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记 第 35 部分阅读

文 / 天国之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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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琢磨她。

    “我认真的。”

    这回换史小米抬头儿无比认真的看着凌犀,眼神儿都紧张了几分,直勾勾的看着男人英俊的脸上听到了这话是什么反应,见男人根本也不搭理她,女孩儿突然伸出手儿扯过男人的手放在自个儿的柔软上。

    “我是Chu女,你要不要试试?白给你睡,不用负责的,不生儿育女,不拆散家庭,方便实用,快捷便利,这便宜你占不占?”

    ……

    ------题外话------

    昨儿传晚了,没过审~这算昨天的~今儿还有

    089 不互粉儿,就赔本儿

    史小米抬头儿无比认真的看着凌犀,眼神儿都紧张了几分,直勾勾的看着男人英俊的脸上听到了这话是什么反应,见男人根本也不搭理她,女孩儿突然伸出手儿扯过男人的手放在自个儿的柔软上。

    “我是Chu女,你要不要试试?白给你睡,不用负责的,不生儿育女,不拆散家庭,方便实用,快捷便利,这便宜你占不占?”

    ……

    小姑娘儿的胸没有用那种厚厚垫子的内衣硬挤出来的傲人,她的胸是那种发育的很好的,圆滚滚的,软软的,虽没有熟女的那种性感妖艳,却绝对的充满少女的味道,青涩加之一点点儿的放荡,这样的吸引力对男人来说应该是致命的吧。

    这个尺度她把握的很好,没有一丁点儿的矫情,史小米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有自信的,平时男生们背后对她的评价多多少少都能传到她的耳朵里点儿。

    而人都是有欲望的,现在她就这么送上门儿了,谁能不要啊?

    想着待会儿极有可能的干柴烈火,小姑娘儿那因羞涩染红的白嫩嫩的脖子,更是显得女孩儿真的是娇艳欲滴。

    扑通——扑通——扑通——

    史小米儿的心跳的很快,就算隔着衣服也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紧张和激动。

    不过显然这份悸动,最终还是无处安放。

    因为这些对凌犀来说,也不过就是这样,他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从他的下半身儿的取向看来,他的分类一直就是那么单调,冷暖和非冷暖。

    “别胡闹,你一个小毛丫头片子,毛儿还没长齐呢,别在这儿犯虎劲儿。”

    稍微使点儿劲儿,别开小姑娘儿的一只手,男人抽回了手,甩一个看二百五的眼神儿,又回手敲了一记女孩儿的脑门儿,手挺重,都敲出闷声儿来了。

    滴——滴——滴——

    变灯儿了,后面儿的车聒噪的跟催命似的催着,凌犀也没继续搭理她,继续开他的车。

    “什么啊,别瞧不起人,就差没演习了,经我可没少取,苍井空能干的,我都能干。”

    只剩一张侧脸能看了。一张清纯的小脸儿全都堆挤到一块儿,委屈的揉着脑门儿,凌犀一点儿性趣都没有的撤了阵,让她有点儿激愤的脸憋的通红。

    什么嘛,男人不是下半身儿的思考动物么?

    从小是男生儿堆儿里的宠儿混到大的史小米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的忽视,她可接受不了。

    如此这般,该打退堂鼓了吧?

    no——

    那不是她史小米。

    她们这代的小姑娘儿靠的就是一颗无法无天的心,那全身的倔劲儿让她根本就不愿服输。

    见凌犀完全都不搭她的话茬儿,看都不看她的心事重重的样子,史小米儿突然像猴子似的从车座儿上窜起来,倏地双手十指交叉的狠狠扣住他的脖子,强制的挂在他的脖子上汲取着这个极有魅力的男人才能带给她的感觉。

    “嘶——操!”

    滴——滴——

    猛的挂上来一个人儿,猝不及防的就撞偏了正打舵的手,车子奔着旁道就栽了过去,幸亏凌犀反应快,猛的打了几圈儿,一个急刹车,把车甩到路边儿,不然差点儿就在车流里被刮的乱七八糟。

    “你他妈是不是真虎?”

    这一个不分轻重的任性举动,真就让凌犀急眼了,瞪个眼珠子喷着怒气儿破口大骂,手也没有轻重的直接扯挂在身上的女孩儿。

    就算他当她是小辈儿对她态度一直都凑合,可他还是凌犀,他的忍受程度从来就有个限度。

    “小舅,我喜欢你。”

    怕被男人甩开,一双小手越缠越紧,搂着凌犀的脖子,从战略上逼着他跟她对视,既不害羞,也不害怕,女孩儿的话大胆的,态度是大方的,虽然纷乱的呼吸出卖了她的紧张,然而因为这样面对面的表白,史小米儿还是吃吃咧嘴兴奋的笑着。

    她不过就是个孩子,一个无所畏惧的孩子,一个想什么就一定要说的孩子,一个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孩子。

    她想说的说完了。

    一句话,虽不长,却很认真,答非所问,却尴尬了现场。

    如果说这件事儿发生在今天以前,凌犀的性子肯定不惯着她是谁,破口大骂她的任性。

    要她妈说他凌犀能顾及谁,还真就是天方夜谭,她喜欢是她家的事儿,他没责任和义务给你哄着。

    可现在,他破天荒的还矫情的婉转了一回,若有所思的重重的呼了口气,厚实的手掌安抚的拍拍女孩儿的头。

    “走吧,我送你回家。”

    一颗真心被人满不在乎浇的倍儿凉的滋味儿不好受,算了。

    史小米是没正经八百谈过恋爱,可是敏感的她也懂他的意思了,像触电似的收回了手,闪电般的速度靠回了副驾驶,也没再瞅凌犀,而是沉默的玩儿着吹着不咋长的刘海儿。

    那看上去有点儿幼稚的头帘儿被她吹的一飞一飞的,虽是单调的一起一落,却不难看见女孩儿眼神里闪着的赤裸裸的失望与受伤。

    这样的表情在一向自信的史小米脸上看上去挺狼狈的,可这些看在凌犀眼睛里,却想的都是另外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从来没有因为他的不睬露出过这样失望的表情,多少个女人转他身边儿,她总是压根儿就无所谓,悠哉的每次都像是置身事外似的。

    她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该唠唠,该笑笑,甚至还大方的替他想的周全。

    那个女人非常可恶,总是三番五次的跟那个对她有意思的归齐出现在一起,就算他知道他们没什么又能怎么样?照样也恨的他牙痒痒。

    他就是不愿意看见她跟别的任何男的在一起,看见他就不想讲理,他就想发脾气,怎么着?

    今儿看见他俩一起出现的时候儿,他他妈也不知道自己受什么刺激了,明知道她们都误会了,他也一句都不想解释,什么都不因为,就他妈因为他好奇。

    每次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总是压不住火儿,跟头疯狗似的乱咬,他突然就窜出个纳闷儿来,想看看她也疯一回,别每次都好像他多他妈掉价儿似的。

    结果原本本着看笑话儿的心,到底是看了自己的笑话儿。

    那个女人不仅他妈的谈笑风生了整顿饭,还一直跟那个归齐热络的交头接耳,别她妈说什么他琢磨的撒疯儿了,简直比平时跟他在一起显得还要轻松!

    我俩又没真结婚,他跟谁在一起不都正常么?再说,这不更好了,他有新欢才好啊,我这不是离自由又进了一步么,现在这样儿,我也不难过啊,住好的,吃好的,用好的,哪儿捡这便宜去啊~

    对,她是这么说的,她要的压根儿从来就是她妈的狗屁自由。

    凌犀觉得自己像一个傻逼,一个彻头彻尾狼狈不已的傻逼。

    “史小米儿,到家了。”

    到了史小米的公寓,停了车,凌犀拍了拍那个一直吹了一路头发丝儿的小姑娘的脑袋。

    “真不上去坐坐啊~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哈,过了这村,可真就没这店儿了~”

    没羞愤的拉车门儿就跑,史小米反倒是转了过来,摆出个像那个导购兜售什么似的样儿,煞有介事的还威胁着~

    “别闹了,上楼吧。”

    男人的话灭了少女的最后一股希望之火儿。

    深呼吸——深呼吸——

    微笑,特好看的微笑)

    游戏到这儿,够了——

    “那好吧,既然咱俩不能互粉儿,我也不做这赔本买卖了,现在开始,我决定不喜欢你了。”

    洒脱的比划比划自个儿,再指指凌犀,当说给他听的,也当说给自己听的。

    感情不能建立在掉范儿的基础之上,她也不可能死缠烂打的,她史小米才不当那烂苍蝇,见人就扑,丢不丢人啊。

    她这人,没什么规矩,要的就是摇滚范儿,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就拉倒。

    “呵,就你贼。”

    小米儿的话听的男人哑然失笑,别说小屁孩儿说不出道理。

    不能互粉儿,就是赔本儿,你细细一琢磨,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

    “对了,我不喜欢你了,可没说跟你断交哈,你可别借由子就不来我们乐队的liveshow,我那后半场慈善义卖阿扁猪等着你撑场面呢~”

    现在相比之下,对史小米来说,这个几百年前谈好的事儿更重要,仁义不成买卖得在啊,这大头儿的赞助可不能缺了。

    她们小乐队,门票收入就不多,更别说义卖了,这要是有个赞助就不一样了~

    “我去,到时候再给你带几个大头给你宰。”

    就算知道史小米是个洒脱的小屁孩儿,可她这多云转晴真是让凌犀哭笑不得。

    “到时候你最少跟我买1000个阿扁猪,要不然……你托我稍的东西我就不给你~”

    女孩儿下车,关上车门儿的前一秒,笑咪咪的伸出一根儿手指头比划着低消,怕他反口,追加了个大筹码,趁着男人没抓到她之前,灵巧儿的撒腿就跑,等进了电子门儿了才掐着一个反着光模样儿小玩意儿吐着舌头,得意的比划着~

    这时候凌犀才从兜儿里掏出史小米下飞机就给他的小盒儿,一打开,是空的——

    打开,合上,再丢到兜儿里。

    空就空吧,随便吧,想着今儿自己起个大早得瑟的去接史小米儿,就为了第一时间看看这么个订制了大半个月的破玩意儿,凌犀就他妈想笑。

    白捡的便宜谁不要?

    那个女人的话是这么说的吧。

    去他妈的,傻逼才送。

    ——后妈分割线——

    从史小米家小区出来,凌犀觉得心里堵得慌,不知道怎么就开车转到了江边儿。

    冬天的江边儿没有水,江上早就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再被漫天的大雪一覆盖,也临时的变成了一块儿大陆,能走人,也能走车。

    常年的开车,脚已经太久没有接过冬天的地气儿了。

    难得矫情这么一回,凌犀到也挺彻底,把车扔在坝上,也不嫌冷,自个儿一个人在冰面儿上开溜达。

    刺骨的寒风谁面子也不给的瞎他妈刮,空旷的江面上,每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冷风都会扑面的迎回来,然而凌犀却不觉得冷,反而是烦躁消弭,清明了不少。

    看来天气冷的时候总让人格外的清醒,也让人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窥探得更加真实明了。

    因为个女人在这儿矫情,还真就不他妈像他凌犀。

    想想跟冷暖拧在一起本来是个意外,不过就是恰好碰上那么一个感兴趣的女人,从以前的吵吵吵到最近的还算幸福的日子,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更深层的东西,其实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早晚得腻,结果当那种新鲜的感觉一点点流逝的时候,无尽的无聊和空虚让他觉得在她身上得到的远远还不够。

    当他发现在他们之间这样的渴求完完全全不对等的时候,他心里是着着火的。

    甚至当别的男人对她的护着,他不再觉得暴怒,反而是一种藏得更深的恐慌。

    深的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

    至于他究竟想要什么,这一点,凌犀没有想清楚。

    就这么一圈圈的走着,溜达着,抽着烟儿,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不觉,竟溜达了3个多小时。

    直到黑色的天幕已经拉开,江边儿开始上演这个城市百姓们的习惯,的一对对儿的小情侣放着烟火。

    就是那种一根儿小棍儿,一块钱一根儿,燃个几秒就灰飞烟灭的无聊玩意儿,却看着那些女孩儿和男朋友在冰天雪地里兴奋的叫着,追着,闹着。

    大冬天的也不嫌冷,呲牙咧嘴的冰雪里追赶。

    其实这些人也就是跟他差不多的大小,跟他们约会还这么寒酸相比,金钱,权利,社会地位,甚至暗处的刺激,作为一个男人,其实他这什么都有了,可他怎么就没像他这么乐呵过呢?

    凌犀真认真琢磨了,不过他没琢磨明白。

    咕咕——

    因为他饿了。

    ——后妈分割线——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得早。

    买了一大堆的小食品,弄了套盗版dvd电视剧,从进了家门儿开始,冷暖就忙乎的根本没让自己闹心过。

    嘴没闲着,嚼着东西总高频率的往下咽,一会儿路过心一趟,一会儿又路过心一趟,忙叨忙叨,折腾折腾,心里就麻痹的没什么好想的了。

    不回来就不回来呗,腿长在他自己腿上,心揣在他自己怀里,他琢磨什么,干什么,去哪儿,跟谁,她都管不着,也不想管。

    吃着小食品,看着电视剧,看着别人的纠结人生,自己也跟着使使劲,猜剧情。

    看着别人演别人的故事,偶尔也流下那么点儿鳄鱼的眼泪,就是像刹不住闸似的,流着流着越流越多,人家剧情都跳喜剧了,她那眼泪还多流了那么一会儿。

    哭着哭着也就睡着了。

    她心里怎么想的不说谁也不清楚,可单就这么一副美食美饮美剧的场景,看上去委实挺悠哉的。

    等男人晃晃荡荡开了门儿进屋儿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像极了他不在家就庆祝一下的场景,被冷空气浇熄的火儿又窜上来。

    “别他妈睡了,起来!”

    一点儿也不温柔的去扯女人的衣服,也不管她睡不睡使劲儿的摇。

    “呃……啊!”

    被从睡梦中陡然弄醒,由于客厅也没开灯,昏暗的电视光晃出个人影儿倏地让冷暖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以为是什么入室抢劫什么的,一声尖叫,伸手就抡巴掌反射性的打过去,伸腿儿就是一蹬,结果男人没什么心里准备,还真就被踹摔了,一个寸劲儿倒沙发上了。

    “我操你大爷!”

    直到突然遭暴打的男人嗷唠吼了一嗓子,才把刚跑了挺老远要拿手机打110的冷暖给喊住了。

    一转头儿,仔细一看,还有点儿楞,似乎完全没有想过他会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回来了?”

    捂着胸口惊魂未定的拍了拍,冷暖勉强消化。

    不是带小姑娘走了,晚上不回来了么?

    “这他妈是我家,我想回来就回来。”

    操,瞧瞧她说的,什么玩意儿,好像他回来她多失望似的,要不是凌犀现在头晕的厉害,他真他妈想掐死她。

    最近的日子过得太舒心了,太久凌犀没跟她发过脾气了,可今儿闹了那么一出戏之后,又回来跟她这样儿。

    这嗷唠嗷唠的几嗓子吼的她眼眶都发酸。

    她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他在外面怎么了,找她撒什么气啊,她做的还不够么?

    还想让她怎么样啊!

    她凭什么还要给他在别处招惹乱七八糟的情绪擦屁股啊!

    凌犀,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么!

    这句是冷暖内心的os,不过她没说,今儿饭局那一幕幕晃过脑袋,她绝的除非她脑残了,才跟他去讲理,说这些哪有一句是有意义的?

    “我去做饭。”

    对视了好半天,看了眼墙上的表是傍晚六点,冷暖还是心平气和的撂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身儿去厨房了。

    和每一天一样的俩菜一汤,冷暖也没无聊的罢工什么的,反而今儿因为她想多耗点儿时间在厨房,做的反而更精致。

    等最后一个炖肉做好了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原本还纳闷儿饿死鬼托生的他怎么没过来催饭。

    结果当冷暖去叫他的时候,才发现凌犀一直以刚才那一个造型一直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闭着眼睛,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看上去有点儿不对劲儿。

    等冷暖过去伸手一探,才发现——

    好烫——

    090 一颗定时炸弹

    小时候老人家常对我们说,人呐,千万就别干那缺德事儿,干了缺德事儿它就得遭报应,还别说,这睡的迷迷糊糊的老天偶尔还真有开开眼的时候儿。

    身体壮的像头牛似的凌犀破天荒的发烧了,而且还真是一发就不可收拾,连续三四个小时的40度左右的高烧,物理降温、退烧药,三十八般武器都不好用之后,冷暖实在是心理一点儿谱都没有,还是把乔伯给找来了。

    “啧,一个破发烧,我她妈挺大一老爷们儿睡一觉就挺过去了,你折腾乔大爷干什么?”

    等门铃儿响的时候,这一晚上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的凌犀,就算烧的热火朝天,还不忘火力十足的冲要去开门的冷暖唧唧歪歪。

    瞅都没瞅他,冷暖压根儿就没稀得搭理他。

    大老爷们儿多个毛线啊?

    从来也没听过大老爷们儿抗病毒这一说儿,要不是看他烧的厉害,冷暖今儿真是100个不想伺候他,他自己在外面儿风流快活了一小天儿,不知道哪个步骤不顺利了,还回来跟她东挑一筷子,西找一碴儿的,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不过有一点冷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膈应是一回事儿,照顾他是另一回事儿,两个人一起生活的久了,有没有爱情,多少都会有一种乱七八糟不可名状的情,他有病,她还是真的惦记。

    “我们乔主任临时有个手术过不来,让我过来看看。”

    一开门儿,不是那个熟悉的端庄的老大夫,反而是一个看上去35岁左右的胖子,白白净净儿挺有气质的,长一漂亮的狐狸眼儿,怎么瞅都是笑咪咪的,从看见冷暖就像x射线似的,从上到下打量着,给冷暖瞅的直毛。

    “我叫陈小生,叫我小生好了。”

    这名儿冷暖觉得最近好像不知道在哪儿听过似的,不过仔细想想又想不起来。

    “麻烦你了陈先生,请进。”

    来者是客,大冬天的,没让人多候着,冷暖就礼貌周道的把人请进来了,至于他姓张姓李,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虽然乔伯没打电话通知她临时换人了,不过看他身上背着个医药箱,倒也没怀疑什么。

    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这个陈小生十有八九是认识凌犀的,因为他简直这一路走的就像是观光客似的,瞅瞅这儿,摸摸那儿的,惬意到不行。

    “啧啧啧,你小子玩儿什么了,咋把自己玩儿成这个逼样了呢~”

    刚一进门儿,看见床上那大老爷们儿的脸红的跟乡下媒婆涂了红脸儿似的烧法儿,陈小生边摆弄着手里的医药箱儿,边幸灾乐祸的嘲笑着~

    “操,你他妈玩一个我看看……咳咳咳咳!”

    就算烧的胸腔直疼,快冒烟儿的喉咙说句话就刺挠的连连猛咳,凌犀那嘴上也不带让人占便宜的。

    还别说,真就叫冷暖给猜对了,他们还真就是挺熟的,此时的冷暖绝对没有办法想想,这个嘴贱的胖子日后居然跟她的太多的生活交叉在一起,如果没有他,她和凌犀之间的曲折注定会是一场悲剧。

    “庸医,你来干什么?”

    接过冷暖拿过来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好半天才顺下这口气儿,这时候,凌犀才反应过来个事儿。

    “废话么,我一个大夫难不成还能给你做大保健来啊~”

    拿着根儿温度计,一团儿圆脸儿的陈小生笑咪咪的走过来。

    “乖,把腿劈开~”

    “滚犊子!”

    嗷唠一嗓子,凌犀抓过矿泉水瓶儿就朝陈小生那脸砸过去,还真别说那胖子还真挺灵巧儿,一闪身,还真就给躲过去了。

    就是那水洒了一地毯,给冷暖懊恼的够呛,这俩人加起来快60了几岁,还在这儿闹这些小孩子的玩意儿,无聊不无聊啊!

    搞了半天,这个陈小生是妇科大夫,还是全市最知名的妇科大夫,怪不得冷暖觉得这人名儿熟,之前跟乔滴滴做产检去,排了多少次,都没挂上过,后来皇甫烨知道了,直接一句话,就给她安排到那个医院去安胎了。

    对,好像他是皇甫烨的舅舅,不过看样子,这个所谓的辈分不过就是摆设,他们之间完全是哥们儿的相处方式。

    难怪一说他看病,凌犀反应那么大,不过闹了一会儿之后,陈小生还是认认真真的给凌犀查了一下。

    看凌犀那个虽然撇着嘴却也老老实实的让他摸这儿摸那儿的,也看的出来他对陈小生的医术还是信得过的。

    等检查了一溜十三招,凌犀去了厕所,陈小生是这么对冷暖说的。

    “你也别害怕,这小子屁事儿没有,就是着凉了,有点儿小感冒。”

    “只是感冒?怎么会烧这么久?”

    着凉?这凌犀出门就开车,脚都不着地,上哪儿着凉去!

    不是冷暖怀疑他的医术,而是按说平常感冒自己在家吃点儿退烧药就都退了啊,她这可是活生生的给他退了3、4个小时的烧也没退掉,她还真以为他烧出什么肺炎之类的了。

    “这小子缺德事儿干多了,烧死也是活该。”

    “呃……”

    这个解释,让冷暖都不知道该接什么了。

    上上下下又打量冷暖一番,说真的,陈小生还真就没寻思她是这么个脸儿冷的人,她们结婚那天他也去了,不过知道他是结着玩的,他也没多重视,给了份子就回单位了。

    一直以为她这样儿的红坐台小姐,应该是那种摧残舌花,能说会道的那种女人,结果今儿一见,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样子,这穿着一身儿随便的家居装的漂亮女孩儿,也不多说话,就跟前跟后的伺候着凌犀那小子,整个就是一个居家好太太。

    怪不得烨子总说犀小子栽了,这妹子,不错,陈小生对冷暖第一印象特好。

    “大侄女儿,今晚上我就不给他用药了,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物理降温,你给他手心脚心还有胸口搓搓酒,然后看看情况,要是俩小时之后还烧,就给他吃一个这个。”

    从药箱里拿出了个像古代装药似的锦盒递给冷暖,打开一看那一层金箔的丸药,再一看盒子的内侧写着安宫牛黄丸,冷暖又给递了回去。

    “这个家里还有。”

    她在收拾医药箱的时候见过,因为这药镀了层金,加上这死贵的药价儿,她特别记得。

    “留着吧,我这个是纯野生犀牛角的,好多年前的了,应该比你那个更有效果儿。”

    听他这么一说,冷暖也没再矫情,也就收下了。

    “饮食起居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

    知道他没什么实质性的事儿,冷暖那悬着的心也就撂下了,小病的话养好了就利索了。

    “这屋子这么大,通风是没问题了,你要是敢做,最好是把他烟偷摸儿都撇了,最好存货儿都别留~”

    要是,最好,单听陈小生用这两个词儿,就知道,谁都知道这凌犀这么多年都是烟不离手,让他戒一天烟?

    “呃……好吧。”

    冷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男人找不到烟的时候暴跳如雷的样儿,不过凌犀那么个抽油烟机的抽法儿,确实容易拉长战线。

    “真是不错个姑娘。”

    瞧冷暖连啵儿都不打就接了这么坚拒的任务,陈小生都快拿她当偶像崇拜了。

    “陈小生,你要是活腻歪了,就直接说。”

    只见凌犀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卫生间出来的,拉着一张阴阳怪气儿的脸,过来就楼住比他矮一大截儿的陈小生拍着,这一拍表面儿是哥俩儿好,实际上用了好几分力,拍的陈小生那厚肉底下的骨头都嘎嘎的响,差点儿没喷出点儿血什么来。

    “哎呦喂,我这个当小舅儿的夸我侄女儿漂亮,你酸什么啊~”

    虽然凌犀病了,不过这一点儿都不耽误他满世界行凶,不过这陈小生也真算是敢摸老虎屁股的,这会儿半条命都掐在这出名儿手黑的小子手上了,还在那誓要将嘴贱进行到底~

    “再她妈瞅,我戳瞎你眼珠子!”

    于是乎,这俩个极度无聊的两个人儿又掐到一块儿去了,肉搏了一会儿,使不上力,接着,他丢一本书,他丢一个枕头,他再丢一个拖鞋,他再扔一个抱枕。

    总之,鸡飞狗跳的,幼稚,无比幼稚。

    这厢玩的痛快,那厢的冷暖却五味陈杂。

    她酸,酸的是别人都以为她跟凌犀有多好了,其实她自己知道,不过就是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甜,甜的是看他那吃味的幼稚样子,冷暖不但不觉得他在胡闹,反而心里莫名的觉得很甜~

    她苦,苦的是陈小生无意识的小舅两个字,像是时刻提醒着她那些苦涩的事实。

    她辣,辣的是看他们把她辛辛苦苦收拾的屋子弄的乱的一塌糊涂,冷暖恨得咬牙切齿的想要掐死他们俩。

    她咸,咸的是晚上压根儿就没吃上饭她的胃隐隐约约的有点儿饿了,舌尖有一种咸咸的感觉。

    “你干什么去?”

    就算凌犀闹得热火朝天的,也还是像在冷暖身上装了雷达,眼尖的瞄着旋踵的冷暖,嗷唠一嗓子就给叫住了。

    “我给你弄点儿粥去,吃完了,好给你搓酒。”

    好像听老人说,空腹搓酒会不舒服,刚好也顺便离开这儿一会儿,眼不见为净,冷暖懒得想那么多复杂的事儿。

    还真别说,他还真的饿了。

    “那我要吃那个——”

    “知道了,皮蛋瘦肉粥。”

    凌犀还没说完,冷暖就知道是什么了。

    日子过的久了,最大的默契就是,我还没说什么,你已经知道了。

    ……

    卧室,少顷,恍如天人。

    一个医生,一个病患,俩大老爷们儿跟3岁小孩儿似地,把屋里闹的乱七八糟的,双双瘫在床上了,陈小生是太胖累的,而凌犀是发烧烧的。

    “你这日子玩儿的不错啊,可怜烨子是玩儿到头儿了。”

    旁观者清,原本陈小生以为这冷暖充其量不过就是这小子的一个暖床的,充其量也就是和谐在床上,结果他这一看还真就是完全相反。

    “我可没玩儿。”

    这话下意识的就嘟囔出来了,一出口,别说吓了陈小生一大跳,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是玩儿那是什么呢?

    这个事儿他已经在江边儿想了一下午都没想出结果来了,他现在不想再想这个让他头疼的问题,索性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了话题。

    “东方美那边儿有没有什么动静儿?”

    眼眶子烧的都疼,每次一眨眼眼皮都觉得烫,提起自己最好的哥们儿的婚期将至,计划都还没有什么进展,凌犀的眼皮跳的就更厉害了。

    东方美是皇甫烨的未婚妻,准确的说,不出意外,7天以后,就正式变成合法妻子了。

    凌犀和陈小生是跟皇甫烨走的最近的两个人,别人都看着这段婚姻背后给皇甫家带来的巨大利益,不过他们哥俩儿都清楚,烨子本人有多讨厌这个破事儿。

    无关爱与不爱,只是谁也不愿意被家里摆弄了,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更别说一向外善内滑的皇甫烨了。

    “别提了,那女的太狠,就算烨子这几天高调的带那姓乔的小丫头出国,又把她怀孕的事儿放风出去,她明摆着知道,都不动声色,该怎么准备就怎么准备,看他这婚,是结定了。”

    真的就是一山还比一山高,烨子这人绝对算是生活中做戏的高手,这回遇到了处变不惊的东方美,绝对算是棋逢敌手了。

    “那个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皇甫烨的计划即便没跟凌犀说过,可凭他们从小儿的光腚娃娃的感情,基本上皇甫烨撅一下屁股,他都知道拉什么颜色的屎。

    从他知道有这个孩子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无论如何,皇甫烨是不会要这个孩子的,他这个人喜欢玩,也偶尔动感情,但绝对不能建立在对自己有不良记录的基础之上。

    他不会让自己人生记录上有可能有个所谓的私生子的污点的,如果说他没动手亲自带乔滴滴去打孩子,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孩子,本来就保不住。

    “凌犀啊凌犀,你这小子的脑子是什么做的,什么都倍儿明白呢~”

    闹归闹的,陈小生真是打心眼儿里欣赏凌犀的聪明,从小就是,什么事儿一琢磨都能琢磨透。

    可也就是这份明白,也真的是在今后的凌犀和冷暖之间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那小姑娘儿岁数太小,再加上之前打的避孕针太多,本来孩子就带不住,有点儿流产迹象,等过几天她要是知道这里里外外的事儿,再刺激一下,十有八九是肯定保不住的,老实说,要不是那小姑娘本身就是个贪慕虚荣的,我都觉得烨子这事儿干的挺缺德的。”

    这两个小蛋子是他从小儿带到大的,不过凭良心说,他更喜欢凌犀这个跟他没血缘关系的侄儿。

    有时候烨子的那份滑头他是真的理解不上去,不像凌犀这个人,虽然是狠了点儿,却也是习惯了光明磊落。

    “……”

    这话凌犀没接,他的价值观从来就不是那种真善美的小世界,他从来就不把他的交际圈儿锁定在好人的圈子,他自己遵循一套自己的价值观。

    他这个人向来分的很清楚,就像他爸,他也知道不算什么好人,可只要作为一个爸爸,对他这个儿子做到了一切,那管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那就是他爸,他必须尽孝的老爸。

    做兄弟的,别管皇甫烨这个人怎么奸猾,可只要跟他够义气,那他就是他的哥们儿。

    而至于他们做了什么,在做什么,他能给的只是建议,而至于他们决定到底怎么去做,他就没办法干涉。

    见凌犀好半晌不说话,陈小生还是补了这么句话。

    “小子,听我一句劝,怎么玩儿都好,千万别弄出人命来,不然的话,留不留都是作孽。”

    嘴角轻轻一咧,凌犀扯出个特讽刺自嘲的笑。

    这个根本不用他想着。

    “对了,小生,你帮我办点儿事儿把?”

    忽的,凌犀的眼睛眯成一条狭长的缝儿,像是琢磨一件丰功伟业的事儿似的。

    “呦,难得啊,你凌大爷还能求着我呢?说吧,不是缺德事儿都ok~”

    陈小生倒是答应的利索,只见躺在床上的凌犀趴着伸着那大长胳膊,拉开另一边儿的床头柜儿,拿出来一板儿药来。

    “你给我弄点儿长的跟这个一样的营养药。”

    看着那蓝底儿板上的21片儿小白药片儿,陈小生一下就愣了。

    “难道你要……”

    091 此香非彼香{修正版

    凌犀终于吃上了一顿有模有样的饭,不过是在他混混噩噩的烧了一晚之后。

    昨儿庸医陈小生没给他吃药也没给他打针,任由他自生自灭还外加无耻的吃光他没有胃口下咽的皮蛋瘦肉粥后,潇洒的挂着根儿牙线外加打包剩下的没人吃得晚餐,大摇大摆的走了~

    而一大堆的烂摊子当然还是全都归冷暖,不仅有依然病入膏肓的凌犀,还新增了被俩人闹得乱七八糟的房子。

    哎……

    哎……

    一声叹息,除了叹气还是叹气,冷暖觉得自己好像拨打了119似的,火没救怎么样,说到破坏房子的设施倒是各顶个的厉害。

    说真的,凌犀已经记忆里好多年没有发过烧了,这下可好了,就像是一个憋了n多年没喷发的活火山了,这一烧就是一整夜,一开始倒还烧的激|情陪陈小生闹了一会儿,可等到他走了,整个人就蔫儿了下来,好像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眼皮沉的跟铅似的,无论怎么努力都好像睁不太开。

    迷迷糊糊中,他只知道一双小手一直在搓自己的胸口,手心,脚心,搓的他很舒服,很舒服,像是做了一场梦似的,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就这么昏死过去也不错。

    于是乎,美梦成真了,他还真就昏过去了,只不过不是死了,是睡着了。

    凌犀睡着了之后,又搓了很久,直到温度计掉到37度,冷暖才用手背擦擦脸上的汗,揉揉酸痛的手,空气里到处都是烧酒的味道,混合着汗液,酸酸臭臭的,特不好闻。

    就跟她的心情似的,酸臭酸臭的,冷暖发现越是接近这个男人,她满心越是今天凌犀和那小姑娘儿的影子,只是她特有催眠自己的本事,逼着自己不肯承认自己这是一种妒忌与女人对自己男人本能的占有,而是不过是因为男人不给他留面子,她才那么不忿的。

    不过想是想,还是身体和眼睛比较真实,借着给他搓酒的当下,趁着月黑风高,这男人的昏昏沉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小腹胸膛到四肢,冷暖不受控制的像个验尸官似的里里外外得扫描了一下凌犀,? ( 渣记 http://www.xshubao22.com/7/7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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