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总裁难搞定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小蛙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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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日的绝望,眼瞳里的空洞,是那么的凸显。

    “末粒。”他沉沉地唤着她的名字,一枚吻随即在她的脑门上落下。

    ——他曾经阻止完寮断恋爱,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爱情这东西就像一颗种子,没怎么接触它之前,会说自己绝对不会播种它。可一旦播种了,它就会在你的心中绽放出美丽的花瓣,用它甜丝丝的香气来蛊惑你的心灵。再后来,爱情它结成了一个果实,因为你想要品尝里面的甘甜,所以情不自禁地靠近它,剥开它,使你最后成为了一个不能离开它的人。

    不一样的他2

    自己的弟弟,在恋爱的时候,一定很幸福吧?可是他……居然强行拆散他们。

    完寮断的第一个女朋友是个普通大学生。正是这个女孩,让腼腆的他有了些改变。而后来,完寮墨却冷冷地下了命令,叫乔城派人做掉这个女孩……

    他始终记得,在得知女友被钝器敲死时,完寮断那副失了魂的模样。

    第二天,末粒迷迷糊糊地醒来,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好像觉得有什么人跟她躺在了一起,让她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晚上。那个人的身上,似乎散发着熟悉的薄荷香气。

    “会是他吗?”她轻声呢喃道,心中浮起了一丝期待与甜蜜。

    ——不,不,怎么可能!她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为什么总能想到永远都不会发生的事情?大概是心理作用吧,她想。

    正抿唇失望地想着,窗外忽然传来了一道贼惺惺的声音——“夫人,您快点下来!”

    “……乔城?”她一怔,慌忙把窗户给打开,低头望下去。

    果不其然,乔城正和几个保镖齐齐看着她:“夫人,下面有垫子,您跳下来就可以了。他们暂时被迷晕了,所以,您不要担心,我是来救您出去的。”

    末粒在他的身边找寻了几圈,终是没能看到那个她想看到的人。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

    她费劲儿地爬上窗台,两手紧张兮兮地抵在窗户上,看了看下面变小的一切,心脏忐忑地跳动着。犹豫了半天,她还是纵身一跃。

    身子在安全垫子上滚落了几圈。

    “夫人,请跟我上车。”乔城扶起她,恭敬道。

    “完寮墨他……”末粒默了半晌,盯着他问道,“昨天没有来找我吗?”

    乔城眸光微闪,委婉地拒绝道:“这个问题,您还是亲自问殿下好了。”

    “……”

    独星集团,第100层。

    吱呀——

    末粒将透明的大门推开,左顾右盼,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完寮墨的身上。

    他正悠哉地饮酒,一手缓慢地摇着高脚杯,另一手则环在胸下。杯内的红酒随着他的动作而肆意地舞动身躯。他平静地看着电视,仿佛上面有什么精彩而让人入迷的剧情。

    领口微开,简单的黑色西服毫无褶皱,如同他这个人,沉稳,冷静,容不得一点儿瑕疵。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轻轻晃动,显得慵懒自得。

    “完寮墨。”

    一道悦耳的声音蓦然响起。

    “做什么?”他缓慢地问道,还是不肯将视线从电视上挪开。

    末粒咬咬牙,蹙眉问着自己心中的疑惑:“既然你厌恶我,那为什么要救我回来?”

    “……”一丝让人来不及捕捉的弧度在脸上稍纵即逝,他沉默了半晌,随即抿了一口酒,命令道,“你过来。”

    末粒乖乖走过去,完寮墨迅速拽过她,让她瘫软在自己的怀中。

    “你……”心动的感觉蓦然放大,她微怔,任由甜蜜湮满全身,并没有推开他环在自己肚子上的手。

    ——她是不是在做梦啊?他居然搂她入怀?

    昨,昨天,昨天晚上不是梦吧?他是不是真的和她睡在同一个被窝里了?

    想事间,突如其来的灼热的吻拽回了她的思路。完寮墨低下头,霸道又迅猛地侵占着她唇内的领地,让她很快就沉沦其中。

    她紧闭双眼,小心翼翼地迎合他。然而没过多久,完寮墨却顿了顿身子,猛地从她的唇上离开:“你很像电视里的女主。”

    霎时,他的眼瞳仿佛结起了冰,一下子将她冻醒。

    电视上正播着当今最火的悲伤爱情剧。

    这部剧大概是说——女主和男主是从小学开始认识的,他们的关系很亲密,男孩视她为红颜,像朋友一样关照她。而女孩却错误地认为,男主是喜欢她的,只是一直都没有表明。

    高中之后,她终于对男主告白,男主却蓦然转变了自己的态度,告知她,是她自作多情了。此后,男主对她疏离,并很快交了女朋友。当某一天,女主哭着问他,为什么不能接受她做女朋友时,他却说——

    “我们的关系并不能发展到那一步。你在我的眼里,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对你动心。”

    “我像这个剧里的女主?”末粒的眸里还浮着刚刚的迷晕,脸色微红,显然还未从刚刚的吻脱离出来。

    完寮墨眯眸,冷声道:“不错,你同样自作多情。你在我的眼里,只是我需要利用的对象,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你动心。”

    他嘲讽又冷淡的目光,像一把尖锐的刀子,不知在无形中刺透了谁的心。

    “那你之前为什么那么关心我?你说谎,你明明对我有感觉的。”

    末粒说,她没有在自欺欺人,她相信她不是自作多情。

    完寮墨不是没有情感的木头,她也不是个没有感觉的傻子。

    听到她的话,完寮墨眸色一深,随即冷然道,“末粒,别以为你有多了解我。”

    从那天开始,完寮墨就给君洁找寻解药,并命令乔城,偷偷将这个消息告知给末粒。

    如今距离君洁的生日,只剩下差不多十几天了。她身上的这种毒药,早就没有了医治的方法,然而他却依然执著。

    不知道的,都认为他对末粒只是玩玩而已,或者终于露出了闷骚的马脚,搞什么婚外恋。

    事实只有几个人最清楚——

    当时他冷笑着,是这么对君洁说的:“我从来不同情那些不值得同情的人。说是给你找解药,也不过只是同情你。”

    那天,末粒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不在焉地做着自己的工作,突然就看到几个女员工路过自己的办公室。

    “啊,你说君小姐这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得了不治之症呢?”

    “要不是报纸上刊登了新闻,我都不知道末粒被抛弃了呢。哈哈哈,虽然末粒没招惹过我,但我听到她就要嫁给我们完美帅气的总裁了,还是很不爽啊。啧啧,现在真是解了我的心头只恨。”

    两位员工肆无忌惮地说着,忽然意识到屋子里有一双眼睛炙热地盯着自己,忙慌乱地捂住嘴。

    “……”当末粒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怔愣住了,抿着红红的唇呆若木鸡。

    即使这是她当初很愿意看到的,可是如今,心里怎么想便怎么酸涩。

    之后,她去倒咖啡,全都倒在了手上也浑然不知。

    当她拿着灌满的咖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却不小心洒到了一个员工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末粒连声道歉,却换来这个员工的胡搅蛮缠——

    “哎呦,真是烫死我了。你眼睛长到哪儿去了?喂喂,你们大伙儿说说,她是不是应该赔偿我?我最近刚做了皮肤美容,这会儿子可被你给回了!”她的叫声唤来了无数员工的围观。

    末粒瞬间化悲伤为愤怒,蹙眉,据理力争:“我刚刚也被咖啡洒到了手,这咖啡温温乎乎的,怎么就能烫死你了?我哪里毁你的皮肤了?充其量是你的衬衫脏了,我最烦你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

    “一个虚名无实的总裁夫人还这么嚣张!”

    围观的人开始瞎起哄,开始接二连三地数落她:“就是,长得漂亮了不起啊?”

    “之前以为她还不错呢,原来也是这种让人厌恶的人啊。哼,被甩了真是活该!”

    ……

    场面越发不可收拾,末粒单枪匹马,寡不敌众,加上刚才的语气激怒了众人,一时间就成了众矢之的。

    完寮墨在他们的身后眸光冷冽,紧抿着唇,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前去。他将目光落到末粒身上,只见她正紧闭着双眼,死死地咬着嘴唇,既不冲动,也不妥协。

    他原本是来找她,有话对她说的,没想到刚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贱货!”当那个被泼咖啡的人凶神恶煞地扬起手时,他顿时几个箭步跨上前去,狠狠地扳断她的胳膊,“够了!”

    低沉又冰冷的声音迅速平息了人群的嘈杂。他竖直站在那里,腰板挺直,魁梧高大,略微嫌弃地拿手帕擦着自己的手,一边还不忘警告那个嗷嗷大叫的女人:“末粒是我的女人。要欺负,那也轮不到你。”

    末粒睁开眼睛,原本有些黯然的目光倏地染上一丝亮丽的光芒。

    完寮墨随即扔下了手帕,在众人错愕的眼神里一把拉过末粒。一路上步伐迅速,俊脸紧绷,末粒几乎快要跟不上他的步子。

    西西里1

    啪——

    关上办公室的门,他将她一把抵在墙上,阴鸷地看着她,“我要是不来,你就甘愿让那个女人打你,嗯?你的倔劲儿去哪了,难不成是被我磨没了?”

    ——这不是你一直所期盼的吗,末粒暗想。

    “……”沉默了几秒,她将头瞥向一边,实在不敢对上他那如同深渊的眸子,“你找我什么事情?”面色淡然,心脏却在铿锵地跳动着,迅猛激烈。

    完寮墨一下子收回自己的手,随即慵懒地插进裤兜里,眸光微闪,垂眸睨着她:“你应该知道我正在给君洁找解药。如你所愿,我打算对她付出真心了。你作为洁儿的‘朋友’,应该感到很开心吧?”

    “开心。”末粒脸色一白,嘴唇微颤,半晌才憋出两个字。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解药在意大利,我需要你来转移云槿白的注意力。”完寮墨把她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心中各种明了,但脸上还是显得那么自若。

    末粒不答应也不行,于是便强颜欢笑着答应了。私人飞机中午便起飞,一同出行的还有君洁。

    西西里。

    螺旋桨的声音盖过一切,完寮墨和君洁首先从软梯上爬了下来,然后径直往前走。等到末粒慢悠悠地下来的时候,这两个人连头也不回一下。

    云槿白和他刚一对视,眼神就各自变得骇人而充满仇恨。

    “末粒!”但他随即便恢复成了温柔又有些腹黑的样子,激动地向前跨了一步,伸手就要抱住她。

    末粒正望着完寮墨和君洁的背影,心绪不定,心中苦涩,倏忽间就被抱住了。

    她不是很喜欢古龙香水的气息。当然啦,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比起古龙香水,她更不能接受的就是单喜欢女人的外表的云槿白了。

    这个时候,前面走着的完寮墨倏然一顿,抿紧了唇,刻意放在君洁肩上的手不禁加大了力道……

    “墨哥哥,疼。”君洁一副要哭的模样,忍不住说道。

    “别抱我,谢谢。”末粒此时并没关注完寮墨,凝眉推开云槿白,抗拒的意味十分明显。

    ——这份抗拒,好像是从她去医院看望他时就有了。

    云槿白也不觉得尴尬,挑眉,讥讽地问:“你确定还要选择完寮墨这种人吗?不如你来我的身边,我向你保证,我绝不辜负了你。”

    连他都知道这事了?天,那全世界是有多少人在看她的笑话。

    末粒摇头苦笑:“未来我们会不会被辜负,谁也不清楚。很抱歉,我的心脏很小,容下了他,就无法再挤出空余的地儿了。”

    可惜完寮墨并没听到这句话。

    进了厅堂之后,国王和王后热情地招待完寮墨,态度与对待末粒的完全不同。

    ——这让她无比困惑。不过困惑归困惑,她也不敢问出来,只是和君洁默默地站到一边儿。

    虽然两个人已经刻意躲得很远,但眼尖的王后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们两个。她有些惊诧,随即对着完寮墨叽里呱啦地说些什么。

    末粒虽然听不懂,但她想,大概是和新闻上讨论的一样,说完寮墨有了新欢便忘旧情。

    “她?”完寮墨瞥了君洁一眼,探究的目光顺道掠过末粒,随即答道,“远方表妹而已。”

    之后,王后一脸古怪,心里揣摩着完寮墨怎么这么在乎这个入不了她眼的末粒。

    就在她瞪着末粒的时候,竟丝毫没发觉——完寮墨的眸中迅速掠过一丝阴冷的光芒,深谙而不可揣摩,浮着浓浓的杀意。

    ——擅作主张的女人,总是要遭报应的!

    上次,她叫人施加给末粒的痛苦……这次,他要以十倍讨回来!

    末粒感到自己正被王后如不善之狼一般盯着,便咬了咬唇,倏然向后退了几步。

    身份越高的人,她们的世界就越无法理解,就总会滥用权力来伤害一切无辜的人。

    她可没忘记上次的痛苦。

    末粒不会去害人,但也绝不愿意做刀下之俎。

    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再加上完寮墨不一定会像以前那样顾及她的安全,她可得小心一些。

    之后,国王及王后用丰盛的饭菜招待大家。中途,末粒死死瞪着云槿白,护着自己的碗,绝不让他给自己夹菜。

    “这个菜你上次都没怎么尝,很好吃的,来——”

    “谢谢,不用!”末粒断然地偏过头,拒绝的意味格外明显。

    她没有那么严重的洁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就算完寮墨真的对她没有感觉,她也不能丢了脸面。

    “……”完寮墨虽然脸上没有流露出太多,但见末粒这么乖,心中也实实在在十分舒坦。俊脸绷得没有那么紧了,淡淡的笑意一闪即逝,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假如有一天,自己也能和末粒及她的家人坐在一起通吃一桌饭,那样的生活一定很美好吧。

    哪怕是什么地方小吃,普普通通的家常菜……一切他没吃过的东西也好。

    云槿白的夹菜行动屡“战”屡败,愈积愈大的火气都憋在肚子里。最后他只得单手托腮,讽刺地望着完寮墨,仿佛这样心中就能平衡一些:“酒许殿下,你认为什么词能形容自己呢?绝情,自私还是冷血?”

    末粒瞬间就顿住了,随即拉了拉他的袖子,蹙着眉,“别说了。”

    国王也狠狠地瞪他。

    这俩人真是的!她还没在他们没有互讽的时间里庆幸,就又要开始爆发战争了!

    “……”比起末粒比较大方的举动,君洁则低头揪着自己的衣服,听到云槿白这么说墨哥哥的时候,动作一顿。她有多想替墨哥哥解释一下,可她是个局外人,没资格穿插进去。

    完寮墨俊眉一挑,然后耍酷似的把刀叉扔到桌子上。

    “铃铃。”

    他在刀叉与桌面的碰击声中优雅地擦了擦自己的手,随即冷然地勾唇,环胸道,“一个废物,没资格形容我。”

    餐厅里的温度急速下降,完寮墨和云槿白无声地打着眼神战役。无人能介入这场战争,否则定会被他们之间摩擦出的电光烧得灰飞烟灭。

    “……”末粒瞪大了眼睛,竟不知该怎么描述完寮墨的自信和狂傲。

    国王听着仆人的翻译,欣赏地点了点头。他不知在王后耳边窃窃私语了些什么,让王后的脸色相比之前更加的阴沉。

    半晌,完寮墨转过头,目光深幽,冲末粒低沉道,“你和君洁先去四处逛逛,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目光含情,柔和如水。

    末粒沦陷似的怔了几秒,几秒后反应过来了什么,瞄了国王一眼,凝眉道:“这又不是你家。”哪有在别人家里私自做主的啊?更何况,对象还是这么有身份的人物。

    “∓mp;mp;%%∓mp;mp;*%……”这时,国王快速说了一句什么话。

    啪——

    “你,你这老东西,真是!”云槿白面部狰狞地拍了下桌子,替自己感到愤愤不平。

    这老头说别的也就算了,他居然说,这里就相当于是完寮墨的家,不必客气。

    tmd,到底谁是他的儿子?!这老头究竟为什么对他的敌人这么好,难道……

    “呵。”完寮墨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随即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盯着末粒,眸光微闪道,“他说,这里就相当于我的家。而且别忘了,你属于我,你应该听从于我。”

    “知道了。”末粒撇了撇嘴,然后把君洁给拽起来,转身就要走掉。

    结果,身后转来云槿白疑惑又愤怒的声音:“完寮墨,你他妈让末粒跟小三在一起,也不怕出事?”

    君洁的身体开始委屈地颤抖,这时,她感到末粒用力握了握自己的手,像是要给予自己一些安慰似的。

    “粒粒,谢谢你。”她抬眸,感激似的望了她一眼。

    末粒内疚地笑了笑,眸中还浮着些许歉意,随即带动她一起跑起来。

    ——她总觉得,君洁这么被人贬低,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更何况,她已经被上次的那些男人……

    每每想到这里,末粒的心里就堵得慌。虽然君洁的确是在她和完寮墨两个人之间后插进来的,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像她这样没有害人之心的人,想必真的不多了吧。

    餐厅。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傻。”完寮墨对着云槿白淡然一笑。

    “**%……∓mp;mp;(够了,不要再侮辱我的儿子!)”王后听完仆人的翻译之后,顿时忍不住了,怒气冲冲地对他吼道。

    原本对完寮墨百依百顺,就都只是看在丈夫的面子上。自己的丈夫对其他人比对自己的孩子还亲,她这个做母亲的,又怎么受得了呢?

    “你给我放尊重点儿!”国王冲她吼道。王后顿时委屈地望着他。

    “王后,我们是不是还有一笔账没有算呢?”完寮墨双手插兜,缓缓站起身。幽深的瞳黑如夜空,冗长、深邃,阴寒得让人战栗,“你找人想杀害我的夫人。虽然这个阴谋没有得逞,但你却让她注射了bn26。”

    *上章做了个小小的补偿,免费送了亲们八百多字哦……

    tut下次盐妞绝对会看好的,再也不出现段落错位这种问题了!!!对不起亲们!!!

    西西里2

    王后的气场一下子就弱了下来,深蓝色的眸闪躲着:“∓mp;mp;%……(你,你乱说什么?)”

    “……”云槿白震惊地望着自己的母亲,原本想跟完寮墨对峙的话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啪!”

    国王一巴掌就抡在了她的脸上,面色格外阴沉,像丢了多大的面子一样。王后颇为委屈地半跪在地上,还一边狡辩着,“∓mp;mp;%……(相信我,我没有!)”

    “不承认?很好。”完寮墨收敛起全身上下的阴冷,淡然地掏出电话,“乔城,进来。”

    下一秒,只见大门被几个人狠狠地踹开,乔城带着几个保镖闯了进来。他站在前面,原地待命,“殿下。”

    他玩转着黑色手机,低眸,连眼皮也不抬一下,就道:“不诚实的人,通常都要被教训的。当然,‘尊贵’的王后也一样。”

    “属下明白。”

    乔城应道后,就带着几个强壮的保镖围住了王后。王后担惊受怕地望着他们,颤巍巍地指着手指,用意大利语说这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换来他们无情的拳打脚踢。

    云槿白也顾不得母亲有没有叫人杀害末粒了,迫切地上前:“你们都给我住手!”

    然而,一只强有力的手却狠狠地拦住了他。云槿白下意识地去掰断,但对方的伸手却更加敏捷,扣住他的肩膀就将他狠狠一摔!

    “嗯哼……”云槿白闷哼一声,他从来就没这么狼狈过!

    完寮墨如胜利的鹰般傲睨着他,黑眸掠过一丝嘲讽的光芒。他单手玩转着手机,另一只手闲逸地插进兜里,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出王者般的气焰。

    “啊——”王后惨叫着,接连不断地喊着救命,“……%∓mp;mp;”

    云槿白从地上爬起来,见父亲无动于衷,蓦然双眼猩红地吼道,“她是你妻子,你在干什么!”

    “∓mp;mp;¥∓mp;mp;……(救命!)”

    “∓mp;mp;*%%(我再也不做害人的事了!)”

    完寮墨环胸,淡定地看着这一家人。听着王后的一声声惨叫,他不为所动容。虽然这个命令是他下的,但他却平静得异乎寻常,仿佛这样做原本就理所应当。

    ——在他的世界里,“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一直都存在着。惹了他,无论谁,谁都别想好过!

    “……”国王犹豫了半天,目光在完寮墨和王后的身上来回飘浮,最后还是蹙着眉,没有阻止保镖们的动作。

    她确实不该伤害那个叫做末粒的丫头!早就让她别瞎在寮墨身上花心思,这下好了吧?

    云槿白直接就上去,一脚把保镖们踢开。完寮墨也不阻止他,用眼神示意保镖们,已经打得差不多了。

    王后被云槿白扶起,原本干净的脸已经被揍得如猪头般臃肿。她尖叫,她嗷啕大哭,她瘫倒在儿子的怀里,却换来国王一句冷冰冰的话语——

    “我说过,我不需要一个笨蛋王后!”

    “你m了个b!”云槿白死死瞪了国王一眼,随即握紧拳头向完寮墨挥来。

    完寮墨挑眉,接住他的拳头,也不忘讽刺他:“战斗力下降了这么多,还好意思对我出手?不、自、量、力!”

    冲动是魔鬼。

    此时的云槿白盲目地攻击,根本就忘记防御,趁机被完寮墨一脚踹到地上。他的手下暂时被国王抽走,除了他自己,身边暂时无人能保护他。

    ——一瞬间,他风光全失。

    “君洁,你多少号的生日?”末粒忽然就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君洁眸色一黯,苦涩地回道:“还有十六天。”

    “……”末粒握着她冰冰冷冷毫无温度的手,默了半晌,然后强颜欢笑道,“你不会有事的,完寮墨一定会给你找到解药。”

    然而,她最终究竟会不会死,君洁自己清楚的很。完寮墨究竟会不会给她找解药,她也心知肚明。

    她已经尽力把死亡看得很淡,告诉自己,死亡是一种解脱,她很快可以和哥哥再相遇了。

    末粒是个比她好很多的姑娘,让她来照顾墨哥哥,一定比她这个病秧子好的太多了。

    “您好。”

    两个人没有目的地向前走,仆人虽然不知道她们是谁,但还是恭恭敬敬地打起招呼。

    末粒觉得这样实在没意思,就拽过一个仆人问道:“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有可以打发时间的地方吗?”

    ——这外国的宫殿这么大,总不见得都跟中国古代的皇宫一样,完全没什么娱乐场所吧?

    “有的。您是要去打扑克还是听音乐?呃,还有练枪室,不过我觉得这可能不大适合您……”

    末粒的眸中浮起一丝亮丽的光芒,显得有些过分激动:“练枪室!”

    “粒粒,我不能去那里的。”

    “……”是啊,她怎么忘了君洁有心脏病了?末粒顿时扫兴地撇了撇嘴,“好吧,那我们去听音乐好了。”

    电光火石间,一道声音骤然穿插——

    “你想练习枪吗?好啊,我教你。”

    末粒转头,只见云槿白微挑眉,正笑望着自己。他白色的衬衣上还留有一些土迹,亚麻色的碎发微微上翘,显然是还没来得及整理。

    哪用的着他教?

    “我……”末粒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云槿白就一脸鄙夷地掠过娇滴滴的君洁,讥笑道,“这位弱不禁风的大小姐看起来就很没用。不如你还是去医院里睡一觉吧,这不适合你。”

    君洁泪光闪烁地攒捏着自己的衣角,脸色苍白,“……”

    “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好吗?!”末粒开始打抱不平,昂头,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眸子,“我用得着你教我?对了……你出来了,完寮墨在哪呢?”

    云槿白抿唇:“你就只知道想他?末粒,你不觉得你自己有些贱吗!他那样对你,你居然还总是想着他,还能心平气和的同小三和平共处?”

    末粒有种自己的人格被狠狠侮辱了的感觉,忍不住一巴掌抡了过去:“啪——”

    “我最讨厌别人侮辱我!”

    在附近的仆人错愕地瞪大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家殿下就这么被打了。一秒后,他们想要一哄而上,云槿白却摸了摸自己泛红的腮帮子,示意他们不要走上来。

    云槿白脸色很不好:“末粒……”

    “怎样?”哼,她想好了,有本事云槿白就把她绑了啊,反正死就死了,她怕什么?

    然而,云槿白却出乎意料地放下在脸上的手,“对不起。”

    “……”末粒原本的话倏地退回了肚子里。

    她一直认为拥有云槿白这种家世的人,一旦被打了,就会带着那一大帮子的人那人于死地。

    当然,完寮墨似乎也是这样吧?不知道王后究竟怎么样了,当末粒想到前不久完寮墨的那副淡然的样子时,竟不禁有些同情她。

    ——完寮墨折磨人的力度向来不轻。

    就在这时,冰冷的指肚突然附上了她的手背,让她不禁缩了一下。

    “好好记着,你到底是谁的。”完寮墨差不多比她高了一个脑袋,左手摊在她的肩头上,并亲昵地挽着她的脖子,仿佛在霸道地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

    他领口微开,此时正眯眸仇视着云槿白,黑眸暴露出警告的意味。

    “你这么快?”末粒对他的出现感到惊喜,眸光一闪,完全弃云槿白不顾,“我还以为你要很久呢。”

    听到这句话,完寮墨低眸,声音磁性道,“等急了吗?”

    瞳中的情愫如梦似幻,让人沦陷,亦让某些人痛彻心扉。

    云槿白攥了攥拳,有些失控地“提醒”着末粒:“酒许殿下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末粒,你别被他的外表给困惑了。他对你有没有感情,自己心知肚明得很。”

    “……”末粒向来不怎么愿意对上完寮墨的目光,因为那目光幽邃深远,总能第一时间蛊惑了她的灵魂。

    经云槿白愤慨激昂地这么一说,末粒忙将目光撇开,脱离完寮墨的手,以清秀的侧脸对着他。

    “末粒。”他不悦地蹙了蹙眉,黑眸骤冷,仿佛在提醒着些什么。

    她是他的女人,不能被他人左右!

    这女人,以前不是无论他怎么伤她,也会跟他站在同一战线的吗?!

    完寮墨对她实际上是没有感觉的,这一点,他亲自承认过。

    末粒心里苦苦的,觉得将上面这个事实说出来会很难堪,便找了个很好的借口道:“君洁还在这呢,她心脏不好。再说了,我们没什么时间了,要先给她找到解药。”

    “给她找解药,你他妈着什么急!”他不喜欢她替无关紧要的人着想。

    末粒故意加重了语气,倔强地对上他的眸,“她是我的‘朋友’。”若说她敢英勇地对上他的眼睛,也就只有他在生闷气和冷漠想事的时候了。

    “朋友?”君洁的心脏忽然一刺,用微乎其微的声音重复了一下。虽然知道这会儿末粒是在故意气墨哥哥,但她的心脏还是不由得因为这两个字,跳动得更加紊乱。

    有这么一刹那,她想——如果她只是个普通的孩子,能永远被末粒这样的闺蜜保护,有心爱的人照顾自己,能和哥哥过上并不富裕但却充实的生活,那该多好啊?

    生死边缘的真心1

    她真的好想得到解药。

    可是现实哪里有这么美好?就在她憧憬的时候,殊不知,自己的命很短很短,甚至连最后一个生日都无法过上。

    “喂?”完寮墨突然接起了电话,强行搂过末粒向远处走去。君洁捂着心脏,凝眉,一声不吭地跟上。

    而云槿白,脸上却浮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好,我知道了。”对着电话说了些什么之后,完寮墨沉沉应道,随即眸中迅速掠过一丝白光,“洁儿,我知道解药在哪里了。”

    他果断地松开在末粒腰上的手,大步跨向君洁,嘴唇微勾。侧脸看上去很是高兴。

    “啊……哦,是吗?”君洁怔了一下。

    只有她才能看见,面对着自己的完寮墨正无比嫌弃地看着自己,眸中的幽愫,也并不像刚才那般生辉。

    末粒咬唇看着他的背影。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可以从他的语气中看出来,他很希望君洁被医治。

    她收敛起苦涩的笑容,“解药在哪呢?”

    他迟迟未答,几秒钟道:“一个暗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

    “还用的着我吗?”末粒撇嘴。去那里干什么,看他们秀恩爱吗?

    完寮墨敛去对君洁的厌恶,转身,风轻云淡地睨着她:“我们三个进去之后,说不定得死一个。能这么迅速地消灭你,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个机会?”

    “……”末粒倏然瞪大了眼睛,红唇微张,显得不可思议。

    更为震惊的当然还是君洁了。她睫毛颤了又颤,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脸色相比之前更加苍白。

    三个人中会死一个,绝对不可能是完寮墨,更不可能……会是末粒。

    如此来看,完寮墨的这句话,应该对她来说才对吧?

    最后,末粒低眸沉默了几秒——

    “……既然这是你的心愿,那我就替你完成好了。”

    不久后,暗道门口。

    这个暗道,简直被藏得天衣无缝。

    几个保镖掀开暗道道门上面的杂草丛生的草皮,顿时,爬满小虫的道门暴露在空气中。

    草皮被粗鲁地扔到地上,一瞬间,烟尘四起,大家都捂嘴扇着空气中的尘埃,而完寮墨却傲然挺立,依旧睨着那不堪入目的道门。

    “咳,咳。”末粒咳嗽了几声,然后捂起脸,蹙眉扇着讨厌的土。

    紧接着,道门被打开。完寮墨率先顺着那昏阴的台阶走了下去,并淡然地命令道,“你们几个不用进来。”

    “是。”手下颌首。

    “你……很快就能吞下解药了。”末粒见君洁站在那里有些纠结、古怪、神情恍惚,不禁拉住她的手道。

    君洁微转头,凄惨地笑笑,最后还是柔声应道,“嗯。”

    在她们二人一同跨上台阶的那一刻起,君洁就知道,她可以已经开始了死亡倒计时。

    走在前面的完寮墨故意放慢了步伐,暗道里黑漆漆的,唯一能分辨出他的就是他那缓慢低沉的落地声。

    “完寮墨,你在哪呢?”末粒对面前漆黑黑的一切很是惶恐,咬了咬牙道。

    完寮墨很不客气地冷声评价:“磨蹭。”

    “……”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她没那心情去跟他顶嘴。

    “你是傻子吗,不会拿手机?”完寮墨鄙薄,从兜里掏出手机。几秒后,微微亮的灯光照亮了两侧狭窄的墙壁,总算是让末粒安心了些。

    不过,半晌她又反应过来了什么,闷闷道:“那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他冷笑一声,“我还用得着照亮?!”如若现在的场景很亮堂,末粒又在他的面前的话,就一定能看到他眸光里的一丝不屑。

    “那你还拿出来?”

    “……”完寮墨抿了抿唇,觉得末粒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骤然没好气地灭了屏幕。

    安全感瞬间消失,末粒哭泣:“完寮墨,我错了。”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竟莫名出现了几束火光。三个人向着火光走去,渐渐的,全身上下都被照亮。

    一间偌大宽敞的屋子,四面的墙壁上都燃起熊熊的烈火,白色的解药瓶在正中央的玻璃柜里,格外醒目。

    “是解药!”末粒眼神一亮,下意识地向前走了几步,却被一双大手截住。

    完寮墨眸光微闪,如鹰般锐利的眼神扫过四周,赶在末粒之前说道,“这里很危险。如果你轻松走过去就会走到解药,那么当年,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最终丧命了。”

    “……”末粒这才意识到,刚刚是她大意了。

    不过,女人还是会着急的:“那怎么办,难道就没办法得到解药了吗?”东西就在眼前,却又无法伸手抓到,这是多么纠结的事情啊!

    完寮墨用深谙的目光望了她几眼,随即直视前方,黑瞳里闪烁的火光美仑美央,如梦似幻。

    他向前走了一步,顿时——

    “咻——”一支针管从左侧的墙壁上直直射出来。

    完寮墨敏捷地夺过,薄唇紧抿,一点儿也没有放松警惕。随即,他又在末粒担心害怕的目光里躲过了一个又一个机关,最后稳稳地站在玻璃柜旁边,睨着她,点头命令道,“走过来。”

    “……安全了吗?”她蹙眉问。

    刚刚那些机关真是快让她的心脏跳出来了。

    “差不多。”

    机关的确是没了,不过,不安全的因素绝对? ( 闷骚总裁难搞定 http://www.xshubao22.com/7/73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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