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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除了中午的时候去爸爸那儿吃饭之外,也会抽时间去看乔滴滴,一晃神儿,她的孩子都快3个月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孕期反应特别大,每次见面,总是像个孩子似的吵着要吃话梅。
每到这个时候,冷暖就跟着上火,但说她还是一个孩子,如果说将来皇甫烨认了还好,至少孩子也有人带,可如果不认呢?她要怎么办呢?
“姐,别劝我了,我现实了十几年,就做过这么一次梦,就让我试试吧。”
每次冷暖劝她,她总是有多少句算不得大道理却让人无法辩驳的话等着,让冷暖怎么也没法儿说。
其实有时候细想想,虽然小丫头有些铤而走险,但至少是她也算是有了归宿的目标,总比她这种在一段虚幻的婚姻中前进不得,后退不能的要强的多。
……
插一段废话,近期打开各大新闻的排行,每天翻阅都让人痛心疾首外加毛骨悚然,很多朋友说,这个社会变了,人都疯了,现在的人都太坏了。
不要说笔者的三观扭曲,笔者是真的很想说一句,人之所以变坏,必然有它的原因。
每一段故事,都是若干个人生交叉在一起,碰撞出来的火花,有真善美,自然也有大奸恶。
然而任何一个坏人都不是一天就能练成的。
东区的cost咖啡厅,落地窗,爵士乐,充满英伦风情的优雅环境,让人坐在这里总有一种小资情怀。
如果在这儿坐了有几个小时的人,都会注意到角落的沙发里,有一个女人已经在这儿待了一天了。
她不漂亮,却很显眼,因为她很瘦,很白,之所以吸引人并不是因为她有那种林黛玉的美,而是因为她瘦的有些可怕,就那样包裹在一件儿中长的银白色的裘皮里,竟看着又几分狐狸的样子。
“麻烦再一杯意式浓缩,谢谢。”
看了看手腕的表盘又转了一圈儿,丁欢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又点了一杯意式浓缩咖啡。
这种咖啡酸,苦,涩,通常都是作为辅料添加在别的咖啡里,让咖啡的味道更浓,一般的女孩子都不会选这种咖啡。
可是她现在必须喝这种,只能喝这种她才能维持精神在这儿等着那个男人赴约。
昨儿夜里,她又一夜没睡,到昨天为止,她的孩子整整死了一个月了,而那个所谓爱她的男人,所谓她孩子的爸爸,居然连个电话都没打过一个。
她做流产的那天,她给他发过短信,结果不仅仅是换来石沉大海,更是被何韵婷恶狠狠的骂了一顿,说她不要脸,说她是个烂货,说她是狐狸精,说她当小三不得好死。
而她几乎气的把下唇咬破了,也一声不吭,因为她自己清楚,委屈是她的全部砝码,就算再恨,她也不能冲动。
所以她去做流产那天,并没有做无痛,而是直接做的刮宫,甚至连开麻药的时候,她都少报了十几斤的体重,她只想让自己痛。
因为不痛,她就记不住恨,记不住恨,她就没有动力,重生那天她告诉过自己,就算她将来不得好死,也绝不会在委屈自己,人活一辈子,什么好人不好人的,她不在乎,她要的只是她自己心里舒服。
她不痛快,谁也别想痛快。
她翻来覆去的心里像是烧着一把火似的,她不知道自己满腔的愤怒应该释放到哪儿,可当凌奇伟一进门儿的时候,丁欢还是体贴的帮他脱掉了外套儿,习惯的拉住了他的手,帮他捂着有些冰冷的手。
“外面冷吧。”
“你来多久了?”
躲闪着女人的关心,尴尬的抽回了手,看着月余没见过的女人瘦成一条的脸,凌奇伟向来淡定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忍。
“我没什么事儿,在这儿坐一会儿就当打发时间了。”
被人推拒的双手摊开,丁欢笑的有些苦涩,然而却在放下手的时候,在桌子底下紧紧的攥了拳头。
呵呵,还真是五好丈夫。
“对了,找我有什么事?”
敛去眸中的不忍,男人逃避的开门见山的问道。
其实凌奇伟并不想见丁欢,他承诺过自己,要忠于家庭,有得必有失,感情这种东西本就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他既然选择了婷婷,就自然要放弃欢欢。
优柔寡断,对谁都不好,可毕竟欢欢曾经是他的女人,也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地方,甚至可以说两个人的感情之间,他才是那个背叛的罪人,所以她有事求他的话,他会第一时间就到。
说是赎罪的心里也好,什么也罢,只要无关背叛家庭的,他怎么都会帮她一把的。
“难道现在非要有事才能找你了么?我想你了,想看看你好不好不行么?”
瞥视着男人胸口的第三颗她曾经解过多次,也系过多次的那颗纽扣,女人的话说的近乎飘忽。
“欢欢……你这又是何苦呢?”
皱紧了眉头,面对女人的用情至深,男人的心被内疚翻搅的宛若刀绞。
感情债,真的不是那么好欠的,一旦欠上了,对于他这种骨子里全是责任的男人来说,是一辈子都放在心上的疼。
可他分得清,要的,就尽全力努力,不要的,必须放弃,凌奇伟一直认为这样的快刀斩乱麻对于谁来说都是好的。
因为用力,所以断的干净。
“呵呵,我跟你开玩笑的,别怕成那样儿。”
低头苦笑喝了口咖啡,那酸苦的味道蔓延在舌尖,渗进了心里,激的丁欢抿了抿唇。
男人,也就那个样吧,要你的时候什么都会说,什么都会做,不要你了,你也就是个破烂儿。
不过她丁欢不会再做那个破烂儿,人定胜天,她的命运,谁也摆布不了。
“奇伟,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男人,不管你我之间怎么样,你在我心里都是比亲人还要亲的存在,你要记得,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过得好。”
低头儿翻搅着咖啡,女人似是喃喃自语的说着,那语气真诚的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戏份。
她没有抬头,并不是因为她的晦涩,而是她的眼神里根本没有跟口气配套的深情。
相信爱情的都是傻b,她的爱早就死了。
咽下心中的愤恨,换上楚楚可怜的样儿,丁欢才敢抬头儿去看那个意料之中愧疚的男人。
“欢欢,你是个好女人,如果不是……哎……”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我今儿找你真的是有事儿。”
微笑的打断了陷入自责中的男人,丁欢也不想再说这些虚情假意的话了。
男人的歉疚适当的勾出来点儿就要适可而止,一点点足以,足够利用的了,今儿只是她计划的一部分而已。
“什么事儿?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我寻思着老租房子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反正你也留钱给我了,我相中一个房子,但是是二手的,价格什么的我都不清楚,我想找你帮我考量考量……”
……
075 报复的收网
要说现今的某一圈子的职场人,跟毕业于哪哪家国家重点大学相较之,更看重的是工作经验。
而每每说起这个工作经验,冷暖都觉得自身经历挺滑稽的。
人家毕业,都是外企、国企、公务员,她一毕业,坐台、杀人、放高利贷。
不过还真别说,她的过往让她练就了一个适合所有行业的最最实用的铁律。
都说表子无情,对,就是无情。
干她曾经那行儿,最忌讳的就是用情,做什么事儿一旦被感情羁绊住了,就什么都做不成,冷暖从一踏入社会就深谙这个道理,所以她一向自保的很好。
除了像凌犀那个某些状况外控制不了的事情之外,她一直把身边的问题处理的很周到,她不太喜欢求人帮忙,有什么问题,自己能解决的,一向都自己处理。
自古红颜多薄命,历史说明习惯依附漂亮女人往往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女人,一定要独立一点。
做得久了,业务也就熟了,一个私人赌场的钱毕竟用的不是很频繁,而且最近到了一年一度的换届,那些人也都消停不少,也许是最近比较闲,所以四爷又新分了她一些线儿。
四爷算是照顾她的,因为她在缓刑期,一点儿小事儿都闹不得,所以分她的线儿几乎都是一些商人,大多都是因为急着用钱周转,又等不及银行的审批流程才来找她们的,这些人通常都是那些为了事业拼搏的大中小老板,态度好,信誉好,很少有恶意拖欠。
千万别以为都是活不起的那些人才来贷这个东西,其实她们的放钱名单上不乏大型企业,甚至也有大型国营企业的客户,如果说刚做这行的时候,冷暖还有些良心上过意不去,现在就一点都没有了。
有的钱是真的花在了刀刃上,盘活了企业,也就减少了下岗,其实也是某种程度的刺激经济,这个社会其实本就没有纯黑和纯白,灰色经济早已经是市场经济下不可避免的现象。
唯一比较介意的就是,尽可能让更少的人知道,毕竟哪个企业都不愿意跟高利贷扯上关系。
所以通常这样的情况,他们都比较喜欢对方一个人来。
今儿冷暖要见的是一个李姓的港商,是做文化生意的,每年都要往返两岸,这次原本是准备明儿去拍卖行拍一个什么东西,可就这么不巧,被小偷儿给摸了,证件和银行卡全都丢了,一时间提不出大量的现金,只能求助于合作过几次的四通。
他用的钱倒是不多,55万而已,所以冷暖只提了一个比较大的手袋,塞得鼓鼓囊囊的,但也装下了。
中午在爸爸那儿吃了口饭,下午没去公司,就直接去了约见的地点。
开发区的五星级酒店,从里到外都是富丽堂皇的,就算是白日,大厅里穹顶水晶灯也都是闪的每个人都好像打了苹果光,脸上泛着那种珍珠似的光泽,看起来人确实贵气了许多。
冷暖从做了这行之后,穿衣打扮就改了不少,不像以前总是尽可能的把自己打扮的风情万种,现在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一袭简单利落的套装,就连那一头妩媚的波浪大卷发也都被她用发夹别成了一个一丝不乱的发髻。
虽然这样刻意营造的端庄还是磨灭不去冷暖骨子里的风情万种,不过这怎么说都是一种正经的态度。
漂亮有时候是女人的武器,但有的时候也是一种诟病,就说一个丑女一直瞄着一个男人,那叫倾慕,可一个美女如果只是看了一眼一个男人,那就叫做勾引。
所以长的漂亮的女人,还得带点儿脑袋,懂得些收敛,否则你什么也不做,也会成为别人口中的破鞋。
上了电梯,找到了房间,女人用只涂了一层透明甲油依然光泽饱满的手指按上了智能触控的门铃。
叮咚,叮咚——
“oh……怎么是你?”
门刚一开,只见里面出来的小个儿男人看见她惊诧的一呼,冷暖就有点儿石化了。
晕……
原来世界真的不大,都说夜路走多了难免会湿鞋,今儿她可觉得懊恼了,离开d9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在工作中遇见过去的熟客,而且不是别人,还偏偏是他。
长着潘长江的脑袋,留着贝克汉姆的驴头,一身儿陈冠希的潮服,处处都泄漏了他的气质。
在她陪过的客人里,她对这个绝对记忆犹新,她们坐台的私底下也是对客人自个儿自行分类的,小姐们最讨厌的类型,无非就两种,一个是挥金如土却浑身体味儿的村炮暴发户,另一种就是这种各种装资本主义繁华世界走出来的所谓港商,自认为高人一等却抠的要死。
就像她眼前这位,是她坐台以来唯一闹得不愉快的客人,只因为他出了500块点了一首粤语歌,她不会唱,就被喝的烂醉如泥的他损的一文不值,紧接着还每天都来点她的台,每次不是让她唱粤语歌,就是英文歌,一连半个月,烦的冷暖最后只能说是请了假,干脆就躲着了。
怪只怪这些年轻小港商出来都不说真名儿,清一色的英文名,谁知道他就是什么李先生。
抓着因为装了不少钱而重的要死的包带儿,冷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膈应,一码是一码,该办的事儿还得办。
“李先生,你要不要先看看合同。”
岔开他那自以为熟人见面的话题,冷暖开门见山的切了今儿来的目的。
她现在的工作跟以前的不一样,以前她就算为了职业操守,也不能完全撂着脸儿,可现在不一样,她是放钱的,完全不需要故作友善。
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儿,绕过他,就进了房间,不愧是五星级的饭店,这个套间儿很大,望眼扫了一圈儿,冷暖没放过一丝细微末节。
她向来做事都很谨慎,她们这行儿毕竟是暗行儿,每次出来,她都会仔细检查一下是不是有摄像头之类的偷拍器材,直到确定没有,她才会谈合同事宜。
这也是四爷为什么这么器重她的原因之一。
确定了一切正常,冷暖也没多说废话,拿出了合同,签字画押,放钱,她一分钟也不想在这儿多待,除非她瞎才看不见男人眼睛里四射的银光。
“李先生,7天以后我会联系你。”
压住心里的膈应,冷暖收拾着合同,整理好了手袋,起身就要走,却被男人给拦住。
“这么久不见还生疏了,怎么?把我kevin给忘了?”
那将把170的身高比踩了高跟鞋的她还要矮上一截,见惯了凌犀那种大个子的威压,这样的平视,让冷暖毫无压力,不过癞蛤蟆不咬人,他膈应人。
冷暖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kevin个屁,香港都回归多少年了,还做那英国遗梦。
真是受不了这种男人,句句话拽英文,跟生活在tvb里似的,以为自己是城市精英,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来自香港,高调的让人恶心,其实真正有钱的有几个这样儿的,就说她家那祖宗,身价儿够买他几个来回儿了,跟他比简直低调的令人发指。
“李先生,四爷找我还有事儿,我急着赶回去。”
后退一步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留着最后一点儿好脸儿,冷暖索性直接搬出四爷。
打从给四爷做事之后,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烂事儿,能找到她们的,谁还不知道四通的背景,谁会好好的去得罪四通的人,毕竟动她,就是打谭四爷的脸。
江湖人,江湖规矩,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正所谓,江湖有鲸又有鲨,还有某些臭鱼和烂虾。
这个kevin根本就不把冷暖的软威胁当一码事儿,反倒更加变本加厉的撑着短粗的胳膊,把女人圈在墙上,眼神更为轻挑!
“少拿四爷来压我,凭你我的旧情,陪我睡一觉怎么了?我点你的台少么?你没少赚吧,回报我一下我怎么了?”
平卷舌都不分的普通话越说越狠,仿佛真是她燕过不留情一样,满嘴的浊气越来越近的喷在女人的脸上,那骨子古龙水味儿呛得她一阵恶心。
狗屁旧情!她坐台他付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回报个屁!
但说这个城市里,谁不知道四爷护短护手下弟兄,有几个敢动他的人,偏偏就碰上这么个心里没数儿的外地傻驴,可真是倒霉!
“怎么样,留下来陪我玩几天,我不会亏待你的。”
瞧着出落的越发媚气的女人,男人短粗的手指放肆的刮蹭着女人的小脸儿。
喔~这小妞的皮肤可真是滑嫩,像嫩豆腐一样,他正琢磨着找一个私人伴游,这送上门儿的不比什么都好。
就算她转行了,可表子就是表子,转不了性子。
陌生的碰触让冷暖心里一阵犯膈应,却也没在这立马上演什么贞洁烈女的大戏。
她不虎,这么近距离直接跟一个男人拼力道那是脑子有泡,更何况她心里也清楚,要说睡一个良家妇女,他或许没这个胆儿,可睡坐过台的她,一般男人都没个深浅,就算事儿后,四爷绝对能给她出头,可也是事儿后了。
她没有在这儿任人鱼肉的理儿,前后这么一想,脑子一翻,眼神儿一转,冷暖没再硬着,反而卸下了眼神的戒备,做足了无奈妥协的样儿。
“哎……kevin,我说怎么着也得让我先把这外套脱了吧。”
“算你上道。”
交易既然谈成,也就不急于一时,风度啊,装犊子什么的又都钻出来了,摊开双手,男人还在那故作君子的放开的冷暖,自以为帅气的双手插袋。
“shit!”
就在他放松的刚刚转身,趁其不备,冷暖使尽全身的劲儿给男人推了个大狗趴,趁着他还没起来的空档,转身就疾步朝着门口儿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跑了再说。
咔哒!
拧开锁,使劲拉开门,可脚还没迈出去,就被身后的力道扯了回去,一个踉跄,顺势就栽在地上,后脑直接着地,只听嘭的一声闷响。
呃……
好晕……
手掌使劲儿的砸着太阳|穴,恍惚的眼神儿里就看见那个矮小的男人直接压了下来。
“滚……开……”
手脚并用的去厮打身上的男人,却无奈男女之间的力道差的太悬殊,尽管拼命挣扎,却还是被对方死死的制住,连领口都被扯开了一大块,露出了白白的肉。
这样的视觉,哪里能受得了!
“bby,你真是个极品。”
一双色手贪婪的抚摸她的全身,根本就没有把女人的抗拒当回事儿,猪嘴照着那香滑的脖颈就是一阵乱啃,还Se情的伸出舌头舔着上面的肉。
“滚!”
这陌生的触感让冷暖恶心死了,可恨全身都被制衡没法儿动弹。
难不成今儿她还真就这么倒霉了!
“啊!”
忽的,男人吃痛的尖叫一声儿,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抓起击中自己脑袋的手机,怒气腾腾的转头儿看着那个风尘仆仆冲进来的男人。
“shit!你系边个啊?”
好事被打断,还莫名其妙被打,激的矮缸广东话都冒出来了,原本要把手机砸回去,但看清来人之后,神色忽然变得慌张。
“归……归少?”
当男人看见那个自己都舍不得动过一分一毫的女人,衣衫不整的从地上爬起来时候,斯文的脸上竟浮现起前所未有的怒气,抬腿一脚就踹翻了他……
076 人有病,天知否?
前几天,归家老爷子大寿,归齐带着副市长的千金任杏儿一同贺寿,这个城市不流行搞什么订婚那套,但那天俩人交握的手腕上带着的同款情侣表,让所有人都默认一个事儿,这俩孩子成了。
强强联姻,归家高兴,任家高兴,任杏儿更是高兴,可归齐不高兴。
打从第一次跟这个所谓的市长千金出去约会,她拿着手机一路拍着照片发微博炫富的时候,归齐就知道她不是个华丽背景包装下的草包,生在权二代的家庭,大张旗鼓的过着富二代的日子,每天的生活像是自己主演一本公主日记,不觉荒废度日还为此沾沾自喜,从小努力的归齐骨子里就讨厌这种女人。
不过归齐心明镜儿的知道自己娶得不是她,而是她爸的女儿,他不指望她能一日三餐的洗手作羹汤,温柔娴淑的相夫教子什么的,原本他也没抱着相濡以沫的心态结婚,所以不管她婚后的生活方式怎么样,只要别碍着他,他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说虽然是目的婚姻,但说做做样子的恋爱也是要谈的,抛去个人喜恶,归齐是个礼数周全的人,跟一个女孩儿谈恋爱,陪人家吃吃饭,看看电影,逛逛街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
不过这个任杏儿似乎有些变本加厉,每天变着法儿的缠着他去做各种各样的事儿,今儿什么大牌发布会,明儿pub末日狂欢,不务正业的节目几乎每天上演,每每还必须拉上归齐。
就在今天,更是离谱,早上归齐在单位刚开过会,就接到任杏儿的电话,昨儿晚上吃饭,有一个袋子落在他的车上了,电话里声音挺急的,说是急用,归齐也就给她送过来了。
结果到这儿一看,居然是在酒店拍什么时尚大片,摄影师化妆师灯光什么的一屋子,任杏儿画着一脸大浓妆就在镜头前当自己是什么名模似的扮酷。
急?就急这个?
不是周末不是节假日,也是政府部门公务员的任杏儿,居然在这儿做这个?
看见他来了,任杏儿抱着他的手臂可劲儿的摇,就真跟他救了她的命似地,而那个没拆封的袋子里装的,不过就是几个假发。
一个人的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归齐第一次拉下脸甩门就走。
他的时间很宝贵,没功夫儿在这儿陪她胡闹。
同样是女人,怎么差的这么多,踩在酒店走廊的厚实的软毯上,归齐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冷暖。
人吧,就是个贱种,越是逼着自己不能去想的东西,不能去惦记的东西,反而更变本加厉的烙在心上。
对于归齐来说,想她几乎成了习惯,白天坐在办公室的时候,他都会偶尔发呆,想着那个慵懒的下午,他在办公室煮面给她吃,那个时候她们之间相处的还是那么轻松,他们谈书,谈人生,谈理想,跟她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惬意的能让他放下所有的防备。
就是那种不经意的,淡淡的,像是一小溜温泉,一滴滴的渗进他那藏得很深的心里,不经意间就化开了他冰封的那块儿情感。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就喜欢上她了,可他们没可能了,这一切早就被自己亲手弄的一塌糊涂了。
算了,过去的都过去吧。
这想着想着,归齐竟然觉得甚至听到了冷暖的声音,苦涩的扯扯嘴角儿,他还觉得这幻听挺可笑的。
可接二连三的几声儿从一个半掩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时候,他几乎反射的推开了那扇门。
当他看见厅里地下那一幕的时候,火儿蹭一下的就窜出来了,手机第一时间就砸了过去!
……
呼呼……
撑着身子坐起来,系着被扯开的衬衫扣子的手还有些抖,惊魂未定的喘着气,看着那个向来斯文的男人爆踢着那个恶心人的男人。
冷暖知道门没关,所以她叫的很大声儿,她被动的等着有人能听见,却没想到进来的人竟戏剧般的是他。
归齐不是一个爱发脾气的人,可他发起脾气来就真的不是人。
“谁借你的胆子欺负四通的人!”
连踹狠踢几脚,又揪起那人的衣服领子,反反正正就是二十几个大嘴巴子,看的一旁的冷暖虽然解气却也心惊肉跳的,归齐的形象一向都太过斯文了,这样的火爆让人有点儿不敢想象。
“归……归哥,系误会……唔好打住……”
被踢得全身没有好地方的男人捂着头缩成一团儿滚在地毯上,刚才那装逼的劲儿在被归齐的疯踢之下早就瘪了,全身上下像是肋骨都折了几根一般。
可他拿敢还手啊,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谭四爷的义子,就这身份,他就是被踢死他也不敢反抗啊,可他也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我哋系老友,聚旧,只是聚旧……啊!”
垂死挣扎的男人变了法儿的替自己脱罪,却不想不说还好,一说归齐脚下的力度更狠,两三脚就给那人踢的噗的一声吐出血来!
暗红色的血抛物线似地喷到了墙上,血腥的吓人。
叙旧?
如果说现在那受欺负的是任何一个女人他都会信,可这是冷暖,连他归齐的一辈子的承诺都不屑一顾的女人,会主动跟他这种不入流的渣人叙旧?
放屁!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揣了多大的气,反正脚像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踢,狠踢,狠狠踢。
“好了,别再打了!”
见再下去就真的有可能出人命了,刚整理好衣服的冷暖紧忙过来拉住了气都乱作一团的归齐。
女人软绵绵的小手拉回了男人的理智,看着眼前这段日子逼着自己不再去想的女人,只一眼,所有自己跟自己交代好的定力全都告吹。
“你……”
别过冷暖的头,脖颈下的一片吻痕让归齐本就阴沉的眸子蒙上了更厚重的阴冷。
“还好,我没什么事,剩下的让我来处理,好么?”
……
没有哭哭啼啼说委屈,也没吵吵嚷嚷的骂不公,冷暖的处理方法简单方便快捷不沾腥,却也是最让人肉疼的。
刚放给他的钱全部拿走,合同却没有撕毁。
“你好好养伤,7天以后我会准时叫人来收账的。”
背着和来时一样中的装钱的包儿,蹲在被打的像烂泥的男人面前,拍着所谓港商的脸,轻声的通知着,冷暖自认还带着一丝职业操守的微笑。
她也不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谁都能捏几下,你踩我脸,我抢你钱,很公平。
四爷那里,她自己去交代。
“耍我?你没权利这么做!”
一眨眼就莫名其妙背了几十万的债,港商气的差点呛血,这摆明了是耍他!
“呵呵,你说对了,我就是耍你呢。”
……
酒店一层大厅一隅的钢琴br,悠扬的钢琴曲从那台耀眼的水晶钢琴中缓缓溢出,干净分明的声音像在给神经做着按摩一般,舒缓了紧张的情绪,让人安然的放松下来。
坐在雅座的沙发里,扶着金丝镜架,看着对面默默整理头发的女人,握着手里的玻璃杯,归齐忽然间有点无力感。
一直以来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是胜券在握,从小他什么都是优秀的,优秀的成绩读书,优秀的成绩毕业,工作中也是一直很出色,一直以来他都这么遥遥领先于别人,年纪轻轻就做到他现在的位置,却谁也不能说出来什么,他甚至自负的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选择的都是正确的,可今天的事儿,却让他彻底的后悔了。
他很内疚。
冷暖的遭遇他是有责任的,如果不是当初他私心的不想要跟她断了联系,让干爹留住了她,今天的这种事儿也不会发生。
但说把她一个漂亮女人置身到这种复杂环境之下,不可预计的危险,绝对不占少数,发生了这种事情,他撇不清关系。
更重要的是,他就不想撇。
“换个工作吧,干爹那儿不适合你。”
归齐不想瞒着他和谭四的关系,以前他不让她知道是因为怕她不会在这儿做下去,滑稽的是,现在他让她知道,也是怕她不肯听他的去辞职。
拼凑起来,核心问题只有一个,就是冷暖不愿意领他的情。
想想也挺可笑的。
算了,随便吧,她们两个人之间不管什么结局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其实只希望她过的好点儿。
“归齐,谢谢你。”
一直等着被冷冷推开的男人,被女人这冷不防的一句谢谢弄不会了。
归齐自认自己看的懂所有复杂的人际关系,可现在他却唯独看不懂这个女人。
刚刚被那样欺负过,也不哭不闹,就安静的弄着头发,板正着衣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有条不紊的做着每一件事。
记得有一次饮茶,干爹对她的评价,说她就像一张弹力极大的网,可以缩成很细微的一团,也可以张的很大。
解开袖扣翻了一下袖子后,归齐习惯性的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镜架,敛了眸间的自责,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生,小姐,请问二位要点些什么?”
这时候服务生恰好过来,也算给他解了围,没有看服务生递过来的menu,归齐很驾车熟路的点着。
归齐这个男人,向来是绝对精致生活的信奉者,享受的什么都是精致到最细化的。
“伯爵红茶,拿铁,记得,拿铁的牛奶减半,奶泡不要打的太多。”
听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点法儿,冷暖的记忆陡然被拉回她刚出来那段日子,两个人经常一起出去坐一坐,在他的耳提面命下,她也尝出了一个她最爱喝的咖啡标准,那个时候只不过是跟朋友之间开个玩笑,只是没想到他还记得。
其实对于归齐这个人,冷暖谈不上讨厌,只是他的复杂,让她不想,也不敢再跟他有什么过多的交集,可做人得分的清楚,该怨的怨,该谢的也得谢。
不管以前有什么,一码是一码,今儿冷暖是真的谢他,如果没有归齐,她现在不一定怎么样了,她知道归齐是真的关心她,不然刚才也不会那么大的火气。
“四通的工作我做的挺顺手的,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你。”
其实当初四爷留她的时候,原本她还纳闷儿,谭四这样用人谨慎的人,怎么就会看中她一个只做过几年台的小姐,又背着3条命案的她。
原来万事没有意外,也没有上天眷顾,原来归齐是四爷的干儿子,她之所以能留下还是因为他的一句话。
如果说在她刚进四通的时候,知道是这个原因,她肯定二话不做,可现她到真的没觉得怎么样。
也许是她已经习惯跟凌犀在一起的日子了,对当初逼他们在一起的那件事的始作俑者也没那么恨了。
更重要的是,冷暖自认为自己是适合这份工作的,她其实真的做的还不错,她也没有打算辞职。
“不,这是我欠你,是我对不起你。”
归齐从来也没想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生份,如果可以,他其实特别想像从前一样,只可惜,是他自私的走错了一步。
这个角落是玻璃穹顶,采光极好,从归齐的角度看过去,女人的脸柔和的就像是泛了一层光似的,处处看着慧黠,就像他们一开始认识那会儿,他也是这样的角度看着她。
“算了,过去的事儿就别说了。”
愿不愿意接受的恩也都受了,再反过来全都还给人家,那太矫情了,错是错,对是对,也不能真的一棒子就打死人家的好。
可不想有太多交集也是真的,那件事儿,始终是她心里的一个坎儿,谈不上恨,却也忘不掉,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也没情绪想这些。
就算冷暖不说,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刚才那破事儿让她心里真的犯恶心,像是有一堆秽物堆积在食管儿里,随时都能往出涌一般。
要说一个女人,心里再强大,被欺负了,也委屈,冷暖之所以这么淡然,不是因为她看得开,而是因为她没必要到处展示脆弱。
她居然下意识的希望现在对面儿的不是任何人,而是凌犀,她肯定会二话不说扑进他怀里,抱一会儿。
不、不、不……
这个想法,居然让她有点毛骨悚然。
呕……
刚喝了一口咖啡,冷不防的味道激的女人胃里一翻恶心,一阵作呕,男人眼尖的连忙抓住一张餐巾纸递过去,女人抓起来就捂住嘴巴止住那股子恶心。
“不舒服?”
见晃神儿的女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以为她是真的不舒服,归齐有些担心的起身帮忙顺着她的背,却被女人无痕迹的避了过去。
可这样在别的角度看,也像极了两个人搂在一起。
“归齐!你在干什么!”
尖利的女人嗓子在空旷的大厅里听着格外清楚,惹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转向那个声音的来源。
只见穿着一身儿银白色露半|乳的皮衣,做的诡异et的造型的女人,怒气冲冲的朝这边儿过来,身后还跟着三三两两的扛着摄影器材的人。
再瞅瞅她奔着来的那俩人儿,就大多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跟我老公在一起?”
任杏儿踩着10几公分的高跟鞋,居高临下的反复瞄着这俩人儿,气急败坏的指着冷暖大声质问。
忽的被人像抓奸似的质问,冷暖觉得烂遭的,怎么又横生出来这么个事儿。
这冷不防距离过近的女高音刺的冷暖耳朵都痒,这女的谁啊?
尴尬的瞄了烟归齐,见他金丝镜框里的眉眼全都拧起来了,她就知道这女的没认错人了,能叫他老公的,不是老婆也是个未婚妻。
归齐本来就对任杏儿很不爽了,再看她竟然穿着这么一套曝露的衣服,恬不知耻的自由出入,还跟个疯子似地不顾场合地点的吵吵闹闹,他的教养已经快压没了。
抿着薄唇,食指拱起,顶了顶鼻梁上的金丝镜框儿。
冷暖跟归齐曾经也是个把月的知己之交,她看出来他生气了,怕他一发火儿,把自己卷进去,连忙抢在他前头解释到。
“你别误会,我跟他真没关系。”
虽然冷暖对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没有一毛钱好感,可她也不想搀和到他们的日子里面,小三这么大的名儿,她可背不起。
“没关系?你们当我是瞎子啊!”
将信将疑的一直盯着冷暖那过于漂亮的脸,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来,当她眼尖的看到冷暖的脖子上的一片青紫吻痕之后,一下就炸了。
“你们刚才干什么了!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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