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魔鬼交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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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疗过程中的帮助

    最需要别人帮助的时期之一就是诊断和做决定的时候。有朋友或亲人陪同去看医生,能够帮助你做以下的事情:  ? 问问题。同医生讨论|乳腺癌的诊断和治疗是非常令自己不安的事情。有时候很难记住自己所要问的问题,以及集中精力听医生的讲解再提出相关的问题。当然,事先列出一个清单可以帮上大忙,但是有一个亲人或朋友陪同是最好的选择。  ? 做记录。很多女性都喜欢让陪同的人做笔记,而自己则只是用心去听。(有的还带去录音机。)两人可以在事后进行讨论。如果你想诉说对医生态度和做法的不满,你可以有理解你的倾诉对象。如果你需要对一些现象进行细致的比较和分析(比如医生好像是在建议什么,医生对某一种治疗方法的态度如何等),陪同的亲人或朋友可以和你一起讨论。  ? 帮助自己辩护。如果医生不愿听从你的意见,亲人或朋友就可以帮助你诉说意见,或者代表你直接同医生交涉。在诊断结束之后,同医生打交道是很痛苦的。即便你不需要这样的帮助,最好也应当意识到你可以得到这样的帮助。  ? 感情支持。即便在最好的情况之下,看医生都很可能会引起强烈的感情波动。有人陪同,之后就不会寂寞,有人在一旁安慰,支持你。你可能不需要这样的感情支持,或者更喜欢一个人呆着。但是事前往往很难预料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人陪着至少让你在需要感情支持的时候能够及时获得。  乔伊·希马  组织检查之后,我到长岛父母的家中休养身体。我永远也忘不了诊断结果出来的前一个晚上。我完全被恐惧征服了。  妹妹出门去租电影碟回来看,我记不得是什么电影了,好像是喜剧片,我并不很在乎。电视一直开着,我尽管醒着,但是也没有心思看电视。全家没有人能睡得着。第二天,我和妈妈一起去见医生。有她在会给我很多安慰,但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而因为让她操劳而不安。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是担心和焦虑。我觉得自己是在给她添麻烦,让她老得更快。因为我的病而让她操心,这对我来说可是不小的责任。我更想自己一个人去,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有人陪着确实要好一些。  早知道医生会告诉诊断结果的话,我就会再带上一个人,一个不像我们俩那么容易激动的人,能够做一做记录。  我们离开医院,妈妈和我,穿过中央公园,朝市中心的家走去。她思维都有些混乱了,一路上不停地说话,问我问题,竭力要打破沉默的局面。我说:“妈妈,我需要你在身边,但是我需要安静。”她很感谢我的坦率。我们手牵着手,静静地走了回去。  尽管确诊的时候已经结婚,丽萨·穆希洛还是选择让母亲陪伴着她,包括最先发现肿瘤之后的Ru房X光照相检查,以及后来的一系列检查和治疗。她回忆说:“我们俩都很激动和不安,哭成一团。我不想回去工作,就去了祖母的家。然后我们开始打电话告诉亲戚朋友,我只记得他们说:‘不用担心,你会好起来的。’都是这样的电话,大家感情都很激动,感觉就像在召集军队一样。电话的那头都是一个个惊讶的声音。之后每次看医生,妈妈都陪着我,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尽管多数的女性都乐意带上和自己亲密的人,但是有时候也难免出现一些痛苦的情况。有了朋友或家人的陪伴,意味着你就要同时顾及两个人的情绪。你不得不告诉陪伴的人你希望他怎么做:沉默或是说话,拥抱你或是让你一个人静一会儿。对大多数女性来说,即便存在这些不方便的地方,但是刚开始还是有人陪着好一些—尽管有时候也需要一个人静一静。&nbsp&nbsp

    坦率地求助:商谈和交流

    很多女性都认为寻找并接受帮助是很重要的,但也是很不容易的。罗伯塔发现,在向朋友们寻求帮助的同时,也因为彼此之间生活的差异而深深地不安:  “记得有一年的国庆节,我完全崩溃了。当时正和一群朋友一起看焰火,我一个人在后面哭泣,心想:‘这是我的最后一个国庆节吗?’尽管根据实际情况我知道自己会活下来,但是脑子里想的和心里感觉的并不总是一致。有时候混乱的感情,是很难用理性来说服的。”  罗伯塔发现她还因此失去了一些朋友。“每个人都可能因为朋友无法承受这样的疾病而与他们分道扬镳。有一件事情我怎么也忘不了—有一个人打电话给朋友说:‘我得了|乳腺癌。’朋友回答说:‘天呢,没有了你,你的丈夫怎么办啊?’”  苏珊·科勒夫索恩也发现,朋友的帮助存在两方面的效果。苏珊22岁时被确诊,当时还是佐治亚大学大四的学生。她回忆说:“我吃了一惊,有那么多的人突然都来帮助我。同时,几个好朋友冷漠的态度也令我很伤心失望。我打电话告诉他们,之后就再也没和他们说过话了。而且,即便是热心想帮助我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们都还太年轻。”  寂寞是年轻|乳腺癌患者面临的最大困难。当然,对于任何年纪的女性,患上|乳腺癌都是很难应对的。任何年纪的朋友都可能因为担心自己健康的原因而远离得病的人。老年的|乳腺癌患者虽然也面临年老的问题和死亡的威胁,但她们的朋友也都受同样的问题困扰着。对于年轻女性来说,患上致命的疾病是完全有悖于常规的。  “那天我读到一篇文章,感动得我直流泪,”罗伯塔说,“文章是关于一个患|乳腺癌的女人,刚生了孩子,她只希望能活到孩子四岁生日,那样孩子就能记得她了。这样的想法对我来说太可怕了,如果我真像她一样只希望自己活到孩子四岁生日—太可怕了。”  “我的朋友都不这样想,他们看世界的方式与我不同。他们觉得自己会有长久的充实的生活。我癌症复发几率和出门被车撞的几率几乎相当,但是我还是担心会等不到孩子成年或结婚。显然,我和别的同龄人有一些疏远,感觉仿佛一夜之间就失去了青春,苍老了许多。”  苏珊·科勒夫索恩也感到和朋友之间的疏远,就在她被确诊的那个春天,他们都毕业了。她说:“我最害怕的就是他们会忘记我。毕业是一个转折,一些人会继续读研究生,而一些人会结婚成家。而他们即使毕了业也没有忘记我,这对我的鼓励特别大。”  在癌症治疗的过程中,苏珊从朋友那里得到了一种作为健康人的感觉。“得病的时候,你接触到的话题都非常严肃的,”她说,“有时候很希望听听什么指甲油流行啊,谁和谁在约会啊之类的话题。朋友并不知道这些琐碎的小事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苏珊也意识到自己的疾病给朋友们带来的麻烦:“他们会向我道歉,抱怨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他们送来卡片,尽量地和我保持联系。但当他们去晚会开心的时候,我却得一个人去做化疗。不管周围有多少人关心着你,年纪轻轻就患上|乳腺癌总是很孤独寂寞的。”  苏珊的外科医生给她介绍了两个|乳腺癌的幸存者,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她说:“其中一个打电话给我,但是当时我还没有同别人谈话的准备,而且也不愿意同一个和我妈妈一般年纪的女人谈这个话题。实际上,一直到化疗开始以后我才愿意和别人交谈。于是我寻求很多医生的帮助,但是都没有找到年轻的患者。我在网上查找,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了青年生存同盟会。我这才开始和同龄的患者有了接触。”  苏珊觉得很难和没有|乳腺癌经历的陌生人交流。“每次都要解释你的情况是很烦人的。我说担心复发的时候,人们总会理性地去分析它不会发生。他们会说:‘你不应该这样想。你一定要乐观。’我是很乐观。我的病恢复得很好。可我总是会觉得烦恼,有时候需要向别人倾诉我心里的恐惧。”  苏珊说:“最好不要把所有的重担都让自己一个人扛,而要向别人寻求帮助。我现在仍然在这方面努力着。”  莱斯莉·穆腾,35岁时确诊  我并不要别人同情我说:“可怜的莱斯莉。”那样会让我发疯的。这正是朋友和同事表现得很出色的地方:每个人都很自然地接受我的秃头。每次走进一个房间,大家都不会谈论这个话题。他们还像往常那样对待我,而这恰恰是我想要的。记得第一次化疗前两天的晚上,我和好朋友们坐在家里闲聊。我的绰号是小金发,于是有人说:“小金发,我不敢相信你会秃头。”之后我就开  始掉头发了,他们再也没有提到过这个话题。我最好的朋友说:“现在莱斯莉没有头发,也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家人和朋友都给我足够的个人空间,但是只要我需要,他们就会马上出现在身边。他们所做的一些细小的事情是让我感受最深的。有一次,我的白血球数量骤减,被隔离在家里,却突然非常想吃冰棒。我的朋友金吉尔知道她不能进屋,怕我被感染,所以就把冰棒放在门口。正是这样的事情让我很受鼓舞,坚持了过来。  我觉得对于丈夫来说受的苦更多。你得了病,每天每时都在与疾病抗争,而丈夫却只能坐在一旁看着,帮不上忙。这对男人来说是很痛苦的。托尼想保护我,帮我解决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他无法解决,令他很痛苦。他是战斗机驾驶员,习惯于冒着中弹的危险参加战斗。现在,他的妻子的体内正进行着战斗,而他却只能在一旁看着,丝毫帮不上忙。他要忙工作,还要照顾我以及两岁的孩子。也许有时候他都忍受不住想退出了,但是他从来没有让我知道。&nbsp&nbsp

    同爱人一起克服困难

    已婚的女性通常会向自己的配偶寻求帮助,但是结果总是不同的。有的女性认识到她们的配偶是可以完全依赖的,而有的则发现在疾病的压力之下婚姻就可能会解散。另一些人则发现,他们的关系因为一些以前没有意识到的问题而发生了转变,这些转变可能会令一段婚姻终止,或者是在一个新的基础上加强这种关系。  当32岁的拉妮塔得知诊断结果时,她不在家里,离丈夫也较远。在出差途中的宾馆里,她通过电话得知了消息。“我打电话给正在上班的汤姆,告诉他这个惊人的消息,”拉妮塔回忆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高山都似乎开始震颤。”不管怎么说,拉妮塔决定改变飞行计划,迁出宾馆,叫来出租车,并且与父母联系。“所有这些事情,我都打电话和汤姆商量。”她用宾馆的电话办公,通过手机和丈夫保持着联系。  “所有痛苦、恐惧的时刻,汤姆都在一旁支持我。也许他并不是经常表露在外面,可是他都藏在内心深处。汤姆受的苦并不比我轻。如果人们称赞我勇敢、乐观的话,他也是这样。我们的座右铭是:‘用幽默和烈酒度过这一切。’我们甚至列出了10条应当进行Ru房再造手术的理由,第一条就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把价值一辆宝马汽车的东西放在胸口呢?”  凯莉·道格拉斯也生动地回忆起打电话给丈夫马克,告诉他这一消息的情景。“我给马克的电话是最困难的,要亲口告诉丈夫自己得了癌症实在太难了。我想不管是什么重病,都是难以启齿的。我感觉很不好。这不是你想带给爱人的东西,你和他结婚就希望他过得顺顺当当。你想带给他一些东西,而不是从中取走一些。”  对于马克和凯莉来说,癌症意味着他们可能不会有孩子了—对24岁的妻子来说这是非常少见的。马克说:“我想这个时候人们都会开始权衡轻重得失了。凯莉说:‘我不在乎失去Ru房或头发,但是孩子对我来说是重要的。’当然,这对我也是重要的,但是她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必须首先照顾好她。如果命运注定我们会做父母,那么上帝会保佑我们的。”  作为非常年轻的夫妇,马克和凯莉都在面对这样的疾病时有些茫然。马克说:“年纪轻轻就患病,对周围的朋友和家人的类似经历了解不多,难以寻求帮助。”马克是一名护士,所以比同龄人更多地接触疾病和死亡。但是他仍然觉得很不正常,自己第一次在生活中接触到|乳腺癌并不是从母辈亲属那里,而是因为自己的妻子。  拉妮塔和凯莉都深爱着自己的丈夫,都认为有丈夫的支持自己很幸福。但是两人都感到了其中令人伤心的一面。凯莉觉得不应该把痛苦带给自己的丈夫,而拉妮塔则经受了失去心爱的人的痛苦。她的癌症治疗结束5年后,汤姆在一次空难中遇难。  “前一天你还是好好的,”拉妮塔说,“但是第二天却有人打电话说你患了癌症。于是你靠自己的努力摆脱困境……我们经受了那暴风雨一般的考验。我们正考虑抚养一个俄罗斯的婴儿……就在他遇难的那一天早晨,我们还在上班的路上讨论这件事情,我们非常激动,很快就能看到孩子的照片了。12个小时之后,他却离开了我。又一次,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但是12个小时之后,我却只能看到浮在水面上的飞机残骸。”拉妮塔认为,相比之下,|乳腺癌的痛苦就显得轻了,仿佛只是为了更大的灾难所做的准备。  从丈夫那里得到帮助的女性在谈到这个话题时,都觉得是两个人在一起面对各种挑战。罗伯塔说,正是这种共同奋斗的感觉让她决定嫁给在化疗时结识的李。她说,“我们一同面对所有困难,我们一同经历过夫妻所能遇到的最难的事情。一旦经过了|乳腺癌的痛苦和担心复发的恐惧,就没有什么不能一同克服的了。不管生活中再发生什么样的事件,他都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乔伊在化疗结束之后不久就遇到了瓦舒,并最终嫁给了他。她认为之所以会嫁给他,很大部分是因为瓦舒真正把她看作是一个幸存者。乔伊和瓦舒都是狂热的皮划艇爱好者,所以,乔伊说:“我觉得瓦舒很幸运,能够在溪流中遇到我—在那里我是一个非常顽强的人。我想我成了人群中的焦点,我有一种抗争的本能。”瓦舒同意她的说法:“她会翻下去两三分钟,然后又现出水面来。别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游出船来,但是她仍然在里面。最终她会钻出水面来,重新调整好平衡—”  “—而且常常是没有桨!”乔伊接着说,“我用手划水,一边喊着:‘桨在哪儿?我的桨在哪儿?’所以我想,他一定认为我是真正的幸存者。”  凯莉说,在治疗过程中,“马克是我力量的来源。他非常地坚定,以至于好几次我都不禁想说,‘你还好吧?没什么事吧?’因为他给了我十分巨大的力量,让我保持良好的心情,积极而乐观地接受各种挑战。他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护士,真的。刚开始的时候,我直接就吐在了他的脚上。吐完之后,我感觉眼睛都突出来了,他的态度却像是在说:‘没有关系的。’我的头全剃了之后,他仍然说我很漂亮—让我增强了信心。他还及时向我的亲人和朋友通报最新的情况。我无法再有更多的要求,他对我真的是无可挑剔。”  怎么与自己的爱人协作  ? 交流。对于|乳腺癌这样的疾病,最大的障碍在于你的经历与爱人的经历有很大不同。共同协商存在的异同,建立起良好的交流渠道,这是对婚姻关系的巨大挑战。对于新婚的女性来说,这种挑战更加艰巨。“完美恋人”这样浪漫的想法会让自己认为,好的伴侣应当能够随时知道你想要什么,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尤其是|乳腺癌这样严重的疾病,会使类似的要求更加强烈,让女性感觉自己理所应当地会被理解,自己的要求会得到满足。坦诚地说出你的看法,倾听对方的意见,有助于打破一些不切实际的期望,让双方以更加真诚的方式交流。  ? 咨询和互助组织。我们已经知道,对于|乳腺癌患者尤其是年轻人来说,最大的困难在于孤独和寂寞的感觉。她们年轻的丈夫也会感到寂寞、不适,没有人关心—他们受到的关注甚至比妻子还要少。而对于同性伴侣来说情况更糟:如果她们的关系在过去没有得到充分认可的话,现在就更加困难了。进行咨询或与有相似经历的人交谈,有助于打破这种孤独,给病人的伴侣以更大的感情上的支持。  ? 寻求广泛的帮助。不要期望你的伴侣会替你做所有的事情。当然,他是终身的伴侣,你完全有资格有理由依靠他。但是朋友和家人也能够给你帮助。不管是不是有|乳腺癌,都不应当期望一个人能满足你所有的要求。我们的文化营造了太多浪漫的内容,人们常常会误以为对方的爱就能“拯救”你,或者“解决所有的  问题。”如果把自己看作一个网状结构的中心,周围  是众多的能够帮助你的人,那么你的朋友、家人,以  及你的伴侣都会更加容易地给你帮助。  ? 期望恢复健康是很自然的,而接受不健康的现实也很自然。有时候,你只想忘掉自己患有癌症,像一个健康人那样生活。有时候,你又希望对方理解你患病的情况,做出相应的反应。一般来说,你可能会两种感觉都有,而你的伴侣则可能会捉摸不透,难以应对。如果你能接受这种矛盾的心理,对方也就能更好地给予回应。当然,只要你表达清楚了你的想法,对方就能更好地帮助你。  ? 不要忘了对方也有自己的需要。当然,对于患病的你来说,你的痛苦要比对方大。但是,对方也同样是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变动,也需要时间恢复精力,需要向人倾诉,需要对自己的激励。尽量给对方一些鼓励,或者至少要有这种意识。  对一些女性来说,|乳腺癌可能会给夫妻关系带来沉重的负担。罗伯特·陶伯大夫是丽萨·穆希洛的外科医生,他回忆了一段丽萨和丈夫的感人故事。“丽萨患上|乳腺癌的时候,她才刚刚结婚。起初,我都怀疑她的丈夫该怎么应对。记得她最初几次来都是母亲陪同的,丈夫只是等在屋外。疾病使她更加依赖父母,而不是她的丈夫,因为他们才刚刚结婚。  当时她正在开始亚德里亚霉素治疗,不久就会脱发。第二次来的时候,她的丈夫陪同她进来了,并且剃了头—剃得光光的,以表示对妻子的支持。这样的情景让我非常地感动。”  尽管有这样休戚与共的决心,丽萨和丈夫在感情上还是越走越远,最终决定分开。谈到分开的原因,丽萨这样说:“我必须专注于癌症的防治,所以不希望任何不利的影响出现。我的精力全部放在了自己的生命上,就没有功夫去修补两人的关系了。”  马克·道格拉斯,凯莉·道格拉斯的丈夫  看着凯莉失去头发是很痛苦的。但是毕竟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我们都尽量保持一种幽默的气氛。不管她的头发有多少,我都一样地爱她—甚至是没有头发,就像实际发生的那样。当你在婚礼上庄严宣誓的时候,就应当有这样的准备。于是我很高兴地帮她剃头,很高兴我能参与进来,帮助她渡过难关。  疾病教会了我们关注现在。人们常常花很多时间构想未来,这本无可厚非,但是我们往往因为担心将来的生活而不能很好地珍惜现在。而癌症却教会了我们珍惜现在的生活。现在才是最最实在的。  作为年轻的夫妻,我们所设想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动。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寻找其他的做父母的方式,比如说领养孩子。我们并没有完全放弃自然生育的希望,但是我们也能够接受事实:她所服用的药物可能会导致不育的发生。  看到凯莉,我就看到了我灵魂的伴侣,我的生命,我的真爱。我看见她的头脑里正发生着很多奇妙的变化,  我真想钻进她的脑子里去看个究竟。她是一个极有天赋的艺术家—富有创造力,有一副迷人的嗓音。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心灵更是令人难以置信地纯洁,发散出耀眼的光芒。  我娶的并不是她的头发或身体的其他部分。我娶的是她这个人。凯莉是我钟情的爱人,所以说这些话对我来说并不困难,因为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不仅是我一个人认为她很有魅力,别人也对她大加赞赏。人们经常对我说:“你太幸福了,有这么好的一个妻子。”我确实有一个很好的妻子。我不知道我们的结果会怎样,但是我真的很幸运。  给|乳腺癌患者爱人的建议  ? 不要急于求成。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与病魔作斗争,而自己却帮不上忙,这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你无法治愈疾病,也不能代替她去忍受痛苦。要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是很难的,但是你一旦接受之后,就能有巨大的力量来源。知道了自己无力做的事情,就能更好地集中精力于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给予安慰,提供生活上的帮助,以及一颗爱心。  ? 必须承认你和爱人所经历的事情是不同的。爱人之间最动人的部分就是分享彼此的人生经历。然而,除非你也患有癌症或其他严重的疾病,否则你是很难理解对方的感受的。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你就能更好地给对方帮助和支持。这样,当你无法理解对方的时候,就能够坦然地向她寻求解释。她也能够有足够的个人  空间,向其他的患者寻求帮助。承认自己不能完全地  了解对方当然是很遗憾甚至是痛苦的,但是一旦你能  克服这点痛苦,往后的生活将会更加顺利。  ? 接受“患病”的现实。有时候,为了给对方足够的信心,患者的爱人会坚持说,“一切都很好。”患者可能会表达一些矛盾的态度,一方面有了新的要求,受到新的限制,另一方面却仍然要求“像常人一样对待我。”当然,要过“和往常一样的生活”在一定程度内是可能的,这对双方都有好处。但有时候癌症会破坏你们的生活,过度的压力也会使你们的性格发生改变。这样的过程是很痛苦的。但是只要能接受患病的现实,你就会更加容易地应对。  ? 记住,帮助是物质上和感情上两方面的。有时候,你可以帮助对方做一些实际的事情,比如多花精力照顾孩子,保证厨房里一直有适合她吃的食物。有时候,对方需要的是感情上的支持:知道她在你眼中依然美丽,感到你很关心她。要一直都能提供两方面的帮助是很困难,有时候可能哪方面都帮不上忙。但是了解了对方在物质和感情两方面的需要,就能更好地通过多种途径来给她帮助。  ? 自己也要有足够的帮助和支持。对方患癌症,自己经历的痛苦也不亚于患癌症。尽管应当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对方身上,但是也不要忘了照顾自己。向能够接受你的人倾诉,把不能同爱人讲的话讲给别人听。正如马克所说,不要因为你和朋友的关系而孤立你的爱人,但是也不要完全丧失朋友对你的帮助。我们都希  望自己的问题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至少有时候是这  样。得到的帮助越多,你就能更好地帮助你的爱人。  有时候,另一方从一开始就难以提供帮助。辛迪坦率地说:“因为癌症,我和约瑟夫之间出现了不和。我们在一起已经两年,订婚也快满一年。治疗开始之后,我就没有了性欲。我感觉不是很好,也就根本不想Zuo爱。他正着手创建一家新的公司,而且进展并不是很顺利,我也对自己的工作很担心。我还担心自己会这样死去。”  “在放射治疗开始之前,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我冲着约瑟夫喊道:‘够了!给我滚出去!’我想当时的处境就相当于更年期的危机了。”  一个月后,辛迪和约瑟夫和好如初,他们接受了双人治疗。辛迪认为,这种治疗有助于她表达自己的想法,使她对约瑟夫—对所有男人的期待更加切合实际。“我知道约瑟夫已经厌烦了听我没完没了地说我病了、我感觉难受、我太胖太丑、我要死了等等之类的话。我害怕这样的事情又会重复。他已经筋疲力尽了。我知道他感觉很失落,都是我的病造成的。他也知道有时候他也很让我失落,但是他无能为力。他真的是一个好人,心地善良,只不过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怎样做。我想,男人真的是很难完全表达出他们的感情。”  托尼·马托克斯(Tony Mttox),莱斯莉·穆腾的丈夫  如果患癌症的是我,事情就会简单很多。如果是我就好了。  诊断结果出来之后,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我心里特别地沉重。癌症这个词会使人联想很多,人们常以为这已经离死亡不远了。情况从此越来越糟糕。我心情沉重,胃也不舒服,感觉就像重新回到了战场上。我参加过两次战争,我宁可去战场上冲锋陷阵,也不愿意看着她受罪。我希望得病的人是我,让我去承受疼痛和脱发的痛苦。我希望在物质上、精神上和感情上给她更多的帮助,但是却有劲没处使。  绝望的情绪是存在的。我陪她去每一次咨询、每一次治疗,以便能够直接听到医生的解释,看到她的反应。尤其在化疗的时候,我陪着她去,然后又陪她回家。我和两岁的女儿妮可儿细心地照料她。我会看着她熟睡的脸,猜想着她心里的想法,有时会觉得非常地无助。  我努力地做母亲、父亲、丈夫,做厨子,做清洁工,所有的事情。我知道这是很辛苦的,不只是身体上,尤其是感情上的—你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感受。你想一个人安静一会都不行,你逃不掉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但是我知道不管怎么辛苦,我也要保持乐观的态度。有时候这种态度只是表面上的,要做到乐观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有时候我也想:“好吧,就哭出来吧!”我们真的就哭了。有时候在晚上,我们紧紧抱着哭成一团,“我们会坚持过去的,我们一起坚持过去。”  对我来说最困难的时候就是她治疗的时候,每次都要睡二十四小时。妮可儿会到屋里去照顾她,看看她需要些什么。当我们离开她走下楼梯的时候,妮可儿总是紧紧偎依着我,问道:“妈妈怎么样?她没事吧?”每次  想跟她解释清楚的时候,眼泪都会控制不住流出来。我只能搂着她说:“妈妈没事的。”但是一看见我说话时流出的眼泪,妮可儿立刻就明白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我们会互相搂着哭泣。听见小孩对你说:“会好起来的,”那种感觉是很奇妙的,会让你感觉好起来。她的话就让我感觉好很多。  很多时候在治疗过程中,莱斯莉根本不要人接触她。有时候我想她是不是需要我摸摸她的头发,给她揉揉背和胳膊,但是她却说:“请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她会说:“不是因为你的不对,而是现在我不想别人碰我。”不能和她接触是很痛苦的,但是有时候这也是能够为她做的最好的事情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退出,只是觉得非常地累,筋疲力尽。感觉就没有做什么有用的事情。我没有想过要退出,我只想每天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在这一切开始之时,我就许下诺言,“我不想因为我的表情或我的话语,让莱斯莉觉得我没有信心度过这一切。”我从来没有认为困难太大,超出我们的能力所及。我总是在心底里坚信,我们会挺过去的。  给爱人的帮助  |乳腺癌患者的丈夫都赞成,需要形成自己的提供帮助的方式。“要表达自己的感情并非易事,”马克·道格拉斯说,“这是非常感情化的事情。看着你的妻子经历这么快速、这么容易受创伤的疾病,身体形象和心理状态都在发生着转变。很多时候你需要担负起照料她的责任,给她鼓励和帮助。”  “我告诉过凯莉,我也需要照顾自己,也需要为自己做些事情,找一些朋友谈谈心。当然,我最重要的互相谈心的人就是凯莉,而且我们也一直都在谈—但是有时候你也得稍微退出这个话题,坦诚地告诉她你已经到了忍受的极限。这时候凯莉就会说:‘我们不谈这个。出去看电影吧,随便逛逛。’这时我就感觉,真是棒极了。”  “所以我希望丈夫们都能在照料妻子之余,找一个朋友、兄弟姐妹或精神上的顾问,好好谈谈。他们需要知道,有时候生气或感到灰心都是正常的。你还可能会哭泣,会感到渺茫,感到害怕。这些都是常有的事情。想办法把自己的感情传达出来。如果对妻子没有什么影响的话,可以同她谈。但是也要注意,有些事情还是跟别人倾诉为好。”  莱斯莉的丈夫托尼·马托克斯认为,这样的经历有助于他发现婚姻中最重要的东西。问及给其他年轻丈夫的建议时,他说:“我希望他们明白前方会有很多困难的时段,了解了这一点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容易一些。你只要像往常一样做就行了,不要因为癌症而改变你对所爱的人的态度。你会面对一些古怪的外表上的问题:肤色苍白,脱发等。你只须像往常一样去爱她,用积极的态度去保持完整的家庭。”  “我们应当意识到,在睡觉之前亲吻一下妻子会产生很好的效果。通常,你爱上一个人并同她结婚总是有一定的理由。而现在,相爱的理由仍然存在,你不能让癌症破坏了这份爱情。  我们要认识到,无论承受多大的痛苦,与对方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不论我有着什么样的感受,我总是想像她的处境,试着站在她的位置上去感受。但是不管我多么努力,还是不能体会到她身体上的感受。”&nbsp&nbsp

    从家庭获取帮助

    不论在什么时候,家庭都是幸福和痛苦并存的地方。年轻女性患|乳腺癌之后,很可能会发现家庭生活的幸福和痛苦都被放大了几倍。家庭能够提供支持和鼓励,很多年轻女性都深深依赖于此。但是如果她们觉得自己是在给家人增添痛苦的话,就会产生很多问题。  父母和女儿  前面已经提到,罗伯塔、乔伊和丽萨都在诊断期间和之后向母亲寻求帮助。她们发现突如其来的这场灾难使她们亲密的母女关系更进一步。然而,正如乔伊所说,事情并非这么简单,因为母女俩都可能会有一种负罪感:“我知道她在想,‘为什么是我的女儿?为什么不是我?’这令我很难过。我知道她也非常地难过。”  母亲和女儿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复杂的。母亲通常都被认为是养育者和看护者。但是如果你和母亲的关系原本就不好,那么患病的经历会更加加深其间的痛苦,暴露出业已存在的感情距离。不过,在这过程中,母亲都希望给予帮助和支持,而女儿也希望自己的母亲这样做。  实际上,有一个组织就叫做“支持患|乳腺癌女儿的母亲联盟”(Mothers Supporting Dughters with Brest Cncer),专门帮助母亲们在心理上和感情上给女儿提供支持。  那么父亲又能做些什么呢?  父亲得知女儿患|乳腺癌的第一反应就是尽自己保护的责任,而女儿的本能也是接受这种保护。和你在长大的过程中经历的父女关系一样,他会尽力从你的身上找到说话做事的依据。  父母总愿意为子女修复些什么东西。父亲无法修复癌症,但是他可以做一些具体的工作。对于詹姆斯·穆希洛来说,负责处理女儿丽萨大量的保险文档工作,可以帮助他克服这种失落的情绪。“处理医生的帐单和保险方面的文件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接管了这方面的工作,因为我不想丽萨因为帐单而担心。我无法想像和她处境相同的人怎么能够一边对付癌症,一边还处理这么繁重的工作。这样的工作几乎得律师的专职助手才能胜任,真的是太难,太复杂了。”  在处理同父亲的关系的时候,最好能了解你们的关系在什么时候能达到最佳的状态。是像丽萨父女那样,在父亲处理帐单和保险文件的时候?还是他挽着你的胳膊,陪在你身边的时候?他是否能做一些你无法去做、而他又有一定专长的研究工作?或是他知道一些能够帮忙的人?  如果你总是把父亲看作不竭的爱心的源泉,那你很可能就无法了解他有时脆弱的内心。作为一个男人,他可能都难以启齿谈论女儿的|乳腺癌。如果他因为避免尴尬而首先疏远同你的关系,你很可能会误以为他不愿在身边陪伴着你。他可能会认为:你更愿意把你的感受告诉你的母亲、 (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http://www.xshubao22.com/7/72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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