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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归来4
除夕夜,12点,我给于鸿和陈强分别报了电话。并未聊及太多,仅是说了一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事儿。他们过得都还不错,自从我离开,他们相互之间联系的也多了,据说正在朝着一个谈恋爱的方向上行进。 我没说我回了青岛。陈言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说看到我容易想到伤心的事儿,大过年的,就让他们开开心心地乐呵几天吧,算是对去年春节的一个补偿。 除此之外,整整一个后半夜,什么都没做。陈言陪我在静静的黑夜里,在老PINK迷幻的音乐里,呆坐了7个多小时。 早晨8点的太阳升起来。 窗外的第一缕阳光进来,陈言还搂着我沉沉睡去,打算醒来之后,去我喜欢的那家麦当劳小坐,然后,驱车南下。 “你为什么喜欢这里?”坐在麦当劳,陈言问我。 “可以看见海。” “在沙滩上可以看得更真切。” “距离产生美。有时候离得太近,容易发现丑陋。” “海是丑陋的?” “不。海是浩瀚的,激|情的,瓷意的。” “那什么是丑陋的?” “人心。每个人都可以随心所欲地说海是广阔的,可实际上,海是可以一网打尽的。还有就是,海水明明是混浊的,他们却偏要欺骗自己说海是清澈的。人心不可怕,可怕的是相对于静止的真理,它总在运动。” “你很哲学。” “其实哲学没什么用。没用的哲学就像这条鱼。”我掰开手里的麦香鱼,“在欲望蠢动的时候,它只是堵人嘴巴的一个工具。尽管它生前可能在水里很活跃。” “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我会怀念这里的。” “等以后咱们有了钱,把这家店子买下来。” “做什么用?” “看海。” “海有什么好看的?” “租给别人看,喜欢看海的傻子很多,比海滩上的沙子还多。” “胡说八道。” “那就不说了,”我站起来,“走吧。” “这就走?” “嗯。”我点头,“我临时改变注意,先去我家以前住过的地方看看,在楼下转两圈儿,然后再走。” “我想带个贝壳回去。” “没问题,走,我带你去最大的那家贝雕工艺品商店。”  
再度归来5
还是那条朴实无华的巷子。站在院子里,陈言想要上楼去看。被我拦住了。我说过去的就都让它过去吧,远远地看一眼就够了,只要记在心里,家,就永远活着。 刚一上车,陈言就开了音乐。一路上,她问了我很多次,为什么总喜欢听这张重复的碟子。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听PINK。 “也许感觉对路了吧。”我敷衍道。 “他们还有别的歌吗?” “当然有,现在听的这张不是最经典的,最经典的是THE WLL。” “这张叫什么?” “月之暗面,里面能听出人生。” “嗯?”陈言不解。 “可能不是人生。”我解释说,“其实更多的只是人生各个阶段对生活的不同感受。THE WLL后来拍成了一部音乐电影,中学时我在电视上看过,很不错,以后找到了给你看。” “好啊好啊。” 接下来是沉默。 除了车轮摩擦地皮的声音,耳朵里剩下的全是音乐。 像音乐一样,只要愿意循环,生活就是没有尽头的。 尽管它有时候总是走走停停、断断续续……  
再度归来6
到达杭州的那个夜里,光哥打来电话。他说我买的是辆赃车,问我怕不怕。我当时确实有些吃惊,不过旋即又沉静下来,问他为什么不早说。光哥说我买那个车型卖价差不多20万,就算是最便宜的也得12万。他安慰我说,不会出问题,再说新换的牌照是绝对合法的。他说那辆车的前身是赃车,可它的后世在我手上脱了胎换了骨。反正已经买了,我想,既然来不及回头,那就这样子吧。 光哥帮我安排了工作,是一家专门的影视广告公司,名字叫博波彩,老板叫洪波。光哥说洪波以前见过我,对我非常赏识。最后光哥吩咐我帮他们想一个招聘广告的创意,算是我的面试作业。 “给多少钱?怎么不谈价钱就留作业?” “钱没问题。洪波说了,凭你的脑子,亏不了。” “什么时候见面?” “明天上午。” “好吧,我先写作业去了。呵呵。哎,对了,要什么风格?是招聘海报?” “对。”光哥说,“洪波说要你的风格。” 天一亮我就起床了。随便吃点早餐,听着音乐抽了会儿烟,然后出了门。洪波说见过我,可我却不记得什么时候在哪儿见过他。 “先交作业吧。”我笑笑,“你得帮我找个设计”我说。 “顾欣,过来。”洪波吩咐一个女设计师。“你帮衣峰做,他说要什么你就做什么。” “这个给你。”我掏出一本准备好的相册,抽出一张两草莓接吻的图片递给她。 “好可爱。”那个叫顾欣的女孩儿看到我给她的照片,面露惊喜之色,“草莓的小鼻子小眼睛好可爱啊!”她抬头看我。她很漂亮。“很神奇。”她一边帮我扫描,一边啧啧称赞。 “这样吧。”看她把图片扫入到电脑屏幕里,我说,“我先把广告语和文字敲进去,这样比较好理解我的创意。” “好的。”她起身。 “光哥说你们要我的风格,是么?”我回头问洪波。 “是的。”洪波答。 “那就得罪了。”我转头,噼哩啪啦摸着键盘,敲进了下面这段分行文字: 我们找你来搞同性恋 广告中 我们是一群可以预知未来的人 如果你可以通灵 可以玩转各种广告技巧和魔法 那么请你记住:我们正在找你 来搞 同性恋 所谓同 即志趣相投 不骑扫帚也能驰骋思维 在创意的天空飞来飞去 所谓性 即你有绝对的灵性 可与我们共熔一炉 炼就各种挽救市场的灵丹妙药 所谓恋 即事业不是生活的负担 广告与生活相恋,而我们 跟理想牵线 帮你混前途和钱途  
再度归来7
起初我心里没底,因为根本不知道他们要什么。不过海报做完之后,竟然赢得了洪波和公司摄影师小毛,还有其他一群人的赞赏。他们觉得应该做成一个系列,放在公司的宣传册中,或者,在日后再有的招聘会现场,做成易拉宝,以吸引更多优秀的眼球,并且兼做形象宣传。 也是在他们的鼓励下,我再接再厉,借题发挥,用类似的手法另又做了两个延续性较为连贯的主题海报。SLOGN分别为:我们找你来搞婚外恋和三角恋。 不费什么周折,工作就这样定下来了。 陈言在我的再三恳求下,去了浙江大学。 我千方百计,费尽周折,好不容易把她安排进了一个专门由资深导师指导的商业广告进修班。其实我并不期望她能学到什么,我只是觉得,她的时间太过充裕,与其天天这样穷耗,还不如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干干。跟我一样,陈言也是一个喜欢刺激的人。我们都喜欢标新立异。所以,我简单的认为,眼下的这个社会,只有通过广告———这个仅存的缺憾的艺术,才能既满足物质,又满足精神,并且,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找到一个真正可以标新立异的基础点。 陈言答应学广告,缘于我的第一个成功提案。 那是我上班的头几天。 跟小毛和顾欣还不太熟。虽然博波彩安排我们三人成立了专门的创作小组,但因彼此之间不甚了解,所以,新接的那个固体胶水的广告,在电视部分完成之后,平面部分发生了问题。 提案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大家几乎都快绝望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拿着小毛从电视广告中剪下来的照片,跑到酒吧去借酒浇愁。怕陈言闷,我打电话把她也喊来了。 令人窒息的空气。烦躁的音乐。两男两女围成一桌,在烟雾缭绕的迷离灯光下,盯着那堆花哨的照片发呆。你们以前是怎么想创意的?我问。也这样。小毛说。有时候比这还费劲。顾欣补充道,今天要是想不好,这单业务就飞了。有可能洪波会发火。顾欣看看我,他对你的期望值很高。压力很大。我笑笑,我经验还少。你行的。陈言给我打气,肯定有办法,别着急,把心静下来,肯定能想到,我相信你。 带胶水了么?我问。顾欣打开包,递给我胶水。我衣峰被人玩过。我自言自语道,长这么大还从没被这么小的东西给玩过。我听着音乐,有节奏地把圆柱形的胶块儿拧出来,又拧进去。 实在想不出来也没办法。小毛安慰我,没顾欣说的那么严重,单是不会飞的,不过客户和洪波那边不好交待。没想到这玩意儿比电视脚本还难。我叹口气,我先上厕所,一会儿再说。我站起来,把胶水扔给顾欣。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女人挡在我面前。从厕所出来,她抢先占了洗手盆,对着镜子抹口红。我在心里嘀咕道,老子有事,你就不能快点儿?等了半天,好不容易见她啵啵咂了两下嘴,拧上口红摇摇晃晃地走了。 哎,回想起刚才她抹口红的样子,我突然又感觉眼前一亮,手都没来得及洗,就匆忙奔了回去。想到了。我拍着桌子嚷道。 什么?小毛、顾欣、陈言同时抬起头来。这样。我说。我拧出胶水里面的硬块儿,模仿方才洗手间外面涂口红的那个女人的样子把它贴在嘴唇上。胶块儿粘住了嘴唇,我说,拔不下来了。说着,我假装真被胶水粘住了,正费劲地往下扯。 什么意思?小毛还没明白过来。这主要得我的广告语贴切不贴切。我说。什么广告语?顾欣问。早就说过口红没那么大的了。  
再度归来8
提案顺利通过。陈言也因此对广告产生了兴趣,从而答应去浙大上学。庆功宴上,洪波对我大加赞赏,说没想到我进这个圈子才几天就能表现得如此出色。小毛也在捧我。还有顾欣。看得出来,这丫头对我有好感。 “感觉广告跟杂志有什么区别?”吃饭的间隙,顾欣问我。 “差不多。”我说,“都可归为传媒类,只不过杂志直接从消费者口袋掏钱,而广告则倒了把手,根据消费者的购买状况,从广告主那儿间接掏钱。” “你离开《模特》之后,那本杂志做得越来越臭了。”洪波趁机插进来,“听说当初出了一些事情。”他放下筷子,“反正今天大家开心,你就讲讲吧。” “没什么。”我说,“做的不开心就不干了呗。真的没什么,当时老家那边催得紧,非得让我回去给一半老徐娘做秘书,推辞不却就只好回去喽。”因为事关多人名誉,所以,我也不好照实直说,只好借上厕所为由搪塞过去,“等下,喝多了,我上厕所。” “你结婚了吗?”顾欣跟上来,问我。 “快了。”我说。说完,只见她转身进了女厕所。 我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他,我原以为大家不会再见了。可,可现在,在我洗完手转回来的时候,他,大羌,却实实在在地站在我身后。真是冤家路窄,我想,你丫不是早就跟我分道扬镳恩断意绝了么?靠,你小子别不是装孙子装糊涂了吧。 “一哥。”他喊我。 “我?”我指指自己鼻子,平静地问他,“叫我?” “一哥,我……”他又重复一遍。 “停。”我打断他,“我叫衣峰,你别弄错了,哥是随便喊的么?” “我……”他欲言又止。 “兄弟不是挂在嘴上叫的。”我用力推开他,“这里被刀捅了,很痛的。”我拍拍心口,“该干吗干吗去,别没事儿跟我穷搅和,老子现在没兴趣。” “怎么了?”顾欣出来,“衣峰,怎么了?”看我一脸愤怒,她关切地问我。 “没事儿。我跟这个人有仇,不小心碰上了,正切磋武艺呢。” “一哥,你听我说……” “要说一边说去。”我吼道,“走。”我喊顾欣,“大伙儿还等着呢。” “那人是谁?”回来坐下,顾欣问我。 “仇人。” “冤家易结不易解啊,衣峰。”我端起杯子刚要喝酒,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老牛?”暗自揣想,便赶紧回头。老牛西装笔挺地走过来,满脸堆笑,“可把你给盼回来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走的时候没能送你,可天天都在盼你啊。怎么也不来个电话……” “过得好么?”我松开手,问他。老牛看起来精神抖擞,可在他的脸上,在笑容背后,我发现了一种隐藏着的不易被人察觉的惊恐和疲惫。看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唉,在雷风的驴蹄子底下求生能不窝火么?  
再度归来9
那天饭后老牛执意要带我见个人。 我只猜对了一半。老牛带我见的确实是大羌。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大羌会跟陈琳分崩离析。大羌并未请求原谅,他只是不停地控诉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起初我担心这是雷风设下的另一骗局,但见大羌流鼻涕流泪的,甚是诚恳,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任由他忏悔下去。 大学里,大羌跟我上下铺生活了四年。这小子没有演技,这点我知道。我不太相信一个人从好到坏的变化会有那么快。虽然很多事情都是突如其来的,但这其中肯定有原因,我想,没有无缘无故的悲伤或绝望,更没有彻头彻尾的仇恨或悲伤。 “起初我帮我姐,完全是情绪使然。”大羌说,“大学四年我曾经多么挥霍,一哥你心里最有数。我原本不想这样听人使唤,但是没办法,我姐供我上完大学,毕业后又给了我一笔钱。我,对不起你。” “你就表个态吧,衣峰,难道四年的兄弟感情真就这样就算了?” “那有什么。”说到兄弟感情,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在钞票面前,兄弟算个屁。”大羌不语。“算是给我个面子。”老牛哀求道,“你走了之后,大羌帮了我很多,虽然他也说过没法跟你比,可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早被雷风给弄死了,再说,你们之间的误会因《模特》而起,你别不会让我眼睁睁地看着,袖手旁观吧。” “你就应该袖手旁观。”我咬牙切齿,“说说看,让我也听听这小子这一年帮你做了什么。说吧,我帮你分析一下,看看是不是雷风和陈琳正在策划的另一个阴谋。” “一哥。”大羌接过来,“我跟陈琳已经脱离关系了。” “是么?呵呵。”这倒有些意外。“是真的。”老牛说,“陈琳不是雷风干女儿那么简单,他们有一腿,大羌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知道之后就去登报了。” “真他妈滑稽。你舍得么?陈琳可是棵摇钱树,你还别说,这女人要是长得漂亮点儿,还真像别人说的那样,越是不要脸,来的钱就越多。” “一哥……” “怎么了?不痛快?上学时不就跟你说过了么,这脸是别人给的,面子可是自己丢的。你看看你那熊样儿,你当初坑我的时候怎么不低声下气啊?你他妈良心早让狗给吃了。现在才想起后悔?告诉你,晚了。” “给大羌个机会。”老牛说,“也给自己留个余地。” “如果这就是你今天找我的目的,那么我告诉你老牛,面子我已经给尽了。我不管你是怎样想的,也不想知道你是从哪天开始相信他的,反正老子现在的态度就这样。发霉的馒头,大爷我咽不下。”我站起来,“没事儿我走了。” “等一下。一哥,我对不住你,这一刀算我还你的。”还没容我看清,大羌已经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一哥。”大羌抬起头,“如果你觉得不够,再来一刀。”他拔出插在胸口的刀子,带着猩红的液体从肉里拔出来,皱一下眉头,又一次,刺了下去。 “傻X。”我飞身起脚,“咣啷。”刀子落地。老牛不知所措地愣在那儿。刀子已经粘满了血,静静地卧在血泊中。我禁不住打了个冷战,旋即,心口涌来阵阵剧痛。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跟一年前老牛捅雷风那次不同,我感觉不到丝毫因报复成功而幸灾乐祸的快感。此刻,心里的痛,是真实的。就像当初武冲从楼上飞下去戗然落地。又像我爸睁开眼,挣扎几下,又闭上…… 这一切都是无从把握的。 看来恨一个人真的决非想象中来得那么容易,我想,恨,它也许不是灵魂的疮疤,跟爱相比,它可能更沉重。可这是恨么?恨为什么不能来得痛快点儿,不带任何伤感…… “怎么办?”老牛回过神来。 “真他妈傻X。”我骂道,“快叫救护车。”  
再度归来10
十六针。大羌捅伤了胃。 老牛已经在阳光下呆坐了很久,什么也没说。 我盯着出来进去的病人和家属,不厌其烦地抽着烟,叹气,抑或低下头来避避太阳,眯着小眼儿看脚尖儿。 长靴的鞋帮已经泛出白硝,粘满的泥垢仿佛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据点,标志着我们曾经走过的青春和岁月,和在心上留下的痕迹。 24岁,两个传统中带有明显世俗特征的生肖绝情地带着混浊的人生轮回在新世纪新的天空下。 这里的一切都带有强烈的讽刺意味。 回想昨晚淋漓的鲜血,我不知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再度归来11
其实我早就知道老牛想要找我回去。 我想我是不会再步后尘了,虽说当初辛辛苦苦付出了那么多,可是仔细想想,该得到的已经得到了,不该失去的也失去了,再如此纠缠下去,一定没什么意思。 陈言对我的选择没什么疑义。她也觉得我更适合做广告。没那么多复杂的人际,更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勾心斗角。 老牛并没苦苦哀求,只说还有一个朋友想见我。 曾经跟我一个战壕的好像都见过了。没见过的似乎只有徐允。 那天暖和了许多,我先送陈言上学,然后,一个人驾车绕植物园转圈儿。两边是一些经年常绿的乔木和灌木。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茁壮,有的攀附在别的植物身上,无耻地向上蔓延。 现实中,人也分这么几种。有的独立,有的寄生…… 徐允打来电话。约我酒吧见面。 经过一年时间,我仿佛忘了很多地名。很多熟悉的路在脚下被我的轮子摩擦,而我却记不得它们叫什么。到达目的地,徐允已经在等了。 简单的拥抱,交谈。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自从老牛回了《模特》,她也就跟着回了。一切都像老牛说的一样,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复位了。只差原先的衣峰。可是衣峰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衣峰,自从有了陈言,那个年少轻狂的衣峰就消失了。 我消失了。 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二十四年前的子宫 我到处大小便,哭鼻子 踹她肚子。她是我的安乐窝 我是她的孩子 奶粉和好心情。 那时候,我还不会说话,不会说什么好听的 大脑还没发育,嘴巴天天吸奶嘴。 后来,我戒奶是因为辣 她把辣椒油抹到|乳上,任我哭嚎 任我在惶惶人世,尝尽百味。  
男人的月经1
眼里有棵树,一棵枝繁叶茂的树。高大,但不知道名字。 我轻盈地跑过草地,穿过纷飞的花丛,与蜜蜂擦肩而过,在日落时分,跑到树下。 我掏出口袋里的小刀,削下树皮,打算在上面刻下我和陈言的名字,但我试了很多次都没成功。树皮里面仿佛有块石头。慢慢地我发现刀子钝了,锋利的刀刃变成了废铁。伐倒它需要多少时间?我抬头看看树,树枝笔直地戳进天空。我又低头看看刀子,刀子那么小。 狼来了——— 我发现一群羊羔朝我跑来。它们穿过我,踩得我的心很痛。我咬紧牙关,等最后一只羊羔跑过去。我终于看到它了———那只强壮的恶狼,尾巴夹在尻下,瞪着磷光闪闪的眼睛,疯了一般撞过来。我躲闪不及。我只好抓起小刀横插在心上。我感觉方才的疼痛消失了。我仿佛浑身是胆。我勇敢地挺起胸膛,迎接那只狼。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起跳,穿心而过。扑哧。我回头,刀子插在了狼的肚子上。狼已经死了。我伸手去摸。心脏还在。我捏一捏,还是软的。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我低头埋到胸前,伤口已经愈合,紧接着,我看到肚皮合上,顷刻之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哈哈哈哈……我仰天长笑。尘土飞扬。伴随我狂癫的笑,大树倒下,炸雷哄响,大雨倾盆…… 醒醒,快醒醒——— “怎么了?”推我醒来,陈言问我,“又做梦了?” …… 今天大羌办出院手续,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出了大门,正在冬日的阳光下极目张望。看起来,像极了刚出狱的囚犯,胡子拉碴,头发脏而乱。 我带他去了苏堤。我要给他看样东西。 今天的陈言,异常活跃。到了目的地,像风一样,在我们前面跑来跑去,张开臂膀,模仿小鸟,忽而左右低翔,忽而又上下翻飞。 “陈言跟着你很幸福。”望着陈言快活的背影,大羌说。 “幸福是相互的。”我说,“以心换心,这才公平。” “一哥。”大羌听出我话里的意思,“我并不奢望你能原谅,该错的都错了,想回头也来不及了。其实,我只是于心不甘,陈琳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我也没想到。”他把烟头扔到地上,恶狠狠地踩了一脚。 “过去的事情别再想了。”我又给他一根,帮他点上,“其实我今天只想带你看样东西。” “什么?”他问。 “蜘蛛网。” “嗯?”听到我们的谈话,陈言停下来,好奇地回头望我。 “什么蜘蛛网?”她问。 “看。”我指着身旁的那棵老树,“看到了么?那些灯的上面,是不是都有一挂蜘蛛网?再看看其它的树,其它的灯,看能不能找到没有蜘蛛网的。” “很神奇哎———”陈言被这一不经意的发现惊呆了。 “跟你们一样。”我说,“第一次发现这些蜘蛛网的时候,我也很激动。那好像是一个黑天。白天,我被一个从前的哥们儿骗了,心里沮丧,所以来了这里……” “一哥……”大羌面露愧疚之色。 “没事儿。”我拍拍他肩膀,“我那天喝了很多酒,我是在一种微微的醉意中去欣赏和思考的。你看这些神奇的小网兜儿,我真的为那些聪明的蜘蛛而感动。同时我也为它们智慧的网而感动。它们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聪明的不只是人类,在人类的周围还存在着许多同样聪明的生物。它们比人类简单,比人类更快乐地活着。它们没有欲望,甚至没有思想,它们需要的只是一日三餐,它们有的只是一个肚子。而人类则不然。咱们比它们多出很多口袋,咱们的口袋装着良心,装着脸皮,装着自尊和钞票,随时准备出卖,或者收买。”说到动情处,我有些哽咽,陈言和大羌都不说话。“蜘蛛的寿命不及人的几十分之一。在现实中,人的欲望却远远不止蜘蛛的几十倍,几百倍甚至几千倍。人之所以能够主宰地球,我认为除了无可替代的活动能力、思维能力和创造能力,这种如此之大的欲望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人因欲望而前进,也因欲望而堕落。这是人类数千多年光辉历史和传统文化遗留下来的不可磨灭的时代印记,它不会因发展而削弱或消失,它只会随物质生活的不断进步而肆意膨胀或扩大。” “一哥,对不起。”大羌哭了起来。 “哭什么?”我止住他,“我不想教训你。我找你来,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当初就是受了这些蜘蛛网的启发才鼓起勇气坚持下去的。你别小看了它们,这里面包含了太多人生的哲理和智慧。” “大羌,别哭。”陈言也在一旁安慰他。 “走吧。”我拽他。 “你们先走吧,一哥,我想安静一会儿。” “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扔在那儿?”上车之后,陈言责怪我。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启动汽车,“他需要安静地想想以后的事儿。放心吧,他明天准找我。” “找你干吗?” “说说观后感,然后,畅想一下美好的未来。”  
男人的月经2
从那夜之后,我便害怕夜里加班。尤其是小毛不在的时候,偌大的公司只剩下我和顾欣两个人。我仿佛陷入了某种不可回避的恐惧之中,有些意想不到的事儿越是没有思想准备,就越是来势凶猛。 那是洪波接的蜜蜂味精厂的一个30秒广告片。 我跟顾欣在沉闷中冥思苦想了几个钟头,半夜时分,才最终确定动画情节和分镜头的具体桢数。当然,创意由我出。 我给顾欣讲了一遍故事情节,然后详细阐述了各个分镜头所要表现的具体内容:1、御厨呆坐厨房,口中喃喃所云:唉,还是吊不起国王的胃口。2、镜头转向吃剩下的鱼肉大餐,桌上的碗盆并未狼藉之状。3、场景转移。花园。唉,御厨叹气,低头,双手托腮,脑中浮现被砍头的情形。4、傻瓜,用这个。一只飞出花丛的蜜蜂扔过一只锦囊。5、短暂黑场。只听噼哩叭啷,铲勺、菜刀、铁锅交相碰撞(御厨正在做菜)。6、国王狼吞虎咽,厨子胆战心惊地呆立一旁,并不时地偷看国王吃相,面露窃喜之色。7、记住了,下次还用这个。国王一把抓起厨子,恶狠狠地说。御厨双脚离地,蹬来瞪去。8、商店门口,御厨指挥一帮工人装货。9、镜头后移,突出商店门上的对联。上联:蜜蜂味精,下联:画龙点睛,横批:救星。10、卡车一溜烟而去,喷出的尾气旋转几下,变为logo。同时,正常语速旁白广告语:蜜蜂味精,画龙点睛。 等顾欣做完画面,已经过了凌晨2点。 出去走走吧,顾欣提议。本打算拒绝,可见窗外夜色深沉,再想想顾欣住的地方那么远,于是我便说,干脆我送你回去吧。我猜顾欣乐得如此,要不她不会那么痛快就答应了。 顾欣住在半道红。我喜欢这个名字。我认为这是杭州最富感情的一个地名。 “要不要上去坐会儿?”车到楼下,她问。 “不了。”我说,“陈言还在家等我。” “能问你个事吗?” “问吧,”我感觉困意袭来,本能地揉揉眼睛。 “你平时是怎么思考问题的?为什么别人想不到的东西你都能想到?是不是跟画画的艺术修养有关?” “你相信艺术?” “当然。” “其实艺术只是生活的一种表现形式,只不过,表达方式较之于普通事物更为极端。可这种表面上的极端跟内在的思考没有关系。思考应该是脱离于艺术而单独存在的。说白了,无非就是待人处事的态度不同。这是一个习惯。你们习惯站在大众的立场上考虑问题,而我更乐意表现个人。” “个体可以涵盖整体?” “没准儿。”困得难受,我点上一根烟,“这是一个技巧,比方说吧,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比别人好,因为能力有限,一个人根本就办不到。所以,我只是把看待问题的角度转换一下,有时候是180度,有时候是90度,甚至有时候只是随便调整一个角度,不管它有多大。” “你说的是立场问题。” “刚才是,现在不是了。”我纠正道,“告诉你个秘密,我一般是遵从这样的原则办事。也就是说我虽然不能保证每件事情都做得比别人好,但我可以做的跟别人不一样。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技巧。你想想,你们都在同一个方向上做事,那么相对而言,就只能有一个最好的。但我不一样,我做事的方式跟你们不同,没有参照物,也就没有可比性,所以,相对而言,我就是最突出的,而且,我的观点,我做出来的任何结果,都是与众不同的。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原创。” “你确实很优秀,听说你大学时就很风光。” “你指什么?画画,还是私生活?”我笑笑。 “泛指。”她也笑。 “优秀不敢当。骇人听闻,比较准确。” “跟陈言认识多久了?她很可爱,我也喜欢她。” “从网上摘下来的,认识了好多年,不过一年前才见面。” “网恋?” “屁网恋。网上认识,网下交往。网络只是一个工具,类似于写信、打电话,其实只是感情交流的一个途径。” “什么时候结婚?”顾欣的口气绵软下来。 “没影儿的事儿呢。陈言还小。” “我23,比我还小?” “那当然,她81年生人,刚20。” “呵呵,拐骗幼女。”顾欣真的很漂亮,笑起来更漂亮。 “这么大罪?我可消受不起。”我打个呵欠,“不聊了,困死了。” “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刚要上车,她拦住我。“如果有一天你跟陈言分开了,会考虑我吗?”幽幽的灯下,她的眼睛看起来晶莹剔透,嘴唇厚实而性感。只是,我怎么也想不通刚才那句话是从这里说出来的。 她跟陈言同属那种未经世事的类型。 怎么单纯的女孩儿都是这么直接呢?  
男人的月经3
陈言已经睡下。我简单漱洗一下,也睡了。 次日醒来,外面下起大雨。天上密布着乌云,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出门之前,我看陈言睡得正香,也就没有叫她。路上很湿。我小心地驾驶车子,花了很长时间才到单位。上了楼才想起是周末。妈的,前晚加班加得脑子一塌糊涂,再加之后来顾欣说的那番话,里里外外一搅和,脑子全乱了。 “去哪儿了?”陈言已经起床,看我湿漉漉地回来,问我。 “忘了是周末。”我说,“刚傻烘烘地跑单位去了。”我换上拖鞋,脱下外套,抖抖头上的雨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哎,问你。”陈言喝一口牛奶,问我,“你觉得顾欣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一听她问顾欣,我有些尴尬。 “人品、长相,还有心眼儿。” “都还不错。”我敷衍一下,“问这个干吗?”我扔掉手里的遥控器。 “我要看凤凰卫视。” “没问题。”我把频道换过去,“你怎么对顾欣那么大兴趣?” “去。”陈言瞪我一眼,“我觉得她喜欢你。” “得了吧。”我掩饰住窘态,“我才几斤几两?就我这号的街上一抓一大把,人家怎么会喜欢我,你眼真拙,挺好的一个黄花大姑娘竟然栽在我手上。” “我说真的呢,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觉。”陈言严肃起来。 “我从来没当你是女人。”我开玩笑道。 “哼。”陈言扑过来,“那你当我是什么?” “老婆啊。”我顺势接住她,双手插进胳肢窝,“以后不许胡思乱想。”我吓唬她,“否则,哼哼。”我挠她两下,她笑得花枝招展,“不管发生什么。”我停手,“你都是唯一的。” “我昨天写了一首诗。”陈言挣脱我,跑进里屋去。 “你还会写诗?” “跟你学呗。”她拿了一张纸,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出来。 “我可不会写诗,我顶多也就一不入流的画家。” “把耳朵竖起来。”陈言指挥我,然后挺胸收腹,煞有介事地摆开架式,“我给你朗诵。” 创意 老婆,快来看 衣峰屁颠屁颠儿地跑出来,硬把我拽进厕所 只见他指着马桶里的一截大便 兴奋地说:看,像不像抓狐的狐狸尾巴 哈哈…… 没想到陈言这丫头竟把我那天早晨的发现当成素材入诗了,哈哈,我强忍住笑:这可是抓狐战胜信浪的一大契机,你赶紧申请广告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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