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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替代疗法、补充性疗法和综合性疗法
最近几十年来,心身作用的健康疗法越来越受人们的欢迎。芭莉·卡希利斯(Brrie Cssileth)是纽约市纪念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综合性疗法服务部的主任,也是《替代疗法手册》(The lterntive Medicine Hndbook)的作者。她说:“身体和内心之间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其中之一得到放松,另一方也会受益很多。你可以用按摩的方式,从身体着手,或者从内心出发,用沉思的方式。肌肉放松了,情绪上也会感到轻松。所以结果与注射安定的效果一样,但是这种疗法不用药物,对身体也没有伤害。” 除了心身疗法,很多人,尤其是年轻人,对替代疗法也很感兴趣。替代疗法来源于非常规医疗手段的传统和哲学。中医、印度医学、长寿饮食法和营养疗法等都不像西医那样基于科学的依据。在西医的体系中,首先要提出一个命题,然后通过人为操控的随机的实验来证明整个命题。而这些疗法都来源于传统,依靠个人的直觉,依靠从实践中积累起来的经验。科学家现在已经开始认识到这些疗法的作用,并且开始对它们进行研究。 起初,多数的医生都反对替代疗法,认为它们危及健康,或者也仅仅是对人体无害而已。但是随着这些疗法的受欢迎,医学界有一部分人开始逐渐接受它们。作为美国最主要的癌症治疗和研究中心之一的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已经建立起一个综合性疗法服务部门,这表明这些曾经受人指责的疗法有其一定程度的可信性。同样,作为最主要的癌症研究机构之一的国立癌症研究院,现在也建立了国家补充和替代疗法研究中心。实际上,“补充”这个词意味着替代疗法可以成为常规疗法的辅助手段,而“综合”这个词则意味着替代疗法可以与常规疗法综合起来利用。 补充和替代疗法(CM)的定义 补充和替代疗法可以分为以下几个种类: ? 心理和精神疗法。这一类包括心理疗法、心理咨询和亲友的帮助,以及通过个人的人生态度和信念从疾病中找到生活的意义。 ? 替代疗法。这类的传统医学都具有各自相对完整的体系,而医生们则建议用这些疗法来起到补充的作用,而不是取代常规的疗法。这些体系包括中医、印度医学、顺势疗法和自然疗法等。 ? 营养、草药和饮食疗法。很多人相信人们吃的东西会对个人健康产生很大的影响,特定的一些食物、草药还能增强人体免疫系统,有助于治疗|乳腺癌和减轻|乳腺癌治疗过程中的副作用。这些疗法各不相同,提倡者宣讲的理论也各有特色。对这些疗法持欢迎态度的 医生建议把它们同常规疗法综合利用。 ? 心身疗法。沉思、瑜珈、气功、太极等活动据信能够使内心达到平静,具有增强体格、克服疾病的能力。这些疗法并不自成体系,但是提倡者认为它们有利于人体健康。想像和自我鼓励也被认为是很多情况下都行之有效的做法。 大卫·罗森塔尔(Dvid Rosenthl)博士是美国癌症协会前任主席,现任哈佛大学健康服务部门的主任。他认为补充性和替代疗法尤其受到年轻人的欢迎。“年纪越轻的人,对补充性疗法越感兴趣。我们发现,婴儿潮之前出生的人当中只有3/10的人使用补充和替代疗法,婴儿潮时期出生的人中有1/2的人在33岁之前使用过补充和替代疗法,而在婴儿潮之后出生的人当中7/10的人在33岁之前使用过补充和替代疗法。结果很明显,年轻人更愿意采用补充和替代疗法。” 然而,罗森塔尔博士认为,医生们仍然对这些疗法持反对的态度,结果“只有低于40%的医生知道他们的病人在使用补充和替代疗法。病人都不告诉他们。研究表明,61%的病人认为医生知不知道并不重要,60%的病人说医生没有向她们询问,31%的病人认为这不关医生的事,而20%的人则认为即便告诉了医生,医生也不懂。”1 罗森塔尔博士知道,很多病人担心“要是我告诉了医生,他就不愿再做我的医生了。”但是他又说,“让医生了解你的情况是非常重要的,”尤其像草药、营养治疗这样的补充和替代疗法可能会与常规的药物互相排斥。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综合性疗法服务部门的工作内容,就包括了就补充和替代疗法对医生进行培训以及对这些疗法进行科学的研究。  
CM和常规医疗:一种不断发展的关系
随着补充和替代疗法的日渐受欢迎,医学界开始对各种替代疗法进行研究。目前,国家补充和替代疗法研究中心正出资进行一些临床试验,研究宗教祷告、催眠、想像的作用,以及在疾病中寻找人生的意义所能产生的影响。该中心正在对它莫西芬和大豆饮食、草药疗法之间的相互作用进行研究,同时还包括植物激素的作用。很多营养学专家相信植物激素会影响到女性体内激素平衡。此外,该中心还在研究按摩和针灸的作用,以及各种营养疗法,比如红酒中植物激素预防|乳腺癌的作用、葡萄籽提取物的防病作用,以及鲨鱼软骨粉治疗结肠癌的作用。 不仅如此,很多主要的医学校和研究机构都在建立针对补充和替代疗法的研究部门或项目。除了斯隆-凯特灵和哈佛黛娜…法伯…吉勒特两个中心之外,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也在计划一个综合性疗法研究项目,它的医科学校获得了100万美元的研究经费以用作补充和替代疗法的研究和培训。黛娜…法伯…吉勒特中心也得到一笔类似的经费,用于建立一个新的研究机构对补充性疗法进行研究。 德比·特里帕西博士是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蒙特医疗中心(UCSF/Mount Zion Medicl Center)的肿瘤专家,正在对中医和西藏医学进行临床试验研究。特里帕西博士解释说,之所以进行这样的研究,是因为他们发现有80%的病人在使用综合性疗法。“50岁以下的女性更倾向于使用这些疗法。病人们有很多这方面的问题向我们询问,所以我们觉得有必要进行研究,给她们以科学的解答。” 特里帕西博士对草药和东方医学发生兴趣,是在他的导师、旧金山加利福尼亚-太平洋医疗中心的主任患上|乳腺癌之后。尽管他的导师是国际医学界知名的人物,“她还是接受了一位西藏医生的治疗,这位医生曾经做过达赖喇嘛的私人医师,后来答应和我一起做一个试验。”西藏医学独具自身特色,很难与常规的医学相互结合,结果给研究带来了很多困难。不过这次经历让他更坚定了继续研究的决心。 尽管现在仍有些医生对补充和替代疗法表示反对,但是将来的医生应该会对补充和替代疗法持更加宽容的态度。罗森塔尔博士解释说,这是因为目前医科学校的教育都在向学生传授一定的这方面的知识。“1/3的医疗结构设置了教授综合性疗法的教学计划,”他说,“学生们第一次有机会学习草药和营养疗法。很多课程还只是限选课,但是至少已经走入了正轨。” 罗森塔尔博士说,研究的动因一部分是来自于病人自身,她们很想知道这方面的情况。他说:“这一行业仅在美国每年就能带来300亿至400亿的收益。”这一行业如此兴盛的一个原因就是很多疾病目前还没有研究出治疗方法,包括|乳腺癌和其他癌症、艾滋病和阿尔茨海默病等。“结果,交替性治疗的访问量是初级护理访问量的两倍。” 大卫·埃森伯格(Dvid Eisenberg)博士是波士顿贝丝·以色列慈善妇女会(Beth Isrel Deconess in Boston)替代疗法中心的主任,他领导了两项重要的关于补充和替代疗法的研究项目。这两次研究表明,1990年至1997年公众对补充和替代疗法的使用急剧增加。1997年美国补充和替代疗法医师的总访问量达到亿(而1990年这一数字是亿),超过了全美国初级保健医师的访问量(亿)。埃森伯格博士还发现,美国人1997年在交替性治疗和专业服务上的花费比1990年增加了45%。他保守估计1997年的这项费用是210亿美元,其中一半以上是由病人自己掏腰包。2 补充和替代疗法如此受欢迎的另一个原因是,很多人发现这些方法很有效果。卡希利斯博士说:“补充性疗法让病人在自身的保健中起到主要的作用,让她们有一种控制自己的治疗的满足感。”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的补充性疗法包括有按摩、针灸、放松疗法、反射疗法、音乐疗法、瑜珈和太极。卡希利斯博士说:“这些疗法都能增强体质,放松肌肉和精神。不仅仅是消除疼痛,补充疗法还能减轻别的常见症状,比如疲劳、气短、失落和焦虑。这些疗法可以减轻病人在药物治疗过程中的疼痛,有时候甚至还能让疼痛完全消失。” 卡希利斯博士对针灸特别感兴趣,尤其是用针灸帮助女性对付由于各种癌症治疗导致的过早停经。她说:“我们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患有|乳腺癌的女性完全可以通过针灸治疗来解除热潮红带来的烦恼。至今,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功。我们研究组的一个成员曾经在经历正常的绝经时接受了一次针灸治疗,结果什么问题都解决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们知道,对正在转向绝经期的|乳腺癌病人难以进行充分的治疗,因为她们不论是服用激素还是常规的激素替代品都是很危险的举动。”(医生们担心人为地增加雌激素会促进肿瘤的生长,使散布在身体其他部位的处于睡眠状态的癌细胞苏醒。更多内容,参看第三章和第九章。)卡希利斯博士透露说,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的研究人员正在开展一些关于针灸疗效的研究。 卡希利斯博士还确信,补充和替代疗法能够极大地减轻患者在化疗和放射治疗时经历的痛苦和带来的副作用。“很多病人告诉我们,没有这些补充性疗法的帮助,她们难以从治疗过程中坚持过来,”她说,“有时候,我们在化疗的过程中都还采用反射疗法或者心身放松的方法。” 卡希利斯博士解释说补充性疗法的特点就在于“它们没有具体某种疾病的限制,在很多情况下都能起到作用。”在常规医疗手段中,一种疾病对应一种治疗方式,而对于补充和替代疗法来说,同一种疗法可以用于不同的人的很多种疾病。因此,卡希利斯博士建议患有|乳腺癌的女性充分利用条件,选择对自己帮助最大的一种补充和替代疗法。她说:“这些疗法都有帮助,取决于不同的个人。有的人喜欢音乐,有的人则不以为然而更愿意选择太极。”卡希利斯博士认为,不管选择哪一种疗法,你都会被它强烈、持久的效果折服。“我们有跟踪性的电话调查,结果表明治疗效果能持续至少48小时。这实在是令人振奋的结果。” 应该向补充和替代疗法专业人员询问的问题 ? 这种治疗包括什么内容? ? 有什么副作用或危险吗? ? 治疗成功率是多少? ? 成功率会受什么因素的影响,比如年龄、健康状况、癌症类别等? ? 关于这种疗法有什么科学研究吗? ? 能不能介绍我认识一下以前的病人,我向她们了解一下情况? ? 你与常规治疗的医生有工作关系吗?是否可以让我和他们谈谈? ? 你会怎样把你的治疗方法和我正在接受的常规疗法结合起来? ? 你的治疗方法和我现在正接受的常规疗法之间有什么抵触作用吗?对此有什么科学研究的依据吗? ? 我怎样才知道你的疗法在起作用?什么样又是没有起作用?多久才能见成效?最终实现“完全的”成功需要多长时间? ? 你认为什么样的结果就算是治疗成功? ? 要实现治疗成功,我需要做些什么? 玛丽·塔格里亚费里(Mry Tgliferri)认为,综合性疗法通常都对女性的健康有很大益处。她是一位针灸医师,30岁那年患上|乳腺癌之后,她发奋努力,到医学院考取了医学博士学位,进一步研究中医。她同针灸医师、东方医学博士艾萨克·科恩(Isc Cohen),以及特里帕西博士一起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创建了“|乳腺癌中心补充和替代疗法研究项目”,以便对亚洲医学的草药治疗进行临床试验研究。她在这项研究中用实例解释说明了综合治疗的主张,她将其定义为“通过多种医学形式的结合,实现|乳腺癌治疗的最佳效果。” 塔格里亚费里认为综合性疗法能够“通过利用不局限于西医的医学手段,使治疗效果趋于最佳”,因为“有一些医学上的需求西医是无法满足的。”塔格里亚费里认为利用草药和针灸的综合性疗法能够提高人体红血球和白血球的含量,增强免疫系统,增强女性抵抗病菌入侵的能力。毕竟,她指出:“如果你得了癌症,身体又虚弱得无法进行下一轮的化疗,那样就会耽误治疗的进程。”另外,常规治疗的补充性疗法能够让女性从东西方的医学精华中受益。  
在疾病中寻找意义
“意义”(Mening)这个作为医学发展中具有里程碑地位的词,来自于维克多·弗兰克(Viktor Frnkl)的《人类寻求意义的历程》(Mn’s Serch for Mening)。弗兰克是犹太裔的心理分析学家,二战期间被囚禁于奥斯维辛集中营。在观察自己以及别人在恐怖之下求生的过程中,他发现内心的意义的存在远比身体的强壮要重要。一些囚犯在宗教中找到自己的意义,相信他们始终是在上帝的支配之下存在;一些人在其政治理想中找到意义;而另一些人则依靠的是与其他难友的患难交情。与此相似,曾经同样身陷集中营的作家伊利·威塞尔(Elie Wiesel)也觉得,正是在集中营中照顾自己的父亲使他坚持过来。 显然,弗兰克和威塞尔所观察的囚犯都对自己的处境无能为力,很多人最终死去或被屠杀。但是那些能够从这样的经历之中找到意义的人,生还的可能性更大,而且,如弗兰克观察到的,她们能够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面带微笑,心怀虔诚。”3 罗伯塔·利维舒瓦茨,27岁时确诊 我从不会抱怨说:“为什么会是我?”我会想得更多:“为什么又不是我呢?”为什么是|乳腺癌?这又意味着什么?我至今还是不明白。 我的朋友的人生态度就是以为自己能活到80岁、90岁。我好羡慕他们不用像我这样担心太多,想像他们那样没有太多牵挂,但那是再也不可能的了。 另一方面,我比他们更加充分地享受生活。每年花开的时候,我总是特别兴奋;每年入冬第一场雪时,我会到雪地里去玩。我必须享受这些,因为什么我不知道。谁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他们只会把这些当作稀松平常的事情,“啊,今天好冷!”我们看事物的角度不同。 经历过癌症之后,你会有更多感受,一切事物都在你心目中变得更加清晰。彷佛回到了我们纯真的童年时代,对一切都那么真诚。整个世界都变得更加真实。 我很自豪,我使一件可能会很消极的事情变成我生命中最具有积极意义的经历之一。 弗兰克的意见,得到劳伦斯·雷山(Lwrence LeShn)博士的赞同。雷山博士是一位研究员和临床医学家,著有《你可以为你的生命而战》(You Cn Fight for Your Life)和《人生的转机—癌症的身心自疗法》(Cncer s Turning Point似缺东西)。在与上千名癌症患者接触之后,他发现在面对癌症时表现最出色的人能够找到“他们自己独特的旋律”,把癌症作为人生的一个转折点,或是生活意义的来源。无论你把这种意义看作是外界强加给你的,还是通过自己的选择和努力创造出来的,关系并不大。不管怎样,在疾病(或任何生活的挫折)中看到生命的意义,本身就是一种强有力的治疗手段。 精神上的反应 对很多患有|乳腺癌的女性来说,精神上对疾病的反应是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很多时候,这种精神上的反应是通过某种宗教信仰,或者直接的对上帝的信仰表现出来的。另一些时候,这种反应就更加个人化:成为宇宙的一部分的意识、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的感觉等。 在人类历史的很长时期,精神因素早已成为治疗活动的有机组成部分之一,巫医、牧师等既是精神上的领袖又是社区的医师。现在,科学又回复到对信仰和精神的研究,很多研究都已经揭示了精神和治疗的密切关系。例如,研究人员对42项涉及万人的关于死亡的研究进行分析发现,宗教信仰强烈的人比信仰较少的人更容易长寿。4不论是宗教本身在起作用,还是患者在从事宗教活动、思考人生问题的过程中受益,我们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任何精神上的寄托都有益于健康和长寿。同样,在一项对1600名癌症患者的调查中,很多患者都认为:就生存状态来说,精神上的健康与身体上的健康同样地重要。在经历了同样疲惫、疼痛和虚弱的患者中,精神状况更好的人生活会过得更加充实。5 发表于《英国医学杂志》的一项有趣的研究指出,祈祷(研究中具体是指在天主教玫瑰经中念颂150遍万福玛利亚)和经文(佛教、印度教沉思和打坐时口中重复默念的内容)能够让呼吸放慢达到与心跳频率同步的最佳状态,以提高心脏的健康水平。6鲁奇亚·贝纳尔迪(Lucino Bernrdi)博士是意大利巴维亚大学(Pvi University)的副教授,是这一研究的主要发起人。他在研究中发现,重复地念颂祈祷词能够把呼吸频率放慢到每分钟6次,从而提高血液中氧的含量,增强心脏肌肉的机能。 尽管贝纳尔迪博士的研究只包括了23名患者,但这也是正不断发展的对沉思和祈祷进行研究的一部分。这一方面,赫伯特·本生(Herbert Benson)博士也做了很多工作,他是心身治疗学会(Mind/Body Medicl Institute)的主席,波士顿贝丝·以色列慈善妇女会行为医学部的主任。本生博士指出,祈祷和沉思能够产生一种“放松反应”:呼吸放慢、低水平的新陈代谢、降低血压和心跳频率。另外还可以通过各种重复的念诵,包括话语、声音、或某一部分肌肉的运动,来降低脑电波的水平。他还进一步指出,当念诵的内容或动作本身对个人具有特别的重要性的时候,比如宗教祈祷,“放松反应”的作用就能进一步得到增强。 基于以上这些研究的发展,以及人们对补充和替代疗法越来越浓厚的兴趣,很多癌症治疗中心又在治疗中重新引进了精神疗法。珀西·W·麦克雷(Percy W。 McCry Jr。)牧师是美国癌症治疗中心宗教和社会服务部门的主管。他说:“精神是人的一个部分,超越了常规医疗的基本内容,解决的是科学和医学无法回答的问题。”精神因素对于年轻的|乳腺癌患者来说尤其重要,“因为它是你不可强行索取的生命的一部分。” 阿奎蒂娅·欧文斯,32岁时确诊 首先一点,我是个笃信宗教的人。父母是浸礼会教徒,而我则信奉天主教。在平时,人们只不过出于习惯做法,出席各种宗教仪式,但是当我们失意潦倒的时候,我们又转返身向宗教寻求慰藉。感谢上帝,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上帝的存在,就不用再苦苦寻觅了。我有一种强烈的信念—我一定会好起来的。难以想像,当时要是没有这样坚定的信念,会是怎么样的结果。我并不是孤身一人,因为有牧师和教士们在为我祈祷。虽然难免俗套,但我还是想说:我信仰上帝。我的生活因此而起了巨大的变化。 我每天都读圣经,我希望能感觉到,上帝每时每刻都和我在一起。我所说的上帝并不是指宗教意义上统治万物的上帝—但是我知道有人在深切地关爱着我。我的丈夫也出身于一个宗教家庭,而且哥哥是位牧师—这对我帮助很大。他哥哥从来不会对我说:“你会好起来的”,而是“无论上帝怎样安排你的人生,只需安心接受就行了。” 我和丈夫每天都做祷告。记得在我住院治疗的时候,我们正在谈恋爱。我还清楚记得他第一次为我做祷告时的情景,非常令我感动。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祈求上帝保佑他的女朋友—让人觉察不出任何男子汉气概一类的东西。他就坐在我的病床边祈祷:“帮助我们渡过难关吧!”我也做了祷告。但我不是请求上帝帮助我活下去—我恳求他赐予我足够的勇气去接受他安排的任何考验。 人们常常会问我:“你多久做一次祷告?”我没有非常正式的祷告仪式—但是白天发生的种种事情,总会让我觉得需要向上帝祷告。每一天,我都把发生过的事情告诉上帝—无论好坏,所有的事情。无论是工作上的困难,还是|乳癌的困扰,我都会问他:“我该怎么做才好?” 有时候,人们会因为害怕而不愿祷告,祈求上帝的帮助。而对于我,祷告是我力量和勇气的源泉,让我的内心得到平静和安宁。 尽管麦克雷自己是一位基督教牧师,他认为不论人们的宗教信仰如何,他们都会受到精神因素的影响。“精神所涉及的是人的内心的问题,以及与造物主和万物同一的内在感受,”他说,“当涉及的是自己的道德的时候,需要优先考虑的东西发生了变化。宽容、和解与独善其身成为最重要的素质。要解决这些问题,精神是最佳的途径:如果我明天就不在了怎么办?我尽到母亲所应有的职责了吗?作为女儿或姐妹,我做到最好了吗?我会留给后人什么?我真正享有的人间的关系都是哪些?惟一有助于回答这些问题的就是人的精神。这是惟一能让你独善其身的机会。” 就麦克雷的经验来说,与自己精神相沟通能够让你的治疗上升到一个新的水平。“这很神奇,”他说,“一旦人们能够与自己的精神连通,他们就会摆脱逆境的影响,感情上和精神上都能积极地进取。与他人的关系得到修复,家庭重新得到和睦。精神发挥着巨大的治疗作用—并不一定让人完全摆脱疾病,但却对你和你周围的人产生方方面面的影响。” 苏珊·奈希姆(Susn Nessim)童年的时候就患过癌症,她也认为治疗是一个感情变化的过程,而不仅仅是消除疾病。她在《癌症生活》(Cncervive)一书中写道: 癌症把我们带上了一段奇异的旅途。我们照镜子的时候,可能会看见生活并没有改变,但是我们自身却经历了精神上的蜕变,脱去了陈旧的外壳。现在我们必须确定我们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们将去往何方……我们对自己精神力的深度、身体的适应能力以及自己的勇气有了新的认识和了解……对于那些有幸能获得一种新的人生态度的人而言,他们从中学到的东西不啻于生命本身。7 创作和人生的意义 让生活有意义的一个办法就是创作:诗歌、日记、油画、雕塑、歌曲等等。通过文字、音乐或直观的形象来传达你的感觉、经历和人生的想法,都能够创造出不同的意义来。一些医生认为创作是应对严重疾病的好办法,其中之一就是迈克尔·勒纳(Michel Lerner)博士,加利福尼亚州波利纳斯(Bolins)一个保健和环境研究机构“大众福利”(Commonwel)的主席和创办人。卡希利斯博士也在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设立了关于创作的研究项目。她对音乐疗法的效果尤其感兴趣。 音乐似乎能冲击人的大脑中最原始的一个部分,由此产生的令人平静的效果非常惊人。音乐能降低血压和心脏跳动的频率,放松肌肉,减缓紧张。它对大脑的影响可以通过核磁共振成像检测到。音乐还能提升体内多肽水平,使肌肉放松。 艺术疗法也是表达自己内在感情的一种有效方法。一些艺术疗法会用到一个沙盘,在大的木盒子里放上沙以及数百种玩具和其他物品。艺术治疗医师会要求你选择一些物品,在沙盘上摆放出一定的造型来。等你做好之后,还要向医师讲述你的意象。接受这种疗法的人通常会发现,他们所讲的故事、所创造的形象,对他们自身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另一种训练想像力的做法是记录你所做过的梦。据采用这种方法的人说,把注意力集中于梦的过程有着很好的治疗效果。通过接触到这一部分的内心世界,他们变得更加心情平静、更加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感觉。他们还发现在开始记录做过的梦以后,他们的梦更多了,而且更加详细有趣,更加令人兴奋。梦几乎就是个人与自己内心交流的一半的内容。当你倾听梦的倾诉时,感觉就像是别人在倾听你的诉说,对你表示尊敬—但是梦的倾诉更频繁,更清晰,更深刻。 如果你对想像和创作的疗法感兴趣的话,可以试试以下的方法: ? 开始。要做到有创造力,想像自己喜爱的形象,怎么样做都行。开始时可以记日记,记录自己的梦,创造诗歌、绘画等。准备一本漂亮的本子、一套水彩画装备、一件乐器或者一些橡皮泥。听从你的直觉的引导,要相信自己的创造力有“它自己的头脑”,能够在治疗过程中引领你前进。 ? 参加培训班。这一点并不一定只是与|乳腺癌有关系。很多成年人的教育和社区中心的培训班都教授各种艺术,包括梦的记录、日记写作以及其他诸多的形式,都由各种组织机构提供。 ? 采用补充和替代疗法。一些关于癌症的康复治疗计划也提供艺术疗法、音乐疗法以及其他的创作活动。此外,你也可以加入互助组织,这样有助于你的创作活动,还能够解决癌症带来的孤独的问题。 心理治疗、咨询和互助组织 很多女性发现,|乳腺癌在她们的人生选择、人际关系和个人定位等方面带来了巨大的难题。在她们寻找生活的意义的过程中,她们需要回答“我是谁?”“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一类的问题。尽管心理治疗、咨询和互助组织不能直接治愈癌症,但是它们能帮助你解决这些人生的大问题,克服严重疾病中的重重困难。心理治疗的方法很多,主要有: ? 心理分析。心理分析可以由专业的精神病专家、心理学家或接受过心理分析培训的社会工作者来进行。继承弗洛伊德传统的心理分析专家更倾向于关注性、愤怒的情绪和儿童时期的问题。他们把人生看成是一个在需要爱与亲情,渴望强力与控制之间斗争的过程。容格的心理分析理论针对的是具有普遍意义的一些概念,比如爱、死亡、家庭、宗教等。别的分析方法或者借鉴弗洛伊德和容格的理论,或者依据别的哲学派别。不论基于什么样的哲学理论,心理分析疗法都要求病人在一定时间内定期地同心理分析医师谈话(一周1至2次),目的在于解决短期的和长期的问题。 ? 认知行为疗法。这种疗法认为人体很多的疾病都是由错误的理解或者叫“认知”引起的。例如,如果有人批评我们,我们就会想:“这个人批评我,他肯定就恨我;他恨我的话,别的所有人也恨我;如果所有人都恨我的话,我就只能独自孤独,没有人关爱。”以这样一种方式去思考,很小一点批评的作用就会被夸大很多。认知行为疗法就是要纠正这些错误的消极想法,代之以更加符合实际的认识,同时也要改变无益的行为。问题的关键不在分析这些想法和行为的来由,而在于想办法克服它们。一般来说,认知行为治疗的时间不如心理分析的时间长,只需数月或几个星期。同样,这种疗法也可以由精神病专家、心理学家或社会工作者来进行。 胡安妮塔·赖尔,32岁时确诊 我是70年代时候被诊断出癌症来的,当时人们还没有公开地谈论|乳腺癌。所以,我只好独自一个人承受,从我的信仰中寻求帮助。在诊断过程中,我的丈夫非常辛苦,仿佛我已经死去在为我准备后事一样。癌症复发之后,他对我说:“你怎么还能相信上帝呢?”我请求牧师帮忙,让家里的人都知道对癌症发怒没关系,但是不可以对上帝发怒。同牧师交谈给了我莫大的帮助。我也想与别的年轻女性茭流,但在当时这是不可能的。 我还从想像中获得了很大的帮助。我经常把手放在疼痛的地方,想像着有一束光照射进去。那是一种非常平静的感觉。有人认为这样做根本没效果,只不过是糊弄自己罢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内心的作用是非常强大的。 ? 催眠疗法。催眠疗法种类多样,但是基本一点都是让病人进入催眠的状态,使他们比平常接受能力更强,更加敏感,更能敞开心胸。催眠疗法可以达到一些短期的目的,比如戒烟、克服焦虑情绪等;也可以用于一些长期的治疗,帮助病人重返以前(多是在童年时代)遭受创伤的事件,重新体验当时被压抑的感情,以如今成年人的能力来解决年幼的自己无力承受的问题。这种疗法也适用于感情失落或者感情过于强烈的人,帮助他们摆脱恐惧、焦虑、悲伤等感情上的负担。 ? 药物治疗。过去20年中,人们越来越多地用药物来治疗抑郁和焦虑,包括抗抑郁剂、抗焦虑药物、镇定剂等。只有医师或精神病专家才有权利开这些药的处方,所以很多不具有医学博士学位的心理治疗专家自己不能从事药物治疗,只能向病人推荐有资格进行药物治疗的精神病专家。而与此同时,病人的其他治疗仍然在进行之中。如果你希望通过药物来治疗癌症带来的不适,一定要让开药的精神病专家和所有参与你的癌症治疗的医生知道你正服用的药物,不管是治疗癌症的还是精神治疗的药物。 ? 草药治疗。圣约翰草和卡瓦胡椒是经常用来治疗抑郁和焦虑的两种草药。此外还有治疗失眠和其他症状的草药。尽管草药治疗不需要医生的处方,草药医师和西医都一致同意:不要自己使用草药!找一个值得信赖的草药专家或西医,在其指导下服用。草药对你的身体有着很强烈的作用(不然的话,你为什么选择它呢?),所以应当像对待其他治疗方式那样小心从事。让你的所有医生,包括草药专家和西医,都知道你正在服用的草药,以便于他们对你的监察,减少副作用和不同治疗方式之间冲突的发生。 ? 互助组织。很多女性发现参加互助组织大有益处。互助组织有很多形式,但通常都是短期的组织,每周聚会一次,持续几周或几个月。在聚会上,她们分享彼此的经历和担心的问题,寻求有关具体问题的建议。一些互助小组并没有严格的组织,而另一些小组则每次聚会都确定一个讨论话题。一些小组是由组员自我管理,而另一些则是由治疗专家、顾问和有相关经验的人牵头领导。|乳腺癌幸存者的互助小组让她们能够在一起讨论情侣约会、人际关系、体形、家庭、孩子和工作,诉说她们对癌症、治疗和死亡的恐惧。很多年轻女性抱怨说很难找到能够和同龄的女性茭流的互助小组,很多互助小组都是以50多岁、60多岁的女性为主。尽管青年生存同?
(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http://www.xshubao22.com/7/72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