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是真的决定离开 第 27 部分阅读

文 / 光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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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蔚,”他的声音放的极低,“我和宁洁,和你不一样。”

    真是好感动的话。

    可惜昨天宁洁也这样说。

    “这样吧,”我转了转椅子,“你让向姗下午来报到,手续都已经办好了,直接来就可以。”

    “这没必要,她……”

    这句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我的办公室门突然打开,我怀疑那声音不是打开的,简直具备“踢”的气势,抬头一看,是向姗冲了进来。

    这一点令我和季南安都一惊。

    我曾和向姗多次交手,这家伙对我耀武扬威过,对我恶意挑衅过,甚至对我咬牙切齿过,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像是个疯子似的冲进来。目光扫了一下季南安,在看我的时候突然变得狠辣毒利,“我说你怎么突然让季南安过来?”她咬着牙,“你是不是又要害我?”

    天地良心。

    我实在没想到平日人模狗样的向姗还会这样,“我再说一遍,你的孩子丢了不是我的本意,”我竭力将语气平静,伸手一推那桌上的文件资料,“还有,是不是我又想害你。你看了这个再说话。”

    季南安伸手去抓向姗的胳膊,“向姗……”

    她一把推开他的手,自己走到我桌子前面,半信半疑的拿起那堆资料,一页一页的翻下去,最终不可置信的抬头,“你到底要做什么?”

    “如果薪资待遇不够,还可以再调整,只要别超过公司规章的上限。”

    “宁蔚,你又打的是什么主意?”

    “部门还是原部门,”我低下头,伸手捞起旁边的笔,面无表情,“如果有任何不介意的,让人事管理部拟好书面材料拟上来。如果觉得报给我麻烦,你的事情直呈给季总便可以,他可以全权处理你的事情,从今以后,我不会太多插手。”

    面前的女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宁蔚,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真是想要苦笑了。

    我之前想要耍个坏心作弄个人被问这句话也就罢了,现在想要弥补人道个歉居然还会被人怀疑别有用心。“信不信由你,你不来上班我也没办法,”我勉力解释,扯出一抹微笑来,“反正我事情也做到了,总而言之,我是毫无愧疚的。”

    “宁蔚,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她气咻咻的,“第一次与南安分手,却逼我辞职;第二次说再和季南安没关系,背地里却又让老宁劝你们结婚,逼着我流掉孩子,现在又在这充好人,你整我整的还不够么?”她几乎要向我撕扯过来,“你老实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很好,向姗,”我倏的抬头,“你记不记得,你刚才称呼我叔叔什么?”

    她愣了愣,脸色却瞬间变白。

    “是忘了,还是完全自然的不经意?那我提醒一下你好了,”我勾唇,笑着看她的眼睛,“你刚才喊我叔叔,喊得是宁总,是茂源,还是老宁?”

    “我刚才是……”

    “向姗,我可不觉得以你我的熟稔程度,你刚才喊得老宁是在称呼我。就以咱俩这关系,你肯定喊我宁蔚老不死的还不罢休,难道是喊我姑姑?我倒也不觉得是那样,我那姑姑虽然年龄虚长我们几岁,但因为保养得当,在众人面前还当不起这个‘老宁’两个字。那么喊得是谁呢?总不能是称呼我在九泉之下的亲爱的老爹吧?”

    她的脸色极其难看,许是因为前段时间流产,原本皮肤便显得苍白,此时在我看来,竟白的有些透明。“好了,关于称呼的问题就在这里,”我低下头去,“所有的程序都办好了,至于你来不来复职,自己看着办。我觉得我已经仁至义尽,完全是考虑外界影响。至于这仁至义尽也有个限度,两天为期,如果两天你不来,这复职手续自动作废,到时候,你会一辈子都回不到宁嘉。”

    “宁蔚,你……”

    “至少,现在我还是宁嘉的主人,至少,我现在在宁嘉还可以说一句话,至少,现在在宁嘉,我还算是名正言顺的掌门,所以向姗,”我并不抬头,只是声音一分分更加冷静,“不管你背后那个老宁是谁,在目前的时间内,我说你回不来,你便绝对不会踏入宁嘉半分。”

    我的话落毕,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她竟然猛地站起来,嗖的窜到我办公桌前面,一把抓起我的领子。

    向姗今天带给我太大的惊讶了。

    先是踢门,后来便是这样和土匪一样拽我脖子。显然这发疯的女人是什么都可以做的。甭管平时多道貌岸然,发起疯来照样是基因优良禀性毒辣的一只疯犬。

    若论我平时或许可以和她单打独斗两个回合,在英国巷战过的我根本就不怕这个,何况她只是样子凶人,手劲其实很轻。可是千不该万不该,我昨天脚崴了。

    她这样一拎,我脚一时没站稳,砰的倒了下来。

    脚腕立即像是被刀砍过一样,有那样多的刺儿在骨髓最中央滋生蔓延,一时间脚崴衍生出了骨癌的效果,我啊的一声低下身去,“宁蔚,你怎么样?”有人蹭的一下窜过来,毫无游移的便去看我的脚,“伤到哪里了?”

    我一下怔住,只看到他的头发在我眼前晃动,一根一根,似是闪耀着特殊的光泽,竟是无比耀眼的清晰。

    居然是季南安。

    脚上的伤还在疼,我咬着牙表情无比痛苦,却一个劲儿的想要往回缩,“你到底怎么回事?”季南安用力将我的胳膊攥住,“哪里疼?”

    “脚疼,”我皱眉,目光无意间瞥到一旁向姗的神色,刚才还彪悍的女人此时一脸惊诧的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怀疑与质问。“没事,”我努力摇头,想要回到椅子上去,“我坐一下。”

    “南安,你别信她……”向姗喊起来,“她肯定是故意装着骗你的……”

    季南安侧头,一记目光夺过去。

    我一直以为他对向姗柔情似水,是我从没有感受过的柔情似水,是我心心念念想要品尝一次的柔情似水。一向温柔的人脉脉含情只是延伸的习惯,并没有多大的反差力。可如季南安不同,他平日里性子甚冷,总是一副疏离与寒漠的气质。一旦温情奔涌,便像是最毒辣的毒品,让人上瘾到欲罢不能。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对向姗这样的表情。

    那一记目光杀过去,连我都觉得某些地方被刺了一刀。向姗的脸色当时就寒掉,连声音都变得底气不足的有些畏缩,“南安,不是我……”她样子懦弱的真是让人怜惜,完全失却了刚才那疯女人的魄力,只是喃喃道,“不是……”

    “不是她,”我伸手拂去他放在我胳膊上的手,“是我自己弄倒的。”

    他眉头竖起,“怎么回事?”

    “昨天跑的时候跑急了,自己把自己绊倒了,医生说轻微骨裂,没什么大问题,”我轻描淡写的叙述完病情,又抬头看向姗,“怎么样向助理?还来不来我们宁嘉工作?你考虑好了没有?或者说,要不要回去和某些人商量探讨一下?”

    她表情微僵。

    “我可以给你一天时间,你最好和某些人说一下,要不然以后一旦出了问题,又要把罪过归咎在我身上,”我笑意更加明显,“记住,只有一天时间。”

    “所以,你要快点。”

    第114章 饮鸩止渴,是爱人还是仇人?(8)

    “你这是什么意思?”向姗又跳起来,“你是觉得我不敢来?”

    “我没那么说,你敢,当然敢。”

    “不行。”

    这句话断然生出,让我们两个争吵中的人怔怔一愣,季南安一把拽住向姗的手,“姗姗,你不舒服先回家,或者,到外面等我。”

    “南安,我不……”

    “你快些回去,什么话回家再说。”

    我冷眼看着这一对恩爱夫妻在我面前上演你一句我一句的大戏,原以为事情到此就会结束,实在没想到还会有一个高峰。面对季南安的低声下气,向姗居然不做罢,疯子一般喊起来,“你凭什么对我这样?南安,你也向着她是不是?”她回头看着季南安,又恶狠狠的指着我,“她不是要我上班么?不是怀疑我这怀疑我那么?不是要在你面前嚼我的舌头么?不是说我回家后有和什么人商量么!对了,南安,”她拽着他的衣服,“你别听她瞎说,我哪儿有什么人可以商量?我回去就是要商量的你啊。”

    “我知道,”季南安皱起眉头,那样子似乎是有些烦躁,“我们之间的事情,等你回家好一些的时候再说。”

    “不用不用,我现在就好了,”向姗摇着头,“我可以在这工作。”

    “不行!”

    “你不让我工作?”向姗突然瞥了我一眼,我只觉得心里一颤,马上有不祥的预感腾升。果真,下一秒,女声更加尖利的叫起来,“难道你不让我工作,是因为她宁蔚……你真的听了她的话,要和她……”

    “向姗!”

    “好,你跟着她走好了!”向姗突然一把推开他,我都没想到人愤怒起来会有那样大的力气,连季南安都让她推到了一边,只差一步,居然几乎跌在我的办公桌上,“你想和她结婚就结婚好了,反正我已经没了孩子,什么都不用你管。她不是时时处处想和你在一起么,她……”

    这是个女疯子,口不择言,只知道发怒自己的哀怨。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像是看着一场不属于自己的表演。

    我一向是爱看热闹的。

    在英国,甭管是哪里出车祸还是哪里有了爆炸,只要路途便利,那“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中肯定会有我的影子。沈嘉就曾经狠狠的批判我这一点,说我看着性子冷,其实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恶习。

    我从不否认自己这点。

    多年的漂泊围观生活,也让我对类似“闹剧”有了极好的预告能力。比如我知道,两个车子撞在一起,那小货车基本会对大轿车车主说些什么话,要是要钱勒索修理费,基本是按照怎么样的程序来。

    再比如我觉得以下面这个情况,季南安实在是该出手,给向姗一巴掌。

    不这样的话,解不了向姗现在的疯欲。

    可是世界最玄妙的事是事情不按照正常顺序来发展,即使预告的是个资深“围观者,”在闹的最厉害的时候,季南安猛地一下把向姗揽入怀里,那样的用力,仿佛是要将她拥入自己的骨血里。

    任向姗怎样用力挣脱,都不松手。

    最后伟大的爱情战胜了一切,刚才那个疯子般的女人,在他的怀里,渐渐消停,风向转换为闷头痛哭。

    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看着我平时寂寥的办公室里刚刚燃起菜市场一般的疯狂喧嚣,然后再在某些人的安排下,某位女主角不乏气势的离去。打开门,我的办公室门外居然聚集了一批人,个个手拿长筒相机,姿态专注而敬业。

    季南安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同样是瞪大眼睛。

    宁嘉别的不说,平时的保卫工作却是做的相当好的。这也得益于之前我爸爸宁茂清接连不断的新闻,什么捐资助学啊,什么救助孤儿啊,一旦有个类似的消息,那些媒体们便要聚集到宁嘉高层楼上来采访。再到后来我这样,更是如此,我好事没做,但是绯闻啊坏事倒是有了不少,比起老爸那些催人奋进的先进事迹,记者们更愿意捕捉的,应该是我这样的花边新闻。

    所以,经历种种事情,宁嘉的保安部可谓是历经千锤百炼,应该达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

    之前那么严重的事情,记者们都没有突破防线顶到楼上去,怎么反而这次,就硬冲上来了?

    季南安一声令下,迅速出去指挥疏导情况,大约过了三十多分钟,外面闹闹嚷嚷的情况才得以缓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他,“人怎么都冲上来了?下面的保安呢?”

    他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我,不似平常的深邃与果断,目光锐利而紧透,竟像是特意考究的,过了良久才开口,“可能下面的保安看护不力吧。”

    我嗯了一声,继续低下头去,“那现在怎么样?”

    他却转了话题,“我还是想问,为什么要让向姗复职?”

    又是这个问题,我一愣,反而微笑起来,“我说过了,只是觉得抱歉,如果你听不懂,我不介意再说一遍,可这是最后一遍,”我抬起头看着他,“我对向姗没有感觉,她没了孩子我心里痛快的要死,可是那是孩子,便觉得对不住你。甭管之前你说的你妈妈与我的事儿是不是真的,就说你之前帮我行权,我也该感谢你。可如今你的孩子却间接的因为我没了,我觉得过意不去。”

    他紧皱着眉头。

    “我不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要让你这么难以理解,”我摊手,努力作出个微笑,“但是在我看来,仅此而已。”

    “还是……”见他还不说话,我又忽然想起向姗刚才的表达,“还是你觉得向姗的话有道理,我这样做,是别有所图?你放心啦,我心机没那么深沉。至于这个问题——”我顿了顿,“你之前不是说我傻么?你应该再清楚不过。”

    他深吸一口气,“但是,向姗不能来上班。”

    “为什么?”我惊诧至极,反而轻声一笑,“季南安,你这个回应倒是很稀罕。当初不让向姗走的人是你,我们因为她这个人,连面子里子都撕破不要了。现在可好,现在又让她不能回来的也是你。”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他别过头,似是看到窗外,“此一时彼一时,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原本不动是最好的方法。”

    这个理由在我看来就是狗屁不通。

    我想了想,“你还是觉得我别有用心?”

    他不答,转身便要朝外走,“我下去了,有什么事您再电话安排我。”

    “季南安!”

    他脚步不停。

    “季南安,你给我站住,”我喊起来,只觉得那个问题不解释心里便像是堵了个东西,憋得我发慌,“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肯定会别有用心?哈,”我轻笑,“我可知道什么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我原本想……想……你真是高估我了,”我咬着牙笑,“我还是那句话,我的本事你再清楚不过,你觉得,我到底有什么能耐别有用心的?”

    他顿了顿,脚步终于停住,“至于本事……”仿佛是轻轻一叹,又像是自嘲,“其实刚才那一出戏便唱的很好,老宁老宁,宁董事长,”他回过头来看我,唇角噙着凉薄的笑意,“您刚才意图何在?是想逼着向姗现原型,还是逼着我现原型?”

    “我……”

    “如果都不是,您当时只是逞一时之快,可是这个呢?”他伸手一捞,忽然一把拽下放在门后的一个小东西,笑意更加明显,“DMG产的高清摄像头,将这些发生的事情都暗地里拍下来?是想暗地里欣赏我们的丑态,还是要将这些东西供给外面的那些媒体,以正视听,证明您有多无辜?”

    我睁大眼睛,我自己都没想到会是这样,“那怎么会有……”

    脑子一片空白。

    而季南安的声音则愈加清晰,简直是清晰的残酷,他的唇角冷冷勾起,讥嘲却又不屑的一勾,仿佛是在看最看不起的东西,“还有,您该知道宁嘉的保安功底,集团成立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记者上过集团大楼二层的可能。那么今天这次,他们却突破重围来到了最顶层的高层管理大楼,还精确的到了您门前各就各位,之前还那么具有职业精神的没出一点声音……所有的这些,”他笑了笑,“您觉得是因为什么?”

    仿佛有血液一分分在脸上抽走,我都能感觉我的脸色在渐渐苍白,“季南安,我……”

    “这些事情,没有一个高层在其中协助是不可能完成的,那么宁董事长,”他抿抿唇,笑容略略减了些,可眸中光芒却耀眼的似是要刺入人心,“我也依照您问向姗的方式问您些问题,依照推算,今天这事儿必然是有预谋的大戏,而且肯定有宁嘉的高层掺入其中。您觉得会是谁呢?是我?是您?是宁茂源?还是宁洁?对了,还有一个人也不能脱离嫌疑,怎么?还会是那个总是神机妙算,立足于DMG却一心想要插足我们宁嘉事情的金融巨子——沈嘉?”

    第115章 饮鸩止渴,是爱人还是仇人?(9)

    没人能告诉我,我的脸色有多难看。

    我彻底呆在那里。

    直到耳边出现关门的声音,很闷,却又泛着力道。不似他的女人向姗,季南安这人一向很善于克制情绪。

    就比如,现在估计他吞了我的心思都有,却没有乓的一下摔门而去。

    真是最好修养的人。

    我却没有那么好气度,艰难的低下头去把那摄像头拿起来,我仔细看了看,伸手便拨出沈嘉的号码,这人在电话里还是老不正经,话语玩味的问我是不是想他,然后说,自己正在来宁嘉的路上。

    果不其然,十分钟之后,沈嘉来到。

    我以为他会很慌张,毕竟是被发现了一件不太很光彩的事情,却没想到看到地上摊着的摄像头,他竟然只是微微一怔,也就几秒钟,便抬起头看我笑,“居然发现了,”他捏着那摄像头看着我,姿态轻松释然,“蔚蔚,以你的观察力,我真觉得要一个月你能发现也是超常发挥。真的,你现在发现,比我想象中不知道好了多少。”

    我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态度,一时间怔然,“沈嘉,我不喜欢被人监听,”我看着他,抱着肩膀,“这样的事情,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啧啧,说起监听多难听呀。”

    他依然是这样嬉皮笑脸。

    “那些媒体也是你安排的?让他们都聚到宁嘉高层上来?”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这是谁告诉你的?”

    “这个你不用问。”

    “又是那季南安对不对?”他哈的一声轻笑,转身之后又突然回头,“发现摄像头可能会是你,顶多会证明你心细观察力认真。可是猜测这些媒体有问题便绝对不是你能干出的事,季南安,季南安……”他默默念了两遍名字,唇角的弧度突然微微扬起,“果真,他办了件聪明的事儿!”

    “是谁发现没的这不重要,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本便觉得愤怒,如今看他这样一副“赖皮”的样子,我简直要被气到急火攻心,倏的想起了刚才的一幕,“你做下这样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季南安都将罪名扣到了我的身上?亏我还一脸无辜,一点事情都不知道。仔细想想,这样的情况连我自己都觉得无比恶心。沈嘉,我知道咱们注定要和他们是对手,有着不可融化的芥蒂。但是要抗争要奋斗要拼命咱们正大光明的来好不好?别再做这样下三滥的监听游戏来让人鄙视,嘲笑我们上不了台面行不行?如果输,那样我也输的舒坦,输的有骨气!”

    我这一通话说完,却看到沈嘉上扬起唇角,一字一句道,“宁蔚,”他紧紧的盯着我,“这些话,是他告诉你的?”

    “是谁告诉我的这并不重要!”

    “好啊,很好,”面对我的愤怒,他唇角弧度却一分分上扬,语气无比轻,却给人寒冽的气势,“你永远都听他的话对不对?监听?你以为我是为了监听你才在暗地里装上的摄像头?哈,监听!还什么下三滥,我沈嘉从来不知道,有朝一日,我也会被人扣上这样的恶名!我处心积虑到现在,”他顿了顿,突然低下头来看我,唇角笑意一点点收紧,眸光深得像是要吞食进所有的东西,“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说,是自作多情,多此一举了?”

    见过他不羁,见过他生气,却绝对没见过他如此的样子,他这样一说,我也觉得刚才自己的态度有些问题,又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简直是有些触目惊心,“我……”

    “蔚蔚,我从没有被人定性成这样的品质,更没有幸运到被人扣上这样下三滥,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帽子,”他眼里耀出异样的光,不屑却又狠辣的看着我,“我只是不敢相信,为什么我怎么对你好,只要一逢到事情,只要那个人一说话,你都会永远先入为主,觉得那个人才是你的救世主,而我沈嘉,不管多么为你着想,都是你生命中的一大恶敌?”

    “不是,沈嘉……”我忙于解释,“沈嘉,真的不是……我那意思只是说……”

    他摆摆手,“宁蔚,有些话我真不愿意多说,说多了招人烦,况且不信你的人说多了次数也不会增加话的可信度。可我真的还想再说一句,为什么我永远才是不被你信任的那个?到底是我做了多罪恶滔天的事情才能沦落到给你帮忙都会遭受到指责的命运?是他和他那个妈妈让你在国外十多年回来,不是我!不是我沈嘉!”他的声音一分分降低,可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有力度,像是要砸入人的心底,“还有,是他眼睁睁的看着向姗打了你一巴掌,不是我沈嘉!是他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也不是我沈嘉!是他一次次落井下石陷害你,这样的事情,同样不是我沈嘉做的!”

    其实同样的话他说了很多次,但是却没有一次像是今天这般带着逼问的力度。他像是一头被逼入死角的凶兽,忍耐多时的挑衅,终于狂吼起来。而我是最没出息的人,他若脾气好好的还敢来个质问,他一旦这样,我便像是被吓破了胆子,只有看着他说话的份儿,简直是无所适从。

    “蔚蔚,”沉默良久,他终于回过头,“其实,不管是我做了什么,对也好,不对也好,我真是希望你能信我。哪怕信我一次。”

    “我不是不信……”

    “哪怕是信我一次,也比这样直接来兴师问罪的强。”

    “沈嘉,我不是不信你,但是你做些事情之前,最好先和我说……”我试着为自己的态度解释,“你不知道今天他揪下来摄像头的时候,我有多惊讶。我当场就觉得……”

    沈嘉眉角扬起,戏谑道,“当场就觉得羞愧难忍,觉得见不得人?”

    “虽然不至于那样,但也是很……”我闭了闭眼睛,“我原本是觉得自己特正义凛然的,没想到有这事儿,他一句一句的逼问还特别连贯,让我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你还是信他,”沈嘉抬头,无奈的笑,“蔚蔚,当时你告诉我你心里有愧疚,说要把向姗请回来工作的时候,我同意了。你只要说的事情,虽然我觉得不太合适,但只要你心里合适,好,作为你的后盾,我支持你。反正这也是我回国的目的。”

    “我……”

    “可是你有时候想事太过小孩心性,你知道我安摄像头是为了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寻思如何说服我的措辞,又像是在强迫自己压下烦躁与怨懑,“你想事简单,只要自己心里舒服,只要能对得起那男人,你不惜把仇恨的女人放在身边,觉得现在大白天的,出不了什么事情。你心性大,可我不行。我害怕再出之前的事情,那向姗多次对你动手,而宁嘉看似是你掌政,谁都能看到出来四面都是老虎,你这个大白兔根本就站在了个包围圈中心,如果这样下去,一旦他们围攻,你会连个骨头都不剩。一旦你有危险,一旦那向姗再对你有任何不敬,再放远些说,一旦你那好叔叔好姑姑再怎么帮你,摄像头一旦反应,我也好及时赶过来为你来个对策。”

    居然是这样……

    他的一番话让我无言以对,简直生起自己是个白痴还麻烦别人为**心费力的狂大愧疚感。这样的愧疚感最终化成了最心虚的呐呐,我抬起头,“真的是这样?可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的话,你会让我安装么?”沈嘉边说,突然用力揪住那摄像头,轻轻一扭转,取下那摄像头后面的小盖儿,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快指如飞,“你瞧你现在都这副反应,如果我当时告诉你,你肯定一脸正气的告诉我自己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与其劝你这个倔驴还麻烦,我何必不自己先斩后奏呢?”说完,还白了我一眼,“还省的下口水。”

    “我……”

    没等我说完,他便摊开自己的手机给我看,“看到没有?一旦你这边有消息,画面可以立即反馈到我手机上,到时候,我便会跑来帮你。就算路再远,实际起不了作用,打电话找人也是可能的。到时候万无一失,也好过你孤军奋战。”

    我简直是要羞愧而死了。

    人家对我这样,我还……

    “我完全是为你好,蔚蔚,”他轻笑,把玩着那手机屏幕,唇角弧度薄凉而又戏谑,“真可惜啊,你永远都不信这一点。”

    我面红耳赤的看着他手机,倒放的正是我和季南安刚才的画面,沈嘉见我这样,又是无奈的点头,“你怎么成天听风就是雨的?我要是有心暗地里监控你,像季南安所说的那样,什么下三滥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我怎么会用DMG公司的产品?”他将那东西甩到一边,“监听又不是什么高科技的技术,我如果用其他公司的东西监听你,不方便和隐秘的多?到时候你追究起来赖账就得了,反正查不到我头上。”

    说完,突然脚下一搓,只听清脆一声,将那刚取出的芯片碾得粉碎。

    我大惊,几乎想要扑上去抢救,“你这是干什么?”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扔掉好了,”沈嘉面无表情,“反正马上就再没有什么用途。”

    第116章 厮杀,是爱恋,还是无法回还的逃亡?1

    我得罪了沈嘉。

    这个事实让我懊恼不已,因为季南安生我气也就罢了,我们如今这样的位置,不是对头那也好不了多少,可是沈嘉不同,他一向对我好,简直是毫无怨言的好。如今连他我都惹得生气,这实在让我有一种四面楚歌,我真不是东西的恐慌。

    认识这么多年,沈嘉什么时候生过我的气?

    任何时候,这家伙都是站在我旁边的,毫无理由的站在我旁边,甭管有理没理,他总是我的唯一的坚强后盾。很多时候,他简直像是个神,甭管我遇到什么挫折,只要在他面前现出个角,问题总能迎刃而解。

    别的孩子出了问题大多是求助于父母,说起来这话可能真的是夸张些,但确实是事情,在国外那段或灰色或阳光的日子里,我若遇到问题,首先想到的便会是沈嘉。

    我那爸爸,扔下我那么多年不管不问。

    而我那亲爱的娘,不给我惹麻烦我便要谢天谢地了,指望她出什么主意,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我们下午说完话之后沈嘉便扔下我离开公司,只有桌子上摊着的菜冒出的热气证明他方才真的来过。我喜辣,他带来的都是我最喜欢的吃食,酸辣土豆丝,水煮鱼片,干煸芸豆,最普通的菜食,却用最细致精美的包装盒装起来,每次送到我面前的时候,都像是在进行一项尽善尽美的工作。

    我看着这些东西,更是难受至极。

    不同于和季南安对峙的难过,现在这样的难受像是吞了个小虫子,那小虫子在心里面不断的搅啊搅,以至于我一下午干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致。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六点,我也顾不得什么媒体围攻了,抓起包就往回家赶,车开的速度极快,不到二十分钟便赶了回去。回到家还没问沈嘉在不在,老妈便迎上来问我,“你到底怎么惹着人家沈嘉了?”

    我勉力微笑,“哪儿惹着他。”

    “你还好意思说,谁都能看出这孩子今天不高兴,乐不颠儿的去给你送饭,回来却是苦着脸,连个笑都挤不出来,宁蔚,我可告诉你,”我只觉得胳膊猛地一疼,老妈恶狠狠的掐我一下,那表情简直就是威胁,“沈嘉这孩子好的不得了,人家在国外的时候什么时候都能想着你,现在我们这样又费尽心思的飞回来帮咱,就他对你的那份心思,我这个老婆子都能看清楚了,你这家伙可不能装傻……”

    我脑子轰轰的响,只觉得不耐烦,“我哪里装傻了?”

    “你知道今天中午这饭是谁做的?”

    “不是你……”我随口一应,继而瞪大眼睛,“妈。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是沈嘉。”

    “就是他。今天早上起来就让我教他中国菜,还专门挑了你最喜欢吃的菜学,要我说这个孩子可真是有心,现在还没什么事呢,比养你这个闺女还好使。”说到这里,老妈又开始长吁短叹,“我当时还告诉他他不用这么费心,就你这么个粗肠子,估计他给你做人参燕窝你都吃不出来……”

    那菜居然是沈嘉做的……

    这个事实简直太不宜于我当下的心情了,原本便是难受的要命,现在简直是愧疚的心如刀割。一想起沈嘉中午那小眼神,我简直要生出我真不是个东西,我祖宗八代都不是东西的严重的自责,“你们到底怎么了?蔚蔚,”正想着这些,老妈又扯我袖子,“他回来之后就闷在屋里,连饭都没有吃,脸色更是难看的要命,你到底怎么惹着他了?”

    我现在如果说没惹他,我估计老妈肯定会把我当成棒球一样扔出去,不光是她扔,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极不可信。我随便编了个理由回答她,看她那疑惑之色慢慢消除下去才开口,“别的不说,沈嘉呢?”

    “还在里面呢。”老妈一指房间,“我一下午都没听着房间门响。要是你的错,你进去好好劝劝。有什么好话都仔细说说,人家也不容易……”

    没等老妈的话嘱咐完毕,我便跑向沈嘉的房间。

    动作是积极的,意向也是积极的,可是到了门口之后,我却呆呆的杵在门口,久久没有动弹。

    我该怎么和沈嘉解释那些事情?

    其实该解释的已经解释了,偏沈嘉还是那样的态度。我能怎么和沈嘉表达我的歉意?估计我现在就把自己的皮剥了,他该不解恨的还是不解恨。

    我鲜少有朋友,更加没有对朋友道歉的经验。

    所以走到门口,反而无所适从。

    我想了想,仔细的在外面想着措辞。

    第一步,承认自己的态度不对。态度不对是因为被人诬陷了嘛,这世界谁被陷害恐怕都会不高兴,所以我这样,完全是有情所原。

    第二步,说自己的苦衷,自己这几日确实是不高兴,媒体的事情乱七八糟,人人都觉得我是祸害,恨不得上街的饿时候都直接骂我脸上。心情不好所以烦躁了些,这也可以理解。

    至于这第三步……

    呆呆的站了差不多有五分钟,我正在门口积极主动全面认真的组织着致歉词,老妈一声厉叫在楼下响起,“蔚蔚,你还不赶紧和沈嘉说清楚?你再在那站……”

    我原本想静静的做好思想准备再进去,一听她这样说,心里一激灵,伸手便推门要进去。

    低下头去,那声“沈嘉”喊了两遍,却没人回话。

    这才倏的抬头。

    沈嘉竟没在房间!

    这个发现让我吓了一跳,立即回头跑下楼梯,“妈,沈嘉去哪里去了?”

    “他不在房间?”

    “不在!”我心里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你没看着他出去?”

    “我没听着声音啊,关门的声音没有,下楼的声音也没有,”老妈也着了急,“你仔细看看,他的东西还留没留在这里?什么贴身衣物,护照什么的。”

    苏思春同志在糊涂了四十多年之后,终于明白了一回。

    我闻言,赶紧回去翻他的护照和其他东西。

    沈嘉生活习惯一向整洁,老妈便常说他这个男孩比我这么个女人都要活的精致仔细,特别善于收拾自己房间,每种东西,都有自己固定的地方存放,不像我这么个人,乱七八糟的存放一切,自己连自己的东西都找不着。

    他的护照一般都放在床头柜里,贴身衣服放在衣柜的隔间。

    我奔着那些地方翻了八遍,结果让我差点坐到地上。

    竟然没有!

    难道沈嘉今天确实动了真气,越想越觉得我不是个东西委屈了他,一怒之下,要回英国去了?

    这个答案出现在脑海中的一刹那,我心里一酸,当场就掉下眼泪来。

    我只想着我就是犯了个错误,依照我和他的亲密关系,回家仔细说了苦衷就好,没想到竟是这样,他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果断的便判了我的无期徒刑。

    “蔚蔚,你傻什么呢?”老妈猛地一拍我的肩,击的我肩膀生疼,“你这个傻孩子,你还说没惹着沈嘉,你到底是怎么着他了?他要是没很生气,能这么不说一句的便走?”

    “我……”

    “你还不赶紧去机场看看?幸好还能追着他!”

    “妈,晚了。你看这都几点了,也许他是刚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就走的,现在已经过去了仨小时,指不定人家现在已经回家了,”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却? ( 这次我是真的决定离开 http://www.xshubao22.com/7/7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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