为火帝,嘿嘿,太白金星,你这人甚好,告诉你也不妨,如今一元将尽,一元又生,理应万象更新,咱们师父言道,上一纪元龙皇威猛无双,被尊为天地万神共主,如今咱们师父神通已成,这一纪元却是咱们师父要做那天地万神共主,这几人不尊师父号令,理应该死。”

    太白金星听他如此说,心下微奇,暗道:“赤帝,那却又是谁?”见这些童子个个根骨甚佳,心道:“这赤帝倒也厉害,不知那里寻来这许多根骨奇佳的少年。”见这些少年个个年纪不大,微一思索,已明其理,心道:“少年人真阳末泄,本是纯阳之体,再修炼这火门法术,自然便事半功倍,进境极快。”越想越觉得这赤帝厉害,只是一时间却想不出天地间是谁以善使真火出名,又见那些白衣童子虽然只有寥寥数十人,颇不及火衣童子人多,但亦个个根骨清秀,忍不住又道:“我看各位神气,修的却是水门法术,不知各位的师父却又是谁?”说话之时,又觉脚下一寒,不由的大呼“古怪”。

    为那白衣童子见他眼光厉害,倒也佩服,道:“你倒有些眼光,咱们师父人称白帝。”太白金星道:“然则尊师也要做那天地万神之主吗?”那白衣童子道:“这倒没有,咱们师父与赤帝向来交好,自然不会和他争这天地万神之主的称号,况且咱们师父,正闭关修炼神通法宝,咱们却是奉师命来相助赤帝师伯一臂之力。”

    太白金星见这些童子并不隐瞒,颇出意料之外,只是微一思索,也自明白,心道:“嗯,这赤帝想是自忖神通无边,欲效法龙皇,以无上神通,征服天地万神,故此并不隐瞒。”只是心下奇怪,暗道:“那龙皇自来强横霸道,怎么容得这赤帝如此行为?”念头末完,只觉脚下又是一寒,心下更奇,暗道:“难道这地底藏有灵异怪兽,只是怎地我的神念又探查不到?”只是一时间顾不及此事,只向众童子道:“这几位老仙都是我的朋友,年高辈尊,又有大功于天地,不知各位可否行个方便,放了他们归去如何?”

    那红衣童子笑道:“太白金星,你倒说的轻巧,这地水二官和瀛洲九老都败在我师父手下,却又不肯归降,怎能轻易放了他们?嘿嘿,太白金星,也不怕告诉你,只这几日,我师父大军便要杀上紫薇斗姆二宫,那时天地水三宫九部十万灵官神将,斗姆宫亿万星辰,瀛洲仙府四万八千灵官力士都归属我师父手下,试问天地之间,更有何人是我师父对手?便是龙皇又有何惧?太白金星,我劝你还是早早归降,免得到时被我师父打的形神俱灭,万年道行一朝尽付流水。”

    水官真君听他如此说,似是自己金灵长乐宫已是那赤帝囊中之物一般,心下甚怒,便道:“你师父不过出其不意使诈,若非如此,我等又怎会败在他手中?”

    火元子道:“当日我师父可是暗中偷袭?”水官真君听他如此说,一时不解其意,但他自来实诚,便摇了摇头道:“不是。”火元子又道:“可是背后暗算?”水官真君道:“倒也不是背后暗算。”火元子道:“那便是了,既非暗中偷袭,又非背后暗算,本是面对面光明正大的动手,何谓使诈?”水官真君一时说不出话来。

    原来当日赤帝前往金灵长乐宫,三言两语不合,便既出手,本来水官真君万年修炼,神意灵敏,早已到了秋风末动蝉先觉的境界,对手若有敌意,立时便能警觉,只是这赤帝动手之前,他心中竟无半点警兆,那赤帝出手又极重,水官真君仓促应战,半招之间便已吃了大亏,仗着灵兽神异,这才逃了出来。此时听的红衣童子如此说,心道:“这童子说的也是有理,那赤帝将杀意内敛,这是神通已炼到了极深境界,倒也算不得使诈。”只是自己半招之间,便已吃了大亏,事先全无半点警觉,心中自然极冤。

    水官真君一时无言,那红衣童子道:“太白金星,你快走吧!休要耽搁了我们正事。”太白金星笑道:“这几位都是我朋友,我可不能丢下他们不管。”那童子道:“嘿嘿,那你是决意要要官这闲事了?那就休怪我连你一起伤了。”话声中,忽地轻喝一声:“布阵。”刹时间红光铺天盖地卷来。

    太白金星知难善罢,将手中七宝琉璃灯一拍,那小小灯焰忽地腾空化做万丈七彩神光,抵住漫天红光,便在此时,忽觉脚下又是一寒,这一次那寒气竟和前两次不同,竟自脚底而入,循腿直上,转瞬间又自掌心钻出,那七宝琉璃灯被那寒气一冲,光焰刹时间竟自散了,化做满天烟雨,纷纷落下,只听地底传来一阵“咯咯”怪笑,声如夜枭,随着笑声,数道黑气自地底冒出,鱼老忽地喝道:“是你?”声音中充满了惊怕异惑之意。

    第006章 虫魔老祖

    只听那人笑道:“不错,便是我。”话声中,只见自地底钻出来的那十几道黑烟忽地散开,化做片片浓浓的黑雾,刹时间已自弥漫整个山谷。

    那些红衣童子的锁魂绳正漫空乱卷,忽见那黑雾散开,那黑雾不知为何,竟是遇物既粘,刹时间已将众童子火红的锁魂绳变的漆黑,众童子看时,不由的大惊,只见那里是什么黑雾,竟是一群黑黑的虫子,那虫子又细又小,一大群浮在空中,也只如轻烟一般,但一遇物粘上,却是蠕蠕而动,分明便是虫子,众童子的锁魂绳本是真火炼成,纯阳之物,遇物既焚,但不知为何,这些虫子竟是不惧,而且蠕蠕而动,竟如吃草木花土一般,渐渐地竟将那锁魂绳上咬出一个个小洞。

    火元子自出师以来,仗着锁魂绳的威力,无往而不利,此时见那些小虫竟有如此威力,不由的大吃一惊,忙喝道:“真火还源。”咒语起处,那一根根锁魂绳仍化为南明真火,山谷中登时火光灼灼,光焰炽烈,合在一起,宛如一个小小的太阳,大有焚石裂山之威。

    却听那黑雾中一个声音怪叫道:“好。”却见那些黑虫竟是丝毫不惧,层层自外缠绕上去,只不过片刻功夫,灼灼真火竟已被那黑虫缠了个密不透风,只剩下一丝丝淡淡的光线自那黑虫缝隙中传了出来,众人再看时,只见那黑虫如烟,随风而舞,分明便是一团团黑雾,却那里又是什么虫子了?只见黑雾层层缠绕,转瞬之间已将空隙补上,眼见得再过片刻功夫,真火便将为黑雾包围。

    火元子见那黑雾来的古怪,明明便是黑雾,怎地却又化做虫子?分明看的清清楚楚便是虫子,不知为何竟忽尔又变成黑雾,忽地记起一事,惊道:“点石成金。”

    此时太白金星等人也已查觉那黑雾的怪异之处,人人心惊,忽地记起一人,不约而同地道:“虫魔老祖?”只听黑暗中一个声音“咯咯”怪笑道:“咯咯,想不到竟还有人记得老祖,竟还有人认得出这点石成金。”

    原来,这虫魔老祖本是天地初开之时,魔神大帝座下三大护法之一,与四大鬼王统领百万魔兵,供魔神大帝驱使,那魔神大帝本是天地万魔之祖,当年天地末开,内中蕴孕阴阳二气,也不知历经多少纪元,那阳气忽地化而成形,生成盘古大帝,开天辟地,那阴气生成女娲娘娘,炼土为人,乃是天地万物之母,只是自来有道是:邪随正生,这魔神大帝却与盘古大帝,女娲娘娘一般,乃是天地混沌中生成的一丝晦戾之气化而成形,生成的神胎,因此被天地万魔尊为魔神之祖。

    这魔神老祖有一门神通,便唤做“点石成金”,说什么天地万物皆是阴阳二气合成,阴阳二气聚而成形,便生成万物,万物散则仍为阴阳之气,天地万物之所以形体不同,只不过是阴阳二气排列的阵法不同之故,只须通晓天地万物生成阵法的奥密,便是顽石亦可变成黄金,草木亦能生腿走路,因此这门神通便唤做“点石成金。”

    火元子曾听师父讲评天下各般神通时讲过此事,当下末曾放在心上,此时见那些黑虫忽虫忽雾,变幻莫测,登时记起此事,只是听说这魔门老祖当年在无尽虚空中和女娲娘娘争夺一件天地生成的异宝,被女娲娘娘以无上神通封印,他手下三大护法亦各被封印,那四大鬼王则被女娲娘娘运先天真火炼的魂飞魄散,只剩一灵逃走,只不知何故,这虫魔老祖竟在这里出现?难道传言有误?

    太白金星等人听那人自认是虫魔老祖,不由的各自吃了一惊,太白金星道:“虫魔老祖,世人传言,你当年被女娲娘娘封印在七心桥之下,难道却是假的?”虫魔老祖咯咯一笑,正待说话,却听那鱼老忽地叹了口气道:“不错,正是七心桥,我怎么忘了此事,嘿嘿,果然是你。”

    虫魔老祖怪笑道:“你此时才想起此事,那可不是晚了吗?”鱼老道:“我只是不明白,那七心桥在无尽虚空‘俗流海’中,为何竟到了我这八宝蓝玉钵中?”虫魔老祖笑道:“那钵叫‘八宝蓝玉钵’吗?这个名字倒是好听,只是你到如今还不明白吗?那‘俗流河’早已被我以‘点石成金’炼成了‘八宝蓝玉钵’,嘿嘿,你可明白了?”

    鱼老喃喃道:“不错,不错,我早该想到了,难怪我面对那‘八宝蓝玉钵’时,常常看到一个人影,我百思不得其解,时间久了,又不见有何异处,只以为那不过是种异像,只是没想到那水中竟真的有一个人。”虫魔老祖笑道:“你此时明白,那可晚了,嘿嘿,当年我被女娲以大乾坤神鼎收服,只是我此时已练到了第二重的‘点石成金’,能化身千百,她虽有先天真火,一时间却也炼不化我,何况她正有一件紧急之事,怎会为了我而浪费时间,便使神通将我封印在无尽虚空‘俗流河’底的‘七心桥’下,古老相传,这‘俗流河’乃是天地间滚滚俗流之气,历经千百年,化气为水,聚成这片海,那水对普通人全无用处,却是我辈神通之士的克星,滚滚俗流,侵魂散魄,女娲将我封印在其中,以‘七心桥’镇压,要我不能飞遁变化,却以滚滚俗流侵蚀我的魂魄,千万年后,我自然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虫魔老祖说到这里,想到其中惊险,似是也颇有余悸,众人此时也渐渐想通其中关窍,只是想不出他已被封印,如何竟能施展神通,将那‘俗流河’炼化成‘八宝蓝玉钵’。太白金星忍不住道:“那你如何又到了这‘八宝蓝玉钵’中?”这也正是众人心中疑问,不由的人人侧耳倾听。

    女娲娘娘乃是天地万物之母,天地大道无有不通,那虫魔老祖竟能在女娲娘娘封印下连使诡计,破开封印逃了出来,心中实是得意,只怕是魔神大帝也没有这等神通,此时听得太白金星如此问,也不隐瞒,道:“这就要说到那双阴阳神鱼身上了。”

    鱼老忍不住道:“那双神鱼也是你的诡计吗?”虫魔老祖听他如此说,甚是得意,哈哈笑道:“若非是我券养,天下又有那等鱼儿竟有此灵力,天生便能吞吐天地灵力?”鱼老喃喃道:“我还以为是天生灵鱼。”

    虫魔老祖道:“天生灵鱼?你倒说的轻巧,不错,兽类虽不通智慧之道,但天生地养,自有沟通天地的灵性,往往便能无师自通,自行吞吐天地灵气,以得长生之道,然此等神通却是以龙族,凤凰,麒麟这等灵兽才有,其他兽类纵然能吞吐天地灵气,那也弱的很,这阴阳神鲤吞吐天地灵气,一吸一合,灵气便滚滚磅礴而来,便是比起龙族那也不惶多让了,嘿嘿,鱼儿便是鱼儿,虽说鲤鱼本是鲤鱼与龙王交合而生,人称龙鲤,亦算得龙族血脉,必竟脉性不纯,纵是天生灵异,若无有我运无上大神通,为他打通顶门龙窍,那阴阳神鲤又何有此能?”

    世人古老相传,龙性最淫,能与万兽相交合,故此世人有“龙生九子不成龙”之说,那锦鲤与龙交合,生成的鱼便唤做龙鲤,最是鱼中灵物,鱼老也知此事,听得虫魔老祖如此说,道:“原来那双鱼竟是一双龙鲤,难怪我看他似鲤却又非鲤,只以为是天生异种,却原来是一双龙鲤。”

    水官真君亦道:“原来那双鱼竟是龙鲤,难怪竟能化龙飞去,只是龙族向来亦与魔门不合,当年女娲娘娘大战魔神大帝,本是势均力敌,只因有龙皇和凤凰二神鸟相助,这才大占上风,封印尔等诸魔,你何故却券养一对龙鲤,难道你早已算到要被女娲娘娘封印入‘俗流河’中?”

    虫魔老祖道:“那倒不是,女娲身通天地,心意莫测,我虽亦能料知过去末来之事,但这推算只一遇到‘女娲’二字,便生阻滞,那双龙鲤却是我早已得到,我见这一双龙鲤有龙族血脉,便捉了来,准备炼做第二化身之用,想不到化身尚末炼成,便被女娲封印,亦料不到,亦是这双鱼儿助我脱去封印。”

    太白金星等人也早已听说,魔门中有一门神通,能将异兽灵石炼为自己的化身,对敌之时,只使化身,却不出真身,纵然化身被杀,只须真身无事,仍能不死,算是多了一条性命,太白金星等人亦深明其中玄机,只是却不愿耗时费功来炼这第二化身,盖因神仙之辈休身养性,只须将神通炼到臻高境界,大道既成,自然便可化身百千亿万,无处不在,休说第二化身,便是千百化身,又何足惜?因此自然不愿意修炼这等小道术法。

    地官真君忍不住叹道:“大道艰难,众人每日用功,尤觉进境缓慢,何苦还要分心去炼什么第二化身?”

    虫魔老祖道:“正是大道艰难,所以多一个化身,便多一条命。”地官真君心中一凛,暗道:“他说的倒也有理。”石老却道:“那双鱼儿既末炼成第二化身,便不过是两条寻常灵鱼,又如何助你炼化‘俗流河’?”

    虫魔老祖道:“这双鱼儿虽末被我炼化,但被我炼化了顶门龙骨,灵性已生,我被封印在‘俗流河’,他们竟不肯舍我而去,那‘俗流河’的水虽能侵蚀我等神通之辈的魂魄,但这双鱼有龙族血脉,他却侵蚀不动,我虽被封印,一身神通难使,但这双鱼却已有灵性,又兼天生灵鱼,神力无穷,我便以灵媒转嫁之术,以先前寄生在这双神鱼身上的一丝神念催动这双龙鲤动神通,想要震破女娲的封印,只是没想到那女娲不亏是天地生成的大神,他那封印好不厉害,我连试了数千次,花了三十二年时间,竟休想震的动那封印分毫,反倒这双龙鲤倒差一点就被他那封印上神光震死,本来这双龙鲤死了也没什么,只是当时这是我唯一脱困的希望,可不能让他死了。”

    花老听他说的如此**裸,忍不住道:“你虽然心狠手辣,倒也坦白。”那虫魔老祖脱印而出,心下十分兴奋,也不理花老的言语,又道:“我要脱印而出,希望全在这双龙鲤身上,当时我见他们不能震破封印,心下十分恼怒,本想就此杀了他们,幸亏紧要关头我想到一条妙计,这才没有杀死他们。”

    瀛洲九老向来淡泊,万事不萦于怀,虽然久闻魔神大帝的凶名,但见这虫魔老祖娓娓而述往事,曲折离奇,一时听的入迷,竟忘了众人此时都被他那虫雾而围,只须一个不好,便要受那万虫蚀体之苦,鸟翁随口问道:“不知是何妙计?”那虫魔老祖甚是得意,道:“这双龙鲤已被我破开头顶龙骨,只须灵气充溢,自然便能化龙飞升。”

    众人此时也已明白,黑白双老齐道:“嗯,龙生于天地玄黄之时,其时万物尚末化生,这一日天地阴阳二气交击,化做雷霆闪电,龙皇适于此时化生,故此后世之龙化生之时,必定伴有电闪雷鸣。”

    第007章 聚阴纯煞大阵

    水官真君道:“那是因为天龙威猛,化生之时,要吸取大量的天地灵气,搅动了天地真磁之气所致。i。com”虫魔老祖道:“嗯,不错,你倒有些见识。”太白金星道:“那天龙化生之时,搅动身周天地气极,那封印威力便自大损,你又引动天雷之力,自然一举击破封印,逃了出来。”微微一顿,心道:“只不知他是如何以双鱼之力来炼化‘俗流河’的?”但想他魔门之人,自然有他不为人知的本领,叹了一口气,便不再问。

    鱼老道:“你算好了要借神鱼化龙之时,来破除封印,自然要找一处灵力浑厚之处,好让这神鱼受灵气侵润,早一日化龙,嗯!天地间的灵气最雄浑的地方除了瀛洲仙府外,尚有龙皇的水晶神宫,只是龙皇威猛无铸,你纵然破了封印,也难逃他手段,自然不敢前往龙宫,其次便是斗姆紫薇二宫及后土娘娘的金玉天阕,你自然也不敢前往,所以便到了我瀛洲仙府。”

    虫魔老祖道:“不错,斗姆,紫薇和后土三人我虽末见过其面,但他们能破开虚空,炼成灵天妙境自然法力不低,我被封印数万年,法力大损,可不敢再去找他们。”鱼老叹了口气道:“我当年初得此宝,识出其中玄妙,自以为长生可期,心中欢喜无限,只以为是我助女娲娘娘炼石补天,固得天地垂怜,有此福报,想不到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虫魔老祖笑道:“不错,哈哈,哈哈”他计谋得逞,心中欢喜难言,笑声不绝,众人初时尚不觉得如何,时间稍久,忽觉随着他的笑声,四周压力越来越重,众红衣童子只觉那锁魂绳被他黑雾裹住,竟再难弹动分毫,各自大惊,便在此时,只见黑雾弥漫,竟向众人立身之处弥漫而来。

    太白金星等人早见那黑雾古怪,当黑雾方现,便已各自运起护身罡气,护住全身,不令那黑气近身,此时查觉压力大增,众人各运玄功,一时间个个身上放出七彩神光,护住肉身神魂,太白金星喝道:“走。”心道:“这虫魔老祖本是魔门护法,他这一逃出封印,天地间不知又要生出何等风波,只是如今己方一十二人竟然个个身受重伤,只得先往斗姆宫,待大伙儿养好了伤,禀明了斗姆娘娘,那时再想办法不迟。”

    众人明白他心意,心道:“这虫魔老祖虽然厉害,但只要我们养好了伤,倒也不用怕他。”各自飞身而起,径往斗姆宫而去。

    众人虽然个个身受重伤,但必竟万年苦修,真元深厚,这轻轻一纵,少说也纵上了半空,只是抬头看时,只见四周仍是黑漆漆的一团,众人心中方自一凛,只听那虫魔老祖咯咯怪笑道:“此时想走,那可晚了。咯咯,我被女娲封印了数万年,肉身神魂消散了十之七八,天幸一出世便遇到你们这许宝贝,咯咯,这些童子虽然修为稍弱,但妙在年纪幼小,先天元阳末失,正可助我补充体力,你们这些老的那是更妙,竟然个个根行深厚,虽然年纪一大把,肉松骨老,但仍是纯阳之体,修为又自深厚,我怎么能让你们走了?”

    水官真君忍不住“啊哟”一声,道:“不好,这老魔方才引我们说话,原来是在暗暗布置陷井。”虫魔老祖咯咯怪笑道:“真是一群天真老儿,我虫魔老祖乃是何人,无缘无故和你们讲故事听吗?嘿嘿,我虽然逃出生天,可是一身法力失去十之七八,虽然也不惧你们,但是要生擒炼化却有些费力,嘿嘿,想不到我略使小计,便可将你们一网打尽,尽皆炼化,嘿嘿,哈哈,看我先炼化这些小儿。”话声中,太白金星等人只觉头顶一亮,眼前已能见光,抬头看时,不由的又自吃了一惊,只见一团团黑雾以肉眼看的见的度向一起聚去,聚成一颗巨大的头颅,又自头及胸,自胸及腰,刹时间化做一个巨汉,那巨汉肌肤墨黑如漆,闪闪光,却如是真人一般,只是大了许多倍,且只有上身,自腰以下,仍是一团黑雾。

    太白金星等人看的明白,这人身体实而不散,内中经脉流通,五脏俱全,便与真人一般无二,不由的心下骇异,暗道:“难道刚才那黑雾便是这人身体化的?他号称虫魔老祖,却不知方才那虫雾是他的真身,还是这身体才是他的真身?我辈神通之士神魂显化,亦能化生无穷之像,可大可小,可聚可散,但要肉身这般或聚或散,那却不能,嘿嘿,听说魔门中人有一门修炼肉身的法门,难道便是这种法门?”

    那巨汉“咯咯”笑道:“这便是我魔门神功‘点石成金’,咯咯,散则为阴阳二气,聚则化生万物。”他身子粗壮,说话却尖声细气,众人听在耳中,只觉极是刺耳。

    那人身体只化到腰便不再生,腰以下仍是一团团黑稠浓密的虫雾,他半截身子便虚虚浮在那黑雾上面,倒似那黑雾便是他的腿一般,太白金星等人此时便陷在那黑雾之中,虽然去了顶上黑雾,看得见天光,但自脖子以下仍陷在那黑雾之中,只觉四周压力如山,竟是连站起身也是因难,好在他们真元浑厚,此时运起祥光护体,那黑雾一时间却难侵透他们身体,只是那些红衣童子却没有他们这般神通。

    众红衣童子一身神通全仗那锁魂神阵厉害,若论真实修为,自然不及众人万年苦功,此时那锁魂绳阵被虫雾老祖封印,凭仗已失,使抵不住那黑雾侵体,那雾蠕蠕而动,仍化成虫,太白金星等人远远看去,只见百十团红影在那黑雾中不住扭曲号叫,转瞬间已只剩一团白骨,再过片刻,便连白骨也没了踪影,太白金星等人神眼看的分明,只见众童子身死,一道道魂魄自肉身中飞了出来,但那黑雾涨聚,竟将众人魂魄也陷在里面,转瞬间已没了踪影,这虫魔老祖不但炼化众童子肉身,便连魂魄也要炼化。

    太白金星向来最是心慈,虽然与那些童子为敌,但见他们死的如此残法,也自心下不忍,喝道:“虫魔老祖,你好狠毒。”本来他那七宝琉璃灯也是一件奇宝,先时被虫魔老祖暗算,灭了灯焰,只是此宝得太白金星每日磨炼,早已与他心性合二为一,他心念动处,那光焰又自燃起,化出万丈祥光,心中正自一喜,却见那灯底忽地现出一团黑点,那黑点越涨越大,太白金星看的明白,那黑点竟是一团团的虫雾,不由的心下吃惊,暗道:“这七宝琉璃灯在我神光护持下,雾虫不能侵扰,怎地竟也化做虫雾?”心下微一思索,已自明白,定是先前那虫魔老祖使了古怪,不由的心下大惊,只见那虫雾越来越大,转瞬间那灯体已化做一团黑雾,灯体既化,灯焰便灭,那万丈祥光跳了两跳,化做团团流光四散。

    太白金星这七宝琉璃灯本是天星之气化成,非金非铁,却又坚韧异常,便是太阳真火,亦难炼化,实不知那虫魔老祖如何竟能将之转瞬间化做一团虫雾。虫魔老祖咯咯笑道:“阴阳二气,聚则成形,化生万物,散则为气,复归天地,咯咯,你这七宝琉璃灯虽是天星上的七彩纯阳元石炼成,终究也不过是阴阳二气,哈哈……”

    太白金星心下骇异,只见那七宝琉璃灯化成的黑雾便如轻烟一般,但一沾上皮肤,立时蠕蠕而动,化雾为虫,一阵阵阴寒刺骨之气直透心底,和先前脚底受到的寒凉之气一般,只是却强劲了不知几千百倍,纵是太白金星已炼就纯阳之体,仍觉奇寒刺骨,难以忍受,手臂上皮肤转瞬间已自焦黑干枯,手指上也已渐渐露出白骨。

    太白金星全仗护身罡气化成的七彩神光护体,却没想到那七宝琉璃灯自内而化,此时寒气透体,护身罡气已破,那万千雾一样的黑虫登时自四面八方扑了过来,太白金星生死关头,忽地心头一动,道:“你这不是点石成金之术,只不过是聚阴纯煞大阵。”

    原来,古老相传,魔门中有一门阵法,能以阵法灵枢之道,聚积天地至阴纯煞之气,这至阴纯煞之气,最能坏人阳气,本来神仙之体,金刚不坏,万毒不侵,但却最怕这等至阴纯煞之气,只须沾上一点,转瞬间阴气透体,便不免肉烂骨腐,形神俱灭,先前众人只当这虫魔老祖使的乃是魔门至高神通,心惊其神异,却末想到他使的竟是这聚阴纯煞大阵,这等聚阴纯煞大阵不过是以灵宝为引,吸聚天地纯阴之气制敌的手法,只是这纯阴之气不独能坏人的筋骨**,更能坏人魂魄,被这纯阴之气侵袭之人,不免形神俱灭,大违修道之士慈悲情怀,是以修道之士甚少使用。

    水官真君等人个个都是大神通之辈,虽不屑练这等邪阵,却也知道其中的奥妙,若是现的早也不难破解,只是先被“点石成金“的大神通震住了,一时虑末及此,竟被这虫魔老祖钻了空子。如今聚阴大阵灵枢已成,除非有人自外攻击,然此时众人都被陷入其内,要想出去那也是千难万难,众人不由的心下暗暗叹息。

    虫魔老祖听太白金星如此说,微微一楞,随既笑道:“便是聚阴纯煞大阵那又如何,如今我阵阵灵枢已成,天地至阴之气源源不绝而来,你们深陷其中,那是再也体想出去了,嘿嘿,你更是早已被纯阴之气透体,那是再难活命了。”

    众人一时无计,又见太白金星身体转瞬间漆黑干枯,知他是受了天地纯阴煞气的侵袭,只须一时三刻,阴煞之气侵入体内,那便不免形神俱灭,只是众人自身难保,空自着急,也没有办法,再片片刻,只见太白金星受阴煞之气侵袭的手掌已尽化白骨,众人各自惊异,便在此时,忽见太白金星白骨森森的掌心忽地出一道金光,那金光好不炽烈,如电如炽,所到之处,登时阴煞之气滚滚而散,虫魔老祖更是大惊,喝道:“那是什么?”如今他的聚阴纯煞大阵已成,这阵中阴煞之气浓烈,阳气隔绝,便是金钢铁石,旷世异宝也立时化做一股阴气,只不知太白金星手中那是何宝,竟不惧这阴气。

    水官真君等人亦深知这聚阴大阵的厉害,见太白金星手中那宝贝灵异,各个又惊又喜,又见那金光磅礴浩大,大有直透九霄之势,不由的个个又惊又喜,齐道:“那是什么宝贝?”

    第008章 大乾坤神鼎

    新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推荐就像**,你推的越用力,做的就越爽,大家伙儿使劲推哈……)

    ***************

    那金光一出,直冲九霄,横扫**,阴煞之气遇到那金光,登时滚滚而散,再看太白金星时,神情混沌,眼神迷离,显是受那纯阴之气侵袭,神智渐失,显见那宝并非太白金星驱使,倒似是危急时刻,自动护主,心下更是奇怪,心中都道:“何等宝贝,竟是这等灵异?”

    虫魔老祖见金光铺天盖地,大有横扫八荒**之势,忽地记起一物,惊道:“大乾坤神鼎?”这“大乾坤神鼎”本是当年女娲娘娘炼魔之宝,后来女娲娘娘炼捏土化人,炼石补青天,亦仰仗此宝之力,实可谓是天地间第一奇宝,那虫魔老祖当年曾在此宝下吃过大亏,此时见此宝出世,那里还敢停留,身形一起,一双巨掌到处,将无尽虚空撕开一个大口子,身子一晃,已没了踪影,只是心下奇怪,暗道:“太白金星手持此宝,先前若用,那里会被阴煞之气袭体?”想到太白金星有宝不用,若非此宝灵动,自动护住,那太白金星此时只怕已是形神俱灭了。一时间想不透其中缘由,只道:“想必是这老儿岁数活的太大,脑子糊涂了。”

    太白金星被纯阴至煞之气袭体,正自神志迷糊,忽觉眼前金光闪耀,又听到“大乾坤神鼎”五个字,机伶伶一个冷战,醒了过来,果见漫空金光,心下更惊,见那虫魔老祖身形一闪,没入虚空之中,倏忽见没了踪影,危急下不及细想,喝道:“好魔崽,那里走。”念动咒语,平伸左掌,只见他白骨森森的掌心,不知何时,忽地多了一只四方小鼎,那小鼎不过拇指大小,平平没入掌骨之中,宛如画在其上一般,但立体鲜活,却又直如是被人以无上神通嵌入骨中一般,只见那鼎阔肚圆口,下有三脚,四壁上刻满了日月星辰,花鸟鱼兽,大地山峰,地水火风,鼎口和底座亦刻有不少古怪的符纹,那万道金光正自鼎口出。

    此时太白金星念动咒语,那鼎忽地慢慢自骨缝中跳了出来,迎风涨大,那虫魔老祖的身形本已隐没在无尽虚空之中,却见那万道金光穿云裂雾,透过一层层的虚空,转瞬间将一个黑影吸了回来,正是那虫魔老祖。

    众人见那鼎如此厉害,竟能透过无尽虚空,摄拿敌人,心下各自赞叹,那虫魔老祖刚破封印而出,想不到又遇此鼎,心下大是不甘,但不论他使何等神通,如何变幻,只那鼎着实厉害,却休想挣脱分毫,忍不住厉声喝道:“太白金星,你要怎样?难道要杀我吗?嘿嘿,此鼎虽然厉横,但我是天地生成的魔身,他却也炼不灭我。”

    太白金星叹了口气道:“当年女娲娘娘将此鼎托付给我,曾道后世天地万神共主出世之时,方是此鼎出世之时,时机末道,不能轻易使用,必则必生滔天大祸,我小心守护,如今已过八万四千年,末曾出过差错,想不到今日神志昏迷之下,竟尔使出了此鼎。”

    虫魔老祖心道:“如此厉害宝贝,却藏而不用,岂非脑子有毛病。”当下厉害喝道:“那又怎样?”他先前一切尽在掌握,说话甚是和气,此时急怒之下,不免现了本像,声音凄厉,让人闻之心颤。

    太白金星道:“只因此鼎不能提前现于人世,你今日见到此鼎,说不得,只好委屈你在这鼎中住几日了。”虫魔老祖忽地向水官真君等人一指道:“那他们也见过此鼎,你如何又不将他们封入鼎中?”

    太白金星道:“他们都是修炼有成的正直之士,纵知此鼎现世,自不会到处乱说,你却不同,也只得委屈你在这鼎中住上几日了,只须天地万神共主出世,那时是杀是留,自有他来区处。”

    虫魔老祖喝道:“太白金星,那你是要私自囚禁我了?”太白金星不语,虫魔老祖又道:“你是什么人,有何权力囚禁于我,你是天地共主吗?嘿嘿,亏你自称为有道之士,原来也不过弱肉强食之辈,说什么有道之士?”他说话之时,语调中自有一股奇异的魔力,太白金星重伤之下,神魂不固,听他句句紧逼,说得倒也有理,一时间不由的心生惭意,便道:“是啊!我倒也不便囚禁于你?”便待要放了虫魔老祖,只觉不妥,便在此时,忽听水官真君喝道:“他这是问心之术,休要中了他的魔道。”微微一顿,向虫魔老祖厉声喝道:“虫魔老祖,你心狠手辣,我们与你无怨无仇,你却要杀我们,此时既然被擒,不杀你已是便宜,又有何说?”

    虫魔老祖魔法厉害,无处不在,太白金星话语中微露不忍之意,他已听的清楚,只盼以问心之术,诱惑那太白金星放了自己,却见水官真君识破自己计谋,一时倒无计可使,正想这太白金星空自一身神通,又怀异宝,只是心肠软弱,怎生想个法让他放了自己,正自筹思,忽听一个声音幽幽地道:“虫魔老祖,你真是蠢的可以,太白金星身怀‘大乾坤神鼎’,此宝号称天地间第一奇宝,无物不克,太白金星却密密收藏,不敢露了半点风声,这其中的关窍你还想不明白吗?”那声音幽冷轻微,但虫魔老祖却听的清清楚楚,更奇的是那声音似是从自己的脚下出,不由的心下一惊,喝道:“什么人敢在老祖面前故弄玄虚。”

    只听那幽幽的声音忽地叹了口气,又道:“唉!虫魔老祖,难道你被女娲封印数万年,竟连脑子也坏掉了吗?却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那人虽在轻轻叹气,但话语中却并无半丝哀伤之意,语音幽幽清冷,倒似是在叙说着不相干的往事,似是他的心境早已到了古井不波的境界,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事能引起他的心动。

    虫魔老祖本被困在大乾坤神鼎之中,听那人话语更在自己脚下,不由的心下一乐,暗道:“这人难道也被困在这大乾坤神鼎之中?”又听那人说话语气极是熟悉,急忙底头看时,只见脚下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忽地明光闪烁,神彩变幻,转瞬间竟变的透明,宛如镜子一般,那镜中现出一境,只见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红桂香,绿藤青蔓,一角小小的八角小亭,那小亭中静静地坐着一人,轻袍缓带,白衣胜雪,却赤着一双脚,一头漆黑明亮的黑松松地挽在脑后,只是他背转了身子,却看不清面容,只看其背影,虽然肩若刀削,背影尤容,但瘦骨楞楞,却分明便是一少年男子。

    虫魔老祖一时汗如雨下,嘶声道:“帝尊……是你……是帝尊……”,这个方才还叱咤八面,虽被擒入乾坤鼎中尤自不肯罢? ( 玉皇劫 http://www.xshubao22.com/7/7239/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